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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在异世-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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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皇她是冒充的!”龙陵枫抢在张于菲之前喝道。
  “对,张于菲好好的在儿臣府上,怎么可能会在这里?”龙凌钥被凌枫这么一喝回过神来,镇定了下心神道。
  不可能!芯蕊心里大喝。可自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头有些发晕。
  “就是,二皇姐你不要随便拉个人来诬陷大皇姐好不好!”龙陵枫站在龙凌钥的身边虚张声势的说。

  翻脸 (二)

  “母皇她是冒充的!”龙陵枫抢在张于菲之前喝道。
  “对,张于菲好好的在儿臣府上,怎么可能会在这里?”龙凌钥被凌枫这么一喝回过神来,镇定了下心神道。
  不可能!芯蕊心里大喝。可自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头有些发晕。
  “就是,二皇姐你不要随便拉个人来诬陷大皇姐好不好!”龙陵枫站在龙凌钥的身边虚张声势的说。
  而芯蕊并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对着身旁的张于菲说:“你听见了吧,本王早就告诉过你她会弃车保帅。你为她紧咬秘密吃尽熬刑之苦,根本不值得。”芯蕊知道张于菲是属于武侠书中讲义气的人物,不亲眼看、不亲耳听到别人出卖自己是绝对不会背弃同僚的。
  “龙芯蕊,你诱供!”龙凌钥本就心虚,见芯蕊一个劲的给张于菲煽火,急了。
  “吵什么,当朕不存在吗!”龙瑞云对这姐妹之间的争吵已经厌倦了,“乐王,你若想推翻瑞王之词就拿出证据来吧,或者传你府上真正的张于菲来见朕。”
  闻言张于菲抬起那满是血污的脸道:“皇上,张于菲愿意与其对质。”
  此言一出,龙凌钥血色尽褪。
  “好,传朕旨意,喧乐王府上张于菲觐见。”
  龙凌钥不愧为老大,当真还请来了第二个张于菲。此女高挑,英眉飞扬,俨然与当初自己摘下真正张于菲面纱时所见的脸一摸一样。芯蕊呆呆的望着她给母皇请安,不相信这个世界也有科隆人。
  “你就是张于菲?”龙瑞云拉着脸问,她知道今天的事不管谁赢自己都会失去一个女儿,生在帝王家,有时还真悲哀。
  “正是!”
  “她不是!”跪在堂上的张于菲一见此人上殿情绪就开始激动,若不是秦澜压制着,大概这大殿上就要演全武行了。
  “皇上,她不是……她带了人皮面具!”说到激动处,牵动熬刑所受的内伤,咳了血。
  “潇王,你替朕看看她是否有带人皮面具。”
  “没用的,此面具配合药水,就能使面具永远吸附在脸上,相当于换脸一样。但这也是有法解的,用酒洗。”
  “你……”闻言龙凌钥一副气疯的样子说,“你竟然敢留手!”
  “本来不该,但你的作风让张某不敢苟同。若您想谋害瑞王,这也就算了,而您怎能一计不成再生歹意,并想斩草除根呢!这与当初你在追魂阁聘用在下时说的并不一样,也在追魂阁拒接聘用的条例之一。现在看来,留手还是对了。”
  “谋害瑞王?”龙瑞云闻言一双颇具威严的眼就瞪向了龙凌钥,随后又问,“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母皇,她在陷害儿臣,儿臣从来都没有做过!”龙凌钥开始紧张起来。
  与此同时,用酒洗了脸的女人被潇王带了上来,“皇上,此人并非张于菲。”
  闻言龙凌钥惊骇的退了步,自己计划终究还是失败了,这种失败将永远无法翻身。
  “拖出去斩!”
  龙颜震怒,对假张于菲的求饶充而不闻。一双怒火甚旺的大眼看向跪于堂前的张于菲道:“按你的说法,谋害瑞王是乐王指使你们做的了?那你可有证据?”
  闻言,张于菲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思绪开始倒退:“皇上,其实谋害瑞王一事早就谋划了近两年。当初瑞王狩猎马失前蹄,出巡安澜郡遇刺……这些种种我想各位心里大多有数。至于投毒一事那就得从潇王寿宴说起了……”
  “潇王寿宴,瑞王只携一名侍人参宴。席间,两人填酒布菜亲密如鸯。旁若无人的样子让各位大臣甚是好奇,后来才从潇王口中得知乃是瑞王最为宠爱的默侍,所以乐王的阴谋就这位侍人开始。
  半月前,乐王令其手下劫了默侍家人,以其性命相要挟,恐吓其若向瑞王说出此事就割其家人的舌头。现下默侍家人还在乐王别苑地牢里待着,若皇上不信大可去搜。
  显然此计并没有成功,但乐王不知听了谁的说法,说最近沈幽涵与瑞王亲近,因此乐王便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要瑞王的命……”
  “母皇,你不要听她的,她在胡说!儿臣……”龙凌钥闻言恨不得丢把刀子过去插死她。
  “你给朕闭嘴!”龙凌钥拍案怒喝,一张娇好玉颜冷若冰霜,“继续说!”
  “首先想让其与沈家翻脸,乐王命侍卫乔装成瑞王府侍卫的样子,说是沈幽涵在府做错事,沈侍郎有教育无方之责请其过府一叙,就这样大方而得体的请走了沈侍郎。”
  到这时芯蕊才明白沈雨娟拿剑指着自己,恨不得杀了自己的原因在哪了。另外,芯蕊也知道机会来了:“没错母皇,正因如此,儿臣才会与幽涵争执,无意间撞翻水壶才会烫伤的。母皇,还请绕了幽涵的不敬之罪。”说完芯蕊微微躬身。
  “你胡说!”龙凌钥闻言大喝,“你明明是被……”
  “龙凌钥!”芯蕊脸色一紧喝道,“你我姐妹一场,何苦为了一个皇储的位子而闹成这样!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也许本王会为你求个情。”
  “母皇,您不要信她们,他们都在胡说……都在胡说!”
  龙凌钥急的直跺脚,但她大势已去,
  “来人!”龙瑞云不想再看到这快致崩溃边缘的女儿道,“带乐王回沁源宫!”
  “不,本王不回去!母皇,你被她们骗了!母皇,您一定要相信儿臣!”无论龙凌钥怎么喊,都不会再回来了。
  “来人,给朕搜乐王别苑!”
  芯蕊看着领命而去的皇家卫队,上前道:“母皇,这张于菲她是江湖人,不受朝廷规限,就让儿臣来处置吧。”
  闻言龙瑞云望了她一眼,点头同意,“好,这事就瑞王你处理吧。”
  张于菲侧头望了芯蕊一眼道:“我至少是害你的元凶之一,怎么就这么轻易放过?”
  “放心,本王会整死你的!”芯蕊瞪了她一眼。
  然,经这一闹龙瑞云的心情大为不爽,“沈月如!”
  “微臣在!”沈月如叩首。
  “你教子无方可认罪!”龙瑞云面无表情。
  闻言,沈月如与芯蕊皆惊。
  倒是芯蕊首先回神,上前道:“母皇,此言怎讲?沈大学士怎教子无方?”
  “倘若教子有方,怎会不懂,在家以妻为天的道理。就算沈侍郎真是你请的,那又怎样?就能与妻主没上没下,甚至还动起手来!”龙瑞云越说越来气,脸色更是阴沉吓人。
  “微臣之罪!”沈月如闻言,张合了半天,竟也找不出词儿来辩解,只得低头认罪。
  “这种不懂、不守男诫的人要来做什么!朕赐你遣离书,立刻给朕滚回你的学士府!”
  闻言,幽涵一张小巧俊脸瞬间抽干了血色,目光呆滞的怔怔的望着前方,没有任何的焦距。
  而芯蕊则大惊失色的撩袍一跪道:“母皇三思!还请母皇收回成命!”芯蕊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母皇道,“母皇,儿臣喜欢幽涵,甚至是爱着他的。儿臣迟迟不愿进他屋子并不是嫌弃他非完壁之身,而是儿臣觉得难以面对他,毕竟这是我们龙家害的不是吗?”
  闻言,殿上所有人的眼睛似乎都投向了芯蕊,他们不明白身为皇室的她为什么非要一个失了贞节的男子。走了这个,就凭自己皇储的身份,要多少美人没有啊。
  “遣离书,奴接。”细不能闻的微弱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却如重锤般敲的芯蕊透不过气来。
  芯蕊跪着转身,压抑着体内翻腾的血气,狠狠的瞪着这个恋上的人……

  遣离书

  “,奴接。”细不能闻的微弱声音幽幽传来,却如重锤般敲的芯蕊透不过气来。
  芯蕊跪着转身,压抑着体内翻腾的血气,狠狠的瞪着这个恋上的人……
  “你给本王再说一边!”芯蕊一把扣住幽涵的肩厉声道。
  幽涵望着那双受伤的眼,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苦涩与痛。自己已非清白之身,何以面目得其恩宠?
  “遣……遣离书,奴接……”重复如此决绝的话,幽涵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的疼。
  “你怎么可以这样!”芯蕊抓着幽涵肩膀的手不由的加了几分力,“我为你做这么多,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芯蕊心痛不已,自己为救他付出了多少,他竟然能轻易应承遣离书!
  幽涵望着芯蕊拖在身侧的右手泪如雨下,泣不成声,“王爷,奴已非……清白之身,你我都心里明白……”
  “本王从未在乎过!”
  “可奴在乎啊!”幽涵一把反握住芯蕊的手道,“多少次了,你与大殿下争执,只要她说到奴失贞之事……奴不想您被耻笑,也不想连累您……”
  芯蕊点住了那苍白无力的薄唇低喝:“借口!再问你一次,遣离书,接还是不接?”
  看着他一味的流泪却执意不肯反口,芯蕊惨然一笑,在秦澜的搀扶下起身,“好,儿臣同意此事,休了沈幽涵。”说完芯蕊闭上了眼,她绝对不会在人前落泪,这是她永远也改不了的好胜性格。
  闻言,幽涵也似被抽了灵魂一样,毫无精神可言的跪坐在殿上。
  “等一下,皇上!”张于菲这时突然出声,倒是所有人没想到的,“皇上,沈侍子还是完璧之身的!”
  “什么!”闻言,大殿之上立刻骚动起来,唯独芯蕊还是那样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站着。
  其实芯蕊并不是不震惊的,而是接二连三的刺激让她负伤累累的身子有些负荷不了。
  “你说的……可是……可是真的?”幽涵柔弱的声音传来,语气中的欣喜与不敢置信是那么的明显。
  “是真的。”张于菲望着幽涵点头道。
  “你把话给朕说清楚了!”龙瑞云说话的同时一直在注意着女儿,但女儿不动声色的脸让她有些琢磨不定。
  “回皇上,那日的劫匪其实就是罪奴和大殿下的侍卫一起做的。得手后,大殿下很高兴,多喝了几杯就想对沈侍子不敬。沈侍子在挣扎过程中把醉酒的大殿下推倒,撞到了柱子。大殿下被惹怒,抬手几巴掌就把沈侍子打昏了。
  当日守夜的是罪奴,听到动静就去查看,见此就想先扶大殿下回屋休息但她却醉倒在罪奴怀中。望着两个倒下的人,罪奴下了一个决定,利用加张于菲的方法把沈侍子的守宫砂掩去……也许这样可以逃过一劫。”
  龙瑞云听罢,不免多望了几眼张于菲。看来蕊儿还真是保对了人,这张于菲绝非池中之物。
  “宫奴,领沈幽涵去见凤后,验了身再一起来回话!”
  “是!”
  良久,霍无双领着双眼通红的幽涵上了大殿,两人跪下道:“臣妾见过皇上。”
  “凤后起吧。”龙瑞云在见到霍无双的时候脸上的线条缓和了不少,“怎样?”
  “回皇上,沈幽涵确实为完璧之身。”
  芯蕊从小就非常崇拜警司的父亲,有着些浓重的恋父情结。即便到了异世也对这没半点血缘的父亲敬爱有佳,因此她相信霍无双说的每一句话。
  芯蕊听父亲如此说心中豁然,但幽涵应承遣离书一事却让她气愤异常。内腑与右手的伤都在叫嚣,疼出的冷汗湿了她的云鬓。
  这些异常幽涵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龙瑞云注意到自幽涵回到殿上,一双水眸便一直在自己女儿身上打转,一脸的担忧之色并不是随便装出来的。而芯蕊这丫头似乎也相当在一条,否则不回为了这小子拖着病体上殿了。
  龙瑞云琢磨着,望着殿下跪着的人儿道:“沈幽涵,现在凤后已经证实了你的清白之身,你又接了遣离书,那么朕就准你回学士府,可另觅佳偶如何?朕想以你京城第一才子之名,该有不少追求者才是。”
  闻言,沈家老大、老二都相当高兴,喜形于色。而沈月如却有些担心的望着儿子,从那天他想拿自己的身子来挡腐尸粉的那刻开始,她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深深的陷进去了。
  幽涵听皇上这么说,小脑袋像波浪鼓似的摇,水灵的大眼热泪盈眶:“奴不要……怒不要遣离书了,奴不想离开王爷,请皇上收回成命!”说着俯身叩首,泣不成声。
  “啪!”龙瑞云拍案怒喝:“沈幽涵,你想欺君不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见皇上翻脸,沈雨烟膝行了几步来到弟弟身边道:“皇上息怒,臣替弟弟接了就是!”
  “大姐,不可以……我不能接……不能接啊!”幽涵见大姐如此急了,“皇上,遣离书奴不能接!”
  此语斩钉截铁,沈家大小从未见过如此的沈幽涵,一个个望着他,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样想的。
  “你!”龙瑞云大怒,“来人,给朕拖出打!”
  “皇上,是不是奴挨了打就不用接遣离书了?”幽涵不怕挨打,怕的是永远的离开身旁的人。
  “……”
  正待殿上龙眼大怒的时候,芯蕊适时出声:“母皇息怒!此事还是由儿臣来同幽涵说吧。”
  龙瑞云气的懒得理会,挥挥手算是同意。
  芯蕊见此转身,缓缓的蹲下身,望着哭红了眼睛的人儿柔声道:“接了吧,我对你又不好,你不是老怨我不陪你吗?回去了好好调理调理身子,养胖了才招人喜欢,能有个好妻主……”
  “不,奴就喜欢您!”幽涵一敛平时的稳重,竟然就当着母皇的面一把搂住了芯蕊,伏在她的肩头痛哭,“求您别抛弃奴!”
  “可刚才是你先放弃我的不是吗?”芯蕊轻轻的推开幽涵,抚去了他的泪,“接了吧,给自己一点时间好好想想。我是瑞王,身边妾侍成群,你能接受吗?当我揽着别人的时候,你能接受吗?”
  “奴……”
  “就这样吧,本王累了。”芯蕊说着起身道,“母皇,儿臣身体暴恙,请恕儿臣先行告退!”
  “好吧,回去好好休息。”
  芯蕊谢恩,转身就走,却被幽涵抓住了衣摆,“王爷!……”
  芯蕊咬了咬牙,一脚踢开了他,夺门而出。

  请家法

  马车一出皇宫,芯蕊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翻腾的血气,吐了口血。
  “王爷!”秦澜扶着芯蕊一脸的担忧,为主子试去唇边的血迹,却发现她体温高的吓人,“王爷,您烧的厉害啊!快,快躺下,靠属下身上。”
  芯蕊没说什么,顺着秦澜依靠在她怀里,听着那稳健的心跳声闭上了眼。
  “主子,不是属下爱唠叨,沈幽涵他不适合您。您看看他在殿上都说了些什么?再想想您为他做的,这值得吗?”
  “秦总管,你不懂他的出尔反尔……”芯蕊闭着眼,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哭的通红的水眸,“他不是真心想接遣离书,他不希望在我的皇储路上点上污点,不想让自己的失贞成为我的绊脚石……”
  “王爷,他是一个侍人,不该有这些思想的。作为侍人,就该以妻主为天,身心都该交给您,怎由他要不要啊。”秦澜不明白什么时候主子开始允许侍人可以有自己的思维了,记得当初的小侍人,发表了一下自己的言论,可被拔光了衣服吊院里整两天呢。
  “所以,本王不是放他自由了吗。”芯蕊睁开眼道,“张于菲暂且入牢,棉被、吃喝都别省,本王用得着她。”
  “王爷,您就好好养伤吧,这些属下都明白。”秦澜当初在牢中就猜到了芯蕊会欣赏她,因为没人能抗得住王府的酷刑而滴字不露的。
  望着褐色的车顶,想着连日来被身边所谓弱不禁风的侍人伤的差点丢命,芯蕊苦笑着闭上了眼,一行清泪湿了云鬓。
  回到瑞王府,秦澜带着张于菲去了牢房。
  听闻王爷回府的柳月刚踏出自己小院就瞧见往牢房去的身影,一张小脸顿时白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柳月跨进了芯蕊的屋。见着医奴在为芯蕊把脉没敢出声,悄悄的躲到床尾静静的候着。
  水灵看着他溜进来,没好脸色的横了他一眼。
  一会医奴起身了,水灵见此问道:“怎样?王爷的身子如何?”
  “回副总管,王爷的内伤加重,需要绝对的卧床静养。右手本就有灼伤,这回又……”医奴摇了下头道,“总之,明日天亮之前必须退烧,否则性命堪虑!”
  “这么严重!”闻言柳月惊的没了规矩,插嘴道。
  “啪!”
  水灵听医奴这么说,又急又气,柳月这一发话,正好来个出气的,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怒喝:“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我滚出去!”
  柳月被打的偏过了身子,再度回首,嘴角乌青了一片,还挂着血丝。可柳月没有退出去,他就这么直直的跪在水灵的面前道:“副总管,对不起,都是奴多嘴!现在王爷高烧不退,求您让奴留下好好照顾她好不好?”
  “你照顾?”水灵轻蔑的瞟了他一眼,顺手狠狠的拧了他一把道:“好,就让你照顾,要是有什么闪失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领着医奴开药去了。
  “嗯!”柳月捂着被拧的胳膊疼的哼哼。
  学士府
  沈家侍郎们都安全回来了,沈月如留了幽涵父亲,遣退了其他人,顿时大堂里就剩了他们四人。
  “莘舒,幽涵还是完璧,是凤后给验证的。”沈月如望着跟前文弱的男子道。
  “真的?这……怎么可能……”宋莘舒闻言有些不敢相信,他转头望向一旁的女儿寻求证实,“是真的吗?”
  “侍父,这是真的。”沈雨烟慎重回道。
  “这……真是太好了!”宋莘舒高兴的说。
  “但是皇上赐了遣离书,幽涵已经被瑞王休了。”沈幽涵叹了口气说。
  “休了?为什么呀!”闻言宋莘舒急了,这被休了的人怎还能再嫁的出去呀,“这让涵儿以后怎么活啊!”
  “侍父,你急什么呀,她瑞王脾气暴躁,被折磨致死的还少呀。休了就休了吧,省得弟弟在她府上遭罪!”沈雨娟双手环胸的说。
  “被妻主休了是何能耻辱的事,以后涵儿还怎么嫁人!”宋莘舒的担心不是没有必要的,毕竟幽涵才17岁。
  “侍父,这倒是不用太担心。皇上证实了弟弟的清白,还准了另嫁。所以凭着弟弟京城第一才子的头衔,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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