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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姐夫,你这习惯可不好!”英杰打掉那作凶的手,说道,“舸妮将画像扔给我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我们这么多年来竟然查不出她的线索,不过这次可有太大的线索了。第一,就是那两个孩子,只要你将那两个孩子找到,不愁见不到舸妮;第二,舸妮说找到孩子带回倚月京城,也就是说,在倚月京城会找到她,如果我料得不错,她虽然不可能家喻户晓,起码应该不难找到,不过,若是没见到两个小鬼回去,你即使与她重逢,只怕也会被她给赶出来。所以呢,姐夫还是先找到你那两个亲亲的小鬼吧。”
英杰离开男人后,脸上再也没有那般嘻皮笑脸。一想到舸妮,那个与自己相差不过两岁的姐姐,心里有着满满的疼惜与心疼。
小时候,不知道娘为什么对舸妮不闻不问,几乎没有平常人之间的母女情分。打自己记事起,自己一直是跟着姐姐舸妮一起长大,所受的教导也是来自舸妮的,舸妮好象才是自己真正的娘,而给了自己发肤的娘,对自己倒知冷知热,可就从来没有过问过舸妮一句,哪怕是一句虚假的问语都没有!这样的母女薄情也是世间罕见的吧!最令人感叹的是自己不仅从没听过舸妮报怨娘一句,而更是自豪她的自立自强。
五年前,当那个男人来到小村子,自己刚刚葬了娘(舸妮留下的银子让娘过了几年的好日子,可并没延长娘的寿命),娘对自己倒是有情,但她对舸妮的态度实在令自己耿耿于怀,所以她的去世,倒没给自己带来多大的悲伤。看着当年带走舸妮的男人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用舸妮所教的武功与他痛打了一顿。当他讲了与舸妮之间的情孽纠葛后,两人便决定携手远走天涯,一定要寻到那个“逃家”的舸妮!所以,五年来,两人经营的云宵阁成了天下最大的消息网。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要找到令两人彼此牵挂的那个女人!
五年来杳无音讯,却原来就在两人的眼皮底下。当英杰接到最近一分关于她的报告,他不仅仅是震惊了:舸妮一次比一次玩得大,竟然玩到了去当皇上!难怪五年来自己一无所获,两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打听那个凭空冒出来的皇帝的名字竟然是——英舸妮!
舸妮骨子里有点懒,是属于那种强驴性格的人,如果不是被逼,她能混一天便是一天,前提是混得舒心惬意。不过心情好时,便也会偶尔用用那好使的脑子,虽是偶尔,但做出的任何一件事却绝对轰轰烈烈。只是,这一次,舸妮,那个皇上位置能吸引你多久呢?
想起姐夫所说的他们当年的情劫一事。由于事关舸妮,英杰就格外留心,想起云宵阁网内传来的消息,不由为舸妮而陷入情疚中不能自拔的男人而扼腕,虽然当年对那些逼迫舸妮的男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五年来,一个成痴,一个疯癫抛却一身华贵而成了乞丐,心中的恨早已转换成了怜悯。脑中突然现出自己最好的朋友秋水在见舸妮时那种痴情的样子,心里不由一惊:若是秋水与舸妮牵连上,我又当如何?是拆还是合?脑中还没有一个结果时,脚已经自动地往秋水处而去。
爱恋纠葛
看着床上那张还略显苍白,但已经微有血色的容颜。虽然已经五天没有清醒,但舸妮知道他定会安然无恙了。
秋水,为什么是你!你可以这般轻易挑起我的情绪?只要你的一个眼神便能拔动我的心弦?可是,你知道吗?即使你我有情,却注定我们会错过一生!若是你再不醒来,我们之间就真的是永无回头之日了,再无见面之机了。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低首将唇瓣伏在那苍白的菱唇上,辗转抚弄,那微微的气息却极具吸引力,忍不住心痒,用舌尖轻易撬开极具迷惑心神的障碍,在那潭可以腻死人的甘泉里尽情游弋,逗弄那还在沉睡的游龙……未及,那条游龙仿似有了苏醒的迹象,未来得及撤出,便被给紧紧摄住,变被动为主动,如饥似渴般猛卷住要溜走的那股清香,肆意吸吮舔弄……
英杰一听到秋水被伤,便急急赶了过来,刚到门口便目睹了这一幕:舸妮吻了秋水!最令人吃惊的不是这个,而是舸妮那种绝望之吻!不错!英杰绝对相信自己的眼光,舸妮的眼神绝望,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舸妮,为什么舸妮会有这样的神情?收回了正欲跨进门的脚步,瞥见屋内已经有了新的进展。
舸妮终于脱离了失控,理智又回来了。唇刚一撤离,手却被床上的人紧紧抓住,只见床上那双盈盈秋水正急切地望着自己,“我知道我一醒来,你就会弃我而去,所以我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就这样躺在你身边,至少有你的气息陪伴着我!可是,在你面前我终究还是忍不住……”
原来,秋水在三天前就已经醒过来,他知道若是舸妮见自己已经无恙定会抽身离去。所以只得继续佯装昏睡不醒,只求能多留住舸妮一些时日。
舸妮无语地望着秋水,望着望着,心里又开始波涛翻涌,长叹一声道:“你不要勾引我好不好?”
“若秋水有勾引英舸妮的资本,那么秋水宁愿用这种资本来将舸妮牢牢吸引到身边!”那汪秋水中有着不顾一切的执着与坚定。
沉默半晌,舸妮说:“秋水,想不想知道刺杀你,确切的说来杀我的是什么人?”
“不管是谁,如果你有一丝差池,我会将他碎尸万段!”那双秋水在瞬间弥上一股冷寒的杀气。
“情杀!起因是你!你果然是红颜祸水!极滥极俗的戏码!对你一往情深的那些女人以为你喜欢我,我成了她们最大的情敌,所以便被她们拿来做第一个牺牲品。”轻松的口吻戏笑着。
“至少她们的猜测没有错,我的确是喜欢,不,是爱上你!一旦爱上,就永不后悔!”秋水定定地望着舸妮。
“对于那些人,你要如何处置?”舸妮直接忽略掉秋水的深情。
“舸妮要如何处置便如何,一切都听你的。”
“我曾经发过誓,如果你不能醒来,他们所有族人都要到地下去陪着你!不过,既然你已经醒来,那么我还是放他们一马吧!即使再多的命也抵不了秋水一人!秋水觉得如何?”
“好!一切依你就是!”那句即使再多的命也抵不了秋水一人,令桑秋水心里颤动起来:舸妮心中是何等重视秋水!
再也不能无视房内越来越“恶趣”的两人,大咳一声,英杰笑道:“哈哈!桑秋水,你竟然魅力尽失,连阎王都不能迷惑,还将你放了回来?”
“英杰,你错了,那阎王已经老态龙钟,是我不屑去迷惑他,而且还有敢跟阎王抢人的英舸妮在,我怎么可能舍得不回来!”秋水见了来人,暗恼为什么结交了这么一个损友,非在紧要关口来搅和。
英杰心道:我若不掺和进来,哪一天,被你将我姐姐给勾引走,那要让我那可怜的姐夫如何自处,更何况,舸妮又不是对姐夫无情!若真让你就此跟了舸妮,与姐夫同侍一女,只怕这先例一开,还有更多的人在等着呢,秋水啊秋水,为了天下太平,也为了舸妮,更为了姐夫,你就注定了不能与舸妮在一起!
“秋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不相信你那爱子如命的父母一点都不知道信息?”英杰岔开话题戏谑。
“儿啊——”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英杰听到那声啼哭,额冒黑线,恨不得抬脚便跑,但是来路已经被两个跌跌撞撞的身形给阻住了。
无视于英杰与舸妮,两人几乎是步调极其默契般扑向床上的人。舸妮只见两个极美的男女向秋水扑过去,而那声啼哭却是从那个略为纤细的男人口中发出。男人的手在秋水身上摸索着,当检查到那处伤口时,只恍了一眼,男人便昏了过去!女人见男人昏倒,连忙将男人抱在怀中,掐住男人的虎口,不一会儿,男人又悠悠醒转。看样子,这男人真的是极纤弱型的男人。
“父亲!母亲大人,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秋水顿觉头大起来。定是那四个家伙自作主张!
“儿啊,若是我们不来,只怕你这小命都要丢在这倚月了!”男人顶着一双红肿的眼嗔怪道。
女人凌厉地望了一眼屋中的两人,只对英杰点点头,便对舸妮说:“就是你让我的秋儿为你差点伤了性命来着?”
“是!”舸妮忽视女人的眼神,无畏地与女人平视。
“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再与我儿相见!”女人冷冷地道。
“好!我不会再见他!”舸妮说完,深深望了秋水一眼,便再无留恋地离开。英杰可怜地看了一眼来不及说一句话的桑秋水,摇摇头,跟着出去了。
刚走出房门的舸妮与英杰,便与一人迎面相撞。
“桑南,什么事这么急?”舸妮问。
“英姑娘,有一大队人马立于门口,只说要见姑娘。”桑南说。
不知道这次是谁来了?而且竟然能找到这儿?舸妮走出去,只见一队官兵骑着高头大马正威风凛凛地站在门外,一骑马上坐着那个许久不见的楚迎风。未等舸妮开口,楚迎风一跃而下,对舸妮略微施礼道:“皇上,请恕微臣来迟!”
“罢了,谁不知道你楚迎风是故意掐着时间来的!”舸妮不屑道,“你那点心思我能不知道?”
无视楚迎风嘿嘿笑声,英舸妮翻身上马,便听得楚迎风大喝一声:“皇上起驾!”
接着那对官兵便跟着鸣锣吆喝起来,一时之间,街面上的人群急急向两旁躲去,却又好奇地向这边探头探脑,想要一睹皇上风采!
“楚迎风!敢情你是想在我身边当第一个太监了?”舸妮皱着眉头,楚迎风为什么会如此大张旗鼓,生怕百姓不知道皇上到了龙山!
“皇上能够亲临龙山,是龙山人的福泽,龙山人莫不想一睹皇上真颜,我这是为龙山百姓完成一个瞻仰伟人的心愿!”楚迎风一本正经地道。
“哼!你当我真不知道?”英舸妮道,“你分明是在什么地方受了气,所以拿我来撑你面子!”
楚迎风面色倒没有一丝尴尬地一笑:“皇上,你有时候能不能装装糊涂!”被皇上说对了,刚才在门口,突然蹿出了两个美貌中年男女,其排场架势何其霸道,楚迎风本是天不怕地不怕之人,除舸妮之外还未再遇到过在气势上就能压住自己的女人,但那女人的气势竟然令楚迎风一阵窝火发作不得!刚才楚迎风故意泄露皇上踪迹,是想告诉对方:不是我们比不过你,是咱们皇上不喜张扬!
看着舸妮再次无视自己,英杰心里有些微微不满,一想起秋水房中那两人,英杰连忙想溜之大吉。
“英杰,你站住!”背后传来的一声女人的呼喝声令英杰将那跨出去的脚步乖乖地收了回来,回过头来,一脸无比灿烂的笑容:“红月郡主安好!”
“刚才那女子是你什么人?”红月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秋水几乎承袭了她外貌上一半的优点,除了那双眼睛,而那双眼睛却是承袭自秋水的父亲。
“姐姐。”英杰叹道,红月,你能不能也假装糊涂。
“这么说来,英杰与我儿相交多年,我儿却不知道英杰竟然是倚月王子?”红月的脸色已经不善了。
英杰知道红月最是护犊之人,尤其是秋水,容不得秋水的朋友欺骗秋水半分。
“我只能这样告诉郡主,英舸妮不会因为我英杰是她的弟弟而将我封为倚月王子。舸妮是舸妮,英杰是英杰,虽是如此,我绝不容许别人对舸妮不敬!”英杰不卑不亢地道。
“我不容许秋水与她之间有什么瓜葛!”红月冷冷道。
“彼此彼此!”英杰脸色微怒,秋水虽然是我的朋友,但舸妮是我的姐姐,舸妮是何等高傲之人,即使再好的朋友也不能欺负我的舸妮姐姐!当下语音更冷:“红月郡主放心!秋水即使因相思而亡也不会改变注定的事实!”明白告诉红月郡主,是秋水对舸妮一往情深,他日就是你后悔允许秋水与舸妮在一起,也是不可能!
“什么是注定的事实?”红月疑惑,英杰这小子从未用如此强硬态度待过自己,看来他极其维护自己的姐姐。
“我的姐姐永远不可能与秋水在一起!因为她早有钟情一生的爱人!何况,我与姐夫也不会再让舸妮再次有机会以自杀的方式来逃避情孽纠葛!”英杰冷冷说完,不再理睬红月,径直走了。英杰记得姐姐告诫过自己:别人高傲一分,我英舸妮英杰便比那人高傲十倍甚至百倍!若非秋水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依红月今日的态度,我英杰便会终其一生不与桑家往来!只叹秋水的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别人高傲一分,我英舸妮英杰便比那人高傲十倍甚至百倍
舸妮的绝望之吻
红颜祸水
世人只道花魁定是出自青楼妓院歌苑伶人中,却不知道在龙山,哪怕是寻常百姓家,只要女子有才情,生得花容月貌,同样有机会当上花魁。因为龙山人杰地灵,好出奇男美女!女子斗艳争奇也成了龙山一大特景,后来不光是龙山女子,连许多外地女子都不请自来争夺这花魁之选。一旦夺得花魁身份不可同日而语,此花魁而非青楼之花魁,只要才情够,不仅能够嫁入豪门,娶自己心仪之人,更可以借此机会被人赏识当得一官半职者在历代龙山的花魁可也不在少数。只不过几十年来战乱频繁,花魁能当官的人便不再有,却是毫无例外是进入豪门权贵的一条捷径。
花无语的解语小筑,四个绝色女人此时脸色都十分不善。
“花无语,你为什么要买通杀手去刺伤桑公子?”齐墨君质问道,没想到这个女人有着倾国倾城之色,可那心却如此毒辣!
“齐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桑公子受伤,花某比之各位更是心伤,齐姑娘可不要凭空穴来风说是花某害得桑公子。”花无语皱眉。事情竟然未能如意。
“不要以为我齐家都是无能之辈,那被丢入青楼伶倌的杀手此刻正被虐要死不活,巴不得我将他赎出来!”齐墨君冷冷地说。花无语竟然想出买凶刺杀当日那个女子的疯狂行为,不料竟然伤及桑公子。
“若是桑公子有个三长两短,我欧宝贝第一个不会饶过你!”欧宝贝冷冷一哼。
气势顿时剑拔怒张。黄妙清轻咳一声道:“宝贝妹妹与墨君妹妹,咱们四人好歹结识一场,原来商定,无论我们四人中谁与桑公子有缘,其他三人都只得祝福,不得损害我们之间的姐妹情谊。现在,我们更不能因为一个桑公子而坏了我们的情分。”
“若今日是我们中任何一人得那桑公子的青睐,只怕身死之人便是我们了!哼!”欧宝贝更是冷笑连连。那日桑公子不顾四人相邀,只径随那个女子而去,几乎是全龙山人都看到的,四人更是明白桑公子定是喜欢上了那位女子。欧定贝不由想起若自己是那位女子,只怕自己已经尸陈龙山了!一股寒意从脚底袭了上来。她欧宝贝虽然是口快之人,可却也不笨!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擅闯解语小筑!”门外小厮的喝问声打断了四人之间的怒目相向。
“走开!本王今日来缉拿胆敢刺杀皇上的元凶!谁敢阻挡!”一个男人厉声喝道。随即大门被一脚踢开,一个素衣男人风采卓然走了进来,但此时却是一身冷肃,脸上布满戾气,环视屋中的四位美女,手一挥道:“正好,都在此,免得本王四处奔波,都给本王带走!”
“你们要干什么?”黄妙清喝道,“我可是南郡黄家人黄妙清!”
“即便是南郡王来了,今日我还得照拿不误!带走!”男人命人将四个美女锁住一起带走。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我连你们皇上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去刺杀你们的皇上?”欧宝贝大叫道。
“皇上英明睿智,至于你们有没有罪,见过皇上,皇上自有分晓!”男人对欧宝贝戾瞪一眼。
欧宝贝不由一瑟,心道,可惜这男人空有一副好看的外表,却是如此凶悍!
舸妮刚随楚迎风回到馆驿。
“皇上要如何处置那些杀手?”
“楚迎风,想不到你这次行动这么迅捷,我都还没出手,你就将主凶拿到了?”舸妮暗自有些讶异。这几年来,楚迎风一直躲自己老远,若非自己召见,决不在京城多留,没想到自己这次出游,他却一直暗中护卫。这也是舸妮与桑秋水相遇之后才发现自己四周若隐若无的护卫之人。
“皇上的安危可是牵涉倚月国家的安危,怎么可以掉以轻心!”楚迎风不由得略有责备,“原以为没有人能伤得了你,没想到区区一个美男就令皇上差点丧失警惕……”
“停!”没看出来楚迎风竟然还有管家婆的爱好,“听你口气,那杀手的幕后老板不只一个?”
“嘿,我喜欢一网打尽,所以将凡是有疑似之人全都带来了,你如何处置都不为过分,即使是诛连九族我也支持!”楚迎风眼神凶狠。敢刺杀我倚月的皇上还得先问过我楚迎风同不同意!哼!
“大胆,你是何人,敢擅闯皇上禁苑!”院外的喝问声传了进来。
“嘿,我今日可就是专门来闯一闯这皇上禁苑的!哈哈!”来人哈哈大笑。
“迎风,将那人带进来。”舸妮心里正想着此人,没想到他却这么快就来了。
“舸妮舸妮,你看我对你多好,你想知道的全在我这儿了。”来人刚一进门,就将怀中一本小册子扔给舸妮,舸妮抄手接过,略为一览,哈哈一笑道:“楚迎风,将你认为的那些幕后凶手都带来吧。美女们被你给不明不白关了几天,心理只怕要崩溃了!”
楚迎风命人将黄妙清、欧宝贝、齐墨君与花无语四人带来,喝道:“还不跪下参见皇上!”
四人只见那日龙溪河边仅凭一首歌便震惊天下亦是引诱走桑公子的女子正坐在上首,此时脸布严霜。四人暗惊:这人竟然是倚月皇上!齐墨君与欧宝贝、花无语齐齐下跪,而黄妙清却昂然挺立,屹然不跪。
黄妙清道:“我不是倚月子民,当然不用跪拜你们的倚月皇上!”
“大胆,果然是蛮夷之人,连基本礼仪都不懂,就凭你买凶刺杀皇上未遂这一条便可令我倚月正有进攻南郡的借口!”楚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