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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经-一代宠妃-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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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跟前跪直,俯首轻言,“皇上,妾妃就一句,请皇上相信妾妃的真心实意。”

“真心实意?”激忿,“多说两句你都不愿意,还敢提真心实意?”

声扬,“朕还猜测是他一厢情愿,你现在这种态度,莫非还是两情相悦?”

痛楚一口一口张开锯齿厉牙咬向我心口,我还是坚持,“请皇上相信妾妃。”

“朕一次次告诉自己闭上眼,不要被表象迷惑,听从心的感知,用心去感受你的付出、你的真心,相信你的心里只有朕,也只为朕。”

嘶哑飒飒声中的表白令我即刻抬起头,双眼的门扉开启,一颗又一颗泪珠接二连三滑落。他若是强硬,我流不出一滴泪,可他这番软语推翻了我的阻挡。

“请皇上相信妾妃。”泪眼迷蒙中咽下泪哽噎声再次请求他。

迷茫弥漫他的双眼,“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解释,让朕完完全全相信你。为什么还要坚持岳乐出面德胜门,非岳乐不可?”

泪雾模糊,感伤无尽,但我必须实事求是,“皇上,您在筹划杯酒释兵权时,您就是不自觉就安排为安亲王出面,这种良师益友的君臣默契早已深入您内心。虽然您排兵布阵以防万一,可您心里原本就是希望不动一兵一卒和平解决,您心里早已认定安亲王堪当此任。您送女人过去安亲王府,您是在给安亲王机会到您跟前谢恩,然后彼此和好,共同商议此计。”

本不想说,但我是真的想促成他计划的成功,“除了送女人以外的任何理由,安王都会接受您的好意前来面见。他就是在等您心平气和后召见他,他要向您禀告的事情很多,需要您决断的事情也很多,可若是您不能释怀相信他,主动表明您的态度,他不会轻举妄动。可您一面作出让步,一面又想试探他别的想法,您心里并没有完全相信他,所以他才会把人转送简亲王。您为何就是不愿意相信他呢?”

岳乐不是为儿女情长奋不顾身的人,但皇上却选了位与我有几分长相相似的女人过去试探岳乐与我之间究竟如何。他怎知,岳乐忍耐的已经太多太多,即便身为臣下不得已,可不代表他除了忍耐还是忍耐。

他久久凝视于我,望进我的眼眸,也望得我的内心,“墨兰,你不仅懂朕,你也懂岳乐。朕更多的是看到岳乐的才干和能力,可他的深思你却看得明白,”

他后退两步,语调深沉苦涩,“难怪他不要那个女人,难怪他不愿意向朕低头,头一次拒绝朕。皇额娘说得对,朕伤了他。朕一直想不明白,朕如何就伤了他,现在朕懂了,因为你。”

他一再后退,直至整个后背撞向墙面。我还是跪在原位直立上身,但我的目光一直跟随他。他退无可退,蹭着墙,慢慢滑下坐到地上,我们的视线汇集一起。

“那年慈宁花园,满园的牡丹花娇艳盛开,朕还记得你对着牡丹说过的话。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说你希望此生也能拥有这般的真情。”

“这话说到了朕的心坎里,如你所说,这一生如能经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也不枉来人世间走一回,朕也想要这样。”

他站起身,寒威霜降,冷淡抹去他的伤感,“其实那时你心里想要携手终老的人,就是岳乐,对不对?朕成了什么?棒打鸳鸯的罪魁祸首?因为朕的一旨令下,生离死别、肝肠寸断?”

气恼重新在他身上聚集,我再三恳求,“皇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请您相信妾妃。”

气怨升腾,“相信?既然两情相悦,为何不向朕说明,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朕成全他不就得了?朕有的是女人,不缺你。”

是气话?还是真心话?

总之一霎那严风刮进凛冽,我不是木头人,我并非没心少肺,一再伤痕累累我也会忍无可忍。

“既如此,皇上又何必命妾妃解释,后宫有的是女人等着召之即来挥之则去。到如今,只要您一句话,您一样就可以把妾妃弃之如敝屐。只是请皇上再不要提什么刻骨铭心的真爱,这后宫容不下这份美好。坐拥三宫六院,从您口中说出渴望真情,妾妃不相信。”

“你,”指着我,他气得说不出话,气火团团包围住他。他被火焰推至崩溃,冲到我跟前,一把揪住我的衣襟就把我提起,另一手扬起,似乎再给我一耳光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我毫无还击之力,但心底的痛楚在他再施暴之前嘶喊出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赫桢因为您打我,而您因为岳乐打我?你们肆意摆布我的人生,还要摆出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让人觉得厌倦。我投湖自尽,那是因为我无力主宰自己的命运。现在,皇上您犯不上动手打我,我宁为有情玉碎不为无情瓦全。请皇上赐死,我对这皇宫再无半点留恋。”

“再无半…点…留…恋?”烧红的双眼狰狞可怕,他没有挥手打我,而是两只手直接掐住我的脖子,“朕,成…全…你。”

随着咬牙切齿的怒喝,他手上的劲儿加强。我张开嘴,呼吸困难,想要咳嗽,喉咙发出低哑的吼吼声,非常难受。一开始还抓住他的双臂挣扎,可渐渐地我浑身的气力正一点一点消失,甚至开始觉得眼皮沉重,我想要睡觉。

“啪”地一声,门被撞开,恍惚间我听到玥柔和欣瑶的哭喊声,好像任在和小碌子也来到跟前掰开他的手,然后又跪在地上,苦求他息怒。

我瘫软在地上,菱香抱住我,欣瑶和玥柔扑倒我身前,一直不停喊我。

咳嗽声接连从我喉咙中发出,喘息急切,随后呼吸慢慢缓和。玥柔泪眼汪汪抱住我,欣瑶则转身面向呆愕无语的皇上,“皇阿玛,您为何要这样伤害额娘?额娘受了多少委曲,可额娘还是一心为您,”泣数行下,“您为什么要这样?”

很想抬起手帮玥柔抹去满脸的泪水,可半点力气也使不上。

“额娘,你说话呀。你还活着呢,快和孩儿说句话。你别死,孩儿不要你死。”玥柔搂住我,她的脸就贴着我的脸,她的泪水也浸湿了我的脸。

突然,玥柔放开我,扭头气鼓鼓冲向皇上,“皇阿玛和那个明思宗皇帝没什么两样。那是个杀自己的皇后、砍自己女儿的恶魔,皇阿玛不是好皇帝,我要出宫,我不要呆在宫里。”

玥柔站起身,回头看着我,胡乱抹去眼泪,“额娘你等着,我这就出宫,我要去找我的王爷阿玛。我的王爷阿玛从来就不对我发脾气,我去找他来救额娘。我们离开这里,我讨厌这里,光知道欺负人。”

欣瑶哭诉时,皇上眼神涣散,不理会欣瑶。可当玥柔的气话出来后,一道光焰收拢皇上的精神。他怒视玥柔,玥柔无所畏惧直径就往外跑去。

我着急喊向玥柔,可发出的声音却是嘶哑无力,“好,好孩子,别,别…去…”

欣瑶和小碌子本想追出去,可皇上突然就站到门前拦住,同时恶狠狠盯着我,“谁敢出去追她,朕砍了他。让她去,朕就是要看看,她要如何把岳乐叫进宫来,还想着把朕的人带走?有本事就来,朕等着。”

身体使不出半分力气动弹一下,就连心力也要枯竭,“皇上,她还是个孩子,您饶了她,别伤害她。”

我挣扎着喉咙里最后一气嘶哑求他,“错都在于我,让我一死了之,请您宽待他们,也请您把心放到江山社稷,爱惜祖宗留给您的基业。”

“不,”欣瑶大喊一声,冲过去跪在皇上跟前,痛哭不已,“皇阿玛,额娘无错,您饶了额娘。她是最好的额娘,她也是您最好的女人,您不能冤她。”

任在和小碌子也跪在欣瑶身后一同落泪求情,抱着我的菱香早已是泣不成声。他听不见众人的哀求,他的目光就是停在我身上。

或许是再挤不出半点气力,我平静地回视他,渐渐地好似他的目光牵引着我越走越远,走入鸦雀无声。

这时天空不知为何晃晃悠悠飘下一朵雪白落花,我接入手心,“梨花如雪,洁净观心”。我抬头看向他,梨花在我嘴角偷偷印上一抹清清淡淡的笑。

他凄迷的眼神又把我带回现实,哭声又开始在我耳旁响起,他转过身不再注视我,跌跌撞撞往外走去。我缓缓闭上眼,隔断百感凄恻,倦入漫漫无边。

***

昏睡中醒来,旁边守着翠艾,双眼迷红。顾不上别的我一把拉住她,“玥柔在哪儿?我要见玥柔。”

翠艾嘴一瘪,就哭起来,“皇贵妃,这天都黑了,也没格格的消息。承乾宫的奴才们都出去找格格了,李太医在正厅候着,就等您醒来好给您看诊,您可千万要保重。”

抽抽噎噎才把话说完,自己又伤心起来。

绿荞带去的人回来,没找见。欣瑶带去的人回来,还是没找见。最后第三拨菱香带去的人回来,还是垂头丧气摇摇头。我眼前一黑,亏是绿荞手快扶住我。躺回床上,我六神无主,怎么办?玥柔可千万别出事儿。

皇上出承乾宫,任在叮嘱菱香交待下去,承乾宫所有奴才必须闭口,不准对外提半句刚发生的事情,而且他肯定玥柔自己出不了宫,菱香一定不要张扬,宫里人暗地找寻就可。他也会命人帮忙,一定找到玥柔。

话是这样说着安慰我,可见不上玥柔的人,我如何放心。吃食端到我跟前,我吃不下。李延思呈药上来,我也没喝一口。

耳听着三更敲响,就算她还没出宫,可这接近半夜时分,她还在外面,可是怎么好?

何中行色匆匆进来承乾宫请求见我,倍感意外,莫非慈宁宫已知晓今日我宫里发生的事情?

菱香也就是悄悄向雯音打听过见没见过玥柔,何中本就与雯音亲密,更何况何中如今已升至慈宁宫的内官执事,监管慈宁宫所有太监,莫非是他有了玥柔的消息?

心怀一线希望见何中,谁知何中却是问三皇子玄烨可在承乾宫,有没有和玥柔在一起。

玄烨的陪侍太监说看到玄烨和玥柔在一起,可后来再没见过两人。如今慈宁宫可是连边边角角都翻了个遍也没找见,从来镇定自如的太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第196章 童言无忌,报应各领
玥柔的泪眼汪汪一直在我眼前不断浮现,脑子里乱麻交错。现听完何中的话,更是惊呆,玥柔和玄烨都不见了,怕是要出大乱子,这下就连心里也丛生荆棘,扎得我神慌意乱。

心一横,我把菱香叫到身旁,在她耳边低语几声,然后让她赶快去,她站定不动,“主子,这种时候可不要再?怕是不合适。”

我推搡她,催促她,她面露难色支支吾吾不敢明言,为难着转身往外走去。

也许她说得对,皇上因为岳乐大怒疯狂,我还打发她去找任在通知宫外的岳乐帮忙找寻玥柔。若是皇上知道,局面岂非愈发恶化?

可如今就连玄烨都找不见,我唯一想到的就是没准两人已经结伴出宫。在宫里他们是众人捧着的皇家小主子,可一旦出宫,人心险恶,他们就只是孩子,毫无还手之力。

菱香出门片刻就速速返回,出人意料,她手里竟牵着玥柔。睁大双眼看清楚,我冲过去一把抱住玥柔,又是哭又是笑,天知道我都快急死了。

菱香对何中低语几句后,何中急急忙忙跑出。

我放开玥柔,仔仔细细看她,还以为她会如何狼狈。不曾想头发顺滑,小脸干净,衣裳整洁,只可惜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失去了光彩,黑宝石眼珠时常闪现的璀璨晶光消失无踪,只留下黑不见底的空洞。

无论我亲切地问什么,她就如同听不见,更别说回答我,仿佛幽灵吸走了她的魂魄,只留下一具空壳送回来还给我。

留她与我同床而卧,拥她在我怀里,从始至终不出一声的她蜷身靠紧我,倒也很快就睡着。可不到一个时辰,细密蜿蜒的黑睫毛随着眉尖的蹙合激烈抖动,然后就是猛地推开我,双脚胡乱蹬,大动作完又转为小声伤心呜咽。

可怜的孩子,连个安稳觉都得不上,柔和声一遍一遍哄她,才又重新安静下来。

起身蹑手蹑脚出寝屋,菱香外屋候着,心里郁累负重,我不想休息。玥柔安然无恙回来,不用惊动宫外,也免得再在皇上和岳乐的关系上烈火添油。只是玥柔竟然是细柳送回,难怪到处都找不见,谁能想到这孩子会从康妃的景仁宫出来。

菱香正摆弄着桌上的物件,玥柔回来时装在外袍里侧的内袋。玥柔最喜欢随身携带富察氏晗冬为她绣制的五彩蝴蝶玫瑰手帕,现只剩残破的一半。看那刺目的黑烟边缘,显是火烧去一半,仔细看着一处暗红色污渍,我和菱香都有些拿不准。汤汁?药汁?或是血渍?玥柔非常爱惜这块手帕,从来都是干干净净,实在让人不解。

而这半块手帕包着的竟然是两颗浅橙色晶体,拿起认真一看,可不就是那藏红花冰糖吗?玥柔怎么得了两颗?还没琢磨出,菱香把她手里的物件递过来,一个斗彩团花纹瓷鼻烟壶。

我打开瓶塞,嗅了嗅,无鼻烟的醇厚、辛辣味。眯眼看进瓶内,耳旁菱香回道:“奴婢看过,没有放进鼻烟。这瓶子压根儿就没装过鼻烟,反倒装过别的东西,一股怪味。”

我专注的来回察看这三样东西,手帕为何变成这样?不懂。玥柔如何拿到藏红花冰糖?不懂。至于鼻烟壶,只要装过鼻烟,就算清洗去烟粉,还会留有余味,但不是这种味道,莫非?

我瞪大双眼,凑到菱香耳旁小声猜测,菱香恍然,接连赞同,没准还就是这个鼻烟壶?

康妃那日假装身体不舒服带着鼻烟壶去隆禧住所,也许鼻烟壶里装的就是她调制好的番泻叶汁。喂给隆禧喝下,奸计得逞,佯称找到鼻烟壶离去。她果真思虑周全,难怪我一直想不明白她是如何携带液体在身上然后喂给隆禧。

差不多快到天明我才回到床上休息,虽疲倦入睡,可我一直在迷雾中游转,见不到人,也见不着景,只有雾气团团笼罩住我,且越来越浓重,好似就快要吞噬我。

仰天无助地大喊,不知道喊些什么,就是竭尽全力喊叫,直至头顶的密实厚雾落下雨滴,一滴,又一滴,打在我脸上。

指尖摸向脸颊,湿漉漉,莫名的高兴涌上来,我又是大叫一声。只是这一叫,我突然睁开双眼,对上的却是玥柔泪光晶晶的大眼。原来她已经醒过来,正坐在我身旁一边偷偷看着我,一边悄悄流泪。

抚去她的眼泪,劝慰她别再伤心,我很好。

她的手轻轻地摸向我被皇上打过的脸,又滑向我的颈脖,那里也有皇上掐我留下的淤青,“额娘,一定很疼,对不对?”

我微笑着摇摇头,她的眼泪断了线,“皇阿玛是坏蛋,皇阿玛是暴君。”

掩住她的嘴,苦笑着摇摇头,她扑进我的怀里,嚎啕大哭。

整整一天过去,她不出承乾宫,紧紧跟着我,脸阴沉,时不时就蹙紧眉头。任凭宫里任何人逗她,她都不理睬,就连欣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让她多说两句话,点头、摇头成了她的主要表达方式。我坐下时,她就会主动抱住我,好像我会飞走一样。

她眼中随时出现的警惕使我觉得她毫无安全感,且好像有什么压迫着她,让她犹如惊弓之鸟。

她小小年纪,可不能在心里留下病症。思来想去,我把她带进我的书房,想和她单独谈谈。可无论我如何甜言蜜语,她就是不说昨天冲出承乾宫后发生了什么,我心里很着急也很失落。

菱香在我的吩咐下给她送来她最爱吃的玫瑰糕,谁知她却是看都不看一眼。菱香拿起李延思调制的外伤药正准备给我涂,玥柔一把抢过来,把菱香赶出去,说是她来照顾我。

她细嫩的手指在我脸上轻轻一下一下涂抹,还不时凑过小嘴吹吹,那认真的表情惹人爱怜,不由感叹,“玥柔,额娘昨日找不见你,你可知额娘心里有多难受。你若是不回来,额娘真的不知该怎么活。”

她停下,郑重其事,“额娘的身边只有玥柔,没有皇阿玛,额娘可以活吗?额娘能离开皇阿玛吗?”

她问住我,我好像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昨天怒不可遏的皇上差点要了我的命,不管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变化,可名分上来说,我目前还是他的皇贵妃,还是这后宫里的一个女人。

“傻孩子,”我把玥柔拉到我腿上坐着,“皇宫守卫森严,额娘要如何离开?你不也没能出宫吗?不管皇阿玛对额娘做过什么,额娘都好似被锁在了承乾宫,哪儿也去不了。”

搂着她,“好孩子,你就告诉额娘昨天你都去了哪儿,别让额娘担心你。如果皇阿玛不要额娘,但是却让你陪着我,我也知足。”

“真的?皇阿玛不要额娘,额娘可以忘记皇阿玛就和女儿在一起吗?”

皇上不要我?把我打入冷宫再不见我吗?如果他真是做出这样的决定,我亦能如何。我好像从来就没有选择权,于是我点点头,“额娘有玥柔就够了。”

“太好了,额娘,你放心,皇阿玛往后再不会欺负你。等皇阿玛走后,额娘想在宫里住,就在宫里。额娘想出宫,玥柔让王爷阿玛给您赐一座大宅子,您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骄傲的神采在她脸色浮现,我却觉自己汗毛竖起,莫名就紧张起来。特别是想到她昨晚从景仁宫回来,还有她手上拿回来的东西,我就更觉不对劲。

当即我就把她推开让她站好,板着脸庄重说与她,“玥柔,额娘一心就盼着你好,可你却信不过额娘。你若是再不把昨天都去过哪儿说清楚,额娘不再理你。”

说完,我站起身往外走去,玥柔冲上来抱住我,声调惊颤,“额娘别离开玥柔,不是孩儿不愿意说,孩儿从来都是有什么就告诉额娘什么,只是这一回,孩儿不敢说。孩儿和皇三弟发下毒誓,若是说与她人,我们最亲近的人就会受诅咒。说不得,额娘您就是我如今最亲近的人,孩儿不想您再受到伤害。”

回身看向她,恐慌在她眼中云集泪光,我本只想吓唬她,没想到事情的复杂性超过我的想像。抱住她,我该如何打开她的心锁。

毒誓,玄烨,景仁宫,康妃,不,这个秘密必须要解开,若是牵涉重大,危矣。

突然,我视线停留在红木高脚茶几上的银边墨兰。虽不是花期,但青翠欲滴的阔叶在我的精心照顾下一尘不染,泛出光泽晕彩。

我把玥柔牵到银边墨兰跟前,“玥柔,这兰花与额娘同名,你可以把你的心里话告诉她。额娘每每打理她时,会对着她说些不能对别人讲的烦心事,没想到讲完之后,心里一下子就舒坦了。”

轻轻拖住一片绿叶,“可真是一棵了不起的花,听了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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