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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你的耳钉不是纯银的吧?”平未同轻轻的将平未凡的耳钉摘下,拿在手中瞧了瞧说。
很多地方卖的耳钉,虽然外观漂亮,但是却质地不纯,刚打耳洞的人,很容易因为过敏而发炎。
平未凡白皙娇嫩的耳朵已经红肿,耳洞处还有脓水慢慢渗出。
“嗯?我不太清楚啊。我说打耳洞,那人就给我打了,打完就戴着这个了。”
平未凡不在意的说。
“那应该不是银的,小凡,你现在必须戴银的,这周末我跟你去挑副银的吧,你有时间吗?”
“是去逛街吗,好啊,好啊!”
平未同宠溺的笑笑,温和的说:
“那就这礼拜六吧,好吗?”
“嗯!”
“那我们快吃饭吧,今天我给你买了酱牛肉和皮蛋粥!”
“啊,好耶,姐姐你真伟大!”
平未同无声的咧着嘴,笑容从她的眼角和嘴边,慢慢温暖的流泄而出!
平未同已经一星期没见萧盈盈了,在这点上,她是有私心的,也保留了作大人的自尊与高傲,或许潜意识里,她便认为,这种事,还是不解释,任其自然发展为好。索性现在她有平未凡的陪伴,才不会回到以前的时光。人一旦习惯了有人陪伴,就会很难再回到过去一个人孤独生活的岁月,便会一个接一个,不断的寻找替代品,哪怕只是短暂的相守,相互慰藉,也好过那种深沉的孤独。
平未同默默的想:我是幸运的,是快乐的,我该感谢上天在这样的生活里,赐给了我这样的一个弟弟!
自从平未凡的那幅画像得到了突如其来前所未有的好评,平未同再次鼓起了作画的信心与斗志。照往常一样,每天下午最后两节的课外活动,她都会坐在操场的一个角落,晒着暖暖的太阳,专心的练习素描。而每次,在快要离开时,都会遥望一眼篮球场,即使那样什么人也看不到,也无所谓。
星期五晚上,平未同和平未凡一起到音像店买了几张经典的DVD准备晚上一起看。冰箱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美味可口的食品,他们姐弟各自裹着鲜艳美丽的毛毯,攒在沙发里,看起了电影。
平未同不喜欢吃零食,相反,平未凡倒抱着一大包薯片津津有味的边吃边看。他二人各据沙发的一角,一起看着电视。平未同静默专注,无声无息。而平未凡则会在看到高兴时,不自觉的瞟一眼旁边的平未同,若被敏感的平未同发觉,就伸出长手将薯片递到她身前问:姐,吃吗。换来的总是平未同微笑的摇摇头,然后体贴的递过一瓶饮料。
整个晚上,他二人便商量好,先看一个姐姐的,再看一个弟弟的,平未同让着平未凡,先跟他一起看他挑的DVD,然后再看她的,到时如果平未凡不想看了,可以去玩电脑。
但是,平未凡一直在陪着她看,看到最后,连她自己都睡着了也不知。
“嗡啦嗡啦~~~~~~~~~~~~~~”救火车的笛声忽然躁响,平未同从梦中惊醒,猛地起身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和平未凡竟然在客厅的沙发睡了一宿,而那个发出救火车声的东西,正是平未凡的手机。平未同爬过去,一把抓过手机,快速的关掉了闹钟。她都不知道,原来这小子早上起床,都是被这么恐怖的声音叫醒,就连常常睡懒觉的她,听了这声音,也厌恶的全然没了睡意。
这时,平未凡也已经转醒,顶着乱蓬蓬的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沙哑的问了声:
“怎么了,姐?!”
平未同不置可否的微微笑了笑,起身将自己身上的两块毛毯盖在平未凡的身上。因为她发现,虽然够大的一张沙发,由于她的护觉和抢被子,竟然把身长与她差不多的平未凡挤到了一个小旮旯,可怜的攒成虾米状,真是罪过、汗颜!
“小凡,你在睡会儿吧,我去买早点!”
平未凡听到平未同清亮的声音,忽然清醒了大半,竟然心虚的晕红了脸,偷偷瞄了眼平未同的背影,没有吭声。
平未同梳洗过后,赶忙跑去买早点,因为她发现,小凡的闹钟,竟然不是他平时起床的时间,而是早上九点。这个时间,恐怕已经过了买早点的时候了。怎么回事?手机的闹钟只要不更改和特殊设定,每天的时间都该是一样的,小凡的手机是她给买的,和她的差不多,因为他说他也喜欢这样的手机,而她也用手机上闹钟:方便嘛,只用上一次,就可以一直定点响铃,所以她才会比较清楚。而且,客厅的电视已经关了,难道小凡和我一起睡着,却在半夜醒来过,关掉了电视、上了闹钟?平未同不禁微笑的摇头,怎样也不相信,这么小的孩子,会有这么体贴细致的心!
早点确实已经卖光了,平未同只好买了汉堡和牛奶回来。两人坐在餐桌上大口的吃起早饭,平未凡也不住的问什么时候去逛街。平未同这时才想起,原来自己答应星期六戴小凡去挑耳钉。难怪他一直提醒自己什么时候出去逛街。
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时,已是上午十点半,平未同一身长裙温静淡美,平未凡一身HIP…HOP宽大休闲装时尚前卫,两人走在一起,无论风格还是性格,都看起来那么不搭调,可他们谁也不放在眼里。跟平未凡这个弟弟在一起是格外轻松和随意的,所以让平未同有心思去注意身边的事物。而跟慕容卓在一起的情景,她现在都已经模糊,因为除了提心应付他以外,她已没有多余的心思和精力再注意别的,那真像是一场打入敌人内部的战斗,随时要做好被敌人反间谍的准备。慕容卓他们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平未同不禁猜测起来。
平未同和平未凡来到倾城市,最有名繁华的13区,沿着宽广热闹的商业街慢慢闲逛。这是平未凡第一次来这里,虽然他眼里闪动着惊奇兴奋的光芒,却仍深沉克制的慢慢跟着平未同一起欣赏。与他们迎面而过的少男少女,都会有意无意打量他们一番,有些时尚漂亮的女生,会含蓄的向平未凡抛媚眼,两个与他们擦身而过的娇小女生,甚至明目张胆的说:呀,这个男生不错啊!
平未同侧头看了平未凡一眼,发现他只是面无表情的装没听见,似乎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出色外表所带来的虚荣与优势。那么,如果有一天,他意识到了,会不会也变得像慕容卓那样呢?其实,平未同从没有鄙视过像慕容卓那种人,因为她想,无论是否太过高傲自负,从外表和能力讲,他们都有让人心服的资本,只不过性格使然:有人选择深沉谦逊,有人选择张扬不驯。只是女生要有自知之明,如果不能把握那种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走了一段时间,平未同和平未凡来到华堂里一家海岛船的专卖店。这里有各种各样制作精美、时尚、前卫的饰品,而且质地都很纯正,值得信赖,只是价格要比外面贵很多。
在平未凡的认可下,平未同帮他挑了两副,一副是耳钉,现在戴,一副是银环,留着以后戴。
正准备付款时,一旁的女服务生见平未凡出手大方,人又帅气,就赞扬道:“你的眼光真不错,这两款都是新到的货,很适合你呢,要是喜欢的话,希望下次再来挑选啊!”
平未凡不置可否,扯嘴笑了笑,拿过东西转身将钱包递回平未同手中,看了眼那服务生,见她怔了一下,才似笑非笑的拽着平未同走出了门。
平未同不明白平未凡的这种笑意味着什么,但是隐约感到,这里面有淡淡的嘲讽和愤世嫉俗。为了不伤他自尊,每次出门前,平未同都会把钱包交给平未凡,自己装点零钱坐车,要是碰上自己喜欢的东西,就管他要钱包,或让他替自己付款。因为在她的观念里,出门让女生付钱的男生,是难以让人信赖的,她不想让人认为小凡也是这样,尽管他们现在是姐弟。但是刚才,小凡那么明显的暗示在花自己的钱,换来别人心里的鄙视,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他根本不懂这些,还是就不在乎?或许她成人的头脑把这些都想的太复杂纷扰了。为了不想气氛尴尬,平未同笑问:
“小凡,你那救火车的闹铃声是哪儿来的?”
“嗯?哦,是我在大街上录的,怎么了!”平未凡想了想说。
平未同想继续问他为什么也睡在沙发上,又不知该从何问起,总觉得这会使他难堪,而且,平未凡也好像敏感的觉察到,别过脸认真的看起街边的风景,一副请勿打扰的样子。
平未同放弃那些疑问,也专心的享受起街上的氛围,因为她也不喜欢心中装满疑惑,以及和平未凡相处时那种会突然产生的叫人心烦的隔阂。也许,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像个纯真的孩子般傻傻的快乐,傻傻的享受,才是最好的吧?
伤痕
? 12月20日,眼看就要到圣诞节了,同学们的心情都愉悦浮躁了起来。大家商量着圣诞节该怎样庆祝,该送什么礼物给朋友。
星期五最后一节课,平未同和大多数同学在教室上自习。楼道里突然嘈杂起来,接着“砰”的一声,2年7班的门,就被几个野蛮粗暴的校外人踹开了。他们年龄不大,一脸的痞样,江湖味很浓。
“陆朕南,你给我出来!”为首一个高大粗犷的男生大声喝道,声音在突然寂静的教室里显得那么突兀,洪亮。
平未同本不想理会,但是他们念到的人名;却是她这三个多月来;仅知之一。陆朕南,就是开学那天,问她是否走错门的男生。
“陆朕南,有种你就快给我出来,我们外头解决!”突然闯入的几人一边在门口叫嚣,一边四处搜寻。几个同学瞄向陆朕南的座位,发现他根本不在,才偷偷的舒了口气。
“他不在,我们在上课,你们赶快出去,快出去!”说这话的是生活委吕宁宁,那小女生平时看起来不起眼,关键时候还挺有魄力和勇气!
“不在,你们告诉陆朕南,说我马文涛会天天来拜访他,直到他肯当面跟我解决为止,这个是警告!”说着向旁边使了个眼色,那人伸手便扔出一块砖头,袭向平未同左脸窗户的玻璃。
“啪”“哗啦”玻璃的碎裂声和女生尖锐的惊叫声,募然响起,所有人都看向面无表情的平未同。平未同慢慢扭过头,看了眼左脸旁支离破碎的窗户,寒风从窗户上打破的洞嗖嗖钻进来,吹到她左脸,有些针扎的疼。她慢慢抬起手,轻轻摸了下脸,看到上面的血渍。
“平未同,你没事吧,哎呀,你脸流血了,快去看看吧!”跑过来的吕宁宁惊叫的说。
“嗯,谢谢!”
这时,放学铃响了,同学们不再关心这桩有惊无险的闹事,还是赶快回家比较重要。
“一定要去看看哦,我要找班主任报告,先走了啊!”
“嗯!”
没多久,教室里的人就走的差不多了,平未同掏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血,收拾好东西,拿起书包,默默的走出教室。她不想去医务室,也不想去医院,因为要去那些地方,还得费事跟他们解释,她现在不想多说话,因为嘴一动,脸就会疼。
“平未同!”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平未同快速转身,楼道里萧盈盈一脸担心的看着她。稀疏的学生,从她们身边绕过,碰撞着她们突然停住的身体。明朗的楼道里折射进夕阳的光芒,平未同高挑纤秀的身影静静孤独的伫立着,她轻轻扯动嘴角,温静的看着萧盈盈,眼里有微微的感动在闪动。
“平未同,你没事吧,伤的要紧吗?!”
萧盈盈受到鼓舞般奔过来,看向平未同的脸。平未同摇摇头,开始慢慢往外走。
“平未同,你。。。 。。。”
“盈盈,我们边走边说,还有,我说话会脸疼!”
“呃,哦,呵呵。。。”萧盈盈傻笑两声,跟上平未同,两人默默的走出教学楼,来到空旷的校园里。萧盈盈陪平未同去医务室上了药,其间的所有话,都由她代劳了。上好药后,平未同在镜子前静静的端详着左脸上,两公分长的浅浅疤痕。这疤痕是她作平未同后,唯一一样,属于她的东西,平未同的脸上有着深深的落寂。而在一旁看在眼里的萧盈盈却一直劝她,伤口很小,不会留下疤痕。平未同看看萧盈盈,不在意的摇摇头离开了医务室。
接着,她二人坐进学校附近的麦当劳,相互对视了一会儿,萧盈盈率先说:
“平未同,其实,我这几天,一直都想去找你,但是。。。”
“不过,算啦,我们是我们,你们是你们,如果我们因为你们而做不成朋友,那就太愚蠢也太小气了,不是吗?”
萧盈盈晶莹的大眼看着平未同,那眼中闪动的是对她的信任与珍惜。平未同怔了下,垂下眼掩饰内心的激动,半晌才抬起眼,轻松的说:
“是,聪明的盈盈,所以你今天想吃什么,我来请!”
“啊,真的吗,太好啦,我要吃必胜客!”萧盈盈眨眨反应迟钝的眼,兴高采烈的说。
必胜客?!平未同有一瞬间的怔愣,因为不久前才跟慕容卓去过,她今天这样做,是否别有原因呢?
怀着一颗沉疑的心,平未同和萧盈盈来到那家必胜客,她挑了另外的位置和盈盈坐下来,吃起东西。谈笑间,她们放松了许多,以平未同此时的直觉推测,盈盈只是单纯的食欲问题,也就放心了很多。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沟通闲聊,她们之间的芥蒂解开了不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复到原来的样子。平未同习惯的望向窗外,看着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朋友,露出了许久不曾有过的,轻松的笑容。
迷朦之约
? 与盈盈分别回家,平未同向平未凡谎称自己的脸是训练时不小心被队员抓伤,因为伤的很轻,大家也就没有在意。但是,一开始几天还是很不方便,平时散发的平未同为了不让头发扫到伤口,就随意的将头发绑起全拢到右边,这样一来,原本温静淡美的脸就变得妩媚生动起来,吸引了更多路人的目光。
星期一,12月23日,平未同到食堂吃饭,虽然全校上下都沉浸在圣诞到来的喜悦兴奋中,可还是会有人多看她两眼,连带她脸上的伤。
她一边低头吃饭,一边倾听周围的同学各种各样繁杂喧闹的话语,整个食堂大厅,与其说是吃饭的地方,倒不如说是个休闲娱乐八卦闲聊的休息厅。
就这样吃了一会,突然,周围的声音静了静,变得小声起来,平未同下意识抬头寻看,竟发现慕容卓潇洒俊朗的向他走来,一双眼风云莫测的盯着她的脸。
“嗨,慕容,圣诞快乐!”平未同扯出一抹淡笑,自然的向他打招呼。慕容卓走近,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撇嘴一笑,便优雅的靠到椅背,坐到她对面。
此时,食堂中几乎全部的眼睛都看向他们,目不转睛。
平未同想了想,低下头继续吃饭,没吃两口,就感到慕容卓强烈盯视的目光,放下筷子忍不住说:
“麻烦你跟我一块吃好吗,有这么多人盯着,就已经够我食不下咽的了!”
“吃什么,这个吗,可以!”慕容卓扫了一眼平未同的餐盘,无所谓的伸手拿起平未同的筷子,就要吃起来。
“你等会儿,我再拿双筷子去!”平未同快速起身取了筷子,并买了杯饮料递到慕容卓身前。慕容卓接过,也不多说,便自顾自吃起来。平未同拿着筷子,看着所剩不多的饭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只好端着自己的饮料一口口喝了起来。
“平未同,你挺厉害的嘛,原来你那天帮萧盈盈说话,也是别有用心的吧?!”北堂娇刻薄刁蛮的尖细嗓音募然响起,霎时偌大的食堂大厅,又一次断电般静了下来。
“当然是别有用心的,北堂娇你太聪明了!”平未同抱着饮料,噙笑看着北堂娇不急不缓的说。
“什么用心?!”没想到平未同会这样回答,北堂娇下意识的问。
“你那么聪明漂亮,不妨猜猜看哪!”
“你,哼,装模作样,明着是萧盈盈的朋友,帮她说话,暗地里却挖她的墙脚,利用她引起慕容卓的注意,难道你也喜欢上慕容卓了吗!?”北堂娇故意大声问,仿佛想让全食堂的人都听见她的话似的。而这话一出,的确瞬间成功掀起全场骚动,周围开始有人小声议论纷纷起来。平未同和慕容卓,早在篮球场送饮料那时,就已经引起大家的注意和议论,但其中内幕,因为两个当事人性格气质原因,一时不能八卦刨出。如今北堂娇这样一挑,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睁大眼睛,屏住呼吸,好奇兴奋的等着解开这条有史以来,最奇异情侣组合的惊人内幕。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空气在这一刻凝结。
平未同看着北堂娇的神情仍是一派镇定从容,微笑不减。但是心里,此时已开始飞快盘算着对计良策:大庭广众之下,如果否认喜欢慕容卓,那无非是当众匡了他一耳光还骂他下贱,这叫高傲自负的慕容卓,无论如何也难以下台,便正中了北堂娇的离间计,将来不知要带来多少无穷尽的麻烦;如果承认,则不论将来与慕容卓分手时,会遭到怎样的讽刺挖苦,就现在情形,这样一说,被人讽刺厚颜无耻轻薄随便不说,即使说了,对方恐怕也没心情感动和回应,那么如此重要的话,说在最不合时宜的场合,无疑是浪费并失去了争取的良机。而北堂娇恐怕也料定,外表冷漠孤傲的平未同,是不会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的吧;最后,如果避而不答,不仅北堂娇,可能全食堂甚至全学校,爱慕慕容卓的女生,今后都不会放过她平未同。看来这次,平未同真是踩到地雷,生死不由命了。
无奈的苦笑了下,平未同转过脸,慢慢放下手中的杯子,缓缓抬起眼,用温和坦然的眼神看向慕容卓,坚定的铿锵有力的吐出:
“对,我是喜欢上慕容卓了,怎么样?!”对上慕容卓孤傲俊美的眼时,平未同惊诧的看到那里面一闪而逝的惊喜和认真的探究,便心虚的别开眼转向北堂娇,挑衅示威的睇着她。
北堂娇一愣,出乎意料的情景让她一时语塞,呆愣着没有反应。平未同勾唇一笑,将脸又转向慕容卓,轻松俏皮的说:
“圣诞快乐,慕容,那句是我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