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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已经足够了。
足够让昊哥儿牢牢记住外祖父不好惹!
“发生了何事?你爹去哪儿了?”洛芸蕊也知道洛家二老爷对昊哥儿很严厉,但当年洛家二老爷对睿哥儿更为严厉,因而洛芸蕊从未担心过什么。反倒是昊哥儿方才说的那话,让洛芸蕊上了心。
昊哥儿嘟着嘴可怜兮兮的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对于为何要找秦少天等人问话,他倒是不明白,可也将其他人的回答简单的重复了一遍。
听了昊哥儿的话,洛芸蕊微微有些发愣,她忽然想到,容珏郡主的宴请不可能只有当时在悦华堂的那几人,很有可能悦华堂只是拘禁的其中一个地方。倘若说,悦华堂有娃娃的出手相助尚且有人受重伤,那其他地方……
“昊哥儿,你爹和泰哥儿有没有说,庄子上谁出事了?”
“好像没有。”昊哥儿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摇摇头。
见状,洛芸蕊也不想计较这些了,哄了会儿小女儿,忽的想起一事:“昊哥儿,你帮娘去下你祖母那边,若是她无事的话,让她过来一下好吗?你就说,是娘有很要紧的事情找她。”
昊哥儿本不想去,他的两个眼珠子一错不错地盯着洛芸蕊怀里的襁褓看。这昊哥儿跟其他孩子不同,对于杰哥儿和泰哥儿来说,妹妹是很稀罕,但他们却不会对襁褓中的孩子太过于好奇。可昊哥儿却是生平头一次看到这般小的孩子,竟然比小姨家的弟弟还要小。
“昊哥儿,娘是晚辈,让长辈过来看望已然不对了,若是再派丫鬟过去唤就更不妥了。昊哥儿乖一些,等明个儿让娃娃给你熬汤喝。”
最终,昊哥儿在美食的诱惑下妥协了。好在他虽然有些胖,但跑起来连比他大好几岁的杰哥儿都自叹不如,没多会儿就到了秦家老太太那儿。
秦家老太太是知晓昨个儿洛芸蕊和秦兰去赴宴的,还知晓她们要过两天才回来。忽的听昊哥儿急吼吼的过来说洛芸蕊找她有要紧的事情,当下就有些慌了神,也没问个明白就赶了过来。
“蕊儿,你这是……”
秦家老太太进来时,洛芸蕊正忙着喂孩子喝奶,因为她刚开口的话瞬间就被咽了下去,再次开口时,语气都是飘着的:“这、这……这孩子是谁家的?”
得亏问这话的人是秦家老太太,洛芸蕊就算心里有些郁猝,但面上却不会表现出来。倘若这会儿说这话的人是秦少天,指不定又要被她甩眼刀子了。
“母亲说笑了,这当然是我们秦家的孩子。”洛芸蕊低头看了看正喝得香的孩子,展颜一笑:“我终于生了一个女儿呢。”
秦家老太太的面上却没有笑容,她倒不是不喜欢女儿,就算以往有些重男轻女,在连续添了三个孙子之后,她也不会拒绝一个孙女的。她想的是,洛芸蕊的胎一向很稳当,明明只是怀孕八个月,昨个儿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的今个儿就……
“蕊儿,出了什么事儿?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早产了?”
心知接下来的话不适合昊哥儿听,秦家老太太就将他支了出去,他本不愿意,洛芸蕊便让他去一趟官学,请假外加通知洛家二老爷两天后来参加洗三。
等昊哥儿出去后,洛芸蕊也不瞒着秦家老太太,将昨个儿她和秦兰遇到马车冲撞,到后头的大火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当然,关于旎虚空间的事情肯定是要隐瞒下来的,基本上告诉秦家老太太的版本,就是她打算对外宣称的。
听完了洛芸蕊的话,秦家老太太原本就有些阴沉的脸顿时漆黑一片。
“该死的秦华裳!她怎么敢!”
洛芸蕊抿了抿嘴,秦家老太太的想法同她一样的。要说她们被掳走一事,或许真如恭亲王妃猜测的那般,是废皇子们或者壤南王主使的。但洛芸蕊也好,秦家也罢,跟那些人并无半点联系。这般说吧,面对陌生人的加害,一般人多是愤怒,但不会特别痛恨,毕竟如今并未造成太大的损害。而对于亲人的背叛……
“母亲,当时秦华裳的姨婆说那些事情的时候,恭亲王妃也是在场的。虽说这事儿并不是她主使的,但如今少天和泰哥儿都过去被问话了,到时候秦华裳肯定是要被带走的。”
“哼,带走便带走好了,我秦家才不会管她的死活!”秦家老太太平生最痛恨的事情,就是有人加害她的子嗣。这废皇子和壤南王跟她统统没关系,就算将来被捉拿了,她也不可能见着真人。可秦华裳就不同了,想着洛芸蕊方才说的惊险的场景,以及看着比一般孩子小上许多的小孙女,秦家老太太心中的恨意当下就被点燃:“就算以后要被带走,我今个儿还是能够收拾她的!”
洛芸蕊吃不准恭亲王妃会不会将秦华裳的事情说出来,她担心因为秦华裳,秦家有可能背上同谋的罪名。就算不是同谋,至少秦华裳事先是知情,这或许在旁人看来算不了什么,可当时庄子上却是有人因此丧命的。倘若那些女眷丧女的人家因此恨上了秦家,却是极为不划算的。
将心中的考量说了出来,洛芸蕊从头到尾都只是将秦华裳当做一个来投靠他们家的穷亲戚,而不是将她当成自家人。因而,若是将来真的因为她而出事,那么洛芸蕊绝对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将她丢出去以平息某些人的愤怒。
若说秦家老太太原本只是痛恨秦华裳吃用秦家的却背叛了秦家的话,那么洛芸蕊的那番考虑却是彻底让她愤怒到了极点。
将心比心,倘若今个儿出事的是秦家的人,她绝对会恨上所有与之相关的人和事。那些上位者她没法子,那么折腾一个不如自家的人家却是很容易的。
当下,秦家老太太就坐不住了:“蕊儿,不若我们直接将秦华裳送到官衙门去吧,随便他们处置,就算要将她处死,我们家也绝对不管。”
洛芸蕊迟疑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母亲,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具体的情况还是等少天回来再说吧。至于秦华裳,我当然也是很恨她的。我的女儿,我千辛万苦才盼来的女儿,原本应该是在两个月后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出生的,可如今呢?就算只为了我可怜的女儿,我也想狠狠的收拾她一顿!可是……”
“我明白了,那秦华裳就先留着,等少天回来,问明了情况再行处理好了。”秦家老太太很快就明白了洛芸蕊想说的话。
其实,这会儿洛芸蕊的心思是很好猜的。
一方面希望间接害得自己早产的秦华裳下场凄惨,但另一方面却还是顾及到秦家的处境,毕竟若是真的有人上门要秦华裳,那完完整整的将人交出去还是应当的。
不过,秦华裳或许可以慢慢收拾,但还有一个人……
“蕊儿,我们秦家虽然算不上什么高门大户,但门禁还是很严的。那秦华裳平日里都居住在客院之中,而先前更是一直待在我那个院子里。她要如何跟外面的人打交道?哼,我看她身边那个奶嬷嬷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洛芸蕊微微一愣,随后却笑了起来:“既然如此,还劳烦母亲帮蕊儿去讨个公道吧。秦华裳暂时不能动,但一个奶嬷嬷罢了,即便卖身契不在我们家,但既然吃住都在这里,有些事情总该说个清楚明白。”
她于嬷嬷不是觉得自己的卖身契不在秦家人手里,就不算是秦家人吗?这种想法还真是可笑,秦家以往是懒得跟她计较,也算是给秦华裳一些面子。可如今呢?面子什么的就不必了,而秦家要收拾一个已经没有了主子靠山的奴婢,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那蕊儿你先好好消息,我要去客院问问秦华裳,住的还舒坦不?”
第一卷 579 将脸面踩到泥里
579 将脸面踩到泥里
那些在秦家待了几十年的老人或许还记得,当初在泸州城时,秦家老太太是怎么跟她那位已经过世的婆婆作对的。那可真当是针锋相对呢,那位也不是好惹的,即便如此,也从未在秦家老太太手里讨到过好。
往事如烟,随风飘去。
本以为下半辈子就当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了,没曾想,临了居然还能遇到这样的事情。秦家老太太从洛芸蕊的院子里出来,只觉得当年的雄心壮志又再次回来了。回忆着往昔的岁月,秦家老太太昂首挺胸的杀进了客院。
客院里很是宁静,秦薛氏母子三人去城郊的庙里做水路法事,至今未归。而秦华裳和于嬷嬷则因为之前杰哥儿的话,被锁在了小佛堂里,平日里哪怕饭菜都是由一个小窗口送进去的,甚至于每日的饭菜都是用抄好的佛经换取的。
这事儿虽说是杰哥儿让人做的,但秦家的其他主子也是有所耳闻的。秦家老太太当然也知情,只是那会儿她听了之后仅仅是一笑了之,还叹了一声杰哥儿挺有魄力的。可如今看来,杰哥儿还得再历练历练呢,瞧瞧这风吹不着雨打不到,还每日里有好饭好菜供着……
凭什么?!
“把小佛堂给我打开。”
小佛堂虽然是被封了,但其实就是一把大铜锁给锁了起来,只要有钥匙,开门那就是分分钟的事情。而钥匙,杰哥儿也不可能带走,自然是留在了门房里。
门房的婆子有些迟疑的拿出了钥匙:“老太太,这大少爷前几日说,小佛堂谁都不让进。”
杰哥儿说这话当然只是为了恐吓秦华裳,那会儿他可不知道秦家老太太会亲自过来。要知道,秦家老太太素来都是懒得理会这些事情的。
“怎么着?我这个老婆子说的话还不管用了?”淡淡的开口,秦家老太太成功的将门房的婆子给吓住了。
哆哆嗦嗦的拿了钥匙开了小佛堂的门,门房婆子赶紧退了下去。她也真是傻了,虽说秦家将来都是大少爷的,可大少爷如今才几岁呢?况且,秦家一贯很注重孝道,大少爷就算知晓了今个儿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忤逆老太太的。她可真是白当了这个坏人。
如今已经是天大亮了,秦家老太太本以为这会儿秦华裳肯定已经起了,说不定已经在抄写佛经了,不想等进了小佛堂才知晓,秦华裳还在床上睡觉。
“哼,还真当是享福来了?”恨恨地出声,秦家老太太是真的恼了,丝毫不管秦华裳的脸面,让粗使婆子上面将还在睡梦中的秦华裳从床上拖了下来,当然也没有漏掉睡在外间榻上的于嬷嬷。
其实,这还真是秦家老太太错怪秦华裳和于嬷嬷了。要知道,杰哥儿之前规定了秦华裳每日的饭菜都要拿佛经换取,可秦华裳到底人还小,抄写佛经也慢。若是一天写两份,换取两顿饭菜觉得饿得慌,可一天让她写三份却也累得慌。最终,经过了几天的调试之后,秦华裳选择了每日写两份,而早上起晚一些,也好让肚子舒服一些。
只不过,别说秦家老太太不知道这个缘由,就算她知道了又能如何?
本来就是特意来找茬的,秦家老太太只差没说是打算鸡蛋里面挑骨头了,才不会理会秦华裳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这些事情,秦华裳却毫不知情。
“伯祖母,您是来接我回去的吗?杰哥儿他太过分了,竟然将我囚禁在这里……”被惊醒之后,秦华裳下意识的想要尖叫,但看到来人是秦家老太太,当下就面露喜色。只是,说了两句,秦华裳立刻发现秦家老太太面色不好看,立刻顿了顿,随后恍然大悟。
她真是蠢透了,怎么能够在秦家老太太面上说杰哥儿的坏话呢?那可是秦家老太太的亲孙子,还是长孙!她真是这几天抄佛经将脑子给抄傻了。
自认为想透彻了的秦华裳,立刻改口道:“伯祖母,我知道杰哥儿是为了我好,我不会怪他的。只是,您不知道,那兰姐儿极为过分,她竟然特地跑到我这里来炫耀。说什么就算她是个外人,伯祖母也会将她当成亲孙女看待,她将您哄得眉开眼笑的,还哄骗了大伯父大伯母和弟弟们。兰姐儿真的是个蛇蝎心肠又惯会妆模作样的人,伯祖母您千万不能被她给蒙蔽了!”
秦家老太太怒极反笑:“这么说来,你还是为了我好?”
隐隐觉得秦家老太太这话里有话,但秦华裳并没有想太多,她只想着要如何扳倒秦兰,好以身代之。
“自然是的。伯祖母,我们才是一家人,那兰姐儿分明就是个外人。大伯父大伯母都被她哄得团团转,您可千万要擦亮眼睛,把那奸佞小人赶出秦家。”
冷眼看着秦华裳巧舌如簧,秦家老太太心里盘算着要怎样在保证秦华裳完整无缺的同时,又给予她一个狠狠的教训,暂时没有出声。
秦华裳见状,以为是自己说的秦家老太太动了心,当下更卖力的劝导起来了:“伯祖母,我爹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也是如此。当初在泸州城,我就觉得您和蔼可亲的,有心想要跟您亲近,但又怕惹您不高兴。好在老天有眼,又将我送到了您的身边,我就想好好孝敬孝敬伯祖母您老人家。”
在泸州城就想跟她亲近?别逗了,她秦华裳有亲爹亲娘又有亲祖父祖母,吃饱了撑的跟她来亲近?
至于那句老天有眼,这真的不是在故意讽刺吗?天知道她之所以能够再次回到秦家,是托了她爹娘爷奶都死绝的福!这还是老天有眼?
秦家老太太吃不准这秦华裳是不会说话,还是一不小心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从感情上说,她宁愿相信是前者,因为后者真的是太可怕了。可理智告诉她,秦华裳的确是将心里话脱口而出了。
“姐儿你乱说什么?你是父母爷奶都过世的可怜孩子,要求着老太太可怜你怜惜你。”秦华裳是真的被喜悦冲昏了头,满心满眼的以为秦家老太太真的是厌恶了秦兰,所以特意跑到小佛堂将她放了出来。因而,有些话没有过脑子就说了出来。一旁的于嬷嬷却感觉到了不对劲,忙不迭地开口想为秦华裳打圆场。
倘若于嬷嬷不开口,秦家老太太或许还会再听秦华裳说上两句。可于嬷嬷一开口,却是成功的将秦家老太太的怒火引到了自己身上。
哼,秦华裳或许还会有点儿用处,但于嬷嬷却是无妨了。
况且,这苛待亲戚家的孤女还会被人在背后说两句闲话,可要是责罚一个奴婢……那肯定是因为奴婢做错了事情!
“把她给我拖下去,拖到院子里杖责。”秦家老太太瞥了于嬷嬷一眼,无视秦华裳和于嬷嬷愕然的神情,轻飘飘的下了命令。而后,她想了想,又让人将秦家这会儿闲着的下人都唤了过来,共同来观赏于嬷嬷被杖责的情形。
注意了,秦家老太太是让所有闲着的下人,而不是单指丫鬟婆子。而且这客院是在二门外的,小厮们赶来的速度绝对要比后宅丫鬟婆子来的更快。
杖责,在秦家也就是藤刑。
取一条长椅命受罚之人趴在椅子上,面朝下背朝上,让人用一指宽的藤条抽打后背以及臀部。可别小看了这小小的藤条,要知道藤条都是很韧的,抽打上身上,绝对不比官衙门里惯用的板子来的松快。
用藤条抽打还有两个好处。
其一,用藤条抽打是极为疼痛难忍,且很容易出血,看起来触目惊心,很有警示作用。
其二,虽然疼痛却不会造成残疾,顶多就是极为严重的皮外伤罢了,这在有些人看来,还算是主子慈悲。
而秦家老太太特意将秦家闲着的下人都唤来,却不是为了警示,而是纯粹要给于嬷嬷,乃至秦华裳一个没脸!这贴身丫鬟就等于小姐的脸面了,而将小姐奶大的奶嬷嬷那是极有体面的。让于嬷嬷只着中衣,被粗使婆子狠狠的抽打,并且还有外男旁观,这简直就是将秦华裳的脸面往泥里踩,甚至于秦家老太太还命秦华裳也同去观看,并且只让她随意的披了一件外裳,连梳洗打扮的时间都不给她。
看着藤条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于嬷嬷的身后,听着藤条抽打在皮肉上发出的啪啪声,以及于嬷嬷那痛彻心扉的惨叫声,秦华裳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突然就变成如今这般样子了?秦华裳有心想要问个究竟,可话到了嘴边,却完全无法说出口。脑海里有一个念头来回盘旋着,难道是那件事情被人知晓了?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的,若真是如此,那她就真的完了。
第一卷 580 区别对待
580 区别对待
没有听到秦华裳的声音,秦家老太太微微侧过头来,用眼角瞟了一眼。就这一眼,惹得秦家老太太冷笑连连。
秦华裳小脸煞白,额间隐隐有冷汗冒出,身子微微摇晃,一双黑眸瞪的滚圆,仿佛是满脸的不敢置信。倘若不是她死死的咬住了嘴唇,怕是早已经惊呼出声了。
这番作态,分明就是心虚!
“秦华裳,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平静的开口发问,秦家老太太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仿佛她如今并不是在跟自己的侄孙女说话,而是对一个素未蒙面的陌生人。又或者说,哪怕是对完全陌生的人,也不至于如此冷淡疏离。
“伯祖母……”秦华裳一脸的绝望,下意识的用了原本叫熟了的称呼。只是,看着秦家老太太面上的冰冷的神情,秦华裳的心里一点儿一点儿的凉透了。不用再说什么了,她已经明白,自己做下的好事已经事发了。
可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副模样?这样的结果,跟她原先预想的完全不同。
她想的是,借用自己那所谓姨婆的手,将秦兰弄死在外头。然后,失去了养女的秦家,肯定会收养她的。不对,不是收养,应当是过继。养女有什么稀罕的?到底不是真正的秦家人,而过继却是能够上族谱,成为秦家正经的嫡长女。
秦华裳不是没有想过万一要是事发,自己该怎么办。
她想的是,就算事发了,只要自己要紧牙关死不承认,谁又能有证据呢?事情是姨婆去办的,她跟姨婆也就见了几次,除了说话之外没有任何的把柄落在姨婆的手里。到了后来,商量那见不得人的事情时,她更是连面都露过,所有的事情都是于嬷嬷去办的,且只有口头的承诺,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
然而,事情的发展跟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看着秦家老太太平静中带着寒意的神情,秦华裳彻底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