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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别说了!”
“典;筱青她是我的后世;要好好珍惜她。这是我的心愿。答应我!”
“蔷”伯典悲唤。
说话让静蔷耗尽了生命最后一丝气力;她累了。
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连同夫人和梅母;他们跌坐在一旁;夫人满脸泪痕而又无可奈何地看着将死的静蔷;而梅母;显然是感染了悲伤的气氛;悲凄着脸扶住夫人。
窗外;不知何时刮起的风从半开着的屋门掠了进来;将窗上的丝帘吹动;渐落的太阳收回了它的魔力;将世间抛给昏暗。
静蔷的眼睛怔怔地停在伯典的脸上;忽手指一动;向自已衣袖的方向指了指。周筱青会意;从静蔷袖袋中取出一块绣帕;展开来送到静蔷眼光所及处。静蔷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落在绣帕的仙鹤之上;含着一丝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别院内室。伯典在寝席前整整坐了一夜;也看了静蔷一整夜。蜡像般的静蔷静静地躺在席上;面上仍带着临死时的笑意;象睡着了一般。她的身上盖着伯典的丝被;那是伯典怕她冷执意要盖上的;仿佛他的蔷并没有死;随时都会醒来对他温柔一笑。
身后;虎贲夫人缓缓走来;身后跟着手端铜盘的妾奴;铜盘之上是一个双耳陶碗和一只铜勺。
“儿呀;你就少吃一点吧!”虎贲夫人用帕子抹抹眼睛。
自昨日傍晚静蔷落了气;儿子就没再说过一句话;更没有吃上一点东西;连口水都没有喝过。
伯典似没听到一般;握着静蔷的一只手;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夫人知道儿子痛苦;也不再劝;慢慢地转身向回走。一夜间;夫人平添了许多皱纹和白发;整个人象是忽然苍老了。而她又怎能不苍老憔悴呢;儿子为死去的静蔷茶饭不思;大人自昨夜走后一夜未归;也不知去了哪里。
“哎!”夫人重重地叹了口气;刚要出门;周筱青推门而入;后面跟着容。容今早才知府里出事;她的干姐姐静蔷已走了。此时急步走向里间;扑到死去的静蔷身上悲声哭泣。
周筱青向夫人略一欠身;“夫人!”
夫人回头看了看儿子;拍了拍周筱青的手背;默默地离去了。
周筱青看着夫人憔悴的样子;心里一阵难过。而如今发生的事情;任谁都无可奈何任谁都左右不了。她轻轻地走到伯典身旁;看着他苍白憔悴的脸庞;心疼地唤他:“伯典?”
伯典毫无反应;只用温柔的眼光凝视着死去的静蔷。
周筱青叹了口气;将兀自悲哭的容扶起;拉她到门外劝慰了一番;容才止了哭;“以后你就搬来别院;和我住一起吧。”
容闻言想着干姐姐对自己的恩德;如今竟落得凄惨死去;泪又涌了出来。
“去茶轩吧!这几日你得自己管着茶轩了。”周筱青怜爱地拢了拢她的头发。
容点点头;红着眼抽抽噎噎地去了。
周筱青转回身走到伯典身旁;和他一起看着静蔷安祥的脸;好一会儿才道:“伯典;静蔷她已经去了。”
她没有。”伯典沙哑地道。
“伯典;”周筱青不知该怎样劝慰他;自己的心同样很痛;尤其是知道静蔷竟然是自己的前世以后;这种痛更添了一种感同身受的悲苦。原来;自己的前生是这样子的;一个来自小小山坳里美丽的浣纱女;无辜地被恶徒控制;和一个绝美的男子痛苦相恋的前世;而自己;居然亲眼目睹了前生的死;悲惨而又幸福的死!
“伯典;你这个样子静蔷怎么能走得好呢?伯典;静蔷生如仙子;如今也一定是回到没有烦恼的仙界去了;我们应该好好地送她走;让她无牵无碍。”
伯典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将静蔷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低泣起来。
周筱青坐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伯典;静蔷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自然是不希望你太过痛苦。如果心伤难免;就好好地送她一程吧。”周筱青起身将伯典的玉琴取来;放到伯典身旁。
伯典止了哭;轻轻放下静蔷的手;调整了坐姿;略一沉吟;手指轻轻拨动琴弦;一曲蒹葭又在房间里低沉凄婉地流淌开来。伯典边抚琴边凝视席上的静蔷;情思飘进记忆;飘进那个清凉的早晨;飘进她的一颦一笑;飘进无数个心灵相惜的夜晚。他仿佛看到一条清澈的小溪;一个温柔清秀的女子在溪边浣纱;她抬起头来对他盈盈浅笑;他向她走去;踏着蔓草繁花。她远远地看着他;放下手中的素纱;露着温漉漉的玉腕盈盈向他走来。他们向着对方奔去;惊起漫飞的花雨;他们对望着拥抱着旋转着;忘记了时空流转。许久;她忽然驾鹤而去;不他迎着漫飞花雨向她追去;追去……
天空中;太阳开始缓缓地向西沉去;到最后;只剩一双眼睛不解地张望着;似乎看不懂世间的悲伤和离愁。
南宫府厅堂。夫人肃穆地坐于席上;眉头越皱越紧了。
“夫人;筱青小姐到了。”家臣来禀。
夫人点点头;示意有请。
周筱青走进厅堂;见过了夫人;坐在夫人左侧;静待夫人开口。
“筱青;找你来;是想商量商量静蔷的后事。”夫人缓缓道。
“大人是什么意思?”周筱青问。
“哎;”夫人叹气;“大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已派人去寻了。”
“那夫人打算怎样办?”周筱青问;既然大人还没回;一定得按夫人的意思办了。
“我是想;既然大人不在;就按一般妾的规矩简单发丧了吧;对外人;可说是病故的。”
周筱青顿了顿;忽生出一个想法;向夫人拱手道:“夫人;筱青有一个不情之请!”
夫人看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既然静蔷与伯典公子真心相爱;又死得凄惨;就将静蔷交给伯典公子吧;静蔷九泉之下也会高兴的。”
“交给我儿?那要如何发丧?”夫人不解。
“只是想再简单一些。夫人不必担心;就将此事交给我和公子吧。”
听得周筱青如此说;本不好管事的夫人马上就答应下来;道:“好吧。馆木我已着人去备了。明早直接送到别院去。”
“多谢夫人!”
“我儿怎样了?”
“公子他已好些了;只是还没有吃东西。”周筱青如实道。自早上伯典抚琴送静蔷后;情绪稍微好转了一些;在周筱青的劝说下;终于能够接受静蔷已死的事实;只是依然茶饭不思;整个人瘦了一圈;若不是周筱青强自喂了些水给他;恐怕又会晕倒过去。
夫人叹息了一声;用帕子抹了抹眼睛。
“夫人不必担心;我会劝慰他的。”周筱青安慰夫人。
“劳烦筱青了。”夫人感激地看了周筱青一眼。
周筱青别了夫人;径自来到静厢。轻轻推开门;里面昏昏暗暗一片空寂;不禁慨叹景物依旧佳人已逝。她轻轻地拂过手及之处;那是她的前世用过的东西;每一样似乎都散发着古旧的陈香;每一样中都似有佳人的浅笑;那笑声那容颜还不曾离去;时时萦绕在周筱青的耳畔脑中;就象随时都会走进门来握住自己的手一样。
在屋内走了一圈;周筱青缓缓地坐在外间的席上;前日;她们还在此饮茶聊天;如今却再不能了。她忽然想起那日静蔷问自已是不是喜欢伯典的话来;待听到自己肯定的回答后;那种释然和开心的样子。是了;原来静蔷已从宝镜处得知自己就是她的后世;自然高兴后世来续与伯典的情缘;这自然也是一种圆满。难道那日静蔷已预知了自己的死亡?
周筱青的心有些乱;想;该回去看看伯典了。刚要起身陡然见到几下一块帕子;很奇怪上面似乎写有字迹。拿起来展开一看不禁一惊;略一沉吟将帕子折好放入怀中出了静厢。
翌日一大早;馆木送到别院。伯典不许别人动静蔷;又再看了她好久;才将她抱入馆木。周筱青看着馆木中的静蔷;面容安详宁静带着浅浅笑意;头发理得整整齐齐;衣服是也依着她生前喜欢的式样做的。
几人将馆木抬上马车;伯典坐在馆木旁;周筱青则骑了马;没有奏乐没有哭泣;安安静静地向南缓缓行去;不多时到达了一处湖边。这个地点是周筱青和伯典亲自来选的;本来应该运回故乡;只是故乡山遥路远未能成行;便依着伯典的意思选在南郊外一处清幽的湖畔。在这里;静蔷不仅可以遥望故乡的方向;距离伯典又很近;湖光水色绿草如茵;附近小丘旁还有大片大片蔓生的蔷薇;那早已谢落的蔷薇花竟又吐蕊绽放了;仿佛在迎接静蔷的到来。
伯典从车中取来玉琴置于葬穴一边;依着湖边;看着家臣缓缓将馆木下葬;掩埋;手指轻抚琴弦;琴音沉沉郁郁地鸣响在湖畔;袅远低回;每一个音符都浸满了爱恋和难舍。
附近的密丛中;有的是野生的小花;仿佛不忍听那凄美的琴音;顷刻落缤纷;清风拂过花雨漫天。周筱青轻掬花瓣;闻之有沁人的幽香;她取了竹蓝;装了满满的落瑛;回来绕着静蔷的葬穴缓缓而行;将花瓣细细洒去。花儿飘然落下;和着清新的泥土;贴附在静蔷的馆木之上。
天空;湛青寥廓;湖面;晓雾弥漫。忽然天地间隐隐有委婉的歌声传来;周筱青和伯典举目四顾;那歌声却在花与乐的境界中渐渐淡去了……
第四十六章 托梦
送静蔷走后;伯典便将自己关在内室茶饭不思;除了T青;其它人一律不见。夫人每每来看;都伤心落泪无计可施;只有寄希望于周筱青。可无论周筱青使出全身解数劝慰伯典;伯典依然不进食;不是整日抚琴吹箫;便是怔怔地看着静蔷留下来的绣帕。
如此到了第五日;南宫府和别院所有人都开始坐立不安;尤其是夫人;不仅为伯典焦急;虎贲氏那边也毫无音信;人派了一批又一批;可虎贲氏象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人影都没人见到。而且;定亲的采礼已经送到国去了;过几日就要亲迎;伯典这个样子可如何是好!急得夫人整日象热锅上的蚂蚁。
梅母见因为自己惹出这么多祸事;内心也开始惶惶不安起来;本来只想算计静蔷;结果静蔷是被她算计死了;可公子也要饿死了;大人也失踪了。
这夜;伯典抚过了琴;躺在席上看着绣帕出神;他的眼睛已经深陷了进去;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高大的个子象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周筱青只得整日守在他的身边;因为担心他;干脆夜里也不回客房;只在外间席上睡会。然而睡眠很轻很轻;伯典翻身的响动也会让她醒来。茶轩已好些天没去了;好在有容在;一切不必她挂心。
只这伯典;“哎!”周筱青叹了口气;自己软硬兼施什么招都用上了;可就是撬不开伯典的一张嘴;不说不动也不吃。
“伯典;”周筱青走到伯典身边坐下来;“我知道你是想放弃自己;追随静蔷而去。可是你想过夫人吗;想过”她本想说我;但料想自己在伯典心里还没有什么份量;因此改口道:“想过所有关心你的人吗!”这一套劝慰的话很是老套;可自来嘴笨的周筱青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他;该说的话似乎都已说尽。
见伯典紧闭着嘴巴看也不看她;周筱青气上来了;“起来!”她大声吼。
见伯典毫无反应;她上前拽住他胳膊用力将他拉了起来;“你给我听着”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大如雷;“现在开始吃饭;一个饭粒都不许剩;不然;就别想再看它!”周筱青自伯典手中夺过绣帕;放在自己怀中。
伯典吃惊地看着周筱青;显然没有想到她这样做。“快给我!”他向她伸出手。
周筱青见伯典终于开口说话了;心里一乐;道:“吃了饭就给你。”
伯典不理。向周筱青扑过来。欲从她怀中将绣帕抢回。周筱青东躲西躲。不让伯典碰到她。忽然一声响。回头见蓬头垢面地伯典跌倒在地。一急。扑过去将他扶起。“伯典怎么了?”谁料伯典刚要起身。见她怀中露出一方帕角。一把拽了回去。紧紧捂在手心里。生怕再被抢走。
周筱青气得跺脚。看着伯典地样子又说不出地心疼。眼泪流下来。扑过去抱住伯典哭道:“伯典。你醒醒吧。静蔷已经去了。她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你这样她九泉之下不会快乐地。伯典。就算你放弃了自己。你也要想想我。难道你要丢下我吗?我知道我在你心里不值一提。就算你可怜我吧。怜我这片爱你地心。怜我为你所做地一切。好起来。伯典。别丢下我!”周筱青崩溃了。连日来地强自镇定和坚强在瞬间瓦解。委曲地泪水倾流而下。她紧紧地抱住伯典。呜呜地哭起来。
伯典怔怔地看着周筱青。似乎在回想她地话。
周筱青呜咽。“伯典。你忘了。我是你地知已吗。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让我为你着急为你心痛”
伯典眼睛蒙上一层水雾。他轻轻抬起手。似乎要擦去周筱青地眼泪。忽然头晕目眩。仰倒在地。忽然感觉自己来到了一处迷蒙空洞地所在。向前走是一条河。正疑惑间。一美人自溪对岸款款走来。那不是静蔷吗。对。是他地蔷!“蔷”他大喊。
静蔷在对岸站下。却不对他微笑。而是皱着眉似有无限忧虑和凄然。“典”她唤他。虽然相距甚远。她空灵低柔地声音宛若响在伯典耳畔。“典。你一定不会想到。连我自己也没想到。原来我是一朵蔷薇花。如今尘缘已了。我已魂归天界。谢谢你对蔷地痴爱。蔷万分感动。只是担心于你。今日特来相告。不可折磨自己。珍惜生命。珍惜筱青。筱青乃蔷之后世。爱她如爱我。且记!”说完。静蔷深深地看住伯典。身体慢慢地向后隐去。
“蔷;别走”伯典惊呼;眼见静蔷就要消失不见;他向河水中奔去;可无论如何也踩不到水面上;不禁焦急的大叫:“蔷蔷”
“伯典;伯典;你醒来了?”周筱青紧紧握着伯典的手;流泪唤他。自他突然晕迷后;她一直这样叫着他;生怕他再也不醒来。此刻见他大叫静蔷的名字;喜出眼泪。
伯典猛然睁开眼;看见周筱青满是泪痕的脸;怔了一会儿;他刚才还在拼命地向河里跑;为何突然看见周筱青了?难道刚才是在做梦?不;他不相信;静蔷一定来过。
“你看到静蔷了?”周筱青轻声问。
伯典点点头。
“你让她担心了。”周筱青相信静蔷是托梦给伯典;“听她的话;好起来;别让她再为你担心;让她安心地去吧。”
“夫人;夫人;公子肯吃饭了!”妾奴奔到夫人面前兴奋地禀道。
“真的?”夫人猛地站起来;一双眼睛忽然有了神采。
“是真的;刚筱青小姐差人来告诉的”
妾奴话音未落;夫人已向别院走去。虽然虎贲氏还是没有下落;但最最宝贝的儿子已转危为安;夫人心里立刻放下一块大石;连步子都轻盈多了。
到了别院内室;一进门;见儿子正坐在几前吃着筱青亲手做的食物;一碗香喷喷热腾腾的手橄面。虽然儿子看上去还是郁郁寡欢;但精神已好了不少;在周筱青的陪伴下;慢慢地吃着面;每有汤渍沾上嘴边;就会有一双柔白的纤手捏着帕子将之擦去。
周筱青一脸幸福地为伯典擦了汤渍;一扭头见夫人笑咪咪地站在门边看着他们;忙起身走到门口向夫人问了好。夫人一迭声地:“好好好!”握住周筱青的手;泪光闪闪地道:“多亏了筱青啊!”
“快别这么说;夫人;伯典是不想让您太过担心。”
夫人闻听周筱青的话更加乐了;想过去和儿子说说话;又怕扰他吃面;只在门口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便放心地回了。心道;这筱青真是不简单;连我那我行我素的儿子都能摆平;哎;我儿若是娶了她;那就有福喽!只是我儿的亲事已定了的;转眼送采礼的大管家就要回了;过几日就要亲迎;也不知那未来的媳妇何等样人!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四十七章 亲迎
凉微风的午后;孟子宣又一次徘徊在君子茶轩大门外T3未见周筱青的他下定决心;今日一定要见到筱青;哪怕是到出了事的南宫府。隔着大门;孟子宣看到的依然是茶轩里容忙碌的身影;他决定先到茶轩等等看。
茶轩还是老样子;竹制的矮隔将茶室衬托得雅致温馨;那黑色的凭几和素面的竹席十分大气简洁;让人的心变得豁然而宁静。孟子宣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了;见容在柜台处忙碌也不去扰她;倒是容看到了他;笑着为他上了茶来。
孟子宣谢过了;慢慢地啜了一口;眼睛不时向门外扫着;期望看到筱青美丽的身影。
容知他又来等筱青姐了;微微一笑;道:“子宣哥哥今日是来着了;筱青姐说午后要来的。”
孟子宣一口茶差点呛到嗓子里;忍不住咳了两声。
“怎么了子宣哥哥;是不是茶太烫了?”容关切地问。
“不;不是。”孟子宣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心中为终于能看到筱青而充满了欢喜。
“子宣哥哥;”容坐到孟子宣身边;略带娇羞地道;“子烈哥哥好吗?”
“我昨日见过他;他很好。”孟子宣答。
容点点头;“他问起我了么?”容因为忙几日没去找叔子烈;今日见了孟子宣;忍不住想问一问。
“呃”孟子宣沉吟着;他要怎么说才好;昨日子烈只是问起筱青;根本没问起他的容妹妹。
容失望地垂下眼睛。缓缓站起身走了开去。
孟子宣叹了口气。同情地看着走开地容。皱了皱眉。忽然不远处一个清丽地身影晃入他地视线。乌云般地发髻。浅蓝罗衫粉蓝裳裙。不施粉黛清新雅致如清莲一朵。
“子宣!”周筱青一进门就看到子宣。轻快地向他走过去。
孟子宣站起身来。不知为何面颊竟有些灼热。
周筱青温婉一笑。两人坐下来叙话。却一时不知如何开始。皆纳纳地看着各自地凭几。孟子宣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将周筱青缠住。但一想关乎伯典地家事不好相问。
“其实。是一件很令人伤感地事。”周筱青知道子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