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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喊捉鬼(又名:妖孽,别捉我)-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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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骆小远看今日的红染顺眼多了,可还是不免不服气,嚷道:“为什么不让我来?我要见段朗月,我要见段朗月!”
  
  红染掏了掏耳朵,柳眉竖起:“你真的很吵!要怎样就随便你吧,总之他是不会出来的了。”话音刚落,红光一闪,她就原地消失了。
  
  他为什么不见她?她又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么?这家伙真的很难伺候啊……骆小远杵在原地,呆了半晌。突然又开始拍打起石壁,大骂道:“段朗月,你给我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去烧了你的尸骨!”
  
  可是等了许久许久,久到天上繁星闪烁,夜鸦齐鸣都未等到他出现。她的手掌因拍打石壁而肿胀起来,一片通红,再也拍不下去了。
  
  她默默站在石壁前,弱小的身子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似是已化成一座石雕,一动也不动。只听到她轻轻开口,发出一丝细弱的声音:“为什么不开门……为什么不开门……”陡然间,她猛地抬头,狠狠一脚踢上石壁,大声道,“好,我说到做到,现在就去将你挫骨扬灰!有本事别拦着我!”
  
  她一跺脚,狠狠转身走了,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脚踢下去有多痛。
  
  然而石壁后,有一个人一直默默地站着,默默地听着,直至她说出要将他挫骨扬灰的话时才突地笑了起来,眸光闪烁。
  
  小东西啊小东西,我到底该怎么办……
  
  ==
  
  骆小远一路骂,一路走,不一会儿便到了那片乱葬岗中。月光下,克煞剑依然在原地驻立着,古朴厚重的剑身散发着沉重之感。本满心怒火的她看到这把剑的第一眼,瞬间就消了火。比起他十年的等待和孤独,她这点不痛不痒的感觉算个屁啊。
  
  她叹了口气,走到这把剑的身旁,伸出手缓缓摸了一下剑身,一点反应也无。不禁想起师公在踏雪峰上说的话,身为异星的她实际上毫无异星之力,只是凡人一枚,那些所谓的平息三界之战不过是她的误打误撞。如今……这把别人都拔不动的剑,她果真能拔动么?
  
  不管了,无论如何都得试试,或许又能被她误打误撞地拔起。于是,她稳了稳心神,大喝一声,双手握剑,正打算开拔,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尚来不及反应过来,便见一群人自林间匆匆走出,全是男人,除了一个身着道袍的老人外,个个手执武器,表情凶悍,皆用狐疑的眼神望着她。
  
  其中一人开口道:“果然有人。”
  
  另一个男人看了她一眼,眼神防备,问道:“方才那一声大叫是你发出来的?”
  
  骆小远回忆了下,她刚刚好像的确是发出一声用来助力的吼叫……于是点了点头。
  
  那个男人看她双手正握在克煞的剑柄上,不由怔了怔,表情变得凶狠起来,“你握着这把剑想做什么?”
  
  “我……”骆小远刚想回答,可看了看这几日面带不善,又转口道,“我看这剑似乎值些钱,本想拔了换银子。可还没拔,你们就来了。”
  
  那男人只说了一个字:“滚!”
  
  “哦。”她从善如流地松开手,乖乖退了出去,默不作声地往回走。当然,她不会真的走,待离开得差不多了便赶紧寻了一处隐秘的草丛蹲了下去,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去。
  
  方才一直开口的那个男人见她走远了才转头看向那个老道士,冷声道:“你去把剑拔了。”
  
  那老道士有些犹豫,“几位大人,十年前下此镇魂咒已是有损阴德,如今还要将剑拔起,毁人尸骨,是要逆天而行,贫道下不了这个手。况且……”
  
  “况且什么!这是皇上下的密旨,你胆敢违抗?”男人打断老道士的话,面容十分狰狞。
  
  老道士显然话还未说完,神情间似有难言之隐,但因惧怕那几个男人只能忍气吞声,躬身道:“不敢。”
  
  “那还不赶紧去拔剑?”
  
  “是。”
  
  那老道叹了一口气,缓缓走向克煞剑。
  
  蹲在不远处的骆小远如今后背冷汗涔涔,浑身冰凉。这皇帝老儿好狠的手段!十年前下了杀手将自己的亲弟弟害死在这里还不止,如今竟然还要挖地三尺毁其尸骨,让其彻底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这剑若是真被这老道士给拔起来了可怎么办才好?
  
  想至此,她脑袋一热,从草丛中急忙跳了出来,大喊一声:“住手!”
  
  此时老道已走至克煞身旁,众人看着已离去的她突然折身而返,不由警戒起来,刀剑出鞘,冷冷地看着她。
  
  骆小远三两步跑了过去,挡在克煞前,“这剑不能拔!”
  
  “为什么?”领头的男子持剑逼近,面泛杀气,“你到底是谁?”
  
  骆小远眼珠子一转,开口道:“你管我是谁!这偷东西总有个先来后到吧?明明是我先到,结果你们倒想拔剑据为己有,休想!”
  
  那男人闻言一怔,杀气退了下去,只对着左右示意道:“把她带下去。”
  
  话音一落,两身着墨衣的男人领命上前,一个箭步跳到骆小远的左右两侧,伸手一架,将她架到了一旁。
  
  “你们想干嘛?放手!混蛋……”骆小远一急,正欲破空大骂却被其中一人点中一穴道,顿时噤声。
  
  男人看向老道士,“还不快点?莫误了时辰。”
  
  老道士点了点头,双手齐齐握住剑柄,用力一拔。霎时间,骆小远的心都快跳到嗓子口了,可看了半晌,这克煞剑却依然纹丝不动,不像是要被拔出来的样子。她一怔,看向那个道士。老道士显然也未料到是这个结果,皱了皱眉,口中念念有词,继续使劲拔剑,然而拔了半日,却依旧如初。
  
  “怎么回事?” 领头的男人上前一看,责问道。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老道士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看着脚下的剑身,疑惑道,“此剑除了亲自下咒的人之外根本没有人能拔得了。虽已是十年过去,可此剑依然矗立于此便证明此理非假,怎如今倒拔不出来了呢?”
  
  骆小远一听,有些懵。如此说来,这剑她也是拔不了的了。
  
  男人似有不信:“臭道士,你该不会是在耍什么花样吧?”
  
  老道士闻言,扑通一声跪下,道:“请大人明鉴,贫道所言句句所实啊!”不过他似是想起一件事,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克煞,顿时面容失色,惊得话都说不完全了,“这剑……”
  
  “怎么了?”男人看了一眼那柄剑,并没有发现有何不妥。
  
  老道士转过身,向前爬了几步,声音颤抖:“此剑除了下咒之人能拔得起外,还有以血引咒的人可以拔得出。方才仔细一看,符咒之上果然已沾染了血迹。这一旦有人以此法解咒,那么施法下咒之人便再也没有其它办法拔得动这把剑了。”
  
  男人闻言,一脚踹在了道士的身上,怒道:“没用的东西!”
  
  老道士吃痛地弯下腰,声音颤抖:“大人……虽说已有人以血引咒,然此剑至今还未拔出,可见施法之人可能只是无意间才将血滴在这道符咒之上。如今我们只需找到这滴血之人,就能将此剑拔出来了。”
  
  “茫茫人海,如何找得出这个人?”
  
  “此地荒僻,想来来往人烟必是稀少,只要派人盯着,那么一定能找得出这滴血人。”
  
  男人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
  
  老道士闻言松了一口气。架着骆小远的两人看向那领头的男子,问道:“这个人怎么办?”
  
  骆小远见众人齐齐看向自己,不由嗡嗡直唤,急得跳脚。男人思忖片刻,开口吩咐道:“以防此事泄露,把她一起带走,待了解了再放她走。”
  
  “是!”
  
  骆小远一急,想要挣脱逃跑,可还未有所动作便顿觉脖子上一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鬼差 

  彼时,白沉正手执杯盏,闲看窗外落花之景。突然手轻轻一颤,杯盏从掌心脱落,摔在了地上,落成几瓣。千刹正含笑陪他坐在一旁,见状急忙站起,上前拉过他的手,焦急问道:“怎如此不小心?可伤着了?”
  
  白沉眉心轻蹙,抽出手道:“无妨。”随后便想要下床。
  
  “你如今伤势还未痊愈,不宜下床走动。”千刹想要制止。这时流年也走了进来,见他面有忧意,不禁问道:“师兄,你是不是有事要办?若信得过我,师妹可以代劳。”
  
  白沉闻言,抬头看她,“小远呢?”
  
  流年一怔,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将镇魂咒和克煞剑的事告诉他。
  
  “不知为何,方才心生几分忐忑,总觉得有些不妥。”白沉见她不语也未起疑,只当是她也不知道骆小远的去处,便依旧挣扎着要下床,“我要去寻她。”
  
  流年伸手拦了下,道:“我知道她在那,我去。”说罢,她背上青剑转身便走,一刻也不耽误。可当她赶至乱葬岗时却见克煞剑依然驻立在原地,而并不见骆小远的身影,思忖片刻,想来兴许是去找段朗月了,不由放下心来。她正欲离开,却突闻树叶婆娑而响,陡然间有几个男子自林中窜出,持剑攻了过来。
  
  她心中一凛,急退几步,抽出背后的青剑格挡了几招,却发现那几人刀势缓慢,并不似要人性命。心中犹疑,大声喝道:“来者何人?”
  
  那几个男人相视一眼,停下攻势,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沉声道:“官差办事。”
  
  “官差?”上前一看,那令牌却是宫中所用,看来他们并非普通的官差。只不过多年未在宫中露面,这些人并不认识她。心下思忖几分,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不知几位官爷手执刀剑到此处来所为何事?”
  
  “你是第一次来此处么?”其中一人出声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人面色微冷,道:“你最好老实回答。”
  
  流年眉心蹙起,虽是不满,可还是淡淡道:“并非第一次了。”
  
  几人交换了下眼神,接着又指着一旁的克煞,问道:“你可碰过此剑?”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点了点头。
  
  几名官差闻言,面露喜色。一人上前,示意道:“那麻烦姑娘试一试,看看是否能拔出此剑。”此话一出,本便有些疑惑的流年突然想通了一些事,蓦地抬头看向他们,“你们是皇上派来的?”
  
  那几人握着刀剑的手紧了紧,“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
  
  看来果然是被她猜对了。流年看着他们杀气腾腾的脸,心下顿时一凉。难道说,前些日子她因怀疑段朗月的身份而特意回京问个明白,却没想到她的一番疑问竟导致父皇心生杀机,如今还派了人来,想要斩草除根……
  
  她的父亲,难道真是这般心狠手辣,冷酷无情……即便到今时今日还不肯放过至亲之人么?
  
  心中越想越冷,她抬头看向那几人,冷声开口:“我是九公主。”说完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玉面上雕刻的龙纹纹理分明,光可鉴人,华美之极。此玉佩世间仅有两块,名为凤吟。一块为皇后所有,另一块则兴许是因为愧疚而由皇后传给了久不在宫中居住的九公主。官差见到玉佩,目光诧异,随之立刻退后三步,叩身跪下,朗声道:“参见公主殿下。”
  
  流年收起玉佩,问道:“你们此次来金和镇,到底是奉了什么命令?”
  
  那几人面有难色,片刻后方回答道:“此事是圣上下的密旨,派我们几人来此处拔去克煞,销毁剑下尸骨。”
  
  果然是这样!她猛地向后踉跄了一步,握着青剑的手轻轻发抖。虽自己早已猜到,可如今从他们口中听到事实真相,却还是让她不免心生寒意,失望之情怎能言表。
  
  她定了定心神,缓缓开口道:“本公主现在命令你们全部撤回京城,不得再行此旨意。”
  
  几人闻言一怔,随后面面相觑,皆低下头来默不吭声。
  
  流年心中了然。这是她那个至高无上的父亲、全天下所仰仗的万民之主所下的旨意,谁能违抗?谁敢违抗?但既然是她犯下的错,那么,她怎能眼睁睁看着失态发展下去。她向前轻移一步,缓缓扫过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再次开口:“本公主再说一遍,此旨意不得再执行下去。若父皇怪罪下来,则由我一力承担!”话尾微微上扬,淡淡的语气不高不低,却让此时臣服在她脚下的几人都不由自主地一颤。
  
  他们缓缓抬起头,却看见这个传说中能辨阴阳、看透生死的九公主嘴角轻轻上扬,明明是笑着,却散发着令人浑身冰凉的气息。“明白了吗?”她再向前轻移一步,笑着微微弯□子,俯视这些人惊慌失措的眼睛,一双淡淡的凤目中竟折射出几分难以形容的光彩。
  
  这种笑容,很危险。
  
  “明、明白!”沉寂在危险的人们终于醒悟过来,急忙表白忠心。
  
  流年看着他们近乎落荒而逃的身影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像从来没有这样摆过架子,真是不习惯呢。心中虽是暂时松了一口气,可隐约间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正欲跟上去瞧瞧却突然耳闻风动,林子骤然刮过一股凉风,阴寒至极。一道蓝光自东边闪过,一个人影缓缓浮现而出,负手背立。
  
  “小叔?”流年看见来人,心中一紧。
  
  段朗月转过身,看到她时本就有些诧异,如今听闻此称呼,不禁哑然失笑:“这位姑娘,我若未记错,你可是白沉的师妹,什么时候成了我的侄女儿?我可担当不起。”
  
  流年看着他,微微一笑,“小皇叔,我是流年,段流年。”
  
  流年……他沉默了片刻,似在回忆些什么。然后,猛地抬眸看向她,上上下下打量许久,半晌后方笑出了声:“怎一转眼,你竟……”他顿了顿,又道,“也对,十年已过,你本该如此了。我记得十年前你还只是个丁点大的小女娃娃,最爱追着我玩。若我不理你,你还会跑去和皇兄告状……”
  
  说到这里,他的话音戛然而止,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神色不豫。
  
  流年自然知道他口中所谓的那个皇兄就是自己的父皇,也是如今坐拥天下却为了争名夺利而弑杀兄弟的人。想到这里,她竟有些后悔突然来此认亲,这样的血海深仇,哪怕只是那个人的女儿,都会无颜面对。可殊不知,他却又抬眸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半晌,道:“唔,果然是长大了,小时候若是弄乱了你的发髻,你必定抓着我的袖子大哭。如今这番沉静,倒有些女儿家的样子了。”
  
  一时间,她有些窘迫,又有些释然。虽他提起的皆是幼时的糗事,然而十多年过去,他却依然记得。这份感动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越发惭愧。
  
  然而如今并显然非叙旧的好时段,她开口问道:“小叔可见到了小远?”
  
  “小远?”段朗月一想起她就有些头痛,摇头道,“她曾来找过我,我却未见她。不过她曾提过要来这里,才决定过来看看。”
  
  她不在他那里,却也未在这里出现……左思右想之后,流年顿感不妙,“不好!”说罢,她提着剑转身便走。
  
  段朗月箭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沉声问:“发生何事?”
  
  流年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方才遇到的事全盘说了出来。虽她明知父皇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值得她再继续隐瞒,然而如今从自己口中说出,却还是万分难过。这一次,他们之间的仇恨恐怕任何人都无法化解了,包括她在内。
  
  果然,段朗月听完她所述后,面色忽白,眸光似剑,只是一字一字咬牙道:“欺人太甚!”他旋身一转,蓝光突现,不过须臾时间便消失了。流年合上眸子,面有凄色,然片刻后,她睁开眼后,眸中已是一片清明,也握着青剑朝那几个官差离开的方向追踪而去。
  
  ==
  
  骆小远自昏睡中醒来后基本上可以确定这是一家地处偏僻的客栈,虽偶尔能听到客店小二的声音,然苦于自己被点了穴道,根本口不能言,脚不能行。不过在这段被困的时间里,她倒想通了一些事情。
  
  老道士说若有人以血引咒,那把克煞剑就只有滴血之人才能拔得出。还记得那只黄鼠狼精用爪子刺穿她的胸膛之后,的确有几滴血落在了那符咒上。难道说,这无心之举却间接导致她成为了以血引咒的人么?而如今这些皇上派来的人已尽数去乱葬岗林间守候路过的行人,却独独忽略了她。世事之妙果然非众人可以随意猜度的。
  她正偷笑着,却见同在房中打坐的道士倏地睁开眼睛,看向了她。顿时一怔,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老道士重重地叹了口气,问道:“你可口渴或是肚子饿?”
  
  她虽不饿不渴,然如果可以趁此机会说话倒也是个办法。故而她使劲眨了眨眼睛。老道士取过两个馒头和一杯茶水,走至她身旁时,嘱咐道:“你若保证不开口说话,贫道可以暂时解开你的穴道,让你吃些东西。”
  
  她又眨了眨眼。
  
  然而老道士才出手解开她的几处穴道,骆小远便欲大声呼救,老道士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眉头拧起,冷声警告:“你若大声呼叫,贫道可无法保证你能活着走出这家客栈。”
  
  骆小远一怔,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不由挫败地点了点头。
  
  老道士松开手后将馒头递了过去,骆小远随手拿住,轻轻咬住,支吾道:“你助纣为虐,不会有好下场的。”
  
  老道士闻言,却并没有出言反驳,只是目光有些失焦,好久后才叹气道:“贫道是身不由己。”
  
  “你十年前身不由己,十年后还是身不由己么?真正的高人都是隐居于世的,你就不能躲到一个皇帝老子看不见你的地方么?”
  
  他怔了怔,听她一席话,竟有些恍然大悟。半晌后才仰头长叹:“你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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