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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救人
次日,杨过等一大早便在饭厅集合,众人匆匆吃了早餐,何足道也顺便跟黄蓉等告别,郭泌心里总觉得这和足道的来历有一点神秘,而且郭靖跟黄蓉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让这个人住在内堂?只是时间已接近出发,所以郭泌也没多想,只是偕同杨过跟郭靖一起出了城门。
三人走了一段之后便分道而行,杨过跟郭泌必须绕到金轮法王后面,这样才方便趁郭靖跟金轮法王比试之时救走郭芙。两人一边走,郭泌一边问杨过说:“昨天,大武哥哥跟你们说了什么?”杨过静默了一阵,回答道:“该说的都说了,顺便还分析了一下为什么小时候大家相处不那么愉快时,芙妹明明很关心我,但却又对他们的无礼举动无动于衷;以及当年我去桃花岛之前,半夜想去探望义父之时,她为何知道要帮我引开柯公公;甚至芙妹一口咬定我在全真教没学到半点武功,还有当年在终南山上时,她曾经问过你姑姑会不会想要跟我结为夫妻…”
郭泌听了“阿”的一声道:“你听见了?”杨过点点头说:“那时我跟小武谈完,正要回去,却发现芙妹正在劝你不要跟我太接近。我本是以为芙妹瞧不起我是个孤儿,所以便想等你们说完再过去。没想到她越说越不象话,竟然如此玷辱姑姑名声,好在你后来骂了她一顿,我便也当做没有听到。只是再也听不下去,便走出来了。”杨过说完苦笑道:“看来,那本『野史』上莫不是写着我真跟姑姑有了什么吧?”
郭泌安慰道:“正史写得都不一定是真的,更何况野史呢?说不定只是后人以讹传讹说错了,照我说,这一切早就跟她所看见的东西有很大不同了,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杨过点点头,又说:“还有芙妹曾经警告程师姊和无双妹妹不能喜欢上我,否则一辈子孤苦终老,这跟她当年警告你的话倒是一模一样,我们总觉得这中间跟她看过的书有什么关系,程师姊弄得很尴尬,倒是伯凌兄…”杨过说到这里,低低笑了一声:“那时他听到这段的时候,气得跟个老母鸡一样,你别看他平常稳重温和,那当下简直就差没直接去禀告陆庄主,将程师姊给直接抢进门了…”
郭泌听了,眼中闪着八卦的小星星说:“真的吗?真看不出来,那程师姊怎么说?”杨过笑着道:“程师姊那时一张脸涨得通红,却不觉得怎么生气…我看…有戏…”郭泌听了笑道:“哎呀,这程师姊也太会藏了,比无双姊姊还让人惊讶呢…”
杨过又笑了笑,又继续说:“其实后来也只就一些小事情讨论,大家总觉得芙妹大局精明、小事胡涂,可是后来我们觉得芙妹只是因为很多小事情那本书上没写,所以便会迷迷糊糊的。何兄说像芙妹这种有点小聪明,但又其实不聪明的人,最容易做些破坏大局的蠢事儿。所以要我们以后防着她点好。”
郭泌听了一挑眉道:“何兄?你之前不是很讨厌他的吗?”杨过说:“我总觉得何兄这人不简单,似乎也不单纯是来玩的。而且,从他话里来看,他跟师公似乎认识…”郭泌听了讶道:“外公?怎么可能?”杨过说:“你不觉得,你跟芙妹谈话,师公带着大武偷听,又把大武带走,然后你睡了一刻钟,醒来就发现他在屋顶,这件事情很奇怪吗?”
郭泌说:“他就是无聊,有什么好奇怪?”杨过说:“我觉得不是,你一向浅眠,他的功力虽然比你高一些,但是如果是你睡着时才翻上屋顶,你一定会醒来的,最有可能的是,他早就在屋顶上了。”郭泌问:“你是说,他也听见我跟姊姊的对话了?”杨过说:“没有,但他有说是别人送他上去的,因为有人托他看着你,以免你心情不好之下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郭泌听了撇撇嘴道:“我做过什么冲动的事?”杨过斜了眼瞄他道:“以身挡针就很冲动…”郭泌呵呵笑了两声,又道:“我懂你意思了,知道我那时候心情不好的,必是听到我跟姊姊说话的人,不是外公就是大武哥哥,大武哥哥恐怕使唤不动他,所以一定是外公了?”杨过点点头说:“不错,而且那天我跟他打了一场,他根本没用全力,倒像是指导多一些。”郭泌好奇道:“那你又怎么不怀疑他可能是奸细呢?这么信任他?”
杨过笑了一下,说道:“你真没注意到吗?郭伯父跟郭伯母都很信任他,这几天还找他去密谈了几次,我就猜了,说不定郭伯父跟郭伯母也认识他的,或者认识他的师门,或者是师公有交代什么…我总觉得,他不单纯是来玩的。”郭泌点点头,却也不多说什么,何足道要大家防着郭芙其实是很对的,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郭芙连暗地里让耶律燕爱上武敦儒这种臭棋都使得出来,真想象不到如果放任郭芙在外面瞎闯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这样一来,郭泌心中那个毫无间隙、快乐美满的大家庭就要变味了。
说到底,郭泌干嘛这么辛辛苦苦掺合蒙古的事情,不就是希望能保住小时候桃花岛上大家无忧无虑的那种生活吗?现在武敦儒把郭芙的事情说出来,内部出现这种矛盾,以后还要怎么和和乐乐?郭泌承认自己自私,想要保住郭芙,也只不过是因为不希望破坏现在美满的家庭,可是,无论是怎样的作法,耶律燕所受到的伤害都已经无法弥补了。
想到这里,郭泌叹了口气说:“算了,说出来也好,现在在打仗,实在不适合有这么一个人在中间弄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杨过理解的拍拍郭泌肩膀,然后对郭泌使了一个眼色,让郭泌不得不打起精神,因为,他们快要到了。两人收拾一下心情,提气往前潜去,并利用周围的灌木隐匿身形,果然看见金轮法王在前方不远处打坐,郭芙软倒在一旁,似乎是被点了穴道。郭靖正从另一个方向走来。杨过跟郭泌互看一眼,静静的躲在原处。
郭靖这边,他慢慢走到金轮法王前方五米处,左右看了看,发现他的两个弟子不在,就是那些蒙古武士也不见踪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黄蓉推测的果真不错,这金轮法王心高气傲,竟是不让这些从人跟随,否则郭泌跟杨过若要救人也得多费一番手脚。
由于郭靖并没有特意隐藏气息,所以金轮法王在郭靖停下之后便慢慢睁开了眼睛,看起来满脸正气,表情慈和的就像是一个得道高僧。
郭泌紧张的运起无相功,细细捕捉前方传来的对话,希望能找一个最好的时机将郭芙救走,只听见金轮法王对郭靖挑衅了两句便打在一起。这两人都是当世的武学高手,拳来脚往之下,间或透出的一点气浪都让郭泌跟杨过两人觉得胸口有点发闷,郭泌不禁开始有点担心郭芙的状况,如果郭靖他们再这样打下去,光这么近的距离就够让郭芙受内伤的。
好在也是因为如此,所以郭靖引着金轮法王慢慢远离的举动并没让金轮法王怀疑。在金轮法王心中想来,郭靖心疼爱女,自要让两人拳风不致于伤了她,所以只要金轮法王略处下风,便会往郭芙那边靠一靠,如此一来,郭靖的发力便会不自觉减小,让这场对战处于一个僵持不下的地步。
又过了一会儿,郭泌发现两人距离仍是不够远,可是金轮法王似乎挺奸诈的,根本不愿意离郭芙太远,所以郭泌咬了咬牙,跟杨过互相使了个眼色,便往前冲去,金轮法王虽然发现了,但郭靖这边牵制着他,一时也拿这两个小娃没什么办法。于是郭泌跟杨过两人扛起了郭芙,直冲到两人拴马的地方,然后跨马飞驰而去,中间动作没有稍停,救起人来竟是异常的顺利。
第112章…揭露
郭泌跟杨过两人头也不回的急奔,现在大家都在城外,会有什么危险实在难说,直直到了城门之前,两人才相视一眼,松了口气。
救人的任务毫无窒碍的成功了,郭泌心中总觉得隐隐不安,从前世的记忆中来看,金轮法王不是这么好忽悠的人才对,不过郭泌没多想什么,只是带着郭芙回到陆家庄。
三人一进门,等待的是全员到齐的场面,郭芙毫不迟疑的投向黄蓉的怀抱,黄蓉也心疼的轻抚郭芙的背安抚。郭泌则趁机偷偷地问杨过道:“昨天的事情,你们没跟妈妈说吧?”杨过隐蔽的点点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郭泌这才将心给放了下来。她虽然不喜欢郭芙,却也没恨她到把她弄得众叛亲离的程度,况且,这事揭了,最难过的应该是爸妈吧?
耳中听得郭芙在那絮絮叨叨的抱怨金轮法王有多无赖无耻,根本不顾大宗师的派头,黄蓉心疼的安慰着她,郭靖还没回来,其他人却是面色木然,没什么反应。直说了好一阵,郭芙环顾四周,才发现耶律燕不见了,于是抬头问黄蓉说:“咦?耶律姊姊呢?她还在伤心吗?我去看看她吧?”
郭芙不说还好,这一说,武敦儒再也忍受不住,黑着一张脸默默的走出去,陆羽菲看了看也跟过去。陆伯凌跟陆仲凌倒是都留下了,但陆伯凌比较沉稳,面上没露出什么异样,陆仲凌却是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抹看好戏的神色。郭泌跟杨过坐在一旁不出声,程英更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整个大厅安静得奇怪。郭芙问了一两声没人回答,转头看着黄蓉,满脸疑问。
黄蓉又尴尬又气怒的看着郭芙,冷声问道:“还敢问你耶律姊姊?”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便是耶律燕当初拿出来的情诗。
黄蓉将情诗递给郭芙,然后问道:“这怎么回事?”郭芙接过一看,一张脸又白又红,还视了众人一眼,然后其其艾艾的答道:“这…”黄蓉沈下了语气,又说:“以前你怎么胡闹也由着你,这次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耶律姑娘昨天晚上发现了真相,哭着跑掉了,现在你要人家怎么想我们?怎么想郭家?”
郭芙呐呐的说:“我就是…觉得大武哥哥跟她相配…”
黄蓉哼的一声打断了她的话道:“什么时候敦儒跟耶律姑娘的婚姻大事可以由你决定了?”
郭芙低了头不回答,一双眼睛转来转去,希望能有什么人帮她说话。然后又想到自己这么做的原因郭泌肯定是了解,于是转头看着郭泌,希望郭泌能帮自己解围。不料郭泌却当没看见她似的,只对眼前一盘瓜子很感兴趣,不停的拨弄。
郭芙见了郭泌的模样,心中暗怒,想着:“好阿,你明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却不想救我吗?”一边心下又觉得惶恐,眼下众人虽然坐在一起,但对她的冷漠是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尝试过的,她上辈子家境优渥,本来就是个天之骄女,功课又一直名列前茅,还没出社会就穿越了,然后成为郭家的大小姐,那保护跟宠腻比之前世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以说无论前生后世,她都是要星星不会给月亮的主,什么时候感受过这种冷冷淡淡的眼神?于是惶急之下,对郭泌的迁怒更深,只觉得郭泌自私小气,根本没有一点姊妹情份。
黄蓉见郭芙眼珠子转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倒是眼中泪珠已经快要滴下,一时心中不忍,想着:“还好这误会早早解开了,耶律姑娘还年轻,希望她能早点看开…”口上继续道:“我找人送你回襄阳,你先避一避,不然等你爹回来,一定狠狠罚你一顿,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不准你这么自以为是,听到吗?”郭芙听了点点头,脸上却露出喜色,黄蓉向来最疼女儿,这么一说,便是此事揭过了。
厅中众人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郭泌其实也早就知道黄蓉不可能为了一个敌国失势的宰相千金对郭芙有什么责罚,只不过就这么轻轻放过,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但就算出乎意料她也不能怎样,反正她现在只希望郭芙能得到教训,至于郭芙跟自己的感情…她早就不稀罕了。
于是众小各自告辞回到房里,郭芙则直接跟着郭泌到了后园。杨过本也想跟到后园的,郭泌却使个眼色让杨过先离开了。郭芙看了他两眼色使来使去,心中一股无名怒火更是烧得慌,于是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凉廊上,盯着郭泌等她开口。
郭泌在心中翻个白眼,对郭芙种种任性的举动更是厌烦,于是也没开口的心情,只是专注至极的抚弄花瓣。
过了不知多久,郭芙忍不住了,恶狠狠的说道:“你为什么不帮我?”郭泌撇了她一眼,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帮?说你是天命所归,金口玉言,上辈子看了一本野史,上面写明白了耶律姊姊一定要跟大武哥哥在一起?谁会信?况且,如果不在一起会怎样?天崩地裂?还是谁会死于非命?”郭芙听了一顿,自己的确是不知道他们不在一起会怎样,但还是不甘心的说:“你至少有办法帮我把事情圆回来的!”
郭泌听了,正了正身体,直直盯着郭泌,冷冷的说:“我为什么要帮你把事情圆回来?我只答应过你,如果你不伤害我的家人朋友,我帮你保密。可是原来你暗地里早就策划好了怎么毁掉耶律姊姊的一生?如果二十年后,出现一个新的李莫愁,请问那些受害的人要找谁说理去?”
郭芙恨恨的说:“这跟那是两回事,你明明有办法帮我的。”郭泌听了,又问:“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你脑袋比我大了十八年。这点事情,应该有办法解决的。你现在不就解决得很好?利用妈妈护短,不管耶律姊姊现在是在外面上吊了还是流浪了妈妈也舍不得动你一根手指头,你要我帮你什么?”郭芙听了,想到那个开朗大方的耶律燕,想到她平日提起武敦儒时满脸娇羞的深情美丽,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堵。然后又对郭泌说:“就是你一直破坏大家注定的姻缘,耶律姊姊才会这么惨的,你…”
郭泌本来心情就不好,听到这里,怒极的狠狠拍了一下旁边的石桌,虽然没用上真力,但仍震得那石桌晃了一晃。然后瞪着郭芙说:“够了!我真怀疑你上辈子是什么人,这么莫名其妙也实在算是极品了。这件事我没找你算账,你还敢先来找我指手画脚的?我说过了,你既然是冒充的,最好就认清楚自己的本分。好好的郭大小姐不当,偏要真的让人把你打成妖孽吗?”郭芙本来正在发火,却被郭泌这么一掌拍得楞了一愣,然后又听见郭泌继续说:“若不是顾虑到爹娘感受,你以为我现在会怎么做?我没找你麻烦已经是放过你了,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再自以为是妈祖娘娘下凡,对别人的生活搞些有的没的,我就让你众叛亲离,身败名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说到做到!”说到这里,郭芙已经脸色苍白,一双妙目带着恐惧的邓着郭泌,隐隐后悔着自己没事来撞什么么枪口。
郭泌却不打算放过她,缓了缓口气,又说:“如果你有什么私下的打算,你最好趁现在都说出来,不然我不保证我发现了会怎么对你。”说完,又开始默默的抚弄那些花瓣。
郭芙青了一张脸,看着郭泌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忽然觉得自己当初郭泌坦白是穿越人的身份真是愚蠢的决定。现在郭泌像防贼一样的防她,小时候自己又因为前世记忆的关系对郭泌没什么好脸,现在就算想诉诸姊妹亲情好像也不太管用了。
不过,郭芙想到之前两人总算是和睦相处过一段时间,于是平了平气息,有些生硬的对郭泌说:“你也用不着这样,难道从此以后我们姊妹就不做了吗?”顿了顿,见郭泌没反应,又继续说:“我…我也不是要害耶律姊姊,我只是…我承认自己这件事做错了,可是…我从小到大,也很关心爹爹妈妈的。我总是站在爹娘这边的阿!难道从此以后我们就要翻脸了吗?我记得以前我们也相处得很好的…”
郭泌抬眼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没坏心眼,可是你自以为是,所以好心办坏事儿,这样,比有坏心眼的更糟糕。而且,我们曾经相处的不错,是因为我武功胜过你了,你才终于肯拿正眼看看我了,如果我一直胜不过你,你是不是一直便防着我到现在?我以前对你多少还有点期待,现在,我心可是冷得很…”郭芙听了,脸色尴尬,便不作声。郭泌又说:“我当然不担心你对爹娘做什么事情,这是我一直不想对付你的原因,不然爹娘会多伤心阿?况且,爹娘若是有什么事情,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若不是郭大小姐,你又算得了什么东西了?这一点,我希望你好好记住了,做跟你身份相符的事情,不然,你便是自己毁了自己。”
郭芙听了,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又说:“那你…”郭泌厌烦的打断她说:“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培养的,你浪费了最好的时机,以后顺其自然便是。你若是没有其他要对我说的,我便要去休息了。”说完,不等郭芙回答,转身便要离开后园。却没想到郭泌一转身,程英、杨过、武氏兄弟、陆氏兄妹等人便从后园阴影处转了出来。人人面上泛黑,阴惨惨的看着郭芙。
郭泌楞了一愣,抬眼看像杨过,杨过温温的说:“大家看见芙妹气汹汹的跟着你,有点担心,便耕过来看看,本想是如果你们吵架可以劝一劝,却没想到会听到这么精采的对话…”郭泌听了心下了然,定是杨过想着办法在帮自己洗脱泄密的责任,因为不管这件事情是谁说出去的,郭芙心中只会算到郭泌头上,现在是郭芙自己亲口讲出来的,又是她自己挑了一个公共场合大放厥词,被人听去也只能怪她自己。
郭泌稍稍有点怨怼的看了杨过一眼,心中虽然感激他的体贴,却又担心动静搞这么大会不会逼得郭芙做出更激烈的事情,想来想去没什么头绪,于是匆匆点了个头便回房去了。倒是郭芙,现在恨不得死在当场,看着所有人眼神中的奇怪、失望、跟冷漠,她的心中满满的冰冷绝望。
武敦儒看着这个从小疼到大,亦师亦姐亦妹的小姑娘,心中复杂自不多说,其他人也因为挑明了事态,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是沉默的看着她。一个鸟语花香的后园,一群年华正好的少年少女,却织就了一幅极为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