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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叫我爵,或是说出自己的全名,否则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哦~~”北堂爵还故意拖长了尾音。
夜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满面春风的小子就是自己认识近十八年的爵。他什么时候也有了那种笑容,那种眼神,如此愉悦,如此温暖,如此张扬。
“哼!我现在也不是那么好奇了。”说完,凉澜转身就走。真的很奇怪,面对北堂爵,她竟可以放下包裹自己的外壳,如此坦白地表现真实的自己。她因为这样的自觉感到惶恐,她要逃离,马上、立刻。
“西楼楼主幻君!”
凉澜停住脚步。
“你就是江湖人称幻君的西楼楼主吧。”夜盯着凉澜的背影,万分确信地说道。
“哦?既然如此——澜,你也是前去浮萍山庄吧。我们何不一同前往呢?”
一边的夜实在无法忍受爵突然的转性,现在看来,冷冷的爵也挺不错的。
“别叫我澜!我和你很熟吗?”
“有什么关系,澜——”北堂爵又像小狗一样粘了上去。这一幕要是被他的属下看到了,八成要怀疑自家的教主是不是鬼上身了。江湖上谁人不知,天蜀教教主北堂爵冷心冷面,出手毫不留情,得罪了他就好比踢了阎王爷的招牌,唯一要做的就是洗干净脖子等着被大卸八块。
“慕容凉澜,慕容凉澜,我叫慕容凉澜!这下你满意了?不——许——再——叫——我——澜——”凉澜自己也没料到会如此轻易地就对他透露了真实姓名。只是讨厌他叫自己“澜”罢了,凉澜这样解释。
“原来是凉儿呀。”北堂爵可没有那么好打发,盼了五年的人好不容易出现,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白了北堂爵一眼,凉澜决定不再同他浪费时间。提气起身,施展云游步法绝尘而去。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望着凉澜离去的背影,北堂爵的目光中充满了刚才没有的强势,他不会再放手了——带来光明的女神。
正文 第二十八章、番外 师傅 小弟
更新时间:2008…6…12 12:30:00 本章字数:1837
我是一个孤儿,当年,是师傅路过并救下了被遗弃在路边仍在襁褓中的我。师傅说那时我身上没有任何东西,唯一的身份线索就是怀里的一块羊脂白玉。玉上刻着“李蒗涯”三个字,也许是我父母给我起的名字吧。因此,师傅唤我蒗涯。
我师傅是沧浪派掌门易千秋,自打记事起,我便跟随他习字练武。师傅膝下无子,他便把我看做亲生儿子般教导。虽然他对我比其他师兄弟更为严厉,要求更为苛刻,但我明白“爱之深责之切”的道理,我想,师傅会这么做完全是出于他对我的深切期望。我敬重师傅,如同子女对父亲一般。
沧浪派以入门先后排位,我入门最早,所以成了一众兄弟的大师兄。身为兄长,自然不论什么事都要做好师弟妹们的榜样。师傅曾对我说:“你是沧浪派的大弟子,你代表了整个沧浪派。无论处事还是为人,你都必须做到最好。记住,只要你还是沧浪弟子的一天就不能丢了沧浪的脸!”
我记住了,也的确做到了。自十六岁初出江湖至今,我没有给师傅丢过一次脸。即使是和辽山七怪缠斗三天三夜,遍体鳞伤,血流不止;即使是同苍门双煞苦战四个日夜,身受重伤,剧毒攻心。
“我不能倒下,不能辜负师傅的期望”在我的长剑划过对手喉颈之前,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倒下之前,我如此对自己说。一次次的生死决斗令我在江湖扬名,一剑无血李蒗涯成了备受武林豪杰敬重的人物。
但我要的并不是这种虚名,在我眼里,再多的赞美也抵不上师傅一个赞许的眼神。可不论我怎么做师傅却总是无法露出满意的笑容。到底要怎样才能得到师傅的肯定呢?我曾为此苦恼心烦。
半年前,师傅命我下山寻找冥王心经。我知道师傅十分重视这本经书,虽然并不清楚其中的缘由,但为了那个从来都不属于我的眼神,我发誓一定要替师傅找到经书,否则绝不再回沧浪。
皇天不负苦心人,经过半年的寻访,我终于找到了师傅口中的冥王心经,踏上了返回沧浪的路途。但我不曾想到,一次偶然的相遇竟会演变成一场宿命的纠缠。
我对他的兴趣是因那神奇的暗器而起,然而,随后他表现出的云淡风轻的神态却深深吸引了我,迫使我无法自制地追随,不可言喻地深陷。我讨厌看到施泽和他熟识的样子,不满他对赵雪伊的照顾。站在他的身边应该是我,只能是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有了这样的想法。
他是我的小弟,他应该由我来照顾,由我来疼爱——我这样和自己解释。
终于到了仓平镇,我将好不容易寻得的冥王心经交予师傅。第一次,他的眼神中透出了些许的满意,摸着手里的经书,给了我生平第一次的赞许:“蒗儿,干得好。”
听到这声盼了二十三年的话语,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好像二十三年的努力都在这一刻有了回报。
我想与人分享这份快乐,此刻,珏——我的脑海中浮现出的全是他的身影。“今天高兴,陪大哥喝几杯怎么样?”拍着珏的肩,我头一次感觉到幸福的芬芳。
虽然由于施泽和木狄的反对,我最终没能和珏畅饮一番,但他还留在我身边,他依旧是我珍贵的小弟,是我甘愿敞开心扉面对的人儿。
珏是鬼谷子的高徒,除此之外,我对他一无所知。他不说,我也不追问。他是我小弟,这就足够了——原先,我天真地认为。直到武林大会群雄宴我才知道,这样想的自己是多么可笑。
我看着他使出移行换影,看着他亮出西楼楼主的身份。原来他根本就会武功,而且是当世高手;原来施泽根本就不叫施泽,他是西楼摘星阁主随心;原来我们之间根本没有过信任,谎言、欺骗——从一开始便是如此。
“我高攀不起。慕容楼主!”
明明知道这种话只会磨灭我与珏的最后一点点牵连,但我真的不像自己想象的宽容大度。因为他的欺骗,我怒火中烧;因为他的隐瞒,我甚至失掉了往日的冷静。抛下最后一句话,我便不顾众人质询的目光夺门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受到如此的欺骗我却仍旧想要原谅他?为什么冲出大门的那刻我便开始后悔弃他而去?李蒗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生命不再只有师傅,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慕容珏已成了你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握着手中的羊脂玉,任秋风划过脸庞,温柔、冷冽。原来,你已经在我心中刻下了如此深重的一画。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倒计时
更新时间:2008…6…12 12:30:00 本章字数:1986
傍晚的云霞称不上艳丽却独有自己的一番风味。夕阳西下,染红一片苍穹;雁字回时,留得一声惊鸣。斜阳把影子拉得老长,使其悠散的伏在地上,懒懒的,静静的。
“你这么跟着我到底烦不烦呀!”凉澜本以为已经摆脱身后的跟屁虫,没想到稍不留神又被他追上了。
“凉儿,不是我要跟着你,只是你我正好同路罢了。”北堂爵不以为然,他要的东西怎么可能逃得掉。
对这北堂爵,凉澜甚是无奈。他就像狗皮膏药,一粘上连甩都甩不掉。
“你真的是天蜀教教主北堂爵?”凉澜开始怀疑先前的那群黑衣人弄错了,眼前的北堂爵和传闻中的也相差太大了吧。
“你不信?”北堂爵贴到凉澜跟前,极为暧昧地问。
后退两步,和“膏药”保持两米距离,凉澜才开口道:“据说天蜀教主面冷心更冷,是不折不扣的冰山,甚至有传言说他从来不笑。而你……你看看自己的样子,有哪点像的?”
“江湖传言本就是以讹传讹,又怎可尽信。”夜在旁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插了句话。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随便你相不相信,我是不是天蜀教主也无关紧要,你只要记得我是五年前被你所救的男孩便是。”此刻,北堂爵眼中只有凉澜,自五年前起他的心里也只容得下慕容凉澜。
看着北堂爵认真的眼神,凉澜感觉自己又要迷失在他幽深的眼眸中。在他面前,坚强的自己、霸道的自己、冷静的自己、漠然的自己仿佛荡然无存,她可以轻易地卸下伪装,沉浸在他的那片宁静、温柔之中。
“怎么,我的眼睛那么好看吗?”
北堂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吐出的气息拂过面颊,凉澜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一时失神。
“才……才不是呢。”凉澜感觉脸上微微发烫,要是没有面具的遮掩,恐怕此刻呈现在北堂爵面前的便是一张羞得通红的脸蛋了。
“慕容楼主、爵,要是你们继续这般纠缠不清,我们今晚怕是要露宿荒野了。”夜的担心可不是多余的,凉澜为了摆脱北堂爵故意绕了远路,如今两人又在此你一言我一语地“长篇大论”,这样下去,别说今晚到不了浮萍山庄,就算是再多给他们两天都不一定赶得上武林大会。
“那也不错嘛。反正我不喜欢那种假心心的宴会。”一反刚才的轻浮,北堂爵露出了漠视与不屑。
“莫非你就是因为不想参加欢迎宴才故意这么晚到的?”凉澜觉出了点端倪。
北堂爵的嘴角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露出一副和随心有得一拼的表情。“佛曰:不可说。”
凉澜才不管他愿不愿意参加欢迎宴,今晚她要是不回去,日后还不被飞花和随心念叨死。与其听他们碎烦,还不如看北堂爵不爽的表情来得令人畅快。抢过北堂爵的马,翻身而上,凉澜便扬长而去。
“想要回马就快追上来!”
“爵……”没等夜反应过来,自己的马缰便被北堂爵一把夺过。
“夜,我先走一步!”撇下夜,北堂爵尾随凉澜而去。
望着消失在尽头的身影,夜心里万分矛盾。他一直期盼爵能打破封闭自己的牢笼,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回复曾经的笑容、曾经的快乐。如今,爵的笑脸回来了,但他的改变却不是因为自己——那个不离不弃,十八年来一直陪伴他的兄长。突然间,夜好妒忌凉澜。只是五年前的惊鸿一瞥,凉澜却在爵的心中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刮不掉、磨不平,甚至超越了他俩十八年的兄弟情谊。他抛下了他而去追寻另一个她。
『浮萍山庄』
“小澜怎么还没回来。”飞花见凉澜一去多时,不免心中担忧。
随心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平淡地回答:“这种事她自有分寸,你我不必担心。”
“随心,你总是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到底什么事才能令你认真对待呢?我还真是好奇。”要说西楼里最不对盘的两个人,非随心和飞花莫属。
“飞花阁主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随心自问做什么事可都是绝对认真的。”
飞花轻笑。“是吗?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你能轻而易举地看透他人的心思,就是小澜也不例外。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究竟是人还是……”
“飞花,你知道小澜为何什么事都先拿你开刀吗?”随心笑得那个诡异。
虽然不喜欢随心,但他与凉澜最默契是事实。飞花也不得不承认论天底下最能揣测凉澜想法的人非随心莫属。他倒要听听,凉澜每次都与他为难的原因。
“因为啊——你自己去问不是更好?”
正文 第三十章 冷面阎罗
更新时间:2008…6…12 12:30:00 本章字数:1917
本来是诚心请教的,但随心那厮老毛病又犯了,简直是拿人当猴耍嘛。两年来,飞花可是深受其荼毒。都说飞花不务正业,终日流连烟花之地,可又有 几人知道,这其中的原因起码有五成是源于随心。
和凉澜一样,西楼内随心最常捉弄的对象便是我们可怜的怜花阁阁主飞花。别看飞花人称玉面桃花,在江湖上叱咤风云好不威风,到了“弱不禁风”的随心手中也只有乖乖认栽的份。谁让花大阁主就是拿美人没法子呢?随心的妖魅可说是人尽皆知的。
“你……”即便明知结果是怎样的,飞花还是想垂死挣扎一番。只是在他“啪”的拍案而起的同时,整个大堂骤然间鸦雀无声,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地对准了朱赤 的红木大门。
飞花顺着堂内众人呈现呆滞状的目光看去,只见凉澜首先阴沉着脸步入门内,而她身后则跟着一美得不可方物的男子。除了凉澜的男装扮相,此人恐怕是飞花所见男子之中最为美艳的一个,哪怕是随心也及不上他六成。
“北堂教主您终于来了!”赵烨成皮笑肉不笑的迎上前去。
北堂爵此时可没了面对凉澜是的温柔可亲,一张俊脸冷到了冰点,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能被他散发出的寒气冻结。只是一眼,赵烨成已经感觉到了一阵彻骨的凉意。凉澜这才觉得身边的“膏药”有点像传闻中的冷面阎罗了。
北堂爵的漠视令赵烨成颇为尴尬,只得转而与凉澜寒暄一番,随即便引北堂爵和凉澜去到主席落座。
“哼!冷面阎罗原来就长得这副娘相。还真是让人大失所望呀。”待众人回过神,只听得北面角落里传出一声尖锐的嘲讽声,“不知这天蜀教主和西楼幻君比起来,到底谁更娘相呢?”那人仍旧不知死活地讥笑着,熟不知下一秒他就只有横着出去的份了。
北堂爵双指夹起一根竹筷,指尖运力,对准北面角落就是一射。只听“啊”的一声,那不要命的多嘴之人已经昏死在地,左胸上还插着北堂爵方才打出的青竹筷子。
“北堂爵你欺人太甚!”看衣着,说话的与刚才中了一筷那人师出同门。如果飞花没记错,他们身上所着的应该是问殇楼独有的青紫长衫。
“楚明,不得无礼!”主席之上,一鹤发长者起身制止道。只见他布满皱纹的脸苍白消瘦,一对眼珠向外突起,鼻梁高挺,却使整张脸看起来更为诡异。“为师看得清清楚楚,方才的确是楚静先出言不逊,北堂教主才出手教训于他。就算北堂教主不动手,我也定会好好教训教训他,省得他到处丢人现眼。”
师傅任义开口,楚明不好再多言,只得不甘心地强压心中怒火。看自家弟弟被人欺负,有哪个做哥哥的不心疼。
“好了,好了,还是先让人带楚少侠进内堂疗伤吧,老夫看他伤得不轻呀。”还是赵庄主出来打圆场。
“北堂教主这……”任义故作为难状,假惺惺地用眼神征求北堂爵的意见。
“这是你问殇楼的事,与我无关。”北堂爵依旧冷若冰霜,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一个人真的可以有这么大差别吗?凉澜不禁暗暗想到。现在的北堂爵和缠着自己“凉儿,凉儿”叫的“膏药”简直判若两人。凉澜自认变脸功夫已经练得有些火候,没想到还真是山外有山,这北堂爵的功夫比起她来更胜一筹。莫非他本来就是双重人格?
“既然北堂教主不计较,楚明,带楚静去后堂医治吧。”说得那个大义凌然。要论假仁假义,任义这老家伙和易千秋还真是有得一拼。
楚家兄弟离席,宴会又恢复了先前的喧闹、嘈杂。
“随心,原来这世上还有比你美艳的男子呀。”飞花靠近随心耳边,故意压低嗓音说道。
“世事无常,这有什么奇怪的?”不理会飞花的调笑,随心扬眉浅笑,不着痕迹地在飞花的杯沿抹上了“美人笑”。我们可怜的飞花还不知道,今晚注定无眠。
“不过小澜怎么会和北堂爵一起回来?他们认识?”从凉澜进来开始,这个问题就一直困扰着飞花。
“对此,我不会比你知道更多。”难得,凉澜的心思随心也有摸不透的时候,飞花此时可是大大地暗爽了一把。
“不过,”随心顿顿,高深莫测地接下去说,“以后我们恐怕要时常遇见这位北堂教主了。”
夜总能掩藏最深的罪恶,
但天明终会到来;
当第一缕阳光撒向大地,
我们知道,
一切的罪恶会随着升腾的露珠——烟消云散。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乘龙快婿
更新时间:2008…6…12 12:30:00 本章字数:1804
浮萍山庄虽立于乞灵山上,但庄内不乏小桥流水、奇石怪岩。那景致堪比江南水乡——苏杭林园。
黄昏的橙红光晕渐渐消失在两崖之间,远处的天空尽头好像能看到月儿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羞神态。而与此刻瑰丽景致交相呼应的则是望月亭中端坐抚琴的蓝衣女子。
她柳眉如带,明眸含情,殷桃小嘴润红如珠,令人止不住想要上前一亲芳泽。如此沉鱼落雁之貌,除却武林第一美女赵雪伊还有几人?
幽幽的琴声透出些许不安,但也暗含浓浓的相思情愫。阳春白雪曲高和寡,而赵雪伊的美妙琴声却能引得遍池锦鲤应和跳跃。
“雪儿的琴技是越来越有长进了。”赵烨成迈着有力的步子,笑逐颜开地称赞女儿。
赵雪伊见父亲归来,急忙起身相迎。“爹,宴会结束了?”
“是啊。雪儿,你那慕容公子不简单呀。”早就看穿了女儿的心事,赵烨成故意提起慕容珏。
“爹你见过他了?”赵雪伊一听父亲谈及慕容珏,立马来了精神。
“是呀,他对你说过自己的身份没有?”
赵雪伊略有泄气,绞着衣角闷闷地说:“这他一直都没和我说过,好像他并不想让我知道。”
闻言,赵烨成心中暗道:难道是神女有情襄王无意?可看样子雪儿是当真看上了慕容珏,就是不知道那小子对雪儿是怎么想的。
“爹?”见赵烨成似乎正在沉思,赵雪伊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晃。
“呃?怎么了?”赵烨成回过神。
“爹你刚才说慕容公子不简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哦——这呀——其实你那慕容公子就是神秘的西楼楼主幻君。”赵烨成轻描淡写地便甩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爹,你不是在戏耍女儿吧?”西楼楼主,这是何等厉害的角色,就算赵雪伊再怎么孤陋寡闻,西楼幻君的大名还是早有耳闻。
“爹没事干嘛骗你?怜花阁阁主飞花当面承认还会有假?”料到女儿会有这种表情,赵烨成连飞花都搬出来了。
慕容珏便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西楼楼主幻君?赵雪伊实在不敢相信。在她映像中,幻君应该是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男子,他用短短两年时间便使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