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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随幻柏而去,点点头表示理解,再目送花如玉追着幻柏的脚步离去。
“如玉明知道幻柏对她无情,她却依旧……”飘姨轻叹一声,道不尽的辛酸——谁说戏子无情、婊子无意?如玉对幻柏的一片痴心天地可鉴啊!
“姨,感情的事不可以勉强的,如玉……随她去吧,也许有一天,师傅真的会被她所感动的。”庄书兰淡淡地道,一如她,再不能回应时,就只有快刀斩乱麻,青春有限,她不愿意耽误了幻柏也耽误了自己。
“幻柏对你痴情一片,怎么可能被如玉感动?”飘姨接过话苦笑,这时间有多少人被情字所困所误,如果能轻易逃脱这个情字,或是单单的用情感一个人,那这世上怎么还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
“姨……知道这件事?”庄书兰讶然,听飘姨的语气,她算是早就看明白了的——换句话说,她庄书兰的反应很迟钝,所以人都知道就她一个人看不清?真是枉她两世为人了!
“傻丫头,姨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飘姨微笑,拍拍庄书兰的手背,细细打量着近兰年未见得丫头,发现她真的是长大了不少,变漂亮了许多,越来越有她娘身上的影子,脸上的婴儿肥没了,露出尖尖的下巴,眼睛更加水灵了,眸间的那股淡然没有变,甚至越发地深沉了,越发地琢磨不懂了。
“姨这样看着我干嘛?”庄书兰被飘姨盯得不自然起来,微微敛了敛目光。
“看见你,就想到了你娘。”飘姨浅浅地笑着,很怅然,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但你跟娘的个性一点也不想,她意志坚定,却没你这么多心眼,不懂得保护自己,所以才会被人害死……”
听的飘姨这一番话,庄书兰的脑海里忽地闪过一些她刚穿到这个世界时所发生的一些事,她处发现自己穿过来时,这具身体五岁也正被关禁在一间黑乎乎的柴房里,在饿了一天一夜后,被放了出来,然后被带到庄德懿的面前,那是庄德懿说了什么庄书兰已经不记得了,只隐隐地听见庄德懿命她要好好跟夫子学礼仪礼法,接着又被带到一间灵堂里,跪了一天一夜终于体力不支地昏睡过去,再醒来时,就被安排在庄府最偏远的小院子里,开始了她不招人待见的十年生活。
“她是被人害死的?”庄书兰下意识地问,她,代指这具身体的亲生母亲。
“这事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娘不是那种人,她还在醉春宛时就常说她虽为青楼女子,但行的端坐得正,无愧天地无愧于心,就算是卖笑也总比行乞求人施舍的强!所以,她断不会做出红杏出墙的事的!就算我没有证据,但我相信你娘是被人陷害的。”飘姨一脸正义,继而狠狠地道,“不管使出如何,红绸是被谁陷害的,但那个罪魁祸首都是那个叫庄德懿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当年贪图红绸的美色,设计红绸……”话到此飘姨忽又掩了口转而又道,“总之,你离开那庄府那个令人生气的地方时正确的!”
庄书兰也不追问飘姨为说完的内容,不管这是与非,这些恩怨情仇与她这个新生的庄书兰没有多大的关系,现在的她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没道理再自找麻烦,但庄书兰也算明白为何庄德懿名声问题有很大的忌讳了。
“你娘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女子,她为了寻一有人从斐亚越海来到了大东,又为了能打听消息自愿入了青楼,后来听说她寻得人疑似在贵族里,紧跟着庄德懿又……算来算去,如果当年她不是为了那友人,她大可不必嫁入庄府,我们醉春楼那么大,一个孩子难道还养不活?嫁了又如何,最后人未寻着还把命给搭了进去,也让你跟着受苦了!”说到后来,飘姨咽了声。
庄书兰也意外飘姨今日会讲这些事,这十多年来,她未问过有关这具身体的娘亲的事,飘姨也从未提起过,但今日飘姨怎么忽然提起这些事了?“逝者已逝,姨提起这些旧事也是惹己伤神罢了。”庄书兰劝慰。
“好在你现在也争了口气,入了官进了爵,还得皇帝的赐婚,也算是出人头地了。”飘姨拭了拭眼泪继续道,“可惜你娘是看不到了,但我相信人,你娘知道你这么有出息,她一定会很高兴地。”
“呃……算是吧!”庄书兰闷闷的应答,如果她还活着,那她能接受她的女儿的身体已经被另外的灵魂给占了的事实吗?“姨,我想问你,这些日子以来,为何您总不肯见我?现在,您原谅那日我的言不由衷了吗?”谈到这具身体的亲身母亲,庄书兰就有一种心虚感,只好转移话题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那天是故意那样说的了。”飘姨的思绪成功地被庄书兰引导了,拧着丝巾,一手抓着庄书兰的手,一手抚上庄书兰的发鬓,很慈祥地道,“你虽不是我生养的,但也是我看着长大呃,你的性子如何我还是猜得出七八分来的我不见你,是因为醉春楼里有冷爷所安插的眼线,就算你偷来找我,那些人也可能会知道,所以为了你那日所作的一切努力没有白费,我只好狠下心,忍着不见你了。”
“真的?”庄书兰睁大眼,柳眉也向上飞舞着,“那为何姨今天又来看我了?”
“女儿长大了要嫁人了,我这当姨的还能顾及那么多吗?”飘姨呵呵地笑着,眼角的鱼纹也随之浮现出来,爱怜的目光打量着庄书兰,青青地诉说着,“嫁了人,就归别人去操心了,姨也算是对得起你娘了。而且你也不必担心再被冷爷所威胁——江湖众人与朝廷有约,江湖中人不能管朝之事,而朝廷也不会无故去理会江湖纷争。以前冷爷会找你麻烦,可能是他不知道你是朝中官员也有可能是因你官职太小,他未把你放在眼里,现在你即升了官,又要嫁给权高的大人,冷爷他定会远离你三分的。”
“姨妈考虑得真是周到。”庄书兰暗叹,飘姨就是飘姨,在青楼里的大半生是没有白混的。
“可是,兰兰,这婚事皇帝赐的,你……满意吗?”飘姨带着不安和不确定地问,在她的心里,她还是希望庄书兰能找一个真正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她的娘所嫁非人,不希望她也走上老路。
满意吗?庄书兰沉默了,不满意又如何?“姨,人生在世,不顺心之事十有八九,更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事,我能做的,不是去改变某一既定会发生的事,我只会努力地让自己过得更好,更自己一些罢了。”庄书兰反握住飘姨的手很认真地道,“姨放心,不论如何,我不会委屈了自己,若非良人,就算嫁了都还有二次选择的机会。”
“兰儿这话是什么意思?”飘姨中一振,愕然道。
“意思是……姨,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庄书兰淡然一笑,感情的事,谁又说得准?她只相信,面包是会有的,爱情也是会有的,只是良人还躲猫猫,现在的她还未找到他罢了。但她并不着急,因为这一世的她还年轻,她可以悠然地过一段她喜欢的宁静的生活,慢慢地玩慢慢地去寻找。
飘姨怔怔地看着这个悠闲淡然的女子,说实在的,庄书兰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就算她识尽千成人,却从未看透过她,猜不透她,她像镜中花、水中月,明明距你很近,但又那样的遥远。
“好啦,姨,您难得来这里一次,今天我亲自下厨,做我唯一会做的美味——水煮鱼给您吃可好?”大大地伸个懒腰,便扭着腰便笑嘻嘻地道,“您还没有尝过我的手艺,虽然做的不怎么好吃,但吃下后,是不会出现拉肚子的情况的!”
“呃,兰儿,你非得把好好的一件事说得这样恶心吗?”飘姨没好气地笑道,把刚才那股淡淡地沉闷给抛在了脑后。
“哪有!”庄书兰撒娇地拉起飘姨的手将她拖起身,“为了怕飘姨不相信是我做的,所以飘姨去厨房看着我做啦。”
母女两人同在厨房里忙里忙外,却说说笑笑,一种温馨和谐的气氛蔓延其中——这样的画面很有爱,飘姨听着也心里舒坦,嘴角也忍不住地上扬,这种温馨的场面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了,久到她都不曾记得在她的生命里曾经出现过类似的温馨场面。
“小姐!”还未走到门口处,四儿急急地跑了进来,喘着粗气道,“小姐,老爷来了,您……要不要见他?”
“老爷?”原本好好的心情在听到这个词后,庄书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收了起来,“他来做什么?”
“除了老爷外,还有大夫人。”四儿怯怯地看了庄书兰一眼,弱弱地道,“而且他们……”
四儿的话还未说完,庄德懿与庄大夫人已经到了正厅,庄德懿僵着个脸瞪着庄书兰,倒是大夫人陪着笑,亲切地道:“兰儿,爹和娘来看你了。”
“不敢当。”庄书兰不冷不但地扯了个笑,“下官的母亲早死哪里来的娘?丞相大人及丞相夫人莫不是走错门,找错人了吧!”
“哼!”庄德懿双目含火,正欲发作时,却被庄大夫人按住了手,话也被庄夫人接了过来,嘴角的笑继续挂着:“瞧兰兰说道哪里去了!老爷前些日子跟你说的都是气话,这老子、女儿哪有隔夜仇的道理,兰儿可不能记恨在心哪,瞧,老爷知道话说过头了,亲自上门来接你回家了,你可不能耍脾气不理会老爷的一片良苦用心喔!”
呵!这话倒是把不是都推到别人身上了!而去他们忽地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来个温馨接人、父亲道个歉女儿就得感动得趴在地上、同时来个“一切都是我的错”的悔悟性的嚎啕大哭,在哭声中冰释前嫌,然后欢欢喜喜地跟着他回去?
如果那女儿是圣母、随便两句软话旧可以把她诓着地,那她肯定会按着上面说的做。但是,她庄书兰不是圣母,她的脑子不会简单得不考虑这两人这种突然举动的目的!
“姨,我肚子饿了,我们去瞧瞧四儿把饭烧好了没有吧!”无视站在眼前的两人,缠着飘姨的手臂俏语娇笑着。
庄德懿听得庄书兰唤姨,这才发现这个屋子里还存在第四个人,当在看清飘姨是,愕然了,半晌才愣愣地道:“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兰儿怎么可能认识你?”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是兰兰的姨,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飘姨扬声逼问,“倒是你没资格出现在这里!早在你与兰儿断绝父女关系时,兰儿就跟你没有关系了!”
“飘姨只是住在醉春宛里而已,这京城虽大,但找飘姨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庄书兰冷笑,“而去飘姨说的很有道理,你之于我,不过就是一个比我官品高一点的丞相罢了,虽然下官为下属,但下官有权利不回答这种隐私性问题。丞相大人,下官还有事,所以,恕下官招待不周,也不留丞相大人了!四儿,送客!”
“反了!”庄德懿立即沉下了脸,指着庄书兰颤抖着道,“目无尊长,以下犯上,竟敢如此对待你的父亲!”
“父亲?丞相大人,您可别在我的面前提这两个字,否则我都会替丞相大人您害臊的!”庄书兰笑意不减,越发地阴冷起来,却说得不紧不慢。
“你!”
“老爷!”还是丞相夫人会看脸色,赶紧打断了庄德懿呼之欲出的狠话,如果这样下去,肯定会再次与庄书兰闹翻脸,那今天来这里走的一趟不就是白废了吗?“老爷以大局为重,兰儿还小,她不懂事,老爷别放在心上啊!”
“姨,他们不走,我们走!”听着这话就碍耳,心情也更加不好了。
庄书兰的态度,让庄德懿真的火了,被庄书兰的不逊真正给惹火了,厉声喝道:“站住!”
庄书兰不为所动,反倒是飘姨拉住了庄书兰,摇着头,示意让庄书兰停下来。“姨……”庄书兰很无奈地喊了一声,最后在飘姨无声地要求下,只得放弃,“罢了,姨,这事主就交给你吧,你想问什么,就说什么,您大可随意。我累了一上午,就坐在旁边听戏好了。”
如此无奈的一语,听得屋里三个人俱沉下了脸,这明明就是以她为题的事,怎么到了她的嘴里就变成其他人的事了?庄书兰对飘姨此时的不满倒也不以为意,就进坐到了椅子上,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扶手,托着脸,翘起脚,懒洋洋地笑道:“请继续,当我是壁画就好。”
“庄书兰,你也太狂妄了!”这次是庄夫人先沉不下气了,走到庄书兰的面前,食指指着庄书兰的鼻尖,喷着口水,“你不请长辈入座用茶,还把长辈的话当成是听戏,你真是太没规矩了!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的女儿就只会打洞!你娘就是个没规矩的女人,才会有你……”话到一半,庄夫人突然失声了,在庄夫人发现她无法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只能动着嘴形,却没有声音时,一下子恐慌了,不敢置信地瞪着庄书兰。
而庄书兰只是轻抚了抚额际,平声道:“虽然我也是个女的,但我讨厌聒噪的女人,特别是那种自以为是、口无遮拦的女人。”
“好样的,兰儿!”飘姨大为赞赏庄书兰点了庄夫人哑穴的举动,如果庄书兰不出手点了她的穴,那飘姨也打算着亲自动手一巴掌拍在庄夫人的脸上。亏她还是丞相的大夫人,说话如此尖酸,真不知她与那十八位姨太太是怎么相处的!
“娴惠,过来!”庄德懿沉下了脸,同时也心惊了,他不知道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儿居然会武,而去还是个中强手,竟能在别人毫不知觉的情况下点了娴惠的穴,不过娴惠怎么能这样说话?
“虽然当年我年幼不记得五岁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不喜欢有人这样侮辱一个已经往生了的人。一个连对人基本的礼貌也不懂的人,还有脸面在这里对人指手画脚,我算是见着了!”庄书兰懒懒的睨视这仍旧把指尖对准自个儿鼻头的庄夫人,“说实话,我现在很能理解你那宝贝女儿为何跟你一样不讨人喜欢了,把你那龙生龙的名言用在你们母女身上,真的很合适!”
“娴惠,过来,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庄德懿被庄书兰这番话给呛着了,也羞愧了,因为她用漫不经心的语调把他也骂了——他也曾说过这样的话,而且还是当着很多人的面。
可惜娴惠还是不为所动,指着庄书兰鼻尖的手也没有放下来——因为她被庄书兰点的穴不只是哑穴,顺道定了她的身,让她不能动弹。
“姨,您有话与他谈就快说吧,不用顾及我及这樽木雕的。”庄书兰边打着呵欠边口齿不清地说。
可站在一旁的飘逸瞪了庄德懿半晌后,才咬着牙缓缓地恶恶地恨恨地说,“有什么好谈的,你娘就是被他给害死的!他让你娘死得不清不白、死不瞑目,倘若我不是顾及你,我早就请人来把他给杀了,为我的姐妹报仇!”
“姨,那样太浪费钱了。”庄书兰点头轻笑,“为这种人而脏了自己的手,不值!”
“可是,可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飘姨用力强调,想到姐妹的屈死,而他还像个无事的人,每年娶一房小妾,飘姨就憋不下这口气。
“姨,放心啦!我这个人,虽然没什么大志向,也没有多大的才能,只有一个优点,就是恩怨分明,该讨的债我一份也不会少拿的。”庄书兰哈哈一笑,却很飘渺,“很快就会有好戏看的,姨,您就安心地会醉春宛,倚在榻上吃着瓜子等着开戏吧!”
“庄书兰,你做了什么好事?”庄德懿心下一惊,自打发现庄书兰的真正能耐后,庄德懿的心就从没安定过,他总觉得庄书兰不会轻易地罢手饶过庄府,就算她数月来没有什么动静,但庄德懿可以感觉出他的小女儿庄书兰不像她娘一般纯朴,她为了离开庄府的所作所为就可以看出,她可以为了某一目的而隐忍数年。当然,隐忍得越多,就越容易反弹,至于她会反弹到哪种程度,庄德懿不敢估量。
“确实是好事,地地道道的好事!”庄书兰微微一笑,很是神秘,“好了,天机不可泄露太多,否则会坏事的!”
“兰儿,你不能做危害爹的事。”庄德懿软下了声,语重心长地道,“就算爹以前做了糊涂的事,但爹始终就是你的爹,你不能大逆不道的。”
庄书兰沉默,开始闭目养神;飘姨也坐到庄书兰的身旁,默默不语;庄夫人几下站着抬着手,欲言还休。
“庄书兰,你这是什么态度?”庄德懿急声喝道,想他堂堂一国之相,竟然受这种鸟气,若不是因为她将嫁之人有可能会成为他的敌对势力,对他影响较大,他用得着在这里来看她的脸色吗?
“我以为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庄书兰故作讶然状,然后以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庄德懿,“好吧,那我就再重申一次:我庄书兰,与你,庄德懿之间的父女关系早已经脱离,这可是你当着朝廷众臣的面亲口说的,而去你把我赶出庄府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如果你现在想来一句过去的事就过去了、随你回去好好地过几天然后等着嫁人这种事,最好别来烦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前些日子还恨得牙痒痒的人会在短短的时日里改变这样大,着实很让人怀疑你的动机。最重要的是,你是一国之相,能拉下这个脸面来‘请’我这个赶出去了的女儿回家门,可见这件事的后面或许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阴谋!所以,你是不用白废心机了,我是一正常人,不会做一些脑子进水的人才会做的事!好了,话也说完了,我也不想多奉陪丞相大人了,恕我不送客了。”
第二次赶人,以庄德懿高傲的面子心理,一定会甩袖走人的。
果不其然,庄德懿二话不说,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后见庄夫人还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又狠狠地瞪了庄书兰一眼。庄书兰识趣,解了庄夫人的穴,然后庄夫人就在惊慌失措中冲冲跟在庄德懿的身后离去。
“好了,烦人的人已经走了。我们去做饭吧!”他们前脚刚踏出大门,后脚庄书兰的精神一振,一扫刚才的懒散样,高兴地建议着。
“兰儿真不愿意回庄府吗?”飘姨没有顺着庄书兰的话题,只是不放心地问着。
“呵呵,常说,好马不走回头路,我没道理再回庄府啊!”庄书兰微微耸肩,“好啦,现在不讨论这个了,我们先做饭,吃完饭,填饱肚子再说其他的啦!”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