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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明白了大哥的心意,有了真心所爱之人自然不愿娶别人。
“姑娘既与我大哥彼此真情,可否想过往后的日子?”鉴于大娘的逼婚,我自然支持相爱的人能长相厮守。
第33章 暗香疏影
莲芯淡淡一笑,水汪汪的眼睛渺渺注视着我,“小姐,如我这般的人如何会有往后的日子,红颜弹指老,也不过是得过且过。洛舒公子会有与他身份、地位相匹配的夫人,而我,”寥寥轻轻一叹,“不过是过往云烟。”
“哥哥心里有你,又怎会娶别人,你们能够结为夫妻,白头偕老该有多好!”
薄薄水雾拂过她的清眸,“小姐抬举莲芯了,莲芯何种身份心知肚明。难得小姐不嫌弃,还与我这般真心相谈,莲芯谢过小姐。”
“要不我回去求求我阿玛,看看能不能成全你与哥哥?”不知为什么,打从我第一眼看到莲芯,我就想把她娶回家。这样的美人,就该被仔细呵护,多看一眼,神魂就又多颠倒一回,我算是理解大哥的心情了。
“万万不可,如此一来我与洛舒公子再无见面之日。莲芯死不足惜,本就是贱命一条,可公子他?”
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莲芯眼眶,我急忙递上手绢,美人笑,魂没了,这美人哭,心立马就碎了。
“姑娘不要这样说自己,我们都一样,何来贵贱之分。怕只怕我一时冲动,不了解其中厉害,反倒害苦你们,那岂不是犯下大错。”
莲芯接过我的手绢,点去泪珠,“小姐千万不可让老爷和夫人知道,我会劝公子娶了那位表妹,我从来就不敢对公子存有一丝贪念,有这份情意留存于心我便知足。”
我两手交握,干着急,“我想帮你们,既然有情却不能在一起,不是太遗憾了吗?”
“墨兰小姐,你的心意我领了。即便你贵为千金小姐,日后一样不能随了自己的心愿嫁人,更何况是我这种风尘女子。小姐虽不是和公子一个娘亲,但却对公子这般关怀,我为公子高兴。今日能认识小姐,莲芯也是十分欢喜,只是小姐身份尊贵,我们本不便见面。”
莲芯盈盈起身,缓缓行礼,“请小姐多保重,莲芯不能久留,就此告辞。”
言毕,湿润泛红的眸子展开一汪淡淡微笑,然后朝门口挪步走去。
玉手搭门,刚想打开时,她回头看我,樱唇微启,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开了口,“莲芯看小姐心地善良、胸怀坦荡,忍不住请求小姐。洛舒公子因为知道一些事情备受煎熬,小姐日后如果知道,还请小姐不要迁怒于公子,长辈们的纠葛与公子无关。兄妹互相体谅、互相关爱的情义才是珍贵,小姐且珍重。”
她的话我不知所云,傻站着眼睁睁看她离去。吴应熊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外面,探进身子叮嘱我稍等片刻,他送过莲芯马上回来有话对我说。
不多会儿吴应熊进来时,手里多出一幅画卷。看他眼角扬起的笑意,不知他今日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好事儿。
“没想到墨兰你初次与莲芯见面,便谈了许久,还真是健谈。”
我怎么看都觉他好像捡了金元宝一般,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不过我很清楚不能和这位仁兄单独相处,于是打算告辞,“额驸,我出来的时间有些久了,也该回府了。今日多谢额驸,日后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我一定尽力。”
“不急,稍等片刻。今早出门时,听公主说起,前几日墨兰你到府上,与公主在院落中散步时,极为喜爱院中的腊梅,并且还痴望着梅花喃喃自语。”
看他一副喜上眉梢的样子,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至于那么高兴吗?
“说起来,墨兰你还是那几株梅花的救命恩人,那日公主要对花园大动干戈,我不过劝说几句反倒遭她打骂,真是百般无奈。哪曾想你劝说之后,公主居然对花园赞赏有加,如今腊梅盛开,岂不是感谢墨兰你的救命之恩吗?”
我承认梅花确实很美,可他是不是有些言过其实,我不解地看着他,不知他又要说些什么。
他激动地在我面前的桌上铺开画卷,我诧异的眼神从他脸上移向画卷。这幅画不大,是一幅梅花图。
但见画中左上方向下朝中伸出三两枝梅树的枝干,枝干上的梅花,有的含苞待放,有的欢颜展容。梅花花瓣金黄,花心轻点绛紫,甚至还有些许花瓣飘落,极其美轮美奂。右下角配着王安石的诗《梅花》: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灵动秀雅的花再配上瘦劲飘洒的字,有一种相互契合、相互呼应的韵味。
专注地欣赏眼前的画作,我虽不是鉴赏家,可我却被感动了,喜欢之情油然而生。不会是吴应熊要送我这幅画吧?
我疑惑地抬头看向他,他没有看画,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我。平日里看他总还保留着含蓄,可眼前的他完全是情难自抑,这样的神情让我紧张,我有了急欲逃走的念头。
“额驸于我看这幅画,不知是何用意?这梅花栩栩如生,这字也写得好,彼此互相呼应,我觉得极好。可我终也不是内行人,也只能看出这些,额驸还是去问那些懂行的人吧。”
我不知这些话到底是刀枪还是棍棒,总之一瞬间惊愕爬上他的脸,接下来是不可置信,再接下来是怒形于色,再接下来是黯然神伤。
他跌坐在椅子上,“墨兰,你好可怕,自己的画都要装作不认识吗?那日我好说歹说向你讨了这幅画,回去后写上这首诗,我约你出游西山,就是为了拿给你看。”
愤恨、幽怨落满他的目光,“哪知你受伤后,完全判若两人,我一直以为是因为娶了公主的缘故,洛舒也一再警告我,不要再把你拉到漩涡中来。可当我得知你力劝公主留下腊梅,你又对着盛开的梅花喃喃念诗,我内心激动不已。我不甘心,我就是想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否则你为何寄情于那些梅花。”
当头一棒挥来我也瘫在椅子上,这一棒直接把我打入无底深渊。
“你不是她,我早就该知道,你不是她。”吴应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突然,他站起来,冲到我跟前,怒目圆睁,双手使劲抓住我的双臂,大声吼道:“你是谁?你说,你究竟是谁?我认识的墨兰去了哪儿?你把她怎么了?”
我张口结舌,整个人懵住,直至双臂的阵阵疼痛袭来我才喊出声,“放开我,我疼。”
他松开手,眼中的哀怨像针一样刺向我,“你到底是谁?”
眼泪当即就从我眼眶中涌出,声泪俱下,“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是你认识的人,我谁也不是,我什么都不是。”
他扭过身背对我,冷冷的声音传来,“你走吧,既然我们彼此不认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我失魂落魄晃晃悠悠出来,泪珠一直滚落,好几次双眼被泪花蒙住,所以一路都是踉踉跄跄,几次近乎摔倒。
菱香在门外看到哭成泪人一般的我出来,吓得大惊失色,坐上马车回府的路上,我只是委屈地哭个不停。菱香手足无措地在一旁着急,可我哪里还顾得上她,自顾自伤心不已。
马车一路行进,突然菱香让马车靠边停下,我还在伤心抽泣。
菱香小心对我说:“小姐,快到府门口了,瞧瞧小姐这双眼哭得通红,这样子回去,万一老爷、夫人看见恐怕不妥,下人们见着也不合适。我们在这歇息片刻,待小姐心里舒服一些,我们再回去,可好?”
我点点头,心里由衷地感谢菱香,抱住菱香,头靠在她肩上,闭上眼,许是哭累了,全身有些乏。
休息片刻,我便提议:“菱香,既然快到家了,让马车先走。我慢慢走一会儿,吹些风,这样看起来会好些。”
我失魂落魄慢慢走着,菱香紧跟在我身旁。眼睛里似乎什么也看不见,只是双腿僵直地往前走,心是麻木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走着走着,我似乎听到菱香在我身后发出规规矩矩的声音,“奴婢给安郡王请安。”
我丝毫不在意,仿佛这话于我无关,依然迟钝地向前迈步。
“小姐,小姐,别走了,快停下。”菱香在身后轻喊,我却好似连回头的力气都没了,木头人一般走我的路。
蓦地,一个高大的身影迅捷挡在我跟前,我没有停下竟然就冒失地撞在此人身上,撞上去后反弹回来就要往后摔倒。菱香惊呼一声“小姐”,倒是前面的人双手抓紧我的双臂,硬生生把我拉直站好。
我恍恍惚惚目光呆滞地看向他,俊朗的脸清瘦了,但双眼深邃犀利,原来真的是安郡王。
我挤出一个苦笑,许是刚才哭多了,连声音都已变得嘶哑,“王爷,您好!好久不见!”说完,我便想挣脱他的双手,接着走我的。
他牢牢抓住我的双臂,剑眉蹙起,目光如电。
菱香奔到我身边,焦急地提醒我,“小姐,不要失礼,给王爷请安呀!”
“不用,菱香,你们这是从哪儿回来,小姐怎么这副模样?”安郡王浑厚、低沉的声音转向菱香,但双手依然抓牢我。
菱香支支吾吾半天,愣是半个字都不敢吐露,急得眼泪都快要蹿出来。
安郡王盯着我看了看,“本王刚从将军府出来,鄂硕、夫人、费扬古都在,小姐这副模样回去恐怕不妥。这样吧,我把小姐带走,回去告诉你们老爷,公主接小姐过府一叙,如此说法,也免得大家无端猜测。放心,小姐会毫发无伤地回府的。”
说完,便把我拖到他的马车跟前,同车夫低语几句,提起我塞进马车,接着也轻捷跃进车内,放下车帘的瞬间,我瞥见呆若木鸡的菱香。
第34章 传情达意
尽管安郡王就坐在我身侧,可我连看他一眼的气力都已被抽干,闭上双眼,沉默不语,丝毫不在意自己目前被“绑架”的处境。
就算墨兰与吴应熊有缘无份,可彼此真真有情,也切切珍藏内心深处,即便公主下嫁硬生生拆散,好歹也是两个人一起承受痛彻心扉。
而我的从天而降抹灭了墨兰从前的一切记忆,苦也好、笑也罢,如今都只能是吴应熊独自扛着,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孽缘?
“墨兰,出了什么事?”
不是不想理会郡王,却是全身散了架,连眼皮也撑不开,嘴皮子也拨不动。反正在他面前无礼也不是第一次,随他处置吧。
“就这样把你带走,你反倒不担心?”
心底撕开一咧苦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郡王掳走,他能给阿玛一个坦坦荡荡的交代,我乏极了的心思也生不出多余的担心,接着闭目养神,对他不理不睬。
“你这无礼的丫头,我?”安郡王的声音竟还冒出些恼怒,但很快他也不再出声,我则旁若无人般倦入昏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马车停下,睁开双目,身上多了件男人的披风,这是什么时候给我盖上的,我果真是麻木不仁。
看向身侧,安郡王静静地注视着我,目光茫然掠过他,便回头掀开帘子看向外面,天色已然黯淡。
“下车。”他的声音平静但不可违抗。
车前站定,映入眼帘的府邸看起来很低调,碧瓦灰墙的外围甚为朴实,一位老仆站在大门口,恭敬地给郡王行礼。
跟着安郡王进去后,我站着不动,忍不住打量起四周来。这座宅院看起来落落大方、古朴典雅,可要说是堂堂王府,完全不像。
安郡王注意到我没有跟上他,回身走到我跟前,深潭一般的眼睛看着我,我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移走,自顾自转向四周。
忽然,他拉起我的一只手就要往前走。起初我有些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后便使劲想甩开他的手,可惜无济于事。
他迈开双腿大步往前走,我这脚上的花盆底哪里跟得上,简直就是连拖带拉把我往前拽。没走几步,右脚花盆底一歪,我便崴了脚,疼得我直咬牙。
更夸张的接踵而来,他二话不说一把抱起我就往里走,吓得我花容失色,惶恐不安地看向他。没想到,这一看我竟然惊呆了。
原来是他,那时候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视线中看到的救护人员,居然就是安郡王。这么说墨兰受伤的一瞬间,我的灵魂就已经附到她身上。难怪我清醒后见到安郡王时,总觉在哪儿见过他,屡次不自禁盯着他陷入沉思,他竟是我来到这儿见到的第一个人。
我不再做出任何挣扎,反倒是魂不守舍地想着,任由他把我抱进屋里,放到座榻上。
见他蹲下,帮我把鞋脱了,接着还要脱下脚套检查,我魂游归来立刻阻止他,“王爷,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来就可以。”
他站起身,一抹怪笑挂在嘴角,“男女授受不亲?刚才抱你进来时,怎么没见你言语一声。这说来也怪,这鞋子不是打小就穿的吗?怎么到了你脚上就那么生分呢?”
懒得与他说明,自己脱开脚套检查脚踝,果然肿了,“王爷能否叫人给我一盆冰水和一块布,我冰敷一下,便于消肿,之后再抹些除淤消肿的药膏应该就无碍了。”
“你倒是还懂得这些。”说完,他转身出去。
处理完脚踝,那位老仆送来热腾腾的茶水,喝上一口,全身暖起来,茶叶的清香流溢于口齿,当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好奇心早已按捺不住,我便询问这是什么地方。他告诉我这是他的私属别院,想一个人清静时便会到这里看看书、写写字、品品茶,这里只有刚才那位老仆和他的妻子,再加上两个护院,也就四个仆人。
正说着,老仆和他的妻子已经往餐桌上摆好美味佳肴,此时我才觉得自己早已饥肠辘辘。郡王刚一开口,我便毫不推却坐到了桌旁。喝酒是万万不可的,一想到那晚在九公子面前的失态,我就胆寒,于是我尽量保持淑女仪态的同时也让自己吃了个菜足饭饱。
郡王步入后堂,我便走到房门口,打开门往外看了看。外面一片漆黑,阵阵寒气扑面而来,这时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你要去哪儿?”
冷不丁吓我一跳,我顺口而答:“吃得太饱,想出去走走。”
“外面冷,就在屋里呆着吧!过来,我有东西给你。”说着他把手里的盒子放到座榻中间的小茶几上。
这好吃好喝地招呼下来,还要送东西,怎么会有这种好事?
我没有立刻走过去,反而站着不动。虽面向他,可后背遭受冷空气洗礼的我冷静许多。
他拍拍座椅,又朝我点点头,示意我过去坐下。看着他,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哪里,眼前的人是谁。我刚才是不是因为吴应熊的事情昏了头,还是因为又累又饿,我怎么会如此心安理得地呆在这里?
自他离京后,我无数次在脑海中浮现出他在草原上的背影,练习《敕勒川》的纸张也不知用去多少,刚才也破解了一直以来对他的那种熟悉感。如今,他就在我面前,可是,我,倏地无端端冒出望而却步的念头。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我要管住自己,明知是个陷阱还要往里跳,真是个疯子不成?我立即转身,就想着尽早离开这里。
脑子一根筋起来还真是无药可救,郡王人高马大不说,关键是我现在的脚踝难道可以健步如飞吗?
不用说,郡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住我,重新把门关上,“要我抱你过去吗?你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
看着他不温不火的神色,我只好忐忑地一步一步挪过去坐下来。
先不说里头装着何物,单是这盒子就很漂亮,紫檀木淡淡的香气熏得人微醉。
打开盒子,是一串红珊瑚手链。手链上的每一颗珠子个头均匀,光滑润泽,连接活扣的是一颗雕刻精湛的珠花,看似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使得整串手链褶褶生辉。按捺住一见钟情的冲动,我不敢多看一眼,立刻关上盒子。
“怎么,你不喜欢?”郡王轻皱眉头。
“为什么给我这个?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受不起。”这倒是我的真心话。
他打开盒子,拿起我的手,把手链套在我手腕上,然后抬起我的手腕自己欣赏起来,“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我甩开他的手,想要拿下手链,可他紧紧握住不放。使劲抽离不得,顿时我害羞地低下头。
“墨兰,这就是给你的,没什么受不起。至于为什么,你不懂吗?‘一川草色青袅袅,绕屋水声如在家。怅望美人不携手,墙东又发树枝花。’”
此时此刻,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刚才还在为自己对他存有花痴的念头而想要逃走,如今他竟然毫无前兆地说出这些话来,我真是羞怯到脸红耳赤,坐立难安。
“墨兰,你心里有我吗?”
他的手暖暖的,手心的暖流传递到我身上,本就羞红的脸颊更是火一般的烫人。他这样直白地问我,我反倒不知该如何回答。心里有他吗?答案不言而喻。可内心深处又有着很多不确定,他的皇族身份,他的三妻四妾,关键是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过客,说不定哪天我又会突然消失。
还有吴应熊今天气愤地责问我是谁,是呀,我连自己是谁都说不清楚,我还想在这萌出爱情的花蕾,等着开花结果吗?再者,我要是把自己的真情留在这里,能有幸福吗?另外,我不确定他的真心到底只是一时还是一世,我虽然憧憬爱情,可我更害怕一再受到伤害。
“不!”我低下头决然说出这个字时,心里不知为何竟然酸酸的、涩涩的。
我不敢看他,他放开了我的手,声音平淡得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这么说,你是一心入宫参选喽?”
我的思维节奏一时没跟上,但方才体内的热火瞬间被浇灭,连心都被浇透了。
我双目毫不忌讳紧盯着他,“王爷的话着实奇怪,心里有没有王爷,要不要入宫参选,这似乎不能放在一起相提并论。我自己的内心我最清楚,谁也不能左右。可入宫参选,是皇上说了算,谁敢违抗。心里有王爷,就可以不参选吗?心里没有王爷,就一定要参选吗?说不通,不是吗?”
他投射过来的目光过于幽深,很难让人明白,“奉旨入宫参选,谁也不得违抗。本王对皇上忠心耿耿,无可置疑。你说得对,这两件事硬要放在一起,明起来是不通,可暗起来说不定也通。”
他什么意思,我惊讶地站起身,只觉很不可思议,“我心里有你,就可以不参选?”
“你刚才不是这么回答的。入宫参选,被皇上看中,荣华富贵不在话下,家中父兄也会飞黄腾达。即便落选,以你的容貌,太后也会指给王公贵族,总会是好去处。”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忿然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