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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无德自风流-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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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灼灼看着帘内若隐若现的身姿,李莫暗自为自己这个方法叫妙。

  “应冉,摆棋局。”

  展颜并未推脱,戴了面纱便走了出来,看着帘子被掀开,走出一个妙曼身姿的女子,李莫心里狠狠惊艳了一下,随即朝展颜作了一揖。

  “倾姑娘果真乃九天仙子下凡,让李某惊艳不已。”

  展颜不答话,挥了挥袖以作表示,坐到了棋局边,拿过黑子拨弄了两下,开口道:“若李公子想要对弈的话,倾知道另外一种法子,不知李公子可有兴趣?”

  “倾姑娘说什么便是什么。”

  “此棋,名五子棋。”

  展颜拿着白黑子在棋盘上演示了一番,直到将规矩讲清楚了,才抬眼望向李莫,问道:“李公子可懂?”

  李莫的双眼一直落在展颜的玉手和深眸上,听见展颜询问开口,慌忙应了两声,点了点头,心里却暗叫不好,自己根本一句都没听进去。

  由此这番对弈,李莫很快落败,灰溜溜的离开了屋子,不过一想到自己还是见到了传闻中的倾姑娘,比宋宇好的多,便也不那么失落了。

  应冉立在门口捂着嘴嗤嗤的笑,见展颜望过来,笑道:“我看姑娘这五子棋挺简单的,结果那李公子关顾着看姑娘,姑娘说什么规则全没听见,才输的那么狼狈。”

  展颜一边将棋子收起来,一边道:“要是和他对弈围棋,我还不见得会赢。”

  应冉听此话,笑的越发欢喜了。

  接下来的三位公子,在展颜的折腾下,依旧没能过关,无不抱着遗憾离开,应冉端了碟点心到展颜面前,道:“照姑娘这样的选法,恐怕是没几人能合格了。”


  “要的就是没人合格,要真像其他头牌那样卖艺卖身,怕是会疯掉好几个人。”

  说到此处,展颜的脑海毫无预兆的出现了一袭白色身影,横着眉,怒目而视,指责她不遵妇道。

  “姑娘,姑娘?”

  应冉见展颜走神,轻唤了几声,将她的神思拉了回来。

  “我先回去了,明晚再来吧。”

  说完,也不等人应答,便推门离开。

  回到临水小院后,柳独欢这个真正意义上的老鸨居然满是悠闲的躺在院子的摇椅山数星星,见展颜回来,翻身而起,像小狗一样凑到了她身边。

  “怎么样怎么样?今晚哪位美男子过关了?”

  展颜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似是自语道:“今晚五个人都被我折腾走了,现下想想,还真是不划算,应该全部让他们通过,然后再让他们一一体会传闻中的神秘头牌,恩,就这么决定了,以

  后来参加测验的人,都……”

  “丫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柳独欢一撅嘴,哭丧着脸打断展颜的话。

  “大叔也不容易,老胳膊老腿的,你忍心这折磨我吗?”

  展颜哼笑了一声,留下一句话,转身进屋。

  “老胳膊老腿的怎么没见你摔死,天天还蹦跶的那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坐车回学校,很晚才到,所以更新迟了

  大家原谅。。。。


34.两年

  

  似乎只是眨眼的时间,两年已经过去,结冰的湖水已经融化在三月暖阳中,极目望去,四周景色尽是一番生机勃勃,但这盎然的春意却并不能带走白衣男子眼里的冰凉。

  与魔教的争斗已经进行了两年,当每每交手都无果后,他方才知道此次的对手有多么的难以对付,整个北邙几乎都已经处于魔教的控制下,神秘恐怖的蛊术更是不尽其数,乾天在上一次任务中也身受重伤,留着一口气逃了回来。

  几个月前,他抽时间回了一趟玉岛,在展颜曾经住过的院子里,看见了发出新苗的绿草繁花,想起她曾经站在窗口,凝望着这片花田,嘴角是温和的笑,傅凉荆心里便格外苦涩。

  金楼没有一朵花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不擅风雅,而是他对花粉过敏,如果他们不曾离开过玉岛,

  等春天到来,满园尽是五彩缤纷的繁花招摇时,他恐怕又会认为她是故意为之,和她争吵不休吧。

  一阵清风拂过,带着花儿的幽香扑到傅凉荆面上,引起他一阵阵咳嗽不止,傅宅曾经展颜居住的院子里,早已开满了繁花。

  “楼主,属下替你关上窗子吧。”

  碧霄有些不忍,上前开口,傅凉荆却摇了摇头。

  “终归是要适应这花的味道的……”

  碧霄无奈退下,看着窗口自家楼主有些孤寂的背影,眼前又浮现那个淡漠的笑容。已经两年了,整个金楼失去夫人的消息已有两年,楼主,其实很担心,很想念她吧。

  两人均在神思间,突然有人红着一双眼跑了进来,声音沙哑却急切道:“碧霄,他醒了,我刚刚看见他手指动了,你快随我去看看。”

  来人正是凤栖沐,自从乾天从北邙受伤归来后便一直昏迷不醒,吊着一口气,当看见乾天浑身是血的倒在傅凉荆面前时,她几乎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停止了。

  整日不眠不休的的照顾他,日日祈求上苍护他平安,情愿将自己的寿命分与他,凤栖沐就差把自己的心剜出来以表自己的诚心了,整整一个月,趴在他身边和他说话,生怕再也听不见那细小的呼吸声,替他擦脸擦身,送水喂药,她几乎瘦了一圈,面色甚至比乾天还要憔悴,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有了反应,虽然只是动了动手指,但已经让她看见了一丝光明。

  乾天的床前已经围了一大群人,都是医术极其高明的医者,皱着眉在替他诊治,凤栖沐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乾天眨眼的瞬间,一番诊治后,终于有人开口。

  “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了,再好生将养几个月,便会大好了。”

  众人听此言,均是松了口气,凤栖沐面上露出释然的笑,终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离得近的坎水眼疾手快的将她抱住,一向嬉皮笑脸的面上此时却满是复杂的看着怀中累到的女子,终是什么也没说,将她抱到了床上。

  当凤栖沐幽幽转醒时,床前赫然站着凤青舟,见她醒来,面上冷峻的表情并没有变,淡淡开口道:“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凤栖沐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所以并未做出多么愤怒的表情,淡然翻身而起,站在地上直视自己这个所谓的大哥。

  “不管你们怎么认为,我这辈子只喜欢他一个人,他如果要我,便和他在一起,如果不要,那就一辈子单相思,感情方面的事情,不是你们能左右的,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我的喜欢不会变,你们逼不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凤青舟并没有勃然大怒,而是重复了那句话。

  “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凤栖沐扬了扬嘴角,道了句“我去看他醒来没”,推门而出。

  她这一晕,直直睡了三日,再去看乾天时,虽然依旧未醒,但面色已经红润了不少,呼吸也比较均匀,一看便知距醒来已经不远了。

  凤栖沐眼圈一红,感觉有泪涌出来,吸了吸鼻涕,慌忙抹掉脸上的泪,走到乾天床边,握住了他长满厚茧的手。

  她想,这便是喜极而泣吧。

  将有些粗糙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有些微微的刺疼,大抵是常年拿剑的原因,凤栖沐却并不介意,眼泪大滴大滴滚落在乾天的手背上,又随着手背滴落在他脸上。

  “你终归是度过危险期了,没有那么残忍,死在我面前,那样的话,我想,会比我上次自己死的时候还要让我恐惧。”

  “我以前胆大的时候,也追过男生,他是我们学校的校草,长得可帅了,好多女生喜欢他,我是唯一一个敢公开追他的人,那时候,听说他一听见我的名字,拔腿就跑,呵呵,我也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但是我现在这么喜欢你,却从来不敢对你表明一点心迹,你是不是比当时我还要可怕?死过一次,胆子反而变小了。”

  凤栖沐自嘲一笑,在乾天的手背上印上一吻,将他的手臂放回了锦被内。

  “乾天,早点醒来,你睁眼了,我才能真的放心,等你醒了,我会试着,向你表白,到时候,千万不要拒绝我,否则,我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

  带着丝威胁,却满含了撒娇的愉悦,如今的凤栖沐,丝毫不像曾经那个骄纵跋扈的大小姐,原来爱情,真的会从内到外的改变一个人。

  推门而出,随着门关上的“吱呀”声传来,原本昏迷的乾天,竟然长呼一口气睁开眼来,那面上慌张的表情,分明在说,我遇上过那么多次危险的境况,从来没想今日这般慌张到假装昏迷过。

  想起离火告诉他,刚才那个女子不眠不休照顾了自己整整一个月,又回想起那手背山温热的一吻

  和满含情意的话语,乾天面上顿时浮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水乡陵嘉,博颜一笑楼堂内,天尚未黑,紧闭的大门前已经聚集了一大群男子,偶尔眼见的,还可以看见一些女扮男装的人。

  天刚黑下来,街道巷尾都打起了灯笼,博颜一笑的木门终于缓缓打开,人群蜂拥而入,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进去楼堂后自觉找位置做好,后进来的人找不到位置,也心甘情愿站在楼道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漆黑一片的舞台。

  今日,便是博颜一笑头牌倾姑娘登台表演的日子,要说那博颜一下的头牌啊,可真真是了不得,开张之际一曲天籁将名声传遍陵嘉,第二晚又让陵嘉有名的五名风流公子碰了一鼻子灰,而且还碰的心甘情愿,接下来的日子,更有无数人慕名前来,想要见其一面,但两年下来,真真见到面纱下面容的人却屈指可数。

  市面上流传着倾姑娘的几幅佳作,一幅画便值千金,而她在博颜一笑弹唱的曲目,更是被其他清倌儿争相唱传,后来博颜一笑出了个什么版权问题,又利用这些曲目大赚了一笔。

  而在此间青楼中,除了倾姑娘之外,那神秘头牌更是越传越神,唯一见过神秘头牌的人便是陵嘉城首富公玉齐,他对两人的评价是,各领风骚,后者更甚。这一句评价,足以让整个陵嘉风流之人疯狂。

  除去这两名头牌外,博颜一笑的其他姑娘也是颇具风格,其余人见不到倾姑娘的,倒也能在这些姑娘身上找到乐趣,眼下,博颜一笑已然是陵嘉最富盛名的青楼了。

  而此时这位名声远播的倾姑娘,却在后台看着眼前你拉我扯的两人哭笑不得。

  一袭红衣的柳独欢蹲坐在地上,一边拉着眼前人的手,一边带着丝诱哄的语气开口。

  “阿愿乖,就让娘亲最后一次登台表演好不好,爹爹答应你,明天上街把整个陵嘉城的芙蓉糕都买给你吃,好不好?”

  “爹说谎,爹已经说过好多次最后一次了,爹骗阿愿,阿愿不相信你。”

  只有两岁多的女孩扎着两个可爱的红绳包子头,粉嫩的脸上两只水旺旺的大眼睛,泛着丝丝委屈,正奋力去躲眼前男子伸过来的手。

  “娘亲不能去弹琴,不给其他人看,娘亲只能给阿愿和爹爹看。”

  撅着嘴巴,小女孩两眼迅速流下眼泪,看上去好不可爱。

  展颜嗤笑一声,将阿愿抱在怀里,在她粉嘟嘟的脸上亲了一口,挑眼看向柳独欢。

  “你看孩子都这么说,你还真好意思让我继续抛头露面?”

  柳独欢叹了口气,同样委屈的眨了眨眼,随即跳脚指着展颜怀里的阿愿,哀嚎道:“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这么精明,到底是像谁啊!”

  展颜弯嘴笑了笑,尚未开口,门口已经传来一声欢畅的笑声。

  “这么精明,当然是像阿欢你了。”

  听见这个声音,柳独欢顿时面色一变,身形一闪便没了踪影,门口的人走进来,朝着展颜无奈的耸耸肩,叹了口气。

  “每次见着我就逃,真让人寒心。”

  “也只有公玉公子才会让他如此忌惮,阿愿先交给你照顾一会,我得上台了。”

  柔声哄了阿愿几句,展颜终于施施然走了出去。

  被称作公玉的男子抱着阿愿,面上一副哀伤之态。

  “什么时候,你娘才能成为我姐姐,你爹才能成为我相公呢。”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事多,更新可能都比较迟,大家原谅。

35.两年后再见

  

  说起公玉齐,那便又不得不说一段展颜自以为的佳话。

  时间倒回到两年前,展颜依旧是博颜一笑清高的头牌,除了每隔七日登台表演之外,能够通过她测试的,竟然不过三个。

  第一位是今年中榜的状元,文韬武略,恰巧路过陵嘉,听说里面有一位惊艳才绝的奇女子,便忍不住前来尝试一番,后来参加测试,那一副字写的,连展颜都咋舌不已,她自然也不能同以前一样将人请出去,便摘下面纱和那状元畅聊了一番,更觉此人胸怀五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那状元郎听说博颜一笑还有另外一名神秘头牌,便也不禁来了兴趣,让展颜帮忙引见,展颜自然是不拒绝的,结果当那状元郎看见所谓的神秘头牌竟然是一名男子时,那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没和展颜聊上两句,便匆匆告退,生怕一不小心便身陷虎口了。

  这件事让柳独欢郁闷了许久,直直躲在屋内五日不出,还发出一些类似鬼哭狼嚎的声音,生生让展颜整夜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也是一夜的噩梦。

  而第二位,便要和那名叫做阿愿的小女孩有些关系了。

  因为那人便是阿愿的亲生父亲,但那时他来博颜一笑时,已经身患重疾,时日无多,而他的才华却是比那状元郎还要胜上一筹。

  但是他却穷困潦倒至极,与展颜相见也只为了一件事,求她收留他不足一岁的小女儿。

  那时候他抱着尚不能行走的阿愿,跪在展颜面前,说一句话便喷一口血,染红了展颜的裙摆,他说他一生怒放过,但最终逃不过命运的折磨,临死之前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展颜不知他为何会将女儿送到妓院这种地方,但她并没有去追问,因为那人在展颜接过阿愿的时候,仿佛了了心愿一般,身子一倒,便死在了展颜的面前。

  自此之后,展颜便将阿愿当做自己的亲身女儿一样,不仅因为女性的母爱泛滥,更因为阿愿实在是可爱至极,依依呀呀学语时,说出的第一个词便是娘亲。

  而这第三位,便是此段佳话的男主角,陵嘉城首富公玉齐。他并不是从小便在陵嘉生活,而是不久才回来,刚回城便夜夜留宿青楼,将那风流之名传到了极致,博颜一笑,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公玉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很容易通过了展颜的测试,但他似乎对展颜并不怎么感兴趣,而是要求见神秘头牌一面。

  柳独欢因为上次状元郎的事情留下了心理阴影,说什么也不见人,最后还是展颜领着那公玉齐亲自来到他房门前,好话坏话说尽了,才让他不情不愿的开了门。

  展颜记得,当公玉齐看见屋内那红色身影了,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随即畅笑了两声,大步踏进去,在柳独欢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一把搂住了他,随即挑笑道:“真真是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儿。”


  说完,硬是在柳独欢脸上印了一吻,随即在柳独欢几乎掀房的尖叫声中扬长而去。

  自此之后,公玉齐便成了博颜一笑的常客,世人只道他是迷上了那倾姑娘,其实不然也。柳独欢好几次眼泪旺旺的向展颜哭诉,我终于见到你说过的喜欢男人的男人了。

  而展颜也是兴趣不已,因为她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光明正大的断袖。

  柳独欢曾经因为公玉齐缠得太紧而愤怒,动用了一切势力要将他碎尸万段,结果忙活了一阵后却不了了之,之后便是每次一见公玉齐便逃,也亏得公玉齐不会功夫,否则这你追我赶的游戏,定是会让他彻底疯掉。

  落雨城,傅宅大牢。

  傅凉荆负手站在一间牢狱跟前,面无表情的看着牢内在地上翻滚的女子,眼里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你,魔鬼,杀,杀了我,杀了我……”

  女子断断续续的喘气吼叫,却换来男子不屑一撇。

  “我答应过她,留你一条性命,所以我不会杀你。”

  傅海棠胆战心惊的看着一条条钻进江展笑身子里的血蛇,只觉自己全身冰凉,旁边的人更是越发的恐怖起来。

  这两年来,他几乎没有一日停止过对江展笑的折磨,什么方法都用尽了,却从来不肯给她一个了断,仿佛看着她痛苦,他才会好受些。

  实在听不下去那凄惨的嚎叫,傅海棠颤着声音喊了声表哥,傅凉荆冷冷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穆然的死,我不会就这么罢休。”

  傅海棠看着那消失的背影,颓然倒在地上,面上已被冷汗侵湿,他知道了?他查出了什么了,他会不会为穆然报仇,是杀了我,还是如同江展笑一样折磨我?

  无数个念头一瞬间闪过傅海棠的脑海,她恐惧的看了一眼还在痛苦叫喊的江展笑,匆匆起身离开。

  会堂内,巽风面色凝重的为傅凉荆诊治,在众人焦急的视线中缓缓开口。

  “毒蛊已经快侵入心脾了,楼主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这段时间以内,必须将下蛊之人杀死。”

  听闻此言,众人皆是一副又急又怒的模样,唯有傅凉荆面色平淡。

  “碧霄,寻找夫人的下落,两天之内我要知道她如今身在何处。”

  碧霄一愣,随即面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楼主,毒蛊未解,再见夫人,如果你伤害她……”

  离火迟疑开口,却见傅凉荆扬了扬嘴角,面上闪过一抹温柔。

  “趁还有命,想见见她……”

  众人静默,均是下定决心,此次围攻魔教,定要一举拿下,将那下蛊之人碎尸万段。

  两日后,几匹快马从落雨城出发,飞快的朝陵嘉方向赶去。


  ……

  今日,一大早,还在赖床的阿愿便被展颜从被窝里抱了出来,梳洗完后,展颜替她换上素白的衣

  服,随即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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