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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喊捉鬼(又名:妖孽,别捉我)-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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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她提剑便要向她心口刺去。
  
  骆小远明知眼前的女人不过是一个鬼,可刺下去的手还是忍不住颤抖着。她心中明白,只要这一剑下去,此女鬼便会魂飞魄散,再也没有可能投胎转世,而在这个世界中也再无一丝踪迹可寻。
  
  她闭上眼,狠下心,剑锋直指着对方的胸口。可便在此刻,那方才还在安睡的婴孩猛然啼哭不止,似是有心灵感应般地睁开眼睛,两只小手拼命地在空中挥舞着,像是妄图抓住一些他极度渴望的东西。
  
  “孩儿,我的孩儿,我的孩儿。”女鬼本来已闭眼等死,可听到孩子的哭泣后猛然睁开眼,一步一步地爬向那个因孩子扭动而摇晃不止的摇篮。她的身下满是血,带着些微黑色的血,怵目惊心。
  
  骆小远放下剑,看着她离自己的孩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本该去拦下她,只因她是鬼,而那孩子却是人,人鬼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安然相处,其中一方必然会带着另一方走向一个他们永远都不想到达的地方。不是死亡,便是永远消失……
  
  段朗月看着这番情景,眸中冷意闪现。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他转过身问她。
  
  骆小远呆呆地握着剑,那婴孩的啼哭声渐熄,似乎还在隐隐地笑着。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却不知该如何答他。
  
  他却仿佛明知她心中犹豫却还要故意激她一激:“你果真要杀她?她没有了孩子已然凄惨,不过是想再多陪着那婴孩一阵。”
  
  骆小远皱起眉头,手中的剑握得更紧。
  
  段朗月见她这副模样,轻轻一笑,低头附上她的耳继续添油加火:“你本也无意做捉鬼师,不过是被你师父所逼,你可以自己做选择的。”
  
  她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突然抬起头,看向那温柔地扶跪在摇篮旁的女鬼,轻声道:“你说得对。”
  
  段朗月唇角微勾,正觉得计策得逞之际又听她继续说道:“我是捉鬼师,我应该做自己要做的事。如果今日不杀她,那这孩子必死无疑。”
  
  举起剑,还未等段朗月反应过她的话时,她便已举步上前,朝着那女鬼的背后猛然刺了下去,不见丝毫犹豫。段朗月见状,想要提步上前阻拦却发现已来不及了,紧紧皱着眉看着那把插在女鬼心口的木剑颤抖不止。
  
  霎时,摇篮周围响起一阵凄厉的哀鸣,青光自那女鬼周身不断闪现,不过片刻工夫,那道光芒便消失不见,就连落在石砖上的黑血与青丝也一道消失了,徒留下摇篮中婴孩啼哭不止的声音。
  
  骆小远的胸口上下起伏着,握着剑的手不断颤抖着。她看向那挥舞着小手的孩子,那满面泪痕的小脸上睁着大大的眼睛,似乎在看着她,控诉着他强烈的怨恨。
  
  她垂下握剑的手,对着摇篮中的孩子轻声道:“对不起。”
  
  随着女鬼的消失,她所布下的结界似乎也跟着一道消失了,门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童凌在外边唤道:“小远姑娘,快开门。”
  
  骆小远低着头,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段朗月发出一丝冷笑,在她走过身边时嗤笑道:“这就是你的选择?”
  
  她微微顿足,却没有看向他,只是一字一字道:“这是一道没有选项的选择题。”
  
  没错,这是一个没有选项的选择题。她除了杀了那个母亲,别无选择。
  
  拉开门,一道刺眼的阳光从门外挤了进来,童凌焦急地看着她,而奶娘则也拧着眉抱怨她在里边待的时间太长,可她却一句也听不出去,只是呆呆地说了一句“妖物已除,孩子平安”的话便自行走了。
  
  出了王府后她一路跑一路跑,身上的木剑、罗盘、铃铛很重很重,她很想全部扔掉。可一想起把这些交给她的师父便又统统舍不得了,只好抱着那些东西继续跑。
  
  跑了许久,她终于累了,找到一处河边柳树下的空地便躺了下去,大口喘着气,看着天,只觉得天很蓝,云很白,心里顿时好受很多。
  
  “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杀她?”头顶上传来一丝略带嘲讽的声音。
  
  骆小远抬了抬眼皮,看着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心里有些恼怒。为什么每次无助丢脸的时候都是和他在一起?
  
  想到这,她心情不由又坏了几分,狠狠道:“你跟着我做什么?滚开!”
  
  段朗月丝毫不生气,反而撩起前袍,坐在了她的身旁,侧头笑她:“心情不好便拿我出气?不过我不介意,你可以继续。”
  
  骆小远突然像诈尸一般直挺挺地站了起来,一根食指从紧握的拳头中跳出来,直指段朗月做泼妇状:“我忍你很久了,你是不是欠揍啊!”
  
  他依然坐在草地上,一派悠然地向身后的柳树上靠去,抬起头挑眉看她:“怎么,你方才那一剑刺得还不够?”
  
  骆小远神色一暗,指着他的手指也无力地放了下来。这句话无疑似一根软刺,轻轻扎在她的心上,虽然不至于让人痛不欲生,却深深陷在肉中,欲罢不能。
  
  段朗月勾着唇,笑得很是恣意。如今的她心智尚不坚定,只要稍稍在旁鼓吹,便可轻易动摇。
  
  他站起身,走近她,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不如……”不如跟我走,用你异星的能力辅助冥界,定不会再尝到人间的苦痛冷暖,也不用再受凡人那些所谓的良心的折磨了。
  
  可话尚未说出口,身后已传来一阵沉沉的脚步声,随着脚步声而来的是闷如钟鼓的嗓音:“小远姑娘,你怎一人到这里来了?白沉师父来看你,如今在衙门里等你。”
  
  来人正是童凌,方才出了王府后找不到骆小远便猜测她已然回衙门了,可到了衙门却发现她并未回去,倒是见到了等待多时的白沉师父。他找了许久才在这里找到她,擦了擦汗却见到段朗月也在一旁,不禁一愣,粗粗的眉毛拧在一起,“怎么又是你?”
  
  骆小远一听,哪顾得上其它的事,急忙推开正杵在眼前的障碍物,急匆匆地边朝着衙门的方向跑去。
  
  师父来了?她就知道,师父不会欺她骗她,他果然来看她了!
  
  段朗月被骆小远轻轻一推的身子顿时没站稳,向后退开了几步。他凤眸微微眯起,看着她越跑越远的身影,暗暗恼怒煮熟的鸭子又一次飞走了。
  
  很好,这是第二次拒绝了。
  
  白沉,这一局——你赢了。



目标 

  骆小远奋力朝着衙门的方向冲刺着,不断闪开来往的路人,即使摔倒也赶紧爬起来,半刻都不敢耽搁,好怕师父等得不耐烦了便转身离开。
  
  她还以为她能够做得很好,她也一直以为自己有一日能够骄傲地与师父并肩而不再做负累。可原来,她不过是个胆小鬼,是个连鬼都不敢杀的捉鬼师。如果、如果一切重来,她再也不想下山,她只想做一个乖乖躲在师父身后的懦夫。即便世人都会嘲笑她,即便她那小小的自尊心再也受不起任何挫折,她都不要满手血腥,做她一点也不想做的事。
  
  师父这次来看她,是要带她走吗?
  
  远远地看到衙门前的两头大石狮,她加紧脚步,箭步蹿进衙门里头,直奔后院里。
  
  “哎哟,疼死我了!”她刚刚跳进院子里便迎面撞倒一个人,只听对方直叫唤,“你走路不用眼睛啊?”
  
  骆小远定睛一看,正是早上一直找她麻烦的柔云,但此刻也顾不上她聒噪的念叨,只好点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可看到我师父了?”
  
  柔云揉了揉被撞疼的脑袋,一双含烟眉蹙起,没好气道:“真不晓得白沉师父怎么会收了你这样一个莽撞的丫头。他在你房间里头等着呢,快去吧!”
  
  话还未等她说完,骆小远已迫不及待地一路跑了过去,跟着她身形动作而起的还有一股尘土,呛得还站在原地的柔云一个劲地咳嗽着:“臭丫头,跑这么快。”
  
  陈设简单的房内乱七八糟地摆放着骆小远虽不多,却杂乱无章的行李。
  
  一袭月色长衫的白沉背对着门口,只是细心地掸去因时间久远而落在桌子、案几与柜子上的尘埃,再将她那些稀奇古怪的宝贝逐一安置,而后淡淡的眉梢微抬,溢出几声叹息。
  
  骆小远在门口站定,安静地看着师父做着一切。
  
  去他的田螺王子,师父才是她真正的白马王子吧。
  
  “既然回来了,为何不说话?”白沉转过身,负手而立,淡到极致的面容上依稀浮现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永远都让她看不懂,摸不透。
  
  她呆呆地站在门口却举步不前。方才她拼命地跑不过是想尽快见到师父,可当师父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时,她却似乎不敢靠太近了。
  
  柔云远远地站在拐角上看着她那副欲语还羞的模样,执起手心的瓜子放在舌尖轻轻一卷,再咔嚓一声,吐出瓜子壳,随手扔在地上。
  笨蛋,又是一个敢爱不敢说的家伙。
  
  白沉转身坐下,看着还杵在原地的她,轻轻蹙眉:“进来吧。”
  
  骆小远终于一步一步地挪了进去,绞着衣角,唤了一声师父。
  
  “我听童凌捕头说,今日是你第一次办案,可还习惯?”白沉看着她离自己约有些远,不似往常那般时时粘着,心中有些奇怪。
  
  骆小远不说话。
  
  习惯?怎么会习惯的了?今天,是她第一次杀人,不,杀鬼。
  
  “怎么不说话?”
  
  骆小远张大嘴,反复吐纳几次,才出声道:“还行,挺刺激的。”
  是啊,确实挺刺激的,刺激地她那颗小心脏就差点负荷不了,一命呜呼了。可她哪敢这么说?师父对她寄予厚望,怎能第一日办案就给他出丑?所以,咬紧牙关,死也不能说。
  
  白沉定定地看着她低下的头,眼中闪过几分不忍,可不过一瞬便又清明如初。他只是点头道:“你做得很好,为师很高兴。”
  
  骆小远抬起巴掌大的小脸,直直望向师父。在他那双眼睛里,她看不到一丝笑意。他是真的为她高兴吗?
  
  她张了张嘴,反复斟酌着是不是该开口说想走。可话还未出口便见白沉站起身,取过放在一旁的一柄看似极为普通的剑,递给她,叮嘱道:“此剑名为落华,是我的师父曾经赠给我的,如今我把它交给你。”
  
  师公送的?
  
  骆小远一把接过剑,却发现此剑轻的很,单手拿起来比木剑要好使的多。当下便想抽出剑瞧瞧,可却被师父单手制止:“此剑念力极大,若有夭邪靠近你半分便会被其剑气灼伤,轻易不要使用。”
  
  骆小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觉得手中轻薄如蝉翼的落华剑是个宝贝,不禁更加小心翼翼地抱在手中,爱不释手。
  
  白沉看了看外边的天色道:“天色不早了,为师回去了。”
  
  她猛地抬头,“这就走了?”
  
  “嗯,走了。”他轻声低应了一句便要往外走,不过几步又顿了顿,回头看她,“你还有何事?”
  
  “没、没了。山上路不好走,师父你小心些。”
  
  他点了点头便真的走了。
  
  看着他转身走向门外的背影,骆小远使劲握着拳,就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又扑过去,只得眼巴巴地看着师父素白如雪的衣角消失在门外。
  终究是没有说出口,终究是没能走得成,她终究要继续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她颓然抱着剑站在原地,耷拉着脑袋。这就走了啊?怎么说也得留下吃个饭不是?就算不吃饭,说两句知心话也行啊,就算不说话,留下睡个觉也行啊。
  
  她环顾了下周围,发现房内只有一张单人床,内心邪恶地笑了笑。
  
  “你师父都走了,发花痴给谁看呢?”不知何时,柔云已经靠在门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满含讥诮。
  
  骆小远抽了抽鼻子,把剑小心地放进柜子中,然后坐在她师父方才坐过的位置上,抬起头,倔强地回瞪她:“不关你的事。”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那柔云已经死去活来好几次且尸骨不存了。
  
  柔云显然不以为意,径自走了进来,对着她就噼里啪啦道:“我劝你就别痴心妄想了,不要说七星镇上,就算是咱们金和镇也有不少女子爱慕白沉师父,都从衙门口排到城郊十里外了,个个比你美貌温柔,贤淑大方。”
  
  骆小远张大了嘴,不可置信地吞了口口水。她早猜到师父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姑娘喜欢,只是这阵势未免有点出人意料。
  
  “那师父怎么说?”
  
  柔云一笑:“白沉师父说了,他要一心修道,压根没想过男女之事,所以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骆小远咬了咬唇,狠狠地拍了下一旁的桌子,吓了柔云一跳,惊道:“你要做什么?”
  
  “我就不信了。就算师父是块顽石,我也要把他劈开!”她握拳,坚定的眼神望着远方。
  
  柔云眯了眯眼,看了她半晌。骆小远被她看得发毛,正要瞪回去却见她突然温柔一笑,斜斜地抛了媚眼给她:“那好,我就等着看你怎么把白沉师父拿下。”说完,她笑得很是春风得意地出了门。管她要劈开哪块顽石,只要别盯着她看上的人就行。
  
  骆小远见她走远了,顿时苦着脸跌坐回凳子上。开玩笑,顽石哪有那么好劈?不然齐天大圣孙悟空也不会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了,沉香也不用拿神斧去劈开华山救他老妈了。
  
  眼前一方泛着琉璃光彩的水面上映着骆小远骤然垮下的小脸,生动精彩的画面随着一只有着修长纤细手指的手掌轻轻一挥而逐渐恢复平静,又变成了一泊清澈的潭水,波光潋滟,隐约飘起的烟雾泛在水面上,偶有水鸟从上方掠过,带来一丝不平静。
  
  原来这就是她即便害怕也要拼命对抗冥界的原因?哼,顽石?那白沉岂止是顽石?简直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他倒要看看她想用什么方法劈开这块石头。
  
  立于潭水前的人死死盯着那泊早已看不见任何景象的水面,突然单手扬起,一道蓝色光华自指尖窜出,犹若长虹贯天,直击平静的湖面。霎时,光滑如镜的水面上裂开一道水缝,而周围的岸边皆落满积水,似方才下了一场瓢泼大雨般。偶尔掠过的飞鸟受到了惊吓般四处逃窜,甚至有几只因翅膀沾上水迹而掉落进水中,拼死挣扎,渐渐淹没。
  
  “抢不到人,拿潭水出什么气?”身后响起一阵冷笑声,妖媚的声线中带着几丝蛊惑。
  
  段朗月收回掌力,回头看向来人:“怎么,你的伤势好了?居然有力气来耍嘴皮了。”
  
  她脸上一红,染着鲜红色的蔻甲用力掐进掌心,恨恨道:“那日若不是你提前伤了我,我怎会如此狼狈?”
  
  此女正是红染,休养多日后伤势渐渐复原,只可惜那几日吸取的血气全部用来疗伤,白白浪费了她的一番心血。
  
  段朗月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懒得与这个女人多做纠缠,提步就要走人。
  
  “站住!”被忽视的感觉让她暗暗恼怒,转过身看着他的背影,“你如今仗着鬼爷爷的宠幸,竟然敢触犯冥规。”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她,玩世不恭地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泛出冷色:“你这什么意思?”
  
  “呵。”红染邪媚的连上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缓步走向他,伸出手抚上他的脸、他的眉,温柔而迷恋,“你为了那臭丫头不惜伤了自己人,就不怕其他人知道吗?”
  
  他微微眯起眼,冰蓝色的眸里含着几分危险的气息:“你监视我?”
  
  她嘟起红艳艳的唇,呵气如兰:“我不过是关心你。”
  
  段朗月轻轻一笑,抬起手捋开她额前的青丝,顺势而下,滑过脸侧随而落至脖颈间,轻揉慢捻,凑到她耳边轻轻吹气:“你如此关心我,你想我如何报答你?”
  
  红染细长且魅惑的双眼因他抚在颈侧的手而微微眯起,舒服得直想叹息,哪还说得出什么话来。
  
  可下一刻她便舒服不起来了。
  
  方才被他温柔抚摸的脖颈上,此时已被他修长的五指给紧紧包裹住,正用力地扣紧着。
  
  “你?”她惊慌地睁大眼睛,却丝毫力气也使不上,暗暗惊觉自己居然如此大意。
  
  可他似乎对他的命没有什么兴趣,只不过一瞬便松开,而她则连连退后几步,不可思议地喘着气看他,怒道:“你居然敢伤我?”
  
  段朗月轻蔑一笑,看着她的眼神仿若看着时间最为可怜的东西。
  
  “违反冥规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个蠢女人。她为了留在阳间儿子的身边竟敢动用冥界禁用之术——紫破封喉。我不过是出手教训了下她,有何不可?而你,妄图用此事来威胁我,更是愚不可及。我今日不杀你不过是看在你对鬼爷爷还有些用处。”
  
  他说完便打算离开,可不过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着那还在原地驻留的女人,嘴角勾起的弧度足以颠倒众生:“下次把你勾引那些凡夫俗子的本事收起来,我闻着你身上的香味就有些恶心。”
  
  “你!”她气得直发抖,一张美丽至极的脸上扭曲起来,“你混蛋!”随后红袖一甩,一道红光从段朗月上空直直劈下。
  
  段朗月连头都未回便躲开那对他而言毫无杀伤力的光束,自行离开了。
  
  红染咬着唇,毫无办法地看着他越走越远,手心中一道血痕自手腕蜿蜒而下,染着殷红色的指甲愈发蛊惑妖气。



鬼胎 

  近日来,金和镇似乎越来越不太平,镇上的百姓经常会遇到一些稀奇诡异的事情。诸如镇上许多农户家养的鸡皆在一夜死亡;某张姓人家夜间常能听到摆放祖宗灵位的祠堂中传来谈话声,可开门去看时却无丝毫动静;某一农妇寡居十年,身边独有一子相依为命,一日务农归来,却发现家中堆满金银珠宝,问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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