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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童话-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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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她又笑了笑。
  我随便抽了张报纸坐下来等水喝,过了好半晌,才听见脚步声。
  靠!这年头送个水,美少女都能变美少年。
  “美惠小姐被妮翁小姐喊去了。”酷拉皮卡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只是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谢谢。”
  他显然不想和我多搭讪,但这时候花子感到闷热,开始掀自己的被子。
  “花子。”
  “爹地,好热。”
  这么大热的天,美惠还给他裹了条毯子,我看了浑身就冒汗。正准备帮她把毯子拉掉,美少年插嘴了:“发烧的话,还是让她多喝水,发汗比较好。”
  我当然知道是这个理,但看她热得浑身都看得见热气,怎么也不忍心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没关系,不是什么大毛病。”
  “我去找点膏药来。”
  狗皮膏药?
  我想不明白膏药和发烧有什么关系,不过片刻酷拉皮卡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盒绿色糊状的东西。“自己配的,用来清火,治疗头痛很有效。”他给花子的太阳穴抹了点膏药,揉了一会儿。小丫头舒服地哼哼了两声,又睡了。
  “谢谢。”
  “虽说是感冒……不过感冒也有可能发展成大毛病。”酷拉皮卡顿了顿,淡淡地说道,“孩子的病要小心。”
  感冒的确是会要命的,那里熬不过去就是一个死字……不过没人关心吧。基本上就是倒在路边也没人会理的,淡漠到一种无所谓的境界——这种功力流星街很多人都有。
  虽然他是好意,不过叫一个毛孩子来教训我,听着总不会那么舒服。“你自己也是个孩子。”我微微笑了笑。
  他到是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没有家的,就不能叫孩子了。”
  我记得很久以前我和杨老头斗嘴的时候,我说「你丫就知道欺负小孩!」,杨老头就回过我一句「流星街哪里来的小孩——流星街只有小鬼!」
  没有家果然不能算孩子的。
  “当保镖很危险吧。”
  “我有想要做的事。”
  你大概想用你的锁链拖我下地狱。
  事实上我都没有料到能和他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估计是虱多不痒,债多不愁——手上血腥太多了,真就无所谓了。
  酷拉皮卡把药膏留在桌上,我则是十分客气地送了他出去。
  “让花子睡吧,我怕吵到她。”
  酷拉皮卡默默地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客厅里只留下了两个人,一个是旋律。达孽兹则是靠着墙壁,看见我出来,冲我打了个招呼。“鲁西鲁先生。”
  “叫我库洛洛好了。”
  “听说,这期间您负责照顾了妮翁小姐的安全?”
  “举手之劳。”
  “诺斯特拉多先生刚才打电话来,说是十分感谢您。”达孽兹很快就解释了他的举动,“请您务必要多留几天。”
  “说到感谢,我还要感谢惠子她们照顾花子。”我耸耸肩,“实话说我一个人的确考虑不到太多。”
  我照顾人不太在行——我总觉得人是一种和蟑螂差不多的生物,只要不是太恶劣的环境,总能生存下去。
  “哪里的话,美惠她们说,这一路上多亏了您。”达孽兹的确很诚恳,“妮翁小姐很难听得进去我们说的话,所以有时候的确很头痛啊。”
  后面这句才是大实话。
  我点点头,又寒暄了两句,达孽兹这才出去。我回过头去,却正好看见旋律正看着我,神色很奇怪。
  “旋律小姐?”我咳了一声,“有事?”
  “啊,没有,对不起。”她的模样很丑,声音却很好听。
  “旋律小姐和库拉皮卡先生是情侣?”
  我是信口胡诌。旋律到没什么,只是有些不自然,但酷拉皮卡兄弟却把眉毛一跳,说了句惊心动魄的话来:“旋律小姐很好,但是不行。家母大人说过,没我漂亮的媳妇不准娶回家。”
  “……”原来有这段么?
  偏偏这人还一幅毫无知觉的样子,随后微微冲我点了点头。“今天是我和旋律值班,我到妮翁小姐房间去了。”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这人,莫不是酷拉皮卡?嗯?酷拉皮卡也是穿的?(莫= =:你想太多了。)
  “啊,看起来很冷淡的样子……不过,是个好孩子呢。”旋律虽然显得有些无奈,但却是充满了担忧。
  “好和坏……真那么容易分清?”我笑了笑站了起来,“我出去逛一圈,你忙你的吧。”
  她点点头,也没想多和我搭讪,急匆匆上楼去。
  我有大半个月都没和派克他们联系了。
  九月一号拍卖会的事也要关心一下,不然董事长不拍板,小弟们也没办法干活不是?有时候也要适时让那些家伙们锻炼一下筋骨。
  只不过,西索这个家伙怎么处理?
  我印象中西索是在猎人考试的时候和酷拉皮卡接上头,但他们说了点什么,只有FJ大神知道……要不,我去问问酷拉皮卡认识不认识西索?
  正当我左右摇摆的时候,西索同学居然给我来电话了。
  “团长~?”这声团长太销魂了,听得我大热天那个冷啊,比吹空调还管用。其实我挺想吼他一声“你小丫给我说人话”的。不过考虑到面子问题,嗯,我要矜持,矜持。而且西索西索说话要
  是不带符号,西饭会觉得他坏了的。
  “你已经很久没有交团费了。”
  “……”
  我觉得电话那头也挺郁闷的,半晌才回答:“啊,因为太忙了,所以我忘了~?”还特委屈的甩了个尾巴。
  “没关系,你赶紧把账给我转了,我不生气。”我毫不客气地回答,话风一转,继续说道,“听说,你在天空竞技场玩得很开心啊。”
  “哟,真意外,团长对我的事还知道地真清楚啊。?”
  “略有耳闻。”
  “这可不可以说明,团长也对我有兴趣呢??”
  有兴趣个屁。你就算把金的儿子先○后×,再○再×,都不关我的事。哦,对了,有关○这个行为,我觉得很难西索主动吧。调整一下——你就算把金的儿子先×后○,再×再○,都不关我的事……
  我没理他发病,直截了当就问:“有事找我?”
  “嗯哼,不是想起来团费没交所以才打电话来问候一下的吗?”顺口就全部都是胡话。
  “问候完了,可以挂电话了。”
  “团长真绝情啊~我还有重要情报,想要和团长说呢~?”
  “噢?”丫两年都没搭理我,忽然出现就有重要情报跟我说了——你当我是傻的?但我还真不能就直接挂电话……老子就没怕过谁,小样你放马过来。等等,这心态貌似有点问题了。我仔细想了想,觉得我以前还是挺怕死的。
  “团长……最近有活动的话……”他顿了顿,“那可是要小心一点。据说有个旅团的对头,可正在打团长的坏主意~?”
  不管是好心还是恶意,别人来提醒,总得要谢谢他……但问题在于,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家伙肯定又冒什么坏水。
  “你想要参加集体活动?你不是很忙吗?”
  “偶然也是要为团里出点力的嘛~?”
  “那你等着。”我挂了电话,想了一会儿,还是招呼玛琪去通知他了。
  九月一日友克鑫集合。
  该来的总会来,就让狂风暴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莫= =:这娃疯了……)
  我不怕,是因为我觉得,友克鑫这局有很大的巧合性。当然最主要是西索在里面穿针引线,为酷拉皮卡提供消息。但就算没有西索,酷拉皮卡在诺斯特拉多家,一样会追查到旅团。
  除了最后提示酷拉皮卡尸体是假的,西索的局,只是让西索自己得利罢了。当然了,如果没有这厮从中作梗,那么最后就不会让酷拉皮卡找上门。
  而先前旅团死了窝金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在回去的过程中,遭到了阴兽的阻挠。
  我记得侠客打电话给库洛洛——这当然是说剧情,那时候提到了内部的叛徒。但事实上,泄漏给黑帮消息的,并不是西索。而是妮翁小姐的占卜。如果妮翁小姐的占卜没有了,那黑道也就不会发现旅团会对拍卖会出手的事,更不会有阴兽来捣乱。也就是说,按照这个顺序,咱抢完就可以回家睡大觉了。
  妮翁小姐的占卜,怎样才会没有?
  我爬上楼。
  妮翁小姐吃过早饭,正在翻一本厚厚的书,看见我连忙招呼。“快过来看这个。”
  “拍卖会?”
  她手里捧的居然是拍卖会的手册。
  “嗯,爸爸已经答应我让我去参加了。”妮翁显得很兴奋。
  “看中什么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她忙不迭地翻给我看,其中赫然就有火红眼的存在。
  酷拉皮卡站在靠近阳台的地方,视线正在妮翁所在的位置。翻到火红眼那一页的时候,很明显气息有了变化。
  “没想到你居然对这种东西感兴趣。”表面上还是要惊讶一下的,“不觉得害怕吗?”
  “害怕?”
  “这种东西买来放在床头上——每天晚上都有死鬼盯着你看。难道妮翁不觉得害怕?”
  “不会啊,和标本一样嘛。”她耸耸肩,“爸爸房间里不还挂着个鹿头吗?”
  “……”
  我对气很敏感。虽然只是一瞬而逝,但酷拉皮卡果然产生了一丝杀意。
  世界不同,道德底线不同,但疼痛却是一样的。
  每每折磨人不能入睡。
  红色的眼睛泡在药水里悬浮着,冷漠,甚至有些空洞地注视着这残酷的人世间。
  “人死了,就应该归于尘土。”这话是酷拉皮卡说的,貌似终于不能忍受妮翁小姐的轻描淡写了。
  “但是……反正也死了。”妮翁小姐并没有注意对方的脸色,“他们不会在意吧。”
  活着的会在意。
  偶然我也会想,是不是要去把库洛洛的死人骨头拿出来好好安葬一把。“尸体被埋在地下的话,不用过很多天,就会被细菌分化,腐烂,养分流失到土里。”
  没有流失的这个部分,就叫做死人骨头。
  “你想说什么?”
  “啊,只是忽然觉得生态学挺有意思。”灵魂已经不在了,但躯壳还还留在这个尘世,唯一能起到的作用,大概也只是当当肥料罢了。我懒得跟他计较态度,马上把话题扯了开来:“拍卖下这两对,需要不少钱吧?起价就上亿了。”
  “嗯,反正爸爸有钱嘛。而且他已经答应我了。”
  诺斯特拉多对这个女儿几乎是千依百顺的,当然也不只因为是女儿,还是摇钱树的关系。
  “妮翁的占卜真得那么灵验?”
  “诶?”她对我忽然转到这个话题感到十分诧异,“你想要占不?不是说不知道生日吗?”
  “我是不知道自己生日,不过花子的生日我有。想让你晚上帮她占卜一下。”
  “嗯,好啊。”妮翁很爽快地答应了。
  本来我是想随口瞎编一个让她帮我占卜,但酷拉皮卡在边上,我不太好动手脚。所以干脆用了花子这个名头。
  中午保镖就替换了,不是酷拉皮卡——这人是旅团天敌,在他面前动手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我再说了两句闲话,借口要去看看花子醒了,刚打算出门,就看见旋律从外面进来。
  “旋律小姐。”
  “鲁西鲁先生。”
  虽然她表现得没什么不正常,但我总觉得旋律对我的态度有点怪怪的,顿了顿,扭头问道:“旋律小姐,我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她犹豫了一下。
  “真的?”
  “只是……”她欲言又止,“觉得鲁西鲁先生,好像很悲伤。”
  “悲伤?”我没觉得最近哪里悲伤了。
  “可能……是我听错了吧。”她勉强给了一个抱歉的笑容。
  “……”
  不知是不是因为想借花子名头干坏事的缘故,才刚入夜,花子又开始发起烧来。虽然叫了医生打了退烧针,但高烧还是没有压下去,只能用冷水敷着。
  我在屋里忙得一团糟,外面也开始乱哄哄起来。我本来不想管闲事,但实在有点吵。客房在底楼,开门就是走廊,走廊的另一侧就是面对院子的窗户。我才推门出去,就看见院子里隐隐约约有火光。
  越出窗子——虽然是一楼,那也叫跳窗,正看见美惠从侧面走廊探出头来。“发生什么了?”她今天不当值,也在底楼的女佣房。
  “不知道,只是有点吵。”我说,“黑帮打打杀杀不是很正常么,美惠小姐不是应该习惯了么?。”
  “没那种事啊。”美惠小声说,“老爷是正当商人。”
  “……”我瞥了她一眼,“你回去吧,我去看看。”
  我向着声音的方向窜去,几步路就看见酷拉皮卡正和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地上倒了三个,旋律站在一边看热闹。酷拉皮卡的双刀没有出鞘,打发那两个家伙也没花多少时间。
  “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我们刚回来,就看见这些人鬼鬼祟祟的。发现我们就动手了,有十几个呢。”
  “啊——”一声尖叫从身后传来。
  一个蒙面的男人正抓着美惠,用手枪抵着她的脑袋。他衣衫褴褛,还带着点血迹。
  “不准叫,再叫就杀了你!”他虽然抓着美惠躲在阴影里,但可惜那声尖叫还是暴露了位置。
  “把刀子放下,给我滚出去。”因为花子的状况,我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你……不想要她的命了吗?!”
  我拉出一道念刃,一挥手放了出去。
  放出能力对普通人来说和子弹是差不多致命的。念刃悄无声息地(莫= =:为什么不能发出“砰砰”的声音?)从这人的大腿上划过,唰地将他的左腿一分为二,顺便把后面的树也一切为二,轰然倒塌。血呈一道弯弧喷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随后就是落地的惨叫声。
  我不是放出系,但不知怎么就是偏爱这个从竞技场想出来的招数。这两年除了气越发不受控制之外,量和力度到是增长惊人。念刃的强度和富兰克林有一拼了。
  美惠这次倒是没有尖叫,只是吓得脸色煞白,不断哆嗦。
  达孽兹从后面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酷拉皮卡向我这边跨了几步。
  “有几个家伙吃了雄心豹胆居然敢来绑架小姐。”
  这院子里看起来是死尸满地了。
  等我到妮翁的房间去凑热闹的时候,大小姐的房间里外已经挤满了人。
  费婕正和史库瓦拉窃窃私语。
  旋律正在给酷拉皮卡的手包扎。
  这乱哄哄的一片惹得妮翁小姐大发脾气,要把人通通赶出去。
  妮翁发飚了大约两分钟,达孽兹终于出现了。“妮翁小姐,我已经通知老爷了,老爷很就快会回来的。”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明天下午。”
  “还要那么久啊。”妮翁显得很不满,“是不是非要我出事他才肯来管我啊?”
  管的时候发牢骚,不来管也一样牢骚。对于女儿来说,这倒是应该的。不过妮翁小姐这次的确啥事都没有,甚至连那些绑匪的脸都没看见。
  “虽然这次没伤到小姐,但查是一定要查出谁做的。”这位领队对付这种场景也很熟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小姐的安全。”
  “知道了啦!”妮翁很不满地甩身进了里屋。
  达孽兹安排了一下下面的保护任务,处理了一下伤亡情况,再顺便再感谢了我几句。这个管家应该开高工资吧,什么都要管。
  人散了,我也打算慢慢踱回房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瞥了一眼外面,忽然看见酷拉皮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发呆。
  有皇帝去做木匠。
  有皇帝封自己做将军。
  有皇帝庙里出家做和尚。
  我看见酷拉皮卡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就跑去搭讪。
  以上这些行为都说明了一件事——人有的时候就是犯贱。
  旋律小姐的包扎水平不敢恭维,好好一个手腕缠得跟粽子一样。不过现在看得出来,粽子手美少年现在很忧郁。
  “你打倒的那两个是高手?”
  “不是。”他的回答很简洁。
  我看着他的手。
  “我只是想看看受伤会不会痛。”
  “……”
  “结果事实证明,痛这种东西,无论如何都不会习惯的。”
  “会的吧。什么……都能习惯的。”我觉得我就挺麻木的。
  如果不习惯,大概只是因为痛得不够多。
  以前认识的那个团大死死饭,挺有才的一个,写猎人同人在圈子里挺有名的。她从来都不写原创。众人好奇,追问之。丫回答说:没有足够的器量,原创是不行的。同人的盘子太小,着眼点已经被限制死了。
  不是你爱我就是我爱你。
  丫被众人批判地体无完肤。
  于是她只好改口说:其实器量和原创同人没关系,和作者水平有关系。
  丫被当众凌迟了。
  痛不能习惯,那也只是器量的问题。
  “怎么可能?”
  “怎么说呢。”这问题难度挺大的,“据说医学院里刚进去的新生,上解刨课的时候没一个不吐的。好多人一个星期,甚至一个月都吃不下肉。可一年之后就全能拿死人骨头搭金字塔玩了。”星爷也说了,我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
  “……”
  搭死人骨头玩的是飞坦。
  他说他小时候就玩这个,他又解释说竞技场那个地方,尸体多量足,他可以找到足够的死人骨头。
  我说尸体不是因为稀少珍贵,小孩子玩不起所以才不玩。
  飞坦很奇怪地问:为什么?
  ……
  秦始皇为什么要焚书坑儒,苏联为什么会解体。
  整个体系都不一样的,你怎么叫我给他解释?我其实到是挺想拍拍美少年的肩膀说猛将兄我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入海一发不可收拾……
  对不起,我还没那么厚的脸皮。
  “旋律说你很危险。”
  “你怎么看?”其实我自己觉得还好,不过这颇有王婆卖瓜的意思。
  他转过头来,注视了我一会儿。“身上都是血腥味。”
  “有吗?”我闻了一下,果然是有味道,刚才下手太快,也没注意到身上是不是溅到血了。
  “说到气味的问题。”他顿了顿,“有人说同类的味道是相近的。”
  这话是奇牙说的。以前看动画的时候也很是怀疑,奇牙是怎样分辨同类气味这个问题的——人不是条狗,靠撒尿就可以判断领地。
  可是后来当西索往我面前一站,什么话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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