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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心这一说飞花可急了,“哪里像啦!我可没他这么不厚道,说好点到为止,你看看,他简直是把人往死里逼嘛。”说完还故意哼哼两声。
凉澜转头,随心又是高深莫测地一笑。
“放心,我知道他只是瀚宇堡二少严俊。”随心了解凉澜,凉澜亦是。她又怎么会看不出他是借飞花之口提醒自己不要青红不分。
“啪——”楚明坚持了几十回合,终是抵挡不住严俊的凌厉攻势,被一掌打下了擂台。
根本没有给人喘息的机会,只见一道黑影紧接着跃身而上,轻点双足在严俊身前站定。出乎众人意料,向严俊发出挑战的竟是天蜀教主——冷面阎罗北堂爵。以他的实力,大可等到最后再出手。现在就上场到底是何用意?众人对此猜测纷纷。
“嗯?这北堂爵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现在上去不是浪费体力吗?难道说他和瀚宇堡有仇?”飞花就是爱管闲事。
“恐怕得罪他的并非严俊自己。”随心一脸的诡异,吊足了飞花的胃口。可要不这么做,那他就不是随心了。
凉澜显然也没听懂随心的半句话,但她现在可没飞花那闲工夫缠着随心要答案,眼下最能吸引她目光的便是台上两人的比斗。
北堂爵的“银牙”果然是一把好刀,“墨竹”与它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叫嚣的“银牙”在北堂爵手中起舞,每一招、每一式都如此精准,没有丝毫破绽。严俊这下可陷入了苦战,单是躲避北堂爵的攻击便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他再不能像先前对付楚明般游刃有余了。刀剑相交,严俊被“银牙”的劲力震得老远,单腿跪地,一口鲜血由嘴角淌出。然而,北堂爵并未就此收手,而是举刀径直朝严俊砍去。
眼看着“银牙”劈头而下,严俊惊得一时无法动弹,如同任人宰割的鱼肉。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白影挡在了严俊身前,为他拦下北堂爵的奋力一击。
“你到底在干什么?!”此人正是凉澜,她看出北堂爵无意收手,便早一步赶到制止了他的动作。“不是要点到为止的吗?!”
“为什么要救他?”北堂爵答非所问。
“为什么?你差一点杀了他!”鲜少动怒的凉澜也异常地大动肝火。
“那又如何。我北堂爵向来杀人不眨眼,我早就对你说过不是吗?”北堂爵眼中流露出了凉澜看不懂的神伤,“还是说,我要杀他,你心疼了?”
凉澜一时无语,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愤怒究竟出自何处,但她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因为严俊。
“你简直不可理喻!”面对北堂爵,她总是无法很好得控制自己的情绪。
“是呀,我当然没有瀚宇堡二少来得温文有礼。”任谁都感觉得到,北堂爵周身的温度又下降了不少。
“好了,好了,北堂教主、慕容楼主。二位也别再争了,我看严俊少侠现在并未有太大损伤,瀚宇堡严堡主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大家各退一步,这擂台赛还要继续不是?”赵庄主见气氛越来越僵,不得不出面做个和事老。
凉澜白了北堂爵一眼,头也不会地就要转身离去。然北堂爵快她一步,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左臂,“看来我们得好好谈谈了。”提气腾身,北堂爵硬是扯着凉澜飞出了比武场朝浮萍山庄后崖而去。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智斗
更新时间:2008…6…12 12:30:00 本章字数:1540
众人均被北堂爵这一动作惊得目瞪口呆,半响都未回过神来。等他们意识到幻君被冷面阎罗带走这一事实,北堂爵早就拽着凉澜飞得不见了踪影。
此时的飞花万分懊恼,望着二人离开的方向暗自责备自己护主不力。转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飞身落到吴夜跟前。
“说!北堂爵把我们楼主带到哪里去了?!”一改往日的嬉笑面孔,飞花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危险色彩。
“不知道。”不愧是自小跟在北堂爵身边得力助手,夜的回答干脆利落,清冷而不带任何情绪。
“你……”
“花阁主!”易千秋猛地拉住暴走的飞花,身后的李蒗涯仍旧沉默,眉宇间却透着隐隐的担忧。即使知道被欺骗,他还是放不下吧。
“易掌门不必拦着我,胆敢伤害楼主的,我飞花绝不放过!”
“诶~花阁主,北堂教主带走贵楼主到底是何用意还不清楚,你这样贸然行动恐怕……”易千秋又在盘算着什么诡计了。
“那易掌门以为北堂教主带走我楼楼主是为何呢?”随心摇着纸扇,终于慢吞吞地踱到了吴夜一行人之前。
“老夫可不敢妄下论断,只是听闻前些日子贵楼与天蜀教好像有些摩擦,不知……”
“这点易掌门多虑了,那只是江湖谣传罢了。”随心不像飞花冲动,他很明白要是被易千秋这老狐狸牵着鼻子走,那下场必定惨不忍睹。
“飞花,如果楼主打定主意不去,那任谁也逼迫不了她。再说,北堂教主也没有恶意。”
“可老夫看北堂爵方才可是满脸怒气呀。”易千秋果然唯恐天下不乱。
“易掌门只要管好你的沧浪派便是,西楼之事我等自会处理。”随心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眉宇间隐约透出的肃杀之气使得易千秋哑然失语。随心虽然平时看似无害,但他认真起来可不是能随随便便打发的,要是得罪了他,下场可能比触怒北堂爵还要凄惨。
易千秋不是愚钝之人,随心的厉害他当然察觉得出,虽然不甘心,但今日也只能作罢。看来,要挑起天蜀教与西楼的矛盾并非相像中的容易。尤其是这随心,早晚成为心腹大患。
“我们真的不管了?”随心的决定向来不错,只是任由北堂爵带走凉澜真的没关系吗?飞花还是不免担心。
“这是他们二人的事,我们何必插手?”有时候,随心就像是通晓一切的神。
“赵庄主,抱歉打断了比武。我楼楼主和天蜀教主只是有些私事需要解决,各位不必介怀。”随心抱拳,示意赵烨成比武可以继续。
『浮萍山庄后崖』
浮萍山庄坐落在仓平镇南乞灵山之上。乞灵山可谓仓平的宝地,传说只要上到乞灵山顶诚心祈求,任何愿望都能达成。只是传说归传说,是真是假就因人而异了。
凉澜被北堂爵拽得生疼,好不容易双脚落地,她便迫不及待地挣开了他的束缚。见凉澜如此讨厌自己,北堂爵此刻内心是大浪翻滚。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真的这般讨厌我?”北堂爵的眼神那般无助,就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我……”一时间,凉澜不知该说些什么。“我只是不喜欢别人胡乱杀人罢了。”面对这样的眼神,她最终还是只得缴械投降了。
北堂爵的脸上燃起了一点希望,但很快又被冰冷幽怨代替。“严俊和你是什么关系?”
没想到他在意的是这件事,凉澜着实愣了片刻。
“我和他根本不认识。”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双双坠崖
更新时间:2008…6…12 12:30:00 本章字数:2073
“骗人。”这时的北堂爵活脱脱一没长大的小屁孩。
好笑地看着眼前所谓的冷面阎罗,凉澜再一次无语。
“你看他的神情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北堂爵不弄清这事恐怕绝不会罢休,谁让凉澜当着人家的面“深情款款”地瞧其他男人呢。
“我……”刚想开口,凉澜忽觉有人藏身不远处的密林之中,似乎正探听二人的对话。眼神示意北堂爵,北堂爵眨眨眼,表示自己也察觉到了异样。
“其实我……”小心地靠近林子,凉澜猛地抽出腰间的“雪叹”向身侧挥去。
“哗——啪——”面前的一排大树应声倒下。失去了遮掩,先前藏身暗处之人立刻暴露在阳光之下。
只见他鬼面掩颜,周身散发出寒得彻骨的恐怖气息。就算距离十步之遥,凉澜仍能清晰地闻到自他身上传来的阵阵血腥。此人正是当日救走抢夺李蒗涯冥王心经之人的神秘高手。对于他的出现,凉澜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是谁?”强忍腹中的翻腾,凉澜厉声质问。
鬼面没有回答,而是径直朝凉澜攻来,出手之快令人惊叹。凉澜避闪不及,险些被他掌风所伤,幸得北堂爵舍命相护,冲上前来替她挡下了这劲道十足的一掌。然而,北堂爵也未曾料想到此人内力如此浑厚,虽然早已运功抵抗,但仍旧无法完全消解他的掌力。连退数十步,一口浊血终是抑制不住喷涌而出。
鬼面却并未因此罢手,他双掌运气,似要给北堂爵致命一击。凉澜见状,急忙扬起“雪叹”,在空中划出一道蜿蜒的弧线打断了鬼面随后的动作。与此同时,北堂爵稍作调息,稳住了混乱的内息。
这鬼面着实厉害,虽说凉澜体内有老鬼三十多年的内力,但与他比拼起来还是极为费力。每次眼看着长鞭即将近身,鬼面总能轻易地闪过,要不就是以掌风将其带偏,每一招每一式都使得游刃有余。如此缠斗下去并非良策,鬼面的功夫在二人之上,眼下还是想想怎样脱逃比较实在。
凉澜假意攻击鬼面下盘,待其向左侧一闪马上收鞭由右路跃至北堂爵身边。
“你怎么样了?”对于北堂爵的舍命相救,凉澜的确是既意外又感激,她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也会有为了自己如此拼命的人存在。
“死不了,凉儿好端端的我又怎么舍得死?”
这个北堂爵,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凉澜扶起他,还真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冷面阎罗和幻君。今天我就拿你们二人来试功!”看来,这鬼面打定注意要凉澜他们有去无回。
“我还能抵挡一会儿,你先走。”未待凉澜听清,北堂爵已经箭步上前与鬼面交上了手。“快走!”先前的一掌给北堂爵造成了不小的创伤,此时与鬼面拼斗,他明显地看起来力不从心,然而,他却执意要凉澜先走,由自己拖住鬼面。
开什么玩笑!凉澜虽然不是什么豪杰大侠,但她岂能在这种时候只顾自己逃命而丢下同伴?
“北堂爵,你也太小看我了!”挥舞长鞭,凉澜飞身跃入鬼面和北堂爵之间。
“我让你先走!你没听见吗?!”
“你让我走我就走啊,要走一起走!”果然,一碰上姓北堂的,凉澜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鬼面一声冷笑,“今天一个也别想走!”阴森的面具下,贪婪的双眼正散发着嗜血的鲜红。他扬起右臂,以内力带动掌劲,周围的空气开始围绕着他旋转,陡然形成了一急速的气流,自下而上,卷起一地飞石。
这样的情景凉澜只在电视上瞧见过,今天亲眼目睹反而不感相信自己的眼睛。北堂爵也算是行走江湖多年,可如此怪异的功夫今日却是头一次见到。这种骇人的压迫感使二人有了前所未有的胆战。凉澜感觉手背一暖,北堂爵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略微颤抖的左臂,安心——手背传来的温度令她恢复了平静。
看鬼面的架势,这功夫定是需要一定时间的积蓄,趁他还未完全准备好功其要害定能事半功倍。北堂爵和凉澜互相点头示意,在极短的时间里达成了共识。北堂爵首先飞身而起,朝鬼面面门攻去,手中的“银牙”在日光下闪出一道银白。凉澜紧随其后,以一燕子回转攻向鬼面双足,“雪叹”犹如灵巧的白蛇,划出一道弯曲的弧度便张开毒牙笔直而去。
鬼面未有丝毫闪动,嘴角却噙着一抹冷冷的嘲讽。
本以为二人合力必定一击便中,只是没想到那卷起的风沙实则是鬼面的金钟罩,即便“银牙”、“雪叹”是兵器中的上上之品,仍旧奈何不了这该死的屏障分毫。
鬼面双眼寒光一闪,右手将气流聚合,推至掌心以内力击出,不偏不倚,正是对着凉澜二人。
如此巨大的气流,要是被打中了必定一命呜呼,可身后已无退路,有的只是望不到底的万丈深渊。北堂爵与凉澜对望一眼,毫不迟疑地朝断崖跃身而下。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责备与懊悔
更新时间:2008…6…12 12:30:00 本章字数:1614
『浮萍山庄西厢房』
武林大会第一天算是有惊无险地平安结束,月儿悄悄地爬上山坡,在众星的追捧下盈盈地露出脸庞。除却天蜀教主北堂爵与西楼楼主慕容珏,所有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人士都回到了各自的厢房养精蓄锐,好对付明日又一轮“生死搏杀”。但西厢房的几位可就没那么“高瞻远瞩”了,三更的锣敲响,竟还有两间房的烛火摇曳生辉。
“随心,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我怎么说了?”随心满脸的不在意,手里还把玩着前些日子从御风那弄来的白玉扳指。
“为什么要替北堂爵开脱?我看他根本不怀好意。都这么晚了,小澜还没回来,你难道不担心吗?”飞花有些上火了。
随心浅笑 ,“既然不同意我说的,你当时为什么不反对呢?”
“我以为你的判断向来不错,只是这次……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信不过小澜?”
“什么意思?”
“我也说过,以小澜的武功,就算无法克制北堂爵,要从他手中逃脱还是绰绰有余的。但她非但没有,反倒和他一同离去,你觉得这说明了什么?”
飞花最讨厌随心的一点便是喜欢卖关子,摇摇头,示意他接着往下讲。
“是信任。”
“信任?”飞花仍旧不明白。
“小澜信得过北堂爵才会跟他走,既然她自己做出了选择,我们又何必去怀疑。”无论什么时候,随心总是最了解凉澜的。他对她的了解甚至超越了她自己。
“开什么玩笑。他们才见过几次面?他们明明是昨天才相识的,算上今天也不过才见了两面。对一个才见过两面的人绝对信任?这还是我们深思熟虑的楼主吗?”别说飞花不信,换了御风、踏雪也绝对不会相信凉澜是如此轻率之人。
随心放下白玉扳指,意味深长地对飞花说:“有时候,许多事是不能光看表面的。”
“不管怎样,小澜到现在还没回来是事实,她被北堂爵挟持而去也是事实,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她出了什么事?!”
“如果需要我担心,那她就不是慕容凉澜了。”每一个字,随心都说得斩钉截铁。
“你……你一直都是这样,什么事都是事不关己。本来我以为你平日和小澜最为投契,现在至少会为她担心。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你根本没有感情,你简直不是人!”飞花一气之下竟说出这番话。可说出的话收不回,况且他还在气头上。重重一甩袖,飞花便起身离开了随心房间。
目送飞花走远,随心行至窗边仰望夜空中惨淡的一轮弯月,眉宇间似乎有着淡淡的哀愁。
“时间不多了,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吧。”谁会想到,随心也会有如此迷茫、不安的神情。
正在随心凝视月空之时,不远处一闪着冥火的小家伙正悄悄地靠近。
夜依旧很静,好像每一片落叶的消逝都能透过窗缝传到耳里。李蒗涯也是深夜无眠,任烛光闪烁,残月洒下一地斑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整个傍晚的,珏被北堂爵带走了,他无法制止,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此时是多么厌恶这样的自己。虚假、懦弱,永远活在师傅的阴影之下,这就是李蒗涯。多么可笑呀,江湖上人尽皆知的大侠?连自己的想法都不敢说出,连自己的小弟都无法保护,这样的人有何资格称为大侠?
珏还没回来,已经快六个时辰了吧。李蒗涯看着窗外的月色,再次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这是一个关乎命运的游戏,一旦开始便不能停下。卷入其中的人,只有走完最后一步才有资格抽身离去。然而,前面等待着的究竟为何没有人清楚。或许,当游戏结束,回首过往,我们才发现,一切都是如此简单。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大难不死
更新时间:2008…6…12 12:30:00 本章字数:1672
乞灵山下奇峰怪石遍布,跳下去必定尸骨无存,而凉澜和北堂爵都是聪明人,明知如此又怎会这般糊涂?其中缘由,还要从二人被鬼面逼得走投无路说起。
当时凉澜二人可谓退无可退,眼看着被逼至崖边。然而就在此时,凉澜发现靠近断崖的一棵古木枝藤错综延展,恰恰有一根藤蔓一直长到崖壁之下。或许今日这根藤蔓便是二人的救命稻草。
拉拉北堂爵的衣袖,示意他看身侧的那根藤蔓,北堂爵立刻明白了凉澜所指。紧紧抓住凉澜左臂,便向着断崖纵身一跃。待鬼面的视线不及之时,他伸手拉住崖壁上的藤蔓,连同凉澜一起,停止了急速的下落。
鬼面万万没有料想到二人还有这么一招,见北堂爵和慕容珏跳下崖去,以为他们必死无疑。虽略微失望,却也自得于自己的旷世神功。连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冷面阎罗和幻君都不是他的对手,那今后还有谁奈何得了他?背叛过他的、伤害过他的,要不了多久,他必当十倍百倍地奉还。
感觉鬼面已经离开,凉澜二人深提一口气,重新回到山巅之上。
北堂爵内伤颇重,险些站不稳脚步。身子略略倾斜,正好看到了紧随其后跃上山崖的凉澜。因为方才的飞身而下的关系,原本遮住凉澜面庞的银质面具已经不见了踪影,此时呈现在北堂爵面前的是他日日怀想的那张惊世之颜。
“你没事吧?”见北堂爵神情怪异,凉澜以为是掌伤所致,不免心中愧疚。
“凉儿为什么要戴面具呢?”北堂爵痴痴地自语。
又来了,他怎么到这时候还这副德性。“北堂爵,你……”
“都说了叫我爵。”
“不要,难听死了。”其实凉澜是觉得称他爵显得太亲密了,再怎么说两人也才见了三次。
“好吧,如果是你,叫我小爵爵我也可以忍受。”北堂爵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小爵爵?亏他想得出。要是别人听到幻君跟在冷面阎罗身后一口一个“小爵爵”还不捂着肚子笑到内伤?
“算了,爵就爵吧,看在你替我当下那掌的份上。”言语间满是无可奈何。
见凉澜答应,北堂爵就像是吃到糖果的小屁孩,脸上洋溢出异常幸福的光彩。他刚想直起身子,却因胸前传来的阵阵剧痛不得不再次弯下了腰。
凉澜见状,连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