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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那边……
晚膳已经摆好,可两人没有谁还能吃得下。洛芸蕊劝了一会儿,也只是让秦家老太太喝了一碗汤,这时她也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先将事情按下,也好过两个人一块儿担心。但话是这么说的,洛芸蕊其实也明白,两个人一起担心却是代表着有人作伴,若是让她一个人闷在心里头待在房里等候秦少天,她恐怕会更难受的。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眼瞅着宵禁的时间都到了,外面的天色更是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虽说今个儿的天色不错,皎洁的月光加上漫天的星斗并不会让人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
但,真的已经夜深了。
“母亲,我去二门外等着。”
两个月前,她失去了她心爱的泰哥儿,至今泰哥儿都没有半点儿消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承认任何打击了。虽说她也明白,以秦少天的个性是不可能做出惹恼太祖上皇的事情来,尤其是近段时间,秦少天向太常寺请了假,根本就不可能在公事方面出错。
可尽管如此,在没有看到秦少天平安归来之前,洛芸蕊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安心的。秦家老太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起身跟洛芸蕊一道儿去了二门外。如果说泰哥儿只是走丢,还有回来的希望,那么秦少天却是万万不能出事了。幸好,老太爷对秦家还算是照顾,在她们到了二门外没多久之后,秦少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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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466 平安归来
466 平安归来
洛芸蕊和秦家老太太齐齐地呼喊,不想回应她们的却不是秦少天,而是一声清脆又因为激动显得有些尖锐的哭喊声。
“娘!”
一瞬间,洛芸蕊也好,秦家老太太也罢,都愣在了那里,竟是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一个小小的身子猛地撞上洛芸蕊,并死死地抱住嚎啕大哭时,洛芸蕊才有些从恍惚间回过神来。先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稳住了身子,洛芸蕊低头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怀里。
许久许久,久到怀里的小人儿都哭得开始打嗝时,洛芸蕊一把反搂住怀里的心肝宝贝儿,哭得声嘶力竭。
事后,洛芸蕊回忆起来,却完全想不出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只记得她的泰哥儿回来了,母子俩抱头痛哭,然后却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了自己的院子,又是怎样在丫鬟的伺候下,更衣洗漱抱着泰哥儿一同入睡。
直到第二天一早,洛芸蕊猛然从梦中惊醒,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却是扭头看向自己的身边,看到原本应该是秦少天的位置上躺着的泰哥儿时,当即泪流满面。
“太太,您醒了?”听到里面的动静进来的却不是娃娃,而是洛芸蕊另外一个小丫鬟:“娃娃姐去了三少爷那儿,命奴婢过来伺候您。”
洛芸蕊点点头,却看也没看进来的这个小丫鬟,而是伸出手指轻轻地碰触了一下身边的泰哥儿,又猛地缩了回来,随即又再次伸手抚摸着泰哥儿的小脸。
泰哥儿睡得很沉,小嘴一开一张的,打着小呼噜。似乎感受到了洛芸蕊的触摸,他转了一个身,却正好钻到了洛芸蕊的怀里,嘴里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这些就已经足够了,足够让洛芸蕊泣不成声。
不多会儿,秦少天便进来了,打发走小丫鬟,他坐到了床头:“蕊儿,你感觉好点儿了吗?昨晚你几乎是哭晕过去了,还死死地抱着泰哥儿,结果我只能将床让出来,去外间的榻上睡了。”
看着一脸笑意的秦少天,洛芸蕊明白这是他在宽慰自己。事实上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不需要宽慰了,只要泰哥儿回来了,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她就心满意足了。
“我没事。”哽咽地开口,洛芸蕊尽量让声音放轻一些,生怕打扰了泰哥儿。
看着洛芸蕊小心翼翼的举动,秦少天轻笑一声:“没事儿的,泰哥儿睡觉跟个小猪崽似的,除非你大声吼他,要不然他根本就醒不了。”
一句话再次让洛芸蕊落下泪来。
她的泰哥儿,从小就没有受过任何委屈,哪怕已经开蒙了,这心思却也是极为单纯的,真不知道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泰哥儿过的是怎样的日子,又受了多大的委屈。
“蕊儿……”秦少天无奈地扶额。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起身自己穿上了衣物,洛芸蕊这点儿自理能力还是有的,又快速地挽了个简单的发式,唤丫鬟进来洗漱了一下,就再次回到了床边。
床上,泰哥儿还在呼呼大睡,一副完全没有被打扰的模样。
“像个小猪崽吧?我记得往常他每日起床都要杰哥儿吼上大半天,这一点儿我看昊哥儿也比他强。”
昊哥儿只是性子黏糊,并没有懒散的习惯。而泰哥儿的性子除了有些淘之外,在很多事情包括功课方面有些散漫的。好在,他的脑子却不笨,交给的功课也都能完成,但也仅限于完成罢了。以往为了此事秦少天没少训他,可如今想想,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没有缺点呢?
“当爹的说自己的儿子是小猪崽,亏你说的出来。”没好气地瞪了秦少天一眼,可随即洛芸蕊自己也笑了出来:“对了,泰哥儿这是打哪儿来?你昨个儿不是进宫了吗?太祖上皇为什么会特地找你?”
听到这一连串的问题,秦少天选择了再度扶额。
好半天,洛芸蕊才从他的话里找到了事情的真相,可除了惊诧之外完全没有了旁的反应。
泰哥儿在皇宫。
严格来说,泰哥儿应当是在皇家别院的,那是由原本的太子府改建的,现在归属于如今的圣上。圣上年幼,基本上每隔一段时日都会去皇家别院待上两天,用太祖上皇的话说,让他回去悼念一下他的父亲也是好事。
也不知道泰哥儿是怎么走的,竟然被他遇到了去皇家别院的圣上,两个孩子年岁其实差不多的,竟是意外地玩得极好。泰哥儿是说的明白事情的,不但记得自己的全名也记得秦少天的名讳,自家的地址虽然找不到,但街名却是记得的。即便他不知晓,圣上身边的人也会将泰哥儿的一切查明白的。
可在查明情况后,因为圣上不舍得好不容易碰到的朋友就此离开,竟是命人隐瞒了消息。据说泰哥儿这段日子根本就一直待在皇家别院之中,要不是昨天太祖上皇也去了别院悼念已故的太子,还不会发现这件事情。
“这事儿太祖上皇已经同我说明白了,说是圣上年幼,又素来被宠溺着长大,有些不讲道理,偏生他身边的侍卫也护主,没有将事情说出来。随后又让圣上身边的一等侍卫跟我道歉,我都不敢受着,只能说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失职弄丢了孩子。后来,太祖上皇又跟我说了,让泰哥儿当圣上的伴读,我又不能反对,就应了下来。”
“伴读?”
前面的那些事情洛芸蕊已经听得云里雾里了,后面那句圣上的伴读更是让洛芸蕊惊得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其实也没什么,圣上虽然年幼,要学的东西却是极多的。我听着太祖上皇的意思,就是让泰哥儿每隔三天去一次皇宫,与其说是伴读,我觉得倒像是玩伴。到底,圣上这个年纪,也不能一直绷着不让他松快吧?正巧泰哥儿本身就有些淘,会的小玩意儿也多,估计就是这样得了圣上的好感。”
洛芸蕊愣愣地看着秦少天,完了又看向还在打着小呼噜的泰哥儿,过了许久才缓缓地开口:“这就是所谓的遇贵人?还有那个平步青云?”
秦少天一震,洛芸蕊的文采并不好,昨个儿求的签文她背不全,但秦少天却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五月天里遇贵人,紫气东来福星照。平步青云指日到,一生平顺无波澜。”抿了抿嘴,秦少天的语气里也有些微微地颤抖:“如此说来,签文全部正确,泰哥儿……”
怕是日后的成就会不可限量。
不管是什么人,对于童年时期的朋友都是最真心的,相伴一起长大的,哪怕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也会给予全心全意的信任。这就是为什么秦少天在京城里有那么多人脉的原因,他从小外出求学,本身脾气温和又因为在家是长兄的缘故,对于那些初次出门在外的同窗很是照顾。而他从小就学问出众,跟他同窗的,日后都走上了仕途。
“娘,哇呜呜呜。”
两人正说话间,外面却传来了昊哥儿的啼哭声,不多会儿,娃娃就抱着大哭不止的昊哥儿进了卧房。
“这是怎么了?”忙起身接过了昊哥儿,洛芸蕊问道。
娃娃一张圆脸皱成了包子褶子:“不知道怎的了,大概是早上醒来没有看到太太您。”
洛芸蕊问那话主要是想知道昊哥儿有没有生病,娃娃这么一回答,她就明白昊哥儿没事儿。至于哭闹的原因估计就是因为娃娃说的那样。
这两个月以来,洛芸蕊几乎都是夜不能寐的,通常要极晚才能入睡,可没多久就会清醒。清醒过来后,就会去昊哥儿的房里,几乎每天昊哥儿睁开眼就能看到洛芸蕊,估计也就是因为如此,昊哥儿今个儿才会大声啼哭。
“小哥哥!”可没等洛芸蕊开始哄他,昊哥儿猛地停止了哭泣,伸出手指指着床上的泰哥儿,声音极响地吼了一声,几乎差点儿吓得洛芸蕊失手摔了他。
没奈何,洛芸蕊就将昊哥儿也放到了床上,昊哥儿已经两岁多了,因为平日里养得很上心,年纪虽小身上的肉却不少。他整个人都趴在了泰哥儿身上,几乎立刻就将泰哥儿给弄醒了。
迷迷瞪瞪地揉着眼睛醒来,泰哥儿看到昊哥儿时,顿时双眼放光,伸出手就掐住了昊哥儿的两边脸颊,还很坏心眼地往两边拉。
顿时,昊哥儿再次嚎啕大哭,而刚起身就听说泰哥儿回来的杰哥儿,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冲进了房里,看到泰哥儿果然在,立马又笑又叫的。一时间整个房里就陷入了鸡飞狗跳的境况,洛芸蕊倒是还好,在杰哥儿和泰哥儿尚且年幼的时候,这样的事情不止发生过一次,可怜的是秦少天,一时间只觉得头昏脑涨的,第一次觉得孩子太多会让他疯掉。
这一天的早膳,是秦家人全家在一起用的,因为秦家老太太也赶了过来,结果一进院子就听到孩子又叫又哭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吵闹又如何?比起这两个月以来的沉闷和寂静,显然这般吵闹才能让人宽心。“爹,我那时候都看到你了,可是有人将我抱走了,我叫你你也没有听到。”不曾想,吃完了早膳后,泰哥儿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让在场的大人都心中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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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467 走失经过
467 走失经过
秦少天当即就变了脸色:“难道不是你自己走丢后遇到了圣上的?”
“不对,少天,我记得那句签文……五月天里……”洛芸蕊突然插了一句嘴,却也让秦少天想起来了。
“泰哥儿,你跟爹爹说,你是什么时候遇到圣上的?”
泰哥儿歪着脑袋想了想:“不记得了。”
“那你在别院里待了多久?是几天、十几天,还是几十天?这总该有印象吧?”
这次泰哥儿回答得很快:“是十几天。圣上刚开始跟我玩了两天,后来说五天后再来找我玩,我就等着。我们又玩了两天,然后又是五天……结果我没有看到他,就被人带走了,然后就见到爹爹了。”
这么算起来,应当是十四天左右,今个儿是五月十六,往前推算的话,泰哥儿遇到圣上的时间应当是五月初一。
“遇到圣上的时间很好确定,我等下会去打听一下,毕竟圣上去皇家别院的时间都是固定的。”秦少天伸手将身边的泰哥儿抱在膝盖上,面对面地看着他:“泰哥儿,你跟爹爹说说,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泰哥儿眨巴眨眼睛:“就是……哥哥跑掉了,我也想跟着一道儿去,可我找不到他了,又回头来找爹爹。等我看到爹爹了,想要过来时,有人从背后抱住我,我大声地叫,可是爹爹你没有过来。”
秦少天面色很难看,不过面对泰哥儿,他还是压抑了自己的心情:“然后呢?抱走你的是什么人?”
“我不认识他们。”
“他们?泰哥儿,他们有几个人?”
“两个。”
“是男的还是女的?”
“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有什么特征吗?他们把你带去了哪里?”
“这……是庄子里,像我们以前去的庄子那样的。我也不知道那里是哪里。”
泰哥儿还是很能说明一些事情的,但毕竟年岁摆在那里,让他具体说明在两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比较困难的。但根本他的描述,至少是有两个人抱走了他,并且将他安置在了类似于农庄的地方。
“泰哥儿说的一切我都记下了,看来这一次真的不是偶然,是有人早就打了泰哥儿的主意。”秦少天面色晦暗一片,但语气倒还算正常:“或者说,那是针对我们秦家的,这次也幸好泰哥儿福大命大,若是他们抱走了昊哥儿,怕是……”
据泰哥儿所说,他被人强行带到了一个类似于农庄的地方,然后就一直待在房间里。虽说没有受到虐打,但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尤其是他原本过的是金娇玉贵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他趁人不注意偷溜了出去,爬上了一辆运送蔬果的大车,这才回到了京城,又在路上遇到了圣上。
而若是当初被抱走的是昊哥儿,那仅有两岁的他,怕是没那么幸运了。
洛芸蕊打了一个寒颤:“少天,你知道是谁要报复我们家吗?难道是周家?”
想来想去,秦家却从未与人结仇过,但若是严格说起来,当初在对付周家的时候,秦少天也是出力不小的,并且这些事情应该有很多人都知道。
“不可能是周家,别说我们跟他们家没有直接的怨仇,就算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又如何?周家已经完全垮了,而他们结下的仇家太多了,很多人家都不是善心的主儿。据我所知,在事后就有很多人在暗地里出手,周家早已不成气候了。”
“那是谁?我没有仇家,泰哥儿更不可能跟人结仇。”
秦少天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突然眉眼一跳:“泰哥儿,你昨个儿身上的衣裳是从哪儿来的?”
泰哥儿被问的一愣,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是圣上给我的。”
“那你原先的衣裳呢?你身上应当是有佩饰的,还有香囊,都去哪里了?”
“佩饰?”泰哥儿有些迷迷瞪瞪的,下意识地去摸怀里,可他今个儿又换了一身衣裳,怀里空空如也:“昨个儿还在的,如今……昨个儿被丫鬟拿走了。”
秦少天转身问过丫鬟,不多会儿,泰哥儿的东西就被送了过来。
佩饰是一件成色极好的玉佩,是当初泰哥儿满周岁的时候,洛家送来的礼物。香囊却不是顶好的,因为那是洛芸蕊给缝制的,但里面却装着一个小小的圆形的金饼。
两件东西不说价值连城,但至少也能换上百两银子,可竟是丝毫未损。
“泰哥儿,你这些东西给别人看到过吗?”
点头:“是,都看到过。带走我的一男一女,圣上和在别院里伺候我的丫鬟。”
圣上和别院的丫鬟当然是看不上这种东西的,可绑走了泰哥儿的人竟然也没有动这两样东西,却是让人费解了。如果说,佩饰不好出手,那么小金饼却是可以直接当银钱使用的。如果不是那两人另有目的的话,那可真是无法解释了。
“是不是你在遇到圣上的时候,身上的衣裳都是完好的?”为了确定,秦少天又问了一句。
“是的,但衣裳很旧了,脏脏的,我好久没有洗澡了,所以圣上给了我新衣裳,然后我只拿了佩饰和香囊,旧衣裳大概被扔掉了。”泰哥儿说的不是很确定,但却也能大致清楚事情的经过了。
洛芸蕊忍不住问了一句:“少天,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现在还不能肯定,这样吧,你在家里照顾孩子们,我出去一趟,有些事情我要证实一下。”
秦少天的性子就是如此,在事情没有确定之前,他不会发表自己意见。不过,这会儿他却已经可以肯定,对方就是针对秦家的,只是就不知道是为了报复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泰哥儿都已经回来了,少天你就别管这些了。”秦家老太太的想法到底跟秦少天是不同的,事实上跟洛芸蕊也是完全不同。
“母亲,旁的事情也就罢了,可这一次泰哥儿只是运气好,若是不抓住那两人,万一他们又有下一次怎么办?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听到秦少天这么说,秦家老太太就不再开口了,而洛芸蕊则是露出了笑容。她的想法也是如此,若是其他小错,她可以不追究,甚至于完全不放在心上,可对于这件事情,她却是一辈子也无法原谅的。
两个月的时间,天知道她和秦少天到底承受了多少压力。哪怕如今泰哥儿已经平安回来了,她这心里偶尔还是会极度紧张。恨不得一天到晚将泰哥儿拴在身边,就怕一转眼他又不见了。
洛芸蕊也不知道她到底需要多少时间才能让心情完全平静,又或者等她看到罪魁祸首受到应得的惩罚时,她才会彻底安心吧?
惩罚,虽说是针对做错了事情的人,但多数时候,对于受害的一方来说却是一种心理安慰。
“母亲,少天做事您还不放心吗?至于那两个绑走了泰哥儿的人,无论最后得到了什么样的惩罚,那都是他们该受的。”
秦家老太太点点头,她只是不希望秦少天再为这些事情操心,但也觉得秦少天和洛芸蕊的话有道理。反正听着泰哥儿的说法,绑走他的两个人既然是住在农庄里,那就代表并非是大富大贵之人。若是普通的农户,那么秦家是绝对不会惧怕的。
并非秦家老太太势利,而是这京城之中,大大小小的官儿那是举不胜举的,更别说皇族之人了。若是泰哥儿还未归来,那又是另外一说了,怕是秦家老太太拼了自己一条老命也要跟那人拼到底的。可即便泰哥儿已经平安归来了,那么在她看来,息事宁人就是最妥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