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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墨本是魂体,现在因为被强行打断修炼而半堕成魔,那右眼的死字就是最好的证明。听阎罗说过,她曾经,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形。
听到她说的话后,浮现在心中的命令也随之撤消,大力又果断的把被锁链困住的青藤兽,丢到了山洞外,巨大的青色躯体砰的一声坠落不知道压坏了多少花花草草!
随墨还是那样抱着她,并没有把她放下去的意思ˇ着摸摸她的头,说:“清儿,我没杀它。”语调轻快,就像是在邀赏。
“嗯,很好。”看着他唯有看向她才会带了些许情绪的眼睛,心中竟然划过一抹无奈。要怎样做,才能把他从半魔的境地拉回来呢?当时,她又是怎样从半魔的状态恢复的呢?
风暴似乎平息了,那骇人的威压也淡去了不少。倦缩着身子的烈火貂小心翼翼的晃动了几下尾巴,账眨水晶似的眼睛,看着那碎裂的石门以及狼藉一片的山洞,再看了看一动不动的抱着主人徒弟的人,犹豫的舔了舔爪子,最后决定主动出击。
悄悄的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它努力让自己不失态的站起来,优雅的踱着步子走到他们跟前,弱弱的叫了几声后,看着墨可清道:‘你好,我是往生主人的契约兽,烈火貂,你可以叫我小貂。’
“你好,我是师傅的徒弟,墨可清。”平静的回着小貂的话,说:“那个蛋还有你的伙伴们……”她记得战斗发生前,它有把那些晶石放到某个角落。
‘等你突破屏障出去后,主人会把它们重新唤醒。’舔了舔爪子,道‘那颗兽蛋自己有意识,你不用太的。’
不知道是畏惧着那个无法控制住暴虐杀气的人,还是因为墨可清是它主人的徒弟,烈火貂的孤傲性子收敛干干净净,此时的它哪还是威风凛凛的烈火貂啊,完全是一直贵族小姐的无害小宠物!
烈火貂在随墨的注视下不由自主的退开了几步,想了想,说‘虽然不知道你的等阶是多少,但以你手上带的戒指上的铁锁数量来看,似乎还不到魔导王?这样的实力是没办法突破屏障的。’
小貂晃了晃绒绒的尾巴,又道‘我出去找主人了。那个绿莹莹的湖泊,是可以疗伤的。’说完,迈着强装镇定的优雅步伐,逃命般的飞窜到了洞外!
还没等墨可清说什么,随墨就直接闪身到了湖泊边,动作非场心的把她放下,然后背过身去坐下。墨可清看着他固执的背影,那几道铁锁还缠绕在他的左臂跟双腿,本来很纯粹的红发现在也从发尾向上蔓延上了墨色。
半魔之体,只靠着本心做出反映。
他似乎,对她是特别的?他的本心,是她?
就如同随墨给了她全部的信任,所以她的潜意识里的是选择相信他的。毫不避讳他就在她的几步外,无视自己的力道会不会把那些已经结痂的伤口扯坏,从容的褪去衣衫,沿着那湖泊边上的阶梯慢慢的走下去,直到翠绿的湖水漫过了肩膀,才停下来。
血色渐渐的从湖中蔓延,然后转瞬间消失不见,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一样″凉的感觉从被划伤的地方钻入传遍四肢百骸,墨可清舒服的发出了一声轻叹。
想到伤口愈合肯定需要一些时间,墨可清索性闭上眼睛假寐,谁料,这一睡,就是半年……
而随墨,也静静的守了半年……
半年后。
崖底的清风依旧伴随着淡雅的花香,初晨的阳光懒散且吝啬的冲破屏障,柔柔的抚慰着这安静的小天地。花海中,一身白衣的往生依旧在跟被锁链锁着却不会影响太多动作的青藤兽在对峙,应该是拼命的想要对方的血液,一个是拼命的想要离对方远一点!
眼高于顶的青藤兽起初是不甘心被驯服,可是在随墨一次又一次的鞭挞教育下,它变得格外老实。当然,只限于在随墨面前,至于往生……想到他当年把它封印它还是会咬牙切齿,兽兽最在乎的是什么?除了力量,那就是自由!
这半年以来被他割去了不少血液,新仇加旧恨,它哪还会降服?碍于随墨绝对的霸道力量,它是一点外力都不敢使,它现在等于是一个块头大,实力等于是刚刚出生的小幼苗,无任何攻击力的草系兽兽。
庆幸有这些屏障在,这往生也只是个一点力量都没有的普通人类,身高上的绝对优势让青藤兽更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那些飞在半空的元素精灵体没什么兴趣的看着一人一兽的追逐游戏,基本每天都要上演一次,怎么都不会腻?
带了些湿气的吹乱了站在陡峭石壁上那棵畸形巨树顶端的人的衣摆,从远处望去,就像是一朵不断绽放异彩的妖花。
身上依旧绑着锁链的他双手无力的垂放在身侧,稍稍低垂着头,死寂的眼里除了右眼里那个似乎永远也抹不去的苍白死字以外,什么也没有。空洞的让人害怕。
木然的站在树梢迎风而立,原本只是发尾染上了黑色,现在,那诡异的黑色已经覆盖了红发的一半。让他的头发上一部分还是那纯粹的红,从肩胛处下面一点点的部分是由红到墨黑的渐变色。看似协调,却又不协调。诡异到让人不敢再妄看第二眼!
风吹动三条锁链造成清脆而又有点沉闷的声响,就像是前来收割亡魂的地狱使者身上的佩铃所发出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静立不动的他像是被这碰撞声拉回了神智一般,死寂的眼里慢慢的浮上一抹茫然,抬起左手,看着空荡荡的手臂,是谁,不见了?
他站立在风中,安静又茫然的思考着,那垂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的涅,让人心疼……
原本绿如翡翠的湖泊现在已经变得有些透明,浅绿色丝带状的东西包裹着位于湖中央的纤细人儿,她那头纯黑的墨发以为那丝带状的东西泛着点点青芒,随着她发丝的涌动,一股巨大的洪流破体而出,直冲云霄!
直接撼动了第五层禁制!
本来已经在封印禁制中沉睡的兽兽们受到了强悍的能量波动而相继醒来,逐渐恢复意识的它们暗自庆幸,摩拳擦掌的等着这个有用巨大能量的人破了这些鬼禁制,放它们自由!
青藤兽那一战,虽然它们不知道具体过程,但从青藤兽那凄厉的惨叫它们就收起了原本想要报复的心。那家伙好歹也是卓越巅峰,它的战斗并没有维持多久就那般凄惨,谁还会那么笨的去碰钉子?对方显然比青藤兽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个等级!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它们丝毫不介意被关在黑屋子里有多长时间,如果有活路给你选,谁还会去找死路走?而且这半年来,总能听到青藤兽那凄厉的惨叫和不满的怒吼,想来想去,它们觉得,只要能出去,重新获得自由就好≤尽虐待还不让死掉,多可怕啊!
强势的绿色光柱稳固的储在拒绝一切外力的空间里久久不散,那些禁制在此刻似乎都成了泡影、虚谈!
闻声赶来的往生和他的元素体们神情都有些呆滞的看着那仿佛被吸干了的湖泊,然后顺着那光柱底部慢慢延伸拓展开的暗光抬起头,浓烈的黑色形成一条无比狰狞的巨龙!纯红的双目就像被鲜血染过的宝石!
修长有力的龙身盘绕在绿色光柱上,然后融入光柱,接着,蔓延,吞噬!
墨可清双目紧闭,知道有人来了也没有停止自己吞噬的节奏,很沉着的感应着纯绿色的元素力,那朵青涩的青莲含苞待放的悬浮在她的体内,这就是湖泊的本源吧?很纯的绿色元素力,这是,木系?
暗元素拟化成狰狞霸气的黑龙渐渐填充了整个绿色光柱,等到全部被它染黑后,才形成龙卷风状,跟着像是一条黑丝一样卷入她的心口!
等那充满能量暴风渐渐平息,余波却久久不散!
看着空气中残留着的暗元素,墨可清抬起双手,一颗半大不小的黑色透明球体出现在了双手中央,那些还漂浮在半空的暗元素像是找到了队伍一样连忙朝黑色球体靠拢,不一会儿,透明球体中就出现了一朵不是很稳定的小小能量团。
像流水般静静的淌着,却又像一个完整的固体,只是表面非常光滑,在光的作用下,才会让人产生一种仿若流水的错觉。
墨可清随心所欲的往里面继续填充着暗元素,哪怕是那能量体出现了一个雏形后她也没有停下填充,直到它的翅膀凝结出来,然后是四肢、五官,最后是懵懵懂懂的睁开绯红的双眼……
元素精灵体!?
在一旁一直保持安静的往生倒吸一口气,他徒弟……倒底是怎么回事!半年没动静,一动起来就让他惊悚一把!
往生的元素精灵体里最为成熟稳重的小草双手抱胸,永远半敛着的眼睛此刻也透着惊讶,它其实是生生最后一个拟化出来的,所以它并不清楚它们是如何诞生的,现在,当它亲眼看到,脑袋里竟然,有点空白?感觉……好神奇?
暗元素精灵体挥动了下像几根骨刺一样组成的翅膀,绯红的双眼直直的盯着把它创造出来的人,然后一言不发的飞到她的肩膀上坐下。或许是因为它最多也就一个巴掌那么大,所以它那冷漠且不苟言笑的涅竟有一种另类的可爱。
当它看到不远处那一排和它差不多,但是在外型上又有点出入的元素精灵体,漠然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仿佛是没看见一样收回视线,小小的手揪住墨可清的发,提醒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墨可清转动了一下手腕,又扭了扭脖子,不知不觉间,灵魂融合的非常顺利。开始她只当睡一觉疗伤的,没想到就那样顺其自然的进行了灵魂融合。看着自己的手掌,似乎,比原来的要大了点点?就连刚才动用暗元素的时候,曾经的堵塞感也减轻了很多。
歪头看着往生,笑着打了招呼后,才对暗元素体说道:“以后,你就叫小暗吧?”温温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玩味,看着似乎开始有点抓狂的暗元素,笑意就变得更浓了。
轻点足尖,轻松的跃到了往生的跟前,问:“师傅,随墨呢?”
被这么一问,往生本来还很高兴的脸一垮,很不满的数落:“徒弟啊!你在水里睡了半年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那妖孽小子在哪?怎么就不关心你师傅老人家过得好不好?身体健不健康?有没有好好吃饭?”
往生很不服气的双手叉腰,抬起头看着长高了些的墨可清,又很不高兴的说:“徒弟,你是不是长高了?”
其实,墨可清的变化并没有很大,只是往生他自己的身高……永远就那样。
墨可清笑而不答,只是继续要着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师傅,现在为徒体内的暗元素并不是很听话,你也知道元素有一定几率会影响到持有者的性格和扰乱持有者的某些习惯。”
“嗯?”这点他是知道,有什么问题吗?
“所以……师傅的答非所问让为徒心里不是很舒服。”无害的笑了笑,经过半年的融合时间,她的外貌也稍稍有了点小变化,变得更加圣洁了。
宛若脱胎换骨一样,不仅仅是个头比半年前要高上那么一点点,皮肤也比以前健康红润,眉眼间尽是暖人心脾的温柔,就连举手投足之间,都会让你觉得风华无限,浑然天成的亲和力以及温雅的气质让人想要亲近,却不会心生歹念。
就像是要证明她说的不是假话一样,端坐在她肩上的小小暗元素体鼓动了一下翅膀,尖锐的杀气毫不吝啬的瞬间扩散!
空气,在一瞬间冻结!
“喂!新来的,你很嚣张噢?”受不了对方无礼的挑衅,一直没有现身的小风暴卷起一股旋风出现在了高高的半空,双手抱胸的俯视着暗元素体,不要以为是能够吞噬一切的暗元素它就会怕!在往生崖底,它们才是主人!
暗元素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翅膀再次动了动,似乎是在想着怎样把对方吃掉。
墨可清笑了笑,说:“暗龙,那是师傅的元素精灵体,不可以吃。”
被正式冠上名字的暗元素显然很满意这个充满霸气的名字,心情不错的收敛的气势,抱着她的一小撮头发懒懒的蹭了蹭,这个名字,它喜欢。
听到墨可清给暗元素冠上的名字,往生一脸纠结的指着那巴掌大的小东西,道:“徒弟啊,你不觉得它叫小黑更合适?”
抬手安抚着听了对方不尊重的命名后变得有点暴躁的暗龙,看着远处借着石壁上的凸起点,快速跳跃过来的绯红人影,道:“没文化,真可怕ˇ傅,请不要拿你让人感到羞愧的取名能力出来丢人好吗?”
小黑?
亏他说的出口,那一副听到暗龙的名字后一脸惊悚的涅,真让她有些手痒。
“徒弟,半年没见,你真不挂念为师?!”
“师傅,请您告诉为徒睡着了要怎么挂念?”很抱歉她用了半年的时间进行融合,如果之前按十成来计算,那么那时候最多也就融合了两成,现在……三成多一点?应该是三成多一点吧?毕竟,长高了一点点。
似乎想到了什么,本来还有点小郁闷的往生笑开了脸,问:“徒弟啊,为师发现你是暗系魔法师呢?”多特殊多稀有的系别啊,一万个人里面还不见有这么一个暗系的!他这徒弟,坠崖坠的好啊!
“兼冰系。”淡淡的告诉脸部表情僵硬了一下的往生:“现在,或许应该可以加一个木系?算算,我好像不小心变成了三系魔法师了?”食指点住下巴,似乎很认真的思考着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什么叫加一个木系?”竟然还用不小心来形容……
“就是……以前没有的能力现在有了?”应该可以这样解释吧?
“等等,照你之前的说法,归纳起来,你是三系魔法师兼召唤师?而且还是炼药师?!”就像是没见过多职业人士一样,往生一个大跨步闪到自家徒弟面前,道:“徒弟,你好厉害!出去记得要经常把为师的名号挂在嘴上,这样为师多多少少也能沾点光了!”
毫不留情的屈指弹了下他光洁的脑门,淡定的说:“师傅,你可以再虚伪一点。”他一堆的兽兽,一堆的元素精灵体,一堆的药典加一堆的炼器书籍,这代表什么?答案很明显,不是吗?
召唤师、元素师、炼药师以及炼器师都被他占满了,还故作一脸崇拜的看着她,怎么办?手又痒了№外,她一点也不认为她厉害,如果真的厉害,她也不会受制于这往生崖底这么久。
不知道哥哥和爹爹他们怎么样了?黑暗教会……这样的威胁放任在外,总让她有些不舒服,总觉得他们会做些什么事情?
还有,他叫她以后出去把他的名号挂嘴边,不就是怕有些人知道她的天赋后对她不利吗?这样的保护方式还真让人觉得有些别扭。她才不信把他的名号说出去会得到一定的帮助或者利益,她反倒觉得爆出他的名号,她肯定会惹来不少的麻烦!
一个人的名气太大,无论做什么事,不分好坏,总会有人将其视为仇敌!没有为什么,只是嫉妒,只为利益。而且杀死名气大的人,那是成名的唯一捷径,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当自己的名气被推到一个顶点,无论是流芳百年还是臭名昭著,金钱荣誉什么的都会接踵而至,谁不会喜欢?谁又会拒绝?
而且,绝大部分的人都会为了一个叫虚荣心的东西争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至今,她都不是很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争,坐在最高的位置,真的有那么好吗?她倒是一点愉悦感都没有。
最主要的是,世界上总有那么些傻子去挑战与自己实力悬殊太大的人,落到一个死的下场还要亲朋好友为其报仇〉在是幼稚的可以。
所以说,她讨厌麻烦。能忽略的就忽略,被她忽略的东西如果非要引起她的‘重视’,她要么不杀,要杀就杀一窝!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成为威胁的东西存在,她也绝不会给野草有再生的机会!
往生看着她似乎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的阴险又温和的诡异笑痕,那些要反驳她的话也暂时的梗在喉头,‘找麻烦’,也是要分时间的。
“师傅,炼药赚钱还是炼器赚钱?”这就是天才吗?思维总是跳的比平常人快。就是因为她思维跳的太快,让那个陷在她笑容里的人半天没反映。一直乖乖飞在半空的几只小东西看不下去的选择站出来说话。
小赤火还是那臭臭的语调:“哼,当然是炼药!”因为是它负责的,只要它想,就没有炼不成功的丹药。当然,药材必须是上上品。
“炼器也很赚钱的啦!炼器只要一些矿石什么的就好了,哪像炼药呀,还要搜集各种有名字和没有名字的杂草草!”小金火对小赤火做着鬼脸,休想丢下它一个去玩!它要要一起玩的啦!
“哼,是药材不是杂草!”小赤火很不满对方把它喜欢的药材说成杂草,所以决定反击:“哼!我这里有炼药的炉子,还有一堆用不完的药材。你呢?炼器炉都没有,还说炼器好?有材料又怎样,还不是一团废火?”
小赤火很藐视的翻了个白眼给小金火,说实话是没有错,可是,实话有时候太伤人。
“呜呜……小赤你这个坟蛋!人家没有炉子,那你家炉子借人家用一下啦!”很显然,再伤人的实话在小金火面前都会变成不痛不痒的空气。或许是它天生对这方面免疫。
转过身去的小赤火显然没打算搭理这说胡话的伙伴,炼器的炉子硬度跟它炼药炉的硬度完全不在一个档次行不行?哼,这个白痴!
随着风的降临,一道冷冽的馥郁花香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墨可清自然的伸手迎接从半空而至的人的手,从他冰凉的指尖传来的孤独让她的笑淡化了积分,在看到他那变得独特的长发后,眉头轻轻一皱,却也没说什么。
或许是魂体半魔的原因,现在的随墨比墨可清足足高出了一个头,像某种动物一样凑到她身边,下巴搁到她的发顶蹭了蹭,用没有什么起伏的音调说:“回来了。”美目半敛,看着满满的怀抱,高兴的笑了。
“徒弟啊……”往生贼兮兮的挥挥手,想要把自家徒弟从那个喜怒无常的家伙怀里骗出来,可惜……
随墨抬眸,挂在他手臂上的锁链有意识似的晃动了几下,四周的温度渐渐升高,这个人想要从他怀里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