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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吓得一声惨叫,连滚带爬的缩到车子的角落里,抱住膝盖,浑身发抖,刚才的豪言壮语一下子丢到了爪洼国,NND,柳若水,你个混蛋!
似乎终于不忍,一只胳膊伸了过来,欲揽我过去。
这会已经怒极,大脑没留什么容量,理智几乎为零,火气倒不小,连后果都没有考虑,就将胳膊拼命打开,只是不停的往里缩,再缩,牙齿在打战,但输人不输阵不是?
“不必了,柳大爷,这点事情总要习惯的,我保证,下次会好些。”
胳膊僵了一下,慢慢收回,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脸色,应该非常愤怒我不识抬举吧,反正这会怎么也控制不住身体的抖动,深恨自己没出息,可是,那带血的脸实在让我无法停止颤抖
猛的,他将眼前缩成一团的人抱起,不容拒绝,紧紧搂在怀里:“你可知道怕了?小月儿,下次的惩罚不会这么轻,千万记得别再做错事!”
盯着怀里的人,看她一时半会仍然无法停止抖动的身子,恍然间竟是不知道在惩罚她,还是在惩罚自己,为什么这会心疼的如此剧烈?
“我才是你的主人,不管你嫁不嫁给我,从你生下来,就注定要属于我,千万别再做违背我的事情,我疼你才会不计较,但不代表什么都会容忍!”
哼,柳若水,没有计较什么?从认识你到现在,你哪次没有计较过?你又何时容忍过我?都是我不停的让,不停的退,才能换来短暂的和平。
似乎他的怀里的确有稳定的力量,也可能真的是这十天来的锻炼,让我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免疫力,我逐渐不再颤抖,可是退让、哄他开心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不生气?呵,怎么可能……
接下来的几天,都风平浪静,不知道那些人是终于累了,还是柳若水觉得惩罚够了我,又吩咐人尽量将这些事情拦在外围,我倾向于后者。
进入楚境,柳若水的势力逐渐更加明显起来,当然,也许不是他的,应该是岛主的势力。看得出来,他松了口气,保护我的确不是什么好差使,活该,谁让你这么招摇的。
实在怕了那些血肉横飞,但是感情上又不愿意原谅他此次的做法,毕竟什么都好,我也不是温室里的娇花不能面对,可明明可以其他方式处理的事情,非要我三天两头的这么对着,每次还断手残肢,无论如何都不能适应。
所以,我从那天开始,懒得理他,不反抗他,但也决不会给他笑脸。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发火,任由我不理他,只是晚上坚持抱着我睡,无论我挣扎与否,就是不松手。
知道他是想补偿我那些天被吓得无法成眠,但是,柳若水,打一棒子再塞颗糖?别把我当小孩子。
“小月儿,这良迟城里最有名的就是珍珠了,一路赶得乏,不如我们在这里休息两天,陪你逛逛?”
进入楚境,马上就要出海了,在这个海边小城,柳若水吩咐下去修整两天,这会,来问我的意见。
装模作样,就鄙视你,明明不会理会我的意见,又何必征求?
我只是淡然看了他一眼说了声好,又去和小岩玩五子棋,并高兴的在他的小脸上划了第五道,呵呵,我赢了五次了。
小岩也赢了几次,但是因为我强调自己的脸蛋漂亮不能乱划,只有委屈的划在我的衣服上
又过去了七天,月儿自从上次后,就很淡漠,但是行动绝对服从,表情也恭谨,问她什么事情都说好,不反对。
想发火,月儿立即低眉顺目,决不反抗,顿时沮丧的无以复加,头一次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
哭泣的脸,颤抖的身子以及从噩梦中惊醒时的惶恐,也无时不在撕扯自己的心,所以霸道的把她抱在怀里,想驱赶走她的恐惧,却发现,即使顺从的卧在怀里,她和自己也离得越来越远……
月儿……我只是想你知道我的愤怒,我也为你做了很多事,不是只有那个男人才肯做,你是我的人,不要逃开我
在良迟城里走走逛逛,觉得民风很是纯朴,空气里有淡淡的海腥味,女孩子的皮肤可能长期吹海风的缘故,不太好,但是阳光、健康,而且爽朗。
“月姐姐,你来看,这珍珠好漂亮哦,这么大”
小岩毕竟小孩心性,那些天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他,也没有表现,只是解释憔悴是因为赶路太累的缘故。所以,他倒没有再去跟柳若水吵闹,而且,柳若水本来也是真心教习他学功夫,至少我知道,这个小家伙现在功力大进,那些护卫有时候都招架不住他的恶作剧
柳若水牵起还在左看右看的那个人:“这里有个玉家,珍珠首饰全城之首,我们去那里看看好不好?”
不出所料的回答,月儿的手,也并没有挣脱,心就是无端的发疼
这家店别具一格,你看不到摆满的珍珠原料,也绝对没有满坑满谷的成品,就两个长柜,上面是成品,每个成品占据的空间都很大,还包括了它的描图、介绍,甚至每款还配了一个别具一格的名字,果然会做生意,怪不得是全城之首。
店主是个精明的中年人,有个美丽的女儿,据说就是因为这位姑娘,巧手巧心,做的首饰人们争相抢购。
“柳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要什么,知会声就好了,何必亲自跑啊。”
“呵呵,玉老板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我是带娘子过来看看的,看她有什么喜欢,买了讨她一个开心。”
我一愣,看向他,但,在外面,我不能驳他的面子,所以没有做声。
店主更是愣住了,仿佛不可置信。
店主啊,别说你不信,我都不信,别瞪你的小眼睛了,他不过纯粹骗骗人的。
他?!怎么可能。
店主回过神来,向里面喊了一句:“珍珠,柳爷来了。”
门帘响,一个女子走了出来,温柔婉约,娥眉淡扫,简直不像海边的女孩子,倒像江南的绣楼小姐,见到我们,微微一愣,再看到柳若水牵住我的手,居然僵了一下:“柳大哥,怎么今天想起过来?”
那个桃花眼立即笑开了:“珍珠,最近有什么新的首饰?拿来看看吧,月儿刚回来,又不喜欢带别的东西,你的巧手可是人尽皆知的,我想她可能会喜欢你做的东西。”
那个笑容是什么?万树桃花开也不过如此吧,对面的珍珠姑娘霎时失了神,我顿时明白了当初花月为什么好死不死的要爱上你,情窦初开的闺女,哪里经得起你这个?!
店主咳嗽一声,珍珠回了魂:“花月姑娘以前就喜欢那些比较复杂的首饰,我这里……,柳大哥知道的,虽然精致,但很简单,这……”
“月儿现在就怕复杂的东西,连头上东西都不肯多带。”
珍珠看我一眼,沉吟一下:“叶儿,把前两天我做的那套新月拿出来吧。”冲我笑笑:“刚好和月亮有关的,也许你会喜欢。”
一套精致小巧的首饰,小小的耳丁,镯子居然编成月牙形状,链子上的花缀则是众星绕月的样式,简直从初一到十五都有了,简单、漂亮、大方。
女人的天性,我不戴是怕麻烦,当然不会是不喜欢,这会看到白里透着粉色的珠子,整套小巧又可爱的样式,当下就露出了喜色。
柳若水一直在旁边看着月儿的神色,见她喜欢,心里也不由高兴:“到里间去,我帮你试试可好?”
牵着她,来到店里面安有铜镜的小房间,首先将耳上的坠子小心取下,把那个小巧的耳丁,轻轻扣在粉嫩的耳垂上,再看看月儿,脸上是新奇的表情,正在对着镜子做鬼脸(那是因为头一次在镜子里面看到柳若水,发现这个时代的镜子真是能把人照丑啊),不由心里一柔,忘了还有链子和镯子,情不自禁的拥住这个小身子,嵌在怀里,一阵战栗就从头到脚,月儿,原来只是拥着你,也可以这么幸福…
“月儿~~~原谅我好不好,别不理我,我知道错了,以后都不敢了……”声音消失在耳边,耳垂被他含住,呼吸有些急促,但只有温柔的轻吮,小心翼翼。
惊呆了,这是柳若水吗?他居然会认错?瞬间不知该如何应对,心里
'46'无忧岛
耳朵那里一阵酥麻,浑身不由轻颤。
突然:“柳若水,你又欺负月姐姐!”
一下子清醒,惊觉自己居然沦陷在他难得的温柔里,花月,你想死啊!这个男人心比女人还难捉摸,别被他骗了,一看玉珍珠的那个样子,就知道是被他骗的另外一个纯情少女,以前那个花月的前车之鉴你还没吸取吗?!
刚才柳若水说我是他娘子的时候,小岩就想抗议了,但被我用眼神制止,毕竟是小孩子,看到这些闪闪发亮的东西又立即被勾走了兴趣。
以前在神医山庄,做药的珍珠不会有这么漂亮的,所以转头开始欣赏,待回过神来,已经不见我,才知是进去试首饰了,当下也要进去看,刚好看到柳若水在亲吻耳垂。
不论是在神医山庄,还是在荷庄,只要小岩在的时候,我是尽量不允许有亲热动作给他看见的(纯粹现代的时候怕教坏小孩子的习惯闹的),顶多让他看见我在柳若水怀里罢了,于他而言,还经常在我怀里撒娇呢,倒是不觉得什么。这会看见柳若水在“咬”月姐姐,自然生气,大吼了出来。刚好帮我摆脱了那莫明其妙的情绪,呼,乖小岩,等下请你吃糖葫芦。
搂住我的人一僵,察觉到了我轻微的挣扎,叹气,低低的磨牙:“我们去哪里都必须带着他吗。”唇从耳边挪开,转过头:“小家伙,再大叫,就把你扔出去,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欺负你月姐姐?”
“哼,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小岩跟我早就操练的伶牙俐齿,自然就顶回他,然后跑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月姐姐不用戴任何首饰都漂亮!”
“呵呵”我好开心的笑:“还是小岩乖,再夸两句来听听,月姐姐啊,就喜欢听呢。”
“那我天天夸你可好?可答应不再生我的气?还有……以后叫我若水好不好?”那人虽然松开了唇,手却没松,仍然搂住我,这会笑得更是温柔,低低的软语,含着乞求的调子,让从未受过他如此待遇的我有些昏头,居然就点下了脑袋,事后想起,差点想撞死自己。
从里间出来,柳若水就吩咐店主将新月包起来,至于耳丁,并未让我取下,只说月儿戴上它,就更漂亮了,舍不得让我摘下。
开始夸了,意图很明显,让我别再耍脾气。
算了,虽然一路上的人都是我招来的,可是归根到底还不是你们柳家惹的祸?当然,我也承认,还有以前那个花月的变态才留下这个烂摊子,当扯平了。至于你惩罚我的事情,我大人大量,暂且搁下,毕竟不是你的对手,难不成咬你几口?只怕那点子力气,倒便宜了你。
柳若水牵着我的手就没有松开,从里间出来的时候,甚至是半拥半抱的又帮我整了整耳上的钉。
我是那个八卦过剩的年代过来的人,当然这会注意力集中在了玉珍珠姑娘身上,故意没有闪躲柳若水的亲密,因为很想八卦一下她和柳若水到底有没有猫腻,却奇怪的发现即使看见这幕,她脸上也很平静,嘴角甚至有淡淡的笑,赶上来:“柳大哥,如果喜欢的话,不如我送给花月姐姐,一年多不见了,外面蜚短流长的,看着她现在的样子让人心疼呢。”
刚才叫我姑娘,很生疏的样子,这会叫我姐姐?而且似乎在暗示我这一年如何如何,哼……
本能的,我也笑了:“珍珠妹妹,我出去这一年多,脑子才正常过来,可是却把很多前尘往事忘记了,以前我们应该也很亲密吧?这就更不好白要你的东西了,柳大……”手被紧捏了一下,猛的想起刚才答应了他,赶紧改口:“若水肯定也不同意的,姐妹之间还讲这些,就反而生分了。”
呵,你脸上再平静,小手紧捏的样子别以为我没看见,在那个人吃人的社会里锻炼了三年的察言观色,这点小伎俩还瞒不到我。自己要犯蠢,喜欢那个桃花男人,也别来想找我的茬,踩低就高的人我见多了,有本事把他吃了才是正经,我保证不管不问。
柳若水皱了眉头:“不必了,这是我送给月儿的东西,珍珠,你还是给个价吧。”
珍珠姑娘紧咬下唇,扶住丫头叶儿,看向她爹爹。
“柳爷,这套东西不过是精致玩意,呵呵,您又是老客了,不敢欺瞒,这样吧,三百五十两就好。”
不是柳若水扶着,我差点跌倒,就这么点玩意,三百五十两?你去抢好了!
那个败家玩意居然连价都没还,直接掏出一张银票:“这里是五百两,珍珠劳心了,不必找。”
可是没有心情再看什么八卦了,虽然不是我的钱,可是,五百两啊!!你给我好了,为什么要充大方?!心疼之至,却又不好开口,只好嘟着嘴任他带了我出去。
出得门来,没好气看他:“柳爷,柳公子,这是在什么时候惹的桃花债?装的这么温柔,要我帮忙抵挡?好啊,要收费的。”
桃花眼盯过来,有些惊讶,旋即笑了:“我可都是句句肺腑,难道,小月儿吃醋了?”
我急急逃了,没敢顾着回他嘴,因为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全都看傻了,间或有那么一两道刀子眼招呼在我身上,不逃?等着被眼睛活剐吗?
看着携手出去的两人,珍珠脸色煞白,店主轻叹一口气:“珍珠,柳爷是谁?!咱们不能有非分之想。”
“老爷,您这就不对了,那个花月?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现在她姿色尚好罢了,这妻子还是要娶好人家的女儿才是,我们小姐蕙质兰心,求亲的人可是排到城门外了,还怕不入柳爷的眼?再说,我就看不上花月那个浪样!”
“叶儿!就你多嘴,怎么也学那起子小家子气的,嚼这种没水准的舌根子?没得污了自己的嘴!”珍珠淡淡的阻止,是该到岛上看看表哥了……
这两天他仿佛吃错了药,温柔有加,而且有求必应,仿佛就是为了告诉我他在珍珠店里的所作所为是真心,唉,相信你的话,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
第三天,出航,到岛上好像不要太久时间,也就是三天的水程,可惜我晕船,上了船,除了吃饭、吃药,就是睡,昏昏沉沉的,唉,本来还想看看有没有美人鱼的。
朦胧之间,似乎上岸了,我只是睁眼看了一下,一片漆黑,于是又睡去,只听见似乎有人在说:还不快接过来!岛主,怎么能您亲自抱呢?这丫头,一点规矩都没有!
柳若水回答了什么我没再听了,只是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有些烦,怎么哪里都不让人安生。
一觉醒来,觉得自己把这辈子的瞌睡好像都睡完了,神清气爽,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曙光,发现自己睡的这个房间居然全部是淡粉色的,我晕,虽然粉红色是娇嫩,可是,我毕竟不是蕾丝娃娃的年龄了,怎么都是粉色?哪个混蛋安排的呀。
推开门,居然没有闻到一丝的海腥气,触目都是绿色,层峦叠嶂,郁郁葱葱,房间在三楼上,视野开阔,眼见一轮红日自海平面冉冉升起,美得令人忘记了呼吸。
“小姐,你这会就梳洗吗?”一个轻轻的声音响起,像是怕吓到了我。
转头,才发现,走廊上站着一个小丫头,十三四岁的年纪,灵动的大眼睛,乖巧伶俐,此时正恭谨的望着我。
“好的,谢谢了”我冲她笑笑,心里不太舒服,知道这个世界分级严格,但是在神医山庄没有等级之分,在荷庄,琳琅差点爬我头上去,反而自由自在的,现在猛的出现一个丫鬟,而且分明站了很久,等着伺候我,有些不适应。
梳洗停当,小丫头非常熟练的开始给我梳头,因为好奇她居然不问我一下就直接开梳,所以很配合的坐着,想看看她到底能弄成什么样子。
显然她是梳理习惯了的,一会功夫,一个精巧的髻,下面分散了一些头发披下来,又从首饰盒里挑出头花、簪子,依次插上,OK,简直根本就不是我了嘛,不要看脖子以下的部分,上面就是一个摆在模型店里面的发型样本,当然除了那颗头不是塑胶的以外。
叹气,不忍心破坏她的作品:“真漂亮,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错了吗?为什么她的大眼睛里居然有了水汽?!
“小姐,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他们都说你得了失心疯,我不信,可是你连侍月都忘了?我是侍月啊,都服侍你五年了!”
侍月?呵呵,这个花月还真是的,居然贴身丫头都要起这种名字,我觉得翠花更好听,^_^。
“那个,侍月是吧?失心疯有失心疯的好处,你看,我现在不是更开心了?不记得你没有关系,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妹妹,我更疼你不是很好?别哭了,那么一对大眼睛,哭红了就不漂亮了。”
伸手给她擦泪,倒好像吓了她一跳,看着我,愣愣的,半晌才反应过来:“小姐是变了个人呢,不过,也好,这样岛主就注意到你了,昨天看到他对你可好呢,小姐再不会每天哭到半夜,算是因祸得福吧。”
哭到半夜?!花月,你就夸张吧,不过就是个男人,还是不要你的男人,真是犯贱,呃,不对,花月现在是我,不能这么骂,呸呸。
“花月!岛主命你去观海亭伺候早膳,还不快些?!”一个红衣女子,浓眉大眼,娇俏可人,可惜,如果不听她呼喝小狗似的语气,我会毫不吝啬的赞一声好一个红妆美人。
不理她,转身对侍月:“观海亭?在哪里?”
“磨蹭什么?想让岛主等你不成?!”话音刚落,我就被她一把抓住,飞跃出去,乖乖,还是个功夫很好的火爆美人,算了,我还是识时务为俊杰吧。
被扔到一条小径上,指指远处立在山顶的亭子:“还不快上去!”
亭子里面似乎不止一个人,但是,看到这几乎垂直的高度,不由叹气:“这位姐姐,你要不还是抓我上去?一大早要爬山啊,我身子弱,爬上去最少二十分钟,不怕岛主等急了饿死?”
她显然没听懂二十分钟是什么意思,但是饿死肯定听明白了,顿时柳眉倒竖:“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咒岛主!”
眼看要挨打,我赶紧冲亭子那里大喊:“柳若水!你的女人,管紧点,别到处喷火!”
呵呵,上岸的时候听到的那句话就让我知道,花月在这里地位是有,但绝对不高,可是,我是谁?我现在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