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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雪筝笙寒文-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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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样我不管了,别叫你的乖儿子日后惹出祸来就行了?”楼清清笑笑道:“蝶儿难道就不是你的乖儿子了?老爷放心,蝶儿不会的。”萧玉蝶见母亲为他解话,便回敬了楼清清一个亲切的眼神,便温声笑道:“多谢爹爹、娘,你们早些休息,孩儿回房了。”楼清清向萧玉蝶摆摆手示意他回房,萧玉蝶弯了弯身回敬高堂二老,跨出堂厅拂袖而去。
  萧玉蝶站在书桌前,拿起毛笔点点画画,一幅绝倾美人图片刻便勾画了出来,想起今日从天而降的玉人那样绝代芳华。萧玉蝶在画卷中点上纷飞的大雪,映衬的画中白衣女子更是亦幻亦真,朦胧伊人。画卷空白一侧飘洒写着:“六出飞花入户时,坐看青竹变琼枝。”
  萧玉蝶出了房门来到风亭下,倚在长椅上懒懒坐下,他半斜着身子看着眼前的腊梅树已有了花苞,黄粉的花苞虽未开放,不时几日便会绽放。萧玉蝶望的呆了,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腊梅树,却好似看见了龙荣雪今日从天而降,那清笑的倾颜,口中喃喃:“龙儿。”萧玉蝶想的痴了,缓缓站起走到风亭中央坐在一木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波动了琴弦,只听他温声婉唱: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来时
  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棉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蝶恋花蝶恋花
  多少思绪惆怅
  空彷徨来回秋千几思量
  蝶恋花蝶恋花
  多情总被无情伤
  只盼望比翼双飞共天涯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来时
  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棉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蝶恋花蝶恋花
  多少思绪惆怅
  空彷徨来回秋千几思量
  蝶恋花蝶恋花
  多情总被无情伤
  只盼望比翼双飞共天涯萧玉蝶最后双手拂琴相错而终。“龙儿,此生只为你一人而唱。”
  “哥哥,你为哪位龙儿而唱啊?”萧玉蝶惊醒过来脸上微红,轻咳道:“怎是钥儿,我……我……”手袖拂面快速进入房内。
  萧钥跟着进去问:“我怎么没看出是什么样的女子竟能让哥哥心醉迷窍成这样,哥哥一向只用你的蝶褐竹笛,今日竟用筝弦来轻谈吟曲,这女子可真让哥哥消魂醉痴,含情脉目,真不容易啊!”萧玉蝶微顿稍咳道:“钥儿莫乱说,哪有的事?”萧钥从小温柔认真今天变的调皮了起来,逗笑说:“哥哥,当真,我才不信呢?那这幅画做何解释,一看便是你刚画在轴卷上的,墨还未干,怎能说我是乱说呢?”萧玉蝶脸色更红,结结巴巴道:“这,这……”
  “六出飞花入户时,坐看青竹变琼枝。雪花呈‘六角形’,故以‘六出’称雪花,竹枝因雪覆盖表面似白玉一般,又以‘琼枝’来形容,虚则写物,实则思人,哎……这大雪中的女子白衣发丝随寒风一起飘拂,世间竟有这般奇女子,那容颜可谓倾国倾城,倾人心……”萧钥也看得迷了,萧玉蝶见妹妹这样弯腰笑了起来。
  萧钥从画中醒来,怨埋:“哥哥,你取笑钥儿。”萧玉蝶边笑边说:“你见的只是画中人,还没见真人,如果见了真面目不是流涎了,哈哈……”萧钥被萧玉蝶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有些生气道:“哥哥好坏,钥儿又不是三岁孩童,也不至于见了人流了口水,哼。”萧钥又看看画说:“这画中的女子看着像冷傲之人,可你却画出了她眉尖微笑,眸子中有些柔情笑意,嗨,想我钥儿也是大家闺秀,这还真是天外有人,如果有缘我倒要真和她相见相见,再有份的话希望成为钥儿未来的嫂子,哥哥一生的贤淑妻子。”
  萧玉蝶苦笑摇了摇头,萧钥有些不明白问:“哥哥,你怎会这般痛苦,哥哥可也是荣迎国倾国的美男子,文武名国,又怎会……”萧玉蝶笑道:“感情的事岂能勉强,钥儿,今晚怎这般调皮竟来挖苦我?”便与萧钥讲起了白天之事。
   


☆、第十五章 悠雪目言武舞枝桃寄笙情

  “江公公,多谢你的相助,将那些孩子和老人安置稳妥,叨扰了你几日,给公公添麻烦了。”萧玉蝶谦和恭敬的说。
  江安温和道:“萧公子,过谦了,这本是我们做奴才所出的一份力,应该的,也是在为皇上解忧,总之功劳还是萧公子的啊!”萧玉蝶摇摇头叹息一声:“江公公莫在夸蝶儿了,这不是我的功劳,而是一位女子,说起这位女子蝶儿自愧不如。”江安见萧玉蝶将自己说的那般自惭形秽,也有些好奇“哦”了一声。萧玉蝶深吸一口气,目光深远,幽思悠情,柔声疏叙道:“她芳华绝代,冰雪冷傲,有时冷气逼人,有时温柔可娇,那双神目些时冷漠无情,些时温情泪热,却有一颗挚情的心,故而无论她的身份何如?世间恐怕无人能及?”江安见萧玉蝶说得如此让人心痴敬重,整个人身也似醉了一般,便也奇问:“萧公子既这般说,咱家倒也想见见你说的如此让人崇神的女子?”萧玉蝶轻声笑道:“好!”于是二人向红香楼的方向奔去。
  福云园中有一白衣女子望着这里的一切触目惊心,龙荣雪刚来尘世间,却遇见这些讨乞人,虽与他们相处三月有余却似一生,有多少欢乐多少嘻笑,此时此刻却已空无一人。龙荣雪知萧玉蝶已将这些人安排妥当,虽然还没有告知于她,但她深信萧玉蝶,眼目中充满感激也富满于讨乞人的幸福。龙荣雪走出福云园轻轻关上了那扇门。
  这几日虽未飘雪,地上积的厚厚的白雪像似未融化一毫一丝。这时只见天色灰暗,寒风飒飒,看这般天气又像是要下雪了。龙荣雪来至一条江流边,这江流已被冻得不知有多少层冰之厚。凛风吹乱了龙荣雪的长发已将她的容颜遮住,她身上的裳纱白衣也飞舞凌乱,她直直的站着如棵钟松,不知她在看什么,更不知她在想什么,她身后却是一片桃花林,虽然全是枯枝,却被白雪压的如一幅山林雪画,好不景致。
  片刻天上飘下了雪花,雪花如絮棉,却下的不紧,林中有间茅舍,茅屋旁边有座茅亭,虽然被雪压的似乎将要塌陷一般,可主人却将它建的无比坚固,任它风沙走石似乎也不能将它移动半步。
  茅亭下站着一位身穿淡锦色锦袍的男子,他右手持一把青色玉箫,左手的拇指与食指轻捻桃花枝,冷淡地眼神斜斜地看着、呆着。这时天降雪花一片落于他左手背上,一丝冰寒传遍他整个人,他像是刚从梦中惊醒一般,倾天下容颜似笑非笑,黑眸深幽遂洞,潭底无目,此人正是冷淡无视于人,无情却有情的煜轩韶。他的眼睛轻瞟,眼前见不远处江流边站着一位女子,她白衣飘飘,风雪将她缠绕,长长的发丝也在挥动着。煜轩韶整个身子震颤了一下,他手中捻着的那枝桃花枝也将整棵小桃树摇摆了起来,桃枝上的雪如散如落而至,他眼目中有悲有喜有冷有热如此相斐,那朝思慕念的梦中人正站在他的眼前。
  煜轩韶颤身道:“龙儿。”龙荣雪整个臂膀颤动着,一声呼唤轻轻,如错觉似又真实,一滴映莹的泪水挂于眼角,龙荣雪一个轻曼舞姿的转身,积在眼角的那颗泪珠轻缓落下面颊,她深情地望着茅亭下站着的煜轩韶,见他一手轻捻桃花枝,一手持把青色玉箫,邪懒地眼神中含隐动情,冷淡、醉痴的种种,似笑非笑地看着龙荣雪,就这样对望着,辰站着。
  天上的雪花也纷飞起来,有点急了一般,促着纷落散飘。龙荣雪缓跑到煜轩韶身边,泪如点雨落落不止。煜轩韶左手捻着的桃花枝轻轻松开,托抚着他的下巴,食指在唇间轻柔滑动,似笑非笑斜眼看着龙荣雪。
  龙荣雪见他无视于她但那魅魅的动作,倾斜一笑让她沉醉了,龙荣雪不知何时从那张倾天下的面容上醒悟过来,气的鼓鼓,玉白的面颊上多了些红晕,看着煜轩韶那调逗她的动作,嫩白的脸庞透红,一跺足转身离去,煜轩韶迅时握住龙荣雪的手将她拥入怀中,手轻抚着龙荣雪柔顺的发丝,唇齿轻启,柔声道:“龙儿,莫离我而去。”龙荣雪轻声哭泣着抱紧煜轩韶。煜轩韶见怀中的人儿竟哭泣成这般,心如刀割,眉间疼惜怜悯,抱着龙荣雪的双手也紧了紧。天空而落的雪花降的越来越大,雪花一片一片的飞动着也异常散大,啸风呼呼,凛凛而过,全围绕于茅亭下日思久恋,如泣如歌的一对玉人,像在为他们舞唱凤欢,掌掌相连一般。
  也不知他们二人相拥了有多久,龙荣雪慢慢轻离煜轩韶温情的怀玉。
  龙荣雪眼目中诡媚的一笑望了一眼煜轩韶,煜轩韶被那突来的眼神心惊了一下,随时又恢复了原来神态,那双深黑的眼眸微眯在一起,稍轻探着头看着心仪之佳人要对他做何事。
  龙荣雪突然出右手向煜轩韶肩头袭去,煜轩韶右手拿青色玉箫轻轻挡住龙荣雪袭来的手臂,眯着双眼,嘴角倾斜一仰做出怪怪的笑容,那迷人的脸庞,龙荣雪也回敬娇媚一笑,那笑尽带在柔眸中,煜轩韶顿时被那一笑沉迷于中变得呆呆的。龙荣雪华丽的一个转身于煜轩韶身后,预出手击向煜轩韶腰穴,煜轩韶从沉梦中醒来,暗思笑道:“冷冰的龙儿,何时也这般变得淘气了。”只见煜轩韶身子动也未动,手中的青色玉箫在背后运用的游刃有余,密不透风,龙荣雪左手背在腰部,右手与煜轩韶的青色玉箫连连过了几招,看着像是煜轩韶占了上风,实则是龙荣雪,只见二人又过几招,龙荣雪突然手法一变,右手柔挽像是又多了一只手,虚虚实实看不清哪个才是她的手,顺时她将手部的内力推向那青色玉箫来击煜轩韶的颈穴,只见煜轩韶似乎发现招式发生了变化,脚步轻轻一动躲过那袭向他来的手,在外人眼神中看不出煜轩韶微小的动作,只有功夫高深莫测的人才能看得出。龙荣雪见煜轩韶躲过,便从他的左身旁穿过,手中不知何时有了一条约长二十一丈的白色水袖,预向煜轩韶腰部缠绕,龙荣雪一个箭身已站立在风雪中。
  “好快的身手!”煜轩韶挺直身子看着龙荣雪柔笑多含并且赞声道。
  龙荣雪抬头去看那白色纱袖竟未缠于煜轩韶腰间,而是缠在他手中的青色玉箫的一端,只见煜轩韶眼角余笑望着龙荣雪。龙荣雪也淡淡一笑,睛目中突然变的冷利锐锋,轻轻一抖松开缠于煜轩韶手中的青色玉箫,龙荣雪的身子在雪中飞舞,手中的白色纱袖也随着她的身姿舞了起来直向煜轩韶招来,煜轩韶见龙荣雪突然招数万般变化,奇端多象向他袭来,身子也飞入风雪中,与龙荣雪相斗武舞,只见他们二人在风雪中将天地间的白雪飞起,如一幕白帘雪帐将他们罩住,给人一种雾迷雾朦,雪莲香魂的心境。这般美景映衬的雪纷缓而散,落的稀疏而简,只见煜轩韶左手已握着对他不依不扰的白色水袖,煜轩韶斜倾着身子站立着,右手握着的青色玉箫抚在腰部,眸中藏有邪媚柔冷的迷笑直望着龙荣雪。龙荣雪站在远处眼神淡淡,面上无任何表情看着煜轩韶,龙荣雪一个飘美的身姿将煜轩韶手握的白色纱袖轻抽而拂去,只在她快速的身法已将白色纱袖从腰间抚过,轻垂披散盘绕于两只臂腕中,那修长的玉手两手相握亭立几秒钟,眼睫轻抬目光瞟向煜轩韶,眉目中不知藏隐多少柔情流月。
  至此,龙荣雪右手轻抬一枝桃花枝落于她的手中,谁也不明白她从未去折那桃花枝竟奇迹般的落入她纤纤玉手之中,龙荣雪手捻桃花枝,上面积落的冰雪却未颤散落地,她将桃花枝轻斜抚过面颊,淡粉的面玉倾国之色,她柔抬眼睫嫣然一笑,眺望着思魂念恩让她倾慕的仪人。
  煜轩韶被龙荣雪这延绵续长的动作看的痴了,魂消离迷,目中的爱意绵绵,柔情雪楠,无尽无言。他呆呆地望着龙荣雪那娇倾的红颜,只觉得美茹胜芸,筱悠收影。原来龙荣雪手中的桃花枝不知何时开了花,衬映着那笑痴人醉的容颜更让人看了迷失彷徨,恋恋不去。
  龙荣雪手拿桃花枝开始舞了起来,煜轩韶将青色玉箫放在唇口轻吹而奏,“笙笙相恋暗人思,雪雪明寒爱伊盼。武武暮调袖他念,乐乐舞厮帘君情。”
  笙毕舞尽,煜轩韶缓身轻步至龙荣雪面前,动情的看着龙荣雪,颤颤的眼目莹映闪烁,说不出的动人,吟颤声起道:“龙儿……”龙荣雪激动的眼泪落了下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未说出口,抱住了煜轩韶的脖颈,身子抖震轻颤着,煜轩韶轻拍龙荣雪腰背,柔声道:“龙儿,以后无论天涯海角轩儿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从此我们执手不分,相携相愿。”龙荣雪破涕为笑,抬头去看煜轩韶,双手紧紧抱着煜轩韶的脖颈却未松开,煜轩韶见龙荣雪这般动作,脸色有些微红。龙荣雪与煜轩韶的额头相倚在一起,虽然他们无言语,却也代替着种种相思。
  龙荣雪轻曼离开煜轩韶的额头,将头轻轻靠在了煜轩韶的肩头,煜轩韶紧紧抱着怀中的人儿,也许是龙荣雪的呼气呼出吹的煜轩韶耳根红红痒痒,脸热红烫,龙荣雪似乎感觉出煜轩韶的异样,倒也看不出他哪里不舒服。便偷偷一笑,眉毛邪挑,看着手中的桃花枝,人不知鬼不觉的,那桃花枝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龙荣雪轻俯煜轩韶耳旁,柔声喊道:“轩儿……”
  煜轩韶深情地听着龙荣雪说出下句,却未感觉出龙荣雪手拿桃花枝轻轻抬起,预抖落于煜轩韶脖颈内,口启戏笑说:“骗人。”
  煜轩韶感觉脖颈冰凉冰凉,双手松开了紧抱龙荣雪的腰身,等他反应过来,才知被龙荣雪调戏一番,只见那娇柔冷秋美人已离他远远,笑声轻颤柔静,柔可动人。煜轩韶脸上也笑容高挂,轻笑余声喊道:“龙儿,莫跑。”而后追赶上去,二人便在风雪中追戏逐喜,欢声笑绕,默雪含花。
  当真:笙舞倾情寄思语,风雪含情笑桃花。
   


☆、第十六章 救血炽中目剑睛锋昔情空

  红香楼门口一群花里花俏的姑娘们,拉拉扯扯,萧玉蝶站在一旁微笑看着江公公。只见江安脸红带怒又娘娘腔的模样,惹的姑娘们好不喜欢,“呀,这是谁呀,生的如此白净,又腔腔的亢声。”“姐姐们,我们赏人无数,还从来没见过长的这般嫩白的人,而且还是个男人,哈哈哈哈。”“是不是,姑娘们啊,你们看他脸红的跟辣椒一般,呵呵呵。”
  江安在艳香福女的围群中透过一点缝,见萧玉蝶悠然的站着,还在一旁偷乐,便怒声:“萧玉蝶,你怎么把咱……把我一个人仍下不管啊,快,快……”萧玉蝶温笑道:“姑娘们,饶了他吧!不然过会儿他发了病狂谁也救不了你们,咳……”姑娘们听萧玉蝶说江安有疯病,一个个都逃的远远的。江安喘着气:“亏你想的出损招……还得了什么……疯病……我这……把弱骨头差……点……就……断送在这……红香楼里,总之……怪你这个小公子……吓煞咱家了。”江安快速捂上嘴巴,又拍着惊跳的心口:“还好,还好,我可怜的老命哦!”
  这边凤妈妈扭着粗大的腰枝,迎笑走过来说:“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绝世倾姿财神爷啊,里边请。”萧玉蝶笑笑道:“多谢凤妈妈,不必了,我只是过来问问纱姑娘可在?”凤妈妈的眼珠又转了起来,打哑道:“这个嘛……”尚掌柜正好从外面走过来,见是萧玉蝶恭敬的说:“原来是公子,可是来寻纱姑娘?”萧玉蝶眼睛一亮:“正是。”尚掌柜道:“纱姑娘今日表演的早,而且连奏三曲,一曲为三日,所以这十日之内不会再来红香楼,想必公子也知纱姑娘定下的规矩吧?”萧玉蝶眼神有些黯淡,脸上微笑道:“多谢尚掌柜相告。”尚掌柜恭声回道:“公子客气了。”说完便进了红香楼,一旁的凤妈妈脸气的都扭曲的人不成人鬼不像鬼,看着尚掌柜从她身边而过,口型歪里歪曲如鸭子想叫,之后转了张脸又对萧玉蝶赔笑:“公子,今天实在太忙,我把纱姑娘早上的事给忘了,财神爷别介意,怪我脑子不好使,公子,里边还有热茶……”萧玉蝶截声道:“多谢,改日再来。”便转身离去。
  江安像是从鬼门关出来一样,身子还在不停的抖着,嗦颤道:“以后再也不要进这什么鬼红香楼,差点要了咱家的命,好险,好险。”萧玉蝶笑笑道:“江公公,话不至于说的如此,说不定你以后还要常来,一回生两回熟嘛。”江安谨慎说道:“萧公子,你怎么将咱家领到这种地方,还说之时的话,这玩笑说不得,如果被朝中人知晓,咱家的人头就不保了。”萧玉蝶顿声柔笑道:“江公公多虑了,虽然朝廷禁止官员进入这种香醉迷人的青楼,可也没说不让人办公事,更没说不让与青楼女子交往啊,红尘女子怎么了,也是人啊,不管她是什么,都不能将别人的生命看得如此轻卑,何况滚滚红尘又藏尽多少忧愁,又有谁与之能懂?”江安见萧玉蝶语气柔柔,看不出他在动怒还是在笑腼,担心小声说:“萧公子,快别说了,咱家知你心善,一视同仁,可你是将相之后,又是皇上看中的倾世才子,如果刚才的话传入他人耳中,告知皇上那可惨了。”萧玉蝶淡淡笑道:“我不在乎。”江公公急道:“萧公子……”萧玉蝶摇摇头:“公公不必再说,蝶儿天性柔软,是颗妇人之心,并无大志,人与人的想法就是奇怪诡变,嗨,可否愿到府上一坐?”江安道:“好,这把老骨头快散了。”江安回想刚才红香楼那一幕,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萧玉蝶看着江公公的反应,脸上微微一笑。
  “少爷,回来了。”萧玉蝶对下人轻轻点点头。江安赞道:“都说萧公子温柔可近,从不让下人以贵贱名分相称,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萧玉蝶所听非答:“家父、家母今日不在,江公公不如去我的房间吧?”江安点了点头。
  “江公公,请。”“萧公子,没想到你的房间竟如此简洁雅舒。”“让公公见笑了。”萧玉蝶一边倒茶一边说着,转身准备将茶水递过江安,只见江安看到桌上放着一幅画卷,那画一尘不染,江安竟看得惊魂了,脸上失色惨苦的表情。萧玉蝶轻唤道:“江公公,身子不舒服吗?”江安慌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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