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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不登三宝殿,说,你这次来究竟有什么目的,不会当真是来看看我这么简单吧。”坐到床角,贤妃重重地用鼻子哼了一声。
“既然师妹如此开门见山,那为兄就不避讳了。眼下,无极宫的余孽开始找当年攻入无极宫的门派报仇,我已经被秦殇歌盯上了,所以,我需要你这深宫大院做掩护,好让我冲破关卡,神功大成!到时候,就算来是个秦殇歌我也不怕了!”什么反噬?那都是狗屁!水牢之中,他已经参透了,只要那样,只要那样便可以练成神功啦!这次他不会错了,无极神功,他将是百年来第一个达到无极神功顶峰之人!
“我凭什么收留你?”原来是落水狗。贤妃轻蔑地看了易千秋一眼。
被如此轻视易千秋也没恼,他笑了笑,“当然,贤妃娘娘是没有义务收留我们,不过,要是我不小心将当年的事讲出去,你说……”
“你敢!”
“人之将死,我还有何不敢的?”
“……”
“好,我就收留你们,但是你听好了,要是传出丝毫的风声,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贤妃站起身,气得浑身颤抖。她没办法不答应,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位置,她怎么可能罢休?
“娘娘放心,只要我这条老命没有受到威胁,我是绝对不会乱说的。要知道,我可还指望着娘娘给我庇护呢。”
易千秋嚣张地踱步出去,贤妃咬着牙,一语不发。
好个老狐狸,好个易千秋,当年看在同门之谊没有杀你,如今你反咬我一口。好,先让你得意几天,等我大权在握,我第一个要除掉的便是你!
第一百七十四章 报信
距秦殇歌随易千秋师徒离开已有五日,凉澜在黑羽宫潜心配制治疗白玉的药剂,北堂爵则陪在她身侧,怎么赶都不肯走开。她曾对白玉提起自己想找人回西楼报平安,白玉却叫她不必担心,这些秦殇歌老早便安排了。算算时日,此刻,那人也该到北流了。
“风阁主,外头有个自称瀚宇堡堡主的人求见。”御风与踏雪正在安抚暴走边缘的飞花,却闻听风阁的下属前来禀报。瀚宇堡堡主?那不就是严俊的父亲吗?他不是被黑羽宫的人抓走了,怎么会出现在此地?难道……
“快把人请入内堂。”
三人互相望望,都瞧出了彼此眼中的想法,整整衣衫,快步向内堂而去。
这次被擒,严威起先还以为是仇家所为,当他见到秦殇歌,听到“昆仑玉”这三个字才知道,原来,害得瀚宇堡惨遭毒手的是当年父亲临终前交给他那块羊脂玉佩!
这件事说起来实在冤枉,那玉佩早在二十几年前就不在他手里了。父亲临终时的嘱咐他,务必要将这枚玉佩交还给乾堤李家的人。可惜当他找到李家时,那李家大院已经人去楼空,他花了整整半年才寻得李家家主李长空的妻子,之后,他亲手把玉佩交给了她。那时李长空的妻子已经有近七个月的身孕,可她丈夫却不知所踪。见一女人流离失所,好不凄惨,他心有不忍便提议让她和自己回瀚宇堡生产,也好借瀚宇堡的势力寻找她的丈夫。只是李长空的妻子执意不肯,他也不好强求,留下了些银两便打道回府了。如今想来,也不知孤儿寡母的后来怎么样了,自己当初就应该把她留下的。
不过,黑羽宫会把他放了,是不是证明他们已经知道了玉佩所在?难道,李家母子也被他们抓了?!
见严威满怀心事地走进内堂,御风三人心口一滞,暗道莫非是楼主出事了?
“严堡主远道而来,不知所谓何事?”踏雪虽为一介女流,却最为镇定,稳了稳情绪,看上去没有丝毫不妥。
“三位阁主,严某今日前来,是要送几句话。”
“请讲。”
“说来惭愧,大概半月前吧,严某不敌黑羽宫之人,被他们所擒带回黑羽宫中。此中因果严某在此不便透露,不过严某这次前来,是把黑羽宫宫主的几句话带给三位。那黑羽宫宫主说贵楼的人在他那里不会伤了一分一毫,等时机成熟,他自会让那人亲自回来与三位阁主说个清楚。”
“就这样?”飞花一听,急了。“这算什么,他以为他这么说我们就会相信?!等等等,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北堂爵他们去了快八天,到现在都没有消息,看样子,随心也靠不住!
“飞花,坐下!”踏雪提高了声线呵斥。飞花担心楼主她也明白,不过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冷静,像他这样只会添乱。
飞花负气坐到一边,踏雪这才继续和严威说道:“严堡主辛苦了,不知堡主可有见过黑羽宫宫主所说的我们西楼之人?”
“这……严某就不曾见过了。不过,严某出来之前,那黑羽宫里好像有外人闯入,似乎一个被围杀,其余的则尽数被擒。”
“那是何时的事?”
“大约是六日之前。”
“六天……”倘若查到的地方没错,那从西楼前去黑羽宫正好是两天,如此算来……
“严堡主,贵公子如今也在西楼之内,不如踏雪先遣人门人带你去见见他然后再安排你休息之处?严堡主一路辛劳,也该好好歇歇了。”
“犬子也在?哈,那就有劳雪阁主啦。”
客套一番,严威便跟着西楼门人往南厢房而去。大堂里,只剩下御风、踏雪、飞花三人。
“踏雪,你怎么看?”一阵静寂,御风率先开口。
“鬼面抓楼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据楼主说,上回他并没有为难楼主,这次他还让严威来传话,那应该更加不会动楼主的。而且你们可还记得,前些日子黑羽宫送来聘礼,指明要楼主嫁与黑羽宫宫主为妻。”
“你的意思是黑羽宫这次抓了楼主是因为我们拒绝了这桩婚事?”的确有可能啊,提亲被拒绝就直接抢亲。
“他想得美!”飞花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说道。北堂爵那小子还算有个好皮相,那什么宫主是什么,他连真面目都不敢给别人看!
“飞花,你先别激动,我们这也只是猜测。”受不了飞花这急性子,踏雪无奈地抚额。比起楼主,她现在更担心的是随心他们,按严威所说,潜入黑羽宫被擒的极有可能便是他们三人。被围杀……千万不要有事啊……
“那你们倒是说说啊,现在怎么办?”
“黑羽宫神秘莫测,眼下不是和他们起正面冲突的时候。飞花,你手下不是有一批暗查吗,是时候用他们了。”
西楼以贩卖情报出名,只要你出得起价钱,再隐密的消息也能从这里买得。而情报的价值往往与得到它的难度成正比,为了一些极难获取的情报,怜花阁下专门成立了一个精英组织,名为暗查。进入暗查的门人全部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他们的身手自不必多说,除身手外,那无与伦比的隐蔽功夫则是他们生存的保障。在加入暗查时凉澜就曾亲自下了命令,任务可以失败,但是人必须活着回来!也正因此,暗查组建至今,只有重伤退居二线的,还从未出现过死亡。由这样一支队伍前去探查黑羽宫的情况,那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飞花想了想,也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他额首,立刻出去召唤暗查。
西楼里一派紧张情形,而远在东流的黑羽宫也正沉浸在十分诡异的气氛当中。
尊主归来,这本该是让人高兴的事,可看到一身红衣染成褐色,头发还胡乱披散在肩上的尊主,那就决计不是什么好事了。
“属下鸾,求见尊主。”等秦殇歌沐浴更衣结束重新换上一件暗红色长袍后,鸾这才来到门外求见。
“进来吧。”房门打开,秦殇歌正坐在那里喝茶。
进了门,鸾又不知该不该开口了。抬眼看了看尊主,脑袋里千回百转。
“你想知道本尊怎么会这副模样回来。”本该是问句,到了秦殇歌口中却成了不折不扣的陈述句。
“不瞒尊主,鸾的确想知道。”不单是她,宫中的人都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压着两人出去,回来时怎么就成了那样?虽说人数上尊主只有一人,可易千秋重伤、李蒗涯底子薄,他们二人想要伤了尊主那是万万不可能的,除非有人暗中出手相助,或是易千秋那老狐狸耍了什么阴谋诡计!
“哼,本以为到了那份上,他再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没想到……看来,还是低估他了。”
“尊主说的是易千秋?”知道不应该,但她还是忍不住问。
扫了鸾一眼,秦殇歌轻哼一声。“派人去给我找,这次,我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属下领命。”
“还有……”秦殇歌把手中的茶杯放下,“那件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回禀尊主,一切顺利。我们乔装改扮的歌舞团已经通过筛选,到时候在庆典上便能见到袁帝。”
“很好,下去吧。”
第一百七十五章 冤冤相报何时了
鸾由房中出来,转过一个拐角便消失在黑暗之中。而她没有注意到,长廊另一头有一道身影闪过。
匆匆回到竹林小居凉澜这才能静下来思考,方才她听到了什么?秦殇歌要对袁帝下手?!太疯狂了,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听说秦殇歌回来了却一身狼狈,凉澜心里有些担心,再加上想问问李蒗涯究竟怎样,她便亲自来到秦殇歌的房间。谁料到还没敲门,她便在房外听到了适才的一番对话。虽然已经知道是袁帝间接导致无极宫的灭门之祸,可他已经杀了那么多人,还不够吗?弑君——这可是砍头的大罪啊!
叩叩叩——
“凉儿。”门外是爵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打开门,凉澜显得有些不自然。
“干嘛这副表情,你不想看到我啊?”整个人欺上来,北堂爵又恢复了狗皮膏药的状态。这几天他天天如此,自从有了上次的拥吻,他便时不时挥动那双咸猪蹄吃凉澜豆腐,亲亲抱抱,不亦乐乎。
“要是被你们教里的人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们定要怀疑你究竟是不是他们教主了。”被北堂爵一逗,凉澜嗔笑。
“有什么关系,反正回去后我就不做这个教主了,让夜去当,你说好不好?”抱着凉澜,北堂爵乐呵呵的说道。还是抱着凉儿舒服,软软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好好闻哦。
听北堂爵这么一说,凉澜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怎么了?药配得不顺利?”除此之外,如今他实在是想不出别的事能让凉澜皱眉了。
将两人的距离稍稍拉开,凉澜对北堂爵道出了方才在秦殇歌那里听到的话。
“你想怎么做?”其实不用问北堂爵也知道,凉儿一定是想阻止秦殇歌。她虽然一直以来都不肯承认她与秦殇歌的父女关系,但却对秦殇歌尤为关注,就像这次,一听说秦殇歌一身狼狈地回来,她便忍不住去看看。其实,凉儿并不讨厌秦殇歌。
“如今太子之位尚未定下,袁帝倘若暴毙,那天下必定大乱。我不能看着他成为千古罪人。”
“好,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执起凉澜的手,北堂爵坚定地说。
『入夜 白玉房内』
“有什么药材是黑羽宫没有的,还要回西楼去取?”
白玉已经不再用面纱遮住脸孔了,凉澜说了,这样对她的伤口复原不好。经过几天的治疗,她对于恢复面容也越来越有信心,看着那些流脓的伤疤渐渐愈合不再折磨自己,她真是打从心眼里感激自己这个外甥女。
“一般的药材这里的确都有,可是你脸上的腐肉要去掉,那得用一些特殊的器具,那些都是鬼谷子琢磨出来的,外头的人根本没见过。”凉澜说这话半真半假,有特殊的器具是不错,但也没必要回西楼取,她身上就带着。不过为了自己的计划,眼下也只有这么说了。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去和你爹说说,他应该会答应的。”面对凉澜,白玉笑得格外温和。
“嗯。对了,他……他为什么对报仇这么执着,已经死了那么多人,还不够吗?”
白玉拉着凉澜的手,将她带到床边一同坐下。
“孩子,你没有经历过所以感觉不到,当年无极宫被灭,那情景……”白玉深吸口气这才继续下去“我没有亲眼看见,但当我回到宫里,看到的就是遍地的尸体。他们都是曾经与我一起嬉闹的师弟师妹啊,见到那一幕,我当场就像把杀死我同门的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澜儿,筱筱那孩子是派来伺候你了吧。”
凉澜点点头。
“你知道她为什么打小便在这儿生活吗?”
摇头。
“她的父母都是原先无极宫的门徒,那次,她母亲大难不死,这才生下了她。宫里还有好多孩子,他们都是秦殇歌后来费尽心思找回来的原无极宫门人的后代。如果不是秦殇歌,他们或许流落街头成为乞丐,又或许老早就冻死在滩头了。”
……
凉澜和白玉聊了一夜,天蒙蒙亮才回了竹林小居。如今她终于明白,秦殇歌的执着不是没有根据的,换作是她,怕是也会这么做的吧。江湖恩怨,剪不断,放不开,理还乱。可是,冤冤相报,何时才是尽头。佛语有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然,本是俗人,又怎能做到无心无树,无念无镜?
出乎凉澜所料,这次白玉提议让她回西楼去,秦殇歌非但没有阻挠,还很爽快地答应了,甚至,就连北堂爵要一同离去也没有阻止分毫。
看着三人渐远的身影,秦殇歌这才幽幽一叹。
“尊主,您这么做,不怕少主一去不回?”鸾恭敬地站在一侧问道。
“她愿意的话,总有一天会回来。”
“尊主这么有自信?属下以为,少主并不喜欢这里。”不知道为何,鸾觉得今天的秦殇歌特别温和,她甚至没有担心说出这话会不会招来他的责罚。
“那你呢?你为什么呆在这里?”
“尊主在哪里,鸾就在哪里。”
扫了鸾一眼,秦殇歌没有接话,直到看不到那三道身影,他才背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此次一去不知是生是死,走了也好,至少……不会受到牵连。
自打三人走出荒芜地带,爵的脸色就越来越差,倒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是一路走来,那些个“苍蝇蚊子”实在太过恼人。
“爵,怎么不吃东西?看看你,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旁边那桌都老往我们这儿看了。”终于开始承认这个身体的所有权,凉澜死活都不肯再戴上面纱了。以前是心里有道坎一直迈不过,如今,她要为自己而活。首先的一点就是,再也不要把脸遮起来了!这么热的天,戴上面纱不出痱子才怪。
“澜儿你怎么还不明白,这小子是因为路上那么多男人色迷迷地看着你才黑着个脸的。”到底是过来人,白玉一脸暧昧地用手肘撞了撞凉澜。
“什么嘛,看着她流口水的女人也不少啊。”凉澜小声念叨。路上,北堂爵虽然冷着一张脸,可单是俊朗到天上有地下无的样貌就足以吸引少女的注意,要是再笑一笑,怕是连男人都要拜倒在他的长衫下了。
凉澜说得小声,北堂爵却听得一清二楚。原来他的凉儿也会吃醋啊,嘿嘿,这下感觉公平多了。
“凉儿,你不喜欢戴面纱的话,咱们去买面具,要不就和白前辈一样用斗笠,再这么下去……实在很不方便啊。”说到这里,他转过头,狠狠地把旁边一桌的注视给瞪回去。
“先不说这个,爵,我想过了。明早出发,你就直接回天蜀教,西楼我和白前辈去就可以了。”
“这怎么行。”没有他在,那帮色狼不就无法无天了!
“你也有好久没回天蜀教了,不回去看看你就放心?况且,夜也一定很担心你的。”
说起夜,北堂爵立马没声了。是啊,那么久没有联系,他会担心的吧。可是,让凉澜一个人……
“不用担心我,别忘了,和你交手我也不一定会输的。”知道北堂爵在担心些什么,凉澜笑眯眯地说道。
“那好吧,”北堂爵终于妥协,他转过头对白玉抱拳,“白前辈,接下来就要您费心了。”
“你小子放心吧,我会帮你看着,不会叫别的男人有机可乘的。”会心一笑,白玉豪爽地拍拍北堂爵的肩膀。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太子初定
秦殇歌的复仇大计正在做最后的准备,东流皇宫之中,另一件事正在悄悄发生。
“皇弟,许久未见,近来可好啊?”袁卫祯见袁卫卿迎面走来,笑呵呵地便上前招呼。
袁卫卿不屑地瞥了这所谓的皇兄一眼,眼底全是蔑视。“劳烦皇兄挂念了,本王一切安好。只不过本王还没有皇兄那么好体力,能与美姬夜夜贪欢。”
面对袁卫卿如此露骨的嘲讽,袁卫祯只是一笑,丝毫没有恼怒的神情。
孬种!袁卫卿心里暗道一声。
这次二人被同时招进宫里,袁帝并未讲明所为何事,不过私底下不少人猜的,这太子之位怕是就要在今日定下来了。
“二位王爷,皇上正在上书房,还请二位王爷随奴才前去。”片刻后,专司袁帝起居的李公公笑意盈盈地来到二人跟前,行了礼,带路往上书房走去。
“李公公,不知父王此次招我们二人前来所为何事?”一边走,袁卫卿一边问道。
袁帝也知道两兄弟的关系,一般来说,像这样同时召见二人的情况是不会轻易发生的。
“回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