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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顶聪明,这场赌局,无论如何,你都是赢家,就算我们发现是六层,你也不会损失什么,不过是少了一个虐尸的机会。”黄晓蓉为赵千兰的聪明缜密鼓掌。
“还想知道什么?”
“说来惭愧,我私下盗取过你的qq,也查过安然,知道一些事情,心里有些推测,如果你觉得难以启齿,可以不说,安然和谭华是同性恋人吗?”黄晓蓉问出这个问题时,心里纠结千万遍,于心不忍。
“我没想到,你知道这么多…看来,没有冷库失火,你也会查到所有真相,黄小姐,我低估你了。”
“你怎么知道冷库失火?”黄晓蓉问,“新闻?**?消息传得没这么快吧?”
“火是王娟放的,冰库在那里这么多年都没出事情,为什么偏偏现在着火?还有,视频也是她寄给你们的,最开始,我就不赞成她参与进来,她的内心不够承受这些事情。”赵千兰说,“她现在应该在自首的路上。”
“看来什么坏事儿,还是自己干好…那么聪明的大姐,被同伙出卖了…”黄晓蓉心想。
“言归正传,我没记错的话,你和上次那位高个子小伙子是夫妻吧?真好啊…结婚之前,我觉得自己特幸福,长得虽说一般但是不丑,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也算小康,工作稳定,男朋友对我也很好,安然年轻的时候特别帅,带出去特有面儿,外面儿里面儿全都有!”赵千兰陷入回忆之中,“一切的美梦,都在新婚之夜破碎了。谈恋爱的时候,我发现安然对男女之间亲密的行为比较抗拒,我们那个年代,牵手接吻就像耍流氓一样,我也没在意,可新婚之夜,他喝大了,和衣而睡。接下来,第二天,第三天,第一个月,第二个月他都不碰我,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说可以对我很好,保证我衣食无忧,只有夫妻生活,他做不到。”
“卧槽!”黄晓蓉愤怒地说,“然后呢?你就这么忍着?”
“我们那个年代,不到万不得已,死活不会离婚的!”赵千兰说,“我单纯的相信他是生理有问题,而且他特别配合,做了两次试管婴儿,儿子出生,牵扯了我大部分精力,哪还有时间想那件事儿?日子就这样凑凑合合过着,安然除了不能人道,其他方面也算尽了父亲的本分。”
“这一切都被谭华回国打破了?”黄晓蓉说,“姐,真替你不值得,应该第一时间和他离婚!”
“我记得特别清楚,谭华回国那天,安然在工作,是我去机场接他,然后帮他找房子安排好一切,他是怎么报答我的呢?自从谭华回国,安然就开始反常,最初是晚回家,后来干脆以工作忙为借口不回家。有一次儿子发烧,我和我妈妈在医院轮流守着孩子,我回家换衣服的时候,看到…看到谭华和安然在我们的卧室床上,苟合!两个号称好朋友的男人,在我的床上苟合!你能想象那种屈辱吗?结婚十年,我才知道,原来我的老公不是不行,他是对女人不行!黄小姐,你能想象那种绝望吗?”
黄晓蓉听得泪流满面,心口像压着一块儿巨石般压抑。付出的真心,只换来唏嘘,这种痛,不亲历,谁人能懂?
“您怎么还不和他离婚啊?”黄晓蓉哽咽的问。
“我有儿子啊,离婚了,儿子怎么办?”
“大姐,你也不能为了孩子而耽误自己的一生吧!不能让自己的人生被亲情绑架啊!”
“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黄小姐…”赵千兰说,“当时特别绝望,没有宣泄的渠道,为了孩子,我选择忍耐,可能心里对安然还有爱吧,很深刻的爱,也许是不死心,谁知道呢,反正就这么又忍了几年。安然的钱越赚越多,他提议把儿子送到美国,未来的发展前景会好一些,他毕竟是孩子生理学上的父亲,我没多想就同意了。去年也是这个时候,他没脸面对我,让谭华和我摊牌,谭华说,安然必须和我离婚,他们两个人要去同性恋合法的国家,结婚生活。忍了二十年,我不能同意离婚的,见我态度决然,谭华警告我,他说,我儿子出国这些事儿,都是他策划的,如果我不同意离婚,他会动用在美国的关系,让我永远见不到儿子!”
“这…这…太他妈人渣了!”
“谭华又告诉我,安然背后和他还有金经理都是情人关系,他们一直在合伙从公司圈钱,谭华说,没有他,还有老金,没有老金,还有很多很多男人,让我不要做白日梦了,我是不可能守住这个家庭,守住这一切,让我识相点,赶紧签字同意离婚。”赵千兰说,“黄小姐,听到这些话,我的感觉真的像身处地狱,愤怒,伤心,这些词都不能形容我的心情!”
“滴…滴…”客厅想起滴滴声,这个声音是死亡视频中提示器的声音,赵千兰止住回忆,到了给儿子打电话的时间。
“喂,宝贝…过两天,妈妈就去看你…”赵千兰和儿子说话的语气更加温柔,黄晓蓉坐在一旁默默留着眼泪。
母子之间的对话短暂而温情,赵千兰挂断电话后,对黄晓蓉说,“走吧…”
“去哪?”黄晓蓉尚未缓过神,还在默默流泪。
“警局啊!走吧!自首是不是能少判两年?”赵千兰笑着问黄晓蓉。
“我还有些没想明白的…”
“走吧,剩下的话到警局说。”
黄晓蓉起身和赵千兰向着门口走去,赵千兰忽然说要拿手机,回到客厅,不知什么原因,黄晓蓉口叫一声不好,蹿回客厅时,看到赵千兰正跑向落地窗,准备推开窗户跳下去!黄晓蓉眼疾手快,疾跑两步,飞身而出,一只手抓住了赵千兰的脚脖子,一只手扒住窗户边缘,两个女人悬在了半空!
“大姐!你有病吧!该爆发的时候…尼玛不爆发,事儿都到这一步了,你丫玩儿跳楼!”黄晓蓉破口大骂,她连一秒钟都拽不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赵千兰使劲蹬脚,踹开黄晓蓉的手。
她像一只飞鸟,在天空自由的翱翔,忽然,赵千兰的腰被黄晓蓉横空抱住,黄晓蓉边抱边喊“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死了!你儿子怎么办!”黄晓蓉聚齐全身的精气,大吼,“风起!风起!”
鸣风应声而动,一股旋风稳稳拖住赵黄二人,可即使旋风拖了一下,她们二人落地速度太快,黄晓蓉怕赵千兰的头被撞上,用一只胳膊护住她的头,一只胳膊护住赵千兰的腰,自己在空中团身,将头埋进胸口,“咔嚓!”落地同时,黄晓蓉的世界天旋地转,骨头碎裂声不绝于耳,她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黄晓蓉,以后再信你,我就不姓陈!”黄晓蓉醒来后第一个冲她咆哮的人是陈飞鸿。第二个是刘川,刘川碎碎念,自己年纪轻轻找这么个二百五媳妇是要守寡的节奏啊!赵千兰在隔壁病房,昏迷不醒,但没有什么生命危险,黄晓蓉左臂骨折,肋骨断了三根。 “招财童子潜入安然电脑发现了些有意思的事情。『≤頂『≤点『≤小『≤说,。。xx物业公司自2005年开始,每年,请注意,是每一年,均会向业主申请近一百万元用以驱鬼驱魔事项。合计壹仟万元,全部流向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谭华。”黄晓蓉继续说,“通过调查,谭华与安然是一九九零级科技大学校友,同级同系同宿舍,大学毕业后,谭华利用美国姑妈的关系,出国留学深造,在国外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总之2004年他以道教高人的身份回国。xx大厦闹鬼传言最离奇最恐怖的时间正是从2004年谭华回国后开始。我在通风管道中发现的小型炸药包,里面除了泥浆成分炸药等,还有大量干冰,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利用xx大厦施工时女工死亡传言制造了泥浆鬼事件,不出意外,这件事应该是安然一手策划。利用制造闹鬼事件,转移大量资金。”
“这和他们的死亡有什么关系?”陈飞鸿问。
刘川为探讨案情的二人,准备了华夫饼和鲜榨西柚汁,“哥,你长点智商,别老让我媳妇这么累…”
“这些说明,最开始我的思路方向错了…我一直顽固的认为,谭华是在进入大楼时看到了什么,被人杀人灭口,但是…凭他和安然的关系,他应该早就知道,大楼存鬼纯属扯淡,什么泥浆,鬼雾都是人为的,所以…所以是有人等在那里杀了他,杀谭华的人,目的明确,就是为了弄死他,包括后面我们收到的视频也说明,凶手非常非常憎恨谭华!”
“恩,有点道理…”陈飞鸿赞成,“行啊,最近你的智商淙淙上长。”
“别打岔,更有意思的事情还在后面。”黄晓蓉说,“安然最后告诉我他真的没有自杀,这种说法得到了谢必安的肯定。我还是那句话,不论现场证据多么充分证明他是自杀,但…鬼绝对不会撒谎,所以我一直在怀疑赵千兰,私下偷偷做了点工作,招财童子盗取了她的qq号码,所有有意思的事情,从这儿才正式开始…赵千兰qq名沧海不是云,她加入很多qq群,大多以潜水状态出现,只有一个群,是宗师(等级很高)状态,群名是同妻之殇。”
“群名…是什么意思?”陈飞鸿问,“同妻?同性恋的老婆?”
“对,没错,是这样的意思。这个群有326人,男女比例一比三,招财童子潜了每个人的qq号,获得了他们的真实身份,其中,有一个人qq名叫忧郁宝贝,是我们的隐形熟人…金经理的老婆王娟。”
“老婆,你吃什么了,怎么最近辣么聪明…”刘川马屁拍的很顺畅。
“所有的关系算是屡清楚了,谭华与安然是大学同学,大学期间,他们二人很可能是同性恋人,谭华回国后,二人携手设计一系列闹鬼事件,赚取不义之财,而金经理,或许是安然后来的同性情人,他参与知道一切,这是三个男人的关系。谭华未婚,赵千兰和王娟通过某种渠道机缘相互认识,合谋杀死自己的同性丈夫,可是,杀人手法,如何操作,这些,我都没有想明白,一切都是猜测,只是有这么一个想法。”
“你这个想法有很多漏洞。网络世界,很多东西都是虚构的,首先我们不能确定赵千兰是否知道忧郁宝贝是王娟,她们有任何互动吗?”陈飞鸿问黄晓蓉。
“没有,没有任何私聊的记录,甚至,她们相互不是好友…”黄晓蓉说。
“第二个漏洞,在同一个群,就能证明他们的老公都是同性恋吗?”陈飞鸿抛出第二个疑问。
“你说的对,我是怀疑,不确认…”黄晓蓉说。
“第三个漏洞,杀人动机不够纯粹,假设,你的推论全部正确。谭华死亡视频,我们不能看到真凶的容貌,安然是怎么掉下楼的?当时屋内只有他自己。金经理去哪里?老公是同性恋,就要杀死?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滑稽的杀人动机。”陈飞鸿提出一连串问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黄晓蓉说,“谭华和安然准备私奔呢?安然不止利用闹鬼事件转移壹仟万资金,他还利用职务之便,贪污部分公款,藏匿赃款的户头,是谭华在美国八十多岁的姑妈账户,你怎么解释。他们明显是转移资金准备潜逃啊!”
“你的所有假设,没有任何证据,懂吗,证据,警察抓人不是写小说,推理不管用,指证他人杀人,是很大的罪,需要证据,懂不?”陈飞鸿说。
“这些银行数据能作假吗?不能当做证据吗?”黄晓蓉问。
“你说的这些只能作为金融案件处理,现在你的指控是杀人,小姐,论点和论据不能相互吻合,只是你的空想。”陈飞鸿说。
“没有完美的犯罪,哪怕只有一丝破绽,我也会查到!”黄晓蓉说。
“行了,行了,别叨叨了…”刘川在楼下叫他们,“快下来吃饭吧!”
这对儿前前世的兄妹,吃饭都不踏实,一块儿生鱼片刚放到嘴里,陈飞鸿手机响了,黄晓蓉非常害怕听到陈飞鸿的手机铃声,听到铃声心跳跟着加速,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走吧,别吃了,和我去趟现场…”陈飞鸿挂断电话说,“西青有片野冷库,着火了…”
“你以后把手机调成振动吧,听到你手机响,就胃口疼,准没好事。着火不找消防找你干嘛,再说,西青的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黄晓蓉忙着把寿司一个个装进饭盒,带到车上吃。多年前,冰箱尚未普及的时候,很多富人家庭到了夏天总会买些冰块儿放在家中,或储存食物,或消暑纳凉。供求相结合,天津新兴大量没有注册的冰厂和冰库,这些地方是野冰库的前身。后随着科技进步,冰箱普及,这些没有注册不符合国家规定的冰厂和冰库大部分迁址郊县,继续做无本生意,衍变为黑作坊,小冰库,地点隐蔽,不容易被发现和查抄。
失火是一个意外,却牵连出整场必然。 死者安然,四十五岁,xx物业公司总经理、法人,死亡原因坠楼,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死者系从二十三层住所跳楼自杀。⊙,。。安然颅骨破裂,睡衣不整,口吐鲜血,四肢折断(估计),赤脚横摔于小区水泥地面。陈飞鸿以及其他人员关注点均在死者尸体,黄晓蓉却四下踅摸,希望这具尸体的主人尚在周围。突然,卡苏比王风铃震响,一位身着睡衣的男人出现在临近树丛中,他正探头向尸体方向观瞧。
“那是你吗?”黄晓蓉冷不丁蹿至男人眼前。
“你?能看到我?”男人问。
“能换一句开场白吗?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说?我和你说话,当然是能看到你了!”黄晓蓉无奈地说,“你是死者吗?”
男子点头确认自己是死者安然,“我是死了吗?”
“如果不出意外,你是死了…”黄晓蓉说,“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去投胎吧,抓紧时间…”
“可我不想死…还没活够呢!为什么我死了?”男人问黄晓蓉。
“大哥,你自己跳楼!问别人!”黄晓蓉说。
“不会啊,我没跳楼!”男子急忙否定,“怎么可能跳楼呢?今天是我二十周年结婚纪念日,喝了点酒,正在睡觉,听到电话铃声,醒了,就这样了…”
“没自杀?”黄晓蓉一头雾水,“你是怎么坠楼的还记得吗?”
“不知道…”男子正要说些什么,谢必安身着白色大氅,身背锁魂链,手抱肩膀,一脸坏笑倚着树出现了。
“hello啊,黄晓蓉…”谢必安打招呼。
“最近出国进修了?开始蹦鸟语?”黄晓蓉看到谢必安就开始头疼,“谢老爷,我问两句,您再领走,行不?”
“别问了,他什么都不知道,睡个觉,就挂了…”谢必安说,“你问一天,都不会有进展,别耽误大家时间…”
黄晓蓉听出话中有话,“睡个觉,就挂了…谢老爷,这是什么意思?”
“我都告诉你,你的脑子长来有什么用?”谢必安给安然套上锁魂链,“走吧,兄弟…平湖来信了,他们遇到些麻烦,过段时间才能回来,让我给你带好…”
“谢谢…真的就不能透露点?”黄晓蓉知道谢必安这人吃软不吃硬,妄图撒娇卖萌。
“黄晓蓉,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谢必安见黄晓蓉想抓自己的衣袖,赶忙闪身,“我最讨厌卖萌的胖子!”
“好吧…您走好!”黄晓蓉微笑挥手,心里暗骂,“qnmlgb!”
安然的太太名叫赵千兰,四十四岁,长相中等,但举手投足之间是中产阶级家庭主妇的优雅气质,她赶回家时,安然已被收殓,她带着陈飞鸿和黄晓蓉刘川等几个警察来到位于二十三层的家。安然家中整齐、整洁、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超大落地窗户打开,按照死者坠楼位置推测,安然应该是从这里跳下去的。陈飞鸿走近落地窗户,超大玻璃窗前有一处贯穿长度约三米,宽度约五十公分,高度约二十公分的“阳光台”。
“您的情绪好像过于平静了…”黄晓蓉眼中的赵千兰一点都不像死了丈夫的女人,神情坦然,从她光洁的脸上看不出一丝难过。
“是的,正如你们所见,我没什么难过的…”赵千兰说,“安然患抑郁症很多年,走到今天这步,我早有思想准备…”
“您丈夫患有抑郁症?”陈飞鸿问。
“是的,很多年了…”赵千兰说,“六七年了吧…”
“案发时,您在做什么?”陈飞鸿继续问。
“在朋友家大牌…”赵千兰冷静地说。
“丈夫有抑郁症,您居然可以放下他一个人在家出去打牌?”刘川插了一句。
“活着的人,不能为了不想活的人,守一辈子吧?”赵千兰撇了刘川一眼,“小伙子,你还没结婚吧,久病床前无孝子,儿子尚且如此,何况老婆?”
“赵女士,如果我猜的没错,今天是您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吧?”黄晓蓉说,“在这样的日子,撇下身患抑郁症的丈夫独自去打牌,您好像过于薄情寡义了,还有,不好意思,这位小伙子结婚了,他是我的丈夫。”
“呵呵…”赵千兰听到黄晓蓉说出今天是二十周年结婚纪念日,虽有些吃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不幸的婚姻,二十年也好,五十年也罢,只是一个数字,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守着一段名存实亡…只为孩子…勉强维持的婚姻,两年,你也会有二十年的感觉。好了,你们想收集证据,想查什么,随便,我要去睡了。”
说罢,赵千兰转身进入卧室,坦然入睡。陈飞鸿、黄晓蓉和刘川大眼瞪小眼站在客厅中不知如何处理,只能拍照,采集证据。
“卧槽,这个娘们,够狠…媳妇,我要是有一天抑郁了,瘫痪了,你不会这么对我吧!”刘川问黄晓蓉。
“你看那段录像了吗?”黄晓蓉说,“把你先炸后炖…”
根据现场提取的指纹,脚印等,安然家未见除家庭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