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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的一哆嗦,这个是狂暴型男人,我刚才居然敢骂他老变态,看他现在一幅悠闲的样子,不是已经想好怎么折磨我了吧?寒。
“那个,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质问,可惜底气不足,虽然我很想意正严词,并配合讨伐的手势,奈何人家才是真正的强人。
惊讶看我一眼,突然笑了:“当初可是你自愿的,我们各取所需,不过,小月儿好像是忘了呢。”
“切,我才不信!”自愿?!傻子才自愿到花月那种地步,嫌死的不够快?!“我已经忘记了,当然是你怎么说都好!”
“我说的话,只要我承认是真的,就没人敢不信”桃花眼危险的眯了起来:“你是置疑我吗?”
颤一下,这个男人,就知道这种方式威胁我,NND,我还就吃这套…_…;谁让怕死来着。
“那好,你说!我为什么那么傻要自愿到自残的地步?脑子被驴踢啦?!”
“呵呵,小月儿的说法总是那么新鲜呢,失了记忆,居然连性子都变了,以前不就是倔得像头驴?”这个男人笑得妩媚,桃花眼电得我有些头晕。
“赵大少爷说这些事情要你愿意告诉我才行,那好,今天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要告诉我了?我想知道所有的来龙去脉,至少作个明白鬼。”定下心神,既然现在报仇无望,至少要知道自己怎么死吧。
“明白鬼?”柳若水皱皱眉头:“我没说明白吗?你是我的人,我没让你死,阎王都不能来收你的命,所以给我乖乖呆着,否则会有惩罚哦。”
后面几句语调温柔,却令人寒冷。
我要气炸了,这个世界怎么BT横飞呢?碰到个美女拿来给你还魂,居然也就是个变态!!
不知道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反正我现在像个游魂,脑子不在躯壳里面,因为还在四处乱窜的消化刚才知道的信息:
柳若水是鬼隐,但是没人能够对号入座,他对外的名义是无忧岛岛主;
无忧岛是海上一个小岛,据说风光秀丽、物产丰富、居民安居乐业,有岛神护佑,其实要我说,也就是江湖一大黑帮;
按照柳若水的祖宗流传下来的说法,他这代会出现一个人,能够利用他们的传家宝“噬心摄月”显示神迹,获得一个宝藏,这个宝藏随心而定,就是说你只要顺利取出了,想要什么,都可以;
但是这个宝藏开启的时候还需要柳家人的血脉,哼,果然狡诈,外面那些忙活了一年多的笨蛋,拿到了也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裳;
而花月就是噬心摄月最好的载体,她从小被柳家找到并带回去养大,到了十六岁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可惜从小就服食噬心摄月的她,直到那时仍然无法引出神迹,柳家的人也只是根据情况研究出这个神迹的显现需要花月身上可以生出一把钥匙和一幅图,还有就是祖传的四句话:死即是生,噬心失心,生即是死,摄月得现。
这时,岛主抱病而去,自小就在外游历,一直懒得回家的柳家小主柳若水终于回来,接手家业,那时他已经成为鬼隐,在江湖上玩的不亦乐乎了,可想而之有多么不情愿。
见到柳若水第一面,花月那个没带脑子的笨蛋就爱上了,情窦初开呀,可惜柳大公子并不待见她,只是因为长老的强迫,要他尽快想法引出神迹,就随他浪迹江湖。
所以我说这个混蛋不是人,他知道花月对自己的心意,竟然还和她商量,根据祖先留下的话,应该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意思,请花月配合。
所以我说花月变态,居然自己想到那种方法,以鬼隐徒弟的名义出世到处试探从而找到引出方法,就为了跟柳若水提一个条件:娶她为妻。
柳若水当即答应了,他想的是花月出去历练一阵子,说不定能碰到情投意合的人,就不会想嫁给自己了。
花月偏偏是个倔脾气,认定的就不会更改,所以即使到处惹是生非,尽量徘徊生死边缘,也非要柳若水保住自己的贞节,不得已柳若水都或亲自,或派人紧跟花月,以便每到紧急关头,将欲侵犯之人弄晕。那些男人就是这样,又有谁肯承认自己其实没吃到呢?只是花月的名声倒是越来越不堪入耳了。
一日没有引出身上的东西,就一日不语,这是花月自己下的誓言,但是,在外面这么痛苦的经历,各位师兄是看不进去了,柳若水也终于松口,让赵轩祈将其带回荷庄修养。
那个倔驴花月居然在荷庄也不忘挑衅,权宜之下赵轩祈只好答应休妻娶她,结果千防万防没有防到纪嫣然的妒忌,差点被害死,柳若水暴怒,但是因为和赵轩祈其实亦师亦友的关系,还是不想插手对方的家务事,只是让他自行处理,当然,纪嫣然从此消失,那是后话。
是柳若水亲自把受伤不治的花月放在神医山庄门口的,此时花月的身体,不是他们可以挽回的了,只有看看神医是否可以施手援救。
看到花月在外一年的痛苦经历,柳若水终于良心发现,派人在旁协助神医山庄屏退外界干扰,希望花月能在神医山庄真正修养一段时间,却误打误撞的解开了噬心之语,花月终于将前尘往事忘个一干二净,失了心。
不成想,在神医山庄也还是要出事,待到把被赶出的花月接回荷庄,愕然发现,这个丫头完全变了一个人,开朗、热心、娇媚、阳光,却,胆小怕死,仿佛完全是另外一个人,只是顶着花月的皮囊罢了,很快居然赢得了荷庄众人的一致好感。
柳若水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娇媚美人,完全不再认识自己,居然把男扮女装的他真的当做姐姐,而且当着他的面开始“勾三搭四”。
我问他,既然不喜欢花月,那晚到底什么意思的时候,他居然说什么花前月下(当晚没有月亮!),美人在前,秀色可餐,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光景?
“小月儿,所以我说你是我的人,反正你也不能嫁给那个神医,我就委屈点娶了你好了。不过,既然是我的人,以后不许想其他的男人”好像柳若水在我耳边这么说来着?不知道,反正我神游了,被重磅消息炸晕了,没听到,切,嫁给你?!我宁愿继续作赵大少奶奶。
想我,哼,是想你的摄月吧,怪不得天天
'41'绿帽子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26日滴更新两天了,第一天我除了吃饭的时候还没有忘记把饭是放在嘴巴里外,其余时间都在发呆,在消化消息并且插播诅咒。
第二天,我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运用半天的时间意淫如何凄惨的折磨柳若水,再用半天的时间哀悼自己的计划哪个都不周全、不现实,然后在晚上吃饭的时候把甜汤洒了琳琅一身,彻底导致她的发作…
“少奶奶!你丢魂了吧?昨天一天就算了,今天还是这样!身子可受不了!今天可以倒甜汤,明天就可能把药给倒了!叫我说你什么好,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说出来啊,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还是你教我的呢!”这个丫头越来越向唐僧靠拢。
结果换来的是花月幽怨的一瞥,长长的一声叹息,在浑身布满鸡皮疙瘩的时候,眼睁睁看到她慢动作的走向床边……睡觉,连澡都没洗,彻底无奈,内伤后赌气出去了。
第三天:
“琳琅,人家不过是两天的修整期嘛,你不会就真的这样对我吧?我要洗澡!我要重生!我是小强,我怕谁?!我要开始战斗!”
然后被琳琅白眼加口吐白沫的推到里间的澡盆里面,要求立即把自己洗刷干净。
恩,终于神清气爽了,我决定到庄子里逛逛,顺便呼吸一下两天都没有呼吸的新鲜空气,郝思嘉不是说过嘛,明天,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我总会找到办法的。
“萱儿!萱儿!你跑什么?”看着前面一见我转身就走的小丫头,我一头雾水,这两天我连门都没出,没有得罪她吧?看看自己,打扮得很周正啊,怎么看都不像疯婆子,她跑什么?
气喘吁吁的拦住她:“不知道嫂子我体力差吗?还这么不心疼人”
“嫂子?!你还知道是我嫂子?!”小丫头仿佛很愤怒,用一种被我严重伤害了感情的表情看着我。
呃?这是什么状况?两天没出门,待遇就惊天大逆转了?
“这是怎么了?萱儿,我何时不知道自己是你嫂子了?”
“柳若水是男人!他居然是男人!我说怎么那天看到他的时候有些眼熟呢,大哥说我跟你学的多管闲事,连琳琅都说我该回去跟七巧学习女红,这些事情轮不到我来管。可是,我是真的把你当嫂子呢!你居然在大哥眼皮子底下跟他同居一室,还…还…不穿衣服!我虽然讨厌纪嫣然,可她从来没有给我哥带过绿帽子!”萱儿一口气指责了我的罪状,然后,劈里啪啦,金豆子就掉了下来,堪比圣帕。
柳若水,碰到你我就没有好事!现在连绿帽子都织出来给赵大少爷带上了,可恨的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比窦娥还冤那~~~
小心翼翼,斟酌语句,我容易嘛我?那两个混蛋始作俑者怎么不出来解释?要我安慰一个小少女的芳心!
“萱儿,不是你想的那样,不如你告诉我,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叶紫姐姐?”我开始循循善诱。
抬起泪眼,还在抽噎,狐疑的看向我:“叶紫姐姐很好,你…如果不做那种事情,也很好。”
“那你觉得我和叶紫,如果都作你嫂子的话,更倾向谁?别说谎话,要知道当时设计你哥的时候,我们都是同谋来着。”
“为什么要更倾向谁?你不是也很喜欢叶紫姐姐?你们两个都做我的嫂子不是更好?!”小丫头显然不懂齐人之福不是那么容易享受滴。
“萱儿,你还小,有些事情以后会懂,家庭是需要两个相爱的人才能组成的,我跟你大哥其实就好像你和他一样,是兄妹的感情,当时一时的安排才造成现在的局面,他同样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而我,绝对不容许与人共侍一夫,两个兄妹感情的人硬要在一起,倒不如让两情相悦的人在一起更好。”
“而且”顿了顿,向周围看看,嗯,很好,没有人:“柳若水那个变态,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嘛,都说了上次是误会,这种忽男忽女的人我就不待见。而且这些事情是你大哥了解的,有些内情不便给你知道,不论怎样,我都希望你相信,即使不做你嫂子,我也绝对千百个愿意作你的姐姐,会疼你一辈子,好不好?”
小丫头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对于绿帽子这种词汇肯定了解也不深,只是需要人哄就对了,所以终于止了哭,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说什么柳若水其实不错,她就没见过这么俊美的男人,又跟我腻一阵子,开心起来,被七巧抓回去学习女红了。
呼出一口气,终于打发走这个小祖宗,我嘀咕:柳若水不错?切,小丫头你会不会识人呀,就算给你哥带绿帽子也是跟其他人呀……
背后说人者有报应。
我盯着站在拐角,长身玉立,似乎立了很久的那个男人,脑袋里一直盘旋的就是这句话。
赵大少爷见势不妙,托词走了,没义气的!亏得刚才还帮你安慰妹妹来着。
“嗨,好巧,今天天气不错,呵呵……啊!柳若水,你干什么!”
不顾我的抗议,抱起我就走,踢开门,扔到床上,把我箍在双臂间,动作一气呵成,赞一个(唉,脑袋有包啊)。
“小月儿,要跟谁一起给我带绿帽子啊?”咬牙切齿。
柳若水,我严重抗议!绿帽子是给赵大少爷带的,干卿底事?当然,这句话我只好在心里说说罢了,这个男人的意思我如果这会还敢装糊涂,也许接下来会有更有意义的事情让我做。
困难的咽下口水:“师傅,我不是哄萱儿嘛,呵呵,那敢啊,您借我三个胆子也不敢是不是?还有,呃,我现在是赵大少奶奶,还请您注意影响,注意影响……唔”
话,没有说完,因为全被他用嘴封住了,刚开始是狠狠的咬住,慢慢的,舌头轻柔的开始描绘美妙的唇形,人也已经又进入他怀里,似乎忘记了刚才打算教育的目的,这会只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已经开始不满足于舔弄红唇,有向下移的趋势,获得解放的嘴立即喊到:“师傅!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语调凄惨,故意的。
果然停住,深吸一口气:“小妖精,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诱人?!还是你背着我在哪里修习了媚术?”
切,鄙视你丫的,明明自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非要怪罪到我身上。
“什么是媚术啊?我向毛主席保证,不知道!”
“毛主席是谁?”一挑眉。
“那个啊,呵呵,是语气词,语气词而已”我嘿嘿干笑。
“呵呵,你很能成功转移话题嘛,我忽男忽女?就是不信我是男人咯?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邪笑盯着我,仿佛看着爪子底下被摁住尾巴的老鼠。
寒,我刚才说过这句话吗?怎么不经大脑呢?这个男人最擅长的就是神出鬼没了,要不怎么叫鬼隐嘛,以后千万记得心里说说就好了。
“放开月姐姐!”一个人冲了进来,吓我一跳,是小岩。
那个,忘了说,柳若水抱我进的是莲花坞,我住的院子,因为刚才我就是在这附近来着。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我双手立即回搂住柳若水,抱紧他,怕的是小岩冲上来后被他出手伤到,结果……好像做错了。
身子一震,仿佛不可致信的看我一眼,随之好像有一闪即逝的狂喜,他慢慢展开一个绝艳的笑容:“小岩,我跟你月姐姐正在讨论问题,知不知道大人谈事,小孩子要回避?”
小岩不理他,过来示威似的抱住我:“月姐姐才不会要我回避!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汗死,小岩,这个男人很危险的好不好?月姐姐都牺牲色相在护你了,倒是体谅一点我的苦心呀。
皱眉头看看两人:“一位大爷,一位小爷,这夏天很热的,可不可以让我透口气?”
好像不起作用,因为柳若水没有松手,有点想松手的小岩看见,立即更紧的抱住我,就不撒手………FAINT!
“咳咳,少奶奶,午饭得了,柳公子和小岩少爷的那份是不是一并送过来?”琳琅在门口。
我爱死你了,琳琅!简直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呀!
我前世一定和柳若水犯冲,一顿午饭也吃得不消停,给小岩夹菜是习惯,但是被两记眼刀恨住的我,心跳顿时加速,立即命令自己的手,赶紧也给他夹,我容易嘛我!
当天傍晚,柳若水又进了莲花坞,递给我一封信,信封上面大大两个字:休书。
赵大少爷给我的,没种的家伙,人家逼你写,你就写!你不是说只要我愿意,相公二字你就一直担着嘛?这么快就不干啦?!虽然我接到休书的时候,迫于淫威,也没敢吱声来着,但是,我是小女子,你是男人啊!自己的老婆都不知道争取嘛?!
(女儿,好像是你自己说的绝对不同侍一夫啊,人家赵轩祈是
'42'回家
琳琅看见休书,只愣了一下,就若无其事了。
萱儿看到休书,两眼立即含泪:“嫂子,我去找哥哥评理!他怎么可以这样!”
不是我和琳琅拦着,这会赵轩祈要被猫抓了……
小岩看见休书:“月姐姐,那个坏蛋始乱终弃,哼,放心,以后我照顾你!”
小东西,你知道始乱终弃的意思吗?就乱用。
似乎有人刻意传播,反正不到半天的功夫,庄子里的所有人碰到我都是一幅哀悼的表情,并且充满同情……
嗯,嘿嘿,被休了也许不赖哦。
我今天到哪里都是贵宾级待遇,没人敢再跟我贫嘴,要什么立即奉上;
我恶作剧的时候每个人都装作没发觉,任我玩,觉得可能是我心情郁闷想要发泄罢了;
我还特意跑去找赵轩祈哭诉了一番,下人们非常配合的全数撤走,留我一人演全套,非常形象的表现了一个下堂妻的不甘和伤心(汗,可惜没有导演赏识啊),当然,后来被赶来的柳若水强行抱走了,当时两人脸上全是黑线,哼,让你们任何事情都不征求我的意见!
灌了一大口水,润润刚才吼的过了的嗓子,就听见柳若水说:“小月儿,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我想消化都不知从何做起,我花月的家在哪里?回你的家?我没答应嫁给你!
“是啊,回家,我们回无忧岛,明天就启程?”难得的温柔,好像不是装的。
“为什么这么快?!”我回无忧岛的话,白衣他们会知道消息吗?如果要来见我怎么办?荷庄都很难进了,无忧岛的话,只怕更难相见了。
而且……这个男人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难保会吃了我,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我花月不想做。
“你不想?还是,舍不得什么人?!比如上次那个姓白的男人?!”温柔不见了,这会像只待喷的火鸡,我就说嘛,刚才是错觉!
娇嗔的看他一眼:“我只是从小被你们带回去的,无忧岛又不是我家,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再说了,什么上次那个姓白的男人?我们只是朋友关系,表乱讲好不好,我会告你诽谤的。”
又嘟嘟小嘴:“我才成为下堂妻,这么快就跟一个男人走,好丢脸的呀,至少得等我守孝三年吧?(女儿,那个叫守孝吗?你会不会用词啊?咒赵大少爷死是吧?…_…!)。”
柳若水怔住,看着对面娇嗔满面的人,如水的秋波轻轻的荡过来,突然觉得魂要被勾走了,火气霎时无影无踪,但……显然不能让她如愿以偿,三年?这个躲的比兔子还伶俐的小东西,三年后不知道又会勾搭多少人!
静一下心神:“小月儿,你是我的人,当然我到哪里,你就到哪里,既然跟姓白的没有关系,你这里还有亲戚朋友吗?就这么说定了,后天启程,你准备一下”
顿了顿:“小岩一并带过来吧,我在岛上可以亲自指导他,不过你给我记着,那个小男人最好不要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无奈的看着他起身拂袖而去,哭笑不得,小岩?!你这个防范的也太广泛了吧?如果不看年龄差距,他简直就是我的儿子,我也把他当自己的小辈疼爱和呵护的,你……你……不要带坏小孩子!
思考良久,我的确没有地方去,到无忧岛也有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