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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非常凶残的上来就给了两人一人来了一下。
东邦其他人倒是想阻止,却被艾尔文全都挡住了。
“胆儿肥了啊?翅膀还没长硬呢就想飞了?”
“对付几个只会喊着米国世界第一的窝囊政客就翘尾巴了?耍了个不入流的恐怖分子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罗兰扯着南宫烈的领子把把他拉到了自己面前。
“把自己玩儿进去很好玩儿?南宫烈你这几年都TMD长狗身上了?”
“女人,你嘴巴给我。”
“闭嘴。被人挟持当了人质的废物没资格说话!”
“你——”
“凯臣,她也是担心烈和希瑞。”
“戏子给我滚角落去,还没到你上台呢!”
“……罗兰小姐……”
“闭嘴,亡国奴的后裔没资格说话!”
“我想小兰兰小姐一定是……”
“是你姐夫啊!什么时候把你家里那比烂帐搞定了再想别人吧!你那哥哥虽然也是个废物但是身份却还在哪儿呢。”
东邦剩下的四个小恶魔还没来得及打上一声招呼说上一句话,就让罗兰全都给堵了回去。
“当翘家少年了不起?跟家里断了联系靠自己生活很自由?”罗兰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没想到自己多次的叮咛竟然会被两人当成耳旁风。“没你们家里的背景你们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蠢货!”
“你去问问你们曾经交手过的人或者势力,有哪几个是不知道你们的背景的?”
“没这点背景你们早就被强制吸收或者处理了,世界不是你们的游乐场,别做梦了!”
就连童话世界里都会有人死去,何况这里呢?
“罗兰小姐,这里可不是你们白虎门。”
“炎狼”面色不善的看着罗兰,在他的底盘训他所欣赏的人,这可有点太过了。
“炎狼,你把我朋友卷进这种乱七八糟的事里,还纵容手下人对他们动手……你当老娘会忘了?”松开一脸苦笑的南宫烈的领子,罗兰皮笑肉不笑的偏过脸看向一旁的炎狼等人。
“……你没点表示……当心这好好的桑那亚斯堡会不见啊?”
这话就是威胁了。自从罗兰熟练掌握了“分解”炼成阵之后,她的效率一向堪比天朝拆迁办。
“……你想要什么?”鬼面咬牙,从牙缝里逼出了问话。
“我要元青花大罐‘鬼谷子下山’”
“你在开玩笑!”
这东西的主人可不好惹。
“我不管,反正我的要求就是这个了。你们自己看着办。”罗兰耸了耸肩,“今年之内我要见它回到帝都的故宫博物院。”
“敢用假的骗我你们就死定了。”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把文物免费送去博物馆。”
罗兰的这个怪癖在他们的圈子里不是秘密。但多数人都表示不理解。
“我只是,让游子回家而已。”
沉默了一下,罗兰苦笑着开口。
“我回不去,至少让它们不用再在外漂泊。”
她同他们毕竟不同,她对家的执念,是这里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就这样,在罗兰的干涉下,东邦的炎狼之旅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至于一切的罪魁祸首,德国的新纳粹党,罗兰派了艾尔文同炎狼的人一起去,后果自是不言而喻。
然后在这种不算太和谐的气氛中,罗兰跟着东邦六人一同返回了他们的大本营——异人馆。
在回去的直升机上,东邦六人东倒西歪的睡着,罗兰在给几人盖上毛毯之后就坐到了窗边,支着眨巴看下面大片的草场和和爬在上面的公路。
……说实话,她有点想艾斯了。虽然这家伙也不靠谱的让人心碎,但他多少还知道轻重,让人可以放心的把背后交给他。
……而东邦这些少年仔们……唉!她突然觉得前途是如此这般的无亮……
而就在罗兰叹气的时候,那个嚣张的霸占着火爆大腿的怪胎老大悄悄的睁开眼,看着坐在对面的她,也轻轻的叹了口气。
没有烈火的青春【喂】下
距离罗兰进驻异人馆那天,已经过去了一周。
大概是因为有女生在,这一周难得的过的很平静。
不过东邦毕竟是东邦,如果一直过风平浪静的日子,那就不是东邦了。
不过当曲希瑞看到那个一直让他看不顺眼的日本小青年站在门口的时候,心里就猛地一咯噔。
罗兰曾经说过,这世界上她最讨厌三种人,一种是不要脸的高丽棒子,一种是琼瑶笔下的女主角属性,还有一种,就是日本二货。
然后凭他这些年来对罗兰的了解,这个伊藤忍,可就是第三种人的典型例子,还没有之一。
……不过反正他们本来就看这个人各种不顺眼,让他吃点苦头出点丑也无所谓啦!就是最好别让令扬看到就好。
那样令扬大概会很难办吧?
曲希瑞摸了摸下巴,转身去找南宫烈,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主意。顺便用他的第六感感应一下后果。
最后南宫烈的占卜结果是:我方大胜。
两人就乐颠儿颠儿的跑去客厅准备看中日大战了。
正巧今天轮到令扬出门采购,阿门,真是可喜可贺。
其实伊藤忍,还真是个很符合现代小女生审美的美男子。
冷酷,凶狠,英俊又专一对令扬。
不过在罗兰眼睛里,他除了长的还能看以外,就是一无是处了。
自以为是、夜郎自大,没头没脑,好坏不分,总是一副“地球没了我就不能转”、“老子认了天下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的嚣张模样。还总是一种苦大仇深的表情,好像谁都欠着他似的。
想想就觉得蛋疼。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罗兰目前只能想到“极品”这一词了。
不过原来因为两人并无交集,对他反感也只是她个人的问题,结果这次。
两人狭路相逢了。
客厅有个非常给力的被安凯臣改装过的大背投,罗兰森爱它的画质,经常抱着游戏机下来,霸占着它玩儿游戏。
其他几人对电视不怎么感冒,自然也不介意她的这点日常小爱好。毕竟比起时不时传来诡异爆炸声的安凯臣那里和经常有动物哀鸣的曲希瑞那里,罗兰这点小爱好真的非常的,正常。
本来罗兰也没想着搭理这个来者,毕竟她正一如既往的全神贯注在游戏上,能被放进来的人也应该是安全的,自然不用她在操什么心。
但是伊藤忍可不像罗兰那么淡定,他是来找展令扬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按照他大爷的性子,自是嚣张异常,不仅进门就喊人,还毫不见外的抬脚就往里走。
这一走不要紧,直接把游戏机的电源线给踢开了。
画面一黑,罗兰辛苦奋斗了一天的成果就这么全都变成了浮云。
这叔叔能忍,婶婶可不能忍啊!
罗兰抄起桌子上才吃了几颗的那一小盆曲希瑞特制可可脂麦粒素就冲着那边一扬。
哗啦!
“女人你干什么?”
“干你啊!眼睛泡福尔马琳当标本了是吧?”不要指望愤怒的女性说话有多么文雅,“用不上还塞眼眶里干啥,趁早换个有用的不就好了?”
“女人你再说一遍!”
似乎从来没有被女人这么说过,青年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
“啧啧,原来不只眼瞎,还耳聋哦,真可怜。”罗兰用气死人的音调说着,“该不会是小日本那个啥水俣病吧!”
看到青年迈步走向这边,罗兰更是火上浇油的开口:
“怎么了?被我说肿了?恼羞成怒了?打算打女人了?啧,小日本的男人也就这点能耐了。”
这话说的可相当的诛心,就连在二楼蹲着看热闹的东邦四人都被罗兰那阴阳怪气的话弄的很不舒服。
……看来上次她说咱们还是积了口德的。向以农撇了撇嘴,还在纠结于上次罗兰竟然冲他喊戏子。
谁说小气的都是女人呢?这男人斤斤计较起来,可比女人强上千百倍呢。
罗兰没有顺风耳,自然听不到二楼那边几人的悄悄话。她只是继续用嘲讽的看着表情阴晴不定的伊藤忍。
虽然他的样子看起来很凶狠,但是比起罗兰之前遇到过的人他还差了点火候。
需要为了活命而拼尽一切的人同只是为了所谓‘自由’而叛逆的人,从根本就是不同的。
所以说,她最讨厌这种二货了。
没有在意伊藤忍抓过来的手,罗兰只是用看小丑一样的眼神安静的看着他。看着他被艾尔文狠狠的摔出去,砸翻了对面的沙发,直到撞在墙上才停下。
“对女士动手的男人可都是人渣哦?”
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艾尔文笑眯眯的站在罗兰面前,瘦瘦弱弱的身形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刚刚竟然把一个百八十斤的男人给甩了出去。
“就算被分尸也不会有人同情的那种哦~”
话音落下,伊藤忍强压下身上的疼痛翻身又冲了过来,却被艾尔文变魔术似的卸下了左手的肩关节。
“还要再来么?”
艾尔文仍然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甜美笑脸,“你还有右手和两条腿可以拆哦?肋骨断四条也不会死人啦!”
“咳咳,罗兰、艾尔文,他好歹是客人,给令扬个面子吧。”
虽然看着很解气,但是知道令扬很在意他,楼上的‘隔岸观火队’不得不冒充救火队下来救急了。因为如果就这样不管,艾尔文很有可能说到做到。
之前他们也和艾尔文切磋过,虽然表面上说是差不多输赢各半,但实际上……如果艾尔文想的话,她可以杀掉他们所有人。
因为她所会的,不是什么架子。而是专门用来杀戮的技巧。
她跟他们最大的不同,就是她是从最底层,最黑暗的地方一点一点爬出来的。踩着鲜血和尸体,带着凶性和满身的煞气来到的这阳光下的世界。
他们这样的人,本应被明面或者暗面的势力所处理,但是阴错阳差的,他们碰到了罗兰,在她的庇护之下作为爪牙活了下来。
“罗兰小姐?”
“……算了。跟二货较真儿也没什么乐趣。”
罗兰坐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开始剥由曲希瑞培育的网球大小的变种砂糖橘——甜蜜蜜一号。
在南宫烈的帮助下,曲希瑞把伊藤忍带进了自己的专用医疗室开始紧急治疗。期间,两人没有过一句交流。
伊藤忍的到来对于罗兰终究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笑插曲,她也没兴趣去纠正他什么,毕竟她对他可没有一分钱责任可言。就连东邦这些人,她也只是因为南宫烈和曲希瑞才会‘顺便’骂一骂。
至于她和展令扬……
那是一段连相知都算不上的孽缘。
她差一点,就成了他名义上的‘监护人’。虽然她看起来很年轻,又是没有根基的空降兵,但是在白虎门的地位却一直没人可以动摇,因此在‘那个’世界里算是个说的上话的角色。
那位‘展爷’和展令扬的小舅舅展初云,看上的就是这个。白虎门是中立组织,如果由她来担任监护人的话,那么不管是展家那些人还是龚家那些人,想要对令扬下手就得三思再三思了。而白虎门人才辈出,门主赫尔莱恩又是个稀有的君子属性,也不会做强留展令扬加入的行为。
不过这件事后来因为展令扬翘了家而没了下文。
她也松了口气。
她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喂!当一个十七岁少年的监护人,开玩笑也没这么玩儿的吧?再加上拿到的那些展令扬的资料——尼玛!这不是人!这是个混世魔王!‘监护’他?她还不想过劳死呢!
不过要真说起来的话,大概是他担心因为自己的原因,会让她这个‘不相干’的人受到伤害吧?虽然混了点,但是这个人,善良的不像展家人,也不想龚家人。
如果没有这么高的天赋,如果没有这样的身世,他大概能在普通家庭里幸福的过一生吧!
只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本来不太想管他的,毕竟她以前也没怎么看过《烈火青春》,唯二三看到的,还是他们恶整自己家的长辈和那个啥哈佛主席的部分,对他们真是没什么好感。南宫烈和曲希瑞,也是先认识了后来才反应过来的。
贼船好上,可是不好下啊,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绝交?她做不出这种二事。
毕竟也是一份不错的友情,如果哪天离开了,也还是值得怀念的事情。
不过说到展令扬……他的出走,也让她欠了一份人情。因为这个人情,她也没办法跟面对伊藤忍一样无视他。
……不过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还这个人情就是了。
龚家的豺狼和展家的秃鹫,她不是没办法都处理了,但是这种手段对展令扬来说可不是报恩。只会让他厌恶自己。
所以说,善良的傻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不管是以前的艾斯,后来的罗伊·穆斯唐还是该隐,现在还得再加上一个展令扬。
她似乎对这样的人特别的没辙。不过也可能是她自己‘想要在困难的时候被别人帮助’这种心思的体现吧。
她在困难的时候,虽然有落井下石的人,但她也得到了许多人的帮助。所以总会不自觉地对这样的人心软吧?
不过要怎么做,还得让她好好地从长计议一下。
话虽这么说,不过罗兰的从长计议基本没有超过一周过。更多的时候是趁着吃饭睡觉打游戏的中间时间搞定。
就好比这次,罗兰一边用修改器无耻的修改游戏数据,一边等着旁边的打印机把数量颇客观的相关资料传过来。
基本上,等资料都传过来,她的前期准备工作就算完成了。后面的事,自然有壮劳力们会自发完成。
其实只要把展令扬的的身世添油加醋的说一遍给这些一直被他小心呵护的好基友——呸,好朋友们,他们自然的就会想办法帮助他。说实话,他们任何一人的家世,都不比龚家差,就算展家想动人,也得再三掂量。
只可惜这个有效资源,不管是展令扬还是东邦的其他人都不曾想过要用。
罗兰对此多次捶胸顿足——一群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傻蛋哟!
虽然说人不应该总靠家世来给自己撑面子,但是不得不说,很多时候它却可以让复杂的事情瞬间简单化。
就好比这次。
背着这个怪胎之最,三个月之后,服务面向全方位的高端公司,‘东邦’低调的建立了。
无论是投资、医疗还是武器,只要你想,就没有这间公司做不到的。
把兴趣合理化,大概也只有他们这些天赋过人的天之骄子才能做到了。
在白虎门的牵线下,其他五人的家族达成了担保共识,为这间包括外援在内也不到二十人的‘小’公司保驾护航。
而展令扬,在被诓骗去白虎门陪黑帝斯的期间被一干损友推上了理事长的职位。然后等他知道的时候,生米都已经煮成锅巴饭了。
“反正你们本来的爱好就是胡闹,干脆让这胡闹多创造一些价值吧。”身为外聘理事之一的罗兰耸了耸肩,“我们的目标是,不做最好,只做最贵!”
“……”
“咱都开直升机来这里上班,那些开车的人都得不好意思进门。”
“满屋子的家具装饰都是古董,就连地毯都得是曾经是伊朗皇室用过的。那些身上就带着几百万手表首饰的,进门都得脸红!”
“……”
“还有那啥……”
罗兰那边坐在窗前兴高采烈的套用这葛优的经典台词,这边该公司真正的六个正式工满脸囧相,彻底吐槽无力。
罗兰,你真的是让我们开门做生意的么喂!
然后时光如流水而过,曾经仍带着少年青涩的青年变成了可以顶天立地的成年人。这个名叫‘东邦’,以非常儿戏的方式建立起来的公司也已经变成了这个世界上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
不知不觉之间,罗兰曾经说的那些设想,一个又一个的实现了。
会客厅里满目的古董,外面的停机坪甚至可以供小型客机起飞降落,轿车却只能停在建筑物外的一个角落里。
来来往往的客户都是在外面跺一跺脚都能引发小地震的大人物,在这里却必须收敛起他们那点骄傲,乖乖的按照这里的规定办事。
只可惜,那个很久以前就预言了后来的‘盛景’的外聘理事,却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但是无论在哪里,只要有他们的地方,就一定有属于她的空间。
他们都在等,有那么一天,可以再见到这个来去成谜的少女。
可以想当年那张照片中那样笑着对她说一声:“罗兰,欢迎回家。”
东京巴比伦+x战记—去你的世界末日
樱花为什么是红色的呢?
因为樱花树被不良商人上了色素染料啊。
罗兰猛的坐起来——前一秒还看到一个帅哥一脸忧郁的问你这个文艺而装13的问题,后一秒就看到好基友诡笑的脸贴在你面前,一双大眼都斗鸡了——谁也得惊悚一下吧?
挣扎着从床上滚到地下,罗兰习以为常的发现目前这个房间她完全不认识——如果不是有谁在她睡觉的时候给她换了房间,那么或许大概就是她又穿穿更健康了。
揉揉眼睛看了眼床上的日历,很好,199x年,又是一个迈向世界末日的倒计时年代。
打了个哈欠,她慢条斯理的踩着毛茸茸的拖鞋去客厅拿了瓶果汁解了渴,然后才有心思仔细观察这间屋子。
第一,入眼的全是泥轰文字。
第二,房子的格局也是泥轰经典的公寓式格局——榻榻米+小户型分割方式,门廊只是窄窄的一小条。
第三,她翻遍了屋子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没有身份证没有学生证工作证甚至连封信都没有。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如果她没有莫名的出现在公共场合,那么这个本应属于某个人的私人空间里一定会没有任何可以作为证明这个‘人’存在证据的东西。所以罗兰经常会想,或许她每穿越一次,就会剥夺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