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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乱转。洪七公反正为了等那藏边五丑也没其他事,便跟杨过攀谈之后,邀杨过一起吃他自己泡制出来的蜈蚣肉。
杨过本来也没注意到欧阳锋,一直到洪七公转身招呼,杨过都还不敢认。要知道现在距离欧阳锋把郭泌掳下终南山早已超过三个月,这三个月以来,欧阳锋在路上便因为神智稳定而开始修饰仪表,所以现在杨过见到的,便是一个须发灰白,眼神犀利的灰袍老者,跟当初他那个浑身脏污的义父差距实在太远。杨过虽然觉得欧阳锋有几分眼熟,但也只是一直看着欧阳锋发呆,脑中不断思索自己到底是哪里见过这个气度犀利的老人。
欧阳锋见了杨过,心中本来还有几分对杨康的气恼,可是想到郭泌说他当年宁可自己跳海自杀,也不肯跟柯镇恶透漏自己的下落。现在又看见杨过满脸傻呼呼的看着自己,想到自己这几年疯傻,若不是有一个义子让自己一直心中牵挂着,又不知道会飘泊到哪里去。于是登时心中一软,对着杨过说:“换件衣服,你就不认识爸爸了?”
第84章…老友相见
洪七公跟杨过两人一听欧阳锋的话,都脸现惊讶。杨过呼道:“爸爸!你…你怎么换衣服了?”想了想,又问道:“阿泌呢?”洪七公则是咦了一声,问杨过说:“他是你爸爸?”杨过听了洪七公相问,恭敬道:“是,洪前辈,他是小子的义父。”洪七公听了,挑了挑眉,带要再问,欧阳锋却打断他说:“是我当初硬要他认的,只是当时我可不知道他老子杀了我侄子。”洪七公一听,更显得讶异,又道:“他老子杀了你侄子?他老子是…杨康?”欧阳锋点点头,一双眼却看着杨过。
杨过本来便要上前去跟欧阳锋叙旧,却听到欧阳锋说起往事,脸上怔忡,脱口道:“爸爸…你…恢复记忆了?”欧阳锋翻了翻白眼,却不回答杨过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你亲爹是死在我的蛇毒之下的,你若要报仇,尽管来就是了。”杨过听了一愣,脸上神色复杂,却是不语。
洪七公见了两人僵持,欧阳锋似乎又恢复记忆,深怕刚刚才交下的这个小朋友会遭欧阳锋毒手,于是便插口道:“老毒物,你这么欺负小朋友那可不对,人家才几岁的娃娃呢?总得让人家练好了本事再来说报仇的事情阿。”欧阳锋却不作声,只是拿眼睛看着杨过,双手负在背后,心想:“倘若这小子当真想杀我报仇,今日我便斩草除根便是,老子我都杀了,难道还怕了儿子?”
杨过却扑通一声跪下,哽咽道:“阿泌早跟我说过当日的情景了,家父是想杀郭伯母,一掌拍在她身上,却反而被软猬甲上的蛇毒所害…家父杀死义父的侄子在前,又想谋害郭伯母在后,就是不说这些,义父这些年对过儿的关心与教导过儿丝毫不敢忘记,当年若不是义父仗义相救,过儿早成了一堆白骨,今日义父恢复记忆本是大喜,可过儿…过儿以后再也不感僭称为义父的儿子…若义父仍想要报仇,一掌拍死我便是,过而绝不还手。”说完,碰碰碰的磕了三个响头,心中想着:“阿泌果然好本是,连义父的疯病都治好了。可是义父清醒以后,这世界上会真心在乎我的人,却又少了一个。”想着,不禁心头一酸,眼眶登时红了。
洪七公在一旁观看,对这两人之间的恩怨马上摸了个七七八八。他眼看杨过重重的磕头,眼看杨过悄悄红了眼眶,心下一叹,想着:“杨康这小子,人不怎么样,儿子老婆却都是极好的。可惜阿…”他本想上前劝阻,可是又想到这是人家家务事,自己实在没有立场插口,于是只好暗下决定,如果欧阳锋当真要下毒手,自己绝不能坐视。
欧阳锋看了看杨过,心中却是委决不下。他本以为杨过听到自己的蛇毒害死杨康,定会第一个冲上来拼命,却没想到杨过果真跟郭泌说得一样,似乎放弃了报仇的念头,言下之意,还隐隐透露出除了认自己是义父,还是当自己是救命恩人的那种意思。
欧阳锋虽然曾答应过郭泌不为难杨过,但是他天性机巧,根本不太相信当真有人能放下杀父大仇。所以他一上来便是以言语试探,一方面他也想看看杨过对自己是怎样的态度,另一方面,倘若这席话真激得杨过向自己动手,自己就算杀了他,郭泌也没什么好说了。可是现在事情完全跟他料想的背道而驰,让他根本也下不了手,甚至对杨过还有些疼爱跟怜惜之感。他无奈的想道:“难不成我欧阳锋当真要变成好人了?这泌丫头在帮我头顶施针时,不会是动了什么手脚吧?”于是一时沉默,进退不得。
洪七公眼见两人僵持,便出来打了圆场道:“我说,老毒物,这都十几年前的事啦,那时候这小子还没出生呢。况且,你已经先收了人家当儿子,不会是现在记忆恢复了,就要反悔吧?而且这么多年下来,你那白驼山的基业都散得差不多啦,你不找这小子当打手,难不成还要自己重新去把那白驼山拿回来吗?”洪七公这一席话,说得可是滴水不漏,一方面他指出以欧阳锋的身分,收了人家当义子自是不能反悔,另一方面,他又点出欧阳锋倘若想收回当年西毒的势力跟产业,总不可能以自己一个五绝之尊,去跟那些新崛起的小鱼小虾动手,留着杨过,让他以西毒义子之名去收回这些产业跟势力正是合适不过,心中期待西毒能因为这两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留下杨过一条小命。
欧阳锋听在耳里,却又怎么会不晓得洪七公的用意?他看了洪七公一眼,叹道:“儿子都没了,要基业有什么用?”洪七公听在耳里,大为震撼。要知道这欧阳克的身世虽然他听过一些,但欧阳锋何等骄傲人物?怎么可能会承认这等丑事?今天他却大大方方说了出来,一时让洪七公大为警惕。“难道…他根本是想直接杀了杨过,所以才这么毫不避讳?”洪七公想。
杨过听了这句话,却以为欧阳锋所说的“儿子”是指自己。他心想:“义父晚年好不容易收我为义子,却没想到我是仇家之后,所以这儿子自然便是没有了。义父是个绝世高人,这点世俗之财,他自然看不上眼,若没人可以传承,他老人家的确是没有必要在去跟人家争这些东西…”想到这里,杨过更是肯定欧阳锋大概是不会再认自己为子了。
也就是说,这个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人世间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便要离去,又想到几个月前欧阳锋还在终南山上巴巴的寻找自己,现在却一转眼便就要把自己抛掉,杨过心中那个难过跟伤痛,竟是不亚于当年母亲去逝之时。于是眼泪再眼忍不住的滴了出来。
杨过想起自己从小到大受尽苦难,对自己好的母亲很早就离开了人世,郭伯伯虽然疼爱自己,但却总隔了一层,郭伯母不用说了,老像防贼似的对自己警惕着,现在连义父都不要自己了,他心想:“难道,老天便是故意的安排我得不到人世间的关心?得不到他人的爱护吗?”想到这里,杨过悲伤更甚,只觉得天地之大,自己却如同多出来的一般,心里说不尽的苍凉。一时间万念俱灰,只希望欧阳锋干脆就直接把自己杀死在这,一了百了罢了。
欧阳锋看了看杨过,见他真情流露,心里一叹,说道:“罢了,一切都是缘份,不过,如果以后你想要报仇,随时跟我说就是了。只要…你有这个本事。”洪七公听了欧阳锋这么说,心里大为惊奇,想道:“这老毒物转性了?还是有什么其他打算?”可是转眼见到杨过那惊喜的神情,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只是说到:“罗嗦这么多呢,我的蜈蚣要煮好啦,你们吃不吃阿?”欧阳锋本就是被那香气吸引过来的,被洪七公这么一说,眼神便落在那一锅蜈蚣汤上,嘴里说道:“想不到,你这老头竟然还知道这种吃法?”然后也不推辞,直接走到那大锅旁,将一锅蜈蚣汤的汁水利沥乾,把一条条肥美的蜈蚣都挑了出来。
洪七公见欧阳锋俐落的手法,便知道欧阳锋也是懂行的,心想这欧阳锋成日跟毒虫为伍,知道一两样毒虫的烹调之法也不怎么奇怪,于是也不多问,自顾自拿出一堆瓶瓶罐罐的佐料开始调味。当下,三人吃得极为畅快,杨过本来看那蜈蚣生得可怕,心中欲呕,根本不想沾唇,但是看见洪七公跟欧阳锋都吃得这么欢快,于是心里一横,狠狠的咬了下去,却发现肉多味美,甚为鲜嫩有劲,到最后三人竟是你抢我,我抢你,一整锅蜈蚣肉好像还不够他们塞牙缝似的,人人都腆着肚子,大有意犹未竟之感。
吃饱喝足之后,杨过才突然想到此行来华山的目的,转头问欧阳锋说:“义父,你的病一定是阿泌给治好的吧?那阿泌呢?”欧阳锋听了,说道:“在山洞里,也不知道磨蹭什么,这么久都还不出来。”杨过听了,立马起身,迫不亟待的朝欧阳锋所指的山洞走去。
杨过走后,欧阳锋问洪七公道:“你到这里做什么?”洪七公回答:“追几个小丑,到这里却失了踪影,没想到小丑没追到,反而碰到了一个老毒物。”欧阳锋笑道:“那你可是运气不好了,我刚刚在山洞里才碰见五个人,说是什么…藏边五丑?”洪七公一听,问道:“就是他们,你杀了他们?”欧阳锋道:“没有,他们死了,但不是我杀的。”然后便把山洞中怎么碰到那五人,又怎么被毒死的事情跟洪七公说了一遍。洪七公听完,脸色凝重,说道:“这五人本来不足为惧,可是却又为什么要杀他们灭口?他们在这里是要做什么事情?跟什么人见面?难道竟是有什么猫腻吗?”
欧阳锋听了,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说:“有什么猫腻跟我何干?我反正是西域之人,中原再乱也不关我的事。”洪七公却道:“不关你的事,却跟你那过儿跟泌丫头有很大关系呢。”欧阳锋道:“那又如何?老子没家没牵挂,这两个小的都是我仇人之后,死了我也不会掉一滴眼泪。”洪七公听了却笑道:“老毒物,这么多年来,你这死要强的个性永远都不改,若不是这样,就看你刚刚放了那杨过,我还真会以为你脑子其实还没好呢。”欧阳锋听了不以为然道:“放了就放了,老子高兴,就算把他们全杀了,难道克儿就活了?”说完,又翻翻白眼道:“你可别以为我就是变成好人或是改邪归正了,老子做事只凭自己喜欢,今天喜欢了,就放了他们,明天不喜欢了,亲手杀了也没什么。”
洪七公听完,却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问道:“本来我还有点怀疑,现在我却是肯定了,其实,你的脑子还没好全是吧?”说完,又补一句:“你可别急着反驳我,不然你说说,我是什么人,你记得吗?”欧阳锋眼睛一瞪,骂道:“你不就是丐帮帮主吗?堂堂北丐寻我开心吗?”
洪七公听了,却也不怒,笑咪咪的说道:“不错,江湖朋友给面子,称我一声北丐,但我却不是丐帮帮主了。现在的帮主,是黄蓉那丫头,你连这也不记得,我们之间的恩怨,你说不得也忘了个干净吧?”欧阳锋听了,说道:“有些记得,有些忘了,但我记得你是个讨人厌的狡猾家伙。”
洪七公一听,笑得更欢了,说道:“不记得也没关系啊,现在开始记清楚不就好啦?我就猜你不记得,不然你以前向来是不轻易反口,现在说两句话,就一副『老子说话不算又怎样』,这跟你成名后的作风大不相同阿。”说完,顿了顿又道:“我看杨过跟那个叫做阿泌的丫头一定是极讨你喜欢的,不然,以你心性,绝不可能轻易就把他们给放了,我说的对吗?”欧阳锋听到这里,方才知道洪七公根本是变着法子在套自己的话,于是默默瞪了洪七公一眼,然后闭口不言,打算洪七公在怎么逗他也不开口了。
洪七公见欧阳锋这副样子,心情却是很好,他本来看见欧阳锋回复记忆,心中隐隐担心江湖上是否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现在却又发现欧阳锋的记忆其实没有完全恢复,而且心性似乎回到了当初还没成名时的那段时间:怪癖,但是直白。更难能可贵的,是欧阳锋似乎很喜欢杨过跟那什么泌的,倘若是这样,那么这西毒晚年也不会凄凉,况且这杨过跟郭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看在杨过的份上,郭靖跟黄蓉以后也能少操些心了。不管怎么说,黄蓉当初使计把欧阳锋给弄疯虽是迫不得已,但也实在有些阴损,他跟黄药师两人都隐隐觉得,身为一代宗师,实在不该会是这么个下场的。
况且,当年那一代人,留下来的没多少了,别说朋友,就连敌人都快死绝了,人生在世,又有什么比这更寂寞的呢?所以,洪七公虽然有点担心欧阳锋恢复记忆之后的效应,但对于这么一个老对手回到武林,心中多少是有那么点隐隐的期待。
就这样,两人一个面带微笑,默默不语;一个则面无表情,眺望远方,只当对方是空气。一直到身后传来仓促的脚步声,两人才一起回过头来。
“义父、洪前辈,不好了,阿泌不见了。”来的人当然是杨过,杨过顺着山洞内的裂口一直走下去,自然是看见了藏边五丑的遗体,也看见了郭泌在墙上的留书,他本来便打算直接跟着郭泌的脚步进那机关内找寻,但又想到如果自己也离开了,义父跟洪前辈两人说不定只会以为自己跟郭泌一起悄悄离去,他刚刚差一点便失去了义父,现在自是不想做任何引起误会的举动,况且如果郭泌当真遇到危险,有欧阳锋跟洪七公在一定会大有帮助。所以,他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先回去找欧阳锋跟洪七公,跟他们禀告一声,再来决定接下来的事情。
第85章…别有洞天
欧阳锋听见了杨过的话,反应是最快的,只见他身影一掠,便直接到了杨过身旁,怒声道:“什么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洪七公却是不紧不慢,说道:“一个大活人,总不可能会丢了吧?会不会是你个老毒物把人家姑娘吓到了,所以她偷偷走啦?”
杨过听了,急忙说道:“不是的,阿泌在山壁上留了书,她找到一处机关,说是去追什么人了。”欧阳锋听了,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骂道:“死丫头,身上没有武功还敢这样乱跑,这不是给人家添乱吗?”洪七公听了,却调侃道:“我说你不是对那什么丫头毫不关心吗?现在干嘛这么紧张?”欧阳锋翻了翻白眼道:“我只是担心她拿了我的宝贝跑啦。”顿了顿,又道:“那泌丫头可是你宝贝徒弟的女儿,算来是你徒孙,你不紧张,那我也不管啦,现在下山就是了。”洪七公一听,转头问杨过说:“你说那个阿泌叫什么名字?”杨过回道:“她叫做郭泌,是郭伯伯跟郭伯母的女儿。”
欧阳锋却不等洪七公反应,一把提起杨过的领子,跟拎小鸡一样的将杨过带进山洞,一边说道:“你说那笨丫头在哪里留的言?带我去看看。”洪七公本来还想问点什么,眼见欧阳锋竟然对郭泌这么上心,于是只好摇了摇头,也快步跟了上去。
待三人走到那留书的石壁之前,欧阳锋便再也等不及,开始对那个可疑的火架又推又打,洪七公实在看不下去,便把欧阳锋架开,说道:“你个老毒物,怎么越老越没耐性?等下你把机关给拆了,我们到哪找那泌丫头去?”倒是杨过,在一旁研究了一番,说道:“阿泌身上没有内力,所以这个机关定是开得极为容易,绝对用不着花大力气,刚刚义父左移右推,这小小铁架却纹丝不动,可见开法绝不是左右…”一边说着,一边试着将那铁架往里推了推。
这么一推,那铁架便无声无息的现进了石壁,果真用不着费半点力气。洪七公一见,正要称赞两句,却发现脚下一空,三人便毫不设防的跌了下去。洪七公跟欧阳锋是什么样的人?这么一点小小机关自是困不住他们,可是当他们仓促之间想要往上跃时,头顶的石墙却已经无声无息的阖上了。杨过虽然武功不比两位前辈高明,但古墓的轻功本就有特殊之处,所以他也不怎么慌张。三人降落到地上后,便开始观察这地下密室。
这密室开口在头顶,开口之下是一斜坡,斜坡过后便是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放了一张石桌跟几个石凳,石桌上有蜡烛,烛火未熄,显然有人刚刚不久才离开。石桌另一边的墙壁上有四道门,每一道看起来都差不多,其中一个石凳一角上有鲜明的血迹。杨过一下来,便看见石凳上的血迹,却不见郭泌人影,心中一跳,便抢步上前仔细观看。此时,他眼角馀光微瞥,却发现石桌下有两个布制的包袱,桌上还摆了一张字条。
杨过连忙将包袱拿到桌上,欧阳锋一见,便晓得这是自己那装了蛇皮大衣跟一些由极雪重蛇所粗制的丹药。于是一把抢过桌上字条,却发现那字条竟是留给欧阳锋的。上面写道:“欧阳前辈大监:此女对吾有用,然监于前辈威名赫赫,小子不敢造次,故宝物悉数奉还,望前辈万勿追赶。”
底下没有落款,只是便条上的意思,竟是明目张胆的要欧阳锋拿回宝物之后不要插手郭泌的安危。欧阳锋看完之后,心中不爽,一只手掌便恨恨的往石桌上拍去,沉声道:“老夫看来是离开江湖太久了,现在连随便一个无名小子,也都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先是投毒杀人,再是劫走泌丫头,如果老夫不把他摆布成一个蛇人,便也太对不起这家伙的胆量了!”
洪七公见欧阳锋生气,便接过字条看了看,心下疑惑道:“你们都不知道这人是谁,但他却要带走泌丫头,还说泌丫头对他有用?难道…这人认识泌丫头吗?”杨过这时却着急道:“这人不直接杀了阿泌,却要把她带走,说不定是有更可怕的图谋…说不定…便是跟蒙古那边有关…”洪七公一听,奇道:“这又怎么会跟蒙古那边有关了?”杨过这时也想不出头绪,心里却又乱糟糟的不知从何说起,于是也不达洪七公的问话,只是迳自选了一扇门打开。打开以后,杨过却发现门后是一长通道,光是目力所及,便不知道中间有多少转弯叉路。杨过往那通道走了几步,便遇到一十字路口,左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