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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经-一代宠妃-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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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泉山建有上下华严寺,我拜托婉晴替我到山上的华严寺烧香拜佛,为亲人祈福。另外我把皇上抄写的一份《心经》仔细叠成一艘小船,交给婉晴。

“婉晴,帮姐姐把这艘小船烧给我的荣亲皇儿。相信趟过火海的小船,我的孩儿一定收得到。这里头承载了他父皇的厚重期望,也满载着我的绵长思念,这是我这个额娘最后一次给他送去我的爱。”

我的眼神仿佛跟着那写满爱意的小船飘忽而去,“我活着,他好歹在我心里。但我如果离开这,我要去的地方是哪里?一缕游荡的孤魂,只怕连一丝想念都再难表达。”

婉晴趴在我床沿,泣泪声里还是只会重复,“姐姐,姐姐···”

婉晴去后,躺在床上的我好似身体里的点滴气力都被那艘小船带走。我整个人如同浮在海面上,身下是蓝色的海水,眼里是蓝色的天空,蓝色的世界格外清静。

这时候并非服药的时间,李延思却直撞横冲急急忙忙进来,人都还未站稳,嘴就忙不迭禀报。

“皇贵妃,微臣找到了,找到解药了,您一定要撑住。”

菱香激动地抓住李延思的胳膊,“快说,是什么?你怎么不直接把解药配过来让主子马上服下?”

我的目光缓缓移向他,见他手舞足蹈、听他语无伦次地给我列出解药的每一味成分。不多,也就才四种。可当我具体听完后,一开始就还没来得及爆发激动的我在平静中浮回海面,这个解药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菱香重复着每一味成分,热心沸腾,“不难找,奴婢都见过,主子这下有救了。”

接着她又把这四味药的要求絮叨一遍后,顿时气得直跳脚,狠狠掐住李延思的胳膊。李延思发出一声惨叫,菱香则忿然变色,“李太医,你是不是昏头啦?这四种东西能同时拿到吗?你这都是从哪儿找来的瞎编乱造,你真是欠打。”

菱香说打就打,两手立刻就左右开弓往李延思身上打去。李延思捂住脸任她打,嘴里又是求饶又是解释,“我错了,菱香姑娘。可这几味药不会有错,我认真研读神农氏的《神农本草经》,里头提到的药理‘七情和合’博大精深。想要解断肠草的毒,非要是其中三味药最新鲜的时候,而另一味也是需要在最繁盛的时节采摘、熬制,如此四味药的药力才能最大发挥。”

菱香不止不停手,反而变本加厉,“说了也是白说,明知不可能,你还跑来说这些做什么?你这个笨蛋,你这个庸医,你除了能气死人,你还能做什么?”

菱香终于停手,捂住自己的脸,哭起来,“哪有你这样的太医,分明是胡诌,故意说些办不到的药推脱责任。平日里皇贵妃待你挺好,你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不是这样的,菱香姑娘,这解药不会错。要是没有把握,我不会跑来打搅皇贵妃。皇贵妃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吗?”他围在菱香跟前,极力表白,“我绝对是认真分析了每一味药的药理,只要能同时拿到这四味药,肯定能解毒。”

菱香放开手,哭丧着脸,“好,我信你,这四味药能解毒。”

说罢,菱香双手狠劲把李延思推开,李延思不及躲闪,往后趔趄倒退不稳,坐到了地上。

菱香掐腰居高临下,发火喷去,“你要怎么去凑足这四味药,都是在春夏秋冬四季最分明的时候才有,你能一口气穿越四季拿到吗?我算看明白了,想要进宫做太医,先就要油嘴滑舌。别以为喊出本书的名字,就显得你很懂,可那位神农氏不也就是挨不过断肠草吗?”

李延思赶紧爬起来,一脸严肃,“菱香姑娘,我理解你的急迫心情,我和你一样想救皇贵妃。你有气,怎么打我都可以,但请不要侮辱神农先生,你可知他为后世的医理做出了多大的贡献。另外我也不是靠嘴行医的人,我是···”

“打住,”菱香大叫一声,捂住耳朵,“你就是位庸医,最蠢最笨的庸医。”

“皇上驾到!”小碌子喊声传出时,他已经推开门,双眼瞪向菱香,然后俯首快速退到一旁。

皇上紧接着就迈进屋来,边走边质问,“怎么回事?皇贵妃需要清静,菱香你好大胆子,大吼大叫在那儿骂人。”

菱香慌忙跪在地上,李延思也跟着跪下时,皇上又盯紧李延思,“李延思,菱香骂你的话朕可是听得明明白白,骂得好。要不是皇贵妃一直在朕跟前为你说好话,朕真是恨不得宰了你。”

菱香和李延思额头都贴到了地板上,全身抖抖瑟瑟,我则轻声喊去,“皇上,我想坐起来。”

皇上三两步过来扶起我,并坐在床沿让我靠着他,“皇上来得可是扫兴,这两人斗嘴正是精彩。妾妃本觉得烦闷,没曾想菱香与李太医你一言我一句,甚是逗趣,我正听得津津有味呢!”

“什么?”他看看那两人,又回头看着我,“你这都是什么癖好?奴才都吵翻了屋顶,你反倒听了个妙趣横生。”

我悦色言笑,“皇上不要动怒,皇上训人不好听,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没有乐趣,只有心惊。”

皇上把被子拉高些包住我,我请求他让李延思、菱香退下,我想单独和他呆一起。大家得令往外退时,皇上突然叫住李延思。

“李延思,朕查了查,枫叶是不是可以吃?”

李延思大吃一惊,“皇上您已经知道?”

皇上想当然而言,“朕当然知道。朕昨儿个寻了本游记略翻,碰巧有记载,有人采摘鲜嫩枫叶捣烂,滤出汁液浸泡米粒,如此蒸出的米饭竟然清香可口。”

李延思喘口气,“回皇上,书中确有记载,有些品种的枫树自身含有高浓度糖分,可以熬制糖浆,甜度不比蔗糖低。”

“真的?”皇上好奇地把身子朝前稍倾,“看来皇贵妃饿极了吃枫叶,还口口声声说像冰糖一样好吃不是随口笑话。朕昨儿个看到枫叶可以吃,就想着给皇贵妃做枫叶冰糖,没想到枫叶自己就可以熬糖。”

“枫叶冰糖?”李延思与我同时出声、同时愣向皇上。

我们的反应倒叫皇上莫名其妙,李延思赶紧解释至今为止中原只有传统的老冰糖,没人会做别的冰糖。

“不会呀,朕想想。”皇上敲敲两下脑门,若有所思,“依葫芦画瓢,可以把枫叶捣出浓汁,再与白糖一同熬制。然后,”他闭上眼,似乎是在搜寻记忆,“再结晶就可成枫叶冰糖。”

登时,寒利在他眼中料峭,阴冷在他唇角暗沉,“藏红花冰糖都有,断肠草也能做,这个自然也能。”

相信李延思已经把皇上最后的低语听了去,因为方才皇上说要宰了他,他脸上都没惊出如此的恐惧。

我真怕自己听错了,我振寒的身体努力积聚我全身的气力问去,“断…肠…草?”

我不知道自己脸上是呈现出如何一种表情,但当皇上扭头面对我时,倒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他,他顿时神志清楚。

“做什么冰糖,何必麻烦。依据枫叶自身特性,找人直接熬制枫叶糖浆,让皇贵妃尝尝鲜,去吧。”

从他嘴里说出藏红花冰糖、断肠草那一刻,突然好似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淋下,凉寒浸渗。谁知,这阴寒不是要冻僵我,反倒是血液里开始抗争着炽热的熔流想要冲云破雾,打破火山的死寂。

“等等,李太医请稍等。”

精神焕发,我语速流畅,“皇上,李太医千辛万苦找出了能治愈我病症的药方,只不过需要跋山涉水,去到不同地方找齐配药。菱香就是因为觉得艰难险阻不可能实现,才会出言顶撞李太医。”

我握向皇上的手,“皇上,请允许李太医出宫。妾妃想活下去,妾妃想一直都能陪在您身边,妾妃一定会好好静养等着李太医寻获配药回来,治好我。”

“当真,太好了。”皇上兴高采烈,“是什么药?宫里的御药房没有?非要出宫去找?”

“不然菱香怎么会失了分寸大吼大叫呢?”我愈发握紧皇上的手,“李延思亲去我最放心,我会定时服用他开出的补药养着身体。请皇上准许他立刻出宫,如此他也好速去速回。”

故意娇气地把脸贴向我们握在一起的手,“皇上,妾妃等不及要重新站起来,您就让他去吧。”

李延思仗马寒蝉般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皇上在我的催促声中,将信将疑,却又带着兴奋,“既如此,李延思,朕命你马上回去交接一下皇贵妃需要服用的补药。然后火速出宫,配齐能治愈皇贵妃病的药回来。”稍停,肃容杀眼,“早去早回,否则朕饶不了你。”

李延思朝我闪过困惑,我却毫不含糊表现出我的积极。他除了服从称是,别无选择,只得快步退去。

李延思走后,放开皇上的手,我作态的激动不留痕迹消散,主动要求躺下。皇上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状况中平复过来,一再追问我都是些什么配药。这下,我是真的气倦神乏,缓缓合眼,连回应他一声都无能为力。

他给我拉好被子,“睡一会儿,朕陪着你,等你醒来,朕带你去见茆溪行森师父。”







                        第214章 来时无心,去也无心
“此一转也,以为无情耶?转之不能忘情可知也。以为有情耶?转之不为情滞又可知也。人见为秋波一转,而不见彼之心思有与为之一转者。吾即欲流睐相迎,其如一转之不易受何!

此一转也,以为情多耶?吾之惜其止此一转也。以为情少耶?吾又恨其余此一转达也。彼知为秋波一转,而不知吾之魂梦有与为千万转者。吾即欲闭目不窥,其如一转之不可却何!

······
有双文之秋波一转,宜小生之眼花缭乱也哉!抑老僧四壁画西厢,而悟禅恰在个中。盖一转者,情禅也,参学人试于此下一转语!”

山下华严寺的善化堂中,我半卧躺椅,对面宽额慈目、敛笑摄定的正是茆溪行森师父,而皇上端坐正椅浓酽兴致正背诵尤侗的一篇游戏制义《怎当她临去秋波那一转》。

尤侗是顺治三年的副榜贡生,可惜六入考场皆名落孙山。顺治九年,亲政后的皇上欣赏其文采,并赞誉其乃“真才子”,特授永平推官。顺治十三年,因遭弹劾,被刑部上报革职,后改为降二级调用,然尤侗愤然辞官,返归故里。

“师父,您评评看,尤侗此等才华,他当真是不懂应试的规式?格式工工整整,却不过别人以圣明立言,他却为张生代言。”

说到这,皇上竟然唱起《西厢记》中张生的一段唱词:“饿眼望将穿,谗口涎水空咽,空着我透骨髓相思病染,怎当他临去秋波那一转。休道是小生,便是铁石人,也意惹情牵。”

行森师父淡扫笑意,“皇上称誉尤侗是真才子,皇上实是真风流才子也。”

皇上眉飞大笑,“朕不过是嘴上跟读两句风流,至于笔下生花,朕是眼望不可及,比不得。”

“皇上过谦,皇上文笔墨画的造诣深臻大妙,实乃天纵之能。”行森师父颔首称道。

皇上诚恳求学,“此文最后写道,‘抑老僧四壁画西厢,而悟禅恰在个中。’这句一定要请教师父,哪有僧人处所四壁不挂佛像,反倒画西厢,不得其解?”

行森师父的淡然一直是绵绵流长,“这句并非尤侗首创,出自前明张岱《快园道古》。”

接着行森师父缓缓道出原文,“邱琼山过一寺,见四壁俱画西厢,曰:空门安得有此?僧曰:老僧从此悟禅。问:从何处悟?僧曰:老僧悟处在‘临去秋波那一转。’”

皇上似悟非悟,“张生为崔莺莺临去秋波那一转情迷意乱,可出家人四大皆空,这位老和尚却要为这一转悟什么?”

“崔莺莺的临去秋波何解?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同人不同感受,不同时候不同悟道。那位老僧所悟在他心中,贫僧不敢妄论,倒是皇上想是如何?”

皇上目光移向我,含情脉脉,“不怕师父见笑,唱词里崔莺莺的临去秋波也曾让朕向往,羡慕张生得此一转。直到朕也拥有一汪盈盈秋水,朕真正体会了张生的魂萦梦牵,也如同汤显祖所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我垂下眼帘避开,听得行森师父含蓄劝言,“皇上多情,且用情至深,正因如此,皇贵妃揽月独明,深受眷宠。如今皇贵妃抱病卧休,不免顾念重重,依依回眸。贫僧以为,昔日热情如火,今时宜修心静情,同样可谓是有情人。”

“师父所言有理,”皇上的声音变得嘶涩,“是朕参悟不够,总也是焦心上火。”

长久以来,我一直对皇上弃汤若望神父转而求教高僧参悟佛学感到半明半惑。与汤神父的接触让我觉得皇上眼里充满了活力,汤神父的教诲如同在督促皇上练就钢筋铁骨,理性去直面所遭受的挫折与苦难,敢于承受并勇往直前。

反观今日与茆溪行森师父的见面,这与汤神父相处的感觉截然不同。在这里,仿佛一切都是平淡无味,上至皇权的威严震慑,下至底层小民的果腹求存,都可以化作一股清流,顺其自然,蜿蜒而去。

“墨兰,朕每每与师父一起,悟宗通理,总有进步。你若有问,相信也能修性悟心。”

我颔首浅笑,“自皇上抄与妾妃《心经》,经文的一字一句便是沉进了妾妃心底,只不过经意的修悟总归是流于表面。”

目光款款转向茆溪行森,“师父,眼见秋风扫落一片红枫,掉入水中,随波逐流,要漂泊向何处,不免茫然。如此漂荡水中,虽流过一程又一程山明水秀,可也不能总是荡在水中央。如遇弯道转折被阻停靠岸,是等着一股激流冲来再次顺流而去,抑或是弃流登岸,入土化身,重获根基,绿意枝头。”

茆溪行森拂去微微一怔,言之谆谆,“皇贵妃的参悟绝非浅显,这中间的障碍不过一念之差。所谓心,可说有可说无,心与外界结缘生出幻影,经重重人事,历浮华生死,心生种种幻念。苦不堪言常常扰人心,殊不知却也是自己存心自扰。不起念,凡事无分别,有心如同无心;起了念,分别人事,心乱颠倒,逐境流浪,心堕迷途,言苦厄在心。其实见闻觉知不过了了,无不同,无差异,真心回位,得无心之心,这就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沉思吟味,我静默不语。这时小碌子进来请示,大学士有急奏面禀,皇上揣着不乐意端行而去。

行森师父对心经的解读意味深长,参悟了了我自觉不够修为,特别是我这心明明还是泡在无知的幻念中。皇上前脚离开,我便看向行森师父欲言又止,答应了皇上不能问,可就是断不去这个念头。

行森师父把我的眼色看入眼中,“皇贵妃可是想向贫僧询问‘一口气不来,该去向何处安身立命?’”

我惊异,却又点点头承认我的纠结,听他接叙,“皇上问过贫僧,当时看见皇上强忍眼中泪光,贫僧便觉无论是发问的皇贵妃,还是听问的皇上,都该是心有千千结,顾念重重。皇贵妃,来也就来了,去也就去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放空了心,处处皆是安身立命之所。”

他举止安详,“皇贵妃,换贫僧冒昧替皇上问您,‘一口气不来,您想去何处安身立命?’”

我被茆溪行森问住,皇上眼含泪光询问师父,他心里的纷乱与难受可想而知。我嘴上总是说,他是皇上,他能给我这些,已是不易,我很满足,可既然如此,我为何一再问询?

明知他会寂寞,我却问,“你寂寞吗?”明知他会害怕,我却要问,“你害怕吗?”明知他会痛苦,我却又要问,“你痛苦吗?”

他已经置身这样的环境,已经在承受这样的苦楚,我的明知故问岂非一再把他推入深渊,何必再为他制造苦厄?

水雾蒙上我双眼,视线在迷雾中模糊,心却变得透明,面向行森师父,“想来师父尚未给皇上答复,它日如果皇上再问,就请回复,‘来时无心,去也无心,妾妃恩谢皇上深情眷顾,只愿皇上永享福寿安康。’”

行森师父双掌合并,“成全了别人,别人也就成全了你。皇贵妃灵性慧根,不愧是皇上的红颜知己,一旦倾心,便是千寻万顾。”

心仿佛褪去一层裹缚,轻松不少。谢过他的一番教诲,我不由信然而问,“师父是得道高僧,不尽然于谈禅讲经,想必也是游历各处名山胜川,可曾去过春夏秋冬四季并存的地方?”

“四季并存?皇贵妃真是奇思妙想。这种地方只应天上有,人间何处能见,便是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也没有写出如此仙境。”

也对,李延思的解药还真是只能上到天庭,方可求得,我付之一笑。

相信菱香已经把我的话给李延思带到,以他的医术何必留在宫中遭受无端牵连、卷入宫廷暗斗。倒不如隐匿民间,踏踏实实救助可以救活的人,反倒是身为医者最基本的操守。

“等等,”一直淡定祥和的行森师父顿时愣神,“有一个地方,那是贫僧去过的最神秘最奇特的地方。”

行森师父的思绪返还过往,依稀不过二十来岁的光景,他一人行走去往各处寺院拜学论经。那时正值严冬,他在山中迷路,眼见一条溪流清澈见底。探手进去,竟非寒凉刺骨,反是温和适度,便不由自主跟随这条溪流一路寻去,好奇源头所在。

三天三夜过去,口渴便是喝这可口的溪水,可干粮已囊中见底,他没有看见任何村落,一路毫无人烟。雪上加霜的是,不巧天降大雪,满眼白雪皑皑。可也就在这时,他一直跟随的溪流在一排瀑布飞流前止步,前方已经无路可去。

风雪盖住大地,无处寻获食物,他只得咬牙从瀑布旁的峭壁攀上瀑布山顶寻求出路。实际攀爬的过程也并非如想象般高不可攀,看似陡峭,其实皆有抓扶之处。虽蹭伤皮肉,可也是有惊无险上到瀑布上方。

然到得上方,眼前巍峨挺立、耸入云天的大山令他完全目瞪口呆。更令他叹为观止的是,好似一把天斧强势劈开这座大山的下部,巨大的裂隙如同一道敞开的威严山门,黑黝黝的中空透出神秘也让人悚然。而汩汩清流正源源不断从山门流出,在此形成一处深潭,水流再经由瀑布飞流直下,潺潺而去。

站立水潭边,他惊叹自己从未见过如此透亮澄澈的水质,放入水中的手如同从镜中看到一样清晰。难怪水温不冰不寒,因为他能清楚的看到洞门前往里的水面上缭绕白烟,像是热气,又像是清雾。

然而他早已是精疲力竭、饥寒交迫,即便这里就是清流的源头,倒在水塘边奄奄一息的他,只能感叹这条命怕是就要休止在这鬼斧神工之地。

恍恍惚惚、昏昏沉沉,不知是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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