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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霎移魂变古今 全本-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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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一听很高兴。我这个大哥别看外表冷冷的,其实骨子里也是个爱搞怪的,不然和我这个大嫂如何能成一对啊!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上丫环,和家人作别,跟着舅舅坐上马车离开了天京城,向潞州而去。如此一去就是几年……

    
 


一霎移魂变古今 第一卷 第八章 将别离
章节字数:3278 更新时间:08…11…28 23:39
    将别离

    桌上摆着精致考究的菱花铜镜,这铜镜打磨得十分光滑,银制的托架上刻着蟠螭形的双层彩绘花纹,其间错嵌着几十颗金银、玉石,虽比不上玻璃的,却也算是清晰了。慢慢地抬起眼帘,镜中映出了一张清丽绝俗的脸,睫毛弯弯,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唇角微微上扬,似嗔非嗔,似笑非笑。

    “原说来舅舅家住上个一年半载就接我回去的,却一住就是四年,无人过问,如今我都把自己当成夏家人了,他们又要来接我回去!你们猜是何故?”看着镜中的自己淡淡地笑着,对身后正帮我梳妆的锦书和银笙说道。

    锦书带着一丝怨恼说道:“那府里人的心思咱们也猜不透,这几年咱们倒好像是被赶出了凌府似的。小姐不愿回去么?不过那始终是你的家,他们要你回去,你也没有理由拒绝。”

    我转过头,一本正经地道:“只要两位美人愿跟小生我私奔,我就拒绝,从此携美而去,浪迹天涯,说不定还能营造一段千古佳话!”

    锦书翻了个白眼说:“越来越没个正经!坐好了,还差一点就梳好了,外面凌家的人还在等着见你呢。”

    银笙干脆地来了句:“你做梦吧!”

    我家的锦书银笙跟我四年来功夫见长,对我的言论无论是大胆古怪还是玩笑,已经习以为常,无动于衷了,要搁以前我这样说,早羞红了脸跑出去了。

    锦书帮我在头顶梳了个环双髻,用一根鎏金顶部空心雕花银钗固定,余发披散在肩上,配上我的一袭白衣长裙,显得飘然出尘。我原地转了个圈子,赞道:

    “多久没穿女装了,我们锦书的手艺可是一点也没生疏啊!走吧,看看凌家是谁来接我。”

    边说边提脚往外走去。

    “小姐,记住你现在是女儿家,步子别迈那么大……”锦书赶紧追了出来提醒我。

    到了门口,正迎上舅母出来,说道:“丫头,你怎么才来啊!”

    我知道舅母最怕见外客,就笑了笑说道:“舅母你去歇着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步入厅内,只见一人长身玉立,背着手站在那儿正欣赏着厅壁上挂的我画的美人图,一个僮儿随侍在侧。

    听到我的脚步声,那人回过身来,犹疑地问道:

    “四小姐?”

    “怎么会是你?!”虽然四年不见,我还认得出来,是那个明眸皓齿、面如冠玉的美少年——五皇子束潇然,只是如今已长成青年了,少了年少时的青涩,多了一份成熟,更加地英俊了。

    “我到潞州公干,正好听说威伯候爷要接四小姐回天京,我就自告奋勇代劳了,小姐觉得意外么?”

    “哦,是没想到,小女子居然劳驾王爷来接,还请王爷恕小女子不敬之罪。”我有礼地鞠躬。

    苦笑一下,束潇然说道:“你我已不算初识,家兄也与我交好,四小姐用得着如此多礼吗?”

    “云萱不敢,王爷是皇家之人,应知礼节不可废。”来到古代的首要注意事项就是少和皇家的人搭关系,不然一个运气不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保持距离是必要的。

    “原来你叫云萱!”他眼睛一亮。

    糟糕,忘了这个时代女孩子的闺名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了。我在舅舅家一直用夏展瑶这个名字男装示人,以侄儿的身份帮着舅舅做生意,名字常挂嘴上,都忘了男女不同了。

    不过说出口了也收不回来了,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管它呢!

    “王爷可知家父为何要召云萱回去?”招呼束潇然坐下,唤丫环摆上茶,我这才问道。

    束潇然有点奇怪地说:“那是四小姐的家啊,四小姐在娘舅家只是暂住,总归是要回自个儿家的,难道你不想回去么?”

    “不是,只是舅舅待我如同己出,我在此住了四年,俨然已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我微笑着回答。

    束潇然若有所思,我亦自觉地不再提这个话题。

    “王爷准备何时动身回天京?”

    “若小姐准备妥当了,我打算明日就动身。”

    这么急,我还有不少事情没安排好呢。于是我说道:“王爷可否容我耽搁几日?舅舅今日不在,舅母身体不好,自我外祖母去世后夏府一向是我管家,等舅舅回来禀明了他,把该交待的事情交待清楚咱们再出发。”

    “那好吧,我就住在小楼壹号房,小姐准备好了叫下人去通传一声就成,若我不在,就找我的书僮子墨,”说着起身,“束某还有事在身,不打扰小姐了,就此告辞。”

    我亦不再挽留,遣人送走束潇然,回到后院。

    小楼其实不小,谁不知道潞州城最大的饭馆,最好的旅店,最出彩的戏班子,都集中在小楼!小楼其实是潞州城最大的楼,占地宽广,主楼高三层,旁边附属的小楼有几十幢,楼内吃喝玩乐,应有尽有,是近年来潞州城最繁华热闹的休闲场所。

    我当然知道小楼,因为素月的丈夫傅青云就是小楼的管事之一。

    四年前,在来潞州的途中我们救下了一个浑身是伤的人,三年前,此人成了小楼的茶楼管事,一年前,素月成了他的妻子,所以如今我的身边只有锦书和银笙。

    “银笙,去请素月姐姐夫妇二人过来,我们就要走了,该和他们吃顿告别宴。”

    刚应了我一声,银笙已经不见了人影。这丫头,轻功越发地好了!

    我环顾着这个生活了四年的地方,还真舍不得离开呢!

    我母亲的娘家本也是望族,外曾祖父还任过前朝的云州知府,后来因战乱避祸,导致夏家人丁稀少,家道中落。当年我母亲嫁入将军府做小,有一半原因是为了我舅舅,她以嫁入将军府所得的聘礼来为舅舅谋取进京赶考的盘缠,谁知我舅舅在赶考途中一场大病错过了考期,后为潞州商贾钟氏所救,入赘钟家,娶了钟家的独生女儿,携母搬到此地,抛弃了秀才的身份专心经商,以致多年来与我母亲不通音信。

    四年前钟家老爷逝世,我舅舅接过了钟家产业,才会去到天京把我接来。舅舅因此觉得愧对我母亲,待我如同亲生之女。舅母脾气耿直,粗枝大叶,膝下只得两个男孩儿,亦是把我当成了自家女儿对待。市井小户的人家,竟比那大宅院里人情味不知多出多少!

    四年前初来时,舅舅家只经营得一间茶楼和一个绸缎庄,两个表弟还不满十岁,舅舅一人支撑得挺辛苦的。

    有一次舅舅判断失误,积压了好多陈货卖不出去,既没有银两进新货,又还不了钱庄放贷的款项,眼看着夏记绸缎庄就要面临关闭时,我挺身而出,亲自设计花样和款式,让裁缝师傅将积压的旧货全部制成成衣,并在潞州城销售一空,为舅舅化解了一场经济危机。此后我便女扮男装改名夏展瑶,以潞州夏家侄少爷的身份开始帮助舅舅打理生意,在我的管理下,夏家的生意这几年是蒸蒸日上。

    “展瑶姐姐,娘说凌家来人接你了,你要回去了,是真的吗?”

    我一看,是我的两个表弟夏维扬和夏维帆,一个十三岁,一个十岁。在家里他们叫我展瑶姐姐,出了门叫我展瑶表哥。

    “是啊,姐姐等你爹回来,把生意上的事交待好了就走。”

    小维帆不舍地说道:“姐姐你能不能不走,我还要你教我念书,给我讲故事呢,先生可没你说得好。”

    这小家伙自从听了我说过一个故事后,天天缠着我,害得我搜肠刮肚地把前世的小说全弄进脑子翻腾了一遍。

    “姐姐也不想走,不过姐姐的爹要让姐姐回去,姐姐不能不听啊。维扬维帆,我走了你们要听爹娘的话,好好地跟着先生学习,知道吗?”我摸着维帆的头叮嘱到。

    我是真的把他们俩当成亲弟弟看待的。近两年我也教了他们不少东西,尤其是维扬,我把我的生意经差不多都教给他了,我走了,他这个正牌的夏家少爷该出来替舅舅担当一点担子了。

    于是,和两位弟弟又坐着闲扯一通,锦书过来了。

    “小姐,东西都整理好了,清单在这里,你看看还有什么不妥?”

    我接过清单,一笔一划勾勒出娟秀的字迹,把我要带走的,该交给某某的每一样东西都写得一清二楚。心下不由得有点得意,不慨是我亲手带出来的丫环,别看平常嘻嘻哈哈没个正经,关键时刻一个顶两个用。

    “很清楚,就这些了,你前去看看,素月他们也该来了,先领他们到我屋里去,叫厨房准备好晚餐,一会儿就在我屋里吃。”

    说毕我打发了两个小表弟,回到我的院子等着。

    
 


一霎移魂变古今 第一卷 第九章 淡黄衫子郁金裙
章节字数:6533 更新时间:08…11…28 23:39
    淡黄衫子郁金裙

    等见到素月夫妇,难免又是一番唏嘘。素月虽舍不得我们几个,不过她嫁了人,当然得嫁鸡随鸡了。吃过晚饭,我把要托付的事向他们夫妇交待得清清楚楚,两人郑重允诺定不辜负于我,这才离去。

    第二日,舅舅至午时方才回来,向他解释了凌府来人接我回去后,我将帐册、钥匙等一并交予了他。舅舅言辞之间很是惋惜失去我这个好帮手,我安慰他说维扬也长大了,我也教了他不少东西,我走之后维扬也可以替他分担了。

    舅母在一旁说道,她也舍不得我,这几年来一直当我是亲生女儿,如今走了也没个人陪她说知心话了,一边说还一边泪涟涟的,弄得我心中也酸楚不已。后来她又道,女儿家大了,总是要许人家的,也不能老让他们当男孩子养在身边,我父亲接我回去说不定也是想到了这一层,要给我配个好人家。

    我当时一听这心里就格登了一下。舅母说的话不是没有可能,这么长时间没想起我这个凌家女儿来,说不定真是要搞什么利益联姻了这才想到我。

    我心里冷笑了一下,如惹那人值得我嫁自然再好不过,顺水推舟从此跳出凌家,过我自己的日子去,如惹不是,本姑娘总有办法给你搅黄了,看你能耐我何!

    到了晚间,等一家人都歇下后,我换上男装,取出特制的飞鹰面具戴上,遮住了脸孔,只露出眼睛和嘴,轻提真气,从后院飞身而出,来到潞州城最大的青楼——惜芳楼。

    见到这张面具脸,楼中下人惊喜叫道:“公子,您来了。”

    我挥挥手,表示不用管我,径直向楼上走去。

    还未踏步,便听见一阵琴瑟檀板之声,一个清丽的声音唱道:

    为爱莲房都一柄,

    双苞双蕊双红影。

    雨势断来风色定,

    秋水静,

    仙郎彩女临鸾镜。

    妾有容华君不省,

    花无恩爱犹相并。

    花却有情人薄幸,

    心耿耿,

    因花又染相思病。

    唱的是欧阳修的《渔家傲》。这个时代当然不会有欧阳修,除非他也穿越了。我淡淡一笑,上得楼来。这词乃是我向六一居士所借,还好这里不会有人告我侵权。

    丫环荷烟见是我,笑道:“公子终于来了,我家小姐可是盼了好久呢。”

    我问道:“小姐有客么?”

    “是几位世家公子,只点着要听小姐的曲儿。荷烟先领公子进小姐屋里去。长亭,长亭,告诉小姐公子来了。”

    我随荷烟进得屋中,不到片刻,惜芳楼的头牌柳梦裳小姐就带着满脸的笑容过来了。

    摒退丫环,屋中只剩得我两人时,我拿下了面具。

    “妹妹好长时间不曾来了,我还等着你合奏那《春江花月夜》之曲呢。”

    柳梦裳年方十八,一袭淡黄衫子郁金裙,腰身纤细,体态轻盈,可能是刚喝过酒,此时脸颊有着淡淡的红晕,眉如墨画,神若秋水,恰如那一枝杏花春,说不出的柔媚细腻,更添一种别样温柔。我不由心下感慨,如此品流详雅之人,不称在风尘啊!

    “姐姐倒是好雅兴!我此番前来,是专程来向姐姐道别的。”

    “妹妹要去哪里?”梦裳一惊,急忙问道。

    “姐姐也知绸缎庄的夏老爷只是我舅舅,其实我本京城人士,如今家里来人接我了,这几日便要回去了。”

    “展瑶,看你如此的相貌才情,我就知你身世必定不俗,却又以男儿身示人,不着痕迹周旋于众商家之中,如此胆色心性,为我柳梦裳平生仅见。我一个青楼女子,能得你这样一位知己好友,也不枉此生了!”。

    我笑道:“姐姐谬赞了,我不过是有点小聪明罢了,哪比得了你这个潞州城第一美女加才女啊!能得你这样一个姐姐,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摇摇头,梦裳轻笑出声:“你那还叫小聪明啊,如今潞州城里谁人不知夏家有个经商奇才夏展瑶,年纪青青,手段了得,又有何人不晓来我惜芳楼的‘无名公子’,诗词书画,堪称一绝,可谁又知道这两人本就是一人,还是个姑娘家。”

    “我有这么出名么,怎么我自己不知道。”嘻嘻一笑,我偏着头说道:“梦裳姑娘既然这么欣赏夏展瑶与无名公子,可是看上哪一个了,可愿为他洗尽铅华?”

    手指轻点我额头,嗔道:“坏丫头,没个正经。”

    我正色道:“不是说笑,只要姐姐点头,明日我就带姐姐离开这惜芳楼。”

    “当真?”梦裳一脸惊异。

    “呵呵,端看你是选择嫁给夏展瑶还是无名公子了。”

    “你的意思是……”

    我正色道:“对外当然是说痴情公子恋慕柳梦裳姑娘,倾千金抱得美人回归故里,实际是请姐姐暂时委屈作小楼的乐部教习,一年之后,想走想留随便姐姐。”

    “妹妹和小楼是什么关系?”

    “小楼六大管事之一的傅青云之妻,是我原来的丫环素月。姐姐的赎身之资甚巨,单凭展瑶一人之力难以让姐姐脱离此间,傅管事说小楼主人倾慕姐姐才华,愿以一半赎身之资请姐姐在小楼教习一年,此后各不相欠。”

    梦裳听罢喜极而泣,对我倒头便拜:“能脱离这苦海,怎么可能不愿意呢,妹妹的大恩大德,梦裳没齿难忘,在此谢过。”

    我忙拉住她:“你我姐妹还用得着客气么,今日展瑶有此能力,能救得姐姐跳出这红粉场,不保那日展瑶也有求着姐姐的时候。”

    “惹有那么一天,梦裳定然万死不辞!”

    我笑道:“好了好了,我怎么觉着咱姐妹俩像在唱戏啊!”

    梦裳也笑了,此话略过不提,拉着我就要求合奏那《春江花月夜》。中华文化沉淀千载,留传下来的这首古典名曲,是我最喜欢的,琴箫合奏,令人沉醉不己。我前世擅长的乐器是洞箫,有一日随手拿起洞箫吹了一段,引得梦裳大是感叹,以为是我所作,几次来都硬逼着我接着把曲子续下去,由她谱成曲,如今终于成了,兴冲冲地要与我合奏。

    其实我与梦裳的相识也缘自音乐。自历史中便知烟花女子中不乏出污泥而不染之辈,柳梦裳更是此中的皎皎者,以死铭志,卖艺不卖身,不仅生得如花似玉,更是才高不让须眉,尤其一手琴技,闻名容国。她只第一次见面便知我是女儿身,我实言相告想拜她为师学习琴技,在和我谈诗论词几番后,两人互引为知己。

    点上薰香,摆好琴案,清越的琴声响起,一阵前奏后,我随之轻启唇,洞箫声起,一时间恰如春江潮水缓缓流过,滟滟随波千万里,皎皎一轮孤月静撒寒光,照在江上,人沐月光中,影映江水里,如诗如画……

    一曲终了,外间传来啪啪的掌声,同时响起的还有一个男子的声音:

    “听闻梦裳小姐的入幕之宾,只有无名公子一人,小弟早想看看是何等样人物,今日闻得此曲,我等确实是甘拜下风,肯请兄台一见。”

    我迅速戴上面具,低声说道:“我先走了,姐姐收拾好,明日我再来为你赎身,咱们合力演一出戏,从此潞州就再无柳梦裳此人。”

    出得门来,看到四名锦衣玉带的公子站在门外,当先一人面若秋月,眼如桃瓣,眉梢含笑,竟生得比女人还祸水。见我出来,拱手道:“在下端木?,请无名公子共饮一杯。”

    我压低声音道:“今日无名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再来叼扰众位兄台。”

    说毕侧身要走,一人已冷笑道:“公子好大的架子,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么,我等诚心相邀,竟然如此对待。”

    人家不想理你你也不知趣,还在这儿鬼话连篇。我懒得搭理,迈步向前走去。

    身后带起一阵轻风,那人见我不理,竟伸手出掌,意欲掀我面具。原来是个会家子。我旋身一缩,曲指弹向其手腕,口中说道:“公子如此待客之道,怕是无人敢消受。”语毕脚尖轻点,施展轻功绝尘而去,留下一众人目瞪口呆站在那里。

    第二日,无名公子以三万两白银之资从秦妈妈手中了赎走了柳梦裳,坐着马车向西而去。我坐在马车里,小心肝还在疼着,我的妈呀,居然这么贵,我那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去掉了一大堆!心里那个疼哦,表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毕竟是我自个儿愿赎人家的,又没人拿刀逼我。

    出城二里地,我们和等在那里的小楼掌柜佟天换了马车,倒回潞州城而来,直接驶入小楼,原来的马车由佟掌柜驾着向西而去。

    安顿好了梦裳,现在不叫梦裳了,她已改名柳念瑶。我觉得有点别扭,我都还没死呢,她倒先纪念上了。之后,我叫下人通知束潇然,我们明日出发回天京。

    第十章林中遇险

    在马车里坐了两天了,那个累啊,骨头都快散架了。天啊,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潞州到天京,快马加鞭,也得七八天才能到,何况我们这样坐着马车摇啊摇的。

    虽说马车还算宽敞,不过我们坐的人还是多了点,我和锦书银笙,还有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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