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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水色 耽美 neleta 全文+番外-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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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桑韵总觉得我们的儿子会被宠坏呢。〃刘淮烨百思不得其解地问。

  〃。。。。。。〃蓝阙阳答不出,和刘淮烨互看一样,两人看到对方眼中相同的意思:他们的儿子怎么可能被宠坏。

  。。。。。。

  和养子下着棋,白桑韵惊叹于养子的悟性。

  〃白主子,有您的信。〃张正进来把一封信交到白桑韵手上。打开信,白桑韵看完变得有些紧张。

  〃白主子?〃张正也跟着紧张了,白忻澈则是紧紧抓住爹爹的袖子。

  〃张正,让皇上过来一趟。〃白桑韵坐下一脸的担忧,上官云竟然有身孕了。最严重的是他又逃了,再看一遍卫孟鑫寄来的信,白桑韵可以肯定上官云会来找自己。

  〃这个上官。。。。。。〃白桑韵有些头疼,是不是自己〃带坏〃了他。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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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水色》作者:neleta


    潇湘水色番外:第一篇 双生恨

  阴暗的地牢内,一人被悬挂在里面,低垂的头看不到他的脸,破烂的衣衫上沾著斑斑的血迹,地上还未干透的血水显示出他刚经历过一次拷打。上方传来开门声,不一会儿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牢内的人似乎没听见,仍是低著头,如果不是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很可能让人以为他已经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这个人的面前。看到他的样子,来人的眼里是一片的冰寒,没有一丝温度的冰寒。来人没有说话,只是停在那人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冷冷地看著他。过了一会儿,那人缓缓抬起头,同样满是血污的脸竟和来人一模一样!
  
  “呵呵……呵呵呵……”看著面前的人,蓝煜阳笑了起来,接著笑声越来越大带著尖锐的控诉,“蓝阙阳,见到自己的亲兄长你竟还能面不改色。哈,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为什麽他没有这人的好命,为什麽他要承受这种痛苦!
  “良心。”蓝阙阳身周冒出霜寒,“这话该我问才对。你走到今天的地步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是你自己把自己的良心喂了狗。”
  
  “那是你逼我的!”蓝煜阳大叫起来,脸部有些扭曲,“你每日吃香的喝辣的,过得无比逍遥自在,可我呢?你有管过我这个兄长吗?你成日只围著那个人转,根本就忘了你还有个兄长!不不,你不是忘了,你压根就是把他当成了兄长,至於我……哈哈哈……一个无权无势的杀手,你哪里会在乎!”
  
  “兄长……”蓝阙阳厌恶地看著同自己一样的脸,“当年你把我打晕,冒我的身份去朝天监时,你有把我当你的兄弟吗?”当年朝天监选中了他,而那个江湖门派则是选中了蓝煜阳,谁想蓝煜阳小小年纪就学会了那些手段,他觉得朝天监比江湖门派好,不想吃苦就拿石头打晕他自己去了朝天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现在,你来怪我不顾兄弟情分……蓝煜阳,若当年你没把我打晕,也许现在站在这里的人就是你。”
  
  “那後来呢?你进了京,跟著白桑韵混好了,你明明知道我在朝天监为何不把我救出来?”他一直想脱离朝天监,当初他看著买他们的人衣著华丽,他以为是去享福,哪想朝天监竟是为朝廷培养杀手的地方,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救你?”蓝阙阳拉下自己的衣襟,露出肩膀,“我就是朝天监的人,又如何能救你。若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想逃,你也不会吃那麽多苦头。我本想等皇上把桑韵的事处理好之後就求他让你到韵坊里做事,可你!你是怎麽做的!”蓝阙阳狠狠地甩了蓝煜阳一巴掌,“你竟敢杀他!你竟杀了他!你明明能把他救出来,可你却放任他们那麽对待他!蓝煜阳,从那时起你我就已恩断义绝!我没有你这种没心没肺,卑鄙无耻的兄长!我恨不得杀了你!”那个人,那个把他当亲兄弟的人,那个心善如菩萨的人,竟被自己的亲兄长杀了,若不是要找到他的尸骨,他早就去阴间寻他去了。
  
  被蓝阙阳的模样吓住了,蓝煜阳害怕地求道:“你不能杀我!难道你要做出手足相残的禽兽之事?如果你这麽做,爹娘不会原谅你的!”
  “爹娘?”蓝阙阳又甩了蓝煜阳一巴掌,“若爹娘还活著,他们也会不齿有你这麽个儿子。”
  
  “蓝阙阳!你不能杀我!我是你哥!”蓝煜阳慌了,在他看到蓝阙阳掏出匕首後。
  “我哥只有一人,他叫白桑韵。”蓝阙阳的眼中只有恨,“你杀了他,我同样也是罪人。但即使到了阴曹地府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你让我恶心。”在蓝煜阳极度恐惧的眼神中,蓝阙阳把匕首刺进了蓝煜阳的胸口,就像这人曾把剑刺进那人的胸口一般。
  “你……你竟然……真的,敢杀我……」低头看著胸口的匕首,蓝煜阳仍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兄弟会杀自己。
  
  “当你杀他的时候你就该想到这一天。”蓝阙阳毫无表情地拔出匕首,蓝煜阳的血溅了他一身,“你该庆幸能留个全尸,虽然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再也不看那张让自己痛恨的脸,蓝阙阳丢下匕首转身离开。
  蓝煜阳眼里的恐惧被悔恨替代,胸口的血越流越多,直到他的头无力垂下,不甘地咽下最後一口气。
  
  啜泣声从漆黑的房间里传出,一人坐在床上边喝酒边不时地擦脸上的泪。
  “阙阳,阙阳……”脑中一直浮现那人喊自己时的神情。从把他捡回来,亲自教他看帐,惹他生气时那人很难让人怕起来的怒容,他生病时那人帮他捂汗……全都是他,全都是他……
  “哥……桑韵……”蓝阙阳低低喊著,那人死的时候眼里是恨,是怨,恨“自己”杀了他,恨“自己”骗了他。
  
  昨日是那人的忌日……都是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否则,那人还在白家庄做他的庄主,否则……那人现在还为他半夜不睡觉而责怪他。
  
  喝下最後一口酒,蓝阙阳抱著那人的衣服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哥……”哥,从今後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痛,哥,哪怕你已经转世,阙阳也一定要找到你。
  
  ………
  
  秉东的街道上,蓝阙阳漫无目的地走著,刘淮烨说有人在这里看到过神似刘淮德的人,但他已寻了半个月也没发现那个人。突然前方一人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人很瘦,可走路的姿态及身形却是像极了一个人,那个他一想起胸口就痛的人。但看到那人的头发後,蓝阙阳自嘲地笑笑,那人的头发是乌黑的,而前面的人却有著一头白发。甩甩头,蓝阙阳决定买几块那人喜欢吃的米糕就离开这里到其它地方继续寻找那人的尸骨。
  
  “小哥,这米糕……怎麽卖?”熟悉的声音让蓝阙阳停了下来,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嗓音。
  
  “不了。”那人又说了一句,蓝阙阳咬住舌尖让自己冷静下来,是他吗?是那个人吗?悄悄尾随在那人的身後,蓝阙阳边走边心惊,这人走的竟是进山的路!见那人走走停停,呼吸也很是不稳,蓝阙阳察觉到那人的身子不好,这点认知让他的心开始狂跳。而当他看到那人掀起纱帽後的脸时,他感受不到周遭的一切,除了那个人。
  “哥……”非^凡




    潇湘水色:番外二 灾劫

  很早就听国师说他这一生会受一人的影响,那人有著“七星滴红”的命格,是他的灾劫之人。当他听到时,只是嗤之以鼻。灾劫之人,他刘淮烨怎会被某个人左右一生。不过他虽不介意,但还是听从父皇的意思,让朝天监的人去寻找此人。一开始,他对这人还有些好奇,很想看看这被称为“七星滴红”的人,会是怎样一番模样,又有怎样的妖力来影响他。但寻了几年都未果,渐渐的他也就忘了此事。
  
  可突然有一日,朝天监传来消息,说寻到了“七星滴红”。这消息在传到他耳朵里时,早已泄露了出来,那几个一直蠢蠢欲动的皇弟们派了人,欲把“七星滴红”带走。这麽多年,他们一直想置他於死地。
  
  让朝天监看好“七星滴红”,他决定在除掉那人之前去瞧一瞧,顺便看看能否引出老三和老五,既然他们不当他是兄弟,他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老三和老五竟还有些能耐。虽然手下极力护著他,但他还是著了他们道,中毒摔下山坡。
  
  躺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毒药发作的他浑身都在冒冷汗。吃了随身带著的解药,奈何那毒却厉害的很。那时他就想,若就这麽死了,太不甘,然後他又想到了“七星滴红”,是不是因为没有早些把那人杀了,所以他才会有今日?但天下没有後悔药,身体越来越僵硬的他,只能等死。
  也许他命不该绝,他被人救了。救他的是个孩子,不过那孩子的眼神却不亚於一个成人。那孩子说算他好命,要不是他来给他兄长摘野菌,一定不会发现他。他当时心里暗想:若让你知道我是当朝太子,你是否还敢对我如此无礼。那是他还不知,这个救了他的孩子,不仅真地敢对他无礼,还会成为他孩子共同的父亲。
  
  ………
  
  那孩子的兄长来了。一进门就急急地看那孩子,那种焦急,那种担忧,让他不禁嫉妒起那孩子。他虽有兄弟,可这种兄友弟恭的场面却从未有过,哪怕是跟淮渊──自己的亲弟,也因为彼此的身份不会这样。
  当那人终於看向他的时候,那人的眼中同样闪著担忧。为何会担忧?他於那人来说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但之後的几年,他才知道,那人的心肠有多软,让他无法放下,不能放下。
  
  最让他想不到的是,那人在听到他的毒必须吸出来时,竟毫不犹豫地为他吸毒。银子没了,可以再赚,可人没了多少银子都买不回来──那人是这麽说的──可世上怎会有人冒著生命之险,为个不相干的人?那时候,阙阳的眼神恨不得杀了他,或者是後悔把他带回来。
  
  那人的唇软软的贴在他受伤的地方,他能感觉到那人的牙齿,那人的舌。本不该起的欲火竟冲向下身。从上看去,那人柔顺地伏在他的身上,让他想把他压在身下,百般蹂躏。京中不少人养著娈童,他宫里也有一些别人送上的,可没有一人能让他有如此冲动。
  
  吸完残毒,那人却看也不看他带著那孩子走了。若不是浑身无力,他定会把那人拉回来,让那人的眼中只有他。想到这个,他惊觉不妙,身为储君岂能让人左右自己的思绪。但当他得知那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七星滴红”时,他笑了──他的灾劫之人,原来他们如此有缘──这灾劫之处,他是一定要瞧瞧了。
  
  不顾二人悬殊的身份,他与那人结为好友。在离开白家庄时,他以需要那人相助为由,劝说那人和自己回京。当时他就想若把这人收入房中,不知是何等滋味。可那人跟他回京之後,他却越来越不敢有这种念头。那人表面上看起来柔弱温顺,可骨子里却是比谁都执拗刚强。若他真这麽做,那人一定就是死定不会从。他不能,他还要知道那人究竟会给自己带来什麽灾劫。
  
  渐渐的,他的心越来越离不开那人。桑韵,桑韵……每次疲劳之时,与自己的兄弟们斗智斗勇之後,见他一面,叫叫他,心里就舒坦了。把韵坊交给桑韵,是想他有事做,毕竟他原本就是个商人,可他没想到,桑韵竟那般认真努力,韵坊渐渐在他的手里逐渐壮大。
  有一晚他睡不著,遂去韵坊看看桑韵,却没想已过了三更天,桑韵还在书房里算帐,看帐。屋里只有他一个人,除了偶尔喝口茶外,桑韵一直在忙碌。韵坊交给他已经两年多了,难道那人每日都是这麽过来的?他没有进去,站在外面看著。天快亮时,桑韵捶捶酸痛的肩膀,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这才回屋歇息。
  
  他没有让桑韵知道他来过,独自回到了东宫。一句结交,桑韵就为他做到这种地步,每一笔银子去了何处,桑韵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培养下属,出去查案,训练私兵,总总所需的银子全部是桑韵给他的。那一刻他终於知道,那一笔笔的银子是这麽来的。桑韵对他的忠心,要比他手下的许多人都来的可靠,因为他们要从他的手上得到权势。而桑韵呢,他要的是什麽?他从未对身为太子的自己提过任何要求,见著他的时候,桑韵的脸上总是温和的笑,那笑让他也跟著平静起来。
  
  之後,他不时会去看桑韵,每一次桑韵都是那麽晚才睡。有一次,他忍不住进了账房,让他去睡。他却说:“淮烨,你若睡不著就坐这儿陪我吧。我习惯了,现在回去也静不下心来。”他陪了,那晚的桑韵格外高兴,嘴角一直带笑。只要这样,他就满足了?他的心口阵阵酸疼。从那之後,他经常陪著他看帐,两人间的交谈很少,大多是他安静地看桑韵看帐,可他却越来越喜欢。直到阙阳开始接手韵坊的事物,陪著桑韵的就变成了阙阳。让他恨不得找个名目把阙阳赶出京,让桑韵只属於他一人。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他一定会找机会把阙阳弄走。因为他和阙阳都喜欢桑韵,而作为未来的帝王,他不会和任何人分享爱人。可世事难料,当阙阳出现在他的帐中告诉他老三和老五宫变时,他当即就给了阙阳一拳。为何把桑韵单独留在京里!他不敢想,他和阙阳都不在京城,那些人会如何对待桑韵。阙阳告诉他,桑韵以死相逼让他出京给他送消息。他知道不会武的桑韵会拖累阙阳,可他竟以死相逼!桑韵若死了,他怎麽办?他还没告诉他,自己爱著他,爱了他很多年。
  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京城,张正哭著告诉他桑韵出事了。追到潇湘湖边,他看到了桑韵,可桑韵为何眼中带著恨,桑韵的胸口竟然有把剑!他什麽都不知道了,当他冲到湖边时,桑韵却已经落了水,带著对他的恨,对他的怨,还有他的心。
  
  桑韵死了……死在他的眼前,死在父皇的手里。桑韵怎能不恨!他如此信任的两人,竟背叛了他,竟一直在利用他!桑韵怎能不怨,自己疼入心肺的“弟弟”亲手杀死了他,而自己好友的兄弟却强暴了他。
  桑韵……就那麽走了,带著绝望走了,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桑韵……果真是他的灾劫之人,桑韵走了,留给他的是无尽的黑暗与孤寂。
  
  那一天,他和阙阳在桑韵离开的地方失声痛哭;那一天,他和阙阳狠狠打了一场。两败俱伤後,他对阙阳说:“若桑韵还活著,本宫什麽都不在乎,什麽都不计较,本宫只要好好爱他,好好疼他。”可他只能在梦里这麽做了。
  “殿下……阙阳不能没有他……上天入地,阙阳会一直跟著他,即使皇上您杀了我。”阙阳想死,但没有找到桑韵的尸骨前,他会苟活著。
  桑韵……桑韵……他是怎麽回去的,他记不得了。桑韵……我这辈子最後悔的就是没有早点告诉你,没有早点抱住你。桑韵……哪怕你死了,我也要找到你……就是尸骨,我也要你陪著。非 凡




    潇湘水色:番外三 抓周

  这一日宫内格外热闹,原因无他,宫里的三个小祖宗今天周岁生辰。这可是天大的事,且不说这三个小祖宗如何的受宠,单就他们的爹──惠耀唯一的国公──白桑韵的身份及他与皇上的关系就足够让宫里宫外忙翻天。
  
  永怀宫内,三个满一岁的小家夥被嬷嬷们抱著,刘淮烨坐在龙椅上,身旁是太皇刘宣,白桑韵和蓝阙阳居於两侧。两岁多的白忻澈被爹爹抱著,看到那麽多人他有些害怕,但有爹爹和弟弟在,他并没有哭闹。
  
  地毯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意,从惠耀皇帝的御玺,到普通的点心可谓是面面俱到。时辰到了,礼官敲了三下铜锣,嬷嬷们把三个小祖宗放到地上,催促他们去挑东西。
  
  太子刘韵峥在地上坐著一动不动;次子蓝韵嵘好似刚睡醒,哈欠不断;么子刘惜赐却是很有精神摸摸这个,碰碰那个,但一样都不选。三个孩子惹得一些大人们纷纷出声。
  “韵峥、韵嵘、赐儿,快选啊,看看喜欢哪个就拿哪个。”刘宣首先沈不住气了。
  “韵峥、韵嵘、赐儿,是不是不喜欢啊,父皇让他们再拿别的来。”接著是刘淮烨。
  “韵峥,你是大哥,要带头;韵嵘,别睡,等挑完了父王带你去睡;赐儿,那把琴不好看?怎又不要了?”蓝阙阳也开始著急。唯有白桑韵一脸的事不关己,时不时喂养子吃口蜜饼。
  
  “赐儿,来拿点心,将来做个清闲王爷。”刘淮渊恨不得直接把点心塞到刘惜赐手里,他可不想他最喜欢的侄子将来受累。
  
  “澈儿,看来弟弟们还得挑一会儿,爹爹带你出去透透气,一会儿再回来。”白桑韵抱起白忻澈就要往外走。听到他的话原本在地上乱爬的刘惜赐清脆地叫了声:“爹爹抱。”并伸出两只小胳膊。他这一叫,刘韵嵘和刘韵峥也坐在那伸出手要爹爹抱。
  
  白桑韵抱著养子走到中间坐下来,摸摸三个孩子的头,把白忻澈放到自己身边,先把刘惜赐抱到怀里。“赐儿喜欢什麽?”原本以为这个孩子最乖,却没想是最淘的。
  “唔……都喜欢……”小小的刘惜赐一脸苦恼,好多东西都引起了他的兴趣。白桑韵拿过一块玉佩问:“赐儿只能拿一个,这个如何?”刚问完他就听礼官道:“国公,这,不合规矩,抓周得让王爷自己挑才行。”白桑韵却笑著说:“抓周不过是讨个吉利,哪里做得了准,我抓周的时候挑得可是把匕首。”见刘惜赐想了半天把玉佩推了出去,白桑韵又拿过本医书。刘惜赐看了会儿还是推开。
  
  见状,主位上的几个大人彼此交换了下眼神,不顾快晕过去的礼官,学著白桑韵起身坐到了孩子们中间。白桑韵把惜赐交给最疼他的皇爷爷,又把白忻澈抱到腿上,下面的事他就插不上手了。
  
  “澈儿喜欢什麽?”白桑韵问养子,忻澈一岁时他不在宫里,这抓周自然也就含糊了过去,对此白桑韵有著深深的愧疚。
  “爹爹。”白忻澈想都未想直接道,这一说让两个男人有些不悦。“弟弟。”白忻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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