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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的手又抚上了才缠回腰间的鞭子,这一回却是冲着承祜,咬牙切齿:“承祜!原来是你!是你冒用爷的名义接收了爷留下的全部旧势!”
承祜笑眯眯地提醒;“乖,叫哥哥。”
“你去死!”
从进来起一直一副看好戏态势的承庆终于是开口了:“我说,小太子,你这脾气,也该收敛收敛了啊。”
薛蟠身子一点一点往后挪,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总觉得眼前这些人都好危险,得罪了哪一个他都要倒大霉。
胤礽不敢把气往承祜身上撒,一鞭子抽了过去,却是正中薛蟠面前的地上,鞭风扫起,吓得薛蟠涕泪横流,连连磕头:“太子爷恕罪,太子爷恕罪。”
胤礽不再理那看好戏的两个,只往太师椅里一坐,倨傲地扬起下颚,问那薛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VIP章节 5紫禁城老鬼投胎记
在薛蟠断断续续地诉说之中,胤礽终于是听明白了,面前这看着满脸横肉满肚子肥油只喜吃喝嫖赌人称呆霸王的薛胖子当真是当年他的家奴凌普的后人,而他最后留下的那点不为外人道的家私,凌家或者说薛家一直帮他妥善地保管经营着,在几年前承祜假借他的名义接手之后如今倒是经营得比之当年还要好一些了。
凌普是当年胤礽的奶嬷嬷凌氏的丈夫,因着太子爷的关系,做了十几年的内务府总管,专门在私底下帮胤礽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是太子爷身边最忠诚的走狗,一直到胤礽被废凌普才被康熙给跺了,而他侥幸活下来的儿子则逃到南方改名换姓换了身份重头来过,带走的还有胤礽被圈之前交给他的仅剩的家当。
几十年过去,尤其是雍正也归天了之后,他那不怎么着调的儿子乾隆继了位,改姓了薛夹着尾巴做了许多年老实人的凌氏一家心思又活络起来,利用当初在内务府留下的关系网谋了个内务府皇商的差事,专门帮皇家在江南采办各种御用品,这些年是越发做大了,成了江南富甲一方的大户。
一直到五年前承祜利用胤礽当初与他家约定好的联络方式秘密联系上了他们,薛家便又开始帮着承祜做事,所以承祜嘴里说的做买卖,做的其实是薛家的买卖,他才是这薛家背后的主子。
薛家的男丁到如今这一代就只剩薛蟠和一个堂弟薛蝌,薛蝌是个读书人,志在仕途,而薛蟠这人虽然在外嚣张跋扈对着主子倒是十足的忠诚,小心翼翼状主子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如同供菩萨一般,当然眼下知道了自己一直以来认定的主子爷其实是搞错了人,便也还是羞窘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承祜见胤礽问完了,又教训那薛蟠:“爷不是让你收敛点?你怎么一进了京就在大街上与人动起了手?”
薛蟠委委屈屈地抱怨:“奴才当真是冤枉啊,那丫头是奴才在江宁的时候花银子买来的,结果却跟了那姓冯的小子跑了,没想到会让奴才在京里遇上他们,奴才是气不过,才动的手。”
“得了吧你,还敢当着你主子的面扯谎,”一旁的承庆凉凉开口揭穿他:“爷方才问过那俩人了,是那姓冯的先花了银子买的那姑娘,你在江宁已经将人打了一顿,人家命大才逃了出来,这会儿好不容易以为躲开了你,哪知道在京里也能遇上你这个煞神,人家才是真倒霉。”
承庆说完,薛蟠便被胤礽和承祜一人给瞪了一眼,吓得身子又往后缩了点,胤礽不耐吩咐:“滚回去闭门思过,以后没爷的命令,少给爷出来丢人现眼。”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薛蟠连连保证,哪敢说半个不字。
承祜又喊住想走的薛蟠,道:“今日的事情,若是让荣国府听得半点……”
“奴才不敢!”
“你去荣国府请安可以,别把你那个妹子给带了去,荣国府一众,你以后少跟他们往来。”
薛蟠虽然不大明白承祜的意思,却也不敢不从,连连应过,见三人终于是放过了他,抹着汗走了。
胤礽斜睨了承祜一眼:“爷的奴才你倒是吩咐得挺顺口。”
“跟哥哥你还计较这个。”承祜好笑地伸手捏他的脸,被胤礽不客气地挥开。
他算是看明白了,他这个哥哥,就是个厚颜无耻的老狐狸,大尾巴狼。
“你不让那薛蟠把妹子带去荣国府,又是怜香惜玉不成?”
承祜乐道:“你别看这薛蟠长这样,他那个妹子也是漂亮温柔,落落大方又懂事,送进荣国府,被那贾宝玉姐姐妹妹一喊,这名节也就毁得差不多了,委实是太可惜了。”
承庆闻言也撇了撇嘴,目光落到胤礽脸上,手伸过去勾起他的下巴左右看看:“啧啧……还是跟以前一个模样嘛。”
没等胤礽骂人,承祜已经先拍开了他的手:“这是爷弟弟,你给爷收敛点。”
“切,得意什么。”
承庆怏怏放开了胤礽,眼神却有些黯然,胤礽推了推承祜的胳膊,低声问:“他怎么了?”
“嫉妒,他自己的弟弟到现在还没找着。”承祜不客气地揭穿。
承庆的弟弟……胤礽嘴角一抽,不厚道地想,最好一辈子都别找着。
“你们两个,是不是也该跟爷解释一下,你们俩一个活了三岁,一个活了两岁的,到底是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清楚的?”胤礽其实更想知道,承祜怎么会对他的事情一清二楚,连康熙和雍正都没查出来的他的最后一点家底,却能被他给弄了去。
承庆被承祜说得很伤感,根本懒得理胤礽,承祜摸了摸鼻子:“这事说来话长……”
“那你也给爷一字不漏地说清楚了!”
承祜和承庆两个确实是两三岁大就死了,却其实他们本不该那么早逝,完全是阎王老爷将他们的生死簿给搞错了,俩人魂魄出了窍地府却不能收他们自然也投不了胎,只能在紫禁城里飘着,就这么飘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一年又一年,亲眼看着康熙朝诸子夺嫡的风风雨雨,看着他们各自的嫡亲弟弟被圈禁至死,作为旁观者亦是满腔唏嘘却也无处可述只能互相发发牢骚再一块叹口气。
承祜和承庆两个老鬼作伴在紫禁城内外飘了几十年,革命友情必然是有的,只是两个人互相拌嘴彼此嘲讽的时候远多过相亲相爱,原因无非是他们的弟弟关系实在太恶劣了,每一回胤礽和胤禔互下一次绊子,承祜和承庆就要吵一架几天互不理睬,到最后连他们自己都数不清到底吵了多少回,最终在胤禔被圈,胤礽被废之后,同时偃旗息了鼓,再没了争吵的力气。
然后又这么各自守着弟弟过了许多年,有一天黑白无常终于是来了,说他们可以去投胎了,俩人却是不乐意了,他们弟弟还在呢,怎么能就这么去投胎,最后拿捏着阎王老爷当初弄错了他们生死簿这一把柄与他谈条件,逼他答应让他们不喝孟婆汤去投胎,阎王老爷没法子,也怕他们找玉帝老儿告御状,便准了,于是两个老鬼就这么带着记忆投胎转世了。
胤礽听罢一拍桌子,质问:“那为何爷也没有喝孟婆汤!”
“这个……哥哥也觉得奇怪,你当初投胎的时候有遇到什么怪事吗?”
胤礽没好气道:“投什么胎,爷根本没投胎,爷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就变成了贾兰,就在两个月前,爷这根本是夺舍。”
原本胤礽还奇怪,现在他基本已经可以肯定了,他这种带着记忆的夺舍其实是阎王老爷在报复承祜和承庆两个,那俩是如愿投胎转世了,于他而言却是糟糕透了顶。
闻言,承祜和承庆也惊住了,原来竟是这样,也难怪他们找了十几年都一直没找到各自弟弟的转世,到头来,他们还是被那狡诈的阎王老爷给阴了。
胤礽端起茶喝了一口,情绪平复了些,想到眼下这状况,抽死眼前这两个也无用,还是罢了,便又问承祜:“所以你会那么清楚爷的事情,都是飘着的时候听来的?你还知道些什么?”
“你每晚宠幸几个人爷都一清二楚……”
胤礽一阵恶寒,只要一想到自己上辈子里子外子都被眼前两个看光了,就恨不得灭了他们的口。
看出来胤礽的不痛快,承祜忙转移话题,问承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说起来他们俩自投胎后也有十几年没见了。
承庆笑了笑,得意状挥着扇子:“爷这辈子的名字叫永瑢。”
“永瑢……你是乾隆的儿子?”承祜闻言便忍不住皱眉,这小子命也忒好了。
胤礽冷嘲:“做那个脑子有毛病的皇帝的儿子,你倒是得意了。”
承庆对此却并不在意:“有何不好,做皇子总比你们要有面子些。”
承祜嘴角抽了抽:“你当真没找到你弟弟啊?”
提到这个承庆又叹起了气:“没有,不过保成都回来了,他也快了吧。”
“做梦。”
承祜和承庆同时转头看胤礽,却见他冷冷哼了一声,别过了眼。
承庆也笑着捏了捏胤礽的脸:“保成啊,等保清来了,这辈子你们好好相处啊,别再吵架了。”
“哼。”
承祜拍承庆的手:“少调戏爷的弟弟。”
承庆笑眯眯地转了一圈眼睛,说道:“我告诉你们一个好玩的事儿,宫里的那位皇后娘娘,被乾隆气得昏迷了十几天,一命呜呼了。”
“皇后崩了?怎么半点风声都没有?”承祜和胤礽闻言俱是诧异不已。
“当然没有,后来又醒了,却是换了一个人,你们猜是谁。”承庆拖长了声音吊他们胃口。
“管他是谁,跟我们没关系。”承祜只关心自己的宝贝弟弟,胤礽找到了其他都无所谓。
胤礽皱了皱眉,却是有些好奇:“是谁?”
承庆拍拍他的脑袋:“还是小太子的反应讨人喜欢,那日听得皇后醒了,我便去了坤宁宫请安,太医说他昏迷之时一直在说胡话,我靠近一听,这才明白过来,皇后娘娘她竟是变成了皇阿玛。”
‘噗——’胤礽很不优雅地将刚送进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承祜也彻底愣住了。
承庆大笑不止:“就知道你们是这个反应,真的,真的是皇阿玛,一直在喊着‘保成,朕对不起你,朕没有护好你’,切,明明他更对不起我弟弟,倒就只惦记着保成一个了。”
承祜转头看了胤礽一眼,见他神色一瞬间变得黯淡不已,心里有些不少受,捏了捏他桌子底下的手,又问承庆:“你认他了?”
“没认,”承庆没好气:“他都不惦记我弟弟,认他干嘛,何况他怕是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罢,若是换了你,他倒是一准记得。”
承祜又看胤礽:“保成……你要去认他吗?”
胤礽回过神,掩去脸上的失态,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哥哥觉得我能有那个本事翻墙进皇宫里头,又不被那些侍卫打死吗?”
“……”
“那便是了,反正也见不着,有什么好认的。”
VIP章节 6遇故人戏调太子爷
响午过后,承祜说还有事要办就拖着承庆走了,让胤礽自个回府里去,胤礽也懒得多问,反正他已经跟承祜说好了,他留下来的那些人脉全还给他,至于生意买卖,仍由承祜帮他打理,也省得他再去操那个心。
容二问胤礽要不要回府里去,胤礽摇了摇头,看看天色尚早,便道:“晚点再回去吧。”
太子爷在街上无目的地闲逛了一阵,便挑了间茶园子进去听戏,荣国府里虽然也时常请戏班子来演出甚至在府里养了一班子唱戏的,不过演的都是娘们爱看的那些,他没兴趣,且又规矩多多半都是推脱不去。
于是这会儿倒是自在了,容二忙着给他斟茶水递点心打扇子,胤礽悠哉地品着茶,楼下戏台子上一出戏了了正在换另一出,而他目光四处随意掠过时,却见到了前头不远处有一熟人,侧对着他坐的正是那二老爷贾政,此刻正点头哈腰与一少年模样的人套近乎。
胤礽微眯起了眼,看了片刻,吩咐容二:“去看看二老爷在跟谁说话,别让他给发现了。”
容二应下便去了前头,看了片刻过后来回报道:“那少爷看着眼生,老爷一直称呼他二少爷,奴才又瞧见跟着的下人似是富察家的,想必是富察府上的二少爷。”
富察府上?原是皇亲国戚,胤礽撇了撇嘴,又看那背对着他坐的少年,身姿挺拔翘着脚一副大爷样,倒是让胤礽心下不由得生出些莫名的熟悉之感,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从贾政冒着汗的尴尬表情中便能看出来,对方想必是不买他的账的。
容二想了想,小声禀报道:“奴才倒是听二老爷房里的人说过,理藩院近日里有个郎中的空缺,二老爷这些天一直都在忙着这事。”
听容二这么一说胤礽便明白过来,理藩院郎中是从四品的官衔,也难怪贾政上心,四品官那是可以去乾清门议政的,比之他现在担的这个工部员外郎要好得太多,他想求富察家的国舅爷帮忙倒也是一条路子,不直接找傅恒怕也是因为人家贵人事忙不搭理他,但因此就转而找上他还在念书的儿子……这都是个什么馊主意啊。
也难怪那位二少爷一副爱答不理的架势,换了谁都看不上这么没头没脑的。
太子爷觉得很丢脸,也不想再这待下去了,起身就准备走,却因为动作太快,袖子带到了矮桌上摆着的茶盏,‘哐当’一声,碎了一地。
台子上的戏还没开,这一声响便显得尤为突出,贾政下意识地看过来,见到是他,脸色当即变得有些古怪,而与之同时,那富察家的二少爷也端着茶漫不经心地转过了头,对上了胤礽的眼睛。
胤礽转身想走便已经来不及了,对方已然是看到了他,眼里闪过一抹玩味,喊道:“站住。”
贾政低头与那二少爷交代了一句,也起身走了过来,问他:“兰儿你怎么在这里?”
胤礽勉强端出笑脸,无奈回道:“跟林家表叔出来玩的,他有事要办又先走了。”
富察家的少爷派了人过来请他们过去,胤礽实在想一走了之,却是碍于贾政在,不得不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走了上前去。
贾政又是一副点头哈腰状与对方赔罪:“兰儿是下官孙子,方才是他不懂事,扰了二少爷您了,还望二少爷勿怪。”
胤礽闻言当真是恨不得敲开贾政的脑袋看看里头都装了些什么了,好歹你是个朝廷命官吧,虽然官职不算大,却哪里有对个无职无衔的官家少爷卑躬屈膝的理?
对方却并不理贾政,玩味戏谑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胤礽,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直看得胤礽心头火气磨着牙就要翻脸,才慢悠悠开了口:“小少爷怎么见了爷就跑?可是爷的样子吓着你了不成?”
贾政忙道:“是兰儿不懂规矩,二少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对方笑了笑,做出一副大度状:“那倒是无妨,让这位小少爷给爷倒杯茶赔个不是,爷便不追究了。”
胤礽眯起的双眸里全是危险的光芒,手慢慢扶上了腰间的鞭子,在抽与不抽之间犹豫不决,对方注意到他这一下意识的动作,脸上的笑容又大了些,直勾勾地看着他,就等着他反应。
贾政的额头上开始冒汗,吞吞吐吐道:“兰儿手笨脚笨,怕伺候不好二少爷,还是下官给您……”
“不用,笨一点没关系,倒个茶能有多难,就让他来。”
“可……”
“就让他来。”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这位二少爷必然已经死了有一万次了,贾政满脸为难地看向胤礽,冲他使眼色,胤礽皱起眉,倒不是因为面前这个二少爷的无耻行径,却是因为贾政的态度。
按说,贾政是贾兰的祖父,吩咐贾兰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却似乎,从他成为贾兰这一段时日以来,虽然见贾政的次数并不多,但每一回,贾政对他的态度却都透着点说不出的恭敬,完全不似祖父对孙子的那种亲昵,这荣国府上下也当真是奇怪,贾母老太太对他这个曾孙虽然疼爱却远比不上金孙贾宝玉,祖母王夫人则是不屑一顾压根不把他放眼里,而这贾政的行径就更加让人匪夷所思了。
就像眼前这般,富察二少爷的要求虽然无礼却也并不算太过分,贾政却显得很为难,反倒是征求起他的意见来,似乎他当真不乐意便也不强求,胤礽心下疑惑一时倒是没表态,而不知死活的那个却又开始催促;“小少爷怎么站着不动?这是不愿意给爷倒茶赔礼不成?”
胤礽咬咬牙,倒茶,好!爷就给你倒!
在贾政看不到的角度狠狠剜了对方一眼,胤礽走上了前去,拎起那茶壶,就往杯子里浇,水一下就漫过了杯沿,洒了一桌子,贾政满脸尴尬忙让人给擦拭干净,又向那少爷赔罪。
对方倒是不恼,依旧笑嘻嘻地看着胤礽,道:“当真是笨手笨脚,罢了,爷也不计较,再重新斟过一杯吧。”
胤礽强忍着把茶水泼他脸上去的冲动,抿着唇又换了一只杯子,这一回倒是放慢了速度,茶水一滴一滴地往杯子里滴,而贾政头上的汗也跟着一滴一滴往下滴。
富察二少爷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的动作,嘴角慢慢往上勾了起来,在杯子里的茶已经半满之后,手伸了过去想要拾起杯子,胤礽的手一颤,滚烫的茶水便浇到了他的手背上去。
“啊——”
二少爷一声惨叫缩回了手,手背上一瞬间便红了一大块,贾政面色大变,忙要去帮着擦被对方给挥了开,胤礽好整以暇地笑着,从容不迫放下茶壶,慢慢道:“手滑了一下,小民不是有意的,还望二少爷勿怪。”
贾政这会儿也不顾不上许多了,呵斥胤礽:“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紧跟二少爷赔罪!”
胤礽拍了拍手:“爷不伺候了。”转身大步离开。
贾政气得胡子都快歪了,忙不迭地向那二少爷赔礼说好话,对方却是愣了一下,连手上的伤也顾不得,跳起来就追了下去。
最后便只剩一个傻了眼的贾政,呆愣了半天也没弄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胤礽大步下了楼梯出了茶园子,一只脚才踏上上马车却又被人给用力拽了下去,这下便再不客气,抽出腰间的鞭子回身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