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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心烟雨-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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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贴在后背的滑嫩的肌肤,就算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不经意间的摩擦,有种酥痒的感觉,更使温度上升得厉害。楼羽歌又想起今日在飘香院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体内的血液奔涌着,下腹的某个地方开始发热膨胀,胀痛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与慌乱,他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更不知该如何处理。
  
  他用手去触碰,干涩地疼,偏又不敢大声喘气,生怕惊醒了楼渐忧,让他看到他现在窘迫的样子。
  
  就在他不知该如很是好的时候,一双手轻轻握住他的挺立,手上微凉的温度令楼羽歌呻吟出声,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发出如此羞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又有些妩媚,羞得他立刻把嘴闭上,然后用一只手去掰楼渐忧的手。
  
  楼渐忧恶意地一用劲,感受他身体的颤动,轻笑出声:
  
  “宝贝儿别害羞,这种事本就是爹爹应该交给儿子。”
  
  他将他转过来,隔着衣服啃咬他胸前的果实,手上也加快了速度。
  
  快感来的如此强烈,楼羽歌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羞人的叫声了,无力地抓住他的头发,感受那双略带凉意的手带给他的快感。
  
  “爹……忧……”
  
  他啜泣着唤着他,终于泄在他手里。
  
  待楼渐忧清理完毕的时候,楼羽歌已经窝在他怀里睡着了。他吻着他蔷薇色的唇,替他整理好衣服,修长的手指在他的□处打了个圈,黑暗中只剩下一双发着绿光的眼睛。
  
  快了……快了……嘿嘿!!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这样的场景……已经是质的飞跃了,虽然写的并不怎么样= =
因为进入高考冲刺阶段了,所以以后可能不定时更新,也可能不更新,并且这种情况要一直持续到高考结束。
但是我再次保证,这绝对绝对不会是坑……ORM




21

21、老爹的情敌 。。。 
 
 
  用鲜肉压制成的肉饼,刚从蒸笼里取下,尚还冒着腾腾热气,再在上面撒上一些葱花,红与绿形成鲜明的颜色对比。雪球盯着前面这对得一摞高的肉饼口水直冒,连溜圆的小黑眼睛也变成嗜血的红色。但即便是再想吃,没有楼渐忧的同意,它也只得乖乖坐着。
  
  楼渐忧看着它的馋样,微微一笑,道:“吃吧。”
  
  这句话就像特赦令一半,雪球扑在盘子边狂吃,此刻的它恨不得多长几张嘴,连盘子都一并吞下,他摇着尾巴,吃得异常开心。
  
  楼渐忧斜倚在贵妃椅上,墨色的华发铺了一身,清艳的眼角微微上挑,薄唇勾出一抹冰冷的笑。
  
  “啊——”
  
  楼羽歌长啸一声,将手中的账簿盖在自己脸上。无心办公,账目也核定不清,脑子里尽想着昨晚的事,耳朵里也回响楼渐忧充满诱惑性的低沉嗓音,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呢。没想到自己骨子里竟暗藏如此□的思想。
  
  “啊——”
  
  他又是一声长啸,蓦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惊得一旁的叶子祺手一抖,撕下一页账簿。
  
  “少主一早便开始长吁短叹,不知所谓何事?”
  
  “没事,没事,我出去走走。”
  
  如果刚才没有看错,少主的脖颈处有一处若隐若现的浅色痕印,叶子祺托着腮帮将这与他今天的种种行为,该不会……阁主,终于下手了?
  
  外面的空气并未让楼羽歌的脑子清明多少,他凭着直觉七拐八弯一通乱走,待到走累了,便停下脚步,抬眼一瞧,身旁便是寻邺城最有名的茶馆——无迹楼。
  
  无迹楼的老板他是再熟悉不过,此刻正在柜台后面算账,纤葱地十指快速拨动手下的金算盘,像支优美的舞蹈,见楼羽歌来,也没有特别的表示,甚至连抬一下眼都没有。
  
  “嫣然,你不是跟王员外谈生意去了么,这么快便谈完了?“
  
  龙嫣然终于肯赏脸瞥他一眼,手中的动作却不减,算盘珠子被拨的哗哗直响。
  
  “你还好意思说,害我白跑一趟。”
  
  “怎么?”
  
  “王老头失踪了。”
  
  楼羽歌一惊,昨天还吃他豆腐,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的王员外,怎么一夜之间就失踪了?
  
  “有人看见他昨晚从飘香院出来,被一个影子一般的人掳走,自此便没了音信,王家正派人大街小巷地找,悬赏告示每隔几步就贴一张,闹得满城风雨,恐怕不知道的只剩你一个了。”
  
  影子一般的人,该不会是影叔叔吧?瞧老爹昨晚生气的程度,他指使影叔叔把王员外掳走,再灌他几瓶泻药,以此解恨,也不是没可能。
  
  “王老头做生意不厚道,定有不少仇家追杀,被仇家掳去宰了,也很有可能。”
  
  楼羽歌点点头,确实是有可能,再说若真是老爹掳去,顶多就是折磨折磨他,闹不出人命,王员外昨日的所作所为,是应该让他受罚,长长记性。
  
  楼上传来阵阵流水般的琴声,楼羽歌微微偏过头,莞尔一笑,转身便往楼上走去,龙嫣然望着他的背影没入厢房,将手中的金算盘甩到一旁,唤道:“伙计,帮我看着店,我出去一趟。”
  
  厢房内白纱轻扬,悠扬的琴声像美人的红酥手,撩拨人的心弦,更能撩拨人的自是那倾城的美人,她轻抬起眼,眼波横流,盯得楼羽歌一阵心荡,她适才轻启朱唇,道:
  
  “楼公子,今日怎地有空来看凝烟了?”
  
  “凝烟姑娘惊才绝艳,我一直惦念着,今日又闻姑娘的琴声,想是姑娘在此,便立刻上来探望,姑娘切莫怪罪于我。”
  
  洛凝烟掩面一笑,起身为他斟茶,遂将茶递与他,那双红酥手像是不经意地触碰着他的指尖,继而又缓缓收回。
  
  “楼公子可真会讲话。”
  
  她又是广袖掩面,低低地笑,饶是楼羽歌见惯了美人爹,此时也不免看地有些痴了,待回过神来,才觉得自己盯着人家的失礼行为,慌忙低了头不去看她。
  
  “为了这话,凝烟再为楼公子奏一曲,如何?”
  
  “洗耳恭听。”
  
  ……
  
  司易凡支着下巴,盯着唇边挂着异常迷人微笑的楼渐忧,许久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弟,你笑了一上午,到底在高兴什么?”
  
  楼渐忧那双勾人的凤目转过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言语,只是唇边的笑意更深,司易凡隐约看出些门道,他挪过去,坐到楼渐忧身旁,试探性地问:
  
  “我说师弟,你该不会把你家宝贝儿……囫囵吞下了?”
  
  楼渐忧抚着雪球柔顺的毛,撇撇嘴,“我要是真将他囫囵吞了,他今儿早上还能安稳地出门么?不过么,也快了。”
  
  他的眼睛闪闪发亮,像是狼碰上了一小兔子一般。
  
  “师弟,你多年的期盼终快实现,师兄在这先恭喜你。”
  
  两人阴阴一笑,雪球一颤,隐约觉得冷,它使劲地卷成一团,亮晶晶的小眼一转,似乎有谁被算计了呢。
  
  “我劝阁主可别高兴地太早,生米还没做成熟饭呢,有些事可不一定。司伯伯也憋急着恭喜,说不定这恭喜也要留给别人呢。”
  
  款款而来的龙嫣然丢下一句引人深思的话,那二人的笑容立刻僵住。楼渐忧眼神一暗,缓缓地从睡榻上坐起,墨色的发也顺势滑下,盖过他一半的眼。
  
  “此话怎讲?”
  
  “二位可知道京城名妓洛凝烟?”她见二人点头,便继续道:“那洛凝烟不仅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更是抚得一手好琴,精通诗词歌赋,再加上她卖艺不卖身的烈性,不知有多少文人骚客拜倒在她裙下,在京城也是个红透半边天的人物。前些日子她为自己赎了身,回到故乡寻邺城,偶尔也来茶馆做奏一曲,一来二去便与少主熟识,你们是不知道少主看到她时的多情目光,哎,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么,初遇上才貌兼具的女子,怎么能不陷进去呢?更何况洛凝烟肯定也不是一吃素的主。”
  
  楼渐忧便又缓缓躺下,“还有这回事儿……我竟一点儿也不知晓。”
  
  伏在他身上的雪球直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它慌忙跳至龙嫣然怀里,用毛尾巴把自己卷起来,以免灾祸波及到自己。
  
  “师弟,学会淡定,你要是把人家姑娘怎么了,你家宝贝儿定会伤心的,你舍得他伤心吗?”
  
  “我有分寸。”
  
  楼渐忧淡淡地笑了,只是空气依旧有些冷。他倒是不怕楼小宝贝儿伤心,只是不希望看到他为那个女人伤心。
  
   

作者有话要说:… …真没想到高考仅剩几天,我还能爬上来更文…………




22

22、捉奸 。。。 
 
 
  司易凡说要淡定,千万要淡定,楼渐忧也确实淡定了好些天,可是他淡定后的情况似乎不太乐观,因为某个不识相的人已经连续三天夜不归宿。他派人去找,每次回话都是‘明日便回’,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说白了,就是他楼羽歌不愿回来,看来他还真叫狐狸精给迷了去。
  
  “雪球,他是知晓我不喜外出,算准了我不会去找他,你说可如何是好?”
  
  雪球歪着脑袋,望着眼前略显忧郁的人儿,小少主三天夜不归宿,他三天未曾合眼,眼见着人都廋了一圈,少主一点都不会心疼人。它心疼地拱拱他冰冷的手掌,从他怀里跃出,跑到门口,晃晃毛茸茸的尾巴,示意他跟上来。
  
  楼渐忧轻笑道:“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他站起身,理好墨色的长发,用玉簪松松挽住,又理好素色长袍,始才跟着雪球慢慢踱出去。
  
  要说楼羽歌三天不回家心里不发虚,那是假话,可是回去么,又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家美人爹,他总觉得那晚的事不是父子间该做的,所以他选择逃避。在茶馆住下,天天与洛凝烟谈论琴棋书画,倒暂时忘了那档子事。反正楼渐忧邮只会遣人来寻,不会亲自来,等他调整好心情,再回去面对也不迟。
  
  洛凝烟抚得一手好琴,流水般的琴声似乎能带走所有烦恼。楼羽歌卧在睡榻上半睡半醒地听着,他终是明白为何会有那么多文人名士会对洛凝烟极尽仰慕,她身上每一处地方都吸引着人。
  
  “扣、扣、扣”
  
  紧闭着的窗忽然响起三声响,洛凝烟本以为是风的作用,手下的动作也不曾停止,谁想紧接着又是几声扣窗声,连楼羽歌都睁开眼疑惑地询问她,她便起身去开窗,往外望去是深蓝的夜幕,平静地连半点风都没有,她正疑惑着,又往下一望。
  
  “啊——”
  
  她尖叫着连连后退,惊恐地瞪大眼睛,一只手指着窗外不停地颤抖,“眼……眼睛。”
  
  楼羽歌急忙把她护在身后,抽出软剑做防护姿势,一边又慢慢挪向窗户,想看看窗外到底有什么唬人的玩意儿。
  
  正于此时,一双修长苍白的手扶上窗柩,紧接着一个白色的人影便翻了进来,那人背对他们坐在地上,身着一袭素衣,墨色的发铺了一地,这背影,楼羽歌是怎么看怎么熟悉。洛凝烟见地上的人一动不动,便壮着胆子想上前查看,谁想窗外又飞进一个毛球,吓得她花容失色直往楼羽歌身后躲。
  
  方才滚进来的毛球此时正蹲在地上舔爪子,毛茸茸的大尾巴讨好似的摇晃,于是毋庸置疑,地上坐着的人除了楼渐忧还能有谁。
  
  那人儿转过脸来,饶是倾国倾城如洛凝烟,此时见了他也不免一愣,一双能剪秋水的双眸含着泪水,秀眉微蹙,缓缓地站起,蹒跚地向楼羽歌走去。扑在他怀里,悲泣道:
  
  “相公,你不要奴家了么?”
  
  楼羽歌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这唱的又是哪出啊?他眼角瞄到雪球跃上桌子,捧着糕点开始吃,并作出一副看戏的样子,他简直是欲哭无泪。
  
  他复又低头看自己怀里的这位,憋着嘴,阁泪汪汪欲垂,继续控诉道:“相公果真是喜新厌旧,见了新人便忘了奴家,可怜奴家我整夜守着空房待你归来,消了玉肌,清减了小腰围,你却只顾在此把酒言欢。”
  
  听他这么一说,楼羽歌倒真意识到他明显憔悴的脸,以及抱起来愈发消瘦的身体,顿时又气又心疼。
  
  “你就不知道要吃饭吗。”
  
  “相公未归,奴家怎敢一人独食。”他还是那副哀泣的样子,人见犹怜。
  是呀,都是他的错,还能怪谁,楼羽歌只得无奈地叹气,不知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
  
  “请问这位是?”眼见着这对鸳鸯搂搂抱抱,一直被冷落的洛凝烟终于忍不住插嘴问道。
  
  “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凝烟小姐么,我是羽儿指腹为婚、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楼渐忧说起这话是连眼都不眨,听得楼羽歌直汗颜,他跟他都差了一辈呢,哪来的指腹为婚、青梅竹马,再说,哪有娘子比夫君高半个头的?洛凝烟显然也不太相信,用目光询问楼羽歌,楼羽歌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抓抓头尴尬一笑。
  
  “看来是我怠慢妹妹了,快请坐吧。”她亲自为楼渐忧斟茶,又道:“只是楼公子与我相处的这些日子一直没提起过妹妹,我倒也不知晓,还请妹妹不要怪罪。”
  
  她话说的慢条斯理,举止也得当,面上笑容未减半分,然这话中的意思是在明显不过,简直是□裸的挑衅。还没讲过几句话便以姐妹相乘,手段可不一般。
  
  “哪能怪罪洛姑娘呢,倒是我不知相公喜欢抚琴听曲儿,忧儿也略通一二,相公以后若是想听了,来找忧儿便是,别三天两头往洛姑娘这儿跑,姑娘家家,坏了名声可不好。”
  
  二人眼神交汇,尽带着冰冷的笑意,转眼间,已交锋几个回合。
  
  楼羽歌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他爹略通琴棋书画,然则美人爹一双勾人的凤眼瞥着他,他也只好依着他的意思,点头附和。他心道:他家宝贝爹在这儿还不知能惹出多少麻烦,给人家洛姑娘添麻烦可不好,于是便吩咐小二备马车。
  
  “楼公子也走了吗?”
  
  “嗯,待下次觅得空闲,再来拜访姑娘。”他见楼渐忧斜睨着他,好笑地拍拍他的头,道:“我与洛姑娘只是朋友,你可别想歪了。”
  
  “哦。。。原来只是朋友呀。”
  
  楼渐忧将朋友二字咬的格外重,不意外地看到洛凝烟绿了一半的脸。
  
  楼羽歌哪晓得他们话里有话,见楼渐忧不生气,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取出面纱为他戴上,向洛凝烟告别后,领着他下楼。
  
  楼羽歌生得俊俏,相貌万里挑一不说,且又少年得志,自是走到哪都能吸引人的目光。茶馆里的人见他小心翼翼地搀着蒙素纱的人,又见那人自始自终低垂着头,且那墨色的长发尤为显眼。
  
  龙嫣然正拨弄着算盘,好死不死地又补上一句,“少主,有空再带少夫人来喝茶。”
  
  众人顿时炸开了锅,从未听闻楼羽歌已有妻室,传开来,还不闹得满城风雨,可怜一堆春心暗许的姑娘。于是一个个瞪大眼睛想看清富可敌国的楼老板到底娶了位什么样的娘子,其中亦不乏江湖小报的编纂人员,奈何楼羽歌将人护得紧,愣是没人看去一眼。
  
  好不容易进了马车,他适才松了口气,真不敢想象他爹的相貌被江湖小报的编纂人员看去后会有怎样的后果,总算逃过一劫。
  
  “爹,你怎么会来?”
  
  半晌无人应,他疑惑地低头,楼渐忧正扑在他怀里谁得香甜。他莞尔一笑,褪了外衣为他披上,紧紧地抱着他,不知为何,竟会如此想他,倒真像三年没见了似的。他伏在他的发间,闻着幽兰的香气,莫不是自己还没长大,离不开爹爹么,呵,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作者有话要说:ORZ……半夜更文




23

23、成亲? 。。。 
 
 
  近日,江湖小报一篇题为《楼羽歌未婚妻惊现无迹楼》的文章在寻邺城引起轩然大波,一时间,这位神秘的夫人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无迹楼更是人满为患,当然,大多数人都是借着喝茶的名义前去探听风声或是想一睹佳人芳容。
  
  司易凡曰:此乃兵行奇招,效果甚好。
  
  芙菸楼近几日平安无事,很大的原因是伟大的阁主大人不在。自从楼渐忧三日前与龙总管一闪没影儿之后,楼羽歌就有种十分不详的预感,并且这预感伴随时间的流逝逐渐放大,每每向夜蝶问起他的去向,总以明日便回搪塞。楼羽歌估摸着可能是他爹给他的报复,不然怎地连声招呼也不打,便凭白失踪了呢?亦或是楼渐忧也想让他体会焦急等待的心情?
  
  “宝贝儿,我回来了。”
  
  楼渐忧一声大叫,吓掉了正在沉思的楼羽歌手中的笔,祖宗诶,可总算是回来了。他拉着她上下打量,生怕他在外面时磕着碰着伤着了,所幸人完好无损。
  
  “爹上哪儿去了,怎地连个信儿也没留下。”
  
  “嘿嘿。”他擦擦汗,笑得阳光灿烂,让人不忍心怪罪于他,“走的突然,就没来得及说。”
  
  “您不是一向不喜外出么,出去做什么了?”
  
  他不回话,到是挥挥手,让身后的龙总管上前来,龙总管把怀里抱着的大包裹放在桌案上,摊开,只见是满满一桌画卷,卷了放着。
  
  楼羽歌见他用眼神示意自己打开,便疑惑地取了一卷,摊开画卷,画的是一位小家碧玉的女子,执团扇凭栏望;再开一卷,却是妖娆的美人,眼神异常勾人,连续看了三四卷都是女子,且各个风格不同。
  
  楼渐忧此时已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喝茶,见楼羽歌沉默不语,便问道:“可看上哪位了?”
  
  “嗯?”楼羽歌放下画卷,疑惑道:“爹爹是何意?”
  
  楼渐忧用杯盖轻轻划开水面上的茶叶,慢慢地啜了一口,半晌,方才说道:“这是近几日我与龙总管在赛花会上为你物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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