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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落。
花开彼岸时, 只一团火红; 花开无叶, 叶生无花; 相念相惜却不得相见, 独自彼岸路。
你就这样笑着与我道别。
原来手心的温度早已消失。
我握不住自己的命运。
也握不住你。
我们握住的,从来只是一场虚无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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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安,白哉大人。”
朽木白哉将茶盏搁在面前的矮几上,缓缓抬起眼望向她,“御宇家的当主就可以随意擅入私宅么?”这般自傲近乎挑衅的谈吐身姿,也只有他做来是一派优雅从容。
零看似无奈地摊了摊手,便自顾自做到了矮几对面,“我也是被逼无奈。联姻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就算你来一万次,我的回答也是一样。”短暂的停顿后,他才抬眼认真地盯住对方,一字一顿地吐出坚绝,“——不可能。”
“那么一万零一次呢?”
“不可能。”
“她已经走了。”
“……我知道。”
似乎预料到这种对话再持续也毫无意义,御宇零只是叹了口气,便爽快地站起身,临走前丢下一句,“你这是在作茧自缚。白哉。”
“……我知道。”
她已经走了。不会回来。
名为朽木白哉的男子很明白这一点。
他都知道。
……就算被认定是作茧自缚也罢。
可是,等待这件事本身,与那人是否归来毫无联系。
他只是存着这样一份念想,来支撑自己破败不堪的心涉过瀞灵庭变幻无尽的云海苍穹。
如果能有奇迹出现。
***
朽木露琪亚很仓皇。不等侍者的传报,她便急急冲进内室。可偏偏一见了那清冷如雪凉澈如冰的男子,又生生挤不出言语。许是露琪亚匆匆的瞬步带起了风,那本该被牵星箍锁得死死的发丝微微晃了一下。
朽木白哉停下手中的墨笔搁在笔架上,沉默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她,“怎么、露琪亚。”
原来澄澈的淡紫色光辉已经不见了。他的眼里自始至终的毫无波澜,令人绝望的墨色无边无际。
仅仅是看见如此的他,露琪亚心底就涌上无止尽的叹息。
“御宇家的当主造访。请兄长大人移驾正门前。”
“……就推说吾身体不适,不见客。”
想起刚才所见的盛大架势和那位飞扬跋扈的大小姐,露琪亚只得嗫嚅着:“可是……哥、如果你不去的话,我怕零桑会拆了朽木家。”
“谅她也没这个胆量。”
尽管语气透着不愿,但朽木白哉依然优雅地整了整外袍,径自向外屋走去。他手轻轻一挥,桌案上的字卷便被小小火舌所席卷。
破碎的字卷带着火星被微风拂起,不一会儿便殆尽成灰。火舌舔舐着小小花体的[ゆき],眨眼间已成飞灰——那是刚才映在露琪亚紫眸里、一闪而逝的景象。
***
“哟,白哉大人真是慢呢。”
“……汝来此所为何事。”
“哟哟。真是无情呢……若不是故人相托,我也不愿一再叨扰啊。”略显夸张地摆出一个[我很受伤]的表情,御宇零看起来似是心情极好。
安稳而静好的初秋。
风卷起大片大片的落叶。
娇小的女孩撩开八杠興那长长的红色帷幔,走出来。她开口,是略显稚嫩的童音。“零?”
女子把玩着自己冰蓝色的长发、含笑不答,只是伸手指了指此刻面容苍白的男子。
小小的女孩兀自站在他面前。她仰首看向他,夕阳映衬着他们彼此的容颜。那黑曜石一点一点被落日灼亮,仿佛流淌着火焰般、炙热而浓烈。
她孩子气地笑起来,又有些怯生生地开口,“零说,我该叫你哥哥。”
“不……”像是要竭力压抑某种快要喷涌的情感,那略显暗哑的嗓音如富士山春化的雪水般温润明澈。他摇了摇头、蹲下身。“你好。函月。我是白哉。”
“白……哉……?”女孩略显困窘的偏过头,重复着他刚才的字句。
“是的。白哉——”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叫我白哉。函月。”
这一次。许给你另一段的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本篇全名为:谁的眉眼是彼岸花落。
开首片断部分引用自百度百科。彼岸花一栏。
最后的最后,他不是哥哥。他是白哉。HE了吧?
呐。算是奥运献礼。
葛力篇的话就等奥运结束的那天。先让我挂挂已完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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