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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喊捉鬼(又名:妖孽,别捉我)-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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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小远顿时有些汗颜,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她时还不知天高地厚地冲她大吼,这次若再那样,恐怕是真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值多少钱了。
  
  “是是是。”骆小远收回叶子,拼命点头,“公主。”
  
  “我叫流年。不过师父给我另取了名字叫容九,你可唤我阿九。”她也随手摘了片叶子遮在头顶。
  
  “好名字,好名字,呵呵。”骆小远很狗腿地一个劲点头。
  
  流年也不计较她恭维态度过于明显,只是笑着朝前走去。骆小远自然不会落下,也赶紧跟了过去:“你一个女孩子怎么突然上山来了?”
  
  “你不也在山上?”她反问。
  
  “我啊……”骆小远想起把她独自留在山上的师父,声音低了下去,“我是逼不得已的。”
  
  “哦?”
  
  “我师父把我丢在这里采药草,你看!”她还转过身,把身后的竹筐向前送了松。
  
  流年瞥了一眼那竹筐,笑道:“你采的紫珠草虽有止血药效,但收效甚微。”她抬首环顾了番,顿时眼前一亮,走到不远处采下一株叶身呈锯齿状的椭圆形药草,放进骆小远的竹筐中,“这种仙鹤草的止血功效则强的多。”
  
  骆小远见过这种草,以前师父也曾教过她,只是时隔半年,她也忘了差不多了。
  
  “没想到你还懂草药,真厉害。”骆小远由衷地佩服。
  
  流年又采下一株仙鹤草,望着小小的叶子有些失神:“是我的师兄教我的,他什么都会,这次,我就是去看他的。”
  
  骆小远望着她那白皙的脸颊上浮起的两朵红云,贼贼一笑:“你这样倒不似去看师兄的。”
  
  流年回过神,看向她:“那像什么?”
  
  “像去见心上人的。”骆小远笑得更贼了。
  
  “别胡说。”流年直起身子,将手中的草叶子丢进竹筐,继续朝前走去。
  
  她既然让骆小远别胡说,骆小远自然不敢胡说。
  
  两人又向前走了许久,骆小远发现这条路正是回山上茅屋的路。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兀自向前走的流年,没敢出声。直到那熟悉的篱笆小屋已经近在眼前的时候,骆小远才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你要找的师兄……叫什么名字?”
  
  流年遥遥望向那间小屋,嫣然一笑:“师兄叫白沉。”



师妹 

  白沉?
  
  她的师兄叫白沉?
  
  那不就是师父!
  
  骆小远看向流年,只见她双眼一派迷蒙,欲言又止地望向篱笆内的小屋。一阵清风吹过,吹得她裙角翩翩,遗世独立。
  
  真真是一派女主角的风格。
  
  骆小远不是笨蛋,虽然以前考试成绩差了点,可这男女之事还不是一目了然的。看这九公主的模样,一定是对师父有肖想。这师兄师妹的情谊可比她这个女徒弟来的名正言顺的多。若让她见着师父,那岂不是干柴遇到烈火,一点就着?那时候她骆小远还有何江湖地位可言?
  
  眼见这师妹就要冲进去,骆小远当机立断拦住她:“师父不在。”
  
  “师父?”流年停住脚步,疑惑地看向她,“你就是师兄收的女徒弟?”
  
  “不错,就是我!”对于自己是师父收的唯一女徒弟这件事,骆小远一向很自豪。
  
  流年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几分诧异,眉目间似乎有些不信。骆小远也不理她是如何想的,只想赶紧将她赶走。就算是公主又怎样?谁都不能来抢她的美人师父!
  
  “师兄真不在?”她看向那半掩着的木门。
  
  “不在!”骆小远理直气壮地插腰。
  
  可事与愿违,太美好的事总不会降临在骆小远的身上。
  
  只听身后嘎吱一声,那半掩着的木门被倏然推开,华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怎么采药采了那么久?想疼死我啊?白沉师父都回来许久了,你居然日上三竿才回来!咦,怎么还带回个女人?”
  
  骆小远回过头,直冲他眨眼,示意他赶紧闭嘴。可华心却未看懂,只当她沙迷了眼,左右看不明白,还咕囔道:“眼睛若不舒服就找白沉师父瞧瞧,还傻站在这做什么?”
  
  流年淡淡地瞥了骆小远一眼,又看向华心:“白沉师父可在?”
  
  “在啊!你等等啊!”华心朝着屋子里放声一喊,“白沉师父,有人找你。”
  
  骆小远绝望地闭上了眼。
  
  不过片刻,便闻得一股淡然的香气伴着药草之香踏风而来,令人心头为之一漾。
  
  “阿九?”淡淡的声调微微抬高,似是有些诧异。
  
  骆小远睁开眼,看向正站在门边的师父。他的眉眼淡淡的,表情也一如以往的平静,只是那漆黑如墨的眼眸中却微微有些讶意,又透着股淡淡的笑意。这份笑意极轻极淡,却已让骆小远的心里不爽到极点!
  
  阿九阿九,叫这么亲密做什么?
  
  去他母亲的师兄师妹!
  
  流年走进篱笆小远,水蓝色的裙角逶迤地拖了一地,看花了骆小远的眼。
  
  “师兄,你最近可好?”她站在台阶之上,仰着头,纤细柔软的脖颈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如同一只漂亮的孔雀,正缓缓开屏。
  
  白沉走下台阶,颔首一笑:“甚好。”
  
  耀眼的阳光流泻在空气之中,在他二人周围盘旋,流年的宛然一笑,师父唇边的暖阳之意,是那样的和谐融洽,正像一方天然屏障一般将他们二人包围其中。骆小远突然觉得,那一方小小的天地,是她怎么努力,怎么奋进都无法插进去的。
  
  华心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旁,推了推她:“你这是哪拐来的女人?还挺漂亮的。”
  
  她撇嘴,小声咕囔:“你哪只眼睛看她漂亮了?我怎么看不见?”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华心看了看她,对比下两人的差距,十分肯定,“你这是嫉妒。”
  
  “鬼才嫉妒呢!”嘴上否认,语气却酸的很。
  
  “你就是嫉妒。”他双手抱怀,一脸笃定。。
  
  骆小远没有再出声反驳。承认吧,她就是嫉妒了。嫉妒他们师兄师妹的情谊,嫉妒他们的般配,嫉妒他们的光辉把她挡在外边,更嫉妒师父身边站着的不是她。
  
  白沉似是这才看见尚站在篱笆外的骆小远,招了招手唤她过来:“怎回来了还站在外边?进来吧。”
  
  骆小远背着竹筐慢慢踱了进去,偷偷抬眼去看流年,却发现她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师父,心下更是不爽。卸下竹筐塞给师父,便要进屋,却被白沉拦下:“你脸色不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流年瞥了一眼方才还对她有说有笑、现在却玩变脸的骆小远,心下又几分猜度,却又不敢肯定。只是笑问白沉:“我听师父说,你破例收了个女徒,却没有想到是她。难道她就是……”
  
  白沉眉头几不可见地轻蹙起来,拉过她的手,轻轻一握:“师妹这番游览大川而来,想必累了,我们进去谈吧。”他转头看向在一旁的骆小远,“你去为华心煎药吧。”
  
  骆小远眼见师父的手拉着那公主的手就这么进屋了,一时间有些恍惚,直到那并不算结实的木板门在她眼前轻轻合上才反应过来,默不作声地背起竹筐去药房煎药了。
  
  那个曾经推开她的手,如今去轻而易举地握着另外一个人的手。她若是再看不明白,那也真是够蠢的了,怨不得别人。
  
  华心立于原地,看向那道紧紧闭着的大门,又看了看骆小远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
  
  白沉合上门,松开两人交叠的手,向后退开一步,微微欠身:“师妹,得罪了。”
  
  流年眸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依旧淡淡一笑:“幼时师兄也曾拉着阿九的手满山跑过,如今倒生分了。”
  
  “幼时无知,让师妹见笑了。”
  
  他随手倒过一杯茶,放在桌子上。杯子虽古朴简单,但清香袭人,袅袅而起的白烟弥漫开来,遮住了白沉略带笑意的眼,看得流年只觉时日过得太快,早已不复当年的年少、当年的无忧。
  
  她笑着摇摇头,定了定神后神色间又恢复正常:“那姑娘命相不同常人,我竟看不出她命归何处,本就觉得奇怪,却不知原来师兄早已洞察先机,收于座下。但我看她性格机敏,纯真良善,倒不似妖邪之辈,师兄大可不必担忧。”
  
  “看来师父已同你说过了。”白沉负手临于窗边,看向窗外,唇边挂着一丝笑意,“她虽胆小怕事了些,但心地确实不坏。那糊涂的个性想来也闯不出什么祸事,只是……我只怕那性子易被人唆使。”说罢,那溢在唇角的笑又渐渐淡了去,化成一声轻叹。
  
  这一笑一叹,竟让平素里看事观人极淡然的流年心中紧了紧。
  
  她何曾见过她那如谪仙般的师兄为人这般着紧?
  
  还记得幼时她上山学艺之际方才七岁,而彼时师兄已是十三岁的少年。他一袭白色衣衫立于山巅,漫天的云霞在他身后缓缓绽放。那时的他,便已如一粒朱砂,沁在她的心上,再也挥之不去。
  
  十年的相处啊,她换来的不过是他的淡淡一笑与疏离相待,而这个小女徒儿却轻易得到了她长达十年之久都不曾得到的。想起方才那个女孩眼中那显而易见的羡慕,她便觉得好笑,这到底是谁该羡慕谁?
  
  “师妹在想什么?”白沉转过身就见她低着头不说话,有些奇怪。
  
  “我只是有些不明白,既然她便是那命定之人,为何师兄还要让她去金和镇?据我所知,冥界中人一直在找她。师兄此举,可无异于送羊入虎口。”
  
  这最后一句虽是调笑,可流年倒确实不明白。多年前便有传闻,天降异星,三界亦将大乱。而此星握有浊世风云而变的命运,冥界的人应该不会轻易放过骆小远。只是师兄却将她往外推,这不似他以往的性子。
  
  白沉没有说话,微低着的侧脸隐在自窗中投下的光影下,时浓时淡,时暖时冷,让人看不清真正的神情。只是这样的白沉,怎瞒的了相处过十年之久的流年?这样的如履薄冰,这样的患得患失……早已不是当初冷然淡薄的师兄。
  
  “莫非……”流年站起身,走到他身旁,有些不敢说出自己的揣测,“师兄是怕自己……”
  
  白沉倏地转过身,漆黑如墨的眸冷如薄冰,打断她的欲言又止:“师父曾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师兄只是希望她能历练番,否则依她如今的资质,根本无力对抗日后的三界大乱。即便遇到冥界中人,也是她命中注定的劫数,避无可避,并非我能阻挡的了的。”
  
  一席话说完,白沉舒出一口气,脸色稍霁,对着她笑了笑便转身拿起桌边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流年心中暗叹,师兄啊师兄,从不喝凉茶的你饮下那杯香味儿早已散尽的茶水到底是为浇灭我的猜疑,还是你心中的情劫?你送她去金和镇,是为了让她去历练,还是要避开她?正如你所说,她命中注定的劫数,避无可避。那你呢?你的劫数便是推开她便能避的了的吗?
  
  屋内两人静默无语,都未曾在意屋外一道白影闪过,倏地蹿过墙脚,又钻进另一间小屋。一股白烟化去后,瞬间恢复成少年的模样,正是跑去听墙角的华心。
  
  有关于‘天降异星,三界必将大乱’的箴言,华心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那时的他尚是年幼,不太明白众人脸上的兴奋之情,同时也对此种传闻嗤之以鼻。不过是一个即将降临于世的人,有怎样的能耐能翻云覆雨?甚至掀出三界大乱的巨涛?简直是无稽之谈。如今听得白沉师父的话,再联想起无能的骆小远,更是觉得荒谬无比。
  
  只是……若她真的是那颗三界争夺的异星,该怎么办?
  
  “你躲在这做什么?”
  
  华心正托腮思考,却猛地被身后的人重重一拍,吓得回头,却见骆小远手托杵子捣药,一脸不耐地看着他:“发什么呆呢?刚给你煎好的药为什么不喝?”
  
  华心仔仔细细地将她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一点也没看出她有那等兴风作浪的潜质。心下更是确定这个骆小远依旧是那个傻乎乎的骆小远,永远都不可能变。
  
  这么一想,方才戚戚然的心情又一下子好了起来,拉过她的衣角:“骆小远,不如我们回金和镇吧。”
  
  骆小远扯开他的爪子,听到他的话不由愕然,手下捣药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下意识地透过窗户去看那扇依旧关着的木门,心里颇不是滋味。谈什么要谈那么久?大白天的还要关着门谈,又不是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对,她怎么知道是不是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人家关着门呢,做爱做的事也关不着她什么事啊。
  
  如此想来,脑子里更是乱糟糟的。低头对上华心期盼的眼神,像是问他,又像是问自己:“我为什么要走?”
  
  “因为……”
  
  因为什么呢?华心也不知道怎么说。难道要告诉她,她的师父一点也不关心她的生死,就等着她这颗小星星能发光发热,早点助他把冥界中人清除干净,然后就一脚踢开,不顾生死?
  
  “不管因为什么,我暂时都不会离开。”骆小远又开始鼓捣起小杵子,一下一下地敲击在已有些碎散的药草,“别看师父平日里做事井井有条的,可他这人闷极了。我要是不在,他一准一大早去采药,午后制药,晚上便去百鬼林。有时候连饭都忘了吃。不过,我有时候怀疑师父是神仙的身子,你看他几天不吃饭都没事,只有我喊他时,他才会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你看,我对他来说,是不是挺重要的?”
  
  华心看着她,拉着她衣角的爪子也松了开来,满心的无奈。她问他,她对她师父而言是不是很重要。可是看她那兀自浅笑的眼,还有失神的焦距,这痴痴呆呆的模样分明是在说给自己听,哪需要他这只小狐狸的半分意见?
  
  也不知她是真觉得自己重要,还只是在给自己盲目支持下去的勇气。
  
  说她傻,她还真是傻!
  
  “笨蛋!”小狐狸没好气地咕哝了一声。
  
  骆小远回过神来,一杵子轻打在他的脑袋上:“骂谁呢?你到底喝不喝药?”
  
  “啰嗦啰嗦!”华心捂着耳朵,嗖得一下又化成白狐的样子,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一下子便从骆小远的腿间跐溜一下跑的没影了。
  
  那么苦的药,谁要喝啊。
  
  骆小远看着它跑远的背影,气得直跺脚,拿起已经凉了的药碗就往窗外一泼,气道:“不喝就不喝,看你的伤怎么好!疼死你!”
  
  她收回碗,看了看空空的碗底叹了口气,只好认命地取出新的药材重新煎上。谁让她对不起这只别扭的死狐狸一家子呢。



流民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狐狸虽总是怕药苦,可迫于骆小远的淫威,还是每每闭着气喝下去,再加上华心自个内丹的作用,伤势好的很快。骆小远倒是练就了一副煎药和抓人的好本事。师父还是老样子,对骆小远的态度始终如一,既不热络,但也不至于冷淡。倒是师父的师妹,那皇帝老儿的九公主是雷打不动的两日来一次,每次来都与师父对弈品茶、相谈甚欢,看得骆小远心里一阵纠结。
  
  这天风和日丽,天朗气清。流年又如期来了,骆小远正提着一根比她人还高的大扫把扫着院内的落叶,一边扫一边嘀咕:“我说今天枝头的乌鸦怎么嘎嘎乱叫呢,原来是她要来。”
  
  她一边奋力地扫,一边竖起耳朵听着石桌边的两人在谈些什么。。
  
  “师兄,你可听说山下有流民逃窜之事?”流年落下一颗黑子,似是无意提起。
  
  白沉未有停顿,立刻落下一白子,才应道:“你也知我不太理会山下的事。”
  
  流年拈起一粒黑子,方落下片刻便见白沉尚未多思量便又紧接着落下一子,正奇怪师兄棋艺怎精进许多,再仔细看向棋盘才发觉自己的黑子早已是穷途末路,已被白子尽数包围,再也寻不到突围之法,不由将手中的黑子又放回棋盒,笑道:“一年未同师兄下棋,不知师兄下棋何时学会如此穷追猛打,竟连一点后路也不留给我。”
  
  “并非师兄不让你,只是今日你满腹心事,心思已不在棋局上,再下下去,也平白浪费一局好棋。”白沉将棋盘上的黑子白子一一捡回棋盒中,复才抬头问道,“究竟何事?”
  
  “我听闻边境又起战乱,圣旨下令征兵。只是三年前的一战还尚未足以百姓休养生息,只怕这起战事会激起民愤。”流年眉头紧蹙,“所以前日我下山便听说有不少流民为避免征兵,皆纷纷逃入山林。”
  
  白沉听闻不言,只是屈指一算,眸中闪过几分复杂之色:“看来师父预料的未错,三界之乱始于战祸,此战事若起,天下必定不会再太平下去了。”
  
  “我担心的正是这个。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流民怨气甚重,积少成多,我只怕冥界与妖界会因此战祸从中做鬼,到时候就不止是战乱了。”流年一对柳叶眉似蹙非蹙,叹息频频。
  
  骆小远听着两人那叹气的默契劲,心里就泛酸。她一言他一语的,如出一辙的忧国忧民。他们是抓鬼的,偶尔也就下山为衙门跑跑腿,怎么连打个仗也需要思量这么多。再想到自己,根本就是个胆小如鼠的市井之辈,与他们俩比起来,就好比一个是长在枝头的梨花白,一个是地下的污烂泥。
  
  唉。
  
  “叹什么气呢?看我带回了什么好东西!”
  
  骆小远回过头,却见华心正拎着一只鸡不知打哪跳出来,本想问问他一大早跑哪去了,可眼见这么一只肥鸡,顿时转移了注意力,笑眯眯问:“这鸡哪来的?”
  
  “后山抓的。”华心把鸡拎到眼前,那双狭长的双眼里满满的全是已经肥的冒油的大鸡腿,嘴角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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