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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恶妃-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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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来找我干嘛?”

“叫你吃早餐,听管家说昨日家里来了个你的客人,也特意过来看看。”木云鹤指了指容止的房间,“是住在这里吗?”

挽清刚想叫住他他却已经去敲门了,房门很快打开,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硕大的荞麦枕头。

刚刚好扔在了木云鹤的脸上,挽清心中一惊,庆幸扔到的不是自己,却也有些尴尬,将木云鹤扶了起来,那里面的人看到扔错了也走了出来,脸色变扭。

“大哥你没事吧?”

木云鹤揉了揉那光洁的皮肤,抬起头看了一眼里面的人,“公子脾气可好生大。”

“对不起啊大哥。”知道容止脾气大,挽清忙低头道了许多声抱歉,见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也忙将他拉了过来,使劲的冲他使脸色,他却也还是无动于衷。

“又不是清儿你的错,你道个什么谦。”木云鹤瞪了容止一眼脸色不悦,“清儿你有话与他说吧,那我先走了。”

好声好气的将木云鹤送走,挽清转身,容止双手交叉靠在门边看着自己,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不悦,见挽清走过来,他扭身就进了门,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挽清心里哀怨,这是造了什么孽,看了看天色,便转身去了厨房给容止端了些饭菜。

“师父,吃饭了,快开门。”一推门却发现他从里面锁上了,挽清心中更纠结,请了座大神来啊。

“不吃。”

“今日都是师父爱吃的菜,你看看再决定啊。”

“不吃!”

“那师父不吃我也不吃,我陪师父饿行了吧。”

里面没了声音,挽清在门外等了一会才终于听到有人过来开门,容止一看挽清端着饭菜坐在门边,冷哼了一声让她进来。

“菜都凉了,我去给师父热热吧。”热情有些消耗,挽清也挤不出好脸色。

容止看了她一眼拉住了她,接过餐盘放在了桌上,“怨我了?”

“哪敢。”

“昨日那男人是谁?”

“傅丞相,从小与我一起长大的。”

容止不说话,却给挽清夹了些菜。

“师父,你还吃醋吗?”

“谁吃你的醋!”容止瞪了她一眼,脸色却有些不自然,变扭的扭过头,不去看她。

看他这可爱模样,挽清也与他置不起气,“师父昨晚去哪了?”

“见了个故人。”他扒了口饭,似乎并不愿意提起这个。

挽清见他如此也不多问,总之事情解决了就是万幸。

“我们何时动身?”

“师父很急吗?”挽清皱眉,她倒是很想去说,只是沪青烟好歹也算自己的朋友,他如今成那个样子,还是有些不忍离开。

“不急,只是再在这逗留,不知到时你还有没有师父陪你走。”

“师父什么意思?”

“怕被你气死。”容止瞪她一眼,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修长的手指优雅的拂过挽清嘴角的饭粒。

“怎么会呢,师父便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哪舍得啊。”挽清嬉笑,容止的脸色多了几分不自然。

与容止吃完饭他气也消得差不多,本来是吃的早饭吃完却快到了中午,今日天气很好,太阳高照,挽清回头看了看里面的容止,他正在摆弄医术。

“师父,你不出去走走吗?”

“不了,你自己一个人去吧,早点回来。”容止看她的眼神有些威胁,还特意加重了一个人的语气,挽清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不敢违抗他,灰溜溜的出门了。

看到沪青烟的时候他仍是那个有气无力的样子,饭放了一桌都没吃,也没有人敢去劝他,幸好店里有一眉清目秀的二掌柜替他打理,这生意才没有消耗分毫。

挽清去的时候二掌柜也在房里给他收拾,看到挽清进来才出去。

这么也不是办法,挽清也想不到怎么安慰他,看着他肚子黯然伤神心中有些难受。

“不如忘了他吧,你如此优秀,又有这么大的生意,何愁找不到好男人呢。”有点像安慰姐妹,挽清有些纠结。

“五年,我怎忘得了。”脸上的泪痕未干又添新的,挽清看着心疼却也不知怎么安慰他。

“若是他已对你无意,你继续下去也是空等。”

“我知,我年岁也不小,怎会连这些都不懂,这是这难受事,摊谁身上谁知道,你不会了解。”

“若是你还想试试他是否仍喜欢你,听听我的主意如何?”

沪青烟抬头,眼里的晶亮有些消逝,看着挽清皱了皱眉,“嗯。”

从沪青烟那里出来,挽清便让夏婉容带着自己进宫,夏婉容是皇帝的奶娘,宫中的守卫与太监也都认识她,且她有太后给的令牌,并没人会阻拦,与夏婉容进去以后,她借口说想去给太后问安便进去找太后了,封若颜也在里面。

挽清在大家休憩时给封若颜递了张纸条,她便提出带挽清出来了。

“怎么了?”

看封若颜那关切的样子,挽清有些乱,却还是道出了自己的意图,“公主,你可知皇上何时会出宫,会去哪里?”

“清儿问这事做什么?”

“有事相求,但请公主告诉我。”

“这得他身边的随行太监,我也不知,只是听公公说,弟弟已经一个月没有出过宫了。”封若颜皱了皱眉,脸色有些难看。“这些日子也不知怎么了,一次后宫都未进,食量还减少了。”

听她这么一说,挽清倒觉得那皇帝似乎还惦记着沪青烟,这古代一个皇帝有龙阳之好是不能为很多人知道的,所以即便他后宫妃子那么多,沪青烟也没抱怨过什么。

只是觉得皇帝也有些可怜,明明不喜欢女人却还得强迫自己,脑子有些乱,挽清换上一脸笑容。

“公主,可否帮我给皇上带封书信?”

“谁写的?”

“让皇上食量减少的人。”将信塞给了她,封若颜接过脸色有些难看却并没有拒绝。

“再请公主顺便告诉皇上,明日傍晚,来曲阳亭找他。”

“这是何人?”

“公主带皇上来了便知。”

“我倒也想看看,是哪班的女子能让我弟弟迷了心智。”封若颜笑了笑将信塞进了袖中,“清儿放心,我待会就去交给弟弟。”

挽清见她这反映,便知道她还不知道皇帝的喜好,也难怪,毕竟都说女人是长舌妇,皇帝告诉奕王却没有告诉她。

与太后寒暄几句,挽清便与夏婉容回了府,只等明日看那皇帝来不来了

009 就只是爱你

容止一整天憋在房中都没出来,晚上挽清去给他送饭的时候才开了一下门,陪他坐了一会,闲扯了几句,便回去睡了。

“师父,吃饭了。”

“进来。”挽清推门进去的时候他穿戴整齐的坐在桌边,手中拿着一把火红的羽毛扇,天气是越来越热了,他的衣服也越穿越薄,本就万种风情的脸滴下几滴汗珠煞是诱人。

将餐盘放在了桌,他简单扒拉了两口,见挽清一直盯着自己挑眉斜了她一眼,“你看的我都吃不下了?”

“我很难看吗师父?”

“嗯?”容止撇过头不说话,妖魅的脸上挂着几丝浅笑。“吃完饭陪为师出去走走吧。”

“啊?”想起昨日与沪青烟的约定,挽清有些犹豫,容止一见她神情,脸色立马变了。“怎么?不想?”

“自然不是,只是我今日约了一位故人。”挽清偷偷打量他的神色,他狭长的双眼一沉,看着挽清的眼神满是不悦。“这,我,师父,不然我们一起去吧。”

“你的故人,我如何去见。”容止耍起了脾气,好看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冷了许多。

“师父哪的话,我的事便也是师父的事,哪有你我之分,一同与我去吧。”嬉皮笑脸的凑到容止跟前,他却用羽毛扇挡在了二人跟前,斜她一眼站了起来。

“算你识相。”低低的声音还是传入了挽清的耳中,挽清有些无奈,却还是不得不跟了上去。

容止见挽清进青楼有些奇怪,却还是跟着她走了进去,穿过大堂,许多花魁站在二楼或坐在楼下,见到容止进来皆是眼睛发亮,更有甚者冲过来想拉他,容止却总能在那些女人拉到自己之前闪开,有些色迷迷的男人也目光猥亵的盯着挽清,挽清倒是没注意,只是容止却有些不悦,看见一个,便不知使了什么暗器让那些男人偏过了头痛呼一声。

直到到了后院,那容止才放松了戒备,与挽清进了沪青烟的房间,进去的时候沪青烟已经起来了,而且能看出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一身云色的绿花长袍很衬他清瘦的身材,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绿色的腰带上镶嵌着一颗弹珠大的珍珠,长发用一根翠玉簪子盘着些许,剩下的自然垂在肩头,细细的眉毛描绘的更加精致,清秀的五官更多了几分文弱之气,昨日的颓废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意气焕发,荣光涣散。

他见挽清进来,有些变扭的走了过来,看到挽清身边的容止时,却有些惊住了。

“这,这位公子是?”沪青烟的声音很轻,十分温柔。

“是我师父,无妨的,他是过来帮忙的。”挽清冲容止笑笑,示意他给自己些面子。

挥了挥那火红的羽毛扇,容止妖魅的笑了笑,“我只是来盯着清儿的,不会碍事。”

沪轻言笑笑,似乎看出了些什么,又有些紧张的扯着挽清,“这样行不行啊?”

“行不行都得试试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先过去吧。”

沪青烟点头,三人同行,容止今日心情像是极好,很少摆臭脸,反而一路上都在笑,引的一众花痴一路相随。

特意选了个幽静的地方,周围都没人,挽清计划内本没有带容止过来,便哄了容止坐在了另一边,他虽不悦,却瞪了一眼之后还是听话的过去了。

“你说他会来吗?”沪轻言紧张的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有些不自在。

“没事,把衣服拉开些。”

“啊?”沪青烟一脸尴尬,挽清见他不愿动,便伸手替他解开了,他脸上有些绯红,不好意思的看着挽清,认识他也不少时间,却从不知他竟如此内向。

此刻的沪青烟,脸色微红,眉毛纤细,睫毛修长,白皙的胸膛露出大块,加上面容羞涩,说不出的一种魅惑。

“他会来的。”

挽清笑笑安慰他,沪轻言娇羞的垂下了眉,挽清打量了下周围,坐了大概一刻钟才隐约见前方有人走来,挽清冲他使了个眼色,他立马抬起了头,等那身影走到他身后不远处,挽清才故意靠了过去逗他嬉笑,二人扭着扭着就靠到了一起,见那身影越来越近,挽清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肃冷的声音让沪青烟吓了一条,皇帝的身影消瘦许多,那俊美的脸上有些苍白,深邃的眸子里还多了几根血丝。

“皇上。”沪青烟的声音有些弱,几乎听不见,看见他这样,眼泪瞬间就憋不住流了下来。

挽清本想让皇帝吃醋的,但看这状态倒有些纠结了,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皇上别误会,只是帮青烟抓个痒,我想你们还有话说,好好说清楚吧。”

扯了扯他身后的侍卫想让他离开,他却冷眼看着自己一点也不买账,

皇帝将身后人的动静看在眼里,回头给了侍卫一个眼色便他便离开了。

“朕宫中诸多政事未忙完,你若今日喊朕来只是为了看你们嬉闹,那朕可否走了?”虽然口中这么说着,但皇帝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沪青烟身上,脚步也没移开,见他双眼蓄满泪水,像是有意在克制什么。

挽清悄悄从二人身后离开,看着沪青烟那泪眼朦胧的眼偷偷使了眼色,想去找容止,却发现他似乎已经不见了,转了转周围也没找到他的身影,挽清倒是知道他不会有事,只是担心他迷路,但转念一想,他在这里也呆了那么多年,没那么容易迷路才是,当前最重要的却还是沪青烟,没想那么多,挽清趴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偷摸着瞧着这边,沪青烟坐在左边的位置,能刚好看到挽清,皇帝背对挽清坐在沪青烟对面。

他们中间隔着些距离,挽清远远的只能看到沪青烟一边流泪一边说着什么,皇帝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哭偏过头有些无动于衷,挽清心里着急,哪知没坐多久,皇帝就起身离开了,沪青烟坐在那里不停的哭,却也没有起来挽留他,挽清一惊,忙朝着皇帝的方向追了过去,那侍卫却将自己拦住了。

皇帝匆忙的离开,眼见他离自己越来越远,挽清看了那仍在凉亭绝望哭泣的沪青烟,顾不得那么多,与侍卫过了几招,直接越过他朝皇帝追去了,虽然侍卫武功高强,但挽清会耍滑头,从他身边过去还是没什么的,皇帝见挽清执着,便命令侍卫不要拦她,看着挽清的神色有些不屑。

“怎么?看上青烟了?与弟弟和离就是为了他?你这女人怎如此不要脸!”

挽清知道他心中吃醋,正在火头上,也不知怎么与他解释。

“皇上,你只听我一言,你是否从今以后无论如何不都愿再看青烟一眼了?”

皇帝的脚步停住,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挽清一眼没有说话。

“你心中仍有他吧?”

“胡说!”皇帝瞪了挽清一眼,那本纠结的脸更加难看。

“皇上,若是相爱,何苦互相折磨。紫姬的事,你也知道不是青烟的错吧,为何因为这事如此怪他?”挽清追在他身后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皇帝听到这话,给侍卫使了个颜色,侍卫便走开了。

“青烟与你这么说?那他还真是没有自觉。”有些嘲讽的笑了笑,皇帝脸色难看,“朕与他同床共枕五年,他底细朕全都一清二楚,朕怎会因为这些事而不信他。”

“那,还有其他的事?”

“紫姬接头的高元芳,你知道吗?”

挽清摇头,皇帝叹了口气像是在自嘲,“他是贼国的大臣,却知朕与青烟的所有事迹,还知青烟身上所有的胎记与敏感处,这么说你懂了吗?”

“他跟青烟以前,在一起?”挽清声音有些不确定,如果真是这样那怀疑沪青烟就更顺其自然了。

“呵呵,青烟却不承认,他就算与朕老实交代,朕也不会这么待他,与他相处五年,朕以为已经够了解他,但经过这件事,朕觉得对他一无所知。”

“就算是他的过去,又如何呢,谁没个过去,皇上为何如此看中此事?”

“朕在意的不是过去,而是他的态度,若是对朕都不能坦白,继续相处还有何意义?这么多年朕信他爱他,以为他心中只有我一人,他要星星朕连月亮一起给他,他想吃荔枝,朕剥了皮送给他,他叹气朕可以不上早朝的陪伴他,只是现在。”皇帝的声音有些哽咽,挽清顿住了,不知他们中间仍有这么一段,所以一时呆了不知道说什么。

“那,你真的打算从此不再见青烟了吗?”挽清脸色纠结,从来不知道同性之爱也可以这么刻骨铭心。

“公子!”

远处传来一阵呼喊,只听的噗通一声,挽清与皇帝一同回头,那亭子里已经没了沪青烟的身影,只有一缕青纱放在那长椅上。

“皇。”挽清回头刚想叫他,他却已经飞奔过去,跳入了水中,侍卫看见的及时早就拖住了他,但沪青烟却自己不肯上来,扑腾的想要挣脱侍卫的怀抱。

“别闹了!

010 偶尔温柔

皇帝霸道的环着沪青烟的腰,那冷然的五官里溢满了紧张,沪青烟的头发被打湿,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湖水在往下滴,被皇帝拖拽着上岸,他单薄的衣服已经滑下来了大半,坐在岸上不停的咳,消瘦的身子让人心疼,没多久便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皇上,先送青烟回去吧。”

皇帝点头,将身上的外衫脱下来罩在了他身上,侍卫不知从哪赶来了辆马车,将沪青烟扶进车里,皇帝也坐了进来,侍卫轻车熟路的将车赶到了青楼的后门,挽清都不知道这里有个后门,看样子皇帝来的时候真的不少。

将沪青烟搬到房里,看了看他一身的水,皇帝皱了皱眉,冲挽清与侍卫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

'文'挽清出门,躲在后面墙根处听着里面的动静,也不敢探出头去看。

'人'似乎在帮沪青烟换衣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过了有一刻钟,才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大概是沪青烟醒了。

'书'“皇,皇上。”沪青烟的声音有些哽咽,挽清心痒,便忍不住探出头去看。

'屋'“是我的错,日后我不会再如此对你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皇帝脸色变扭,却还是强硬的抱住了沪青烟。

沪青烟苍白的脸上染上几抹红晕,娇羞的依偎在皇帝怀中,脸上却还是挂着担忧,“皇上不怪我了吗?”

“谁没过去,青烟就像往常一样,唤我天傲便可,方才见你跳河,我三魂已去两魂,若是此生再也见不到你,那必然了无生趣。”皇帝的声音有些怜惜,宽大的手掌在沪青烟的后背游移。

“天傲。”沪青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眼见里面那两人越来越浓情蜜意,挽清这才想起来容止,一拍脑袋暗骂自己,怎么又将他给忘了。

让二掌柜待会告诉沪青烟自己走了,挽清便回木府了,让挽清奇怪的是他居然已经自己回来了,去敲门的时候他也没有大发雷霆,更没有跟自己置气,反而一脸笑容的跟自己道抱歉,他觉得天气太热就先回来了。

如此反常,倒让挽清不习惯,却也庆幸,只要他不生气,如何都是好的。

沪青烟与皇帝的事情差不多平和,挽清也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了,每日在这府中过同样的日子确实无聊,只是想要走的话又不知道怎么跟父母说。

“妹妹?”

边走边想,一时没注意面前的木云鹤,木云鹤手里提着两包糕点,看着挽清低头想事的的模样笑了笑。“这是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呢,大街上的小心点。”

木云鹤话音刚落,面前便冲过来一匹骏马,大街上人来人往,那马上的人却一点也不知收敛,速度极快的飞奔着朝这边而来,木云鹤一惊,手里的两包糕点早已扔向了两边,抱着挽清躲到了旁边,那马的主人见要撞到人也拉紧了马绳,靠的太近有些刹车不稳,挽清与木云鹤躲了过去,那马上的人倒是摔了下来。

“这位小哥,大街上怎么能骑马,这么快的速度若是撞到了人可怎么办!”木云鹤心思善良,见那人掉在地上想去扶他,哪知他抬头一看,竟然是封玄奕。

他一身黑衣帅气至极,臭脸上满满的愤怒,看清那人是挽清时语气越加难听,“真是看见你就倒霉!走也不走远点!”

封玄奕的话让爱妹心切的木云鹤极其不爽,封玄奕本起身想走,他却故意拦住了那马过来的身体,“王爷,是你差点撞到我妹妹,你怎还怪她!”

“撞到了吗?本王撞到她了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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