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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难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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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大体表达了吉祥儿的热情欢迎之意而已,又把吉祥儿给的茉莉粉拿给四奶奶看。
  四奶奶打开来仔细看了看,点头:“果然是好的。”
  又包好还给舒舒说:“我知道你自己是不用的,你可以给交你娘拿回家去。”
  接着又意有所指地说了这么一句:“说起来,你哥哥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吧。”
  舒舒恍然:“是啊!可以给拿我哥勾……用,呵呵!”
  舒舒有些尴尬的笑笑,刚才差点就失口说出“给我哥勾搭小姑娘”用了,好在那个勾字和哥字发音也差不多,不知道蒙混过关去没有。
  舒舒偷偷拿眼看四奶奶,四奶奶正好在对着她笑。
  舒舒有些不安的想,勾搭什么的,虽说有些不雅,但也不至于超越这个年代吧?
  殊不知四奶奶笑容的真正含义是:这个傻丫头还不开窍啊,不开窍!
  眼前没外人,主仆两个又一块儿吃了午饭。
  吃罢午饭,四奶奶自去歇晌,舒舒服侍四奶奶睡下之后一时有点无所事事。
  莲花茶今天是不用泡的了,且不说她对莲花茶有没有阴影,四奶奶昨天刚拉的肚子,今天哪敢再给她喝那么凉的东西?
  想了想,便也去睡午觉,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不由有些敬佩四奶奶,上午刚睡过现在居然又能睡下!
  多少却也觉得有些奇怪,哪有人这么能睡的?
  一回又想,上午四奶奶也未必就睡了,也许只是躺在床上歇着呢,毕竟是刚拉过肚子,虚的很。
  这么东想西想的,一会儿之后反而睡着了。
  又像是没睡着,朦朦胧胧的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条路上,三爷在她耳边吹气说:“舒舒,你逃不掉的!”
  她被吓得撒腿就跑,可吐气声一直就在她耳边,怎么也逃也逃不开。
  她看到了爹爹和娘,她向他们跑过去,他们却远远地推开了她,说:“三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准备好做姨娘吧。”
  又说:“做不成姨娘做通房丫头也行,以后得了哥儿总是要被升作姨娘的。”
  她又气又急,一转头想去求四奶奶,正好就看到了四奶奶带着茹竹青书走了过来,可还没等她开口茹竹就说了:“恭喜了,你攀了高枝儿了,从此后再见你都得叫你舒舒姨娘了!”
  “不是的,不是的……”
  她急着分辩,四奶奶却冷漠地转过身去,对茹竹青书说:“我们走吧,她从此就不在我们园里住了。”
  她终于哭了,这里好可怕,她想爸爸,想妈妈,甚至想那些怎么也做不完的作业,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想,却绝望地知道自己回不去了,怎么也回不去了。
  哭了一会儿,小蝉来了。
  她弱弱地对小蝉说:“小蝉你是知道的,是不是?我从来都不想跟三爷在一起的。”
  小蝉冷笑地看她:“你不是看不起我吗,自己还不是做了姨娘!”
  说着她面目狰狞扑了过来,死死卡住她的脖子:“你为什么要跟我抢三爷!为什么!”

  第十三章 暗涌

  小蝉冷笑地看她:“你不是看不起我吗,自己还不是做了姨娘!”
  说着她面目狰狞扑了过来,死死卡住她的脖子:“你为什么要跟我抢三爷!为什么!”
  舒舒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难过,大汗淋漓地醒了过来。
  一时半刻且回不过神,等终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被子捂上了,差点没热死。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好吧,现在还没到夜里。
  总之,三爷就成了她的噩梦了。
  这可怎么办好呢,舒舒有些发愁的想。
  脱籍的事情这两年是别想了,她又不是个男人,可以被派到外面去。
  偏就是这不尴不尬的年纪才最让人尴尬啊!
  舒舒恹恹地起床打水把汗擦擦,恍惚间又想起在家的话完全可以去洗个淋浴……
  可惜,她真的回不去了。
  舒舒把自己收拾好,悄悄去看四奶奶。
  四奶奶居然还在睡,想是也嫌热,纱被子被蹬开了,衣襟也被扯开了些,露出几颗可疑的红色斑点……吻痕?
  舒舒怔了一下,俏皮的吐吐舌,暗想:我们四爷虽说病着,这“性致”可是丝毫不见有“病”啊!
  正想悄悄给四奶奶把纱被盖上一点,至少搭上肚子,别真受了凉,这要是再拉起来,铁打的人都受不住。
  四奶奶却陡然一惊,坐了起来,厉声质问:“你做什么!”
  舒舒被吓了一跳,正待分辩说是要给她盖被子,四奶奶发现自己的衣襟有些敞开了,又厉声问:“你看见什么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蹊跷,舒舒呆了,隐隐地想到答案是吻痕,可是,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周公之礼,天地人伦,不是再正常不过的?
  一时间主卧里一片死静。
  还是茹竹赶过来,紧张问道:“出什么事了?”
  四奶奶似乎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又怔了怔,才慢慢回答说:“没什么,魇住了。”
  又问舒舒:“没吓到你吧。”
  “没有吓到。”舒舒忙摇头,心中暗暗吁了口气:原来这样。
  也是,自己刚才不也被噩梦惊醒了么,那时候要是突然有个人去,只怕自己反应要比四奶奶还激烈些。
  看着四奶奶似乎也是一身的汗,兼之茹竹也来了,便留下茹竹服侍,自己去张罗着弄点温水给四奶奶擦身子。
  水端来的时候茹竹正在给四奶奶梳头,四奶奶便说:“先放着吧。”
  又对舒舒说:“你去瞧瞧三奶奶起了没有,若是起了,就说我请她来说说话。”
  舒舒嘴里有些儿发苦,可是不去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得应了一声,自去玫园找三奶奶。
  所幸今天她还没背到家,这一趟却是有惊无险,从头到尾没见着三爷的半个影子。到了玫园里,被领进门,三奶奶刚刚起床,见她来请,痛快地答应了,并说:“我正琢磨着去看婉云呢,就算你不来,一会儿我也会去的。”
  又问:“你们奶奶怎么就病了?”
  总不能自招是莲花茶的原因,舒舒硬着头皮含糊道:“四奶奶以为自己着了凉,大夫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三奶奶点头:“也是,这夏天东西最容易坏,厨房里又是一群混账,都是‘看人下碟’儿的。”
  这可是把舒舒娘都捎带进去了,舒舒有些讪讪的。
  三奶奶自己也觉察过来了,笑着解释道:“我不是说你娘啊,我也直说,你娘那块也没多少油水,哪有什么‘看人下碟’的机会。”
  好吧,在奶奶们眼里那里的确没什么油水,可是要知道,她们家其实就靠她娘奔小康哩!
  闲话说着,三奶奶已经收拾停当,带了一个丫鬟,扶着舒舒,就一路逶迤地来了竹园。
  四奶奶已经准备下了茶点,看到三奶奶来,先道歉:“今儿不巧,因为我病着,不然可以请三嫂喝点好茶。”
  三奶奶笑:“不是我说,老四常年病着,你们这能有什么好茶。”
  “是舒舒准备的莲花茶。”四奶奶含笑答。
  “莲花茶?”三奶奶讶异道:“怎么,莲花也能泡茶?”
  舒舒扑哧一笑,似乎每个第一次听说莲花茶的人都这么问。
  舒舒笑着又把莲花自然能泡茶,并其好处说了一遍。
  三奶奶点头夸赞:“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心灵手巧的。听说前儿个那什么奇,哦,是曲奇——还是多亏了你们我才把这个名字记住了——听说也是你撺掇着你们奶奶弄出来的?”
  “看着怪好吃的,就想当然的撺掇着奶奶做了。”舒舒有些羞赧地说。
  又说:“其实还是我们奶奶有天分,今儿我们又做了,我做的连我们奶奶一角儿都比不上。”
  “哦?今儿又做了?”三奶奶兴致来了:“我且厚颜讨几块尝尝,说起来,我还真挺喜欢吃那玩意儿的,香香的,酥酥的。”
  四奶奶便命茹竹去取。
  不多时,曲奇被送了上来,只在一个小碟子里盛着,统共不过五六块。
  不过那碟子精致,茹竹摆的又好看,看着倒不显眼。
  四奶奶怕三奶奶嫌少,又笑着解释说:“我肚子不好,今天却是有点儿怕吃这个,这个是专给三嫂一个人的。”
  三奶奶定定地看那曲奇,突然笑了起来,前仰后合,差点没摔到桌子下面去。
  四奶奶奇问:“三嫂这是怎么了?”
  三奶奶还在笑,眼泪都出来了,变笑边答:“不……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我总觉得,那个……杏,杏仁,像是那个曲奇长的大……大痦子……”
  被她这么一说,舒舒也觉得怪像的,四奶奶也笑了起来。
  好容易三奶奶笑完了,大家才又开始说些别的来,两个人东拉西扯,一直磨蹭到快到晚饭点儿,三奶奶才不得不因为要去伺候老太太晚饭而离开了。
  送三奶奶离开之后,四奶奶若有所思地问舒舒:“你有没有觉得三奶奶今天有点跟往日不一样?”
  舒舒挠头:“没觉得呀。”
  “‘你看看,我这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
  突然舒舒又想起来,一拍巴掌,跟四奶奶说:“今天三奶奶居然没说过这句话!”
  舒舒又自言自语:“一定是我今天午睡起起床的的方式不对,三奶奶怎么会有不说这句话的时候呢?”
  “这样也好,说明三奶奶开朗些了,不是吗?”四奶奶高深莫测地看向三奶奶离去的方向,似乎自言自语一般,又似乎在告诉舒舒说。
  舒舒点头:“这倒也是。”
  四奶奶又叹:“又混过了一天了啊。”
  舒舒接道:“嗯,又骗了一天钱了。”
  “扑哧!”
  四奶奶忍俊不禁笑了出来:“你呀!”
  舒舒乘机试探地说起来:“托奶奶的福,我如今才能拿上一个月一两银子的月钱——活又少,可不跟骗钱似的。不过也骗不了几年了,再过两年大了,哪能还赖在这里。”
  “这可是没准儿的事。”四奶奶神秘一笑:“过两年的光景,现在谁又知道?”
  舒舒顿时觉得有些儿毛毛的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其……其实实我的理想是开个不起眼的小……小点心铺,每……每天做点儿点……点心卖。卖……卖不出去,就……就自己吃掉。”
  “说到吃字你才一点儿都不结巴了。”四奶奶取笑说。
  顿了顿,似乎安抚舒舒一般,说道:“过两年吧。过两年的光景现在谁又知道,没准你就成了个包子铺的老板娘了呢。”
  这是承诺咩?!
  这是承诺咩?!
  承诺过两年给她脱籍,放她出去咩?!
  舒舒内心叫嚣着很想这么直白的找四奶奶求证一下,只是,四奶奶既是说的含糊,她又怎么好那么直白的问?
  况且,这种事情真的没办法直白地问出来。
  张不开那个口啊!
  接着又是晚饭,然后洗漱睡觉不提。
  接下来的几日平静异常,四奶奶彻底好了,又恢复了每天去伺候老太太吃饭的日子,舒舒也没再碰见三爷,暗自猜测是不是上次的话伤了三爷的脸了,让他不屑来纠缠她。连小蝉那儿也是半点动静都没有,舒舒好生惊奇茹竹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后来又想,莲花茶的事情早已经过去了,加上其中牵扯到她,所以总不好再拿这个说事,因此要处理小蝉也得得着个适当的机会才是,不然无缘无故打发出去了,不是让其他的小丫头们寒心?
  再过几日,舒舒连小蝉的事情都忘到脑后去了,自得其乐地继续骗着自己一两银子的月钱。似乎日复一日就能这样把日子过下去,然后转眼就到了两年后似的。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句话终究是名人所言,是一点儿都没有错的,尤其对舒舒而言。
  话说,静极思动,这一天舒舒陡然想起那包茉莉粉来,还没来得及送回去给自己哥哥勾搭小姑娘,便打算送去厨房让她娘带回去给哥哥。因此又想起吉祥儿来,这包儿茉莉粉还是吉祥儿送她的不是?而她答应过吉祥儿常去她们那里人坐坐的,可这么久了竟然一次都没去过。
  总该去那里走动走动才好,不为别的,单为吉祥儿极其对她的脾气,她也必须交上这个朋友。
  舒舒手头也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便又做了点曲奇。只是这次把杏仁换成了葡萄干——总做一样的也没意思不是,这也算是推陈出新了。

  第十四章 五爷

  舒舒手头也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便又做了点曲奇。只是这次把杏仁换成了葡萄干——总做一样的也没意思不是,也算是推陈出新了。
  把曲奇送到厨房,舒舒拿其中一部分作为答谢拜托了一个小厨娘烘烤就去看自己的娘。
  厨房这个行当,虽说只管三顿饭,其实却一刻不得清闲,尤其是蒸食这一块,常常四更五更就要起来发面,吃完了这一顿又赶紧着手准备下一顿。此刻舒舒娘正在看几个小丫头们摘菜、剁肉准备馅儿,看到舒舒来,便也顾不得这几个小丫头了,径自拉了舒舒去空屋里说话。
  舒舒先把那包茉莉粉拿出来交给娘亲,告诉了来由之后说:“这是给哥哥的,若是他有相好的姑娘就可以送给人家。”
  舒舒娘兴高采烈地接过粉,夸道:“你倒也肯为你哥哥着想,不枉他从小到大都那么疼你。”
  因此说起来:“算起来,你哥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只是府上一直也没见动静。”
  “也许府上这两年没有要发放出来的丫头吧,”舒舒挠头想:“不过也就这一二年了,老太太屋里几个不说,单我们园里明年就有好几个到年纪的。”
  舒舒娘点头:“横竖等着主子的恩典就是。”
  “不过我们自己也该看好才是,一个不留神要是招来那么一个烂货……”舒舒娘冲着某个方向一努嘴:“一家子都有得好受。”
  舒舒知道是说管汤水的厨房管事那家的媳妇儿,默默点头。
  那家的媳妇儿原是三爷房里一个做针线的丫头,长得倒真是好,因此近水楼台什么的,向阳花木什么的,一来二去就三爷勾搭上了。只是三爷经过的人多了,只睡了两三回也就丢开手了,而那当儿三奶奶也刚进府不久,且厉害着呢,瞧出了些不对的苗头来,当年就虚报了她的年纪把她发放出去了,偏汤水管事儿家的那时候并不知道这茬,看她长得好看,又会针线,便求了回去。
  那丫头原满心得意地等着三爷纳她做妾,一个不错神居然就成了给一个小厮暖脚的婆娘,心里哪得自在?动不动就使性子,哭闹!平时又要这个要那个,支使的一家子团团转。偏汤水管事儿的儿子贪恋她长得好看,虽说知道了不是原装货,也没放在心上——这原也是常有的事,反而为了讨自己媳妇开心各种勒逼起自己爹娘来。原本好好的一户人家因此被弄得乌烟瘴气。
  舒舒娘颠着那包粉突然想起来说:“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你哥哥有没有相好的姑娘。”
  又说:“回头我得好好问问他,若是有了赶紧找人查摸查摸底细,要是也是那样的‘敞口子货’,还是趁早让他熄了那心思的好!若是个相宜的人家,便早早走动起来,把这事定下。不过你哥哥那人,我看八成是没有,还得我们帮他相看着。”
  说到这里叮嘱舒舒说:“你也帮你哥哥看着些,看那些大概这几年要被发出来的丫头们当中有没有好的,看好了,我们才好去求来。”
  舒舒有些儿为难:“我成天在园子里,又不出去,哪知道哪个好,哪个不好。”
  “那也总比我连园门都进不去的强!”舒舒娘翻了个白眼道,接着又兴致勃勃道:“对了,我看你之前说的那个吉祥儿就不错,人爽直,心眼儿又好,就不知道模样长得如何。”
  这次轮到舒舒翻白眼了:“吉祥儿长得倒是好的,不过人家才跟我差不多大,又在老太太那里服侍,要出园子,且早着呢。”
  “那倒是个问题。”舒舒娘纠结起来:“今天这么一说起来,我突然有点儿急着抱孙子了。”
  正说着,那块有人来通知说曲奇考好了,舒舒得了曲奇,给娘亲留了几块,便离了厨房去找吉祥儿去。
  吉祥儿得着舒舒恰似得了个宝似的,忙把她让到屋里去,又是茶水,又是点心。末了嗔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舒舒赔笑:“前阵子不是四奶奶一直病着么,因此不得空。”
  舒舒又递过曲奇:“这是葡萄干口味的。”
  吉祥儿且把曲奇放到一边去,攥住舒舒的手悄悄笑说:“你今天来得可巧,今天不该我在廊下站班,一会儿五爷醒了就要服侍五爷读书去,你陪我一起去呗?”
  舒舒正被三爷闹得头疼,哪肯再去招惹一位爷,正要开口拒绝,有人冒冒失失地闯进来说:“吉祥儿,外头有人捎来口信说你哥哥又摔了,让你去看看呢。”
  吉祥儿吃了一惊,松开舒舒,拔腿就跑。
  跑到门口又想起来,回头央求舒舒说:“如今我是去不成了,好舒舒,你且代我一代,回头一定谢你。”
  又拿手一指外面一间屋:“就是那间屋子,差不多再过一刻钟五爷就会来——每天差不多都是这个时候,错也错不了太久。”
  然后再不等回答,抓着那个小丫头的手就跑了,一边跑一边问那小丫头:“来人在哪儿?还说什么了?有没有说我哥到底摔得怎么样?”
  舒舒在那里呆了一呆,无奈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起身往吉祥儿指的那间屋里去了。
  ——横竖她呆在这里也没事,不如早些儿过去看看有什么要准备的没有,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舒舒推开门,先是谨慎地向里面张了一张,打算预先测量好逃生路线。
  随即又自嘲地笑笑,伸脚迈进门去:你当谁都是三爷哪!
  不过心里尽管这样自嘲着,她还是下意识地把书房巡视了一遍。
  菊园毕竟是内府主院,因此连书房都要比玫园的大不少,连带书架上的书也多,比起玫园来说直多了两三倍,一部部整齐的码在书架上。也不会有水晶饼这样包装精美的点心盒,一□除了书就是文房四宝。
  ——三爷想必也没真正拿书房当个书房,只是装装样子吧。
  附庸风雅什么的……
  甚至金屋密室什么的……
  舒舒走进书架,好奇地翻开其中一本书。
  小时候她也曾央过哥哥给她弄书学字,结果哥哥给她弄来了两本野史小说,不过也正是这两本野史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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