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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经-一代宠妃-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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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说多少话,就见安王转身离去。玥柔大声叫唤,“阿玛,别走,我要和你一起,我有话要和你说。”

玥柔不顾一切奔向安王,安王停下回转看向玥柔。玥柔冲到安王跟前抱住她的父王,伤心地要父王带她回家。

欣瑶见皇上摆摆手,安王拉起玥柔的手就离开,欣瑶见状,去到皇上跟前请求他快去承乾宫见我。

皇上一步一停踏上甬道,这时天空下起了雨。皇上止步,看向阴暗乌云,雨点打在他脸上,落到他的龙袍上,他的手里还捏着我给他写的信。

尚之隆上前恭喜皇上请雨得成,同时请皇上避雨。皇上呆愣在雨中,任由敲击在他身上的雨点变大变重。欣瑶连忙跪在他跟前,说我从午夜就一直跪在席上求雨,一直在等着他。如今雨来了,如果他不去,我也不会起来。

皇上眼眶泛红,迈开脚步往前走去,欣瑶高兴地站起想要跟上去,谁知走得踉跄摔倒。尚之隆赶紧扶上她,一同追上。

皇上踏上乾清宫月台,停步,雨越下越大,他却一动不动。忽地,他回头说与欣瑶,“回去让奴才们把你额娘搀扶进屋休息,朕不去了。”

说完皇上转身重新下台阶上甬道,朝乾清门走去。

欣瑶大惊失色,叫喊着疾跑过去拦在皇上跟前。皇上喝她让开,欣瑶坚决不让,双膝重重砸地,跪在皇上前面,“皇阿玛,您可知道额娘为了您过得有多辛苦,您可知她为了您付出了多少心血,您还要她怎么样,非要了她的命才肯罢休吗?”

抱住皇上的腿,欣瑶声泪俱下,“求求您,皇阿玛,孩儿求您去承乾宫,额娘她一直在等着您。她心里除了您,她再也装不下别的,她真的是一心只为了您呀!”

“朕不会去,从今往后朕不再见你额娘,朕心意已决,你回去好好照顾你额娘。”皇上毫不犹豫摆脱开欣瑶,毅然决然离开,头也不回出乾清门而去。

欣瑶哭倒在雨中,尚之隆上前抱起她,她伏在尚之隆肩上痛哭不已。尚之隆拿过手里湿淋淋的手帕,为欣瑶拭去脸上的泪雨,正是富察氏晗冬送与欣瑶的喜上梅梢手帕。欣瑶方才忙着追赶皇上,掉落在台阶上。

“快回去告诉皇贵妃,别再等了,只怕她要大病一场,你要悉心陪在左右才是。”

欣瑶立刻站起,想着我只怕还跪在雨中,她急匆匆边哭边跑,身后传来尚之隆的叮嘱,“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否则你又如何照看你额娘。”

***

三天三夜,冰火缠身,病痛折磨,心香燃尽,情字成灰。

婉晴一勺一勺把汤药喂入我口中,通红的双眼收紧泪光,嘴角含笑相迎,“好姐姐,乖乖把药喝光,免得妹妹动粗强行给你灌下去,你可吃不消。”

嘶哑的嗓音含糊不清,但我还是努力问及欣瑶。这几天我虽不清醒,可我确定这孩子一直陪着我,一直哭喊着我。

婉晴低叹,泛凉也蕴热,“可是苦了欣瑶这好孩子,守着你谁也拉不走,脾气倔起来叫人害怕,也不知那日额驸见上回去会不会怕得睡不着觉?这新娘子他还敢不敢要?”

责怨聚向眉峰,气我手上没力气给她一下子,竟还这般调侃我的好女儿。

婉晴低头用手帕点去自己的笑中带泪,“知道心疼女儿了吧,那就快些好起来,否则妹妹我天天欺负你的宝贝女儿,急死你。”

哭笑不得无奈于眼波间,多亏婉晴过来,三两句“狠毒”的话就把欣瑶送回她屋里歇着。不只如此,今日就连玥柔也被安王福晋送回宫,母女俩先去慈宁宫给皇祖母请安,然后又一同过来承乾宫,见我昏睡中,福晋告别而去,同时叮嘱玥柔记得转告她的问候以及给我解释她的失误。

“玥柔这鬼精灵神秘兮兮,小嘴还挺紧实,无论我如何盘问就是不肯说,”我让她扶我起来坐着,她一边帮忙,嘴里也还忙着盘算玥柔,“我这就去把玥柔叫来说给你听,我就在这,倒要听听福晋出了什么岔子。”

谁知婉晴把欣瑶、玥柔带来时,三人竟又是刚从泪罐子里泡出来一般,玥柔扎进我怀里搂着我,小声泣怨,“孩儿讨厌皇阿玛,孩儿再也不理会皇阿玛。”

欣瑶清丽的脸容完全浸进惆怅,招呼她坐在我身旁,倚靠着她。婉晴这时倒也干脆,把玥柔拉起,要她交待正事,别在我跟前再哭哭啼啼。既然皇上不好,那就再不要在我跟前提起。

也不是什么大事,倒叫婉晴那好奇样,我还不知道玥柔的脾性?若是不能说,别看她年纪小,她就是能不说,也不知是不是在王府时岳乐专门训练过?

欣瑶下嫁就在下月,虽到时安亲王府肯定要往欣瑶的公主府送上厚礼,但欣瑶和玥柔毕竟同是我的养女且情同亲姐妹。两月前,安王拿出一对镶嵌宝石的如意金簪,本想送一支给欣瑶,留一支给玥柔。福晋见后赞叹不已,宫外见不上这上等金簪,可王爷闭口不谈金簪来历。

福晋考虑既是一对,何不都留给玥柔,分开怕是不好,她可以去找京城最好的金饰师傅照这个打造一模一样的一对送与欣瑶,所需金料、宝石必定是王府最好的。安王想想也就随了福晋,只交待她尽心办好就行。

新的金簪做得,安王觉玥柔也该回宫,福晋便想着顺便把金簪一并送来给欣瑶。岂知在慈宁宫给太后问安时,太后好奇她给欣瑶准备的礼物,便拿去过目。这一看,福晋才注意到自己马虎大意,因为装金簪的盒子也是一模一样,所以自己拿错了,把王爷给的拿进了宫。

太后仔细把金簪看了又看,若有所思,问起金簪在哪儿打造,这金簪的精致手艺竟是与宫中造办处的打造水平不相上下。福晋没有解释金簪的新旧之分,只是回禀来自安王,具体自己不得而知。

“额娘说,姐姐要做新娘子,自然要新簪子,结果额娘拿错了,改天额娘就把新簪子给姐姐拿来。我看过新簪子,金灿灿的如意簪子衬着亮丽的宝石,甭提有多漂亮,姐姐和皇贵妃额娘改天就能见着。”玥柔表述时,倒也坦然自若,想见自己也很喜欢那对金簪。

倒是我和婉晴的眼神一个来回交流,彼此心里有数,福晋总还是偏心自己的女儿。不用说,安王拿出的那对金簪总是要略胜一筹,否则何至于连太后都说比得上宫里造办处的水准。

柔软的声气,欣瑶表明不打紧,她如今就只是挂念我的身体。玥柔也坐回我的床边,拉住我的手,“额娘,你要快些好起来,到时姐姐下嫁,咱们一起到姐姐的府上住上一段日子,你看如何?”

婉晴拍手同意,故作可怜样给欣瑶,她也要一块去公主府,千万给她留个床铺。

欣瑶扭开头,红云飞上脸颊,玥柔一旁努力回忆,“那位姐夫个头挺高,可是不够白净,小麦肤色,说是除了念书就是骑马游历。”

玥柔双眸流光亮闪,“姐夫头一回见姐姐竟然脸红不止,都红到了耳朵根,倒是姐姐温和静雅,也没见和平日有什么区别。”

大家的目光转向欣瑶,可她分明整个人沐浴在羞晕中,玥柔的发现还没结束,“额娘,姐姐的喜上梅梢手帕不见了,姐姐说怕是被姐夫拿走了,那可是姐姐心爱的手帕,该怎么办?”

欣瑶赶紧把玥柔拉到自己身边,蒙住她的嘴,不许她再汇报情况。

婉晴听得眉飞色舞,“老理总说,成婚之前新郎和新娘子不要见面为好,你们这可倒好,见面不说,就连女孩子家的要紧私物都给了人家,注定的绑在一起,有缘有情。依我看,欣瑶日后必定是过得和和美美。姐姐,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我连连点头,浅浅微笑送去我的浓浓祝福。欣瑶早已羞得无处藏身,倒是玥柔还不知所以然问向婉晴,“那我该怎么办?姐姐的手帕给了姐夫,日后和和美美,我的手帕被毁了,我岂不是要过得愁云惨雾?”

猛地跑过来抱住我,“额娘,快好起来,给我绣一块最美的手帕,否则我可就惨喽!”

这下子莫说婉晴哈哈大笑,我虽笑得虚弱,心里倒也暖和,就连欣瑶都抬起头,飘散羞赧,欢颜绽放。

四天四夜,皇上的音讯被阻断在承乾门外,当他的身影不小心浮现时,我都会提醒自己,不要惦记他,不要再想他。

自前几日天降甘霖后,天好似破了口再没被补上。每天都会猛烈滂沱一阵,轰隆隆的雷声助阵伴奏,粗犷又野蛮,叫人心惊,也叫人退避,完全不同于含情脉脉的春雨,缠绵悱恻的秋雨。

菱香的欲言又止我看在眼里,婉晴虽已回永寿宫,可她这几日但凡听到谁提到皇上,铁定挨她一顿臭骂。我是不知她知道多少,只是感觉她对皇上恨得牙痒痒。

还是自己不争气,就是放不下心,就是无法视若无睹,把菱香单独留在跟前,令她有话直说。

发烧昏迷中白天黑夜的不停步奔走,我还是摆脱不了冰雨的打击,走不出一望无垠的沙漠,看来我的出口还是在现实中。

皇上那日走出乾清门,一路冒雨回西苑万善殿,自此不上朝,不听政,整天就是和茆溪行森谈禅论佛。吴良辅和吴喜一直伺候在身边,小碌子反倒被留守乾清宫,大臣们如果要呈递奏折或是面见皇上,都是直接过去万善殿。

婉晴去看过太后,虽不像我这般严重,但也是大多躺在床上休息。慈宁宫遣雯音过来问询,回去禀报后,太后更加伤神。

不想今日雯音再来,只不过是她自己偷偷过来,心里十分牵挂我。菱香说她站在我床前看着睡着的我,叹息垂泪,离开时只说与菱香,“皇贵妃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只是奴婢这辈子都怕是再无机会报答皇贵妃。老天爷真是不开眼,这么好的人为何要受这些折磨,这皇宫真是让人厌倦。”

雯音的话我与菱香听着总觉得不对劲,可又没头没脑,让人找不出头绪。倒是小碌子铁证如山地告诉菱香,在天坛时他是被下了泻药才会闹肚子,他一口咬定是吴良辅主使。

借着尚膳监需要准备祭祀物品,吴良辅才能跟去天坛,结果小碌子不舒服无法伺候皇上,他立刻就顶替陪在皇上身边。至于直接下药的人,小碌子这几天暗中排查后,他锁定吴喜。就是不确定吴喜从来就是吴良辅的人,还是说吴喜才被收买听从吴良辅。

我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吴良辅总算是逮到机会重回皇上身边。皇上总是感叹身边都换了新人,一时适应不过,这下子吴良辅的出现总算是能安慰他的念旧,更何况茆溪行森还来得如此及时,皇上只怕是要安居万善殿再不回宫了。








                        第200章 痴情罪过,威迫肃杀
下午时分突然就是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好一场来势凶猛的雷雨。上天震怒,往下倾倒雨粒不说,还夹杂小石子大小的冰雹,急簌簌横冲直撞砸下来,渴望甘霖的万物真是一场欢喜一场忧。

雷阵雨来得快也去得快,可看着被打得惨不忍睹的梨树下散落折断枝叶,我满怀疼惜。奴才们纷纷从屋里出来,修补窗户,收拾地面,整理残暴天公离去后留给世间的残败。

浓云散去,刺目光亮投向湿漉漉的大地。这地面上的生灵再如何逞能,在上天面前,甭管是风是雨,甭管雷电交加,也只能乖乖承受,丝毫反抗不得。

夕阳的绚烂或许因为经历一番风暴更显绮丽,被雨水冲刷过的梨树翠叶在霞光的斜射下闪闪发光。才经历风暴,又迎来瑰丽,除了赞叹便是感慨自己永远跟不上风云变幻的节奏。

我还沉醉在夕阳的无限美好中,菱香就回来在我耳边悄悄禀告。

下午的雷雨,大家都躲在自己屋里,可偏偏吴喜就被雷击中,死在了御花园的一棵老柏树下。莫非奉命回宫办事来不及避雨,亭台楼阁也不少,怎就差了那一步。雷雨天选在树下停留,那不是找雷劈吗?

晚霞西去,黯淡掩来,何中踩着薄夜进到承乾宫。太后传我过去慈宁宫,并且还交待,身体不舒服就乘坐宫轿过去,总之我非去不可。

玥柔天真心性不觉如何,倒是欣瑶脸色不怎么好,乖巧的她竟然冒出抱怨,“皇祖母不讲理起来和皇阿玛一样,额娘都病成这样,就不能等两天吗?”

婉晴站过去与欣瑶并排,搂肩俯首说与欣瑶,声音却是足够大家听得见,“挂名掌事的在景仁宫,可能办事的在这儿,有什么办法,能者多劳。你额娘是铁打的,谁也瞧不见她身子虚弱,大家眼里都塞满了她皇贵妃的名分。别说等两天,怕是多等一盏茶的功夫也容不得。”

欣瑶跑去拿来单层披风塞到菱香手里,“虽是夏夜,可额娘尚在病中,病情不能再加重。”

一丝不苟认真嘱咐,“菱香,你一定要寸步不离守着额娘。若是皇祖母不让,你也要守在离额娘最近的地方,一听额娘喊你,你就要立刻出现。”

说完欣瑶主动过来抱住我,玥柔也跟着过来抱在一起,只是满脸迷惑,“姐姐,你这是做什么,额娘去慈宁宫见皇祖母,又不是去见妖魔鬼怪,你怎么这么舍不得。”

欣瑶突然间就忍不住抽泣起来,“孩儿昨晚梦见早逝的王爷阿玛与福晋额娘,醒来后,这一整天心里都是说不出的心酸,说不出的害怕。”

玥柔的神色好似明白又转向模糊,“姐姐没了王爷阿玛和福晋额娘,伤心归伤心,可这不是还有皇贵妃额娘吗?”

婉晴过来拉开姐妹俩,“瞧瞧你这姐姐,别无端端吓着妹妹。慈宁宫有传,也就是找你皇贵妃额娘商量事情,还能怎么着,别自己吓唬自己。”

婉晴一手牵一女儿,“姐姐放心去,妹妹陪着她们。姐姐不回来,妹妹就一直守在承乾宫。”

太后见我,想来,不是为皇上?就是为后宫?可如今我是彻底的身心俱疲,无论是太后的皇帝儿子,还是皇上的后宫,我都已经被置之事外,我这样的处境不就是太后的安排,皇上的背弃吗?

进永康门宫轿停下,何中恳请我下轿。菱香发出疑问,为何不继续行至慈宁门前,害得我还要花费力气走一段路?

原来是何中有要紧私事,随他走进慈宁花园,趁着天黑少人来,他着急问询可知道雯音去向。太后本是遣雯音去承乾宫传我,可到处找不着雯音,他才替雯音跑一趟,他非常担心雯音。

我的摇头和不解更是加剧何中的忧虑,“皇贵妃,雯音有危险,奴才想帮她,可奴才使不上劲。奴才正等着主子给我回音,可就是没有消息,雯音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呀。”

何中的焦急显而易见,可这表述我听得是云里雾里,直叫他把话说清楚。

他想想,“皇贵妃您还是先去见太后,奴才再找找看,等您见过太后,兴许奴才已找到雯音,到时我们一起来见您。您一定要帮帮雯音,思来想去,也就是您能帮她。”

虽不知道要帮忙什么,但认识雯音、何中这些年,我绝不会置之不理。肯定地答应他后,我便带上菱香出慈宁花园来到慈宁门前。

看清楚慈宁门前徘徊不进的人是静妃时,我觉得很意外。这个时候可不是请安的时间,再说她也不是遵守规矩请安问候的主子。

我走近她,一见到我,她立刻换上往常的傲慢不逊,“不是听说你病了吗,怎么又是大晚上的从慈宁花园遛达出来?你是不是病糊涂了,晕头转向到御花园和慈宁花园都分不清楚?”

她的奚落我听而不恼,反微笑以对,“我这几日确实病得脑筋颠三倒四,我是真糊涂。倒是静妃你瞅着耳聪目明一身康健,可也怎么遛达到这不常来的地方,你这算不算难得糊涂呢?”

“你,”她横眉瞪目,一时竟回不上口。

我轻描淡写,“太后身体不适,平日里你清醒着不愿意过来,可这会儿既然糊里糊涂趁夜来到这,那就进去问候一声,难得你糊涂一回。”

“你爱去就去,反正我不去,我是真糊涂,这就去慈宁花园里透透气,不跟你费口舌一般见识。”说完自己就趾高气扬往慈宁花园而去,随在她身旁的秀果傻愣住,菱香推她一把,她才反应过来赶快跟上静妃。

“静妃娘娘就是典型的让人对她退避三舍的主儿,今儿个倒有些被主子给呛住上不来气。”菱香小声嘻笑。

我踏进慈宁门,看得出静妃今儿个是为探望太后而来,只是这骄傲的自尊心太过强悍,轻而易举就把她内心偶尔迸发的关心打压下去。

进入慈宁宫见到太后,欣瑶方才承乾宫担忧、害怕的神情立刻在我脑海中浮现。眼前的太后没有保留一丝和善,全身上下透出烈烈肃杀。菱香被留在大殿门外,而索玛姑姑则留在暖阁门外,我与菱香相隔两重们,达不到欣瑶交待的紧随我身边的要求。

太后手里拿着一道圣旨,我就站在她前方,本可直接递给我,她却偏是居高临下掷于地上,“皇贵妃,睁大眼好好看仔细,福临这样做你可满意?你给哀家说清楚,你到底是如何就把他给逼到了这份上?”

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圣旨,缓缓打开读来,“予闻皇天之命不于常,惟归于德,故尧授舜,舜授禹···”

等我读完圣旨,手一松,圣旨猝然落地,目瞪口呆。

这是一道禅位诏书,皇上要把皇位让给安亲王岳乐。如果说玥柔在佛堂听到的我可以理解为皇上的气话,那这回他是来真的。他是真的下定决心放弃皇位让给岳乐吗?

“如何?把岳乐拱上皇位,你可是处心积虑,心满意足了吧?”太后冷语冰人。

震惊,皇上居然亲笔书写禅位诏书,字迹匀称工整,大气之象犹在,应是平心静气下写成,且胸中有丘壑。我怎么完全看不懂他为何要这样?更为震惊的是,太后把皇上的禅位归咎于我身上。只是因为我,皇上就不想再做皇帝?

震惊归震惊,但对于太后的无端指责我无从回答。欣瑶说得对,太后不讲理起来和皇上一个路数。

我弯下腰捡起圣旨,双手捧上,走过去恭敬地慢慢放于太后座旁的茶几上,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依旧沉默不语。

“无话可说了吧?哀家一直以为你的心思都放到了福临身上。岂料都是装模作样,你心里只有岳乐。”太后厉声呵斥,“哀家相信你,把后宫交给你。哀家也相信岳乐,任他一人独大宗亲上下,哀家向来都认定他是效忠皇上的肱骨良臣。”

太后的冷笑声中讽刺也接踵而来,“福临最爱的女人和福临最信任的王爷里应外合,结果是什么,福临禅位出家,岳乐登上皇位,那你呢?接着当岳乐的皇贵妃,不对,你如此劳苦功高,皇后的位置岳乐说不准都给你留出来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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