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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是那人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
“是吗?”
“据暗卫来报,隐王于今日到达幽城。”
“今日,那帝都的隐王是假的。”
“是,真正的隐王于数日之前就已从帝都出发了,而帝都内假的隐王还是和日常一样,日日寻欢作乐,流连青楼暗坊。”
夜祈麟眉头轻皱,自己果真低估了那男人,能够以皇子的身份隐匿这么多年,此次来到底为了什么?皇位吗?
“青,派人好好跟踪,我要知道他到幽城的一举一动。”
“是,主子。”
青转身离去,夜祈麟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夜祈麟所在之处是属于单独的一座Ge楼,在此能够看到千府甚至是幽城的全景,俯瞰天下,何为君临?
“父王,你也到了吗?”
……
第101章 约定(一)
深夜,寂静的幽城,却充满了不安的因子,月堂的力量遣散在千府四周,作为可以与那女子对峙的筹码,还有那本如虚设的官府,竟驻扎了一批精锐士兵。
千府暗门,一顶白色的轿子悄无声息地进到千府,千颜回到“幽潋居”,推门走进屋里,站在红木雕花屏风前,伸手解开腰带,脱下外衫,白布包裹着玲珑有致的曲线,刚要伸手解开那抹胸。
“谁——”
迅速套上外衫,抽出腰间的软剑,刺向床榻,男子伸脚踢上剑面,剑锋落到锦被上,白色的棉絮飞了满屋,映出了那男子苍白的脸庞。
“隐。”
半躺在床榻上的夜楠隐,一身白衫半敞开着,露出白皙的胸口,半眯着眼睛注视着面前的人,伸一伸懒腰,才慢慢地坐起身来。
“怎么现在才回来?”
“下来。”
“怎么一见面就说这句从小到大都没变的台词。”
“我说下来。”
“哼,还是一点都没变。”
夜楠隐从床榻上下来,白皙的双脚没有去穿鞋袜,而是直接踏上那冰冷的地面,秋至的夜晚已经有些凉意了,夜楠隐却似平常一般,白裳盖住双脚,慢慢走到窗边。
千颜的眉头一直紧皱着,坚毅的双眼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并不是真想杀面前的人,而是不自觉地流露出的防备和害怕,面前这个比自己大十多岁的男人,他的真面目大概没有人比自己还了解了。
“千颜,这幽城真美,这般透着寒气的美,我是真喜欢。”
“你不应当出现在这里。”
“其实我觉得这幽城更适合我生存。”
“我随时欢迎你来。”
“你知道我不喜欢做客人的,你不觉得我更适合做这幽城的主人吗?”
“你……”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千颜不要总是做出这么一副正经的表情,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做这幽城的主人,我怕累了我的狼,我不舍得。”
“狼还好吗?”
夜楠隐突然转过头来,邪魅冷厉的双眼注视着千颜,这么几年的历练,千颜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避开他的眼光,走到窗前,与他平站。
“千颜还是一样无情。”
夜楠隐故意着重说出无情两个字,千颜只是嘴角轻扬,注视着偌大的幽城,眼中的野心和欲望从不在他眼前掩饰,夜楠隐手拄在栏杆上,任风吹进那敞开的衣襟内,闭着眼睛享受那般冷意,突然说道:
“刚刚千颜说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是吗?那我该出现在哪里,夜祈麟的面前,或者是千慕的被窝里。”
“不准你碰他!”
双手忽然抓住面前男人的衣襟,千颜眼中的慌乱和寒意,让面前的男人满意的一笑,伸手拨开胸前的手,风起,庭中的梨花飘落,香气袭人,重重地吸了一口这沁人的芳香,夜祈麟忽然眼中寒光一闪,说道:
“梨花,将折磨自己的东西,时刻放在自己身边,千颜,看来这么多年来,你还是那个可以亲手杀死自己父亲的小女孩,眼中那种无畏,连我都忍不住动心呢?”
千颜浑身一颤,但随即冷静下来,伸手握住飘来的白色花瓣,张开手心,低头,将那白色花瓣送进嘴中。
“哼,哥哥,你也不比我好一点吧,作为千家的养子,我们能够达成一致,不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吗?”
……
第102章 约定(二)
“一样的人,或许吧,只是你是千家的人,而我始终只是一个外人,我说过我不喜欢做客人。”
“我也一样,不喜欢做傀儡。”
银色月光下,白色的梨花映染一片洁净的世界,两个曾经同在地狱最深处的人,梨花,同样是满眼的梨花。
千家,表面上的名门贵族,暗地里却是那般争夺,千家暗地里的主人,也是当时只有七岁的千颜的父亲,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千家一直都是女子当家,千颜的母亲才是千家的嫡系子孙,所以千颜作为千家真正的下一代继承人,只是在千颜生下来的时候,千颜的母亲就过世了,那个男人,外人面前给尽自己一切疼爱,私底下却让千家未来的继承人住在比下人还不如的黑屋。
“千颜,千家是我的,你别想。”
“千颜,这是爹爹为你找的新娘亲,她会替爹爹好好照顾千颜的。”
“千颜,收起你那丑陋的面孔,你就和你母亲一样,都是贱人,我告诉你,你后娘已经怀孕了,如果她生下一个女孩,那个孩子就会完全取代你的地位,在千家,你什么都不是。”
……
如此反复,七岁的千颜开始学会如何强颜欢笑,如何在外人面前掩饰自己所有的感情,即使痛恨那个女人,也要微笑着叫娘亲,即使想杀掉那个男人,也要在外人面前扮演孝顺的女儿。
千家,对于当时的千颜来说,就是一个地狱,甚至是地狱的最深处,而在那里,还有一个人,一个总是冷眼注视着一切的人,千家唯一的特殊存在,千颜的哥哥。
那个比千颜大十岁的男孩,很小的时候,千颜就在千家最好的Ge楼见过他,那个男人总是邪魅地微笑着,在千颜眼中,那个所谓的哥哥,才是千家最恐怖的人,千颜亲眼见过,他是如何将违背自己的黑猫那般残忍的折磨至死。
可是,他是千家唯一的特殊存在,没有人敢违抗他,也没有人敢动他,即使是自己那个卑鄙的父亲,在他面前竟也是卑躬屈膝,惟命是从。
后来,那个女人生了,只不过她生了一个儿子,在千家永远不会被重视的男孩,满月酒宴时,千颜躲在屋外笑了,笑得很开心,那时的她就知道,千家还是会是自己的。
只是,当千颜转身跑出屋子时,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小小的身子被重重地弹了出去,那张邪魅冷冽的脸庞出现在自己面前。
“千颜妹妹,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使劲地想要摆脱他的束缚,可是双肩却被他紧紧地按住,那个比自己大许多的男人,忽然一把将自己抱起,向着客厅走去,当客厅内所有的人看到他时,都安静下来。
“隐,你怎么来了?”
父亲那副惊恐的模样让千颜的心里竟不由地高兴,可是当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突然看向自己时,千颜一惊,自己仿佛被人看透了一般。
“爹爹,今日是弟弟的满月,我想来看一下。”
“看一下,好的,好的,快把慕儿抱来,快。”
那天,千颜知道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夜楠隐,他并不姓千,可是他是千家的一切,歌玥王朝的令一位皇子。
日子并没有改变,千颜内心的恨却与日俱增,那个男人为了生下女儿,一起娶了三个妻子,而那个失宠的娘亲,竟渐渐和千颜走近了,还有那个在襁褓中的男孩,千颜的弟弟。
夜晚,还是很冷,千颜缩在冰冷的墙角,干净的衣服放在一边,身上只穿着脏乱的衣服,半夜,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搂着。
“千颜真是温暖。”
第二日醒来时,却还是自己一个人,一天晚上,千颜故意醒着,傍晚的时候,那个人果然来了,烛光点亮时,那个男人竟笑靥如花。
“千颜,恨那个男人嘛?”
“恨。”
“哼,只是偷偷地将梨园中梨树的根砍断了是没用的,梨树死了,还可以再种。”
“那要怎么做?”
“怎么做?千颜不是已经想好了吗?”
一场大火,从千家的里面烧起,只是千家竟没有一个人出来救火,和夜楠隐站在远处高楼上的千颜,突然想起什么,疯狂地冲进了大火。
三天后,千颜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弟弟。”
……
第103章 约定(三)
那场大火后,夜楠隐成了千家唯一的主人,对于这个有特殊身份的男人来说,一切都是一场游戏,而千颜,如今幽城的城主。
那时的梨花,是地狱最深处的曼珠,可是现在的梨花,只是在时刻提醒着自己,只有权势和地位才是真正能保护自己的东西,手握着这权利的江山,是千颜想要的,可是面前的男人呢?
“隐,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想要得到什么?权势,女人,地位,这些东西只要我想,就可以握在手中,可是我不想要,我想要什么呢?千颜说我想要什么?”
幽暗的双眸,似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潭,却拖着人不断往下掉落,曾被面前的男人抱着度过了一整个寒冷的冬天,温暖的怀抱,却掩不住满心的无尽苍凉,千颜双唇微启,淡淡地说道:
“你想要找到你自己。”
夜楠隐,即使是只能在暗处,毕竟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子,而所有的一切,或许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
“啊——”
夜楠隐忽然伸手掐住了千颜的脖颈,慢慢转过身来,冰冷的眼眸萦绕着怒气。
“千颜,不要试图看清楚我。”
“怎么怕了?咳咳……”
夜楠隐注视着面前女子的双眸,那般坚毅的眼中,竟然闪着无畏的光芒,果然,从小就灵魂与自己相互吸引的女孩,不对,现在应该是女人了,按在那白皙脖颈上的手渐渐松开来,突然吻上了那诱人的樱唇。
“嗯……放开……”
舔舐着那甜美,手上一用力,挑开紧闭的双唇,吸允着那甜蜜,唇舌之间的纠缠,似一场追逐较量,慢慢放开那红肿的樱唇,千颜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真是一只带刺的蔷薇。”
伸手抹去唇边的血色,再一次望向那满目的白色梨花,脸色渐渐恢复了苍白,眼神依旧邪魅至极,嘴边扬着有意无意的笑意,和前王上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却表现出完全不同的风情。
“千颜,还记得我们那时的约定吗?”
千颜一愣,约定,那时,千家,这个神祗一般存在的男人,嘴角噙着和现在一模一样的微笑,对只有七岁的自己说道:“千颜,我可以帮你实现你想要的,但是,你必须许我一个约定。”
照亮夜空的大火,渐渐燃尽了千颜心中的恨意,夜楠隐拉着只有七岁的千颜,站在远处高楼上,亲眼目睹了千家的结束。
那段记忆到底是惊梦还是噩梦?这些年来,千颜并未后悔当年做的一切,因为那个男人害死了自己的母亲,自己从未谋面的亲身母亲,地狱最深处的生活,锻造出今日的自己。
只是那个约定,终是要兑现了嘛?
“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做什么,我要你什么都不做。”
“什么?”
“千颜家的梨花真美,比以前千府的都美,那般洁净无瑕。”
……
第104章 风雨欲来
山雨欲来,风落满楼,还未到傍晚,乌云就完全遮蔽了天空,屋里烛光闪烁,不时有惊雷伴着闪电划过天空。
屋内,南宫薄儿半躺在软榻上看书,怀里的火狐不时地露出火焰一般的眼眸,注视着那一闪而过的银蛇,闪电过后,又眯起眼睛,窝进南宫薄儿怀里。
聆尔走进卧房,一身紫裳的玲手里端着一只银盘走在后面,那日夜祈麟抱了南宫薄儿回来,两年来,聆尔第一次看到两人的关系有所改善,或许在聆尔的心里,不管是谁,只要能让自家主子幸福就好,而且这两年来,夜祈麟所作的一切,聆尔都看在眼里,这个男人定是爱极了自家主子。
“主子,吃药了。”
南宫薄儿放下手里的书,坐起身来,聆尔走到桌边,拿过桌上的一个白瓷瓶子,倒出里面的一颗药丸,递给了南宫薄儿,南宫薄儿吃下药丸,接过玲递过来的水。
“主子,白染公子这药真有用,连主子的嗜睡都改善了许多。”
站在一旁的玲眉头轻皱,南宫薄儿的嗜睡是歌玥王朝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应当是娘胎里就带来的了,竟有药能够治吗?
“聆尔,那日可有见到羽杀?”
蹲在一旁逗弄着火狐的聆尔听到南宫薄儿的话忽然脸上一红,抬起头看着南宫薄儿说道:
“见到了,那日主子是故意叫聆尔在庭院中等着的?”
聆尔眼眸闪亮的注视着南宫薄儿,南宫薄儿轻轻一笑,低眸,轻抚着火儿的头,感觉到南宫薄儿的气息,火狐睁开眼眸,一动不动地看着南宫薄儿。
“我想聆尔一定想他了,其实那日他们来千府,我也不敢肯定聆尔能否见到他,所以才没有事先告诉聆尔的。”
“嗯,谢谢小姐,小姐对聆尔真好。”
在宫中,聆尔都是唤南宫薄儿主子或王妃,可是两人亲近时,又会叫以前的称呼,进宫以后这个习惯一直没改过来。
“等这件事过去了,我就让聆尔和羽杀成亲好吗?”
“主子……”
南宫薄儿望着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聆尔,就像一直陪伴在自己身旁的亲人一般,或许有一天真要离开了,但是只要能够幸福就好,只是聆尔听到南宫薄儿的话后心里本很高兴,可是突然哭了起来。
“怎么了?”
“小姐,聆尔不要离开小姐。”
“聆尔找到了可以让自己幸福的人,当然要好好把握了。”
“我不要,呆在小姐身边聆尔就很幸福,而且,而且羽杀也不会离开月堂的,所以,就算我和羽杀成亲了,我也不会离开小姐的。”
聆尔一下哭,又一下笑的,一把抱住了南宫薄儿,夹在两人中间的火狐伸着一直红色的脚掌在外面,这样一幅景象,突然让旁边的玲忍不住笑出声来,聆尔放开南宫薄儿,瞪了一眼玲。
“玲,你竟敢笑话我,看我怎么对付你。”
聆尔跑着过去和玲一阵闹腾,一时间这屋里热闹了起来,只是外面的风越来越大,雨重重地打在瓦上,突然……
轰隆隆——
窗边的一株梨树伴着火星打破了窗子,落进屋里来,聆尔和玲同时护在南宫薄儿身前,没有一会儿屋外的人就赶进来救火。
火势并不是很大,没有一会儿就被熄灭了,梨树也被移除了屋子,仆人忙着重新安排住处,南宫薄儿望着满地衰败的梨花,突然竟觉得心底一阵冷颤,低下头去,原来怀里的火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而这只是暴风雨来之前的预兆,夜晚,即使被赶来的夜祈麟紧紧搂在怀里,一切似已注定,雨落,风起,盈满楼。
……
第105章 云破月影(一)
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漫天的鼓声,和着人们的欢呼声渐渐变得清晰,南宫薄儿睁开双眼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景象,自己的双手和双脚被铁链束缚住,从高台上望去,叫嚣的人群,燃烧的火焰,白昼却宛若黑夜笼罩。
青丝散落,眼睛上虽然蒙着一层黑色的薄纱,可是南宫薄儿还是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想要挣脱束缚,可是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嘴里也发不出声来。
木台之上,一个三十多岁却依旧风姿绰约的女子走上台来,双眼直直地盯着被铁链束缚在高台上的南宫薄儿,嘴角噙着混于风月场上的谄媚微笑。
转身,面对着台下喧嚣的人群,人群竟渐渐安静下来,女子抬眸示意,一群身穿黑衣的男子整齐地从人群中飞出,围在木台四周。
“各位英雄,月娘有礼了,大家也知道奴家的身份,今日,本是凤悦阁的花魁娘子拍卖之日,只是原来我们的花魁娘子是那‘毒滟教’的魔女。”
“魔女,魔女……”
人群又开始喧腾,看向那高台之上的女子,即使是眼睛上蒙着一条黑纱,但是依旧能看出那般倾国之貌,红裳轻扬,映着散乱的青丝,妖娆无限。
“月娘,你打算如何处理这魔女?”
“哼,想必大家都收到月娘的请柬了,奴家知道江湖上有多少人仰慕着魔女的风情,以其杀掉她,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来一场比武大会,赢者,就是这幽城武林盟的盟主,还有得到这魔女,如何?”
台下忽然安静下来,幽城的城主确有这组建武林盟的打算,却没想到竟是现在,幽城谁人都知道,凤悦阁,乃是千府下的产业,只是今日这城主怎会没出现?
“城主呢?组建武林盟不一直是城主的提议吗?”
“对啊,城主为何没出现?”
台上的女子,凤眼如媚,忽然起身从台上飞下,落到那最先叫嚣的人面前。
“这位爷,难道不相信奴家吗?”
纤长的食指勾住了那人的下巴,红色的指蔻轻轻划过脸庞,一瞬间,那人忽然倒地,面部已变成黑色。
凤悦阁的老板娘,也是江湖赫赫有名的毒娘子,转身,重新回到台上,恢复了那微笑,对着台下说道:
“大家也知道‘毒滟教’,花魁娘子潋弄月,就是当年‘毒滟教’教主的女儿。”
“什么,那女人的女儿……”
二十年前,江湖上忽然兴起了一个叫做“毒滟教”的魔教,教里的人是一群女子,几个月之内,竟让江湖上几个大的门派全部灭门,杀遍全天下的男人,现在想起,一些人都还有后怕。
当年,那疯癫的女人,不知哪里学了一套惑人媚功,任哪个男人也无法抵抗,最后惨死,台上那女子就是那女人的女儿。
“魔女,杀了她,杀了她……”
“哼,杀了她那不是便宜她了,今日,只要谁能胜出,就可以带走这女子,任他处置,而且成为武林盟的第一任盟主。”
南宫薄儿望着高台下的人群,冷眸淡意,睥睨于世,被黑纱蒙住的双眸,看到人群里的人,嘴角轻扬,倾世一笑,任谁也无法逃开的致命撩扰。
……
第106章 云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