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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树,系上另一头。深吸一口气,一跃起,脚下轻点,马上飞过三四十丈,继而轻轻落在绳上,再轻点跃起,如此数下,回首时,已走在另一座雪上顶峰。收起长绳,对着另一端的雪山挥挥手。
花了一顿饭的功夫,从雪山上下来,走到山脚下,看到一个茶棚,刚想找人问问去杭州的路怎么走,茶棚内一位喝茶的青衣短布的四十多岁男子早已站起,向我一抱拳:“敢问姑娘可是姓雪?”我点点头。
“姑娘请这边。”看他指着旁边停着一辆灰青色的大蓬车,只见那车全身木制牢固,牵车的两匹高头大马脚上已缠有稻草,看那男子的模样正是个车夫。
我也不客气,跳上马车坐稳,车夫把车帘放下,“姑娘,车内有干粮和水,昨晚夜半时分,有一黑衣人雇了我这马车下江南,银两已付,让我一大早就在山下等姑娘,我可以连夜赶马过来,刚刚到茶棚,姑娘就出来,看看姑娘的打扮与客人所说无差。”
我也不回答,从车厢中找出干粮和着水吃了起来,拈起一块是桂花糕,正是我在冰宫常吃的点心,把拿在手中的凝雪紧了紧。
一路上看着车外的风景,偶尔与车把式聊下,天黑就找个客栈休息,却发现,无论我去那个客栈,早有人帮我提前订好上房,试过几次,另找别家客栈,依旧如此,不由释然。
一个月后,我已踏入杭州境内。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抛绣球
与车把式道别后,随意找了家客栈,报上我的姓名,果然已有人早早订好的上房,我也不多说,上楼去梳洗一番,等下得楼来,只见客栈中的男男女女都向外涌去。
向客栈的掌柜一打听,原来今天是七夕节,这杭州城内的富商张员外之女定在今日在城东抛绣球招亲。原来这张员外之女小子碧莲,如今年芳二十有四,因其父是杭州市中的大户,加上颇有姿色,不免有些挑剔,城内婚婆上过无数次门,都被拒绝,一年复一年。这古代一般女子十五岁及笄就可出嫁,这张家小姐的年龄就相当于老姑女了,所以其父在城东搭起高高锦楼为她招亲。
听得掌柜如此一说,我也跟着一大群人,步行到城东。只见一个三层高的锦楼搭在闹市之内,楼上早已悬好红丝锦缎,地上铺着长长的红布,楼上花团锦簇,楼下则是人头窜动,议论纷纷。一个胖胖的老爷模样的人站了出来,立于锦楼之上,高声呼到:“各位乡亲,今天是小女碧莲抛绣球的日子,凡二十至三十的未婚男子,家事清白,身无顽症都可来接此绣球,小老儿只有这一女,她的姻缘就交给上天,接到绣球的人当日成婚,招赘入内,张家家财尽于之。”随后向一个半老徐娘之人说到:“请小姐出来。”
一个素衣丫环,扶出一个玉雕的人儿,只见她双眉远山,杏仁圆眼,轻点珠唇,头上抽着双凤金钗,身着红色喜嫁服,虽不是绝色美人,却也艳丽出众。
台下一众围观者哄声不断,我眼珠微转,看着台上明艳的张小姐,微微一笑。找到一个僻静之处,历声说:“魅,出来。”一个黑影飘然而至,定于眼前。
我也不多说,扯起魅的衣袖,复又挤入人群之中。锦楼上的张小姐已从丫环手中拿过绣球,四处张望。台下众男子都高举手臂齐声高呼,只见她娇柔一笑,手中的绣球已抛下。原本从空中夺取绣球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只是这里人太多,如果使出轻功只怕太招摇,我只看那球的方向,暗暗手中发力,那绣球果然偏转方向,向我这边飘来,眼看就要到手。却见七八步外,有两个锦衣男子斜眼盯向我,只见这两人约二十六七,虽长像斯文,但目光猥锁,一边向我目露凶光,一边瞄向高楼上的张家小姐。我微一分神,这绣球已偏向他们。我马上定神凝气,强压过去,绣球已然从空中落入我手,我紧忙把手中的绣球“棚”的一声丢入站在一边的魅的怀中。
看着从来面无表情的魅愕然的表情,我不由轻轻一笑。向着锦楼高叫:“绣球在这里。”
魅此时已反应过来,脸上依旧波澜不惊,把怀中绣球丢还给我。我不依不饶的回丢还过去。围观的人群就看我和魅两人把绣球抛来抛去,起哄声不断。
张家的管事已带着媒婆寻声而来,看着走近的身影,我抓着手中的绣球复又向魅丢去,这次落下到手中之时,管事定会已到走到面前,心中暗暗算计。
只见那绣球定定向魅飞去,却见魅再也不忍不住侧身后仰,绣球从他身体边边微微一擦而过,斜斜落下,这绣球虽被魅一挡卸去力道却也余力不小,恰恰的把侧方站着的围观男子扑倒在地。
那管事和媒婆已然走到面前,扶起那怀抱绣球的男子,正是一个二十七、八青灰色长衫的穷书生,管事忙忙架起来,扶上楼去,围观的乡邻皆尾随而去,这张员外在东门摆了三百桌的喜酒,请众人享用。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泪光
围观的人四下散去,那两个锦衣男子瞪了我一眼,也愤然离开。只有魅静静的站在我的对面,闪闪夺眼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我。我一脸无辜的扯起他的衣袖,走向与他同肩:“魅,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回到客栈,草草用了晚膳,拖着魅来到花灯市场,只见窄窄的街道已挤满了人,随手买了一个梅花灯,提着手中把玩。观察见路上彼彼皆是青年男女出游,手中都拿着小小灯船,问了摊贩知道,这杭州的七夕除点花灯外,还有一个旧风俗,青年男女可到西湖边边放灯船,灯船上可署名,可求婚缘,也可求平安等。这灯船只有三寸来长,一寸来宽,船中站立着一个小小蜡烛,也有小帆,做得小巧而可爱,就各色各样的买了好几个,统统放入魅的手中。
西湖边已暮色一片,或粗布或华服的青年男女三五成群的携手而行,我四处寻找笔,只见一个七八岁梳着双髻头的清秀小姑娘已站在面前,脆声说:“大姐姐可是要笔?”只见她手提一个竹篮,篮有毛笔数十支,朱砂小几盒,原来这灯船题字并不用普通的墨,而是用红色的朱砂,有趋吉避凶之意。掏出几个铜板买下一支毛笔和一小盒朱砂。
正准备在小船上题字,另一个小姑娘已扯住魅的长袍眼露希望的盯着他,她手提的竹篮中则是鲜花。一阵恶寒,看到这拉人买花的版本自古就有,虽然厌恶,却见她衣服破旧,双手伤痕累累,也不由怜悯,微微对她摇头让她远去。
拿起笔,点上朱砂,歪歪斜斜的写上秋姨的名字,我的毛笔字小学时练过几年,早就忘记,写完发现七零八落的架上一块,隐隐看得出字样,轻轻吹干字迹,点上蜡烛,把小船放入湖中,一会儿船就随波而逝。又连续写了几个,拿起其中一个对站立于边的魅说:“魅,你的真名叫什么?”感觉黑暗中的身影微微一震,却没回声。我无奈的说:“魅这个字,笔画太多,很不好字呢。”冷冷的声音从暗中传出:“我没有名字,只是魅”。
心中涌出一丝伤感,把刚写好的魅的灯船划于水中,黑暗中魅看着我刚刚放下灯船一语不发。我回首眨眨眼:“魅可不许笑我写的字丑,为魅放的灯船我可是用心写了的。”侧身向黑影递去一个灯船说:“魅也有家人或者想祝福的人吧,来一块放灯船吧。”
魅从暗处走了出来,却见他脸色发青,双手紧握,手指发白,我仿佛看到他眼中熊熊的怒火和一触即发的杀气,还有一缕缕的彻底悲伤漫于空中。我很想走上去抱住他,却只是上前两步,把手中点好朱砂的毛笔胡乱塞入他宽大的手掌中,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转身背对着他说:“魅,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也不愿意说,不过我还是拿你当我的朋友。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你在怪我,怪我白天的事。你是不喜欢张家小姐吗?听云姨说你尚未娶妻,我见那张家小姐品貌不俗,所以才会……,你要是不愿意可以说啊?不过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我总是看见你站在门外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影,我希望你能开心一点,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一点……”
看着写有魅和祝福字句的灯船远去,却现在我脚边湖水中有一个小小灯船,船身上空空无字,微微偏转头,看见魅手中只有朱笔,星光下,魅眼中有某些不知名的光芒在闪动,我仿然看到一滴泪。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采花贼
不知道何时从西湖边走开,只知道我是一个人走的。魅很突然的说他要离开几天,我第一次正视着他闪闪夺目的双眼,那双漆黑如夜的双眼中流露出衰伤、忿怒、无奈还有更多的是我不知道的感情,默默的点了点头,看着魅的背影一瞬间消失在暮色中。
梅花灯早已也不知被我丢在何处,用手轻拍着外衣的灰尘,静静的看了一看西湖边,花舫歌妓之声遥遥传来,衬着无数在岸边放灯船的青年男女倒是歌舞升平的景象,只是这些都不属于我,脚边还乱丢着几个灯船,我却再也没了心思,抬起脚来,向着客栈方向走去。
走过城东,锦楼外的酒宴早起散去,地上一边狼籍,张家的奴仆穿着灰布衣打扫,城东街口有个小巷,穿过这条小巷再转一条街就会到我住的悦来客栈,小巷的隔壁是几个客栈,规模却没有悦来客栈大。
小巷内无人,马上就可以看到街口,却听到细细的声音,自从我有了武功,听力比以前敏感多了。只听一个男声说:“那张家小姐真是美啊!”另一个邪恶男生响起:“可不能便宜了那个穷书生。”
两条人影从街口走过,向着街那头的张府飞奔而去。我稍做停留,也向张府而去。
张家大门口两个石狮子左右站立,浮雕额匾上刻着大大“张府”二字,门口的石狮和匾还有琉璃瓦上都已扯着红幔,钉环朱门紧闭。我脚尖轻点,一下子飞上张府大门屋顶,向下望去,只见那张府的庭园极大,这里一阁,那里一台,却不见那两人,这张府却是如此之大,真不知从何找人,加上到处挂红披绿,那里是张家小姐的喜房真是无从下手。站在屋顶想了一下,轻跳入内,躲入树荫暗处,只有两个丫环已端着酒壶走了出来。
一个丫环笑嘻嘻的说:“今天小姐大喜,打赏就不少呢!”
另一接到:“可不是,正正是我们姐妹当差,那赏赐比其它几人多几倍,虽在抱月楼累了一天,也是值得的。”
心中暗暗记下,等待两个丫环走远,施展轻功,飞上一处高梁,极目而望,果见一阁楼匾上书着抱月二字,急急向其飞去。跃上阁楼的二层,轻舔窗纸,出现一个小洞向内望去。只见那张家小姐已斜躺在床上,凤冠已去,头发微散,那新郎却早已扑倒在地上,床边两个年轻的男子正在邪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甜,我轻轻一嗅,已知是一种迷人心志、媚人入骨的迷香,心中已明白大半。
这两个采花贼早已见色心起,一个手已摸向张小姐的衣襟,另一个侧身轻说:“哥,这次可得让我。”
我在那小孔外,看着那侧身男子的半边脸,心中暗唉:原来是……。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采花贼2
只见那微侧身的男子的半边脸正好对着,我从小孔向内一看,不由叹气,原来竟是白天在锦楼与我抢绣球的锦衣男人中一个。只见他已开始解张家小姐的衣裙,一边还对那年长之人说到:“哥,这可是我们这几个月来遇到的最漂亮的。”
我已按奈不住,推开一扇窗跳入其内,然后嘻笑出声。这两个色鬼这才发现我,年长的先回过头来,看到我不由一惊,显然记得白天之事。
另一个已放下张家小姐,从旁边拿出长剑站了起来,对着我说:“识相的就快走开,不要坏了我们兄弟二人的好事。”
我站立在一旁,口中说到:“张小姐如此美貌,我可舍不得走。”
一边说着,一边思商到,这张家是大户,如果打斗声音过大,只怕引得一众奴役聚来,那张家小姐的名声可如何是好,幸得今晚是张家大喜之日,累了一天,下人都已散去,这抱月楼一时半时是无人会来打扰张小姐的良宵,当下已有了主意。
向前走了一步,离这采花贼只有一丈之遥,笑嘻嘻的说到:“这张家小姐我是救定了。”
不等两人答话,拿起手中之剑击去,但剑没有出鞘,这凝雪是神兵利器,如若出鞘,张家小姐离得太近,宝剑寒气定会浸入身体。
那弟弟看我拿着剑鞘击来,向旁一闪,一招“青松迎客”已然接住。
这正是青城派的武功,我暗暗心惊,这青城派在江湖上也是一大帮,向来是明门正派自居,何来这种屑小之辈。
三四招已迅,他已处于劣势,不由的低呼到:“哥,快上来”。
这两人已然做了采花贼,早顾不得什么江湖道义,站在一边的兄长见此已拨剑合攻于我。
在冰宫之中明月阁时,早就听云姨说这青城派之剑术在江湖中只算中等,可剑阵却是威力极强,可使剑阵中之人的剑气凭空增加三四倍,这两人把我围在正中,看来已准备结阵。
看那床幔之上躺着的张家小姐,我不由的急了起来,这样纠缠下去只怕下人早晚会惊动。足间轻点,跃起三丈来高,正立于两兄弟剑阵上方,挥动剑鞘,心中暗暗运气,将冰凝内力注于鞘身之上,剑鞘对着这两把剑齐齐挥去,身体在半空中挥出一圈,向下慢慢转出,衣裙轻飘。
虽内力注于鞘身发挥的威力虽不及凝雪,但也把这两兄弟打倒在地,长剑飞出,我一落地,赶上一步拿起剑鞘向二人手臂打去,只听得闷哼,看来手臂骨已折,今晚是做不得恶了。
这两人却也凶恶,忿忿道:“你是何人,敢坏我兄弟两人的事?”
我拿着剑鞘站立一边答道:“冰宫雪无痕。”
原想把这两人捆住,不想这两只长剑落地之声在静夜中分外刺耳,外面百米外已然有声音,我微一分神,这两人借机跳窗而走。
我回望还倒在地上的新郎,也不敢紧追上去,扶起新郎放入床上,把床幔整了整,也跳窗而出,复又窗关好,身体轻跃连点,已出了张家大府。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江南李家
跳出张家,四下看看,只听到远远的更夫高呼:“三更天,小心烛火”。想着那两个采花贼手臂已折,做不得恶来,当下也不停留,看着客栈方向走去,勿勿梳洗就躺下,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早起来,早就小二给我打点好早点和茶水,我假装随口问到:“这客栈是否有老鼠,我可是一晚上都没安睡。”小二立在一边赔笑说:“客官说笑了,小的这家悦来客栈可是杭州市内数一数二的,何况客官还住的是天字第一号的上房。”
我微微一笑,这小二话多,如张家真出了岔子,我一这开口,他定当会说出来。
随意用了些茶点,下到大堂内,只有三五个客人正在四散坐着,我向掌柜走去,这掌柜是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看我向他走去,马上点头说到:“姑娘,这一大早可是要出门去?”
“掌柜的,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名叫李平之,杭州本地人,二十年前就死了,可知还有家葬于何处吗?”
“李平之,李平之,这”
“如果活着大约四十来岁的样子。”
掌柜一边摸着他的山羊胡子,一边回到:“客官一说,小可倒想起来,二十年多前,这杭州首富可不是张家,而是李家。这李家嫡亲的独子好象也叫李平之,人身的白净得很,就是身体不好,所以自小就听说李家送到外地去学武,强身健体。”
“后来呢?”
掌柜唉声叹气一下,说到:“小姐,二十年前,有人扶着李家公子的灵柩回来,当下李夫人就晕死过去,中年丧子啊,两个月内,这杭州首富李员外和夫人就双双悲痛先逝。可惜了李家若大的家业,无子承欢,亲戚虽多,却多是无用之辈,不下几年,家财就被瓜分败了个精光。当初李公子下葬也是花费颇多,我们这些人也是亲眼见过的。”
我听得这话,从水袖中掏出一块银子,伸手递于掌柜:“我家愿与他家有些个旧亲,今日来得这里,少不得要去李公子坟前拜奠一下,只是从年没有联络,还望掌柜行个方便。”
掌柜收下银子,立刻笑说:“小姐是那里话,你自这店门向西边走去,西湖边边原有李家旧宅,可能还寻得一些消息。”
我马上从客栈,向西而行,一路上也顾不得看风景,走了大半个时辰,果见一个老宅上书着:“杭州李家”,四下望望,正是杭州当地有名的园林景地,园林的趋形还旧在,只是门前已然破败,朱门也经黯然,但依希可以看出当年的盛景。
我站在门前,轻扣门环,却没有人来应门,复又一推,那门吱吱哑哑的自动分开,灰尘飞扬而起。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江南李家2
轻轻一推,掉漆的大门就两边分开,门环震震有声,只见庭院内已是杂草丛生,我复又高呼了一声:“有人在吗?”内屋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只见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伯弓着身,扶着一个粗树枝从里走出,身上的衣服不但是粗布,并且是补丁加着补丁,我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去行了一礼,说明来意。
还好这老伯虽然年老,却还健朗,加上我说的时候特别加大了声音,他倒也听得有八九分明白。
原想扶起老伯进内屋去,这老伯却摆摆手,自己慢慢在台阶上坐下,我不解的向前走两步,进屋内一瞧,不由心惊。
只见屋内到处都是灰尘,空空的大厅却不见一件家俱,连走了几间房都是如此,很多窗纸已破,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房内的灰尘越发明显,我只好做罢,走回台阶处。正想问问这位老伯,外面的木门早已被“吧”的用力分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胖妇人穿着花布衫子走了进来,一边走着一边说:“李大哥,今天的饭我给你顺随带过来了,快来吃,正热着呢。”
一抬头看见站在老伯身边的我,不由一楞,我看这妇人虽然动作粗鲁,却也热心,对她微微一笑,又说明了来历。
坐在台阶上的老伯早已拿起妇人随身带来的食篮,拿出饭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