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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门主发话,假郎中佩服的笑了笑,直截了当的说道:“门主要格外留蓝眼人,此人了得,太深!”
“说明白了!”冷烈严肃的说道,这可不是他不知好歹的破坏人家血刹门的规矩,事关他女人,他必须开弄个清楚,这个神神道道的假郎中可有些道行,此时定然不是他闲来无事的胡言乱语。
“说不明白!”假郎中不怕死的说道,爆狮的气息瞬间变化,假郎中无奈笑了笑,此次可不是他故做神秘更不是什么天机不可泄露,这也牵扯不到什么天机,只是单纯的针对轩辕殇这个人。说此人深,那是说其心机深沉,无论合适与否,假郎中拿冷烈做比,冷堡主也是位成大事,智慧深入厚之人,可是与轩辕殇相比,冷堡主的深却是那深冷难测,而轩辕殇却深暗莫测,宁可招惹爆狮冷烈,被其痛快狠厉的一口咬死;也不要去招惹雪炎帝轩辕殇,被其一点点无情的耗尽心神折磨而死,这便是两人本质的区别,这便是假郎中要警告自己门主的。
“我的男人冷、狠;轩辕殇却限、绝,是这个意思吧,你们放心好了,他只要不惹我,我与美男之间自有界河阻碍,可是,他要是犯贱的主动惹上我,你们两位也该知道我这人呢,一向讲究礼尚往来,不给他留些深刻的印象,他还真当我是只无害的兔子!就算不咬断他的筋骨,我也要撕他一口血肉下来。”血千叶满脸嘻笑,却不紧不慢的说着血淋淋的话,懒得理会两个男人的眼神,继续说道,“即然血刹门与冷家堡为了一个目的而且去,那大家就要诚心合作,合理分工,省得造成人力上不必要的浪费。
仔细听着血千叶对到达赤烈后的安排,无论澹台逸凡兄弟如何明查暗访,他们这相辅相承的两家一定要抱成团,前后左顺的呼应着,皇宫、宝山甚至是赤烈的大街小巷要分区域化分到各人身上,冷家堡大门大户,在赫烈也有些许产业,这脸面上的自然交于冷家鹰卫,至于江湖上尤其那些个不入流的门派帮会,却可能是消息走最快之地,再来便是赤烈当地的混混乞丐之流,则由血刹门负责,最后将查到的消息汇于他们之手。
此行原则只有一个,地宫如果能护,他们会尽到本份,一旦护不得到或是根本不值得,门里堡中所有兄弟的性命为重,速进行速退,必求安然无恙。
“哑巴了,给我句话啊!”对于眼前毫无言语的男人们,血千叶不客气的斥道。
“门主已布置到了如此细微之处,郎中无话可说,这就去把门主的命令传下去!”话落,假郎中很是麻利的退了出去,冷烈的笑渐渐升了起来。
“女人,我可说过你有大将之风?”
“哈,想夸我呢,就来点直接的,我要是大将军,你做我的先锋可好?”
“好,我就给你做先锋!”
“啊,冷烈,你真听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了,我可是将军,你这个先锋的官职可比我小啊!”
“废话,官场之上的尊卑我当然要比你清楚。你是掌控全局的大将军,我是你锐不可挡的先锋,我们夫妻联手,结果如何,可想而知!”
冷烈的话换来女人赞赏的笑,她果然没看错人,她的男人果然不是那些沉腐自大的猪。能心甘心情愿做她们的先锋,其中深意无需任何言语,只他们两人心中明了便可。冷烈能有如今这般大的领悟力,这期间她的功劳真是不可抹杀啊。
旭日高升之时,汇聚了四家力量的车队声势浩荡向南而驰,日月更替,时间流逝,直到脱下了厚重的皮袍改成稍薄些的棉衣,再到只着春装。自雷鸣出发,走过冬秋春的更替,历经寒风轻雪、大州小郡,再走半月,便会踏上赤烈那片神奇的土地。本该轻松的心情,却因猛窜的流言,让人心变得阴郁。越接近赤烈边,这流言的份量劲头越足。地宫变成了赤列百年前的古墓,之所以神秘莫测更吞食人命,那是因为所进之人绝非古墓的有缘人,古墓现世只为等待它的有缘人,要将能掌握天下生死大权的法器赐予有缘人。此般流言似狂潮似寒风迅速四窜开来,那些个没接到天下英雄贴的门派帮会纷纷直扑赤烈而来。
古墓、法器、至宝,让五国震荡,让整个天下震荡。万恶由贪起,先不论这消息有几可信,单说这般震天的消息到底是何人所散播,其意图绝不单纯,世态开始变了味道,越发的不受控制起来。
“大家如何看?莫非真有那么个拥有生死之力的法宝,在等他的主人?”姑苏彦放下手中碗筷,将话题再次引了再来。
此时大队人马正处于雷鸣边城重镇,未急于过关,而在此整歇两日,其深意不过要再观望赤烈那边火到底烧的如何旺盛。
见无人回应,姑苏彦将眼神移到了专侍候两个孩子的女人身上,“夫人心思细腻,夫人如何认为呢?”
被人点到,血千叶抬头看来,随即好似根本就没听一般,将不分贵贫围坐一堂的众人一一扫过,随后很是贤慧端善端庄的一笑,“这些可是你们男人家的事,我个女人家的只要照顾好这双儿女便好,那什么宝不宝的,又不能给我儿子女儿当玩物,不知道,也听不懂你们在说些什么!”
被如此回应,到让姑苏彦笑的有些无奈,听不懂?鬼才相信这个多变的女人会听不懂他们一直在热议的话题。
“不知我们这里可有那个有缘人?”澹台万安一怀清酒下肚,嘻笑着问道。
“我们之中若真是有什么有缘的人,我看啊,我们血刹门就远远的看看便好,我们这些粗人自己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很呢,我等天生穷命,定不会是那宝贝的有缘人。”假郎中很是实在的说道。
姑苏彦这话题也确实冷了些,冷烈,澹台逸凡还有轩辕殇这般话贵之人根本就无回应,专心的吃饭品茶的。
同在日月下,却有着如此天壤之别,雷鸣天寒地冻,远在千里的赤烈却春暖花开。赤烈的春天有着江南的美丽温婉,轻柔的风,清新的空气,温暖的妖阳,随处可见的河道纵横交错更如星罗密布。青苍的山峰、清澈的河水、绿意的田野,悠扬的笛声,辛勤劳做的百姓,这一切的一切全都融合在这片春光明媚的国度中。本该将美暗景时刻展现世人眼前的净土,自天下贴发出后,改变了模样。官道、土路,随时可见烟尘滚滚,铁骑声声,嘻骂连连。路边油亮的草被践踏,百姓辛苦种植的果木被误入林中的马车拉倒,善良无争的百姓被突然闯进的江湖之人打骂欺负,这片宁静的美被撕裂着,天地开始变得暗沉无光。
黄尘滚滚,搅得天昏地暗,天不再蔚蓝,被淡淡的灰铺盖,就是这般氛下,庞大的车队驶进了赤烈国境,许是已经被四面八方受邀之客累得麻木了,守城将领只看了一眼冷右出示的天下贴,便将整个车队痛快的放入了国门,对于血刹门及轩辕殇的天下贴,根本没有出示的必要。到是一个守城小兵的话,非但未惹怒冷烈,反让其跟血千叶有些心慰的笑了笑。
“这群该死的贼,都该被地宫吞了去!”
“臭小子,把嘴闭紧了,当心自己的小命,你看他们的阵势,捏死你不过举手之劳。”
“狗屁,这里赤烈,是我们自己的家,哪容他们这个贼叫嚣做乱,大不了,小爷不守这个什么狗屁边境城门了,小爷这就搬到大将军麾下,把那些敢打赤烈主意,敢闯入圣地的贼全数杀光!”
“好小子,有志气。不过啊,那是以前,不再是眼下了,大将军也没辙啊!”
“皇上是个糊涂蛋,皇上是……嗯,呸呸,你干嘛堵我的嘴!”
“你小子找死可别连累我,你给我闭嘴,私下里随你骂去。”
“看来赫连的日子还好过,怪不得他要见我爹呢,活该端木雄他断子绝孙。”血千叶幸灾乐祸的骂道,以前那是不知道原因,现在对那位不要脸的赤烈帝了解的越多,从中自然明白赫连要见莫卫的真意,再不赶紧寻回莫卫一旦端木雄有个三长两短的,赤烈便无端木族人继位。“
“赫连何止要打你爹的主意,可记得他当初问过你可有儿女?”冷烈的说让血千叶心中猛然一机灵。
“你是说?”血千叶后面的话即使不说出口,冷烈也明白其意。没错当初赫连那般问,就是将主意心思打到了他们一双儿女身上,他女人身上流着赤烈纯正的皇族血液,即使所生子女只能继承一半,那也好过赤烈没未来帝王。
冷烈微点了点,声音清冷更严厉的说道:“我的儿女还轮不到外人惦记!”
“哈,想死就让他们惦记着好了。”女人狠厉的回应着,此时的男人女人俨然就是一对保护小兽的凶猛野兽。
他们不许,他们狠厉,奈何不了某些人心中所想所念,甚至是顾全大局为了天下苍生的算计。相当初赫连虽失望而回,可那份为赤烈寻回新主真主的心思非但未灭,随着时局变动,越发强烈。眼下以赫连为首的保祖派,在赫连将九王爷端木霄尚在人世,更有血脉延续的消息带回来后,人心无不鼓舞,更催促着赫连尽早准备。
为权位,为钱财闹得轰烈沸腾、血雨腥风,到最后又能怎么,不过一把黄土,一切烟云散尽。赫连将军印早在半年前便被赫烈帝变着法的收了去,印不在了,赫连的威望、根基、人脉俱在。皇上无德、一意孤行、刚愎自用已失臣心,当初为求子嗣在民间疯狂的猎绝,糟蹋了多少良女子,民心早就得哀怨。如今赤烈帝更大逆不道将贼引入家门,要带着贼盗挖祖宗们安息的圣地。前前后后,件件累计,失道之人已众败亲离。赫连挥臂振呼,自有忠义之人响应,为赤烈,为百姓,换得江山旧。
第四章 恐怖已至
多岷,离赤烈边境三百里的大郡,这里的热闹熙攘比之以往更甚,观之大街上行走之人,形形色色、龙蛇混杂。那衣着鲜亮好似彩虹绕身之人,才是赤烈当地的百姓。
赤烈男子皮肤偏棕色,发色漆黑,身形向大健硕。女子身形妖小,肤质白嫩细腻,发色却是棕色更拥有着自然飘动的卷发,甚至美丽动人,难免引得外来的浪人多般调戏,街上随时能听到女子的惊呼声斥骂声,赤烈汉子的怒吼声更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与贼人以身肉搏。
冷烈庞大的车队一进入多岷主城,轰动随之而来,就连钦差大人巡街也没这搬气势,马蹄声声,车轮滚滚,大街上来往行人无不纷纷避让,威武的皇家禁军,冰硬的冷家堡鹰卫,相貌虽丑了些即让人不敢小视的血刹门兄弟再加上轩辕殇的侍卫,引来的咒骂声、好奇声、哀声,声声入耳。一路行来数次自人群中习出不明暗器,目标并不明确,待鹰卫挥出剑墙将其挡下时,才看清那从人群中突窜出来的暗器竟然是烂菜头、烂巴果。
无需去细想何人会如此对待雷鸣之客,除了赤烈气愤不平的百姓已无他人。天下贴的发出,再加上如今地宫变成深藏宝贝的古墓,使得多岷广聚天下客的同进,客栈酒楼的生意红得发紫。
冷家车队一路前行,鹰卫总会提前一步在前探路,更将所经之地的吃住提前打点妥当,多岷主城内最大客栈,鹰卫在三天前便用三倍的价钱全包了下来。拿了重金,如何应付投宿的客人,那便是老板该操心的事。客栈外,没号上客房的外来客叫嚣怒骂不止,客栈内正品茶的众人无论男女老少,无不面无表情的看着。
“幸得与冷大哥同行,否则,看眼下这热闹劲,我跟少爷真得借宿寻常百姓家。”姑苏彦感慨的说道。
假郎中嘻笑的提醒道,今日不比往夕,一向待客如自家人的赤烈人,恨不得将闯入家门,意图盗挖赤烈宝山的贼千刀万剐了,他们怎肯收留外来人。进城时那些个烂菜头,便是赤烈火百姓最好的招待。
“娘,他们为什么骂我们是贼!”天悦揪结着好看的小眉头,不满的问着,自打进城,趴在车窗上看景的天悦,将街上人情百态看了个遍,那些恶劣低俗的辱骂,让天悦的好心情沉到谷底,他们明明是来玩的,几时成了那些沿街边跑边唱的小孩嘴里骂的贼,他不是贼,他不是!
对于天悦这般寻问,血千叶的回答又让身旁众人大开眼界,未想她个女人家竟会而心的给予解释,更解释的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他们知道自己不是贼,可是这景色美丽大城里的人并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他们一直美丽安静温馨的家,一夜间来了好多人,这些闯入家门的人,整日里大喊大叫、欺负他们的父母兄弟姐妹,而他们不但打不过,更要将委屈怨气硬生生的吞进肚了里,因为那些外来人是受他们皇旁邀请,他们的皇帝要带着这群外来的,去踩踏破坏祖先们安息的圣地,此事若是换在天悦身上,天悦要如何做?”
对于女人的问题,不但天悦在想,席上之人无不细听小儿会如何回答,这本该不是他能回答的问题。
“娘,若是我,才不会扔那些个没用的烂菜呢,我会直接扔石头,又尖又利的石头,天悦要保护自己的家,要保护爹爹娘亲还有妹妹,那坏人谁也别想不通到我家里做环事,天悦绝不放过他们!”五岁不到的孩子竟会有如此狂、如此狠的言语,有人赞赏有人惊叹。
“娘,那我们呢?我们也要跟着那个坏皇帝进对圣地吗?”敏感的小人儿郑重的问道。
他们?他们自然也会跟坏人一起,可是血千叶温柔的笑了,轻抚着自己宝贝儿子的小脸,温言软语的回道:“我们自然有我们要做的事,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待问过自己的心再去做。“意味深浓的话,让天悦不甚明白的寻思着。
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如若世人做事前都事先问过自己的心,那这个天下便会太平祥和,便不会有今日会被后人耻笑之事。
骄阳渐渐西去,天色暗了下来,待最后一丝红隐退,骄阳的位置被耀眼的繁星浩月替代,属于夜的大幕随之拉开,赤烈的夜晚是恬静的温柔的,暖见轻抚花树将阵阵馨香送入房中,大街上仍有未找到客栈的江湖散人咒骂着。
“你小子,往楼下扔了什么?”冷烈轻斥,将趴在窗上的天悦一把揪了回来。
天悦扑腾着,人小力薄半天未挣脱亲爹的那双大掌,只得向亲娘求救。
看着儿子掩不住的坏笑,血千叶将小儿拉入怀中,轻轻柔柔的问道:“用东西砸人了?”
“嗯,那些叫骂的鬼人就该被砸。还是娘最聪明,不像爹张嘴就问,还那般无礼,我在此最后一次言明,我已经长大了,下次不准再揪我的衣领子。”天悦的小俊脸上冰火两重天,对自己的娘亲乖巧贴心的很,转过头来,对亲爹却是只啮着利齿的小兽。
血千叶宠溺的笑了起来,爆狮的儿子可不是善主,那两个红木雕件若砸在头上,真够晕上好一阵子。
“你啊,哪有砸了人不赶紧躲起来的!”血千叶温柔的问道。
“娘,我为什么要躲,我敢砸就敢认,他们有胆就上来找我,我会让鹰卫好好教训他们!”
“哼,这么有胆,为何不自己教训,还要用鹰卫!”冷烈不客乞的数落着,小家伙毫无羞怯之意,底气十足的说道,“我打得过他们,自然不会给自己找那个麻烦。不过,现在不行,不表示以后不行。总有一天,我会像爹那般厉害,甚至比爹还要厉害,还要有本事,爹等着看好了。”
“好,我就等着看,人小子将来有多厉害,千万别说到做不到啊!”
“哼,休想小看我!”小兽气度不凡的说道,有那般出众的亲爹,再有那般与众不同的娘亲,这只小兽只会越来越强大、霸气,在那片属于他的天地间自由的翱翔。
看着眼前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如同模刻的男人,女人的娇颜上露出了炫眼的光彩。
有节奏的敲门声过后,得到许可的冷右推门而入。
“主子,赫连来了!而且,有些乱!”
赫连能来,冷烈夫妻早就预料到了,对于有些乱,冷右娓娓道来,当时在场的众人无不大吃一惊。
这被包下来的客栈别人进不得,他赫连大将军只要往楼里一进,识得真神的掌柜毫无二话更恭敬的将人请入。自打赤烈帝将天下英雄贴给了冷家,赫连手下午的人便把边城死死的盯紧,只为等待冷家的人。
赫连趁夜来客栈,不想被冷右与夜狼拦在楼梯口。原因简单的很,主子们已歇息,大将军改日是再来打扰。尽管这是在赤烈的地盘上,赫连却无丝毫蛮横无理之意,好言拜托冷右跟夜狼能否通禀一声。
堂堂护国大将军能对个侍卫这般客气,使得赫连手下之人甚是不满,正待赫连训斥手无礼时,声音顿时哑然,随后高叫一声,“赫烨!”
赫连随行的手下无不瞪大眼睛寻声看去,而那走出房门的假郎中好似失了魂般顿时定在原地,冷右与夜狼也有着瞬间闪神。赫连不管不顾推开身前拦道之人,大步跑上了楼,待到假郎中身前时,仔细看过片刻,随即便是一拳砸在假郎中肩头。
“你个混小子,这些年你都死哪儿去了,你真是要跟赫家断绝关系啊,你个混小子,看看人现在成了什么死样子了。你个混小子,你还活着,还活着就好啊!”话到最后,赫连续的声音有些许哽咽。
回过魂的假郎中面上嘻笑之色再现,却很陌生的说道:“这位朋友可不要乱认亲戚,在下几时与你相识!”
“你说什么!”赫连突然大吼,熊熊烈火瞬间燃于眸中,“你个混小子,你竟敢称自己的亲大哥是外人,我打死你个混东西!”被气得浑身发抖的赫连抡开膀子,挥拳砸来,被其眼尖的手下紧紧抱住。
“将军使不得,使不得啊!您一直惦记着二爷,今日终于得见,怎能说打就打啊,想必二爷定有苦衷啊!”
“苦他个屁,竟敢说我乱认亲,他小子就算化成了灰我也认得,好好,我不打你,我也不跟你辩解,你不是不认我吗?那好,你小子有种把屁股露出来,让大家伙看着那上面是否有个碗大的青印,若没有,我赫连今天就从这楼里爬出去。你个死小子,十年,整整十年毫无音讯。算你小子良心没被狗全吃了,在爹娘尚在时能让他们二老再看到你这不孝子。”赫连激动的骂道。
“娘,娘可好?”假郎中轻声问道,此话一出其身份已然表明。
“不知道!自己回家看,从我嘴中你休想问出什么!”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