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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小
无尽苍茫烟尘在面前划过、沾染、落下。
当一切尽皆归于平静寂然的时候,在烟雾散尽的视野中出现的,却是与原本预计看到的血腥残破截然不同的情景。
空旷的平地中,之前以翡翠为中心展开的防护罩此刻早已不见踪影,想当然肯定是因为抵挡不住刚刚葛力姆乔虚闪的强大撞击而被粉碎了。
但,却无论是翡翠还是那个叫做锁·布鲁·伊的金发破面都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我略有些惊疑不定地望着场中的两人。
放眼望去,烟尘缭绕的空地之中,金发破面长身玉立,潇洒的短发因气压强烈的流转而微微凌乱。她双手相交握并平举于身前,作出一副防护的样子,双膝微屈,白色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尽显一派飒爽英姿。
代替翡翠被粉碎了的防护罩的,是锁全身散发出的一股微薄灵压。
虽然微薄,却神奇地令一切倾覆过来的、带着凌厉杀气的灵压和攻击,在接触到它的一瞬间凭空消散,化为飞灰。
脑海中第一时间闪过的词是——“杀气石”,但却又在下一秒摇头否定。
锁·布鲁·伊的能力虽然看起来与“杀气石”的作用有些类似,但……其根本却是截然不同。
况且现在也根本没时间让我去深入思考她的能力是什么,就在她们尚未完全站定下来的时候,葛力姆乔的第二击又已袭出。
巨大的灵压挟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呼啸着向她们的方向直冲而去,匆娩,我根本来不及犹豫,只是跟随神经反应立即展开瞬步向前扑去,同时抽刀解放——
“风卷残云……”
四个字的解语刚刚出口,我尚未叫出斩魄刀的名字,面前只见一道白色身影更加快速地急掠而过,直奔葛力姆乔。
耀眼如星芒一般的纯白,在即将撞击到彼此的时候,他却于瞬间停住,然后轻抬左手,掌心微握,单臂横挡。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到轻描淡写的动作,就将葛力姆乔凌厉强劲的攻势抵挡了下来。
“你应该闹够了吧,葛力姆乔?!”
他开口,冰凉的声音如珠玉相撞,听不出喜怒,却声声沁人。
我看着来人微微侧身,乌发、绿眸、泪痕。
——是乌尔奇奥拉。
原本唾手可得的胜利却被突然出现的人横插一杠,而且还是以这么轻而易举到几乎令人难以置信的方式,暴怒之下葛力姆乔不禁对他咆哮出来:“乌尔奇奥拉!你来插手做什么?!”轻咬的牙龈,微微变色的表情,无一不显露出他现在已处于怒极的状态。
话音未落他又已一拳击出,目标直指面前的乌尔奇奥拉。速度之快,转瞬之间已逼近乌尔奇奥拉的脸庞不到毫厘之差。带起的拳风更是强劲到,连尚且相距一段距离的我们都不禁觉得被擦过的脸颊隐隐生疼。
乌尔奇奥拉微微侧身,闪过他的袭击。而葛力姆乔于此须臾间又已接连袭出十多拳,每拳挟带的灵压都更胜于前一拳,威猛的灵压卷入空气,在略嫌狭窄的空间中激荡起碰撞不断的涟漪。
面对接踵而来的攻击,乌尔奇奥拉依然面不改色,只见他身形闪动,一边向后退去一边轻巧地避过葛力姆乔的攻击。待对方因最后一拳落空而稍稍迟滞的片刻,乌尔奇奥拉不禁嘴角微抿,双眸甚至仿佛旁若无人一般地向下轻浅阖上。
此举无疑是火上加油,更加激怒了葛力姆乔。
随着一声怒喝,他向着乌尔奇奥拉的方向欺身而去,迅似雷霆,势不可当。
就在他的拳头将即未即对方的一刹那,乌尔奇奥拉一直向后退去的动作却于瞬间猛然顿住,抬头的同时双眸冷冷地横扫面前之人,随即抬腕格挡对方的动作,并在下一刻以单手之势阻截住葛力姆乔接下来想继续的攻击。
“葛力姆乔,我问你的话你不打算回答是吗?”
乌尔奇奥拉语气平缓地开口,听不出喜怒,却在葛力姆乔正欲张嘴反驳的时候及时截住他的话语:“你以为,你在这里的所作所为,蓝染大人都不知道吗?”
“……!!”
此话一出,葛力姆乔刚刚还是喷薄而出的气势虽然仍不可立即遏制收敛,但周身的气焰却明显较之刚才感觉要虚夸上几分。
“说起来的话,的确是这样呢~”一直都冷眼旁观的银此时也突然插了进来。
他走到我身旁,状似不经意地伸手扶住我,然后不顾我的抗拒,猛地将之前被我抽出来的斩魄刀收回我的腰间,一边转身对前方还不想善罢甘休的葛力姆乔说道,“虽然我不认为蓝染队长会有兴趣管这种事,但——”
银边说边看了我一眼,面上的笑容更形深邃:“但是看现在的形势,也许却容不得他不管呢。而——”他语气微扬,语尾的声调轻飘飘的向远方氤氲而去,“你真的还要动手吗~?现在~?”最后重心落在了“现在”两字之上。
“嘁!”
葛力姆乔甩开乌尔奇奥拉禁锢住他的手,不满地怒瞪在场的所有人,目光中充满了外露的狂放的凶狠,蔚蓝色的双眸犹如冻结的冰之箭矢一般,尖锐锋利,锋芒毕露。
却,终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怒哼一声后,葛力姆乔果断地转身离开。
沉寂再次降临。
我本想过去看翡翠究竟受没受伤,但身形刚刚一动就被银拦了下来。
“你现在过去只会令事情变得更糟哦~”他贴近我的脸颊,用轻到仅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我附耳道,“如果你还想要你的朋友在虚圈平安无事,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才是上上之策哦~”
心中猛地一震,为他的话,也为之前就隐隐察觉到的不对劲。我抬头看银,他同样也在观察着我,微眯的双眸瞬也不瞬,无法从中看出丝毫端倪。
“乌尔奇奥拉大人。”
打破沉寂的是那名叫做锁的金发破面,她面向乌尔奇奥拉单膝着地,一反之前对葛力姆乔的冷淡和无动于衷,毕恭毕敬地行礼,道:“属下处事不周,竟然惊扰到乌尔奇奥拉大人,最终还劳您出手相助,实是失职。”
“……”乌尔奇奥拉的视线扫过她,再扫过她身旁的翡翠,依旧是面无表情,最终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没什么。”淡漠的语气仿似刚刚与葛力姆乔直接发生冲突的人不是他一样。
“喂。”
我放弃与银的对视,回头唤他们。
乌尔奇奥拉听到我的声音缓缓回头,却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倒是他身旁的金发从属官立即守礼地对我们微微颔首。
在确认翡翠确实没有受伤之后,我才继续问道:“乌尔奇奥拉,你刚刚说——”顿了一顿,我试图压下心中的怀疑,却终是以失败告终,“你说蓝染哥哥他……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对。”
简短有力的回答,不容置疑。
“晴~”银从身后叫我,说出的话逐渐弥漫过来,一点一滴地将我淹没,“我不是告诉过你,在这里,只要有心,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是可以被轻易得知的吗?”
周身突然一阵发寒。
……原来如此。
翡翠……对于我来说那么重要的一个朋友,你却连她的存在都不能忍受吗?非要除之而后快吗?
思及此,我再也不能忍耐,转身向来时的路走去。
“晴,你要去哪里?”
除了翡翠的声音从身后小小的传来,听不到其他动静,其余三人似乎都站在原地没动。
“没什么,只是去找蓝染哥哥问清楚一件事而已。”
我回头给她一个微笑,再度转身,不带丝毫犹豫。
所有事物都已经有了变化。
Metamorphosed Bliss Into Lie'VIP'
54、
一路用瞬步向前急掠而去,耳畔是呼啸而过的风声,扑面而来的冷风就这样毫不避忌的直直灌进双耳、刺进皮肤、涌进双目,带起阵阵阴寒刺骨,伤及肺腑。
狂奔中的身体蓦地忍不住一顿,久违的疼痛从遥远的记忆中缓缓复苏,自腹中一点点向上攀升、攀升。
似乎……已经很久都不曾犯过的旧疾突然袭来,令我不由自主地就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瓶想要服药。清透玲珑的瓶体中装的,是以卯之花姐姐所研制的药为引,后又经过蓝染惣右介亲自加工而成的药丸。本该心存感激地服下,却,在那股似有若无的辛辣味道飘进鼻间的时候,代替了原本的感激,一股薄怒油然而生。
你们隐瞒我,欺骗我,背着我所做的种种事情,我都可以毫不在乎地接受,毫不介意地选择遗忘——因为我的内心深处一直都很清楚,你们的所作所为,毕竟,其最深处还是为我留下了一席之地。
但——今次呢?
为什么却在明知道翡翠对我的重要性之后,还反而纵容葛力姆乔与她之间的冲突发生?
——在明明可以清楚地了解到一切的地方,暗暗默许这种状况的发生?!!
再也按捺不住自心底涌起的愤懑,我猛地甩手将药瓶扔了出去。
——这种东西,我不需要!
小巧清透的药瓶跌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因这过激的碰撞而破碎成一朵斑驳之花,露出白色细腻的纹理。
我看着瓶身上原本古朴温润的蓝色“晴”字在眼前化为零落碎屑,心中不禁涌起一阵不可名状的感觉,仿佛自己的灵魂也随着这一摔之力而化为飞灰一般。不可阻挡的剧烈疼痛也随之猛然袭来,我用力的、用力的强忍,才勉强阻止住口腔中逐渐弥漫过来的甜腥继续蔓延而出。
暖褐色的药丸从破碎的缝隙中泄露出来,藉由惯性顺着地板一路滚动滑去,在寂静的走廊中摩擦出轻浅又沉重的轨迹。
然,最终还是停在了一双脚旁。
缓缓的,仿佛空气凝滞住一般,威压紧张的氛围中,沉稳而略显冷峻的声音从斜前方飘了过来——
“看来我对你的纵容……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蓝染的双眸向下微瞟,瞥过滚落一地的药丸,然后再度转回到我的身上,“但是这其中的代价,你可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他开口,一如既往的平和语气中却尽是一片山雨欲来的气势。
蓝染就这样叫出我的名字:“逝晴。”
胸口依然沉闷,我强忍住抚胸的欲望,缓缓抬头,视线与面前男人的目光相接。
蓝染惣右介站在回廊彼端,身形笔直挺拔,一如烙印在我记忆深处的样子,优雅而沉稳。一时间令我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就那样呆呆地看着他笔直伸展的身形,仿佛生了一双翅膀似的直插天际,非常美丽……同时,也依然非常遥远。
就算时值今日,我已放弃了瀞灵廷,追到了虚夜宫;就算此时此刻,我和他之间只不过相距着一段短短的回廊——却依然无法抹消掉这段遥远到灵魂深处的距离。
“为什么……”他缓缓开口,视线再次掠过脚边的药丸,眸中不经意掠过一抹幽光,问道,“为什么——扔了它?”语气温和,却是不容轻慢的质疑。
“因为,我不需要。”我回答,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却在开口的瞬间再也无法抑制住口中浓重的腥甜流溢而出。
“呵。”蓝染轻笑,唇边勾勒起一抹冷笑,“不需要?”如冰般沉稳的声音中隐隐蕴含着一抹无法忽视的压力。即使相距着一段距离,也令我不禁觉得有些背脊发凉。那种感觉就像之前一直处于冰河期的冻结湖面,此时因为意外的碰撞而微微龟裂开来……缓慢的、一点一滴的,却是绝对的、实实在在的,逐渐开始解冻了。
我抬头看他,蓝染凝视着我的目光如芒刺一般深邃尖锐。
这个人,这双眼睛,究竟容纳了多少我无从得知的心机筹谋?究竟承载了多少我触摸不到的野心欲望?
“嗯,没错。”注意到他此刻目光的焦点,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拭去了唇边的那丝粘稠,但仍保持平静地直视着他的双目,毫不闪避:“因为……就算命运可以改变,但,寿命却终究都是无法改变的。”
“寿命……无法改变吗?呵。”蓝染轻笑出来,深棕色的双眸中似有幽光在暗暗燃烧,无声无息的将最后一丝希望焚烧殆尽,徒留一片令人看不清楚的苍茫灰烬。
就当我正无法预测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事情的时候,他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甚至连再看我一样都没有。干脆利落的动作,沉稳冷静的步伐,踏在回廊中映下长长的阴影,仿佛能够将一切全部囊括于其中。
蓝染的突然离去令我在一瞬间不禁怔了一下,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身影已将隐没在回廊的尽头。再也顾不得多想其他,我连忙追了上去。
Sometimes questions are more powerful than answers 。
有时候问题比答案更具魅力。
与记忆中之前的回廊有些不同,顺着蓝染哥哥消失的方向一路寻去,我隐隐觉得不太对劲。虽然通道似乎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不同,两旁墙壁的表层依然是略显苍白古旧的暗纹,每隔几步之遥就点缀着明亮的光束,但……却还是能察觉出这里的道路比之前曾经走过之时,要曲折遥远上了许多。
难不成——这里的回廊竟是可改变的?
我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暗暗思忖,虚夜宫果然是个不容小觑的地方。不过却也难怪,这里毕竟不是别人,而是经由他一手创建出来的。
回廊尽头的房间很大,巨大纯白的门深深地嵌在墙壁之中。若不是灯火随着气流的微微流转而忽明忽暗,在其之上映照出深浅不一的暗影,触目一片相连的白色几乎要令人看不出来它是一扇门。
轻轻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房间与记忆中的截然不同。
微微昏黄的光线,安静宁谧的和室,缓缓氤氲着的淡香,与内室中桧木特有的清香混合在一起,飘进人的鼻端。整间屋子都充满了宁静温和的氛围,而身处于那安稳漩涡之中心的,则是一道在灯下书桌上书写着的身影。
——那是我记忆中蓝染哥哥的五番卧室,深刻在遥远记忆中的,永远的一片安息之地。
而现在,于我面前展现的,则是一间空旷的屋子。没有丝毫温暖的颜色,满室都是一片沁冷的纯色。即使在光线下,也显得冷静到极端压抑,仿佛空气中都充满了微冷的气息。
看到我进来,蓝染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表情。仿佛早就料定了我会追过来一般,他一手执杯,唇边漾起一丝了然的轻笑,开口招呼我道:“怎么了,逝晴?为什么站在门口不动,过来坐下吧。”他边说边轻抿一口红茶,闲适地靠在沙发上的动作,不动声色的笑容,无一不显露出他此刻的悠闲安逸。
如此轻松的样子,就像——
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刚才的事一样。
“呐,蓝染……哥哥……”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叫出了口,“你为什么明明有看到葛力姆乔攻击翡翠的场景,却不出手阻止呢?甚至……也不曾提醒过我要注意。”
“……阻止?”蓝染虽然依然在笑,却明显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因为觉得这个问题太过好笑,“我为什么要阻止?秩序本就是从混乱中诞生而出的,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干涉十刃的自由发展。”
“可是就算如此,翡翠她身为一个局外人,也不应该被无端卷进这种争端。”
“局外人?”蓝染截断我的话,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凝神看我,一字一句地道:“有泽翡翠,旅祸的朋友,黑崎一护的青梅竹马……这样的她,真的可以说是‘局外人’吗?”
“你的意思是……?!”突然隐隐觉得有些发寒,一股不祥的预感自心底缓缓升起,难不成除了井上织姬,他竟然……从一开始就想到要同时利用翡翠来牵制黑崎他们了吗?
“呵。”蓝染轻笑出声,表情在淡淡的光影之下流溢出脉脉柔和的光彩。
我看着他站起来,向我伸出手,一派笃定自若:“也许,我该感谢你呢,晴。没想到你的到来,竟会为我带来意外的收获。”
他可说是个帝王。既傲慢,又有自信,而且欲望强烈。
他总是为所欲为,并且稳操胜券,将一切皆掌控于内。
“怎么可以!!”我一惊之下,脱口而出。
“怎么……不可以?”蓝染悠悠启口,声音清冷,深不见底的的眸子中有琥珀色的精光一闪而过。他向我走过来,沉稳的步伐踏在地上,没有声音,却带着气吞六合的气势,沉重得仿佛我的心灵都随之颤抖起来。
“晴,”蓝染走近我,轻唤我的名字,唇边带着一如既往的淡然冷笑,“你难道不知道信任与欺骗就如同表里吗?”
“看来,你的判断还不够准确呢。”察觉到我轻微的颤抖,他伸手抚上我的脸庞,动作轻柔的微微摩娑着,慢慢划过我刚刚忍不住吐出血的唇畔,目光却凌厉地直直迫向我,将我的身心完全洞悉透彻,不留下任何一丝余地——
“温柔就代表着迟疑,而迟疑则会让你的反应在一时之间变慢。要知道,这个世界对温柔的人可是不温柔的。在这个伸手就可以触摸到死亡的世界,比温柔更值得信赖的,就只有……”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片刻之后又继续说道:“晴,肉眼可见的背叛是很容易就会被发现的。真正让人恐怖的是,你无法看穿的背叛行动喔。”
闻言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从背脊处蔓延流窜的寒意令我不由自主就挺直了后背,眼睁睁看着他继续向我迫近,直到几乎可以触及到彼此的气息。
“呐,晴。”蓝染略略侧首,凝视着我的目光中益加深邃幽远起来,“我以前应该对你说过——不要随便进到独身男子的房间吧?”他的唇角扬起冷峻的弧度,逆光下耀眼刺目,“这么多年来,你还是没变,真是太没有戒心了。所以,如果发生了什么,你也——怨不得别人。”
话音落尽的同时,面前浓重的阴影便深深的、深深的,向我覆盖了下来。
——那是一个猛兽般的吻。
Heavy Starry Chain'VIP'
55、Heavy Starry Chain
轻阖的双目前微微传来白色的光芒,即使闭着眼睛我也能感受到那股温暖柔和的朦胧白色,就像——许多年前的那个雪夜。因大雪封门而留宿在蓝染哥哥屋中的我,被轻环进身后他温热的怀抱之中。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