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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娘娘说的话您可别当真,今天就先委屈王爷在这休息一晚了。”
“没什么,不过还是你睡床本王就睡在旁边的榻上面好了。
月红惶恐,乌桓是王爷她不能够让主子睡在那样的地方过一晚上啊。
“王爷怎么能睡在榻上面呢,奴婢不敢,还是请王爷睡在床上吧!”
月红这样说,但是乌桓只是笑笑就没有理她,脱下我外衣就躺在了榻上面:“睡吧,本王现在不是爹吗,当爹的怎么能让当娘的人睡在这里呢。”
月红心间一阵温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到乌桓好像要睡着了的时候才上床闭上了眼睛。
若曦一直把头歪在须峰的身边,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她想她的爹娘了。
须峰一直就看着她的脸,发现若曦现在的表情很有趣,想看见月红的时候自己偷偷地伸着脖子,但是只要自己一动,她就马上缩回脑袋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一样。
捏捏她的脸,马上睁着一对大眼睛看着自己,刮刮她的鼻子,小嘴马上嘟囔起来,用头发扫扫她的脖子,居然还会开心地举着双手上来抢他的头发。
头发又长又多就是防不胜防,还是被抓住了一缕头发。
“皇上,为什么你的头发和我的不一样?”
“这个我也不知道。”
若曦看看她的头发再看看须峰的头发,放在手里不停地比较:“皇上皇上,我还是喜欢你的头发,比我的好,我跟你换好不好。”
“这头发是不能换的。”
须峰汗颜,要是头发都能随随便便说换就换他每次出门也不用那么麻烦了。
若曦稍稍地有一点失望,但是马上又道:“那皇上你把你的头发送给我好不好?”
须峰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在若曦的额头问了一下,拿起一把剪刀将早上被若曦咬了的头发剪了下来,装在一个袋子里面交到若曦的手上。
“加菲,这个给你,收好了,我是不轻易给人这个的。”
若曦拿着蚕丝做的口袋,上面绣的是云,银色的云和金色的底子,若曦笑嘻嘻的收进了怀里。
给你头发我不爽(2)
“加菲觉得很奇怪,昨天加菲还不到娘的膝盖,但是今天就跟娘一样高了,还有头发也是,昨天加菲的头发很短的,只能扎两个小辫子,但是现在已经到腰这里了,好奇怪啊,还有衣服也奇怪房间也奇怪,为什么呢?”
须峰心里好笑,物是人非,现在的她和小时候相隔了十年左右,又如何会和以前一样呢,但是须峰心里很奇怪的是为什么若曦记得要爹要娘但是却一点也不记得茜月,茜月可是她的亲姐姐,若曦不可能不记得的啊。
“加菲,你记不记得家里还有别的人?”
“别的人?”|若曦想了一下道:“我家还有猫咪,还有好多好多的人呢。”
“是吗,很多啊。”
须峰不说话,也许若曦小时候是住在大宅子里面的人也说不定,有很多的人应该是下人吧,难为她从一个富贵小姐流落到了青楼里面。
须峰暗叹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心里也产生了一个名为感情的东西了。
最重要的是须峰觉得自己是拯救了若曦的人,不然她可能就变成了倒下亡魂或者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小妾。
“加菲,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喜欢。”
加菲窝在他的怀里身上盖着被子抱着他的腰,她家里的人是很多,有爷爷有奶奶还有叔叔阿姨,还有隔壁街坊的阿姨会给她买好吃的,还有楼下的大哥哥会在她闯祸的时候给她“出谋划策”逃避责任。
对她好的人都是她的家人,她的家人很多很多啊!!!
可是须峰不知道啊,继续问:“加菲你觉得怎么好?”
若曦迷迷糊糊,好像在梦里面看见了她家的邻居阿姨塞给了她一个棒棒糖,她正在很享受地舔着呢。
“喜欢……”
有草莓味的,还有巧克力…………
梦中的棒棒糖变成了糖果大餐,真爽!!
“那加菲你最喜欢什么?”须峰精神很好,越听就觉得越开心,不知道会从若曦的嘴里说出什么。
若曦动了一下,最后的一点意识小声地说了一句“喜欢甜甜的。”便熟睡了过去。
须峰嘴角抽搐地快要瘫痪掉,他就不应该抱有任何的指望。
和曹国舅同行
“不悔,我们大概还有七天的路程就可以到大周了。”
“恩。”
李不悔和陆子明是骑在马背上面,就只有曹国舅一个人坐在马车里面。
深秋的天气虽然有一点的凉,但是却不冷,还算得上舒适,就是陆子明很看不惯这个曹国舅,和一只猪一样,早上赶路起来吃个饭,就躲到马车里面,有几次都传出了酣睡的声音,本来就没有女人在身边了,耳边还围绕着曹国舅的鼾声,叫陆子明怎么能够心情好。
策马到李不悔的身边说声道:“不悔,你能不能想想什么办法让那只猪闭嘴啊,睡个觉还这么大的动静,我的耳朵受不了啊。”
李不悔但笑不语,依他看不是耳朵受不了而是心理受不了才对。
“子明兄,上会和亲的队伍走了三四天就往返了,她到大周的时候也不过再一个三四天的时日,我们已经轻装上阵走了这么几天了,最快也还要七天才能够到达,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别。”
若曦上次是和亲,队伍庞大也不敢走快,他们是作为使者出使大周,除了一些礼物以外就没有带什么东西了,加上所有的人又都是男人没有那么麻烦,比起若曦的速度是快上了许多倍,不过李不悔心理很仔细地算了算,他们到达的时间却和若曦到达大周的时间差不多,这里面有一个问题。
陆子明盯着前面的路,这件事情他心里也盘算过了,这件事情只能说明是有近道,只是这近道大周敢让别人猜到有它的存在,却不害怕别人知道,就只能说明是及其隐蔽又难以攻破的地方。
“听车。”
路子明正在思考如何才能找到那个地方,曹国舅就大喊停车了。
李不悔微笑停下马背对着马车,曹国舅连滚带爬迫不及待地下来跑到旁边的地方上了一个小号,一脸轻松解脱的样子又爬上了车,进去前还说了一句:“真他妈的痛快。”
陆子明正想着转身教训一下那个肥猪,就被李不悔拦了下来。
“子明兄还是派人去查查那件近道的事情吧,他好歹也是你旧相好的爹,算了。”
陆子明也只好作罢,只恨自己运气不好被混账爹派到了和曹国舅一起。
曹贵妃的手段(1)
“皇上,臣妾说的可是为皇上着想啊。”
曹贵妃给齐世王倒了一杯酒,已经是酒过三巡,上了年纪的齐世王整张脸都是红的,曹贵妃知道他的酒量在哪里,所以就照着那个半醉不醉的程度给他往下劝酒。
“皇上,陆大人三天两头,甚至是有时候一天两次到那间屋子里面是为了什么?”
身边的女人柔媚地环绕着自己,就算年纪大了不像以前那样用精力,也不免春心荡漾身体发软。
曹贵妃翘起兰花指在他的胸前慢慢地划着圈圈地揉了揉:“皇上你想啊,这茜月长得是国色天香,虽然不如她妹妹,但是半年之前还是迷倒上千男子的佳人啊,现在就算是哑了废了可那也是美人依旧啊。”
齐世王嗯了两声,他也见过那个女人,的确是个美人也的确不及她妹妹就是了。
曹贵妃看见他思考的力量都不多了,也就加大了力气:“皇上,您也许是知道陆大人风流倜傥以前和茜月有过交道。”
“恩,朕知道,爱妃,倒酒。”
曹贵妃依言倒酒,给他锤锤腿:“皇上啊,有一件事情皇上也许不知道,虽然臣妾知道说出来皇上肯定会生气,但是为了皇上和我们齐世国,臣妾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皇上。”
齐世王身子歪斜,有点禁不住酒的后劲,搂住曹贵妃的左手不住地拍着她:“哎呀,爱妃啊,你有话就直说好了,你的话朕怎么会生气呢,爱妃多心了,罚酒罚酒。”
曹贵妃拿起酒杯衣袖遮面,一仰而尽,齐世王扒手叫好。
她一看时机差不多了,就进入了正题。
“那臣妾就直说了,皇上你看这个。”
曹贵妃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破布,上面有一些字不像字的符号一样的东西,但是里面有一个名字齐世王再老眼昏花他也不会认错。
这个名字就是他的私生子陆子明的名字,整张布他只有这一个地方看得懂。
身为帝王的责任和习惯,看到了一些铭感的东西他的酒劲就醒了一些,把那块破布拿得远一点眯起眼睛来看,生怕就看错了。
曹贵妃的手段(2)
“爱妃,这是什么?”
曹贵妃轻轻在旁边指指:“皇上你看,这个旁边圆圆的东西,像不像一颗豆子?”
齐世王看着曹贵妃指的地方,也许是酒精的作用,眼白上面都有了红色的血丝。
曹贵妃暗暗得意,皇帝起疑心了,她的目的就达成了一半。
“爱妃,这个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皇上,臣妾始终是个女人,正事原本是不应该臣妾插手的,侍卫长得到这个东西的时候臣妾本来是不应该插手,但是皇上前几天一直为出使大周的事情心情烦闷,臣妾是怕皇上急火攻心所以才把这张布暂时守着,现在才敢给皇上您的,皇上您不会怪臣妾吧?”
“不会不会,爱妃一片心意朕怎么会不明白呢,爱妃快告诉朕,这个是什么东西怎么得来的。”
“皇上还是亲自问侍卫长好了,传侍卫长。”
一个中年的侍卫在门口卸下了刀大步进来单膝跪地:“臣给皇上请安给娘娘请安,皇上万福,娘娘千福。”
“刘侍卫不用多礼了,现在你就把这张布是怎么来的给皇上清清楚楚地交代清楚,不许有一点点的隐瞒。”
“臣遵命。”
谁也没有主意到刘侍卫厚重的盔甲里面已经湿透了一半,虎目熊腰的刘侍卫听见曹贵妃的声音就有一种战死疆场的生离死别之感。
“启奏皇上,陆大人一行出发之前曾经到过囚犯的地方探视囚犯,当天晚上,房间里面监视的人被陆大人叫去问话,三更左右才放回来,所有看押囚犯的人都被陆大人一一地问话一番,所以当晚巡查的人不是皇上安排的人。”
齐世王再老再糊涂也知道这话里是什么意思,暗指的地是一个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事情。
曹贵妃看出来他的脸色变得不善,于是就在背后示意刘侍卫继续说下去。
刘侍卫得到了暗示就继续说道:“然后巡查的人离开的时候属下们觉得有不对的地方,就派了一个人进去查看,发现以为姑娘身上流血不止,另外一位姑娘只有手指上面有一点血迹,心感怪异,派人捉住了新来的巡查的人,才搜出了这张布。”
曹贵妃的手段(3)
齐世王半天不说话,曹贵妃靠近到一定的距离,太亲近也不好太远野不好,对于这个男人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说话才会有一定的效果。
“皇上,你看这张布上面,除了这个名字,其他的都是用的暗号来交流的,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用暗号的?”
“爱妃的意思呢?”
“皇上英明,臣妾不说皇上心里已经知道了。”
齐世王端起酒壶一饮而尽,心中的烦闷又岂是一两下能够说尽的。
曹贵妃趁热打铁:“皇上,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怪陆大人,陆大人风流是出了明的,听人说以前陆大人和那茜月姑娘还说是要成亲的,如果不是出了这件事情,两个人恐怕就在一起了,皇上的媳妇就是茜月了。”
齐世王拍案而起,他什么都能够忍受,唯独不能忍受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妓女做正妻。
“爱妃这句话当真,子明真的要娶那个女人当自己的妻子?”
曹贵妃故作忧郁状,扭捏半天才回答:“这个臣妾也只是听到有些宫里的下人在说,至于是不是真的皇上可以派人去查看。”
听到宫里的太监宫女都知道了,陆子明是一个风流的人但是也是一个钟情的人,居然会对一个妓女情有独钟,就算没有人知道陆子明是他的儿子齐世王也觉得脸上被人扇了两巴掌一样没有面子。
“岂有此理,妖女、祸水,传朕命令,以后都不准陆子明接近囚室。”
“慢。”
曹贵妃起身站到齐世王的身边阻止他:“皇上,您就算是不让陆大人接近她,但是这个女人当时可是风靡一时的佳人,朝廷里面恐怕是很多的大臣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皇上不让陆大人见她们,谁又能够保证她们不会想尽办法见到别的人呢。”
齐世王很疑惑,区区几个女人而已,能够闹起什么样的风波。
“皇上,臣妾知道您看不起这几个阶下囚,但是您不要忘记了,豆豆曾经也是阶下囚,但是现在却是武威王的掌中宝心头肉啊。”
一句话,点中了齐世王的死穴。
曹贵妃的手段(4)
“是,爱妃说得对,朕是不应该小看女人的,爱妃你说,朕应该怎么做才对?”
曹贵妃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只有等他开口找自己追问法子她才能说。
“皇上,大周不攻打我们没有撕破协约,有豆豆的功劳没有错,但是肯定也不止这样,现在豆豆在大周的深宫里面,武威王再怎么样宠她也不会让她插手这些事情,也就是说豆豆在那里是一点外面的消息也没有。
那三个女人,两个是头牌,迷倒了万千的男人,一个是凭借着一己之力将一个青楼办的红红火火的女人,这样的三个女人,皇上如何还能留下他们?”
齐世王听到这个地方心里就明白曹贵妃想要做什么了。
“爱妃的意思是让朕杀了她们?但是她们是人质啊,要是杀了她们那宝豆豆能够听话吗?我们如何控制她?”
“我的皇上啊,您怎么在这个地方就不英明了呢?臣妾刚才才说过了,她是在深宫里面,什么人消息都得不到,她能知道什么?
我们只要让她以为自己的姐姐还在我们手里不就可以了?这一点难道皇上还做不到吗?
这三个女人留着始终是祸患,今天敢送出去血书,改天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就难说了,现在不除掉,万一被她们得逞了一次,我们齐世国就危险了。
皇上,您三思啊!!”
齐世王始终是犹豫不决,违背誓言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他当初答应过若曦的事情现在却反悔,这好像不是帝王做事的风范。
曹贵妃瞟了一眼刘侍卫,刘侍卫立马说道:“皇上,还有一事臣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说。”
“囚室里的人虽然不能说话,行动也受到限制,但是有的时候在对嘴唇,臣斗胆叫了一个会唇语的侍卫看过,她们、她们说…………”
“朕恕你无罪,你说。”
刘侍卫皱眉说道:“她们说的是大周必胜齐世必亡。”
齐世王整个人开始颤抖,听到刘侍卫的话气的不住地打颤,加上酒精的作用衰老的身体已经开始前后摇晃。
曹贵妃的手段(5)
“岂、岂、岂……”
曹贵妃上前扶住他:“皇上消消气,别往心里去了,这些贱民就是这样,皇上别信她们的啊。”
“岂有此理!!”齐世王使尽全身的力气大吼道:“岂有此理,有次贱人朕国将不国,杀了,马上杀了,全部拖出去杀了,气死朕了气死朕了,还愣着干什么,全部杀了。”
曹贵妃点点头,刘侍卫会意马上转身出去,但是此时齐世王却是一口气没有接上去闷在心里昏倒了过去。
宫里的人瞬时就忙成了一团,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围在皇帝的身边里里外外忙个不停。
曹贵妃趁机就叫来刘侍卫:“刚才说的话一句也不要说给别人听,你马上在她们的膳食里面下点药,毒性要最强的,少点痛苦。”
“是。”
“回来,还有那几个看门的,凡是守着她们的那几个奴才全部都要处理干净,血书的事情千万不要泄露了风声。”
“臣知道了,马上去办,保管妥妥当当娘娘您就放心吧。”
曹贵妃点点头就放他去了,准备回放皇帝寝宫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太医匆匆忙忙地跑出来,突然计上心来就叫人把太医拉到了一个暗处。
“太医,皇上的病情如何啊?”
“回娘娘,是气血不畅急火攻了心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要是静心地好好调养一段时间方可无碍。”
“是吗,但是剧本宫所知,皇上最近身体一直就不怎么好,现在这样会不会是陈年旧病发作,要是这样,应该是需要卧床休息很长的一段时间才对吧,太医你说呢?”
太医知道曹贵妃是皇帝面前的红人,自己是不敢得罪她的,再加上皇帝确实是年纪大了,也罩不住他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保住小命是要紧的。
“娘娘说的对,是旧疾复发需要静养。”
“那静养是不是就不能见一些人,要安安静静的才好?”
“是是是,娘娘说的对,正是啊,皇上不能见过多的闲杂人等,需要静养。”
“太医的这番话等会还要一个字不漏地说给外面候着的那些王公大臣听才是,而且要强调一下清净和卧床,你明白了?”
“臣明白。”
曹贵妃笑了笑,这回真的是笑的千娇百媚,想不到上天就让他病倒在了床上,能够说是天助她也吧。
深宫之内无永恒(1)
陆子明在路上莫名其妙地感觉心抽搐了一下,差点让他从马上面掉下来,李不悔在旁边立刻伸出手将他扶住。
“哪不舒服吗?”
“不知道,就是突然疼了一下。”
“不会是因为劳累吧?去马车里面和曹国舅换一下如何?”
李不悔微笑着任谁也觉得他说的不是真话,陆子明摇摇头:“不悔啊,要是去那美人的马车里面我就答应了,但是和那头猪换,我还不如从马上面摔下来摔死,你饶了我吧。”
陆子明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