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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会。”舸妮笑道,“不过,西门家主待会儿可别让自己的衣物沾上了不该沾的东西!”
“姑娘可得当心了。”一直没有说话的东方翊好心地提醒。
“四人之中东方最是智计百出,却不失善心,看在你有一颗难得的善心的份上,我对你会下手轻些。”舸妮大笑一声道:“既然准备好了就请出手吧!”
“等等,既然你自不量力要与我等四人一战,说不得咱们之间也得定下睹约,若是我四人败了,四大家族自然握手言和。但若是你输了,你却要变成我们四大家族的奴隶!”楚迎风定定地看着英舸妮。胆敢挑战四大家族,而且还是以如此蔑视的姿态,就要有承受后果的准备。
“楚当家的,你就这么有把握能赢得了我?”舸妮轻笑一声道:“若是我赢了,你们四大家族不仅要握手言和,尽快选出倚月新皇,同心协力让倚月百姓休养生息,而且从此更要一辈子听令倚月皇上所发出的正确旨令,不得有异议!若是我输了,你们四大家族也要化干戈为玉帛,共同进退!这才不枉我们苦战一场!至于我嘛,当你们的奴隶倒也不难,难的是我要如何同时听令你们四人发落,不如你们先商谈个结果出来如何?”
楚迎风眼神一厉,这个女子竟然如此历害,一言就又可以挑起四大家族的内斗,她好从此坐收渔人之利,冷知道,“这倒不用你操心,你会轮流被我们四大家族奴役!”
“楚公子倒将我下半辈子的人生安排得非常精彩!我倒祝愿楚公子能心想事成,哈哈!”舸妮大笑道:“既然如此,动手吧!”
“得罪了!”萧潇与东方翊说了一声便已出手,萧潇的随身玉萧早已向前递出,东方翊的一把尺长青锋几乎同时出手,但比两人出手慢却迅捷无比,竟然首先攻向舸妮面门的却是楚迎风,紧随其后的却是西门艳。
楚迎风的外表倒是一副斯文,无任何兵器,竟然是以掌对敌,其掌风凌厉异常,有如雷霆之势向舸妮压去,西门艳擅长暗器,使用的暗器如一枚枚红色花瓣般,此时漫天红色花雨挟着阵阵劲风向舸妮袭去。
舸妮看也不看四人,在四人眼中,根本未见她有任何动作,像是从未将四人看进眼中般待四人将要袭击到时,只见舸妮手掌缓缓而出,动作如轻抚流云般轻柔,楚迎风正以为得手之际,突然漫天内劲如排山倒海般向自己倒撞回来,巨大的压力将自己逼得快要窒息,楚迎风这才知道自己遇到了有生以来最强的敌人,想不到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娇弱女子竟然有着如此深厚的内力,在心思转念间,再也承受不住,一股血箭喷勃而出,楚迎风的身子如断线风筝飞了出去。
西门艳一出手就拿出了自己的绝活漫天花雨,只不过眨眼间这最得意之物便全数被那不起眼的女子给收入掌中,而那特制的漫天花雨真的变成了一缕缕红色的烟尘飘散在空中,再也不见!未待她反映,已经感到了身体已受人控制,再也不能动弹。
萧潇与东方翊本是最先出手,却是最后袭近舸妮,只不过当两人几乎是同时袭近舸妮时,舸妮不过轻轻地双手抓住他们的萧与剑,两人只觉得自己手中的萧、剑再也不受自己控制了,在瞬间便被夺了萧剑,身体受制!
看似舸妮各个击破四人,其实在四人眼中,他们根本就未看清她是如何出手,如何在一手之间重创楚迎风,先后制住三人,因为这只是一瞬间的事,在这一瞬之后,在四人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之时便已经输了。
舸妮自习落氏武学并没遇到过施展武功的机会,也从未想过自己的武功到了何等高深之地。但是,当初老宫主一较之下,便已经看出,她的武功只怕是天下无人能与之匹敌了。故十分放心地让她来收服四大家族。在与老宫主相处的半年时间里,舸妮受到老宫主的不少见识上的指点,在武学上亦早已今非昔比!舸妮与四人交手,根本就没有打算与这四人缠斗,一开始便在一招之内将这四人制住,因为她自己有那种信心,对这四人,四大家族的新秀,本是初生之犊,亦正是狂妄的年纪,平日里自以为是,所以更是应该欠教训!今日便打破自己的为人,以狂妄对狂妄,看谁能狂到最后!若四人是可堪造就之材,今日的教训会令四人终生难忘,自会磨去他们的部分棱角!
“你们四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不错,你们即使联合起来也不会在我手中走过一招!”舸妮看着四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见躺在地上的楚迎风正一脸迷茫,上前顺脚踢了一脚,“楚迎风,若是不服,我倒欢迎你们再次联手,看我能不能再次这么轻易地将你们击败。”
“好,这可是你说的。”楚迎风翻身从地上跃起,抹了抹嘴角的血丝,他不相信自己在此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好啊!今日我豁出去接下你们的挑战,直到你们甘心服输!”舸妮笑道,“不过,每赢一次,你们可都要输给我一个要求!可想好了?”这还是学的老宫主那招呢。当初求老宫主解围时,逼得自己答应了她的三个要求!所以她今日才会苦命的到这倚月来替人收拾烂摊子!
“好!”楚迎风道,“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我不相信能赢不了你!”
见楚迎风上当,舸妮一挥衣袖,西门艳东方翊萧潇的受制便被解除,四人几乎全身戒备地便要同时攻过来,舸妮笑道:“等等——”
“怎么?你要反悔?”楚迎风生怕她反悔,急道:“反悔了,咱们之间的赌约就此罢了!”
“呵呵!我英舸妮作下的承诺何曾反悔过,楚迎风,你也太小看我了!”舸妮道,“你已经受了伤,攻力大打折口,还是我来帮助你恢复一下吧!”不待楚迎风反应,身形未见移动却已经接近楚迎风,拉住楚迎风,一股强劲的内力传送进了楚迎风的体内。
“好了,我会等你调息好,应该与你先前的功力一样。”当舸妮退回时,楚迎风还在愣神中。
“不要以为,你输了内力与我,我就会放弃与你相斗!”楚迎风冷冷道。
“我没有要求你放弃!记住!这一次相斗,你们四人若输了,从此穷其一生,你们四大家族要爱民如子,为倚月百姓排忧解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是我接下你们挑战所提出的条件!”舸妮冷冷道。对这样的人,一生难得有机会讹诈,此时不讹枉为人也!
四人这次比上次配合得默契,几乎同时出手,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舸妮围在中央。
“看来你们四大家族的武功也多少有些关联,所以不会如此默契十分。”舸妮笑道:“不过,这还入不了我的眼!你们可得小心了,我可要出招了!”说话间如先前那般轻缓出手,在一眨眼间,楚迎风再次被强大的内力震飞出去,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其他三人也被内力给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感觉怎么样?”舸妮笑意盈盈盯着四人,尤其是楚迎风看着她那笑容觉得极是碍眼,恨不得再次拼力一搏!像是看出四人还是不服,舸妮分别走向四人,先后又给四人输了内力,然后退回中央道:“你们又输了一个条件给我,咱们再来!”
四人互望一眼,都道今日遇见鬼了,连续两次联手进攻不仅没有半分赢的迹象,而且差点人人挂彩。四人同样心思,又待调息一阵,同时飞扑向舸妮。几乎是在扑去的同时,便被英舸妮那看不清路数的招式给堪堪击了回来,楚迎风再次受伤,东方翊与萧潇西门艳嘴角也有血丝溢出,这一次四人都带了伤。
“哈哈哈,你们记住,每人又欠我一个条件了!”舸妮再次大笑,然后飞快地给四人又输出了内力,“哈哈,咱们再来!”
一股怪异爬上楚迎风的心头,这女子怎么越打越兴奋,而且每次还输送不少内力给四人,哪有人如此打法?好似专门等着自己去打她?难道?不容他细想,其他三人也被打得性起,见三人已经发起进攻,楚迎风只得再次同时与他们向舸妮扑去。
“呵呵!美女,帅哥们!又欠我一个条件!”英舸妮强忍笑意,故意轻佻地对四人频频飞着眉眼。
……如此三番五次,到最后,西门艳萧潇东方翊与楚迎风不知道被舸妮给打退了多少次,这四人屡败屡战的精神连舸妮都不免有些佩服。不过到最后四人的默契早已丧失,成了杂乱无章的打法。
楚迎风见舸妮正向自己走来,忙戒备地看着她:“停!我不需要你输内力给我!”
“呵呵!楚大帅哥!怎么?难道怀疑我的内力有问题?”舸妮眉轻扬。
“咱们不打了!”楚迎风肯定地说,“你是故意的!”
“哦!是!我就是故意的!”舸妮点头承认,“既然你们不打了,现在,我统计一下,你们欠了我多少个条件,嗯,我接下了你们十次的联手进攻,除了第一次是为了四大家族停战而外,后面九次你们各欠我九个条件!所以你们就从此为倚月百姓任劳任怨、当牛做马吧!别跟我说你们会赖账!”
“你是故意激我们来攻击你!”楚迎风终于想清楚,这个女子一开始就抱着让自己四人欠她债的主意!她打的好算盘,但现在即使意识到也已经晚了,就是自己想赖账,只怕其他三人也不会允许自己赖账,而这女子更不会容许自己赖账!也就是说她现在成了四大家族最大的债权人!哈哈哈!楚迎风心里那个凄凉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今天被一个女子用这么变态的方法下套,而自己正好着了道呢!
“嘿!当然我是故意的,可是你们自己也不是想打败我才会如此三翻与我缠斗吗?”舸妮道,“从明天起,倚月百废待兴,必须养息民生!这个烂瘫子是你们四大家族闯下的,自当你们来收拾!所以你们要乖乖地将心思放在倚月国事上,可不能偷懒,若是再有他想,别怪我会在后面鞭打你们!嘿嘿!”
“我只是不明白,月华宫的人的武功一直以来并不高,为什么会出现你这么一个罕世无敌的高手?”东方翊有着疑惑,之所以近几十年月华宫对倚月无能为力,自然跟月华宫的武功太弱有关系,没想到突然会钻出一个这么武功高深的女子来。
“嘿嘿,因为我聪明啊?我是谁,几世难觅的良才!你以为象我这样的人在世间多如牛毛的话,还会等你们嚣张到如今么?”舸妮的鼻孔差点朝天。
有人会如此捧自己的吗?四人差点气得昏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舸妮寄语:以狂妄对狂妄,看谁能狂妄到最后!
喝了点酒,今日这葡萄酒后劲还真大,感觉有点醉人了,文没来得及修,暂时先放上来,改时间再上来修!虽然如此我可比亲们有道德,连酒醉还想着亲们,可亲们已经将我唾弃了………………
撒下圈套
萧家。
一间不大的厅内坐满了四大家族老少两代人。这是几十年来四大家族第一次可以心平气和地在一起商讨大事。以往的惯例,即使关于倚月边关的事四大家族也只是派人互相支会一声,却从没像今日这般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一直以来四大家族之间有个默契,家族之间的内斗是属于本国人之间的事,边关上的战事却是四大家族共同大事,一有犯边之人,四大家族决无异议会同仇敌忾。所以这是倚月虽然内斗不断而邻国却不敢骚扰的最大原因。就这一点来说这四大家族对倚月还不是完全无用!这就好比兄弟之间的打架哪怕是头破血流也是弟兄之间自己的事,而一旦遇到外辱,他们却一心对外绝不手软!
西门无东方遥楚天凌与萧湘都是五味杂陈,说不清自己心里此时的感受。原以为当日四人四败俱伤有可能不是那女子的敌手,所以才派自己得意的儿女应战,应该胜券在握。因为只有他们自己家族的人知道这几人的武功见识都已不在自己之下,没想到却还是落得如此惨败的结果。
“萧,你可曾听说过,月华宫何曾有过如此历害之人?”西门无终于打破沉默。在四人眼中萧湘的见识最广。
“月华宫是百年前圣皇浩阳的兄弟落浩月所创,当时圣皇与浩月的武学已经是传奇,百年来再也无人能超越。据传他们二人的武功已经达到了超凡入圣之地。但是自二人失踪之后,月华宫便每况愈下,一代不如一代,所以才会任我们四大家族任意妄为几十年。”萧湘回顾自己的生命中这短短的几十年,早已隐隐感觉到由于四大家族的内斗而给倚月带来的惨痛代价,尤其是最近两年,自感生命已经走到近头,那种强烈的内疚感更是与日俱争。其实自己早就不想再斗下去了,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罢手,何不趁此机会给萧家一个台阶!这几日来反复思量那女子当日所说过的话,心中更有如翻江倒海,当下打定主意说道:“既然我们四家已经输了赌约,我们萧家自当遵从,才不忘萧家祖训!潇儿,你可记住了,你这一生以及以后萧家的子孙不可以轻易再掀起战乱,萧家的血性当洒在应当的地方,从此以后萧家要百姓尽心竭力做事来赎我们以前所犯下的罪孽!”一气说完,却引来连咳数声。
“是,母亲,女儿自当谨尊母亲教诲!”萧潇一边轻柔的拍着母亲的后背,一边连忙应道,她虽然莽撞,但心思有时却也细腻,母亲的这个决定早就料到了,只不过是母亲一直没找到机会而已。
“老太婆你临死之前还要抢先我一步!”西门无瞥见萧湘脸上那满足的笑意,心里一震,斗来斗去几十年今日方知太没意思,“艳儿,你可知道怎么决策了?”
“母亲放心,女儿知道了。”西门艳颔首轻声道。
“唉,楚兄,看来咱们还是输给了这两个女人一步!”东方遥叹道。
“风儿,你们四人可以联合发出安民告示,抚慰那些受创的百姓了,从此以后不要再搞什么党派之争!”楚天凌内心也有些微惭愧。
“可是,爹爹,各位前辈,倚月罢朝十多年,先前落氏后人早已无所踪迹。这倚月现今皇帝要谁来做才最合适呢?”楚迎风提出了一个迫在眉捷的问题。
“你别痴心妄想当皇帝,若是由你楚迎风来当,我第一个不服!”萧潇喝道,西门艳与东方翊也都点头表示同意。
“有你们三人在,我还不想让自已被你们时时架在皇帝的坐位上炙烤!”楚迎风道,“但是,咱们总得选择出一个牵头人来,即使是傀儡也罢,国不可一日无主。”
好一句“国不可一日主”,这句话实实在在的刺激着萧楚西门东方的上一代掌门人,呵呵,多大的讽刺啊!在他们掌管家族之间,哪在意过国家有没有主,只要自己家族的利益不受侵害,若是有人侵犯自己的利益便绝对会挑起战争争个水落石出,哪怕起因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往事不堪回首,这一回首,却才发现这一生的罪孽何其重啊!
“禀主公,有位叫落华的妇人求见四位大当家。”一声禀报打断了厅内正在沉思的众人。
“落华?哪个落华?”萧湘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难道是那位失踪三十年的人?
“湘儿,虽然三十年不见,你应该会对我还有些印象吧!”一个妇人的声音已经传来,众人只见四十来岁的妇人已经立于厅中。
“你真是我的落华姨?”萧湘激动得站起来,由于过分激动,又引得连连咳嗽不止。
“唉,没想到湘儿如此不珍惜自己,才五十多岁身体落得这般地步。”妇人上前几步怜惜地抚拍着萧湘。
“华姨,真的是你么?”萧湘抓住那双手,看着容颜比自己还年轻几分的妇人,这真是那个疼已如子的华姨么?算来她应该已经七十多岁了,为什么还这般健朗?怎么可能是自己最敬的华姨?
“湘儿,你老了。”落华长叹一声。
“华姨!哇!”萧湘再也忍不住地扑入落华的怀中,“华姨,都是湘儿的错,湘儿不该忘记你的教诲,是湘儿这一双血迹斑斑的手给天下苍生惹来了无数的祸患!”
“湘儿,不必再执着了,一切皆是定数!你们不是已经选择了停战吗?别再介意了。”落华抚慰着怀里这个年过半百的侄女。当年自己与萧家上一代家主是生死姐妹,自然是看着萧潇长大的。
“华姨,你能回到倚月来就好了。”萧湘此时收住哭意,大喜道:“现在倚月正需要像华姨这样的奇女子来当这个皇上……”
“湘儿,你还是那般单纯,也不问问我这几十年做了什么,你们好不容易停下来,就将整个倚月交到我的手中,你们能放心吗?”落华笑道:“何况,你也不想想,华姨我已经七十多岁了,孤身一人,又活不过几年,怎么可能适合做倚月的皇上。”更何况,我统领月华宫几十年也没见你们四人服从过我,若是我当了这个皇帝,只不过又会引发新一轮的矛盾而已!
“可是,只有华姨是倚月皇室后人!”萧湘再要辨别,被落华一拦。
“天下江山并非哪一家能统得了千秋万世,我落氏也不会例外!若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人自会成为另一代圣皇!”
“华姨的意思是?”萧湘疑惑了。
“我知道你们正在为倚月新皇的人选而烦恼。今日,我正是为此事而来。”落华看着堂上四大家族之人又道,“先祖圣皇有条家规,你们不知道,可是我作为落氏后人却是清清楚楚。圣皇曾说过:倚月皇帝能者居之!也就是说倚月的皇帝并非要落氏后人来做,只要谁有能力,谁都可以。只不过这条被落氏后人给隐没了。这也是落氏后人在倚月战乱不息又无力控制局面之时,为何自动逃避这个皇位的原因!当然也是你们现在找不到除我之外任何浩月浩阳后人的原因之一!现在,我倒可以给你们推荐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谁?”几乎是所有人异口同声地问。
“就是打败你们四大家族的那个人。”落华缓缓道,“英舸妮!”
“她?”西门无见楚迎风西门艳东方翊与萧潇若有所思的样子,就格外留意了,“她一个外人,怎么能领导好倚月百姓。
“呵呵!西门,这几十年来,你们这四大家族的内人将倚月管得如何?”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