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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我们……会将钱退给御剑山庄的。”
“赔?”铁风反问,继而笑道,“这倒不用,只是你们将劣质的兵器卖给御剑山庄,想请你们过去喝杯茶而已。”
前些日子,御剑山庄突然遭到陌生势力的袭击,因为铁卫手中的兵器劣质,不单有好几十名铁卫受伤,更让那伙人闯进了山庄内院。这件事令庄主勃然大怒,他们调查之下,发现两件事发生的太过巧合。铁卫刚拿到劣质的兵器,那伙陌生的势力就来袭击御剑山庄,他们不得不怀疑打造这批兵器的门氏铸剑坊可能与那伙势力有联系。是以今日铁风才会带人过来请这里的当家人“上山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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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要去御剑山庄,门大器立刻懵了,哭闹着不走。门剑秋想要和铁风理论,但是铁卫们理也不理直接将两人束缚住,提人就走。
“铁统领,且慢。”忽然,铸剑坊内传来一声清浅的女声。
这一声,不疾不徐,却令铁风停住了动作。他眼一眯,待到看清铸剑坊里走出来的人是谁后,手一扬,原本被捆绑住的门大器父女立刻被放开来。也算门氏父女审时度势,立刻就躲在赵云的身后。他们从铁风的表现看出来了,这个女人不简单,竟然连御剑山庄铁卫统领铁风见了她都要理让三分。
其实对于铁风来说,见到赵云还真是说不出的尴尬。
这个女人,差一点就成了御剑山庄的当家主母。那一日,他听庄主的吩咐将十里彩聘都送上门去了,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赵云和庄主谈了一夜,一切都变了。没有人知道他们那夜说了什么,只道第二日,两人同时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言相交如故,亲事就此作罢。
见赵云从铸剑坊内走出来,铁风立刻跳下马走过去。随着他的动作,其他马上的铁卫也纷纷跳下马来,静候在旁。
一时间,震惊了周围看热闹的百姓。
那可是御剑山庄的铁卫呀,更遑论里面还有个铁卫统领!要知道御剑山庄不单单是在武林中名声显赫,其名下财产也抵得上半壁江山。平日里大家见到御剑山庄的铁卫都是恭恭敬敬的,哪里会想到他们也有对人谦恭有礼的时候。
想到这儿,看热闹的人们立刻将眼神转移到从门氏铸剑坊里走出来的女人身上。他们的脑海里都有同样的一个问题,这个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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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大器父女躲在赵云身后,铁风有些头疼,似乎这两个人已经把赵云当做了靠山。铁风见到赵云虽然尴尬,但还是要公事公办,他抱拳一礼道:“赵姑娘,我们在执行公务,还请你不要插手——”
铁风话还没说完,门剑秋就抢道,“赵姑娘,我都说了赔钱给御剑山庄,他们硬拉着我和我爹离开!”
赵云知道铁风做事素来严谨,若是无凭无据也不会亲自过来拿人。只是她觉得门氏父女虽然市侩但性格还算淳朴,不像是做坏事的人,如果仅仅因为打造出劣质的兵器而被抓走,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再者门剑秋先是在水月洞天救了童博,而后又将他收留在家,这份情他们是欠下了,不得不还。
安抚下门剑秋的情绪,赵云看向铁风问道,“铁统领,可否借一步说话?”
虽然是询问,但也是给两个人一个台阶下。
等到僻静处,赵云听铁风说了经过,有些咋舌。御剑山庄被袭非同小可,门氏铸剑坊打造的劣质兵器可以说在这次袭击里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只是,赵云想到一处,笑道,“我想这件事真的是巧合。”
“此话怎讲?”铁风问道。
“因为门氏铸剑坊打造的兵器从来都是一砍即坏。”赵云记得,门剑秋误入水月洞天,就是因为童氏一族的六大长老拿走他们的兵器没有给钱,追债来的。
那时候水月洞天内经常发生地震,童战占卜得出童氏一族将有灭族之祸,便准备带领族人迁移。为了防身,他们必须携带兵器,但是童氏一族从不杀生,便需要不结实的兵器,这才找上了门氏铸剑坊。
门氏铸剑坊,专门打造一砍即坏的兵器。
***
铁风听了赵云解释,并不相信。吩咐下去让人在这周围调查,结果不言而喻。那些街坊对门氏铸剑坊的评价可以说是糟糕透顶。
“哎哟,你问门氏铸剑坊啊,他们打得每一把兵器都不经用!”
“我们这里的人都不买他们打造的兵器!”
“就算买回去也绝对用不上三天!”
“上次买把刀还没用就裂了!”
……
既然洗脱了门氏铸剑坊的嫌疑,铁风也不多留,和门大器说声抱歉便准备率领众人离去,忽而他中途折返走到赵云面前,从怀中拿出一张请柬递过来,“赵老板,下月初三是庄主的生辰,还请如期而至。”
烫金的请柬交到赵云手中,有刹那间的恍惚。
赵云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去御剑山庄也是因为一张烫金的请柬,只不过那时目的不纯。及至今日,又一张烫金请柬送到自己的手中,五年前发生的事仿佛历历在目。她低头,兀自出神地想着,而后在铁风久等不耐的咳嗽声中回神,颔首应道,“我会去的。”
他们早就说过,做不成恋人,还可以是朋友不是?
第三十八章
“唔,虚惊一场!”目送铁卫队离开后,门大器长呼一口气。
他眼神一转,对着一旁的赵云抱拳道谢,“这位姑娘,今天太谢谢你了!以后若是有事需要帮忙,直接找我门大器就是,虽然我可能帮不到什么,但是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呵呵。”
门大器说的是真心话,今天如果没有赵云出面,他们可能就会被请到御剑山庄去。他可是听人说了,御剑山庄有一个地牢,里面专门关押那些得罪了御剑山庄的人。(谣传啊)进去了的人从来都没有出来过。
赵云瞧着门大器真诚的样子,不由一笑,“门老伯,您太客气了。剑秋姑娘于童博有恩,收留他在你们家里,多有打扰。说起来,童博是我妹妹的恋人,你们帮了他也是在帮我,今天见你们出事我自然要管上一管。再者我还在贵坊订下了一把剑,你们若是不在了谁来给我打剑?”
门大器干干一笑,他们打出来的兵器一砍即坏,即便这样赵云还是笑着没有取消交易,果然是个大方的人,“姑娘放心,我们一定会打造出一把惊世神剑出来!”
“爹,我们……”很显然,门剑秋知道家人的水平,有些犹豫。
“去,一边去。”门大器对着女儿挤眼,悄声道,“不是还有傻大个吗,我看他铸剑的手艺还不错,就让他来给这位姑娘打剑,就算出了事也和我们没关系!”
明明不久前才说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下一刻就把一切撇得个干干净净,真不亏是她爹,狡诈的紧。门剑秋看穿自家老爹的心思,她能说什么,只能说好了。
抬头看看天色,门剑秋将赵云引至内堂,热情地邀请道:“赵姑娘,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干脆今晚就在我家吃顿便饭吧。”
赵云婉拒,只是说,“我等童博回来就好。”
有些事是不经说的,当赵云这句话刚说出口,外面就有街坊闯进来咋呼:“门丫头,你家的小工快把王屠夫家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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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众人寻到童博的时候,那真可谓是一场闹剧。
在灵镜中,童博将善良给了尹仲,将智慧给了童心,现在的他心性如孩童,笑闹间,一掌就轰飞了王屠夫家的屋顶,掉落的青瓦砸在鸡棚狗舍里,大院里,一时间鸡飞狗跳,乱作一团,更兼有屠夫的怒吼震天。
——“你赔我的房子!”
尹仲在旁拦着,但是再快也来不及阻挡童博的动作,他只能死死拦住童博,“快别玩了!”
王屠夫站在一边的草棚下,手里拿着剔骨刀,两眼通红,恨不得上前剔骨剥筋,“你这小子,我让你用我的刀,是拿来切肉的,而不是让你毁掉我的房子!”
赵云偏过头,神色有些无奈,甚至可以说有些头疼。她走到王屠夫面前,问:“他砸坏了你多少东西,我来赔吧。”
“你又是谁?”王屠夫没好气地问。
“……认识他的人。”赵云回答。
“呸,这小子砸坏了我的房子,毁了我的鸡棚,还有好几处锅台灶炉,统共三两银子。”王屠夫算完帐,伸手就要银子,临了还不忘骂骂咧咧两句,“你们怎么也不好好看着这小子,他一犯浑,我的房子都被砸了,哎,今天倒霉透了!”
赵云听着,也不多做辩驳,从荷包里取出银子递给王屠夫,“这里有十两银子,不用找了。”她转身就走,却没有注意身后草棚即将散架的横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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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散的横梁咔兹作响,中间的裂纹逐渐加深,到最后轰然裂开,眼看着草棚就要垮塌。
“云姐,小心!”
白影一闪而过,赵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从后面箍住了腰,腾空而起。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朝后拍出一掌,不过还未动作,就看见眼前的草棚垮塌崩离。
她瞬间明白过来,身后的人是来救她的。
她回过头,与身后的男子的对视。他一身白衣,薄唇紧紧抿着,如墨的眼里满是紧张,见她回望,像是在安抚她一般轻声道,“好了,没事了。”
这态度,瞬间就让赵云想到了自己曾养过的那只猫。
她嘴角微微一动,却没说什么。
待二人落下地来,对方仍是抱着自己不放手。赵云有些窘迫,微微笑道:“童心,落地了,你可以松开我……”
两人隔得极近,微风吹拂,淡淡的兰桂香气萦绕在童心的鼻尖,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这味道自己已经闻过许多遍一样。从刚才抱住赵云的刹那起,那种熟悉便汹涌而来。童心低下头,甚至可以清楚看见她耳后的红晕。
“我们以前一定很亲近,对吗?”他开口问道。
*****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侧,有一种酥麻的感觉。赵云有过一瞬间的尴尬,但很快镇定下来,轻声笑道,“若说亲近,你和你的两个哥哥才是真的亲近,我顶多算是关心你,怎么,是记起什么了吗?”
“不,没有。”童心摇头,心底微微有些失落。
他知道这跟他和大哥二哥之间的亲近不一样。如果都是一样的亲近,为什么他会在失忆后凭着感觉寻到三花坊,然后无条件的信任她,相信她说的一切?
这中间有些什么过往,他一定会慢慢找出来。
“喂,你们怎么还不松开啊!”童博忽然走过来天真的问。
这一说,两人顿时分开。
气氛有些尴尬。
赵云一直将童心当做以前那个心智只有十岁的童心,是以没有避讳。经童博这一提醒,她倒是记起童心已经变聪明了,再也不能将他当做小孩子对待了。
想到此,赵云脸上不由一红,她挽过耳后长发,打破沉默道:“你怎么来了?”
“韩老伯让我过来找你,说是珠儿回来了。”童心答道。
“你说什么,珠儿回来了?”
赵云听了心中一喜,珠儿和天仇结伴闯荡江湖,鲜少回来。这一次回家还真是叫人意外,她不由加快步伐往外走去,“童心,你带上童博,我们快些回去!”
第三十九章
夕阳枕在山尖上,薄雾的余晖透过云层倾洒在喜来镇上,宁静安谧。袅袅炊烟升起,路上商贩纷纷收摊回家,恰如倦鸟思返。
韩宅内,花树摇曳,桃红柳绿。
临水的石桥边,韩家人聚在凉亭里,说着贴心的话儿。
韩霸天须发皆白,坐在一侧的石椅上,珠儿却是站在亭中,她神采飞扬,正手舞足蹈说着在江湖中遇到的各种趣事。青绿的丝绦在风中打着旋儿,和她的浅绿色的衣衫相映。她手里拈着一条柳枝,随着轻风在空中左右摇摆。
父慈子孝。
赵云回到家,见到的就是这副温馨的情景。
她走过去,浅笑道:“在说什么呢?”
“云姐!”珠儿高兴的叫出声来,五年的时间,她的容貌出落得越发娇美可人。她挽过赵云的手臂,亲昵的撒娇,“刚刚我还在念叨着云姐呢?”
“念叨我些什么?”刮一下珠儿的鼻子,赵云问。
“还不是这丫头出去五年,想吃云儿你做的菜了。”韩霸天笑道,“既然想吃,干脆就不要乱跑了,安心留在家里。瞧瞧你,出去闯江湖,混的什么名声!”
“爹,你可不能这么说。”珠儿立刻转过身反驳,“我这是将家传绝学发扬光大!”
他们韩家的家传绝学不多,就两样,梁上君子和妙手空空。珠儿出去闯荡江湖,将家传绝学发扬光大,说好听点是劫富济贫,难听点就是飞天大盗了。
虽说这是韩家的老本行,但珠儿却做得十分明目张胆。是以江湖上有关珠儿的事迹流传到喜来镇时,韩霸天可是气得不行。要知道这做贼的都讲究“低调”两个字,像她这般四处流窜作案,末了还将自己的大名落下,不是把自己当靶子竖起来吗?
韩霸天一想到这儿,不由吹胡子瞪眼。“你难道不知道做贼要低调吗?”好在她身边还有个尹天仇照看着,不然出事了,他的白头发又要再白一次。
“我是劫富济贫,不是做贼!”珠儿严正强调着。
****
赵云笑看着两父女斗嘴,心中欢喜。
自从龙婆死后,爹很少这么开心了。虽然很想看他们继续斗嘴下去,但是为了家庭和睦,她还是要做和事老出面调解。
两边消停下来后,珠儿忽然想到一事,摊手道:“一个月前,我和天仇去苏州,在路上碰到了天雪姐姐,她说年底可能会回御剑山庄。”
“尹天雪要回来了,她终于知道回来吗?”韩霸天极为不屑道,“大婚当日逃跑的女人,还有脸回来?”
“爹,尹天雪也是有苦衷的。”赵云客观道,不偏不倚。
五年前,尹天雪旧伤复发,在和童战大婚之日不告而别,导致童战伤心欲绝,退守水月洞天。而后尹浩身体每况愈下,便将御剑山庄庄主之位传给尹天奇,由他正式接管山庄大小事务。至于天仇因大仇得报,豁然开朗,便与珠儿相携结伴闯荡江湖。
世间如此巧合,没想到他们两人竟会和失踪的尹天雪相遇。
大家都知道尹天雪悔婚的原因是明白自己寿元无多,不愿意耽搁童战。如今五年过去了,她既然还活着,是否有人妙手回春治好了她的病?
若是这样,她和童战也许还能再续前缘。
三人就着这事在亭子里聊了一会,各有各的看法。有支持的,有中立的,当然也有如韩霸天这般希望童战重新找个女人的,问及原因,只说了句,病秧子不好养,不好生养。这句话,让赵云和珠儿无语了好一会。
天色渐晚,夕阳早已沉入地平线以下。
韩霸天瞅瞅曲廊入口,叹道:“豆豆那丫头怎么还没回来?”
“应该快了吧,我寻到童博时就吩咐人去龙泽山庄通知豆豆了,加上珠儿今天回家,我想她也快过来了吧!”赵云答道。
韩霸天点头,他有一句话没和赵云说。
其实珠儿一回到韩宅,他便差人去叫赵云和豆豆两姊妹回家,眼下赵云都回来好半天了,豆豆却是久候不至。
想到豆豆,韩霸天有些郁结。
三个女儿里,赵云稳重自持,从未让他操心,且自小就帮着他照顾下面的妹妹们。因为她的这份细心稳重,韩霸天对她的关爱极少。相反的,对于豆豆和珠儿,他却是倾尽了心力。尤其是豆豆,她性格活泼,天真无邪,从小就会讨他开心,平日里只要有豆豆的地方就会有欢笑,因而三个女儿中他最疼的就是豆豆。
可就是这么一个女儿,为了男人,连家都不要了。
童博在水月洞天里失踪,她便守在水月洞天里,五年未归。爹爹的生辰不回来,自己的生辰还要赵云跑去里面送礼物。即便现在回来了,也不在家里住,反而跑到龙泽山庄里面去。到底她的眼里,她的家是韩宅呢,还是龙泽山庄?
韩霸天摇摇头,也不去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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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韩宅来了许多人。
除了韩家父女四人,还有跟着珠儿一起回来的天仇,留在韩宅的童心和童博,以及从龙泽山庄匆忙赶过来的童战和隐修二人。
韩霸天坐在主位上,看着满桌佳肴,笑道:“大家吃饭,吃饭。”
童博端起一边的酒,闻着香气馥郁猛的就喝了一口,觉得甘爽,他又喝了好几口。豆豆见了忙制止他,“童大哥,你不要喝。”
韩霸天极疼自己的女儿,他见豆豆为了童博奔波忙碌,对方却傻傻不知回报,心中一阵郁结,将手中酒杯一放,怒道:“豆豆,你让他喝!我也和他对饮两杯!”
“我也来!”却是童战出声了,他从珠儿那里得到天雪即将回来的消息,心中又喜又悲,喜的是终于能够再见到天雪,悲的是这五年竟从没有见过天雪一面,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又悲又喜,于是面对着满桌佳肴,童战食难下咽,只能和着大家一起喝酒。
一醉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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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三个女儿都陪在自己身边,韩霸天心里高兴,酒喝得多了,也就醉了。
他逮着三个女儿逐一教训,他先看向珠儿,神色恍然,“珠儿,你一走就是五年啊,你可知道这五年爹有多想你,听说你去打劫官府,爹的心差点都跳出来了,做咱们这行的一定要低调,知道么,低调……”
韩霸天重复着,眼神又转到豆豆身上,微有怒意,但更多的还是疼惜,“豆豆,爹从小最疼的就是你,因为你最会讨我的开心。可你倒好,也是五年没回家啊!珠儿每年还知道回来看看我这个糟老头子,你呢,你连家都没回过一次,要不是有你云姐在,爹都不知道自己还养了三个女儿!”
醉酒的人是感性的,韩霸天说到心痛处,老泪纵横。
他最后将目光转向赵云,长长一叹道:“云儿,你从小聪慧懂事,鲜少让爹爹操心。你懂得保护自己,却因为爹爹的不慎让你伤到了心,只是那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你又何必介怀,为此还退了御剑山庄的……云儿,该忘的就都忘了吧……”
韩霸天醉后吐真言,不料这席话下来,满室皆静。
赵云陡然白了脸色,将碗筷放在桌上,僵硬道:“抱歉,我吃饱了,大家慢用。”
她说吃饱了,没人相信,因为那碗里的饭基本没动过。
紫衣流曳,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