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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溪旁想继续捣衣;可是她越来越饿了饿象怪兽的爪子;将它的胃抓着捣着折磨着身都没了力气。索性找了块干净些长着软软枯草的地方躺了下来。此时;太阳已偏西;阳光斜斜地照着周筱青白的脸庞;洒落灿烂的金辉。她闭上眼;想着晚上的行动;居然睡着了。
迷迷蒙蒙中;感觉周边有一点异样;似乎有一种食物的香味飘进鼻孔;本就睡得不沉的她猛然坐起来;揉揉眼睛;四处寻找香味的来源。却看到两双脚;一双是大大的黑色锦面复履;一双是长裙下露出的两个小巧的鞋尖。心道;不好;自已睡觉被发现了;慌忙站起身来;一看;站在她面前的是偃王和一个侍女。
周筱青只慌乱了一瞬;视线马上被侍女手中提着的食盒吸引去了;她咽了口唾沫;想象着其中的美味;不;即使不是什么美味;只有白白的米饭也好;只要能够填饱肚子。可是眼前的两人丝毫没有让她吃饭的意思。
只听偃王悠然地道:“衣物洗得怎样了?”
“这个”周筱青回头看了看;仍然是一木盆的脏衣服;依然只洗了那么几件;有一件放在石头上已经好久;棒槌掉在河里;若不是有石头阻着;早漂走了。
偃王挑了一下嘴角;傲慢地一挥手;示意宫女打开盒子;顿时一股肉香袭进周筱青的肠胃;使她唾沫分泌量大增;不得不咕嘟嘟地咽了好几口。
“一个衣女;这么一点差事都做不好哎;可惜这盒中的美味了。”说完让宫女盖上食盒;令其先走了。
“你”周筱青气得眼冒金星;咬着下唇;强迫自已不发火。她想;看来这个浑蛋是想不停地捉弄我;以报我在金帐里骂他的仇;说什么仁心博大;原来心胸小得象针眼;即使人家骂得对;他也会
下。对付这样的人;绝对不能生气;让他遂了愿。
“哎;做你的宫女也不容易哦;提了饭来又原样提了回去。大王呢;来看我一次又一次;大冷的天;我一个衣女怎么受得起;还是请大王回吧!”周筱青语中带刺;轻松地微笑着道。
偃王本来很得意的神情忽然僵了一下;随即用他那好听的声音道:“我来;是想告诉你;可以收工了!”
“真的?”周筱青的眼睛焕发出异彩。
“不过”偃王停了停;傲然地道:“要等你的差事做完。”
可恨!周筱青气牙痒痒早说啊;害我白高兴一回。霍地转过身;坐到石头上;捡起棒槌用力向衣服上打去;嘴里小声地嘟哝;让你捉弄人;让你小心眼你是色狼;让你
身后声音冷冷地传来;“若衣物被洗破;三日内不得收工;不得吃饭;若有偷懒重打一百板。”
周筱青再也不了了;腾地站起来;正要指着偃王怒骂因起得太急;腹中无食;眼前一黑;跌入水中。
朦胧中周筱青听到有两个女声轻声说话。
“鸡汤煲好了吗?”
“早好了。温着呢。
”
“她怎么还不醒啊?是不是了?”
“怎会呢!瞧她睡得多好;就是脸色太差。”
“;真不明白;她这么美;大王怎么还让她做衣女呢?还不让她吃饭?”
“谁知道。不过;今日可是大王亲自抱她回来的”
听到这里周筱青心里一紧;自已跌在河里后被色狼抱回来的?那;那
“诶看;她好象要醒了。”
周筱青感觉两个人凑在旁边看着她慢慢睁开眼睛。发现是两个陌生的女子;从衣着打扮来看;似乎是嫔妃之类的角色。
“你醒了?”一面容俏丽的女子微笑地问。
周筱青点点头;手撑着席子坐起来;虽然有点虚弱;还是把心里最关心的话问了出来;“你是说;有鸡汤?”
两女扑嗤一笑;一迭声地说:“有有有;这就拿来。”
周筱青放心了;低下头;忽然看见自已穿着侍女的衣服;遭了;是谁给我换的?莫不是被那色狼得手了?她忽然感到万念俱灰;欲哭无泪。
“怎么了?”另一丰腴的美女看出周筱青神色不对;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嗯我的衣服是”周筱青嗫嚅着问。
“哦;你的衣服全都湿了;我们给你换了这件;有什么不对吗?”
“哦;没有没有。”周筱青笑着摇头;一颗心放回肚里。
“来;喝汤吧。”那俏丽美女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有两只大碗;一饭一汤。
“好香!”周筱青吞着口水说;从美女手中接过碗勺;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那两个美女看着周筱青丝毫不加掩饰的样子;微微笑着对望了一眼。
“妹妹是打哪来的?”一美女问。
“村里。”周筱青边咀嚼边答。
“叫什么?”
“周;叫翠平。”好险;差点没说漏。
“是怎么来的?”另一美女迟着问。
“掳来的。”周筱青吃进一口鸡肉。
两美女再次互望了一眼;心道;不象来的啊;怎么一点难过都看不出来呢?只道她是没心没肺的性格。
“哦;对了;”经过一阵急吃紧扒;腹中已八分饱的周筱青抬起头来;看了看两美女;“两位可是王妃?”
两美女同时摇了摇头。
“嗯那么是宫女?”
同样是摇头。
“那你们是?”周筱青不解。
“和你一样;我们也是被掳到这里来的。”
“真的?”周筱青有点不相信;看她们的样子日子过得很优裕;完全没有遭罪受辱的样子;因问:“难道偃王没有折磨你们吗?
两美女互望了一眼;垂下眼帘;面容忧郁地沉默了一会儿;那丰腴些的道:“实不相瞒;我俩是在他们来此的路上;被本国的一个兵将掳到;献给偃王的。在经历了那一晚后;我们羞愤得差点寻了短见。”
“后来呢?”周筱青同情地看着她们;轻声问。
“偃王看我们如此;给了我们很多财宝;要送我们回家。可是;我们已经无颜见家人。”
“所以你们留在了这里?”
美女点点头。
“那你们每天做什么差事?”
两美女同时摇了摇头;“什么也不必做;我们只聊聊天;偶尔到溪边散散步。”
好啊;死色狼;真的是故意折磨我!哼;待我获得了你们的军情;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周筱青端起碗;喝光了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十八章 夜探粮仓
大地饱餐了一顿的周筱青回到自已那堆了几桶脏衣服好不容易捱到午夜。她想;是该按着计划行动的时候了。今夜;她要夜探粮仓;如果可能;还要给那个倚仗权势玷污美女的色狼一点点教训。她得意地笑了笑;从袖袋中摸出一团火绒和两块不同形状的木头;这是古代的取火工具;是请那两位嫔妃帮忙才借来的;自然;周筱青撒了一点点小谎。
小心地收好取火用的木头;周筱青走出帐外。一轮弯月不知何时已升上中天;月光皎洁似练;营地一片静;偶尔传来蟋叫蛙鸣;以及远处士兵们换岗时的兵戈声。身着侍女衣裳的周筱青向四下里看看;开始向东北方向走。一路上哨兵不多;且避且走很顺利地行出约不到二里路。
忽然周筱青放慢了脚步;夜色中;她看到前方人影绰绰;手执兵器的士兵越来越多;几乎五步一岗;还有的在不停走动巡逻;看样子;这里一定是个极为重要的地方。周筱青有种预感;被士兵们重重防守的中心一定是徐军的粮仓。很简单;是人就是吃饭;没饭吃怎么打杖呢!
她决定采取绕周勘查的办法。有时隐蔽在树后;有时蹲进枯草丛里;这样绕了差不多一圈的时候;已经将粮囤周围的路况以及守兵情况牢牢记在心里。当然;她是无法接近粮囤的;但能够隐隐约约瞧见六个大粮囤的顶部;夜色中呈现出浓黑的色彩;怪物一样伫立着;粮囤不远;隐见有数十顶军帐;应该是守粮官兵的驻地。
正在寻思用什么办法接近粮仓;忽听一阵车轮辗转和马蹄行进的声音忙将身子在树后藏好。不多时;十多乘马车排着队缓缓地向粮囤内行来;车上堆着高高的粮草;车两旁是两队威武的士兵;显然是运粮的粮车到了。
只听前面一骑的兵将大声喊道:“接粮啦!”高亢粗犷的声音静夜中传出好远;不一会儿;两列士兵齐刷刷地从粮囤的方向跑出来;在接近粮车的位置列好;中间让出一条粮道。而领队的兵将则与护粮的兵将进行了一阵交接;之后车被缓缓地接进粮囤。
看着缓缓行进的粮车;周筱忽然灵机一动;这倒是天赐良机!四下看看了口气;匍匐在草丛里向最后一辆粮车移动。待要接近时;手里摸了一粒石子;运力向远处一掷出波的一声响;粮车后段的士兵齐声道:“什么声音?”
趁他们注意力被发出声音的方向引去的时候;周筱青在夜色的隐藏下迅速爬上了最后一辆粮车;钻进粮草堆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因为过于紧张犹在发抖;好在终于顺利地爬上粮车;马上就将进入粮仓之地;周筱青既紧张又兴奋。
不一会儿;在驭夫的呼喝声中车缓地停下了。只听前方一阵噼噼泼泼的响动;象是有人在卸粮。此时;护粮兵将护粮的任务算是完成了经松弛了不少;各去喝水休息去了。周筱青赶忙从草堆里钻出个脑袋无人注意自已的粮车;便轻轻地跳下车来飞速躲进一个帐篷后面的阴影里。
镇定了下心神;筱青才发现;这真是个隐蔽的地方啊;不仅月光照不到;前面还有一个大筐;虽然筐内有一种腐败的气味;但也只得靠她藏身了;安全第一。借着大筐的掩护;周筱青开始观察粮仓附近的情况;发现主要有两条通道;一条是通向外部的粮道;就是自已所处的地方;第二条是通向主营;而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有兵将密密防守;看来偃王很是小心。
刚刚想到偃王。居然听了偃地声音。把周筱青吓了一跳。偃王地声音是从帐篷里发出来地。似乎在和另一人说话。
筱青地心又怦怦地跳起来。看来。她来得很对。纵火之前。先听听他们地密谈。说不定大有收获。当下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帐蓬上。凝神静听。
只听偃王道:“上一次周军大胜。我军损兵折将。这一次只准胜不准败。粮仓增守一千人。其余人等编入中军。按计行事。”
一人沙哑着声音道:“是。大王!”
另一人朗声道:“大王。上次我军计谋堪称完美。周军所以得胜。全因附马伯典。此人诡计多端。武功了得。若不是他。我军早已破周。大王也已成为天下圣主了!”
周筱青闻听他们提到伯典。心头一颤。再一听那人有辱伯典之言。恨不得冲进去痛打他一顿。这时。偃王飘逸地声音又传了出来。周筱青不敢再分神。继续听。
“我看此人倒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不能为我军所用。”帐篷里;偃王坐于正席;摇着羽扇悠然地道。
“大王;他娶的可是周天子的女儿玉杰;怎么可能叛周。哼;我看此人属奸邪附势之流;娶个公主还不是为了巴结穆王;得到重用。这种人即使投我们这来;也必是个祸害。”说话的是小司马肖史;他坐在末侧;对面坐的是守粮校尉。
“小司马;不可背地里贬低他人。”偃王皱眉;顿了顿;用眼尾扫了一眼肖史;“我闻你曾到过宗周;可是和那伯典有过什么过结?”
“呃没;没有没有。”肖史被问得红了脸;慌忙加以掩饰。
偃王站起身来;用贯常的悠然姿态踱着步;缓缓地道:“如今我众敌寡;只要这次的计谋不出纰漏;必能大破周军。”
“大王这次的计谋妙极;只是那伯典若不中计;我们只逃他不追来怎么办?”小司马问。
“我们分兵几路;争取将更多的周军引入我们选中的有利地形;就算引不来伯典;必削弱他身边的军力;那时候他便孤掌难鸣了;我军再以中坚力量与之交战;必破周。”
“大王;”校尉拱手道;“若周军龟缩城内不肯出城迎战怎么办?”
“我不相信;日日讨敌要阵;他们会不出城?难道让诸国看他们的笑话不成?”偃王胸有成竹地摇了摇羽扇。!
第十九章 为伊焦灼
大王;”小司马献计;“战不斩将;攻不擒王;非;依臣看;不如想个法子先除掉伯典;这样一来;以我军之众;胜负可立见分晓。”
“小司马;”偃王道;“我闻那伯典才华横溢;智勇非凡;若以暗计杀之;岂不可惜。”
校尉拱手道;“大王真是仁心德厚啊!”
小司马心想;什么时候了还讲仁;为这一个仁;不知又要耗上多少时日!心里想嘴上却不敢说;闷闷地不作声。
帐外的周筱青闻听有人要使计害伯典;心里又气又担心;后听得偃王持反对意见;才稍稍放了心。寻思;这偃王却也不乏优点;虽然色;却不以暗箭伤人;也算惜才。正想着;帐内谈话似乎已结束了;有人正向帐外走。周筱青赶忙将身体藏好;只从大筐的缝隙里屏息张望着。
只见帐帘开处;王一脸淡定地走了出来;向粮仓看了看;微微点了点头;向主营方向去了。此时;周筱青真想进帐;将那个要害伯典的小司马教训一顿;不过想归想;这种蛮勇的作法无异于自毁。
正想着;帐帘又被打开;两个着将服的人从帐内走出。两人在道别;那高瘦干练的中年男子向另一浓眉大眼的健壮男子抱拳道:“小司马慢走!”
原来他是可恶的小司马!周筱青冒火的眼睛直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回过神来筱青准备下一个行动;火烧粮仓趁乱逃离徐营;回城去将徐军的计谋告诉给穆王和伯典。
看着附近士兵刀戈的寒光;周筱青跳开始加速。她拍了拍胸口;镇定了一下着士兵背对着她的时候;飞速跑到离她最近的一个粮仓下面;找个相对安全一点的阴影藏好;从袖袋中取出点火工具颤抖的双手将它们放在地上。看着两条奇形怪状的木头;周筱青傻了;居然忘了讨教这工具的用法了;真是不可饶恕!
没办法;只有自尝试了一下;将火绒放在木糟里另一块木头来磨;可却不敢用力;怕声音太大引来士兵;试了一会儿;终于气馁了定放弃。这样一来;逃出徐营十分困难了;不过决定不放弃任何一个机会。
眼下最要紧地。是怎么离开仓。想了几个办法都太冒险着急。见两个士兵打着哈欠由远及近走过来。周筱青赶忙将身子矮矮地蜷缩起来在一块石头后面。大气也敢出。好不容易听得脚步声走了过去。才舒了口气。探头一看。天讷。就在她探头张望之际。刚走过地一个士兵也正扭过头来向这边看了一眼。两人目光相遇。都惊愕无比。
顷刻间。周筱青看到了世界末日。怎这么倒楣。探个头出来竟然断送了自已地小命。她闭上眼睛。低下头。不敢去看士兵地下一步反应。那自然是一阵呼喝。然后自已象一条死鱼一样被五花大绑收入网中。
可是一点声息都没有。她疑惑地抬起头。那士兵已然不见了。一个大大地问号在周筱青脑中画了出来。情况紧急不容多想。周筱青决定铤而走险。一步步小心地走出去。刚要站起身来。一双脚出现在她面前。差点将她吓晕了。完了。吾命休矣!
“换上!”一个声音低低地道。
周筱青地眼皮底下立刻多了一件士兵服。她猛然抬起头。一个年轻地士兵正站在面前。用刚才和自已对视地那双眼睛看着她。并示意她不要出声。
“快换上!”士兵左右看看。做了个小解地动作。用身体挡住周筱青。
这么幸运?来不及多想;快速地穿好那件对她来说异常宽大的士兵服;向那士兵点了点头。士兵示意她站起来;低低地道:“一起走。”
两人并肩走着;象两个普通的巡逻兵一样;因为夜色的掩护;没有人注意周筱青手里有没有武器;也没人注意到她的女式鞋子。
很快;两人走出了粮仓重地;到了防守稀疏的地方;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脱下来吧。”
周筱青点点头;将士兵服脱了下来。士兵左右看看;将衣服穿在了自已身上。
“谢谢你。
为什么要救我?”周筱青眨着清澈的眼睛感激地问。
士兵的眼睛在周筱青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咬了咬嘴唇;用低沉的声音含蓄地道:“我认识你。”
周筱青睁大眼睛;她从来没见过这名士兵。
“快回吧!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说完;士兵转身走了;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周筱青想了一路;也想不出救她的这个人是谁;面孔是陌生的;声音也是陌生的;而且看那气度;不象是一个普通的士兵。想着;已到了自已的帐外。
刚要进帐;一个人自帐后走了出来;周筱青以为是鬼;吓得连退几步;脚下一绊;仰面向后跌去。就在即将倒地的刹那
手臂稳稳地将她接住。
最先进入周筱青视线的是一团羽扇;和月白色的宽衣长裳;不用看;她知道是谁了;用极快的速度闪到一旁;离开了那只手臂。
“就这么怕我?”柳叶般淡定飘逸的声音道。
“我怕鬼。”周筱青别过脸说。
“你是说本王是鬼了?”偃王悠然地问。
周筱青想说;当;是色鬼!终究没敢说;想进帐休息;又一想;色狼在此;进帐怕不安全;于是挑了个月明处抱臂而立。
偃王象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微颌首;眸光忽然一暗;只一瞬;又恢复了悠然和倨傲的态度问道:“难道你不知道对本王出言不逊是什么罪过么?”
周筱青定以沉默抗议。
“不回答本王的问题罪加一等。”
周筱青气得心脏一阵绞痛;在心里骂了好多声死色狼过;偃王的为人她还不十分了解;为免遭杀身之祸;决定不和他针锋相对但也不想对她软声细语;道;“我一个下等衣女;怎么敢对大王出言不逊呢。既然大王仁心厚德怀博大;奴婢实在不明白大王何出此言。”周筱青不卑不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