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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香雪海(一)
和平日里一样,南宫薄儿一睡就是三天,三日后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火狐睁着圆咕噜的眼睛看着自己,一转眼,伸出温热的舌舔了舔南宫薄儿的眼睛,南宫薄儿竟感觉一瞬间的清亮。
爬起身来,抱起火儿放在自己怀中,瞬间一股暖气侵入身体,南宫薄儿看着自己怀中的火儿,觉得这小家伙真是个宝贝,以后冬天都抱着它,应该就不那么冷了。
“主子醒来了。”
聆尔走着进来,就看见自家主子正和火狐玩得开心,叫了丫鬟去告诉南宫夫人。
“主子,夫人在梅园设了宴,就等着主子醒来呢。”
“梅园,现在梅花一定正开的盛吧。”
梅园,这是南宫府的一大风景,更是一段美谈。
这南宫夫人年轻时,本是江湖儿女,一心想着要仗义江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嫁给一个商人,而且还是官商,只是一切都难料。
南宫老爷,因为南宫夫人名字里有个梅字,竟亲手开辟,在这偌大的南宫府种上了一大片梅林,这般也感动了南宫夫人,嫁入了南宫家。
南宫薄儿嘴角一笑,只希望父母一生都能够这般如神仙眷侣,只是南宫薄儿从未想过,南宫家背负的不仅仅如此,这样一个身系王朝的家族,本就不会安宁,何况后来一切都变了。
穿上厚厚的暖衾,系着披风,怀里抱着火儿,南宫薄儿由聆尔扶着向着梅园方向走去,远远地就闻到了梅花的香气传来。
偌大的一片香雪海出现在了南宫薄儿面前,芬芳的香气缠绕满身,粉色的花瓣四处飘扬,正所谓“路尽隐香处,翩然雪海间。”这样一片粉红色花海,清风轻轻扬起粉色花瓣,在从林中四处流窜,香雪海,荡漾着冬日独特的风情。
南宫薄儿站于花海中,红衣裹身,白色的披风垂在花瓣上,怀中的火狐微闭着眼,南宫薄儿嘴角轻轻上扬,这一切都看在夜祈麟的眼中,心中的动容更甚。
“薄儿,快过来这边。”
南宫夫人走出园中Ge楼,过来牵着自己的女儿,这园中的Ge楼全用木头搭成,简单的两层建筑,却极为雅致,四周以竹帘为壁,南宫薄儿走进时,一旁的侍者将帘子搭起。
走进雅阁,南宫老爷早已坐在棋盘前和夜祈麟正对弈,而南宫启烈也已回家,正站在一旁看着对弈,看到南宫薄儿走进来,也笑着迎向自己的妹妹。
“薄儿做了王妃还是我那睡妹妹的样。”
“哥哥。”
南宫薄儿看见自己哥哥一喜,走向前去两人轻轻一拥,兄妹两人从小就亲,这南宫启烈对自己唯一的妹妹可是维护疼爱得紧。
“薄儿还是一样,只是一转眼我就做了这么个大舅子了。”
嬉笑着看了夜祈麟一眼,对于自己这个侄子,南宫启烈心里也是喜欢的,无论是交谈中或是能力方面,才十多岁的夜祈麟就表现出自己的优势,最重要的是他对南宫薄儿孝顺,这样就行了,这个孩子南宫家也会保的。
“都不要闹了,薄儿,让他们玩着,我们先过来吃点东西。”
“嗯。”
走到隔间,下人已经准备好饭菜,南宫夫人陪着南宫薄儿吃了一些东西,两人又来到正厅。
南宫老爷和夜祈麟的对弈已经完了,正坐在一旁喝茶,南宫启烈也加入了对谈,夜祈麟看见南宫薄儿出来,起身,扶着南宫薄儿坐到暖塌上。
南宫启烈瞥眼看见一旁的琴座,突然来了兴致。
“薄儿,想看你跳舞了,我记得以前薄儿很喜欢在这香雪海跳舞的,后来可是王上弹琴,只是王上今日没来,可惜了。”
“没事,薄儿自己跳给哥哥看。”
坐在一旁的夜祈麟眉头心中突然一动,站起身来,说道:
“就让麟儿为母妃伴奏如何?”
“麟儿。”
南宫薄儿眉头轻皱,这麟儿什么都聪明,就是这琴艺上,当初南宫薄儿亲自教授,也总是学不好。
“也好让母妃看一看麟儿进步了没。”
说着,走向琴座,南宫薄儿没有说什么,脱下披风,走向阁间的长廊尽头,那儿刚好是一个圆亭,四周是粉色的香雪海,南宫薄儿站于其间,红裳轻扬,夜祈麟竟出现一瞬间的晃神。
第23章 香雪海(二)
漫天的花瓣飘散成最美丽的雪海,而那舞于雪海中的女子,竟是那般妙人,红衣,白雪,伴着悠扬的云裳恋曲,演绎着世间最妖娆的舞姿。
此时的南宫薄儿似一个自然的精灵般,浑身散发着惑人的魅力,眼眸间的轻盈淡雅,抬眸,扬手间,琴声环绕,撩起丝丝余韵。
偌大的南宫府必将会护着这个天生注定尊贵的女子,更何况,南宫薄儿是选中的人儿,注定有一天将要承当南宫家的一切。
而此时,南宫薄儿却不知自己到底陷入多少羁绊,天生注定尊贵的女子,天生注定承当的女子,香雪海,翩然间,伤落满。
只是,这只是一切终结的开始,那个弹琴的男子,这一刻,认定了想握在手心上珍爱,这般感情,却不知会换来什么伤痛,或许早已预知,只是一切已无法回头。
夜祈麟不知什么时候起,就中了一个叫做南宫薄儿的毒,毒已深中,已渗入骨髓,至灵魂,南宫薄儿给夜祈麟的感情是那般纯净,那样温暖,夜祈麟压抑的感情一旦迸发,要么得到,要么毁灭。
南宫薄儿离开后,夜祈麟站在这香雪海中,久久徘徊,伸手捋起风中仿佛在飘荡的青丝,放于唇边,轻轻地嗅着,嘴角扬起温暖的微笑。
“薄儿。”
嘴唇轻起,终于叫出自己一直渴望的名字,一刹那,声音消逝在这花瓣飞扬的香雪海中,不留一点痕迹,自己爱这个女人,四年间,她的一切刻入了无尽的心底,再也无法除去。
开始想要拥有,开始想要紧握这样的温暖与爱,所以开始策划、伤害,只要得到,只要亲身拥有着,不顾一切的爱,燃起烈烈火焰。
夜祈麟从没想过自己会为一个女人,这般痴狂,似嗜血的恶魔,背负了早有的仇恨,开始疯狂地报复,疯狂地得到。
回宫后,让一切的美好都终结在了这片香雪海,伴着春天的到来,一切都逝去,夜祈麟对南宫薄儿还是那般好,只是。
……
只知,几个月后,王殿竟有一宫女怀孕,王上一直未见王妃,直至那个宫女无故消失,王上跪在王妃面前,南宫薄儿第一次心痛,第一次泪流满面,放开了叶楠枫的手。
那个夜晚,南宫薄儿一直没有睡去,一直睁着眼睛,泪水落满衣襟。
而倾妃殿外,一个寂寞的身影久久徘徊,听着黑夜中小声的呜咽声,紧紧地握住手心,指甲刺穿了手心,鲜血从手缝中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石上,为什么?我要砍的是那个男人,为什么受伤哭泣的却是你?
伸手想要拥住,又颤颤收回,现在还不可以,而且,薄儿,你能接受嘛?
转身离开,冰冷的眼中闪过丝丝心痛,一切既已开始,就不可能终止。
……
第24章 血染洞房
洞天琅嬛近福地,
房赋诗词恋睡妃。
花颜似锦醉美人,
烛火黯淡泣天明。
……
睡梦中的南宫薄儿,眉头紧皱,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手指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刺痛着掌心。
那个梦,鲜血染红了衣裳,却在无尽的挣扎中,失去了自己。
五年,夜祈麟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将一切平衡打破,这期间,南宫薄儿为叶楠枫伤心,叶楠枫夜夜醉卧,嘴里叫着南宫薄儿的名字。
歌玥王朝的权力,为夜祈麟掌握,终究,先帝无故去世,太子继位,而其中的真相,又是什么?
当南宫薄儿睁开眼时,一身红衣,满眼红色,大大的喜字映入南宫薄儿的眼帘,一切似梦似幻般。
周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就看到夜祈麟慢慢地走向自己,一身红衣,眉眼间的风流竟有几分叶楠枫的味道,只是夜祈麟的身上更多的是尊贵与冷冽。
“薄儿——”
一切似梦般幻然,可是夜祈麟扶起南宫薄儿的动作又是那般清晰。
“麟儿,我头晕。”
南宫薄儿刚起身,就产生剧烈的晕眩感,紧紧地抓住夜祈麟的衣襟,却未注意到此时夜祈麟眼中那般深情向往。
“薄儿。”
身体忽然被环住,淡淡的酒气环绕在身旁,南宫薄儿一惊。
“薄儿,你终于属于我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南宫薄儿的脖颈上,南宫薄儿心中大骇,想要伸手用力将紧抱自己的人儿推开,却丝毫未动。
“终于,终于可以这么抱着薄儿了……”
夜祈麟的眼前蒙上了一层朦胧,五年间,他挣扎过,痛苦过,但最后选择了现今的一切,亲手颠覆了歌玥王朝,报复,最重要的是得到这个女人,现在就在自己怀里的女人。
“薄儿,薄儿……”
嘴里不停地叫着南宫薄儿的名字,双手紧紧地抓住唯一的温暖,终于可以得到了。
“麟儿,你放开我。”
南宫薄儿用力,推开了夜祈麟,喘着气看着面前的男人,南宫薄儿并不知道,近来半年间,倾妃殿被侍卫团团围住,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血腥。
只是,即使想要将伤害降到最低,这般的毁天动地,如何能轻易平息。
夜祈麟的眼前稍稍清明了些,竟感觉身体内有股热气在直往上窜,即使自己虽对薄儿这般,可是这样莫名的情欲还是让夜祈麟一惊,想起青之前说的话:
“主子,既然已经得到那个女人,手下希望主子不要心软。”
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那时青离去的眼神,哼,连青都看穿自己了,或许到最后,自己会放过面前的女人吧。
夜祈麟直起身来看着南宫薄儿,这身红色嫁衣是之前自己亲手穿上的,薄儿这般美好,现在是自己的新娘了。
“薄儿,父皇驾崩,你现在是我的新娘了。”
南宫薄儿的一切在这一刻完全崩塌了,即使这五年来,她和叶楠枫之间伤害太多,可是南宫薄儿总是在想,或许时间会治好一切,至少那个男人一直爱自己,不是吗?
迷迷糊糊中喝下合卺酒,被夜祈麟抱上床榻,没有挣扎,没有痛苦,世界仿佛瞬间被抽空般,那个男人死了,叶楠枫最终离自己而去了。
“不——”
手中的匕首,划过夜祈麟的手臂,鲜血将红色的红色的床榻染得更盛。
……
第25章 恶魔的威胁
一切为何会变成这般,即使有背叛,有伤害,至少一直都在,至少还爱着,南宫薄儿心中悲痛,突然抓起枕边夜祈麟送给自己的生辰贺礼,一把银质镂空雕花匕首,刀鞘落在一旁,锋利的匕首向着面前的人刺去。
当鲜血染红了自己白色的亵衣时,南宫薄儿看着面前的男人,突然,若死寂般的冷静。
“真相,告诉我真相。”
南宫薄儿本就是聪慧的女子,忍着心中巨大的触动与伤痛,仿佛看穿一切般,冷冷的声音让紧紧地按住自己伤口的夜祈麟一惊。
随即又慢慢平复下来,是啊,薄儿是这般聪慧,所有的事怎么可能瞒过去,今日的一切自己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嘛,即使是不被原谅,也要紧紧地握住。
放开手,任手上的鲜血直流,满眼深情的看着自己身下的女人,说道:
“薄儿,难道不明白嘛?我爱你,我不要再做你的儿子,而是要做你的男人,你唯一的男人。”
倾身下去,用力地吻上自己盼望中的柔软,果然只有薄儿才是自己想要的,即使在想念薄儿的夜晚,抱着其他的女人,也是那般冰冷,没有一丝的温暖。
南宫薄儿一惊,自己竟然从未注意到夜祈麟眼中的挣扎和深情,竟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感情,不知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了,用力地挣扎,避开那灼热的嘴唇。
“你放开我,放开我……”
夜祈麟的手紧紧地搂住身下的女人,抬起头来,看着南宫薄儿,青丝早已散乱在一旁,手中还紧紧地握着那把沾满鲜血的匕首。
“薄儿,他已经死了,现在你是我的。”
冷冷的声音再一次让南宫薄儿的意识一顿,叶楠枫,叶楠枫,怎么可以,你还没有跟我解释清楚,你还没得到我的原谅,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
泪水顺着脸庞流了下来,夜祈麟的心中一痛,果然,这个女人注定是自己一辈子的克星,无论如何都逃不开的羁绊,低下身去,抱住呜咽地颤抖的身体。
“薄儿不哭,不哭……”
“啊——”
南宫薄儿突然似爆发一样,用力将身上的男人推开,一下子坐起身来,瞪着面前的男人。
“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是不是?”
果然一切还是要面对,但是薄儿,即使下地狱,我也不会后悔。
“是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南宫薄儿,即使下地狱。”
大声地叫喊着,手上的鲜血从未停止过流淌,就似夜祈麟对南宫薄儿的感情般,随着时间越来越想得到,想放在手心疼爱,只想是自己的。
“我要你。”
红色的嫁衣被撕破,扔到地上,灼热的嘴唇映在了胸口时,南宫薄儿眼中一片慌乱,为何会这样,自己最爱的孩子,为何会变成恶魔,毁掉自己一切的恶魔。
挣扎着的身体被紧紧地束缚住,灼热的嘴唇顺着白皙的身体,轻轻地吻着,南宫薄儿突然横起手中的匕首,向着自己胸口刺去。
一切就这样结束吧,枫,我原谅你了,等我。
“不要——”
匕首停在半空中,夜祈麟握住锋利的匕首,再一次,鲜血落满南宫薄儿的胸口,夜祈麟看着南宫薄儿,那样失去光彩似深潭般的眼神,不,不——
将匕首扔出床榻,紧紧握住南宫薄儿的手,任鲜血在两人之间交融。
“如果你死了,我就让南宫府甚至整个歌玥王朝为你陪葬。”
……
第26章 身心纠缠
“如果你死了,我就让南宫府甚至整个歌玥王朝为你陪葬。”
冷冽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夜祈麟灼热的嘴唇吻上了南宫薄儿,掠夺着唇舌间的甜蜜,只想要她,一直都是。
“薄儿,我爱你。”
吻住胸前的柔软,身体的情欲叫嚣,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可是我恨你。”
冷冷的声音里连最后的温情都已没有了,心中一痛,不是早就知道了嘛?
“薄儿,一直都只要你,即使你恨我,薄儿……”
伸手滑下白色的亵裤,温柔地抚上了柔软,轻轻地试探着,右手的鲜血依旧静静地流着,落满了床榻。
满目鲜红,天下,王位,不如你眸间暖意。
“啊……嗯……”
当身体彻底融合时,南宫薄儿紧闭的嘴唇轻哼出了声,合卺酒产生的热量四处流窜,南宫薄儿的身体渐渐笼上了一层朦胧的情欲。
只是意志一直抵触着这样的爱抚。
“嗯……薄儿……”
身体的紧紧相依,一直以来的寂寞被填满,果然只有薄儿可以。
“我,恨你,啊……”
恨还未说出口,却被夜祈麟突然地重重一击,情欲的海洋中渐渐淹没一切。
薄儿,我爱你,夜祈麟看着被情欲折磨却一直紧咬着自己嘴唇的南宫薄儿,嘴角一扬,吻上了那已充血的鲜红嘴唇,灵活的舌轻轻挑开了唇舌。
“嗯……”
娇媚的呻吟从南宫薄儿的嘴中发出,南宫薄儿突然睁大了眼睛,不,不可以。
“薄儿,不要咬自己的唇,会疼。”
明明自己的身上流着鲜血,可是夜祈麟的眼中、心中却只有南宫薄儿。
“不用你管。”
南宫薄儿突然将头扭到一旁,心中懊悔,可刚刚说出嘴的话,在夜祈麟听来那般娇媚。
伸手轻轻捏住南宫薄儿的下巴,将她的头转向自己,被情欲折磨的南宫薄儿,眼里竟有一层雾气般,朦胧而动人,全身被淡淡的粉色包裹着。
夜祈麟看着南宫薄儿依旧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唇,眉头一皱,低下身去,再次吻上那红唇。
“薄儿,为了你,即使是下地狱。”
爱上自己的母妃,夺取王位,除掉叶楠枫,一切都偏离了正道,即使是为天下人所不容,只要薄儿你在我身边。
“嗯……”
身体再一次纠缠在一起,紧紧地抱住,拥有,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停住多好。
可是,即使黑暗过去,黎明终还会再来,面对着全天下的质疑,夜祈麟的冷血无情让所有的朝臣心惊,可是他的能力谁也没有半句怨言。
天下或许就是这样,坐在最上面的是谁,他们不需关心,夜祈麟杀父,可是谁也没见到,他夺母,可是南宫薄儿终究不是他亲生母亲。
他们开始指责,可是时间可以治疗伤口,更可以掩埋一切罪恶。
南宫薄儿依旧是歌玥王朝的王妃,那个名闻天下的第一睡妃,只是睡容依旧,人面全非。
……
第27章 白玉指环(一)
南宫薄儿从睡梦中突然惊醒,全身都已是细细的一层汗水,有些事或许永远都不能释怀,一年的时间里,一切梦碎。
只是这般无法放手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南宫薄儿或许就从未弄懂过,他到底是因为爱叶楠枫,或是更恨夜祈麟,两个男人在她的生命中紧紧地纠结在了一起。
“主子。”
聆尔听到南宫薄儿的叫声醒来,赶紧进了里屋,就看到南宫薄儿坐在床上,睁着眼睛,心中一痛,自从一年前开始,南宫薄儿就时常会在睡梦中惊醒过来,嘴里有时叫着叶楠枫的名字,有时却叫着夜祈麟的名字。
南宫薄儿的心在一年前或许就已死去,反抗过,挣扎过,夜祈麟却似一个魔鬼般,将她紧紧地锁在自己的壁垒,两人之间互相的对峙、纠缠,南宫薄儿累了,心仿若死去般。
任天下责骂,惑国的妖妃,有时想,或许就那样睡去不再醒来了,可是一切依旧在继续,南宫薄儿和夜祈麟之间的博弈,是爱,恨,一切恩怨的纠缠。
只是一切都只是开始……
半晚,走在花园中,微风轻拂,南宫薄儿慢慢走在长长的小道上,秋日落花满地,脚上踩到不少的花瓣。
“聆尔,家里还好嘛?”
“回主子,南宫府一切安好,只是……”
南宫薄儿停下,回头看着聆尔,眉头轻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