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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童话-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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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抬头看见我们进来,惊讶地说:“就是这小子?看起来很弱啊,不要几分钟就被干掉了。”
  “那咱不是没办法么。”一个男人回答,“谁让凯尔特突然死了,总的找个人来替代吧?其他人都安排好场次了,就这个是新来的。”
  我正在琢磨他们说的话的意思,忽然眼前一黑,那老头竟然拿了一个头盔,把我的头完罩了进去。这个头盔两边开头,罩上之后合拢,从下面咔嚓一扣上死锁,根本就好像是镶嵌在脑袋上了一样。
  那两个男人还是推着我,从另一个门走了出去。走出门后,是另外一个大厅,厅里面虽然有人,但那些人却对我熟视无睹,各自干自己的活。从厅另一边的通道走进去,这次的通道狭长而高挑,光线像是从很高的地方射下来,脚下也很平稳。
  走了大概一百来米,通道变得宽阔起来,面前是一块八九平米的空地,左右各有一排长椅,正中间是一扇粗壮的铁门。
  “小子。”一个男人说着,递给我一把匕首,“努力活下去吧。”
  他推开门,一脚把我从里面踹了出去。
  手上的匕首是生锈的。
  当时我自然不会知道,那扇铁门其实有个名字,叫做地狱之门。
  我只是很茫然地被踢了出来。一瞬间喧闹的叫喊声就那么扑面而来。面前是一个直径百米的圆形竞技场,层层叠叠的观众席顿时充斥了视线的全部。
  从下向上仰望,除了耀目的阳光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按照我本来的习惯,不把飞坦从十八代祖宗开始骂起是不肯罢休的——这自然是因为我不知道这里的主人是谁,否则要从十九代开始骂。可是现在我心情糟糕到极点,连骂人的兴致也没有。
  忽然又是一阵高潮般的尖叫和欢呼。从竞技场的另一边,窜出一条外表似狗,大小如狮的猛兽来,竟有半人多高。
  “这是来自蒙特利尔公国最凶猛的伯劳犬!”解说的声音回荡着,“一头成年伯劳犬可以轻松咬死一头老虎,它的牙齿如钢铁般坚硬,他们喜欢慢慢撕碎血肉,聆听猎物的惨叫!”
  那绝不是狗的表情,那种狂野的,凶悍的吼叫声,就好像下一秒它的牙齿就切入了我的脖子。
  畜牲嘴中的腥风扑面,长长的尖齿闪着锐光。
  我以为我不会害怕,可事实上恐惧不由自主地从心底里冒了上来。我才一挪动,就立即意识到我的脚上还有镣铐的存在。只来得及微微一偏,狗爪已经抓破了我的肩头。
  它从我肩上越过,转过头来,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瞪着我,鼻子中发出冷冷的咆哮声,好像讥讽。
  “撕碎他!撕碎他!”耳边隐约传来观众的怒吼。
  我从未想到,会有那么一天,我和一头成年的蒙特利尔伯劳犬站在竞技场的中央,以一方的死亡来取悦他人。
  虽然阳光普照,可这我感到的却只有地狱般地阴冷。
  面前的这只恶魔,喷吐着酸气,卷着地狱的寒风将我扑倒在地。我好像能够感觉到这只畜牲的想法,那是一种充斥了欲望,杀戮的感觉。与此同时,我还能感受到空气中充斥着观众们的愉快,兴奋,将中间的这一团杀戮紧紧包围着。
  这一刻分尸分食的场景好像就浮现在我的眼前,鲜血淋漓。
  可是这种恐惧的寒冷又浮现上来的时候,那种奇怪的感觉却变了。
  伯劳犬就是伯劳犬,而观众也只不过是观众,一个一个个体如此清晰分明。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如果一定要说,就好像是我是我,他们是他们,他们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在这个时候,即便所有的一切粉碎消失,和又有什么关系呢?
  畜牲的爪子已经钉在了我的身上,我一只手撑在他颈部,不让它的牙齿接近我的脖子。手中的匕首捅进了它的肚子。
  鲜血从恶魔的肚子中流出,好像浇灌一样浸透了我的全身。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它,目光从凌厉凶狠到挣扎到暗淡的绝望,我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这是哪里呢?
  蔚蓝的天空,清新的穿着华丽的观众,这里应当不是流星街。可是外面的世界,为何同样充斥着死亡的气味?
  现在想来,那恐怕是我的能力觉醒后的第一次使用。
  杨老头说过,能力取决于血统,意志和欲望。
  前世和今世加起来才二十岁左右的我,哪里会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和目标?事实上我一直认为我不可能变成像旅团那样的人。
  可是这种艳羡却深深地埋在了心底——说肆无忌惮也好,说目空一切也好,在我看来,那是流星街的人仅有的珍贵财富之一。我不是说做狗不好,狗当然是拥有许多优秀品质的动物。可是在那个地方,人本来就活得像一头畜牲,还要选择做狗,实在有够窝囊。
  我对这一切不敢奢望,却又深深羡慕,并且嫉妒着库洛洛。
  ………
  看见我平安回到牢房,刀疤少年显得十分惊讶,瞪着眼睛看了我半天。
  “我以为你死定了。”他说。
  “这点上我的看法其实和你差不多。”我懒洋洋地回答,“没死成实在是令广大观众失望了。”
  浑身沾满了血迹实在难受,尤其这些血中其实还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的。
  “你是流星街出来的?”
  “这看得出来?”
  我也没在身上挂牌子,光看脸就可以知道是流星街出身吗?那还要身份证做什么?
  “气味不同吧。”他笑了。
  所谓的气味问题,我是不从来不相信的,更况且除非你自己也是那里出身的,否则又怎么能了解什么是所谓的流星街气味?我翻了个白眼。他又说:“眼神,气息,很多地方都看得出来。”
  他笑地时候扯开一张嘴,难看得要命。可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家伙眼熟。
  “那个……”我忽然想了起来,“你以前是不是为詹姆斯工作?”
  少年微微皱了皱眉,又打量了我一下,说道:“我对你没印象。”
  “不记得正常,你站在上面演讲,我坐在下面听。我记得那次座谈会的主题还是什么生命不息,运动不止。”
  “你也逃出来了?”他皱眉,“不对,你怎么现在才被他们抓进来?”
  首先,我不是应该被他们抓起来。其次,如果用“也”这个字样描述的话,那一定你是先逃出来的,先逃出来为什么还和我在一个牢房?第三,“现在才被他们”三个字,说明我落到当初詹姆斯覆灭的凶手手里了。这一点都不算是好消息。
  “他们是谁?”我问。
  少年轻笑起来:“我以为你不会关心。”
  或许是因为有那么一层关系,他的话也多了起来。“你听说过神父吗?”
  何止听说过,这家伙虽然风度翩翩,可真算不上什么好鸟。
  我点点头,少年说:“神父是元老之一,他平时做事很低调,所以在流星街不怎么显山露水。虽然教会本身比较有名,但只要不去侵犯他们那块区域,神父从来不参与流星街的势力争斗。”少年微微顿了顿,“你知道为什么吗?”
  莫非是我看错了,这神棍还品格高尚,知书达理?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有什么诱惑要比财富更吸引人呢?”少年说,“议会和黑帮的交易,主要是提供战斗人员,换取一定的财产,包括食物,武器等等。这些食物武器又保证了议会在流星街的绝对地位。”
  “据我所知,神父不参与这些交易,他说他只接受任务。”
  “那只是他一部分的业务,这个竞技场的老板,就是神父本人。”少年冷笑了一声,“这里不仅收受昂贵的门票,而且还有开设了巨大的赌博盘口。”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有这种财路,神棍自然不需要参与什么人员交换之类的东西了。在猎人的世界,实力强大才是最重要的。黑道的十老头,无非也只是摆在台面上的一层。像天空竞技场之类,根本就不是黑道所能够管得住场面的地方。
  可是,神棍那家伙有无聊到帮我治好了伤再把我扔到这里吗?
  “几年前,詹姆斯那家伙,联合了几个比他更贪心的家伙,想把手伸到神父这一块来。”少年略有些自嘲似的话语,“他们难道以为光靠人多就行?”
  且不说神棍本人的实力,他本来就算是卖人头吃饭,而且还是卖的高级人力,哪可能没几手压箱底的绝活。詹姆斯的实力我基本都清楚,放出去百分之八十都是跑灰,还有百分之二十是高级跑灰。
  “你呢?你是怎么来的?”
  “我当时是逃出来了,不过可能干掉了他们不少人,结果给惦记上了。后来有一次不小心就让他们抓到了。”他耸耸肩,“神父他们这里的习惯是这样的。对他有用,或者他能看上的人,都给吸纳到教会里去了。他看不上的,或者对他有威胁的,就会扔到这里来。”
  “……”
  我也不知说什么好。
  从一开始,我对神父就是有好感的,原谅我以一个女性的观点来审视——起码他有气质有相貌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变态。
  原来对他来说,只不过是看不上我罢了。看不上也就算了,觉得我还有那么几分用处,可以拉到这里来做免费角斗士。
  我不是什么圣人,当然会生出怨恨之心来。可是或是是物极必反的缘故,我已经分辨不出究竟是不太恨还是因为恨过头,总之就是觉得可笑。
  除了可笑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感觉。
  “我叫富兰克林。”对面那位说。
  “……”
  对面那位是富兰克林,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难道要跟他说,你将来的老大还在外面,你为什么要坐在我对面跟我聊天?
  我无话可说,老老实实报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洛西西。”这个名字还是我当初为了迎合库洛洛而起的,一叫就叫了好几年。说起库洛洛,不知道他是不是赢了。不过那些家伙们都是小小天才,应当没问题。
  当然有问题的向来是我。
  睡过一觉之后,富兰克林先是被带了出去。然后又来了一个人,把我带到一个单独的起居室,起居室里有床有桌有衣柜,甚至还有一个独立的小小卫生间。这算是打赢之后的奖励还是对于选手最低限度的宽容?
  “小子,加油干吧,为了活下去。”来的人还是第一次带我出来给了我一把匕首的那个。
  “匕首。”我说,“我弄掉了。”
  他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哦,你说的是那个啊。没关系,本来就是用来给你当武器的,你过了第一场,以后可以提前要求。”
  也就是说,即便是角斗士,也是有着一定范围的权利。
  “你不想问些什么吗?”
  我态度冷淡平静,他到反而有些觉得奇怪。
  “有没有从这里活着走出去的人?”
  “一般来说,只要打赢八十八场,就能得到自由。”他迟疑着回答。
  “还有呢?”我冷冷扫了他一眼。
  “以前也有过先例的。”他连忙回答,“好像去年就有一个,叫什么来着……飞坦?”
  很可惜这时候我脑袋中的想法居然只有一个“飞坦居然也当过角斗士”这样奇怪的感叹。
  也仅仅只是感叹。
  这时候我的感觉很奇妙,好像若隐若无酒能感受到在那种在竞技场中央的,一切都无所谓的态度。没有什么是可怕的,因为人生实在无趣。无趣……我微微皱眉,等一下,好像自从上次开始和飞坦战斗之后,我就变得怪怪的。
  在那种充斥着恶念杀气的场合下,忽然将自己和敌人或者在场的人的感受、想法混淆起来,并且还有将自己原本的心理取而代之的状况,这实在是很奇怪。
  我忽然想到,我捏住匕首攻击那条狗的时候,我的确是自然地不能再自然,角度,速度,力度——我明明记得我从来都没怎么用过匕首。
  难道连能力也能一起拷贝过来了。可是我完全不知道飞坦的能力是什么,最多也就是能模拟他的感觉而已。
  我想了一会儿,完全理不出头绪,也只能随便了。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这里面也只有一些毛巾肥皂之类最普通的日常用品。衣柜里到有几套麻布衣服,稍微大了些,但还算干净。桌子上准备了清水和面包,还有一块熏牛肉。
  这个待遇对于流星街的人来说,其实不能算差了。
  洗过澡之后,我就开始享用我的晚饭。据说每天都会有人送饭菜来。单人房也在和牢房相同的方位,只不过是穿过不同的通道。这个地下建筑物造得就和迷宫一样。
  第二天我出房门溜达,居然也没有人阻拦。据说在选手居住区之内可以任意活动。只不过出来溜达的人不多,偶然看到几个,也很冷漠地擦肩而过。
  有幸的是我居然也看见了富兰克林,他邀请我去他房间串门。每个房间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多一个人可以说话罢了
  “这个鬼地方……”我叹了口气,“你赢了几场了?”
  “一场。”他回答,“我的伤还没全好。”
  “没关系,前面应当不会安排难度太大的比赛,否则我们挂太早他们又要找不到人了。”我耸了耸肩,“对了,这里没有窃听器吧?”
  “没有。”富兰克林说,“即便没有窃听设备……实力的差距不是靠量能够弥补的。”他不明白我想说什么,随口回答。
  “你不觉得在这里好像我们的念力受到了很大的压抑?”
  “这样说来,到的确是。”富兰克林说,“基本上念力只有一半都不到,我还以为是我的伤还没好。”
  “我大概也只剩下三四成的念力。”我慢慢地说,“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针对我们这些人的限制,另一种是针对进入这个区域,所有人的限制。”
  “这里的多数选手,也都是不会念力的。”富兰克林说,“至少出了你和我,我还没见到过。”
  “越是高手,越容易死得快。”我淡淡地说,“神父不是笨蛋,你说呢?”
  站在竞技场的中央,欢呼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正午的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几乎看不见脚下的阴影。我缓缓抽出面前男人脖子上的匕首,鲜血喷了出来,好像广场中央的喷泉一样,在阳光下折射出晶晶亮的视觉。
  温热的血很快变凉,变得粘湿而冰冷。
  我的能力基本已经确定,就是能够模仿他人。没错,是模仿他人,而不是仅仅是模仿他人的念能力,就好像打第一人称视觉切换那样。比方说,我切换到飞坦模式,那能够使用飞坦的战斗方式。
  这种战斗模式切换,不需要花多少额外的念力,因为战斗本身还是我作出的。飞坦那家伙的战斗能力的确比我本人要强,速度快,攻击角度多样化,动作又干净。
  可是时间一长,我就发现问题出现了。
  因为这个模拟,不是单纯地模拟念能力,而是连对方的性格,属性也一起模拟过来。一旦切换方式,我本身的思考模式,心神也因为气的变化而趋近于模拟对象。
  看敌人在自己的脚下凄惨地嚎叫,看着他们血肉模糊,看着温热的血变冷,没有一丝感觉。
  但其实或许并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因为一遍又一遍重复着相同的事——杀戮本身能造成的伤害是一次性的,可重复的杀戮,却好像沼泽深处的冤魂,不断地把你向地狱的深处拖去。
  你知道我不是没有杀过人,但总是为了一定的目的,而且动手也不一定要把对方赶尽杀绝。可现在我一出手就不会有活口存在。
  指尖粘满红色的液体,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墙壁上一道刻痕代表着一个生命的消逝。六个月后我抹去了所有的刻痕。因为死去的人就如同湖面上的涟漪,一瞬间的荡漾之后,什么都留不下来。
  我必须杀死他们,我才能活下去。
  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够救你。
  这个道理其实我懂。
  叶小欢懂,洛西西也懂。
  库洛洛不会来救你,谁都不会来救你。
  事实上或许我自己也愿意这样的沉溺。
  灵魂的麻木和心死其实是同一个概念的。坚持的土崩瓦解其实也只在一瞬间而已——更况且我原本也没什么坚持。
  从竞技场中央退出来,富兰克林正等在进口的休息处,看见我咧开嘴笑了笑。“第八十五场了。”
  我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随手把匕首扔到椅子上。“这次又受伤了,不过比上次轻。幸好那个男人也一样是速度派的。”
  “还有三场。”
  “可是越来越不好过了。”我笑了笑。
  高罗竞技场的建成时间,大约在九百九十六年到一千零八年间,距今有一千年的历史。据说设计者是建筑狂人迈克尔?乔丹,此人号称此竞技场的灵感来自于一个已经消失了的帝国,罗马帝国。——我拿出那种以前常有的马屁和微笑的时候,也套到了不少情报,可我搞到这些资料的时候,当场就抽了。
  所谓的人生何处不穿越,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吧。建造者不乏有念能力高手,他们在竞技场内部设立了一个念力屏障。超过这个度的念力,就会被这个屏障吸收,无论多强的人,在这里最多只能表现出一定的水准。
  “这个很奇怪啊。”我微微皱眉,“不可能有那样绝对的东西。如果是自然形成的还好说,可人为,我不相信一千年了这套系统还在运转。”
  “你想不相信还不是一样。”同样是抱怨,富兰克林说出来却没那么刺耳。他的脸看习惯后也没怎么可怕了,不过他貌似沉稳,其实脾气不怎么样。放出系的人,怎么样脾气都不可能很好。
  “呵呵。”我打了个哈哈,“不是说赢满八十八场就能提出任何一个要求么。”
  “哼哼。”有人在边上冷笑。
  我和富兰克林已经走到了休息区,这里内部基本上没有人来看管,只是在外部出口和竞技场内有严密的把手。我们话说得大声了些,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因为出战的时候都戴着铁头套,所以选手之间一般并不知道相互的身份。
  当然我也看出,这里面至少有一半的人都出身流星街——富兰克林的流星街气味说,竟然还真有点道理,尽管他们不知道我们是谁,可这些人一般都不敢来找碴。找碴的只有几个外面来的家伙。
  我的确也懒得理他们,这些人绝不会是我们的对手,但好歹是神父的资产,随意杀掉的话,会引起麻烦。
  “对了,我发现你的气,好像很奇怪。”富兰克林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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