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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想,皇帝干脆放下了酒杯,轻轻一叹,“朕本不想过问丞相的家事,但有个词叫安家治国,丞相在治国有一套,偏到这安家方面也太让人失望了,这庄书兰是你的小女,朕瞧着她也不是什么顽劣之辈,你怎么着就把她赶出家门了?”
庄德懿听皇帝唤,赶紧放下酒杯,站起身躬礼答话:“回皇上,臣并未赶她出门,只不过是让她自己去反思反思,偏那丫头不知悔过,竟离家出走了。”
庄德懿的话让在场的官员啼嘘不已,明明那晚是他提出要把他女儿赶出家门的,这会子倒变成这样了。
“臣也让大女书瑶劝过她回来认个错,臣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偏那丫头还让书瑶也惹上一身的麻顾。”庄德懿面不改色,低头轻诉着,“臣算是对那丫头失望透顶了,现在她回不回家也由着她自己去了,臣算是无法管动她了!唉,说起来还真是惭愧呢!”
“说得也是!”皇帝似乎大有同感,也是低低一叹,“儿女自有儿孙福,做父母的也只能由着他们去了!”
“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哪!”太妃接过话,又带看向孟施林,“孟学士可知庄书兰病情如何?”
“臣……臣也不知。”孟施林站起身,微有些紧张了,刚才站出去帮着田锶说了一番慌话只是不想看着田锶被皇帝为难……庄书兰每日只到翰林院里停留一小会儿,田锶又不常到藏书楼,自然是未能见着她了。而且昨天孟施林有向庄书兰提醒今日午宴之事,就担心着她不会来,不想,她竟真没来了。
算起来,也不知该怨她运气太好还是太背,在京有那么多官员,哪有人会去注意哪个来了,都个没有来,偏偏她就被太妃发现了……也只能怨她入了太妃的眼啦!
“嗯,这样啊!”太妃点头,半晌又吩咐随侍的女官,“追月,你出宫替哀家瞧瞧庄书兰去吧,她独自在外还生了病又没个人关心的,也怪可怜的。”
“太妃说的是啊!”皇后接过了话,责备地着着庄德懿。偏用调笑的语气说着,“庄丞相,你这当父亲的也太不称职了,女儿就快病死在外面了,你还不闻不问,就算她在不孝也是你女儿啊,你把她赶出门也断不了这不争的事实啊!”
庄德懿老脸一黑,不满地瞪了皇后一眼,庄书兰被赶出家门之事的原因,这朝里没有几个不清楚的,皇后番话看似责备庄德懿没照顾好女儿,实则是暗地里打了他一巴掌……就算他赶走了庄书兰,天下人还是知道他庄德懿的老脸是怎么丢尽的!“皇后娘娘说的是,是老臣大意了。”心里不满,但嘴里还是得奉承着。
“太妃,奴婢上次出宫喧喻时,问过执事的公公了,庄书兰庄学士并未登记她的住所,所以,奴婢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探庄学士了。”追月犯难了。
“这……”太妃也不知该怎么着了。直看着皇帝。
皇帝尴尬一笑,又把目光放在了庄书瑶的身上:“庄书瑶,你与庄书兰同在翰林院里,你们又是姐妹,朕前些日子瞧着你们关系不挺好的,你应该知道你妹妹现在住哪里吧!”
庄书瑶被皇帝这样一点名,心下慌了,她哪知道庄书兰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啊!前些日子在咏梅诗会上,只不过是作作样子表现亲和,私下在翰林院里自第一天报道见过她外,后来一次也没碰过面了。
“让臣去吧!”司徒明锐浅笑着站起了身,在庄书瑶一脸无助向庄德懿寻求帮助时开口了,“虽然那庄书兰与臣并无深交,但放眼全朝,知道她住哪里的人也就是臣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司徒明锐的话听在其他人的耳里是大有歧义啊!既然不是深交,连她自家亲姐妹也不知道她住哪里的,平白无故的怎么着就你一’陌生人‘知道了?难道……“锐儿可是在金屋藏娇?”在众臣猜测不已时,皇帝笑眯眯地把他人心中的疑感给问了出来。
众人也深有同感地望着司徒明锐,看他将怎么回答皇帝的话,一时间,也没有人注意到皇帝对他的称谓了。
“皇上多虑了。”司徒明锐难得地正了脸色,沉下了声,“庄书兰虽然在前些日子名声不大好,但自打她离开丞相府后就再也没什么其他难听地传言,皇上在这里当着全朝众臣的面这样一说,只怕庄书兰这一辈子的名声就这么毁了。臣与庄书兰只有过数面之缘,臣知晓她的住所,不过是一日晨间臣偶然见着庄学士从那里出来罢了。”
皇帝自知失言,讪讪地打着哈哈,一笑而过。反倒是庄德懿如当头一棒,竟真未发现,那关于他小女儿的流言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而且那与她有徘闻的男子,一个咬定与她只有数面之缘,一个则是追着上官圳星满街跑,所以,这些传言都是不攻自破了。
忽然间,庄德懿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他最不起眼的小女儿主导着一切,设下个计谋,抓着了自己好面子的弱点,然后脱离了相府。
“哀家倒是看着那庄书兰也挺好的。”太妃在一旁附和,忽而笑看着司徒明锐,“若哀家儿子在这里,哀家定把她指为儿媳。”
太妃话一出,宴会再次安静了,谁都知道太妃曾经有个儿子,不过那皇子三岁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皇家也没说那皇子是死是活,只说了一句下落不明,现在太妃这样一说,算不算是给那位传说中的十九王爷定下了这门亲事?
“哈哈哈!”皇帝打着哈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既然太妃有心,那朕就作这个媒吧!待十九弟回宫,就给把庄书兰指为十九王妃吧!”
“皇上,您这话可说得太早了!”皇后很不给面子地拆着台子,“太妃只是个愿望,十九弟打三岁离宫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若十九弟一辈子不回来,您岂不是要耽误庄书兰一辈子了?只怕到时庄丞相会第一个不依了,对不对啊庄丞相?”
庄德懿脑袋一垂,默默不语,不表明态度。
“也是!”皇帝再次点头同意,忽而又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后,“皇后所虑甚是,看来还真得从长计议呢!”
“臣先告退了。”司徒明锐嘴角浅笑,却不达眼底,淡淡地看了皇帝、太妃、皇后一眼后,拂袖就走。
“等等!”皇帝把注意力转到这个很不给面子的臣子身上,“司徒大人一会把庄书兰带到午门城楼来吧,朕得好好见识见识让太妃一眼就定下的十九王妃呢!”
司徒明锐淡淡地应了一声就离去,唯留得身后的一片唏嘘……惊叹、好奇、不甘、妒嫉、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的猜测再次在流传起来。
就在某人的一生将被定在一个可能不存在的人身上去时,当事者丝毫不知不提,正高高兴兴地与丫茉玩闹着。
“四儿,这下子你服不服?”庄书兰得意地指着饭桌上放着的水煮鱼,“现在该承认我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十佳好青年了吧!哼哼,银子拿来!”
“单凭这个我不承认啦!”四儿郁闷,明明庄书兰就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菜?而且味道还真是该死的好!“要不,您跳只舞给我瞧瞧,是那种歌坊里跳的那种舞,不是武剑!”哼,跳舞是要从小练的,以庄书兰每天晕晕欲睡样,四儿敢肯定庄书兰没那个心思像庄书瑶一样每日练舞。
“可以!”庄书兰笑得一脸无害,“不过,我得加略注了,如果你再输了,可是你一年的工钱喔!”
“一年就一年!”四儿咬牙承了下来,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如果想把自己刚才输到的银子拿回来,只能这样拼了!谁叫她刚才做着香油时嘴巴大了,把庄书瑶拿来跟小姐对比着说长道短了?结果小姐一’笑‘之下,竟打起赌来,说只要庄书瑶会的她全都会。
四儿一听,当然不信啦,在丞相府上又不是没见过庄书兰除了念书下棋外,几乎什么也没做过了。就算四儿很崇拜庄书兰懂那么多知识但也相信她除了书上的东西外,基本上什么也不会了。
于是,就跟庄书兰打起了赌约,一两银子一个桩,然后由四儿出题考,结果在赌了三场后,在庄书兰诱感地加赌注后,四儿口袋里所有的银子已经输得干干净净。
“好吧!继续你想当送财童子,我没有拒绝的道理!”庄书兰有些可惜地叹着,好似要悲天悯人一般。自小在醉未宛跑,又陪着如玉习舞多年,怎么可能不会舞?
“哼!”
“可惜没有伴乐,所以,只能随我意了!”
1大小姐跳过一曲舞。叫《桃花醉》,看起来很好看,而且听大小姐说了,那舞很难学,大小姐可是学了大半年才学会的!而且我见大小姐跳时也没伴乐啊!“《桃花醉》是吗?”好吧!那我就试试吧!“庄书兰面有难色却眼眸带笑,”这可是我第一次在醉春宛外跳舞,观众就你一个,你可真是赚着了。
“哼,希望不要难看得无法入眼!”四儿吐槽。
庄书兰不语,《桃花醉》本出自醉春宛,原名叫《桃花泪》,曲调忧伤,舞步轻缓,倒也不难;当初见着如玉等练习的时候,庄书兰觉得年轻轻地跳这种过于悲的舞不好,在与飘姨等舞技高超者商量一翻后’改了曲调‘也改了舞步’顺便把曲名也一并改了。当然,在接受过现代艺术熏陶的庄书兰顺便融入了些许现代元素,使得舞姿别具一格。《桃花醉》也随之传出名,但庄书兰并不知道那舞竟被传为是难练之舞。
来到院中,抬头看天,虽然天色暗沉,倒也不像要下雪的样子。“四儿,看好了!我只跳一次最为原牌的桃花醉!”庄书兰微扬唇角,微闭眼,轻轻地说。
翠绿色的水袖一扬,左脚微屈,踏出了第一个乐符,朱唇轻启,缓缓吟唱:
“相思声色在阁楼的模样‘欲见花容而彻夜惹惆帐……”(欧阳青《桃花扇》)一曲吟毕,庄书兰半蹲在院落之中,水袖托腮,媚眼微扬,笑看着四儿:“如何?能否入四儿的法眼?”
早已经被庄书兰的舞姿所折服的四儿不知该说什么了,人也恍恍惚惚起来,像是沉醉在刚才的歌声中还未醒来一般。
庄书兰很满意四儿现在的呆愣样,正打算站直身子时,背后确传来一道掌声及轻轻地脚步声。心下一惊,暗怨四儿竟未将大让关紧,也迅速地转身,想到看看是什么人竟然敢私闯他人宅子!
邪王的懒妃 第七十章
转身见着来人时,庄书兰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这会子不在皇宫,来这里做什么?”
自打搬过来后,也许是司徒明锐的’良心发现了‘,竟未将公文往这边送了,所以,这些日子她与司徒明锐基本上没有什么直接的或是间接的联系。今日他忽然地出现,肯定有阴谋!
“舞跳得是不错,曲也唱得很好,不过少了些情感,倒像是空灵的木头在机械地移动!”司徒明锐倚着柱面带可惜地评价着。
这些话,当初飘姨也说过,没料着今日却从他的口里听来了!事过境迁,竟惹得一片伤感!“机械又如何?又没让你看!”庄书兰拂袖,眸中染上了恨色,“四儿’把这私闯民宅之人撵了出去‘关门,放狗!”
本是自娱自乐的事,让他当了免费的看客不提还说三道四!他当是他是谁,自己又不是舞姬,玩闹着的事,岂容他说长道短?
“小姐,家里没有养狗。”四儿是第一次见着庄书兰面有怒意,惊怯之余嗫嗫地说出了一个事实。
“那换你扑过去咬两口也一样!”庄书兰转身向里屋走去。
“小姐!”四儿黑脸了。
“好歹我们也是盟去,你这样对待盟发,当心盟约有变哦!”司徒明锐凉凉地叹了一声。
庄书兰驻步,侧身,嫣然一笑:“好哇,我倒是乐意至极!”虽与他结盟,但并不代表要受他的控制与感胁。
“真是个没良心的,过完河就拆桥!”司徒明锐笑骂。
“良心?跟司徒大人谈良心似乎有些多余吧!”庄书兰冷笑,“有话就直说,司徒公子贵人踏贱宅有何指教?”
司徒明锐倒是不介意庄书兰如此冷淡的态度,抬手指了指里屋正厅:“看来庄学士的待客之道还有待加强,今天可是守岁,庄学士连茶也不请客人喝一杯吗?”
“我家没茶!”庄书兰一口拒绝,想着那晚从他府上归来后因风寒而嗓子发疼了几日就懒得给他好脸色了。
偏偏这个时候,四儿在里厅内向外喊着:“小姐,请客人进来喝茶吧,茶已经沏好了。”
这个四儿,还真是会拆我的台!庄书兰很很地转身,瞪着四儿一眼……她这丫头是什么时候跑去沏茶的?
进了屋,分宾主坐下后,庄书兰端起茶杯,开始认真地品茶,轻倚着椅子的扶手,细细而饮,淡然而惬意。这样沉默地持续着,庄书兰知道,此时此刻就是要沉住气,若在这种状态下自己发言了,倒是输了三分气势。
“以后的公文你不用批了。”司徒明锐先开口了。
“嗯。”
这正是庄书兰求之不得的事,他既然主动提了出来,庄书兰也乐于应承下来,而且也深知这其中的原因:
庄书兰起先在批公文时’写得工工整整头头是道,等到司徒明锐认为可以不用送到他那里过目后,庄书兰开始恶搞了,不仅宇迹潦草了,而且所批的回复都模棱两可,看不出个所以然出来,还把所有问题丢到皇帝那里去了。
为此,有官员抱怨司徒明锐太过分了,兴致来了就折磨人,闲来无事把六部的折子全都扣了去,要了后又不好好回批,芝麻大点的事最终交由皇帝审批。自然皇帝就不乐意了,因而不少的官员被皇帝骂了。
而且皇帝也被那些鸡毛之事烦着了,在了解情况是司徒大人从中作硬后,某一日上朝时,当着众朝臣的面发了圣谕:以后六部那里五品以下的地方官员递来的折子不准交给司徒大人,直接交由丞相。
当庄书兰听到这个消息时终叹恶有恶报,他既然敢把六部所有的折子丢在自己的手中,那他就得承担他那所作所为的后果!现在他可以说了失去一部分权力了,看他还怎么嚣张!不过,让庄书兰郁闷的是,她的无意行为似乎让丞相的权势又壮大了不少啊!
“太妃听闻你生病了很是关心,遣我这个特使来瞧瞧庄学士是不是病得下不了床,连皇上的午宴也不去参加了。”司徒明锐放下手中的茶杯,上下打量着庄书兰,“但本官瞧着庄学士能唱又能跳的,哪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若让皇上知道了这个事实,不知这算不算是欺君之罪?”
庄书兰蹙眉,谁说她生病了?不对,最重要的是,在那样盛大的宴会下,怎么还有人注意到她这个不起眼的小官没有到场啊!太妃关心……还是太妃关心……这不是越关心越乱吗?太妃怎么就对她这么上心了?她也不过是与太妃见了几面而已啊!唉,看来下次再见着太妃时,要让她对自己的映像差一些才好了。
“是否欺君并不是司徒大人说了算的。”庄书兰舒眉,轻轻地抿了一口茶,“况且我又没说过我生病了,别人杜撰的事能怨到我的头上来吗?”
“既然没庄学士没生病,那庄学士怎么不去皇宫?”
“我不知道皇上设了这宴会。”庄书兰放下茶杯,语气很坦然,“如果我知道了,我这做臣子的怎么可能是不买皇上的单?”
对庄书兰带着挑衅的回答,司徒明锐只是浅浅一笑:“看来庄学士果然很无辜啊,自然那欺君之罪算不到庄学士的头上了。不过,朝中有两名大臣却要因庄学士而受苦了。”
庄书兰心中一动,有种不好的感觉,但还是问得云淡风轻:“什么意思?”
“第一个,田锶未告知圣意与你:第二个,孟施林当着皇上的面欺骗皇上替你解围。”司徒明锐朝庄书兰鬼魁一笑,“如果本官将此事上慕与皇上,你说算不算欺君呢?”
卓鄙!庄书兰暗咬牙,她知道这只姓司徒肯定会做出这种事来,说不准,他还会添油加醋一番!不过,为何孟施林会站出来替她说话呢?孟施林与她只能算是泛泛之交,见了面也不过是打个招呼。难道是她每日留给他的一份糕点起了作用?
“唔……这事算起来有一句话概括挺好的: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司徒明镜微微一顿,轻托着头,像是在熟思,“好像又过头了一些,但也很实际。”
好!很好!他就是要把自己逼上绝境,然后逼自己求他手下留情!若是在一个月以前,自己可能会向你服软,但是现在,哼,如果就这样让你如愿了,那我庄书兰就把名字颠倒着叫!
“司徒大人这番话是否说得太过于武断了?”庄书兰浅浅一叹,轻轻地说着,若不仔细听根本都听不出来,但庄书兰知道司徒明锐是能够古手清楚的,“孟大人的话也未尝不是实话啊,我是生病了,无药可医只有等死的份了。”
浅浅的叹息有着无限的惆帐,似乎还真有那么一回事一般,再看着她眼中那份真真实实的忧郁,苍白的脸有着些许倦意,不禁道:“既然有病就早点请医来治,不过,我倒是想知道庄学士患的是什么病,竟让庄学士如此消极。”
“是……”庄书兰欲言又止,微露女儿娇态,又很快平静下来,转而又叹,“罢了,罢了。还不如去圣上面前顾个罪吧,莫要连累旁人受罪啊!”
“一向干脆的庄学士今日说话藏藏躲躲了,只怕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吧!”司徒明锐微有些不悦,她满怀的心思都表现在脸上,眉眼带笑,粉面含羞,虽是一闪而逝,他却瞧得分明……原来是这女人怀春了!但不知是哪个让她如此……也难怪她刚才的跳的那曲舞时会那般忘情,连有人敲门也未发觉!
“是啊,就是见光死啊!”庄书兰微叹,然后忘我地轻吟,“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既而又抬眼看着司徒明锐,轻声一笑,很是去无奈,“我是头脑发病了,怎么跟你这外人说起这种事了呢!现在司徒大人可以回去复旨了,下官有所不适,就不相送了。”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