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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喊捉鬼(又名:妖孽,别捉我)-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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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朗月看着她,有些不解,“上次用来忘却烦忧,这次,你又想忘了什么?”
  
  她扬起脸,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字道:“忘了你。”



代价

  段朗月看着她,有些不解,“上次用来忘却烦忧,这次,你又想忘了什么?”
  
  她扬起脸,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字道:“忘了你。”
  
  他的笑意僵在脸上,看着她还在发笑的脸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上前,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笑了笑,“开什么玩笑呢?”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似的,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轻勾手指,刮过她的鼻梁,道,“是还在怨我几日前在青楼对你说的话么?那不过是一时气话。”
  
  骆小远深吸一口气,仰头望着他,鼓足勇气才再次开口道:“我没有在开玩笑。”
  
  段朗月闻言一怔,眸光深远,抓着她胳膊的指尖微微用力,沉着声道:“你再说一遍?”
  
  “我说。”骆小远毫不惧怕地回望着他,重复道,“忘了你。”他的瞳孔黑而亮,面容虽平凡却神采飞扬,甚至连笑容都温柔灿烂……可是这一切,都是假的。
  
  段朗月终于觉察到什么,微醺的醉意自眸中散开,恢复一片清明,抓着她的手始终不愿意松开,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她看着他,沉默不语。
  
  “我是段朗月啊!你这是怎么了?”
  
  “是么?”她看着他,冷冷道:“你究竟是段朗月,还是鬼子大人?抑或,两个都是?”
  
  ……
  
  段朗月突地松开手,似是她的臂膀就如同一块烫手的山芋般,眉宇间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吗?”她低头,唤了一声,“鬼子大人。”
  
  他握紧双拳,只觉自己多年寒凉的手心竟开始微微出汗。他深吸一口气,顿了顿,问道:“是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有那么重要么?”她定定地看着他,问道,“你只要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鬼子。”
  
  “我……”他张了张嘴,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原来是真的。她冷笑出声,“那么,那日在玄冥谷里果真是你布下阵法阻我办案了?”
  
  段朗月的眸色暗了暗,点头承认:“是我。”
  
  “那你接近我是为了夺取异星之力助你冥界一统大业,又是不是真的?”骆小远的嗓音已有些颤抖,她十分惧怕听到答案,可她却不得不问。
  
  他猛地抬起头,满面怒意,似是未料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只见他眸中的黑色渐渐散去,转而露出由浅至深的蓝色。骆小远还记得这对蓝眸,幽深得似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深邃的看不清任何变化。而如今,她却清楚的看到这片汪洋之上如今却刮起了飓风、掀起了巨浪,仿佛只要她站着不动就会被一个浪头淹没。
  
  “很好,你问的十分好。”
  
  段朗月的面容突然狰狞起来,一阵模糊后,那平凡的容色顿时像脱胎换骨般的消失了,替代而上的便是鬼子的模样。
  
  骆小远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道:“果然是你。”
  
  “你既然都已知道了,那我也无需骗你。”段朗月突然勾唇一笑,一改之前的神情,反而变得有几分舒畅自在,他语带轻佻道,“不错,我接近你就是为了借助你的异星之力,如若不然,你以为我堂堂鬼子会愿意易容呆在你这么一个小丫头身边?你可知你自己麻烦惹尽,又总是与我玄冥谷作对,费了我多少心思?如今被你看穿也好,也无须我再整日再伴在左右。”
  
  骆小远实在不敢相信他不但承认了,居然还承认的这么彻底。“这么说来,你果真是在利用我……那你,为什么还要亲我,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绝情,连一丝解释都没有?那个吻温柔缱绻,难道也是假的么?
  
  “假的,全是假的。”他冷声打断她的责问,转过身背对而立,眸中闪过几丝复杂,口中却不断地说着伤害她的话,“你这副乳臭未干的身子值得我为你倾心么?简直是笑话!我待你好不过是因为想要你替我拔起镇在我肉身上克煞剑。这一切全部是我精心设计的,难道你倒如今还看不透吗?”
  
  “段朗月,你混蛋!”她一怒之下,抽出背在身后的落华,一声长啸挥剑直劈而下。只见一道耀若日芒的白光骤然从半空中急闪落地,朝着他的方向猛劈过去。可不知为何,他却始终站在原地,岿然不动,仿佛就等着那一道剑气落在身上。骆小远见状,心中一急,只能咬牙挥剑横劈而过,硬生生将方才那道剑气给格挡了出去。两道剑气同时落地,恰好落在距他不足一尺的地方,而木板桥上却被劈出一个大窟窿,可见挥剑之势威力不小。
  
  她举起落华,指着他,恨声问道:“为何不躲?”
  
  他嗤笑道:“当日我为落华所伤不过是因为我尚未防备,如今你想要以此伤我却是不可能的了。倘若刺上一剑能让你心中消火,我又何乐不为?”
  
  骆小远闻言,正要发作,却突然心口一滞,疼痛得不能自已,瘫软在地,无端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银白如霜的落华。不知何故,本隐隐泛着光华的落华顿时失了颜色,竟像抹了一层墨水般变得漆黑无比,还依稀发出犹如呜咽般的剑鸣声。
  
  段朗月心中一惊,急忙向前跨出一步,可不过一步便又生生止住。沉声道:“以你的功力想要挥出霜落龙吟已是很难,如今你还妄图连施两剑,难道你的好师父未曾告诉过你过度施展会使你气血上涌,伤及肺腑么?我虽不领你的情,可你到底是为了我才抵住第一剑,我也不能见死不救。”他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蹲□,递与她道,“吃下去。”
  
  这一刻,骆小远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和可悲。是啊,她想要杀人却下不了手,想要挥剑却伤了自己,如今还要这个骗子用药来救她。
  
  她的确怕死,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刻起,她就怕得要命。如果是以往,她会谄笑着叩谢大恩,然后把药夺过塞进嘴里。可这个害她落到这步田地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一直愿意相信的人。这颗药丸子便是她真心付出的代价么?
  
  她擦去嘴角的血迹,凉凉地笑了笑。然后握着落华缓缓起身,转身,绝然而去。这期间,她没有抬眸看过他一眼。
  
  段朗月看着她的背影,手指微微用力一捻,那颗丹药在掌间瞬间变成粉末,风过无痕。
  
  就是这个地方,在这座木板桥上,她曾经醉卧在他的怀中。那晚的月亮很美,倒影在眼前的湖里,他默默对她说过这样一句话:若要成事,任何谎言都不为过,任何欺骗都不过是为达目的的手段。若哪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记得恨我。
  
  如今一切成真,她果然恨他至骨了。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他轻声开口,细如蚊吟:“你逃吧,越远越好……”
  
  荷香浮动,萤火飘飞,美景犹在,却已物是人非。他颓然地坐下,随手摸过一个酒坛,撕去纸封,狠狠灌下一口。然而,却无一分酒味。顿觉意兴阑珊,将其向后抛去,可久久未听到落地之声,不禁回头去看,却见墨凉正单手托着坛子站在身后。他微微眯起眼,冷笑道:“怎么,来看我是如何狼狈么?”
  
  墨凉上前几步,神色微微有些不解:“大人方才为何要故意逼走她?如若大人肯解释清楚,想必骆姑娘……”
  
  段朗月冷声打断他:“我的事不用你理会。”
  
  墨凉沉默片刻,又道:“大人为何不避开那道霜落龙吟?你上次因刑罚所受的伤还未痊愈,若再受此剑,你的元气必定再受损伤。三界将战,大人应该……”
  
  “三界将战?又是为了这个!”他看向他,不屑道,“所以你便和红染勾结?背叛我?”
  
  墨凉单膝跪下,垂眸答道:“属下不敢背叛大人。只是三界战事一触即发,大人却迟迟不肯动手,属下被逼无奈才与红染合作。她纵然是现在不知,不久后也定然是瞒不住的。更何况大人不要忘了,冥界不是你一个人的冥界。妖王噬骨心和魔尊千刹倘若勾结,那冥界将不复存焉,我们玄冥谷又将置于何地?墨凉有妻有儿,不敢担此风险。如若大人还觉得墨凉有错,那属下甘愿受罚,只期望大人能以大事为重。”
  
  段朗月默然不语,面色稍缓。
  
  墨凉依然跪着不起,神色凝重:“大人逼走骆姑娘,并非上策。”
  
  “我已说过,她的异星之力不过是百年前的传说,到底是真是假无人能佐证!”他蓝眸眯起,杀气毕现,“此次我且看你说的有理便放过你一次,若再有下次,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沉默片刻,墨凉垂首应道:“属下明白。”他顿了顿,又提起一事,“妖王噬骨心放出消息,说是已找到异星的下落,不日便会催动妖界精兵,向我冥界进攻。虽不知消息可靠与否,但属下认为,骆姑娘……有可能会有危险。”
  
  段朗月闻言眉头微拧,轻念道:“妖王噬骨心……”他突然想起什么,神色间露出一丝慌张,问道,“他近日是不是收了一只黄鼠狼精为义子?”



伤逝

  子时已过,夜风乍起。柔云起夜路过院子时,突见后院的门未关紧,还留着一条缝隙。风一吹,发出咯吱咯吱的摇晃声。她暗骂骆小远没良心,本倒好心给她留门,可如今见此门便知她到此时还没有回来。如今月上中空,想来那二人必定你侬我侬,是不会回来的了。她转头看了一眼白沉的房间,暗暗叹了口气,便打算去把门关严实了。
  
  可手刚触上门板便觉着有些奇怪。往日里这门轻的很,只需微微用力便能关上,可如今倒使出了五分力还略觉吃力。这门外该不是挡着什么东西了吧?她顿时睡意全无,壮着胆子慢慢拉开门板,却不料才拉开半扇,便见一个东西滚了进来。她大惊之下还踢了一脚,却听见脚下一声闷哼后便再也没了声音。她蹲□仔细一看脚下之人,顿时魂都吓飞了。
  
  只见骆小远毫无血色的蜷缩成一团,死死地抱着一把剑不松手。柔云触手一摸,只觉她的脸上凉得似一块冰。而胸口的衣衫上,还赫然有一个脚印……柔云擦了擦汗,暗道:妈呀,怎么赴约会赴成这般模样回来?
  
  她不敢再耽搁,只怕这本来好端端的人却被她那惊慌失措的一脚给踢没了命,赶紧去敲白沉的门。
  
  天微亮时,骆小远终于昏昏沉沉地醒来。她才睁开眼,便看见白沉单手撑着头在床边睡着了。他前日刚服下续元丹,元气还未恢复,怎么下床来了?而且还在自己的房里?她唇干舌燥,觉得口渴的很,不敢惊动睡梦中的他,只能自己悄然起身,可不过才爬到床边,便突然被人抓住了手。她转头一看,白沉已醒来,淡如水的双眸正定定地看着自己,面色苍白,隐约含了些恼意。
  
  “师父,我有些渴了。”她依旧要下床。
  
  “回床上躺着罢,我来。”白沉撑起身子,走至桌旁,倒出一杯水,又转身回来递给她道,“慢些喝,莫急。”
  
  骆小远接过杯子,有些失神。师父方才走过去倒水,虽行动流畅,可举步间却十分虚弱,似乎比前晚服完续元丹后更甚。她喝完水,白沉终于开口:“是谁伤了你?”
  
  她心一沉,疼痛不已的脑袋愈发绞痛起来,昨晚的事又清晰地浮现出来。是谁伤了她?没有任何人伤她。不过是她蠢得想要帮人挡下自己挥出的一剑罢了。她摇头道:“没有谁伤我。”
  
  白沉眸一暗,从一旁取出落华,剑鞘脱去后,只见本如霜华银亮的剑身变得漆黑无比,毫无光泽。她默默看着剑不说话。白沉微叹一口气,道:“落华乃通灵神器,与主人一脉相承,颇有灵性。若不是你以至伤至痛的鲜血浇灌,它是决计不会变成如此模样的。”他将剑又放回剑鞘,摇头道,“此剑如今戾气太重,不可再用。”
  
  他看着她,继续问道:“你还是执意不肯说么?”
  
  她还能说什么?最信任的人背叛她、伤害她,就连师父……也欺瞒了她。转世异星,呵呵,师父应该早已知晓了吧,所以才会在她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一天就收留她。如果她什么都不是,那么,他还会不会要她?
  
  她终于抬头看他,出声问道:“师父,你当初为什么会收留我?”
  
  白沉怔了怔,显然是未料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思量片刻方回答她:“那一日……你突然出现在百鬼林里,我见你资质尚佳,便起了收你为徒之意。”
  
  资质尚佳?骆小远心里苦笑,真是难为师父编出这样的谎话来。任谁见着她都不会觉得她是块捉鬼的好材料吧?
  
  “那如果有一日。”她顿了顿,问道:“我背叛了师父呢?”
  
  白沉眉头拧起,沉声道:“你不会。”
  
  骆小远怔了怔,笑了起来。师父啊师父,真是好单纯的师父。不过这答案……还真是让人窝心。
  
  她正要开口说话,突然响起敲门声。柔云探了探脑袋,呵呵笑了两声走进来,手中还端了一锅冒着热气的东西。对着骆小远笑得十分殷勤,说道:“我熬了点粥,可以喝了。”说完还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放心道,“嗯,脸不凉了,那我就放心了。”
  
  骆小远看了看她,暗觉不妥。这粥不会下毒吧?怎么她突然变得如此温柔?
  
  柔云轻咳两声,关切道:“你的胸口……不疼了吧?”
  
  胸口?骆小远轻轻碰了碰,顿时吃痛地低呼了一声。“你若不说我还不觉得痛,你提起了倒还真觉得疼丝丝的。不过,我不记得自己胸口什么时候受伤了啊,感觉像是被人踢了一脚般。”
  
  柔云尴尬地笑了笑,急忙掩饰道:“喝粥喝粥。”她转头看向白沉,笑说,“白师父也吃些吧,你昨日又为小远消耗了不少元气,又彻夜守候,肯定也累了,不如换我照看吧。”
  
  “不妨事。”白沉道。
  
  “师父为我渡了元气?”骆小远突然插话道。
  
  “……”柔云看了看白沉,又看了看一脸讶异的骆小远,嘿嘿干笑了两声道,“我先把粥放下了,趁热喝,我出去了。”
  
  “你!”骆小远眼睁睁看着柔云溜走,转而怒瞪白沉,“九公主曾说过师父不得再消耗元气,否则必会落下病根,时时疼痛。师父不记得了么?”
  
  白沉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淡淡道:“不记得了。”
  
  倒!
  
  骆小远第一次发现师父撒起慌来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你好好休息,为师先回去了。”白沉起身,孱弱的身子微微有些不稳,骆小远急忙去扶,却被他推开,只是淡淡地对她一笑,道:“放心,我没事。”
  
  骆小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酸。师父如此要强的人,即便是已虚弱到极点,也不会告诉她一分一毫,宁肯自己受苦。她果然又欠了他一个大恩情……她该怎么还?
  
  休息了几日后,她已能勉强下床,而相较之于她,白沉却显得不大好。秋末临近,凉风习习,他的身子却愈发孱弱,仿佛风一吹便会倒,可每日却还会雷打不动地为她看症煎药,绝不假手于人。柔云看在眼中,也不免对着她唏嘘道:“白师父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栽你手里了。”
  
  骆小远伸手掐她,“你别胡说,师父与我不过是师徒之谊,若换做你,他也会如此。即便是小猫小狗,他都会尽心尽力。”
  
  柔云叹气道:“童凌大哥待我若有白师父一半好,我就心满意足了。”她转念一想,又继续说道,“不过那段朗月……”不过话才开口便下意识地止住了。抬头看向骆小远,只见她本带笑的脸庞一下子沉了下来,只是紧紧地抿着唇不说话,原就黯淡的眸子愈发没有神采。
  
  柔云没有再吭声。自那晚负伤回来后骆小远再也没有提到过那姓段的小子,虽然她隐约猜到其中必有不快,可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害小远成这副模样?这即便是她与她师父吵架回来也未有这般恨意啊。
  
  唉,终究是爱之深,恨之切啊。
  
  张一甲的案子终于有了结果,虽朝廷认为附身杀人一说有些荒唐,可幸而白沉在金和镇一带名望颇高,再加上九公主力挺证据,负责此案的大人上报上级后终是将张一甲无罪释放。也算是皆大欢喜,如今唯一棘手的便是噬婴一案。
  
  但如今师父负伤在身,只能静养,无法协助查案。而九公主处理完张一甲的案子后竟然突然决定回京城,说是有要事去查,却又不说到底是查什么事,让大家都颇为诧异。如今又只剩下骆小远一人,让她委实有些郁闷。
  
  华心自从上次与她争执过竟再也没有回过衙门,让她十分担心。趁伤势好了许多后,她决定上鲁山一趟。
  
  也许是因为休养多日不出门的缘故,才刚出衙门口,便听见大街小巷皆有孩童大声唱和着一首从未听过的歌谣。骆小远觉得好玩,便边走边听,不多时就听出了唱的是什么,不禁觉得情况有些不妙。
  
  歌谣的词是这样的:
  “天降异星来,神女转世去;
  三界呼风雨,血腥染翠苍;
  鬼知天不知,神仙莫管闲;
  妖魔鬼怪出,人间要遭殃。”
  
  这是什么歌谣?怎会有如此古怪诡异的歌词。她急忙拉住正沿街传唱的一小孩儿,问道:“这歌谣是谁教你们唱的?”
  
  小孩停下脚步,答道:“是一个哥哥教我们唱的,还用糖做交换,让我们在大街上唱,唱的越多越好,给的糖就越多。”说完,便挣脱了她继续边跳边唱的走远了。
  
  哥哥?会是谁?
  
  这歌谣的词如此妖言惑众,到底是谁居心叵测的在人间散播?而且依据歌词所说,“妖魔鬼怪出,人间要遭殃”,难道说三界之战将以人界为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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