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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黑夜中打斗()
潇瑶独自一人警惕地在漆黑的街道上游荡,只是,晃荡了半天,并没有发现异样,继而想沿路返回,就在这时,一辆马车飞速地朝潇瑶迎面而来,然后快速掠过,形成一股强风,将她的长发与裙摆一同卷了起来,趁马车没走远,潇瑶疾步追了出去。可就在下一刻,从她身后传来一股强劲的力气,愣是将潇瑶给拽了回去,她愤然地瞪着拽紧拽着自己手臂的男人。
随即,黑衣男人丝毫不给潇瑶回神的余地,抬手化作掌狠戾地扫过来,潇瑶速度倒也快,急忙躲过了男人的掌风,她虽躲过了一掌,可是,还是被黑衣男人扼住了脖子,男人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妈蛋,这是要死的节奏么?快呼吸不过来了,好难受。潇瑶奋力地挣扎,想摆脱男人的大掌,但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未能挣开。潇瑶感觉自己要被掐断气了,脑袋晕晕乎乎的,还眼花,是要死了么?可,她还不能死呀!小墨书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去呢!宫墨遥还没有同自己解释呢!怎么就能死,潇瑶艰难地摸出匕首,重重地劈开黑衣男人的大掌。
“刺~”
“呼哈。”潇瑶揉着被勒出痕迹的脖子,咒骂道:“奶奶的,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本姑娘那么水灵那么漂亮,可不能以这种丑样死掉。”说着,诡异地移动双腿,迅速朝男人攻击,哼,看她怎么教训这个没礼貌、粗鲁的家伙。
潇瑶握紧匕首,直速地刺入男人的肩胛,趁他吃痛之际,潇瑶抬腿猛力地一踢,男人重重地受了一脚,往后退了好几步,随即也摸出了匕首来,同她搏斗。
在双方搏斗来半晌,潇瑶便发现了男人的弱点,他力量虽大,且快准狠,但在收手之时,男人总会有所停顿,动作微小,但却被潇瑶给识破了。
当男人匕首再次横劈过来,潇瑶急忙抬脚跃到一旁,继而拽住男人的手掌扣在他的背部,再将其抵在墙上,抬起左腿把男人手中的匕首用力掷开,握着自己锋利的匕首抵在男人的脖子上威胁道:“说,你是谁,为什么要阻止我?还是说,你跟马车上的人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见男人闭嘴不答,潇瑶没好气地揍了他一拳,正当潇瑶问男人为什么要杀自己的时候,从身后射来道道杀气,潇瑶拽着男人迅速躲开,只是,左双颊还是被飞过来的刀子刮出了一道极深的血痕。
黑色男人见潇瑶吃痛地哎呀咧嘴,趁机推开潇瑶,迈着长腿奔进了黑暗之中。
妈蛋,居然被那混蛋给逃了,哼~是谁在捣乱,这也太不厚道了吧,她差点儿被掐死好吧!就这么便宜地让男人给逃了,好不甘心。潇瑶不服,愤然地撇过头,只是刚刚折回来的马车,再瞧瞧早已远去的黑衣男人,某女愣是气得大声吼骂:“死变态,有本事就别跑啊,姑奶奶还没打够呢!你跑个球啊。”可惜,回应潇瑶的,是接连不断的犬吠声。
她将目光转移到跟前不远处的华丽马车,双目气得圆溜溜的,脸上的血痕妩媚地在她左侧脸勾勒出一道鲜红的光景,见马车甩了个帅气的车尾,便没了影。
潇瑶托着疲惫的身躯不紧不慢地踏进墨王府,她挫败地垂着肩膀,一副要死的模样,侧脸上的那道血痕很是刺眼地袒露在空气之中,结了一小层浅浅的疤痕,再往下,纤细的脖颈上还布着令人触目惊心的勒痕。
“怎么回事?”
随着低沉沙哑的嗓音探进潇瑶耳朵里,颔首看过去,明亮的月光之下,一抹暗淡且高大的身影立在潇瑶跟前,只可惜,不是宫墨遥,说起宫墨遥,谁知道他现在有谁陪啊!呵~
潇瑶无力地摇摇头,并不想说什么,缓缓偏了偏身体,从南宫身旁掠了过去,却不料被男人的大掌拽住。潇瑶长长地叹了口气,正色道:“如果你是要劝我赶紧离开,那你的目的不对,宫墨遥的目的达成了,只是,我还点儿事需得解决,现在还不能走,所以,放开我,我无力与你吵架。”
南宫抿着唇,她刚刚说,他赶她走?怎么可能,赶她走?主子也并未说要赶她走。南宫紧紧地拽着潇瑶的袖子,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盏茶的时间,最后,还是南宫松开了她的衣袖。
潇瑶收回手,大步朝宫墨书的闺房走去
“收收你的性子,若想宫墨铖上位,那就,听本尊的,别轻举妄动,懂?”
黑衣男人不耐烦地靠门倚着,并未将金色面具男的话听进去,哼~当时他们找上自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就想控制自己了?呵~笑话。
见男人没应,还一脸讽刺的笑,面具男站起来,缓缓朝黑衣男人逼近,继而扼住他的脖子:“你要是没有点利用价值,你以为你还会活到现在?同本尊合作,那就要乖乖听话,十七!你爱那个人,对么?可惜那个人并不知道,如果想让那个人知道,本尊不介意,替你说。”
被唤作十七的男人微微皱眉,冷语道:“谢尊主好意,属下的事,属下自己来解决,用不着您来费这个心了。下次绝对不会了。”黑衣男人似乎有所顾忌,但他的心思缜密,看不出来到底在顾忌什么。
面具男很是满意地点头,笑道:“本尊最喜欢,像你这样听话的人,以后,那个女人你别去动,本尊还没开始玩呢!要是,被你给玩死了,那就没意思了。”
十七应了一声,迈着长腿绝尘而去。
“让宫墨天进来。”面具男慵懒地靠在铜椅上,随意地把玩着酒杯。
“主子!”
“你的事做的怎么样了?”好半晌,面具男才不轻不重地低语。
宫墨天微微弯着腰站立在门口,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待面具男挥挥手,这才转身没入黑暗之中。
面具男无聊地拾起毛笔,不由得画了起来,良久,一副光着脚丫愤愤地站在阳光下的女子的画像便轻轻松松地完成,而画中的女子,正是那天气得脱鞋子砸占她便宜的男人的小野猫。
第一百五十六章:有两个潇瑶()
潇瑶将宫墨书送到学堂之后,便急匆匆地赶回墨王府,同李云和龙卷风布置好陷阱等待宫墨遥回来,哼~那厮竟敢彻夜不归,胆子还真长肥了。某女张罗着让李云龙卷风二人把水桶置好,再找个位置躲好然后看宫墨遥的笑话。潇瑶在王府门口晃了好半天,还真等来了宫墨遥,他的马车缓缓地停在墨王府门口,紧接着,一袭紫色锦袍的宫墨遥掀开车帘,继而伸出大掌,一双芊芊玉手轻柔地置在男人温热的大掌里,随之裹紧。
潇瑶摒住呼吸,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呆住了。她直勾勾地盯着宫墨遥体贴温柔地将马车内的女人扶了下来,女人看着就很令人心疼,苍白的小脸,好似风一吹便会倒下一般。
“云哥”话音未落,水桶中的水便从大门上空倾泻下来,将门口中央的潇瑶淋成了落汤鸡。
李云和龙卷风激奋地从大门背后探出头来,本打算要笑的,因为潇瑶之前就跟他二人说了,只要水一倒下来,就按照她所说的流程来,不敢笑也得装笑。只是,呈入他俩眼底的,不是一身湿透透的宫墨遥,而且全身湿透的潇瑶。
李云,龙卷风见她呆呆地,一动不动。便顺着潇瑶的视线探去,也纷纷愣住了。这,怎么会有两个潇瑶,正当他俩还沉浸在有两个潇瑶的思绪里之时,便被一阵冰冷的嗓音给唤回了神。
“你是把墨王府当成自己家了?带着人,这是来闹什么,不要以为在本王身边待过几天,便认为自己是凤凰了。”宫墨遥的声音虽平淡,却冷得出奇,还带着丝丝责怪与疏远的语气。
所以,他变相在说她是麻雀!
潇瑶强笑:“对,对不起啊,我,我这就去打扫”她不知所措地绞着手指,一脸的尴尬。
宫墨遥并未看潇瑶,贴心地拥着另一个“潇瑶”缓缓踏过台阶,经过潇瑶时,说道:“不用,有下人会打扫,潇姑娘很闲?竟跑到本王王府上胡闹,哼~别再有下次。”说罢,揽着怀中的瘦弱女子,大步进了府。
这样啊!那,她知道了。
潇瑶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回府衙的,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文大人啊~有木桩没,我想练拳。”
文征看着一脸死样的潇瑶,哼哼唧唧地甩了个白眼,都伤心成这副鬼样了,还练拳,怕是脑子被三王爷给刺激到了吧!
“文大人~”
“没有!”文征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无奈地撇过头,继续监督众人练功,只是,某个小丫头不停地在他耳畔喃来喃去,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受不住,这才命人搬来木桩,任由潇瑶怎么弄。
起初,她打得好好,文征倒也不担心,可到后来,潇瑶竟同发疯一般,猛烈地击打着木桩,龙卷风飞蹿过来阻止,却被潇瑶劈了一脚,光荣地摔倒在地上。
见状,众人便纷纷拥上来,将发疯的小野猫给拉住,不在让潇瑶继续打下去,她嫩白的双手血肉模糊,简直惨不忍睹。
文征愣是将潇瑶给数落了一番,然后找来绷带,把潇瑶肿得同猪蹄一样的爪子给包扎好,又不禁感慨:“潇瑶啊~你别太伤心,不要你是他宫墨遥眼瞎,瞧,咱衙里那么多男人,还怕找不着相公,对吧!”但,尴尬的是,某位心碎成片的小女人压根儿没搭理他。待文征包扎好后,憔悴地迈着步伐,出了衙门。
文征很是无奈啊!说了那么多,潇瑶到底是听没听进去啊!急死人了都。三王爷,不是简单之人,他说不要就不要,哪还有回旋的余地;可是,这要是认定,那这辈子,任她逃到哪儿,文征想,宫墨遥就算是挖地三尺,都会将潇瑶给逮出来。可现在,问题是,宫墨遥是否真的爱潇瑶?
李云望着那抹远去的倩影,低喃道:“大人,要不,我跟上去,看着她。”
龙卷风也赞同地点头,但都被文征给拒绝了。
“不用,让她一个人静一静,这种事急不得,时机一到,误会自然也就解开了。况且,这种事,只能他们自己来解决。”
呃呃~为啥文大人懂得这么多?难道众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文征:“”这帮小子,想哪儿去了,他可是,清清白白的男人好吧!
“”
“潇瑶!”
潇瑶心不在焉地颔首,不紧不慢地挪过去,伸手勾住杨锋锋的脖子,调侃道:“哟~小锋锋啊,正好,我愁着找不到人喝酒呢,走,咱兄弟俩去痛快儿喝几杯。”
杨锋锋从来没有同那个女子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这会儿脸红得跟个苹果似的,他害羞地垂着脑袋,吞吞吐吐地喃道:“喝,喝酒?现在,么?”
见他一副女人羞怯的小模样,潇瑶便生起了一丝调戏杨锋锋的想法。某女吊儿郎当地朝杨锋锋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的脸吹了口气。
杨锋锋更加地害羞了,不知所措地挠着头,潇瑶继续逗弄:“哟~咱小锋锋还害羞了呀,别酱嘛~走,小妞儿,爷带你去干酒。”
某个被调戏得忘了神的家伙鬼使神差地同潇瑶消失在了拥挤的人群中
“你怎么了?”姬晟言担忧地望着一脸忧愁的宫墨书,这丫头太反常了,平时这个小丫头一定会同自己说娘亲的,今天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奇怪。
宫墨书忧愁地耸着肩膀:“有两个娘亲,今天爹爹带了一个新的娘亲。”
两个娘亲?姬晟言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怎么可能。除非,是三王爷喜新厌旧,不要娘亲了。
他抿着双唇,道:“就算你爹爹带回来新的娘亲,两个人又不是同一个人,那你还是只有一个娘亲啊!”
宫墨书反驳:“她和娘亲长得一模一样。”
“不可能,两个人即使再像,也不可能一模一样。”姬晟言还是不相信。
“真的,一会儿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好愁呀!”
两个小家伙一副大人般哀愁地托着下颚,奇怪,那,他俩以后要喊谁做娘亲。
第一百五十七章:喝酒解愁愁更愁()
“小二,再,嗝~再拿酒来,要,要最烈的,不然,嗝”潇瑶醉醺醺地撑着沉重的脑袋,很不耐烦地吆喝,还威胁道:“不然的,话,嗝我就,就不给钱了。”说罢,不停地摇晃着空空如也的酒壶。
杨锋锋只是微醉,他无奈地望着脸上布满哀愁和侧脸狰狞伤疤的潇瑶,也不知道怎么去劝,况且他也劝不住啊!潇瑶的脾气那么倔,只要她想做一件事,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来了,姑娘,给~”小二急忙将装满酒的壶递给潇瑶,随后便退了回去。
“潇瑶,别再喝了,你醉了”
“我没醉,小锋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嘻嘻,一个很劲爆的秘密,嗝~我是宫墨遥的老婆,所以你不能喜欢我的,他,他占有欲超级强”潇瑶抬起双手划了一个大大的圈:“超级强,你要是再喜欢我呐~宫墨遥会打你的嗝~”潇瑶迷糊地拿起酒壶继续大口大口地喝着。
杨锋锋狐疑地盯着潇瑶,询问:“什么是老婆?”
“老婆啊~就是娘子呀!我是他娘子,嘻嘻~是不是很惊讶。nonono!这一点儿都不惊讶,他都不要我了,不要了,唉~这还有什么可惊讶的呀!”潇瑶说着,双眼便泪雾朦胧,她轻轻晃着酒壶,仰头又酌了一小口,然后发疯似地念叨:“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咦~后面怎么读来着,哦,举杯消愁愁更愁呐~我潇瑶居然也会愁的一天啊!来,小锋锋,咱们叹息也叹息了,感慨也感慨了,继续干杯。”她故作坚强地抹掉眼角的泪。
“干什么杯,别喝了,走,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杨锋锋就当她刚才的话是在开玩笑,伸手夺过潇瑶手中的酒壶,一个姑娘家,怎么那么能喝啊~他才喝了三杯就已经受不住了,潇瑶还真是好酒量。
酒突然被杨锋锋抢走,潇瑶只好趴在桌子上嘟嘴:“小锋锋~把酒还我,你们古人不是都说,嗝~一酒解千愁嘛~虽然,我,我不知道我在愁什么,嘻嘻,乖,把酒给姐姐,然后姐姐买糖给你吃哟~”某女胡乱地挥舞着小手,精致的小脸被一成朦胧感给遮挡住,她的双颊因醉酒而红晕起来,显得异常妖娆。
杨锋锋非常无奈地叹了口气,潇瑶的愁该是跟她脸上的伤疤有关吧!算了,先扶她出去再说。于是付完账后,杨锋锋便扶着潇瑶出了酒庄,作为一个男人,力气自然大,只是,他压根就扳不过力大如牛的潇瑶,喝醉酒的小猫咪东望望,西瞅瞅,好似从未见过这般热闹的街市。
“哟~帅哥,留个电话呗,以后嗝~好联系呀!唉,别走啊,等等,别走嘛!”
路人闻着一身酒气又吊儿郎当的潇瑶,都嫌弃地皱着眉头疾步走开。
“这个疯女人是谁啊~”有的人不由得问道。
“嘘~小声点儿,这可是三王爷的宝儿,别乱说话,小心人头。”说罢,那人识趣地点头。
又有人不屑道:“什么宝啊,人家三王爷的宝儿回来了,还宝?没看她醉成这样么?三王爷不要她了。”
闻言,那几人纷纷摇头,很快散开了。又是一个有心之人被无心之人给伤害了。
“小锋锋,他要我的,你相信我不,他,他只是生气了,他没有不要我。”潇瑶委屈地看向杨锋锋。
杨锋锋点头。
潇瑶歪歪扭扭地攀着杨锋锋,如果不是有人扶着,她早就躺在地上打滚了。杨锋锋很是吃力地扶着歪来歪去的某只小醉猫,避难摔倒。
“伤了心的女人,怎么了。我心痛啊小锋锋。”
潇瑶话音一落,稳着她的某人汗颜啊!喝了酒的潇瑶怎么成个疯子了,又是作诗又是唱歌,这,简直无话可说了。
“套马的汉子嗝~你威武雄壮。”潇瑶的这声河东狮吼愣是把杨锋锋和经过的行人吓了个半死,她到底在吼什么啊!太,丢人了。
边上的男人低着头,尽量压低存在感,他还想要脸啊姑娘!
潇瑶笑嘻嘻地拽着杨锋锋:“错错错,是我的错千年等一回,等你回啊啊,是谁在等待啊~啊~三月天嘞”某女依着满脸黑线和无奈的杨锋锋,大声地唱着乱七八糟的调儿:“妹妹坐船头啊~哥哥岸上走,恩恩爱爱金成~”突然,潇瑶急忙推开杨锋锋,踉跄着扑向迎面走来的男人,她眨巴着大眼睛,像极了一只委屈的小奶狗。
宫墨铖重重地揉了揉胸前毛茸茸的脑袋,撇了眼错愕的杨锋锋,伸手托住扒在身上的小女人,转身大步往马车走去。
杨锋锋正想追上去,却又停住,那是二王爷,他不敢。杨锋锋也听了点关于三王爷和这个二王爷的传闻,好像,听说三王爷的女人就叫潇瑶,杨锋锋有些不敢置信地抿着唇
“怎么醉成这副鬼样子,说!是不是我没来,你就打算同那个男人走了。”宫墨铖让潇瑶乖乖地盘坐,用着责备般的语气词,只是某女压根儿就不听话,又迅速扒在男人挺拔的身躯之上,还傻不溜秋地笑着。
“来,波一个!”潇瑶说着,作势嘟起小嘴儿要亲他,却被宫墨铖无情地挡住了,应该是说,是嘴巴被男人捂住了,她极不情愿地晃着脑袋,表示不舒服,但宫墨铖并未理会潇瑶,镇定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潇瑶挣扎了半天,还是没挣脱,于是乎,便安静地靠在宫墨铖的肩膀上,眼珠子滑溜溜地转啊转,继而顺着男人的手臂,乖巧地趴着。
见她这般乖巧,男人的唇角微微上扬,真乖!某人在心里刚刚夸完,正伸手想要抚摸潇瑶的脑袋,然而,手掌像被钉子定住,僵硬地顿在潇瑶脑袋上空,面色微变。
紧接着,某只调皮的小猫咪又重重地捏了下,宫墨铖急忙握住她的小手抵在木沿上,压低嗓音:“潇潇,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小野猫颔首,咧着小嘴儿笑了,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嘟喃道:“知道呀~我在摸你,你的嘿嘿!不告诉你。”说罢,整个人一歪,笑眯乐呵地躺在男人的大腿上,缓缓闭上双目,轻声呓语:“要不,你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