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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自己真要被他这么逗着玩,直到他厌倦了为止?!
一想到这里,庄书兰就头皮发麻,玩心眼没有天时地利的配合,装傻充愣又太吃亏。这……这还真是攻也不是,守也不是了!
麻烦!本来丞相府里的一堆麻烦还未解决、醉春宛里的麻烦事还有一堆、甚至还有一个杀手冷爷也来捣乱,这边又来了个司徒明锐伸出了绊人的脚……怎么着这些事全部都一拥而到了!难道真是前十年过得太清闲,所以老天看不过去了,把大堆堆的麻烦全都丢了过来?!
“司徒明锐!我庄书兰跟你誓不两立!”在无限的思想抓狂中,庄书兰忍不住对天指证发起了誓。
“喔~本官就是说嘛,这一不留神间,庄探花就不见了人影,原来是躲到黑黑的角落里偷偷地思念本官了!”毫不掩饰的笑声猝然在庄书兰的耳边响起。
庄书兰回头,冷眼瞧着司徒明锐,目光停留在他嘴角边调侃的笑容上,恨不得上前一把撕了他。可是理智上,庄书兰知道不能这样做,他能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让自己一点察觉也没有,就表明着他的功力肯定是在自己之上。吃力不讨好的事还是少做的妙!
“是啊!”浅浅的笑挂到了嘴角,庄书兰从容地站起了身,平淡地对司徒明锐对视,却带着暧昧地道,“司徒大人长得如此美丽漂亮,真乃不可一世的尤物,让人不思念也不行哪!”故意把他比成女的,气死他!
没料着,司徒明锐竟是灿烂一笑:“本官也是这么认为的呢!但是,本官还是很高兴能将庄探花给迷惑着,必定前些日子庄探花正与傅贝子打得火热呢!那庄探花是否考虑转投到本官的怀抱里来呢?”
调戏不成反而被调戏,因为庄书兰遇着了一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司徒明锐!嘴角几动,庄书兰有些‘无语凝咽’了:“我讨厌比我长得漂亮的男人!所以,你被三振出局了!也请司徒大人,以后别来找我麻烦了好不好?”刚才司徒明锐在宴会上的那声称呼,庄书兰相信明天京城里的八卦又要改新版本了——庄书兰都想为自己颁一个勤劳奖,每天都在致力于京城八卦事业的发展,每隔几天就注入一批新鲜的血液……
这些还是其次,主要的是,庄书兰在刚才感觉到庄书瑶那带着妒意愤恨的目光,就知道这次完了,以后在丞相府里的日子只怕是更难混了!
“如果司徒大人很无聊想找个人来陪您老人家玩玩,您大可以去找其他的人啊!比如朝中想升官的臣子、想托您办事的官员或者是您看不顺眼的官员,还有京城里的那些垂涎您老人家的美貌的女子,再或者您不想跟女人玩,也不想跟官员玩,您可以去找男人、找娈童、找萝莉……您饶过我行不?您大人有大量,如果我在哪里惹着您了,对不起您了,入不了您的眼了,您大可以到皇上的耳边吹吹风,把我的官给革职了或是下放到偏僻小镇去,我会万分感谢您的!”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还真是累人,而且还说得这么的窝囊!可是,又能怎么样?不想再被司徒明锐当玩具玩,就先得告软,让他失去对这个玩具的兴趣,而且以司徒明锐随兴的个性,只要有另外的一件事或一个人惹起了他的兴趣,那么,自己就解脱了!
第四十一章 被诬陷了
庄书兰原以为她的一番很没有骨气的话,可以让司徒明锐觉得她这人比一俗人还俗,比那大千世界里的女子还不如,偏司徒明锐的一句话差点气得庄书兰吐血:
“其他女人跟你这种进可攻退可守能忍能爆发的女人比起来,她们可能是要温顺得多了,但是……”司徒明锐诡异一笑,“挑战你这样的女人不是更刺激、更有成就感?”
听听这是什么话?好似他很了解自己一般!他算什么,只不过见过几次面,他就如此狂言!
在气愤得快要当场抓狂时,庄书兰还能保持最后一刻的冷静,斜斜一挑眉:“你就不怕他日你的全身也被扎上刺?又或者是你被驯服了?”
被驯服?司徒明锐脸上的笑意在不知不觉中扩大,紧紧地盯着庄书兰的眼,流光飞转间,满满的不可置信,语速也渐渐地加快了不少:“有意思!这天底下有想杀掉本官的,有要巴结本官的,但还未有人说要驯服本官的!呵!如果本官不接受庄探花的挑战,倒显得本官懦弱了,所以,本官倒要看看,庄探花是准备怎么驯服本官的呢!”
这人还真是,捡到一句话就大作文章,有说过要挑战他了吗?有说过要驯服他了吗?他又不是马,驯服他来做什么?!随便一句假如的话,他还真当真了!
“抱歉!我不是驯养员,对野生狂妄的动物没兴趣!”庄书兰冷冷地道,“时辰不早了,下官先行告辞!”从现在起,只要是有司徒明锐出现的地方,就没有她庄书兰!能闪就闪,能避就避,实在不能避时,就当一隐形人!
语音落,还未抬脚,庄书兰就觉得身子一怔,然后脚就没办法抬动了。暗叹一声不妙,压根儿就没想过司徒明锐会出手,所以刚才一点防范意识也没有!
而司徒明锐转眼间就站在了庄书兰的面前,面带笑容,可冷冷的眸子里如同尖刀一样射向庄书兰,却不愠不火地说着:“庄书兰,你会为你刚才的一句话付出代价!”
庄书兰心中一紧,有些迟疑地瞪着司徒明锐,她不知道刚才的一句话是怎么惹着司徒明锐了,是因为说他是动物吗?唉,暂且不去想他生气的原因,现在最要紧的是,司徒明锐好似与自己真杠上了,而且听他的口气,似乎不把自己整个死去活来怕是不摆手了吧!“好啊!下官随时恭候着司徒大人的高招!”不服输的个性及不想矮他一截的气势,庄书兰轻扬着嘴角接下了挑战,也在心中给自己做着心理准备——日后不管有什么难堪的境地,都得忍下来,也许这司徒明锐还可以帮自己达成某种心愿!“哼,一个大男人敢偷袭一个弱小女子,估量着什么贱招都玩得出吧!”
司徒明锐轻笑一声,却寒意十足:“贱招又如何?庄探花不也是这样偷袭过他人吗?既然是贱招了,那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现在?庄书兰不解了,现在他想怎么样?不会他是想……这孤男寡女的,还是在这黑暗的角落里,他不会是想……想到这里,庄书兰全身一阵凉,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国色天姿,但也是女人一枚——听闻男人饥渴起来,可不管美丑(有句话叫上了床灭了灯,所有的女人都一样了)!
自己不能动,不能反抗,更不能逃跑,更不能喊——如果叫出了声,他有可能点哑穴,也有可能什么也不做,然后等着人来反咬自己一口——这种事,庄书兰相信司徒明锐肯定做得出来!
这也不能,那也不能,难道就让他为所欲为吗?!
当庄书兰阴晴不定,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时,一阵七零八碎的脚步声往这边走来。有人?!如果自己先发制人,那是不是意味着有救了?庄书兰心中暗喜,思绪也平静了不少,细听了那些脚步声,约有十来余人,脑子里也不断地在想着如何能不伤名誉地安全脱身。
那边庄书兰还没有拿捏好一个可行的注意时,司徒明锐边欣赏着庄书兰快速变换的脸色,边轻靠近庄书兰的耳边细细地吐着软语:“想知道野生的是什么感觉吗?今天本官高兴,就让你见识见识!”
“你想做什么?”庄书兰下意识地问。
司徒明锐神秘一笑,很是奸诈,一手轻挑起庄书兰的下颚:“嗯……还是让你闭上嘴好办事一些!”
“你……”庄书兰突然间就失去了声音,因为司徒明锐点了她的哑穴,只能愤愤地瞪着他,心里却在猜测着那斯到底在打什么注意,也在思考着刚才一下子刺怒他的是不是因为刚才自己的话里面带了野生两个字?因为他在说什么野生感觉。
在既不能出声,也不能动的形式下,庄书兰只能任由司徒明锐摆布直到身后传来一阵抽气声,紧跟着,就是庄德懿怒气冲冲的咆哮了:“庄书兰!我怎么有你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还给我愣着做什么,放开司徒大人,给我过来!”
听着身后的咆哮,庄书兰顿时明白了司徒明锐的报复方法了!果然是够贱的,不过,这法子不会体现他有多贱,而是向庄德懿及朝中大臣表明自己有多贱!
好吧,现在来回放一下当庄德懿及朝中一干大臣提着灯笼过来时所见到了情形:庄书兰如同没有骨头的牛皮糖、八爪鱼,缠在司徒明锐的身上,而司徒明锐笔直地站着,痛苦而尴尬地念着“庄二小姐请自重!”
此时的庄书兰依旧缠在司徒明锐的身上,一动也不动,也一言不发保持着沉默。这让庄德懿更是怒火狂烧,瞥了眼身后的一群大臣,他们个个面带讥笑,抱着看戏的态度交头接耳,说着“教女不严父之过、门德败丧、堂堂一国丞相居然连自个儿的女儿也教不好还能治好一个国家吗”之类的话,让庄德懿的怒火在一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
“庄书兰,你再不给我过来,我就当没生养过你这个女儿!”
其实庄书兰也觉得挺委屈的,怎么全部的人就把矛头对准了自己?难道自己就如此没有廉耻之心,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巴着个男人不放?难道他们看不出现在的自己不是受自己控制而是受这处一脸痛苦无辜不语的人的控制?就算看不出,他们也应该责怪这个男人吧,再怎么着,这种事都是女儿家吃亏……
想到这里,庄书兰恶狠狠地剜了司徒明锐一眼,这个死男人,敢吃老娘的嫩豆腐,你死定了!
司徒明锐坦然地接受了庄书兰的白眼,向庄书兰微微一笑,笑得庄书兰全身毛骨耸然,但在其他臣子的眼里,却是不得已的苦笑:“庄丞相,您还是让庄大小姐来帮帮忙,把庄二小姐……”说着,又用目光扫视了一眼像八爪鱼一般趴在他身上的庄书兰一眼,也就在这时,司徒明锐暗地里手轻轻一点,解开了庄书兰身上的穴道。
庄书瑶初见着庄书兰这般样子时,只有一个想法——有什么样的娘果然就有什么样的女儿!暗暗地瞪了庄书兰一眼,又见着庄德懿黑着个脸点头同意,只得缓步上前。
庄书兰感到自己身上的穴道被解,顺手猛地推了一把司徒明锐,抬起手就欲给司徒明锐一巴掌——从前世到今生,就算生活再怎么不如意,再怎么被人用言语侮辱,也未被这般从身心上遭人轻贱!
但手挥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这会子有很多的人在这里看着,就算明明是自己吃亏,但这话说出来谁信?烂明声早就已经丢出去了,现在的自己,在那些人眼中,跟人尽可夫的女子有何差异?倘若现在这一巴掌落了下去,落在他们的眼中,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庄书瑶愣愣地看着庄书兰举起来的手,心眼儿快跳到了嘴里——庄书兰是想打司徒大人吗?!她一定偷袭司徒大人没有成功,又被这么多人看见,恼羞成怒才欲动手的吧!想着司徒明锐也是个七尺男儿,在朝堂上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今日却被庄书兰弄得这般束手无策!以前还以为庄书兰惹恼了司徒明锐,司徒明锐会变着法子来整治她,没料着,司徒明锐却被庄书兰给反整了!
其他群臣心里所想的,与庄书瑶所想的差不多,甚至还多了几份幸灾乐祸:那个不可一世的司徒明锐也有苦笑的时候!不过,这庄探花与司徒明锐之间怎么会有如此之事?大家想着庄书兰以前的才智平平,今日却能一举得举,只怕……只怕这其中还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呢!
扬起的手,又缓缓地放了下来,庄书兰满眼复杂地看着眼带讥笑的司徒明锐,一动不动。
第四十二章 激怒
庄德懿先是被庄书兰扬起的手吓了一跳,以为庄书兰会真打下去,但见她又缓缓地把手放下,也顺了口气,缓缓地转过身,赔笑着向其他大臣道:“本官有要事在身,就不与诸位大人一起其饮了。”然后再转身,对着庄书兰怒目厉声,“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够嫌丢人现眼吗?还不快滚回去!”
庄书兰不语,也不动,只是默默地站着,垂着眸,恍若未闻庄德懿的话;司徒明锐如同无事之人一样,也是默默地站着;而庄书瑶看着庄书兰却心念一动,总觉得这事有点蹊跷之事,便开了口:“爹!您……您先不要指责二妹,凡事总有个原因,您可以听听二妹是怎么说的啊!再怎么着,二妹也入朝为官了,如果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给了二妹一个莫须有的一罪名,以后二妹怎么在同僚的面前抬起头来?”
司徒明锐微斜目,讶于庄书瑶怎么会向庄书兰说情,必定她们两姐妹的阳和阴斗前些日子可是见过的!
庄德懿听着庄书瑶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道理,万事总得有个原因,而且这庄书兰的名声就够糟了,现在又当着众多大臣的面……先不是她以后嫁得出去嫁不出去的问题,单单是自己的老脸又要往哪里搁?如此一想,庄德懿也缓和了脸色,可声音依旧很严厉,甚至带了几丝恫吓:“好,那你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
原本庄书瑶开口求情时,庄书兰就已经很惊讶了,没料着这位‘姐姐’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有几丝姐妹之爱!庄德懿的意思,庄书兰很明白,刚才的行为已经让庄德懿的颜面扫地,按着他以往的脾气,他一定会罚自己禁足一个月,可现在自己有了官爵,禁足是不可能的了,那他会用什么法子来罚自己?抄‘女儿经’、‘女训’、‘女诫’还是跪祖宗牌位?或者是驱逐出门——他刚刚不是说了当作没有生过自己这个女儿吗?
忽然间,庄书兰脑子里懵地一声,想起了他说的一句野生的滋味,然后就制造了那番假象,紧随着,庄德懿及其他大臣来了,后来庄德懿怒了——这样的事态对于爱面子的庄德懿来说,就是一件奇耻大辱,只要再刺激刺激他,他肯定会把这个丢脸的女儿赶出家门!
所以,司徒明锐这么做的目的难道是想让自己被逐出家门吗?也是他报复自己说了‘野生’两个字吗?如果是,那自己现在解释又有什么用?司徒明锐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手的人,就算今晚安全了,只怕从明天开始,他会加倍奉还过来!
庄书兰在那边深思时,庄书瑶心下急了,今晚的事,如果只是一场意外或是真是庄书兰巴着司徒明锐不放就好了,可如果是司徒明锐故意……想到这里,庄书瑶又忍不住偷偷了觑了司徒明锐一眼——虽然这男人行事乖张,但他也算是京城里未嫁女子的理想对像,无家室、有钱、有权、有貌、更有才(就算是贪官也得有头脑啊)!庄书瑶在随庄德懿在官场上行走的这几年,对他可是另眼相看,也打算着在入朝为官后,可借机与他多多接触……但没想到,一直无闻的二妹居然会抢先一步与他熟练起来!
“二妹,别发愣,有话你就直说啊!你也是知道的,爹现在是在给你机会澄清事实,如果你真做了不可饶恕的事、让爹折损了颜面,那可真不好了!”庄书瑶靠近庄书兰的耳边轻声地警告着,“而且以后我们都得同朝为官,你名声烂了倒没有什么,但累及家人,就不该了。”
累及家人?庄书兰低低哧鼻一笑,眼角浮上几丝苍凉,在庄府里生活了十年,庄府里的哪个人把自己当成家人了?当着外人的面,看上去的确很温暖,但实际里,冷暖只有尝过的人才知道!
“没什么好解释的!”庄书兰猛然抬头,满脸的漠然,清冷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显得很孤傲,“事实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我对司徒大人一见倾心、二见钟情,然后不顾女子的矜持缠着司徒大人不放,顺便有了一些不纯正的接触——关于这一点,在场的章大人可以作证,今天早上,我还缠着司徒大人一个早晨呢。顺便再报料一点,我前两天瞒着‘家人’私混到司徒大人的府上死缠烂打了司徒两天两夜……”
今天早上回房后问过四儿,才知道庄德懿那不冷不淡的语气的意思了——庄德懿圧根儿就不知道她几天几夜未归府的事。那晚四儿发现庄书兰一夜未归,本来是打算告诉庄德懿的,可还未踏出门,司徒明锐那边就打发人过来,让四儿把这事隐瞒下来,还令四儿戴上面纱替自己游街。也不知怎么的,四儿也就同意了,还做得天衣无缝,让老奸巨猾的庄德懿一点也没有察觉出来!
所以,现在,庄书兰决定把这事也‘抖’出来,让庄丞相的颜面更难堪一些!
而如庄书兰所愿,庄德懿的脸黑得跟这夜晚差不多了,冷冷地瞪着庄书兰,却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章大人,今天早上的事,你可是亲眼所见?”
“这……”章大人被庄书兰点名时,心里就大叫不妙了,庄书兰怎么可以这样,敲了他的银子不说,还把无辜的他扯入他们的家务事当中!现在该怎么回答?一边站着的是丞相大人,另一边着的是首辅大人——首辅大人一言不发,但嘴角的那抹法诡异的笑也够让人头皮发麻了!
“这什么这!叫你回答是或不是有那么难吗?”庄德懿冷冷哼了一声,“别以为你那侄儿的事已经摆平了,就算已经摆平,本官也可以让它翻转过来!”
章大人脑门子上的冷汗直流啊,这本来就不关他的哪门子事,为何偏偏他要跟着受罪啊!现在可是朝中的两大派都在等自己的一句话啊,该怎么回答才算是妙答,能在这夹缝中求一点点生存的空间吗?再环视一眼全场,看着全体官员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这里来了,章大人扣心锤足啊——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重要了啊!早知道会有这一番劫,就不跟着其他官员瞎起哄看热闹了!
章大的人犹豫,庄书兰也明白几分,微微勾了个笑,很是安然:“章大人,没关系,有话直说,没人会对你怎么样——丞相大人及司徒大人都是明理的人,不会让无辜的人受累的。”
庄书兰的话让章大人一愣,要知道他和回答关系着庄书兰的名声,名声对一个女儿家是很重要的,就算她为官。可庄书兰这样自然地、大方地让他做出回应——就算庄书兰敲了他的竹杠,他还真没办法安着‘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