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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傻吗?癫狂吗?当心沦陷,再多的言语又算得了什么?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怀着不能道明的情愫,她默默地付出,默默地守候,无怨、无悔。即使这是注定的悲剧,她绝无不甘;即使这是无法希冀的绝望,她亦甘之如饴。
“鸾是鸟之王者,她高贵、自尊。从今以后,你就叫鸾。不要再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你要好好活着,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知道后悔,后悔对你做过的一切。”
她的名字是他给的,如今的她只为他而活。堕落吗?那就让她跟着他一同堕落吧。十八层地狱算什么?只要有他,即便是十九层、二十层,甚至是百层、千层,她又有何惧?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寒风瑟瑟,又怎敌烈烈心火。浴火重生,她的涅槃却是又一次毁灭的开始。可是,她的心不再空洞,她的眼不再迷惘。因为有他,她有了克服一切的力量;因为有他,她如飞蛾扑火一般,为了瞬间的灿烂不弃不悔。
『天蜀教』
“夜,有动静了?”密室内,北堂爵盘着腿,双目紧闭。从他的气息看来,似乎有伤在身。
“平远分舵的堂主崔鹤很有嫌疑。”夜看着面色苍白的北堂爵,眼里的疼惜与无奈一览无余。只有他和司徒月知道,爵根本就不是故布疑阵引蛇上钩。当天围剿范姚,虽然早有准备,但那范姚奸诈狡猾,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手下也要置爵于死地。他在那些毫不知情的部下身上洒下挥浬粉——一种只要接触就会入体的剧毒。爵是当世高手没错,但谁能抵挡如此的攻势?他虽端了范姚的老窝,却也身中其毒。要不是这样,范姚那老贼也不可能如此轻易逃脱。
“真的不用告诉她吗?她知道的话起码……”夜试探着开口。
“不要。”没有丝毫迟疑,北堂爵断然拒绝。“不要告诉她,她会担心。”
“可她能清除你体内的挥浬粉!”夜激动地说。她的医术他见过,他相信她绝对有这个能力。
“那又如何,现在我不是也很好?毒也慢慢逼出来了不是吗?”北堂爵的脸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脸色较之方才又白了几分。
“爵!”夜觉出了不对劲,慌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北堂爵。“你这样会耗费过多真气的。”
淡淡一笑,北堂爵轻轻推开夜的搀扶。“没关系,马上就好了,再过半天就行了。”
“可是……”
“相信我,夜。”北堂爵正色,“相信我可以保护自己,保护身边我在乎的人,相信我。”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心殇
更新时间:2008…6…12 12:30:00 本章字数:3002
经过一夜暴雨的洗礼,湿滑的浮石小径倒映着隐隐的斑驳,树上仅剩的几片枯叶也耗尽了最后的气力,颓废地落到泥土之上,静静地,好像不曾挂上枝头。阳光柔柔的,借着微弱的冬风洒进雕木床帏。坚毅的脸庞上渐渐显出红润,不多时,那紧闭的双眸开始微微颤动。
桌前,白衣女子裹着一身裘皮,没有妖异只有无可言喻的淡雅高贵。美目轻抬,正好对上床上男子缓缓睁开的眼睛。
被眼前的光晕晃了眼,木揉揉眼,吃力地支起身子。
“我们见面的方式还真是统一啊。”未待他缓过神,耳边便响起柔和的女声。这声音此曾相识,悠远、宁静。
“水姑娘?”看清眼前的女子,木狄先是一愣,而后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你的毒清得差不多了,再过两日便能完全恢复。”凉澜淡淡地陈述着,脸上的面纱使木狄看不清她的神情。
“水姑娘——”见凉澜起身要走,木狄连忙叫道,“不知家父的病……”
“我既然现身,那木少侠还需多问吗?”凉澜眼神柔和,止住将行的脚步回答。木狄昏迷了两天,这其间她已经吩咐好一切,明日他们便可启程前往凌霄山庄。不过,在此之前,她还要最后办妥一件事。
“木少侠好好歇息吧,我们明日便出发。”轻轻地合上门,那抹纯白便消失在褐黄的雕木大门前。
木狄安心地躺下,爹有救了,他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安稳地落地。
“吱嘎——”木门再次被推开,一道单薄的身影轻手轻脚地迈进屋内。淡淡的光线下,她的脸上有着分明的惊喜。
“木少侠,你终于醒了。”赵雪伊抑制不住内心的欢喜,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木狄床前。“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要不要我……”
“赵姑娘。”木狄好笑地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小女子,脸上的表情又柔了几分。“在下没事,烦劳赵姑娘操心了。”
木狄的神情虽然柔和,声音却依旧冷淡,这让赵雪伊鼻子一酸,两行清泪便止不住地涌出,沿着面颊滚落。
“赵姑娘你……”木狄哪里想到赵雪伊会突然流泪,当下慌张不已。“怎么了?你怎么了?”木狄本来就不善于对付女人,如今赵雪伊在身前哭得梨花带雨,一种不可名状的心疼浮上心头。
“我……我担心了你整整两天,吃不好、睡不好,满脑子只希望你快点醒来……可是……可是你根本就在怪我害你中毒,你讨厌我是不是?是不是……呜呜……”
她以为自己讨厌她?木狄低叹一声,摇摇头。
这一连串的动作却被赵雪伊理解为默认,一股更大的委屈席卷而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干嘛讨厌我……”
“赵姑娘,”木狄伸手抬起赵雪伊的下颚,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我没有不喜欢你,我没有讨厌你。倘若我真的如此,那我又何必冒险为你吸毒?”
“可是……”赵雪伊好像还是不信,用一对大大的,水汪汪的眸子盯着木狄孟瞧,似乎想从中找出些许破绽。
赵雪伊的丽颜在眼前放大,木狄倒抽口气,却深陷在那清澈的眸子里不能自拔。从第一眼见到她,他便被她明亮的眼眸吸引,不知为何想要追随,想要守护。即便只是远远地跟在她身后,他也已经满足。
“你怎么了,脸好红啊,是不是又有哪里不舒服……唔……”未待她说完,赵雪伊只觉唇上一凉,嘴就被人紧紧堵住,口中滑入一种湿滑,有点苦涩却温暖、轻柔。一时间她竟忘记反抗,完全沉浸在舌与舌的纠缠当中。
“嗯……”赵雪伊轻吟,却也唤回了木狄飘远的神智。他慌忙推开怀里瘫软的赵雪伊,眼里是化不开的歉疚。
赵雪伊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红晕,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为什么没有狠狠地推开木狄?她应该生气的不是吗?可对于木狄刚刚做的,她没有半点恼怒,反倒是满心的欢喜。她怎么会这样?她喜欢的不是慕容公子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底下头,不敢面对木狄。
“对不起,我……”木狄欲言又止,他有些心慌了。赵雪伊怎么没有反应?她不是应该甩他一个巴掌,然后愤然离去吗?“雪伊……”无法克制自己,木狄情不自禁地唤道。
赵雪伊慌张地推开木狄伸过来的手,急急地跳开两步。她的笑脸涨得老红,却更添了一份娇媚。
木狄的手悬在半空,眼里是抹不开的受伤。
“你没事就好,我……我先走了。”话还未说完,赵雪伊海蓝色的身影便风一般离去,原本明媚的阳光却开玩笑似的躲进云层,久久不愿探出头来。
木狄颓然倒下。认清了自己的心又如何,她逃开了,在他真正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的时候。可笑,多么可笑啊。攥着身下的床单,木狄紧紧闭上双目。痛——原来如此简单。
这边厢木狄与赵雪伊不欢而散,而西楼另一边,凉澜正在完成离开前最后的事。
“大哥,我带来些小点心,你尝尝。”端着一碟精致的糕点,凉澜一身女装出现在李蒗涯面前。
雪白的裘皮在冬日温暖的光线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乌发配上小巧的银质珠钗显得典雅、端庄;寒冷的天气使得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李蒗涯看得痴了,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放不开她,离不了她。如若哪天她离他而去,那他定会发狂,定会毁了世间一切。
“大哥,你怎么了?”凉澜在李蒗涯身边坐下,笑盈盈地递上手中的糕点。“想什么这么入神?”
“还不是小澜你太美了,叫大哥看得目不转睛了。”
“大哥什么时候也会说这种话了?该不会是飞花教坏的吧。”
拿起一块芙蓉糕放进嘴里,李蒗涯笑得满脸阳光,“或许吧,那小澜是喜欢大哥现在这样还是原来的呢?”
“自然是现在。”毫不思索,凉澜立刻给了答案。原来的李蒗涯肩上的单子太沉,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现在的李蒗涯终于可以放下负担,放下责任,轻轻松松地活下去。这样的李蒗涯才是真正的李蒗涯,才是她最真实的大哥。
“为什么?”
“你觉得是现在的自己比较开心还是以前的?”
“这……现在的我感觉很幸福。”有她在身边,他便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既然如此,那大哥还要问什么?”凉澜继续笑着,从头到尾却没有动过一块糕点。
李蒗涯刚想说话,一股倦意却涌上脑际。眼皮沉得再也支不起,那抹纯白的身影渐渐模糊,最后被无尽的黑暗取代。
“睡吧,只要一下子就好。等你醒来就可以恢复武功了。你还是那个威武的李少侠,人人崇敬的李少侠。”挽起衣袖,灵蛇泛着珍珠光泽的身体滑过凉澜的玉臂,缓缓攀到李蒗涯颈上。它回过头又瞧瞧凉澜,似乎在问“真的要这么做?”凉澜点点头。这是她欠他的,她必须偿还。灵蛇摆摆头,终是整个攀到了李蒗涯的脖颈。
大哥,你的心思我又怎会不知。但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些,只有这些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为有暗香来
更新时间:2008…6…12 12:30:00 本章字数:2908
凌霄山庄里,诡异的气氛正在蔓延,上至管事下至小厮,无不提着心做以往再平凡不过的活。
“该死的你瞎了吗?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子!”木晚霞一身桃红题花长裙,如女王般呵斥着跪在身前瑟瑟发抖的家奴。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他匍匐在地,拼命地磕着头。自从少庄主把那位水姑娘请来山庄,小姐就像疯了般打骂下人。虽然以前的她也很张狂,但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他这几天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哪里惹了这位小姐会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好不容易熬过三天,他最终还是撞到了枪口上。
“木小姐今天好大的火气啊,要不要我给你配几副清热去火的凉茶?这么大的火气看来要多加点料才是。”凉澜眼角眯起,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反而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胆颤。
木晚霞攥紧拳头,咬牙走到凉澜身边,“你不要太嚣张了。”恨恨地说完,她眼里闪着凶光拂袖而去。
如果说以前的木晚霞对凉澜有的只有嫉妒,那么现在,她恨她,真的恨她,从那晚偷听了父亲和母亲的对话后……
“澜儿回来了。”木傲龙平静地讲述,似乎是在讨论天气般简单。
房里的妇人身子一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澜儿回来了。”木傲龙又重复一遍。
“这不可能。她明明……”
“明明被木晚霞推下了悬崖?”木傲龙不带任何感情地问道。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他亏欠了沈芸太多太多,他无法再苛责她什么。但澜儿是她对玉儿的承诺,他已经失信一次了,他不能再错一次。
“你在说什么?!”沈芸有一丝慌张,捧在手里的茶险些晃出。“霞儿怎么可能,我们的女儿怎么可能会……”
“我们的女儿?”木傲龙打断沈芸的话,拍着桌子站起身,“你还想要骗我多少年!”
“老爷……”
“晚霞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她只是你为了拴住我的一颗棋!”木傲龙怒吼。
“傲龙你……”
“不要告诉我不是。那时候你根本就没有身孕,晚霞是你表妹的孩子!”
“你怎么会知道?怎么可能?!”沈芸惨白着脸颊,手中的杯子已经落到地上,碎片溅起划破了她有些苍老而且颤抖的手。
“晚霞是你表妹和外头男人的私生女,她已经全部告诉我了,十年前就告诉我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傲龙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沈芸上前拽着木傲龙的衣角哀求着。她已经在忏悔了,这些年她都活在自责之中,没有一刻快活过。当年是她的错,是她的自私害了傲龙、害了晚霞、更害了自己。
“八年前我没有追究,是看在我对你的亏欠。现在,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澜儿,她是我木傲龙的女儿。以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至于晚霞,只要她能够安安分分,我不会为难她,就当是还欠你的债。”
还债?多么可笑,原来她根本就不是凌霄山庄的二小姐,她只是一个私生女,一个被世人唾弃的私生女。木晚霞伏在门边,眼泪模糊了她的双眸。她一直对于木傲龙的冷淡耿耿于怀,她以为那是因为木婉澜的存在所至,所以她将木婉澜推下悬崖。她天真地以为凌霄山庄的小姐只有她了,木傲龙就会注意到她,她就能得到渴望的父爱。然而,她错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木傲龙根本就不会多看她一眼,她的执着算什么,她的自尊算什么!
木傲龙和沈芸的交谈还在继续,木晚霞越听只感觉身上的气力越是被那些话抽离。木婉澜,不,现在应该叫水蓝,她凭什么能得到这么多关爱,凭什么,凭什么?!她恨她,恨她,恨她!
自那天之后,她开始烦躁不安,她开始无端地打骂下人。她知道木狄下山是去找水蓝后,她无法容忍,再也无法容忍了。木婉澜,上次是你运气好,这次,你没有机会再回来了,再也没有!
凉澜看着渐渐远去的木晚霞,一丝不安划过心头。这种表情好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是因为木婉澜的记忆吗?那……
“澜……水姑娘,好巧啊。”沈夫人一脸愁容,见到凉澜后有一瞬间的恍惚。当然,这逃不过凉澜的眼睛。
“沈夫人也这么有闲情到花园来逛逛?”
“老爷身子没起色,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凉澜看得出来,这沈夫人是真的关心木傲龙,可惜,木傲龙的心里只容得下白玉,半分也没有给她留下。如果只是亲人,那她和他会是幸福的吧。然而,她要的是爱,一种木傲龙倾其一生也无法给予的感情。
“夫人不用担心,木庄主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接下来只要好好调养应该就没事了。”凉澜本以为木傲龙的病只是把自己引来的幌子,不过给他诊断后,她可以断定,他中毒了,一种看似不剧烈,却绝对致命的毒。这种毒通过粉粒传播,无色无味,吸入一点不会危及生命,但在体内积累后却祸害无穷。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毒,会在凌霄山庄出现还真是意料之外。
“水姑娘,不知老爷的病是因何而起?”沈夫人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问出口。
“这……没什么,只是太操劳,不必担心。”现在凉澜还不想公开木傲龙的“病因”,如果没猜错,这件事关系到了一个沈夫人极其关心的人。
“果真如此?可是老爷他……”
“夫人,水蓝有些乏了,就不打扰夫人的雅兴。恕水蓝失陪。”微微点头,凉澜转身离开。
沈芸本想叫住凉澜,但抬起的手却又在半空落下。望着那远去的身影,木然地摇摇头。
凉澜慢悠悠地在后院闲逛,突然,她被梅花树下的一道孤寂吸去了目光。
“木少侠一人在此闷闷不乐的作甚?”在木狄身边坐下,凉澜开始欣赏头顶的满枝腊梅。此情此景,倒是让她不禁想起王维的千古名句,“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正想着,竟不知不觉念了出来。
“水姑娘好文采啊。”木狄由衷地感叹。
“哪里,只是想起早年看过的诗词情不自禁吟了出来罢了。”本来就是别人的诗,凉澜可不想落一个剽窃的名号。
“那还真是一位了不起的诗人。”木狄笑笑,眉间却有褪不去的神伤。
“木少侠可是为赵雪伊赵姑娘伤神?”用手接下一片飘落的梅花花瓣,凉澜静静地问道。
木狄先是一惊,随后慌忙否认。
凉澜像是没有听到,自顾自讲道:“知道吗,有时候感情就像这飞雪季节的梅花,你以为那只是入掌即化的雪花,但其实,那是暗香浮动的腊梅。顾忌太多反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走近一点,也许你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未待木狄反应过来,凉澜意味深长地一笑,起身消失在瑟瑟冬风之中。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情深已成毒
更新时间:2008…6…12 12:30:00 本章字数:3071
“ 念昨天,良辰美景仿佛在眼前。
彩蝶儿舞,兰花儿鲜,芳心动,欲藏掩。
岂料算,红尘辗转有情却无缘。
叹素心如雪,柔情万般,理不清难断。
暗暗地等,默默地念,
怎奈这咫尺天边。
痴痴的我,和远远的你,
因何注定这几回相遇,欲绝总无计。
万水千山,但求常相伴,虽无缘亦无憾。
只当前世一回眸,便定此苦和甘。
问情为何物,叹缘字谁清楚。
海棠香销,落雁邱处,才懂此爱深刻已成毒。
……”
泛着冥白的雪地里,女子一身素衣,手抚古筝,低低转转吟唱着凄婉的歌曲。远处被雪覆盖的松树下,男子靠着树干,眼里是化不开的悲愁。
“木庄主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的呢?”一曲唱罢,素衣女子微微转头,在冬日里泛着苹果红的脸颊被清透的面纱遮盖,却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温婉。
木傲龙愣了愣,还是从树后现身。
“澜儿……”
“木庄主,你我好像没有那么熟识吧。”凉澜没有看木傲龙的眼,只是抚摸着眼前的古筝,若有所思。
“澜……水姑娘,你方才唱的不知是何曲?甚是好听啊。”木傲龙眼神一暗,苦笑着不再上前。
“就某方面而言,你很伟大。”轻轻地调弄着琴弦,凉澜淡淡地说道。虽然一生有两个女人,但木傲龙的痴心是大多数男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