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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手中的金子,放到他面前:“现在可以解签了吗?”
老和尚摇了摇头,叹气道:“不是老衲不想解,而是解不得,解不得呀~~”
“签还分解不解得的?一锭金子你嫌少?”
“姑娘误会了,金子你收回,老衲不收你银子,这签是真的不能解。”
“你开始明明答应我,说什么帮我算一卦的!怎么说话不算数了呢!”委屈地看着老和尚。
要是他不把这一卦算清楚,我怎么都不回去了!就是要那个瞪我的女子在等下去,老娘跟你耗上了,怎么着?!
谁会想到蒙蒙肚子里的坏水呢,银锁也只觉得她现在像个小孩子似的,得不到糖,在“申冤”了。
老和尚很无奈地样子:“老衲只赠姑娘一句,如何?”
“不行!明明说好解签,怎么成了一句而已。”
“姑娘你就别在为难老衲了,算是老衲欠你一卦,有机会偿还,定然不会拒绝!最后只能赠言一句。”
给读者的话:咖啡,每天三更很多作者都这样呀~而且我加更的话休息时间就不够了,大家谅解下吧。老妖我觉得要是你的手艺好,大可以卖吃的,我这边有家臭豆腐,大家都排队买,其它摊档的臭豆腐没有什么人帮衬的。
演戏
老和尚说着看了看外面的天,用鬼鬼祟祟形容现在的他最合适不过了。
“小心胸口有一粒红痣的女子!”
红痣的女子?自己没有反应过来,老和尚和小和尚已经快速走过自己的身边,消失得无影无踪。
转去算命的档口一看,一位20岁左右的年轻和尚,此时正坐在那里准备帮姑娘们算姻缘。
“小姐,现在怎么办好?”
我看了看银锁,又看了看还在排队的清丽女子,她发现我再看她,很不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头抬得高高的,很自以为是。
“银锁,我们有东西玩了,嘿嘿~~”
走在银锁前头,当作要经过清丽姑娘身边时,手偷偷地往她大腿上掐了一把。
“哎哟~!”清丽女子自然反应地喊了一声,周围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一声吸引过来了。
我像是被吓了一跳的模样,捂着心口低声细语道:“姑娘,你怎么了。”
清丽女子脸都红了,气炸的瞪着我:“你为什么欺负人!”
无辜地看着她,很柔弱地用丝巾咳几声:“咳~咳~咳~咳~~”
“小姐。”无辜的银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担心地看着自己。
“没事。只是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姑娘了。”脸上勉强挤出地一丝笑容,让大家看来楚楚可怜。
有人看不过眼发话了:“我看到这位穿白色衣服的姑娘经过蓝色衣服的身边,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啊!”
“对啊!我也看到了!”
“我也是呢!”
大家都站出来为我出头了。一石激起千层浪?我应该用这样的成语形容现在的情形?
“你们全都瞎了!是她经过我身边。。经过我身边。。。”清丽女子想说又不好意思说出。
“我家小姐经过你身边怎么样了?你身边不能有人经过?”银锁也看不过去,插着腰回话道。
清丽女子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而自己仍很娇弱加无辜地看着她。
演戏,对自己来说不过是小儿科,无师自通,随手拈来而已。
“明明是你掐我大腿!”清丽女子也是一个不能受委屈的主,在古代被当众掐大腿不是什么好说的事情,她却不管那么多,直接喷出了。
我用袖子轻轻地擦了擦脸上被喷到的口水,清丽女子的脸色更为难看了。自己动作自然不做作,很难让人怀疑是故意做来气她的。
嘴角偷偷扯出一丝胜利的微笑,在丝巾擦完脸上的口水,就要放下的瞬间,笑容很好地瘾藏了下去,难过地看着清丽女子:“说话是要证据的,姑娘别随口诬陷好吗?再说,我们又不认识,我又为何要。。。”假装很难启齿的样子:“要。。掐你大腿呢。。”
在这话下,清丽女子所说的一切都成了无理取闹,一点的说服力都没有。
给读者的话:小美,别丧气,草有什么不好的,校草,级草也都是草,你有听过男人叫校花,级花的不?我们要知足呀~~哎~
殷氏姐妹
很不合适宜地,半路杀出了两个程咬金。
“殷悦,怎么解个签都需要如此长时间?”一位女子跟一位男子走了过来,而说话的是女子。
她头上戴满珠钗,衣服紧紧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粉绿的衣服上绣着几朵小小的紫色花骨朵,只是装扮太过了,满头的珠钗,晃得大家有点刺眼,脸上施得很厚的浓妆,已经掩去本来的面貌。
男子的相貌刚硬,身子健壮,皮肤有点黝黑。犀利的眼睛配上两道剑眉显得有神大气,挺直的鼻梁和性感的薄唇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严肃,嘴上抿着的微笑似乎有点放荡不羁的味道。
“姐姐~~”殷悦走过去摇晃着妆很浓的女子的手,撒娇道:“有人欺负殷悦呢~”
自己仔细观察着这位妆很浓的女子,在摇晃之下,妆容竟然没有掉粉的迹象!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妆很浓的女子,走过来对自己施了个礼:“殷心敢问为姑娘,何要欺负我家妹妹呢?”
在殷心身边的健壮男子,从进来的第一刻,就已经注意到蒙蒙了,眼神一直没有移开过。
我假装很急地咳了几声,连丝巾都来不及捂嘴的那种:“咳~咳~咳~咳~。。。”
“小姐,你小时候身子就不好,我们不要理会这些野蛮人了,我们回去吧。”银锁担心到直跺脚了。
“银锁,我不想让人误会什么,等我先好好跟这位大婶解释清楚,才和你一同回去。”
先是口水,再是大婶,要不是妆够浓,殷心气成的绿脸,一定够蒙蒙今晚回味。
“殷心姑娘,我想这只是一场误会。”继续很柔弱地样子:“在场的人都可以替我作证,我只是走过令妹身边,她居然大叫一声。我吓了一跳,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她。。。她却说我掐她大。。腿。大家也看到我什么都没有做的啊,对吗?”
群众看到弱不经风地美人,哪有什么抵抗力,连忙附和道:“对啊!对啊!我们都看到她什么都没做!”
殷心的呼吸有点不稳,应该是气上心头了:“殷悦,到底是何事!”
本来肯定是我掐的,但在自己炉火纯青的演技之下,连她自己都不太确定起来,低着头,吱吱唔唔地不知道怎么开口。
殷心看到殷悦如此,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对我露出了抱歉的笑容,但在她的妆容下,这笑容有点让人发寒了:“令妹贪玩,多有得罪还请姑娘别放在心上。”
“大家知道是误会就好了,今天是难得的庙会,我佛在上,也一定会原谅令妹的。”表面大方地说着,心里早就另一番对白了:佛主啊,你千万别怪我拿你过桥呀,要怪就怪叫什么殷悦的的女子,都是她的错。。
给读者的话:老妖~怎么说着说着去到日本那头了?俺的评论区也国际化了。。永恒,你不过来凑热闹的话,就不是永恒了。灵灵狗,你在的话麻烦告诉我一声,很久没看你了,我一直都是看到评论区有留言才回复的。
刚毅男子
老和尚看了看黑签,表情有点怪异:“姑娘,可以伸出手,让老衲看下掌纹吗?”
我一点都不客气地直接伸出两只:“随便你选。”
没有接过我的手掌,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姑娘,课不用你讲了。。回去吧。”
呆了呆,当自己回过神时,老和尚已经准备离开了,连忙喊道:“站住!”
老和尚脚步没有停下的意思,小和尚虽然不解,也不敢多问,紧跟上去。
不等殷心的回话,我对着身边的银锁道:“银锁,我们回去吧。”留久点,怕会好事多磨了。在殷心身边的刚毅男子,从开始就一直瞧着自己,让我很不舒服。
银锁扶着我,两人正准备往外走去。
“姑娘,慢着。”硬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没有转身,直接用背对着他:“公子何事呢?”
刚毅男子向前垮了几步:“在下学过点医术,虽不高深,但敢保证比一般郎中高明。姑娘不妨让在下一摆脉络,或许回家的路上也不用那么苦了。”
我客气地笑道:“小女子不想麻烦他人,谢公子好意。”
“姑娘客气了,行医的目的就是帮人看病,又有什么麻烦之说呢?”
“公子。”我扭头看他,故意学电视里头的回眸一笑:“那就麻烦公子了。”
对方呆了呆,随即恢复过来。对我抱拳施礼:“现在人多吵杂,不如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呵呵~看个病还要安静点的?我可要看看你想玩什么把戏:“好的,还请公子带路。”
“小姐。。”银锁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样答应对方不是很好。
殷心看着慢慢走远刚毅男子,殷悦看着殷心,两人的眼神都很复杂。
我没有理会银锁,跟在温温刚毅男子身后,眼睛从他的头发,到他的鞋子,一一细看。
“请问姑娘看够了没呢?”
刚毅男子没有回头,竟然知道自己在看他?!
“公子说什么呢?小女子不明白。”
他停下脚步,我才发觉自己跟他来到了一个院子,院子很简单,只有一张石凳,多余的一颗树一棵草都没有,感觉石凳有点凄凉。。
“记得这里吗?”刚毅男子突然开口道:“萌萌。我又遇到你了。”
他认识我??思绪还来不及整理,却见他走到院子中间的石凳前,蹲下身子抚摸着石凳,像是回忆着什么:“听到你失踪了,我还不信,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原来又被认为是张家的张萌萌了。
我紧张得手心汗都冒出来,要是说错话露陷,结局就真悲催了!
“那么久的事情了,记忆已经褪色。”文赳赳地回应着。
“呵呵~”刚毅男子苦涩地笑道:“已经褪色了吗?你答应我的,也不记得了吧。。。”
“模模糊糊,映像不深。”
给读者的话:永恒,你国庆去玩了吗?前阵子你都沉了。小夜。你可以去逛街,买东西吃或者随便逛逛啊,好过在门口干蹲着呀~
事发
天啊!张家的张萌萌答应了这男子什么事情呀!在说下去,我真的接不住了!
“公子,要是无事。。。”话还没说完,男子抢道:“你身子好了?谁帮你治的。”
我没有答话,往原来的方向走回去:“银锁,我们回家了,太晚了娘亲会担心的。”
刚毅男子没有为难的意思,一直目送自己,直到转弯口,那道热辣的眼光才从身上消失,自己大大地松了口气。
这口气才松完,又有事情了。。。
“这不是张家小姐张萌萌吗?”
“对啊!听说昨天回家的。”
“奇怪了,失踪几年,怎么就回来了。”
“还不好说她这几年干什么来呢~”3位16岁左右的女子,很没礼貌地指着自己说三道四。
银锁有点恼怒地看着那几个女子道:“你们说什么了!我们小姐能平安回来是祖上积德,佛主保佑!”
穿粉红衣裳的女子,长相很普通,但衣服的质地很不错,她低着头,不满地嘀咕着:“谁知道她这几年做什么来了。”
“你。。。”银锁气炸地指着对方,一副就要过去打人的架势。
“银锁,我们走吧。”淡淡地说道。
银锁不服气地瘪了瘪嘴:“小姐。”
我看着银锁,嘴上的话却是说给对方听的:“刚才只是有几只狗跑出来对乱吠而已,没必要和狗计较那么多。”
“扑哧~”银锁忍不住笑了出来,那几个妙龄女子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首先发飙的是紫色衣裳的女子:“张萌萌!你说什么?!”
粉红衣裳和浅绿衣裳的女子也恼羞成怒地接着道:“你说谁是狗了!”
没有正眼看她们一眼,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好累噢~银锁,咱们快点回家,我好困。”
“是的。”银锁嘴边的笑意没有退下去。
“不准走!”穿粉红衣裳的女子走过来拦住了去路。
此番情景很是熟眼,不禁问道:“你是黄大贵的女儿?”
对方骄傲地昂起头:“知道就好。”
都喜欢拦人,不愧是兄妹。另外两个女子也走了过来。
此时的情景是三个女子很嚣张地挡在我和银锁的面前。
“好狗不拦路。”眼神从她们的肩头空隙穿过,并没有直视她们。
“你无视我?!!”三个女子异口同声道。
“我没有心情陪你们玩,下次有机会遇到,一定好好‘聚聚’。”此时笑得特阴险。
心情已经被刚才的男子搞得烦死了,现在只想好好睡一通,其它都不管。
“你们张家米铺已经越来越不行了,你也嚣张不久!”说这话的是紫色衣裳的女子,容貌有点娇俏,眼睛却没神。
绿色衣裳的是她们当中最好看的,鹅蛋脸配上娇小的身材,看不到一点毛孔的皮肤,有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我又打了个哈欠,无所谓地点点头:“哦~哦~~”
给读者的话:小美,我加不到你,有问题回答的,我输人“小美”但也不行。你加群吧~82438169。
事发~~2
绿色衣裳的女子说话了:“听闻张家小姐才艺了得,可否赏面,作诗一首呢?”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周围的人听闻是失踪多久的张家小姐,都停下脚步看了过来,很迅速地在自己周围,围起一个圈。
哎~早知道今天会发生这么多事情,我就不来了。。。
紫色衣裳的女子见我不说话,得意道:“莫非张小姐你的才艺了得只是捧出来的?”
“对。”简单地回答,让大家都惊愕住了。谁会想到自己会如此直接的回答呢。
“呵呵~~”绿色衣裳的女子掩嘴笑了起来:“原来传闻都是假的,张家小姐?”说着上下打量着我,一副鄙夷我的眼神:“不过是空有一副好皮囊罢了。”
“小姐,你从小就天赋过人,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银锁不解,看着众人的唏嘘表情,急着问。
“不要看不起我。”捏着拳头,隐忍火气。
话一说出,眼前三个女子相互对视一眼,很默契地昂首挺胸,同时用鄙夷眼神看我。
因为自己身高比她们都要高出不少的原因,我现在的动作,得到了很大的优势。
我反过来昂首挺胸,俯视她们道:“你们很好文采?那就作首诗,或者作首曲子,让大家听听嘛~”
现场火药味十足,观众眼睛都不敢移开半分。蒙蒙的气势太强了,一下子把那三个女子压得死死的。
“作诗作曲有什么了不起!你自己不会,别把话题转到我们身上!”粉红色女子咬着嘴唇道。
“呵呵呵呵呵~~”自己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你们都没报上名号呢?”
对方神气逐一摆出姿势。粉红色衣裳的女子,抚着头上的珠钗:“好说了,京城最大布衣店,黄大贵就是我爹,我叫黄亦。”
众人立时议论纷纷,让黄岩更觉神气。
紫色衣裳的女子玩弄着手中的丝巾:“京城最大金铺的老板,何生财乃是我何蓉蓉的爹爹。”
浅绿衣裳的女子比较自然,双手摸着一戳头发:“京城最大家具铺,刘冲发是我爹,我叫刘妍。”
大家都震住了,京城有名的商人之女,已经到齐了4个!
黄亦,何蓉蓉,刘妍。。。我让你们都说出名字,就是要你们在京城“出名”!
敢招惹我?别怪我太绝了:“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呢。但是才艺方面不会的话也别死撑,做人要诚实才好。”
何蓉蓉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尽管出题。”
黄亦搭话了:“蓉蓉,你要人家张小姐出题不是让她难做吗?”
“呵~”我冷笑了一下。
讽刺得真好,等下我要让你们笑不出。。。
“作曲,你们可会?”
黄亦和何蓉蓉都看向刘妍,想必刘妍比较精通歌赋。
给读者的话:老妖你说的:“哇,那是哪。”是什么意思?小夜,出去逛的话就算一个人也比在那里蹲着好啊~我经常都这样的,要么在门口坐着,要么就去逛逛。
装逼
刘妍往前走出一步,自信满满地说道:“刘妍献丑了。”
丑死你,丑死你!拽个毛啊!心里骂着,脸上的依然有礼地笑着:“洗耳恭听了。”
只见她看了看周围,像是找题材:“曲子分几类,张小姐想听哪一类呢。”
呵~我还以为多了不起呢,找不到灵感现在拖延时间了?
“刘妍姑娘见笑了,我是不懂曲子的分类,但诗词歌赋略懂一二,不需要四处张望寻求灵感,或者用问话来给自己时间。”
话一出,刘妍的耳朵红了,黄亦跟何蓉蓉也不好意思了。
“你什么都不懂,乱说什么话了!”黄亦喝声道。
“难道我说错了?刘妍姑娘应该最清楚。能马上即兴作曲的,不敢说世间无人能有,只怕不算刘妍姑娘你一个。”说着右手托住左手的手肘,左手捧着自己左边的脸蛋,表情怡然自得,眼神却狂妄得很。
“刘妍是不能立即作曲,但张小姐连曲子的音符都不懂,还敢点评,未免嚣张过头了。”刘妍讥讽道。
银锁紧张地捏着丝巾,脸都邹成干桃子了。见此情景怕是自家小姐吃亏,对方三个人,小姐怎么跟她们比呢。
见我不出声,黄亦她们的气焰得到了助长。何蓉蓉对着身边的黄亦和刘妍掩嘴笑道:“我们也别说了,怎么人家都是张家小姐,留点面子给她,别让她被大家笑话了。”
黄亦和刘妍也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我故意比她们笑得更加大声。
“你笑什么!”何蓉蓉不满了。
脸色一变,我正色地盯着她们道:“笑你们无知,笑你们小人心胸,笑你们突然羊癫疯发作。”
“你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们!”黄亦怒了,因为提高音量的关系,声音尖细得有点刺耳。
何蓉蓉和刘妍也气得不轻,脸都气红了。
这时,秋风吹了起来,把衣摆吹起,把发丝吹起,把桃花吹起。有朵飘落地桃花恰时被秋风卷落到自己的头发上,我轻轻拿下头上的桃花,很是奇怪。
桃花不是春天才开放的吗?如今都快深秋了,为什么这里的桃花却是开着的呢?
蒙蒙手捏桃花,白衣和青丝被风吹起,美的让人心动,这一刻,大家都看呆了。
秋风停下,大家也才回过神来,刚才的一幕却永远忘不了。。
“桂魄初生秋露微,轻罗已薄未更衣。 银筝夜久殷勤弄,心怯空房不忍归。”何蓉蓉刚才也失了神,为了不让自己尴尬,她挽了挽发丝,模样矫情地作了首诗。
“认蛾眉凝笑,脸薄拂燕脂。绣户曾窥。恨依依。”自己也不肯落于人后,表情忧伤地慢慢念道。
虽然这首诗我只记得这么一句。。。但装逼的效果不是非一般人能及的。
“好!”观众都拍掌起哄了。
给读者的话:蓝蓝,嗯!你要努力考试呀!!老妖~你在群里幸福不?大家可以加烟花的群,群号在简介的后面有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